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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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3 06:01
九 三駙馬
我說:“這是神兵利器,不是這些凡間兵器能攖鋒的,妳收好了,這是我送妳的聘禮,行不行?”將玄光神劍系在她腰間。
壽陽公主晃了晃腦袋說:“我不是在做夢吧!”抽出另壹把鋼刀,又在玄光劍上輕輕壹斬。
好比琉璃落地,壹陣細碎的脆響,鋼刀又成了壹堆亮昌昌的鋼末。
“太好了!太好了!”壽陽公主歡叫起來,“原澈,妳就是我的駙馬了,我回去就求父皇,今晚就嫁給妳。”
我咋舌道:“公主,妳也太性急了吧,妳是帝國的公主,怎麽也得準備個壹年半載,我也得回西原稟報父親才是呀。”
壽陽公主叫道:“不行,就是今晚,我嫁定妳了,父皇下旨,妳敢不遵?”
我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壽陽公主就要來擰我大腿,我捉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輕笑著說:“今晚成婚怕是來不及,不過公主可以先住到少師府來。”
說著牽著她的手來摸我兩腿之間,摸了兩下,不得其門而入,壹看,馬褲卻是好好的,我用青銅劍割開的那條縫不見了,這才想起這身衣服是如意龍甲變化的。
我嘿嘿壹笑,心念壹動,褲子就裂開壹個大口,壽陽公主壹只手掌全伸了進去,她要抽出來,我按住不讓,邪笑道:“公主,握壹握。”
壽陽公主臉頰通紅,故作無所謂的樣子,說:“握就握,本公主還怕妳不成。”壹把握住。
褲子裂縫繼續擴大,壽陽公主低著頭,睜大了眼,驚詫的樣子,脫口說:“這麽大!”
我的手伸到她並未系好的魚鱗甲裏面,摸她的乳房,說:“公主的也很大,我們真般配。”
我的手壹碰到她的肌膚,她身子就顫栗起來,說話語調就變了:“原澈,妳別摸,不要摸,唉呀,妳真是我的命中克星呀——”手握住我下面拔呀拔的,拔苗助長的樣子,然後雙手搭到我脖子上,任我為所欲為了。
胯下黑龍打著響亮的噴嚏,想必是我與壽陽公主的親熱勾起了他美好往事和傷心回憶了。
我擡頭看了看天色,日已正午,便壹拍馬臀,叫道:“黑龍,回朝歌城。”
黑龍縱身躍起,象壹道黑色閃電劃過草地,他不是在跑,他是在飛。
我笑道:“黑龍,不要過於驚世駭俗呀,看到有人就放慢速度,不要嚇著別人。”
黑龍奔跑起來絲毫感覺不到顛動,好是好,不過對現在的我和壽陽公主來說,就少了點情趣,好在我功夫高強,不需要借助外力顛動,也能聳聳的把壽陽公主搞得神魂顛倒。
黑龍箭壹般朝北直射,五、六十裏的路程他壹盞茶功夫就飛掠而過,繞過那座小山,那匹被我打斷了前腿的大白馬應該就在前面。
小山旋轉著被黑龍拋在身後,忽然收住馬步,打了壹個響鼻提醒我。
我擡眼壹看,見前面五、六裏處有壹夥人圍在那裏,約有二十多人,我壹凝神,就辨出這夥人正是敖廣和他的手下,那個紅色頭發的就是魔多善。
壽陽公主正值要死要活的時候,見我突然不動,很是不爽,大發嬌嗔:“原澈——”
我趕緊用舌頭堵住她的嘴,然後縮回舌頭,說:“別出聲,敖廣他們來了。”
壽陽公主情欲正熾,根本不顧那些,叫道:“我不管,妳快來嘛——”壹邊自己使勁顛動起來。
我說:“敖廣會看到我們這樣子的。”
壽陽公主壹邊搖壹邊喘喘的說:“敖廣是誰,他管得著嗎!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這時,敖廣那邊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們,我看到敖廣轉過身來朝我們這邊看。
既然壽陽公主不怕被人看到,那我又有何懼!
黑龍馱著我們兩人,放慢馬步,輕快地小跑著迎過去。
我替壽陽公主系好胸前戰甲,將她短裙放下,遮住我們兩個人的下體,可別春光外泄便宜了敖廣小子。
壽陽公主跨坐在我腿上,我騎黑龍她騎我,抱著我的腦袋,大聲誇我好,說她飛上天了,叫起來肆無忌憚,美得東倒西歪。
壽陽公主的聲音很嘹亮,很遠都能聽見。
我看到敖廣楞在那裏,他的反應實在不慢,立即就明白過來了,臉色白中有青、青中有白,眼神象鬼,簡直比紅發綠眼的魔多善還猙獰。
壽陽公主高潮好半晌才過,雙手依舊搭在我脖子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微微喘息。
黑龍奔到敖廣跟前三丈處停下,我懷抱壽陽公主,笑容燦爛,很爽朗地打著招呼:“敖廣老兄,也有這樣的雅興出來打獵嗎?有何收獲?我與公主方才在這邊射了三頭鹿。”
敖廣不說話,眼睛死死盯著我,又看著壽陽公主,又神情復雜地盯著我們兩個人的下身,我們的下身還在緊密連接,薄薄紅裙遮遮掩掩。
壽陽公主瞥了敖廣壹眼,理也沒理他,對我說:“原澈,我們的白馬還躺在這裏呢,就命敖廣把白馬擡回去,請獸醫治治。”
敖廣壹張臉由青轉紫,我暗自防備,手握壽陽公主腰間的玄光神劍。
就聽敖廣壹聲怒吼:“欺人太甚!”扭頭沖魔多善大喝:“魔多善,給我劈了這家夥!”
魔多善眼中綠光暴長,頭上紅毛根根直豎,雙手向往兩邊壹抓,四周草地壹片“噝噝”的聲音,隨即使有無數水滴匯聚到他掌中,眨眼凝結成壹柄鋒利晶瑩的冰斧,迎風壹晃,冰斧脫手,朝我當頭劈來。
我正要舉劍招架,胯下黑龍猛地壹昂頭,嘴壹張,那柄巨大的冰斧瞬間還原成無數水滴,被黑龍盡數吸到嘴裏。
魔多善的水遁大法在黑龍面前簡直不堪壹擊。
魔多善大駭,惶惶然看著駿馬形狀的黑龍,又看著敖廣,顫聲道:“世子,這這——”
敖廣氣昏了頭,竟不管壽陽公主的死活了,喝道:“給我放箭,我要看著這混蛋利箭穿心,我要他死!”
壽陽公主怒叱:“敖廣,妳敢!”
敖廣帶來這二十多人本來是想找壽陽公主壹道打獵的,個個都是神箭手,忠心於東海侯父子,敖廣壹聲令下,他們“刷”地引弓搭箭,哪管壽陽公主說敢不敢的。
還沒等他們利箭出手,黑龍嘴壹張,飛出無數冰雹,小的拳頭那麽大,大的賽過西瓜,很難相信是從黑龍那並不巨大的嘴裏飛出來的。
壹頓冰雹砸得敖廣壹夥鬼哭狼嚎,魔多善見勢不妙,挾起敖廣,飛速離開,而那二十多個神箭手都被冰雹砸死了。
黑龍還想追上去把敖廣、魔多善壹塊砸死,被我喝住,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壽陽公主驚呆了,摸著黑龍的黑鬃毛,問我:“妳這是什麽馬呀?”
我說:“這是龍馬,他在黑龍潭吃了龍丹,和原先大不壹樣了,有種種神奇的能力。”
壽陽公主高興道:“太好了,這龍馬現在歸我了!”
黑龍很不滿地打了個響鼻。
我知道黑龍只服我壹個人,不肯做壽陽公主的坐騎,但以壽陽公主的刁蠻心性,現在若說不給她,她肯定不會幹休,要鬧個沒完。
我說:“好好,反正妳現在連人都是我的,我送妳再多,最後還不都是我的!”
壽陽公主笑著打了我壹下:“狡猾的家夥!”
午後,黑龍馱著我們兩個回到朝歌城,那些守城將士見我們出城時各騎各的馬,回來就共乘壹匹馬了,刁蠻任性的壽陽公主乖巧地靠在我懷裏,令南門守城將士大為驚訝,對我這個少師大人的欽佩簡直無以復加了。
我請守城將領帶人去把受傷的白馬運回來,並說東海侯有壹隊士兵被冰雹砸死了,還得去收屍。
我送壽陽公主回宮,壹路上招搖過市,不出半日,整個朝歌城的人就都會知道我是壽陽公主選定的駙馬爺了。
壽陽公主是未出嫁的公主,住在鹿鳴宮中,我們在宮門分手,壽陽公主對我溫柔得不得了,讓我先騎黑龍回少師府。
她說:“龍馬是我的,妳也是我的,嘻嘻。”說著跳下馬朝宮內走去,走了兩步,步態怪異,回頭白了我壹眼,做了壹個痛苦的表情,隨即又嘻嘻壹笑,說:“我等下就去求見父皇。”
我騎著黑龍回到少師府,黑龍等我下了馬,前蹄騰空,直立起來,迫不及待地變回人身,向我抱怨說:“主人,黑龍真痛苦呀。”
我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黑龍,我會想辦法把妳那個治好的,妳放心好了。”
黑龍大喜,倒身拜倒:“多謝主人,治好了,黑龍就有得樂了。”
踏雪烏騅忽然變成壹個人,還和我說話對答,這可把出來迎接我的南宮乙、魔多情她們驚呆了。
我介紹說:“這就是黑龍潭的龍神,是我的小兄弟,以後妳們都叫他黑龍大哥。”
芮雪、芮芮,還有莘楚都叫:“黑龍大哥”,把個黑龍喜得傻笑不止。
南宮乙、魔多情還在看著我和黑龍發呆,還沒有從震驚中醒悟過來。
我對莘楚說:“楚楚,妳再不用擔心壽陽公主把妳要回去了,哈哈。”
黑龍在壹邊補充說:“是啊,主人已經把那個公主的身體給占據了,搞得公主大呼小叫——”
“黑龍,閉嘴!”我大喝。
黑龍立即嘴巴閉得緊緊的,眾人都在笑。
芮雪知道我把壽陽公主也搞定了,不免有些醋意,說:“好嘛,少師大人現在又是大胤帝國的駙馬爺了,乘龍快婿,得好好恭喜才是。”
我眼睛壹瞪,說:“這是什麽怪話,是不是怪我昨晚沒狠狠懲罰妳呀。”說著,上前攔腰將芮雪抱起,笑道:“那我現在就去大肆懲罰。”邁步便往裏面走。
芮雪笑得喘不過氣來,掙紮道:“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我再不說殿下了,殿下饒了我吧。”
我說:“不行,妳有怨言就是因為我沒有把妳懲罰痛快——”
“痛快了痛快了!”芮雪叠聲說。
芮芮和莘楚笑得要死,壹時間,鶯聲燕語,春意濃濃。
忽報宮內來人,傳我進宮見駕。
我心想:“壽陽公主可真是性急,就求得幽帝同意了!”
我另換了匹馬跟隨內侍來到鹿鳴宮,路上我向內侍打探幽帝召見我有什麽事?那內侍微笑不答。
我看內侍領著我走向上次那間偏殿,就知道那裏面等待我的不是幽帝,而是皇後娘娘妲姬。
妲姬梳著高高的雲髻,脖子白皙頎長,鳳裙是紫色的綢緞,坐在高座上,身後侍立兩個宮娥,盡顯皇後娘娘華貴雍容的派頭。
我躬身施禮:“臣原澈拜見皇後娘娘。”
妲姬還沒開口,她身後那個宮娥突然“啊”的驚叫壹聲,隨後緊緊捂住嘴,驚慌地望著我。
這宮娥竟然是淳於香!
妲姬側頭看了淳於香壹眼,美目煞氣閃現,揚聲道:“來人,把這個不知禮儀的賤婢拖出去,金瓜砸死。”
內侍趕緊出去傳令,兩個金甲武士大步上殿,要來拖淳於香。
淳於香嚇得跪倒在地,顫聲求饒。
兩個金甲武士不由分說,壹人壹人手,拖著淳於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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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攔住道:“且慢,皇後娘娘,臣有壹言。”
妲姬盯著我,緩緩道:“少師有什麽話說,想要憐香惜玉嗎?”
我道:“娘娘要治這位宮女的罪,是因為她看到臣時驚叫了壹聲,不過臣以為這不能怪這位宮女,而是臣的罪過。”
妲姬“哦”了壹聲,饒有興味的瞅著我,說:“少師要舍身救美了?說說,若說得在理,本宮就饒她壹命。”
淳於香象只小雞壹般被兩個牛高馬大的武士捉在手裏,眼睛瞧著我,發出嚶嚶的低泣。
我沒朝淳於香看,眼睛頗為無禮地盯著皇後娘娘,說道:“娘娘有所不知,臣打馬從朝歌大街上過,壹路上只聽得『咦咦唔唔』聲不絕,娘娘可知這是為什麽?”
妲姬問:“為什麽?”
我笑道:“那是因為臣的儀表非凡,英俊迷人,街上婦人們看到後驚嘆不已,這才『咦咦唔唔』的驚呼,爭先恐後擠過來追看,若非臣的馬快,險些被她們看殺。所以說不能怪這位宮女,娘娘要治罪,就請治臣的罪吧。”
皇後娘娘沒等我說完就已經在笑,這壹笑,雍容華貴化作千嬌百媚,美艷不可方物,令我心旌搖曳、心猿意馬、心急火燎、心心相印——錯!
妲姬嬌笑不止,好半晌才道:“少師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人說畢仲是朝中第壹厚臉皮的人,罵他是奸臣、是馬屁精,依本宮看,原少師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我幹脆厚臉皮到底,躬身道:“娘娘過獎了。”
妲姬又是壹陣嬌笑,然後開恩道:“放了她。”
兩個金甲武士松開淳於香,退出殿外。
妲姬笑吟吟瞟著我,說道:“少師能說會道,總能給本宮帶來快樂呀。”
我心中壹動,擡眼上看,正與皇後娘娘的目光相接,這騷皇後眼睛水汪汪的,春情欲滴。
我壹語雙關地說:“娘娘若有吩咐,臣敢不盡力嗎!”
妲姬臉壹紅,揮手讓淳於香及內侍宮女退下。
淳於香退出殿門時還回頭望了我壹眼。
空曠的大殿又只剩下我和妲姬兩個人了。
妲姬瞟著我,說:“少師處處留情呀,妳看,這小宮女對妳大有情意了。”
我心道:“什麽大有情意,淳於香早被我采了花心了。”口裏說:“娘娘說笑了,臣只不過不想看到美女橫死罷了。”
妲姬笑問:“少師壹見美女有難,就會挺身而出的是嗎?那麽少師看本宮算不算美女呢?”
我看著高高寶座上皇後娘娘那張嬌媚到了極處的臉蛋,衷心道:“皇後娘娘是臣見過的最美的美女,臣絕無虛言。”
腦海裏閃過那個害我失了魂魄的南海三妙仙子的徒弟虞媚兒,那妖媚少女也是美到了極點,還有莊姜,雖然只聞其聲,沒看到她人,但那如同天籟的聲音就給人以純美至極的想象。
妲姬聽我這麽誇她,笑得花枝亂顫,媚聲道:“原澈,妳上來,讓我看看妳,我也想為妳非凡的儀表驚呼起來呀。”
妲姬的聲音甚是勾魂,我的腳步不上自主的登上紅氈鋪著的階梯,向她靠近。
妲姬歪靠在寶座上,看著我緩緩走近,招手道:“來,原澈,到我身邊來。”
我走到妲姬身前,她伸手輕輕撫摸我的胸膛,突然看到我脖子上懸掛著的元貞玉佩,驚問:“妳這是從哪裏得來的?”
我直言說:“黑龍潭裏得到的。”
妲姬定定的看著我,好壹會才說:“數百年來有多少人想得到黑龍潭的寶物呀,沒想到卻輕輕松松落到妳手裏!”
我說:“碰巧而已。”
妲姬不再多說,解開我的衣服看我胸口藍花,那朵藍花深陷進我的肌膚裏面約有半寸,看上去很詭異。
妲姬半句也不提當日的事,卻說:“原澈,我求妳壹件事好不好?”
我不知她又想搗什麽鬼,想要我的龍精?若實在需要的話,那我就給妳,我很慷慨的。
我說:“娘娘若有吩咐,臣敢不盡力嗎!”眼睛在皇後娘娘的身上掃來掃去。
妲姬妖媚無比地斜了我壹眼,嬌笑道:“妳可別想邪了,我是想讓妳陪我去壹個地方。”
我見皇後並不是渴求我的龍精,稍感失望,同時也起了更大的好奇心:“她想讓我陪她去哪裏?”
我問:“娘娘壹呼百應,這種事何須臣來效勞。”
妲姬說:“不,我只要妳壹個人陪我去,只有我們兩個人去。”妲姬的語氣顯得和我無比親密似的。
我問:“娘娘要去哪裏?”
妲姬盯著我的眼睛,用那種勾魂語氣說道:“我只問妳願不願意陪我去?”
我很想說:“好,我陪妳去。”卻突發奇想,想看看皇後娘娘失望的樣子。
我搖頭說:“臣不願意去。”
妲姬滿以為她那種嬌滴滴的話說出來,鐵石心腸的也會打動,沒想到我壹口拒絕了,驚愕、羞惱、難堪……壹時說不出話來。
我這才笑道:“娘娘,臣改變主意了,臣願意陪娘娘去秘密的地方。”
妲姬眼裏閃著兇光,看來馬上要發作,卻又慢慢垂下眼睫,半晌道:“妳既不願意去,本宮也不勉強,妳退下吧。”
我想說我願意去,妲姬冷然揮手:“退下。”
我出了殿門時回頭看了壹下,皇後娘娘壹襲盛裝,坐在寶座上壹動不動,有點寂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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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流光鏡我轉身飛奔上殿。
妲姬愕然問:「妳回來做什麽?」我壹把將她抱住,在她艷艷紅唇上吻了壹下,說:「我願意陪妳去。」妲姬定定的看著我,說:「妳是貪戀我的美色嗎?」我說:「是。」妲姬問:「那妳喜歡我嗎?」我遲疑了壹下,說:「我喜歡我的女人忠誠於我。」妲姬壹笑,含著輕蔑,說:「我不會忠誠於妳的,我——」住口不說,將小嘴貼到我唇上,膩聲說:「妳貪戀我的美色,我也貪戀妳的強壯,來吧,我們盡情交歡吧。」宮裝鳳裙散落壹地,皇後娘娘嬌軀赤裸,腰軟臀翹,跪在寶座上,兩只手臂攀著寶座的靠背,這榧木制成的的寶座鏤刻精美,散發著代表高貴皇族的淡黃色澤。
我撫摸著這絕色妖後的綢緞壹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心裏騰起強烈的占有感,我要讓皇後娘娘稱呼我為陛下。
妲姬起初不肯叫,罵我大膽,說這是欺君造反的死罪。
我笑道:「臣與皇後娘娘偷情,罪大惡極了,炮烙十次都不夠,也就不在乎罪上加罪了,哈哈,快叫陛下,我現在就是妳的帝王君主。」妲姬搖頭不肯叫,被我用盡溫柔粗暴的手段,直弄得她神魂飄蕩,也分不清誰是誰了,我讓她叫什麽她就叫什麽,陛下陛下叫得壹聲大似壹聲。
我和皇後娘娘在幽帝的寶座上纏綿了壹個多時辰,從午後申初時分的陽光斜射,到最後壹縷陽光從大殿中消失。
暮色襲來,我們淫媾呻吟的聲音回蕩在莊嚴的殿堂上,我這個西原伯世子,帝國少師,可謂色膽包天,竟在這裏與皇後偷情。
這壹次比上次要盡興得多,我決心要徹底玷汙皇後娘娘的清白,毫無保留,全力馳騁,記不清把皇後娘娘幾次送上高峰,只記得最後壹次持續的強力沖刺讓皇後娘娘在極樂頂峰上呆了好長時間,發出的尖叫久久不絕。
我離開時,妲姬對我說:「四天後的入夜時分妳來聚仙樓,我們去壹個地方。」我心滿意足地出了鹿鳴宮,這時天色已經全黑了。
在宮門甬道上我遇到了大夫尤昀,他也是剛從宮裏出來,見到我,忙問是不是陛下召見我?
我含含糊糊沒有明確回答他。
尤昀卻恍然大悟地說:「明白明白,明白了。」我不知道他明白了什麽,難道知道我是在和皇後偷情?
尤昀壓低聲音說:「少師大人真是本領高強呀,三公主非妳不嫁,全朝歌的人都知道了,這三駙馬妳是當定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我心想:「原來是說我和壽陽公主的事,看來他以為我入宮是見壽陽公主去了,嘿嘿。」我和尤昀是鄰居,正好同路回去,他的隨從打著燈籠,鳴鑼開道,好不威風。
路上,尤昀告訴了我壹件幽帝的秘事:
東海侯選送的十位美人個個天姿國色,尤其是美人莊姜,更是傾國傾城,幽帝也都看得兩眼發直,就象是三年前妲姬娘娘初進宮壹般,立即擁入後宮寵幸,誰會想到禦女無數的幽帝,在美人莊姜面前竟然會痿軟不舉!
幽帝壹向自詡勇猛,這下子甚感有失龍威,秘密召集宮中禦醫診治,奇怪的是,幽帝在別的嬪妃面前依舊勇猛,就是壹遇到莊姜就痿軟,那些禦醫開出各種壯陽奇方,卻半點效果也沒有,都被幽帝砍了腦袋。
我勉強控制著沒笑出來,用憂國憂君的口氣問道:「陛下龍威不振,國將不國呀,這麽說陛下召見尤大人就是為了這事了?」尤昀點頭道:「是呀,下官已將上次少師大人賜贈的良方轉獻陛下了,並特地聲明這藥方是少師大人的,下官不敢掠美呀。」我心裏暗罵尤昀老滑頭,那藥方若有效,幽帝自然不會忘了他的功勞,若無效,幽帝要降罪,他就會把我推出當替罪羊。
敷衍了幾句,各歸府第。
我壹進門南宮乙就向我稟報,說壽陽公主派人來報信,說三公主壹直沒能見到她父皇,讓我不要著急,三公主明日壹定親自帶來好消息。
我笑道:「我倒是不急,是三公主自己著急呀。」我先到魔多情房裏,對魔多情說了妲姬要我同她去某個地方。
魔多情說:「主人,那個妲姬既是魔道中人,她入宮定然有圖謀,對主人不見得安著什麽好心,主人可別被她美色迷惑了呀。」我說:「我知道的,我提防著她呢,我現在有如意龍甲護身,也不怕她,對了,這個送給妳。」我摘下頸間元貞玉佩,掛在魔多情脖子上,然後剝開她的上衣,看那塊翡翠寶玉在她雙乳之間晃蕩。
魔多情又驚又喜:「主人,這是仙流四教之壹的香花教的寶物,能讓修真者修煉起來事半功倍,這麽珍貴的寶物,奴婢哪裏承受得起呀,還是主人自己佩帶吧。」我笑嘻嘻將她抱上床,說:「我們還分什麽彼此呀,來來來,我們來玩個『妳中有我』的遊戲。」這壹夜我轉戰多處,遍施雨露,對芮雪尤其加倍懲罰,弄得她討饒為止,徹底治愈了她的妒病。
次日上午,我正在和黑龍談往事,了解我體內龍魂的非凡經歷,意外得知螭龍在三千年前與魔道壹位著名美女踏仙縈塵有壹段情緣,還和仙流香花教教主蓮翹仙有親密關系,不然的話,蓮翹仙怎麽會舍得把教中寶物元貞玉送給螭龍呢!
我連連點頭,心道:「原來也是壹條風流色龍,怪不得我現在情欲這麽亢進!」忽聽得外邊人喧馬叫,守門軍士跌跌撞撞來報告,說少師府被禦林軍團團圍住了。
我壹驚,不知哪頭事犯了?
黑龍滿不在乎地說:「主人不必慌張,黑龍去下壹陣冰雹就把他們全砸死掉,要不就吹壹口風,把他們卷到天上去然後摔死。」我說:「黑龍,不許魯莽,多傷無辜會引來天劫的。」有人在使勁拍門了。
我出府門去看,拍門的是禦林軍將領方勵,見到我,退後兩步施了壹禮,說:「少師大人,陛下召妳入宮。」召我入宮派個內侍傳話就行,有必要動用禦林軍圍府嗎,這分明是怕我逃走呀!
我問:「方將軍,到底有何事,我犯了什麽時候王法了,要禦林軍來押送?」方勵面無表情,只是說:「少師不必多問,小將是奉命行事。」我轉身命黑龍、南宮乙好好呆在府內,不要輕舉妄動,我獨自隨方勵去逍遙宮,心中不免忐忑,想著該不會是與皇後偷情的事被人告發了吧?
逍遙宮含元殿。
殿外是整齊的披甲執刀的武士,分開壹條刀林甬道,方勵領著我從這甬道走上含元殿。
大殿兩側排列著手持短斧的武士,壹個個橫眉立目,只等高高在上的幽帝壹聲令下,就要把我砍成肉醬我壹眼看見敖廣正跪在玉階下,邊上還有幽帝的兩位寵臣——畢仲和尤昀。
我叩拜道:「臣原澈拜見陛下。」幽帝沈默了壹會,也沒叫我平身,開口道:「原澈,妳認得淳於香嗎?」我心裏「格登」壹下,知道出事了,口裏說:「臣不認識。」有個內侍捧了壹件東西過來,擺在我面前的地上,那是壹柄劍,劍脊上鑄刻著八字銘文:「金出西原,光耀澄澈」。
幽帝問:「原澈,識得這柄劍嗎?」我說:「回稟畢下,這是臣的佩劍,但在赴朝歌途中丟失了。」幽帝又對敖廣道:「敖廣,原澈說這劍是他遺失的,妳認為可信嗎?」敖廣道:「陛下,這柄劍絕不會是淳於香揀到的!陛下,臣父與臣進京納貢,曾應鶴藏鋒城主之邀在京畿輔城逗留了兩天,有壹天夜裏有人闖進了臣等居住的金烏別館,殺死了兩名隨從,死者的傷就是劍傷,臣推斷,兇手就是原澈,他殺死了侍從,還奸汙了淳於香——」我冷笑道:「我還留下這柄劍,讓妳知道殺人的是我,哈哈,陛下,臣是這麽愚蠢的人嗎?」幽帝道:「這麽說是有人用這把劍來陷害妳了?」「正是!」我理直氣壯地說:「以臣的推斷,定是有人覬覦那個淳於香的美色,剛好在路上揀到臣的佩劍,不,很有可能是偷去臣的佩劍,然後蒙面奸騙淳於香,故意留下寶劍,來栽贓給臣。」幽帝微微點頭,肯定了我的分析。
形勢變得對敖廣很不利,但敖廣卻是不露驚慌之色,道:「陛下,把淳於香叫出來壹對證,就算當日蒙著面,淳於香也應該認得出兇犯是誰。」幽帝望著我,問:「原澈,妳說呢,要不要叫那個賤婢出來對證?」我心中立即起了不祥之感:「以幽帝的脾氣,早就把淳於香叫出來對證了,為什麽還會問我要不要對證?是了,這暴君是想看看我的反應,是不是壹聽要對證就嚇得面無人色了。難道——難道淳於香已經被幽帝處死了!」我說:「請陛下讓淳於香出來對證吧,是非清白就都清楚了。」心裏打定主意,若淳於香並未被處死,那我壹定立即救她走,我原澈雖然貪花好色,但絕不會讓忠心於我的女人受到傷害。
幽帝對畢仲、尤昀二人道:「妳們兩個說說該怎麽辦?有什麽辦法辨出誰是奪走淳於香處子之身的惡徒,朕要把他送上炮烙臺,半生不熟地烤,從裏到外慢慢的烤熟,不讓他死得痛快!」幽帝越說越生氣。
我心壹涼,這麽說淳於香真的死了!
畢仲道:「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要把淳於香找到,只要找到她,壹切就都迎刃而解了。」我大喜:「原來淳於香逃跑了,她會跑到哪裏去呢,我得先把她找到藏起來。」幽帝恨恨道:「這賤婢,朕昨夜想要寵幸她,也順便試試西原進貢的禦女車是否管用。宮中慣例,朕初次寵幸的女人要先驗身,這賤婢竟然不是處女,實在令朕震驚,朕立即命人嚴查,是誰破了她的處女身?奇怪的是,這賤婢竟死也不說,偷空解開腰帶懸梁自盡,內侍發現,正要解救,不讓她畏罪自殺,卻突然刮起壹陣大風,將門窗都吹翻了,那賤婢被風卷走,無影無蹤。」我和敖廣都聽得目瞪口呆。
敖廣側頭盯了我壹眼,我知道他懷疑是我施法救走了淳於香,不過他沒有在幽帝面前這樣說,因為他手下也有旁門左道的人士,大胤帝國除了國師和太蔔之外,是不允許修煉掌握超人異能的,不過現在這條禁令如同虛設,各諸侯國都在網羅奇人異士。
幽帝道:「那就在朝歌城中大索三日,壹定要找到淳於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敖廣突然道:「陛下,臣有辦法找出那個欺君犯上的惡徒。」幽帝問:「說,妳有什麽辦法?」敖廣道:「臣從海外得到壹面流光寶鏡,這鏡能重現當日情景,無論是誰,只要在鏡前這樣問『某年某月某時我在幹什麽?』流光鏡中就會現出他在那個時刻的所作所為,壹言壹行分毫不爽,宛如重現。」幽帝奇道:「有這麽神奇嗎?」敖廣道:「臣怎敢欺瞞陛下,臣是試過的,果然不假。」幽帝龍顏不悅,道:「那妳們東海郡這次獻寶怎麽不肯獻上?是不是最好的寶物都留給妳們自己享用,不肯獻給朕呀!」敖廣忙道:「陛下恕罪,臣是以為這流光鏡並無實際用處,所以並未獻上,既然陛下喜歡,那臣命人即刻獻上。」幽帝不滿地「哼」了壹聲,喝道:「快快去取寶鏡來,朕要看看妳們兩個哪個才是欺君的淫徒!尤昀,妳去東海驛館,把流光寶鏡取來。」尤昀領命而去。
敖廣得意地盯著我,似乎已經找到置我於死地的證據了。
我倒不信有這樣的寶鏡,說什麽時候就能現什麽時候的事,太離奇了!
敖廣似乎想起了什麽事,又對幽帝道:「陛下,臣懷疑原澈身具妖法,請陛下請出鎮國神器以防萬壹。」幽帝哈哈笑道:「這個不需要妳來提醒朕,現在妖人橫行,朕如果沒有克制妖人的辦法,這寶座能坐穩嗎?大胤帝國能傳國至今六百年嗎?」傳說六百年前的大胤開國之君棠帝有壹寶物,這個寶物能辟除壹切超人異能,神仙鬼怪都不敢靠近,修真人士若敢在這寶物所在之處方圓十丈內施展仙道法術,苦苦修煉的真氣和法力就會突然消失,還原成凡夫俗子。
七年前,幽帝北征犬戎國,犬戎國兵敗,於是秘密派遣郁孤山煉氣士郁孤子以土遁術潛入帝國軍營,直入中軍大帳,正好看到幽帝摟著美女在飲酒作樂,郁孤子張口吐出壹柄火焰騰騰的飛劍,往幽帝胸口紮去,沒想到飛劍剛出口就墜落在地,帳下大胤武士沖出來將郁孤子圍住,郁孤子見勢不妙,想借土遁逃命,卻發現土遁術也不靈了,驚慌之下被刀斧手砍死,梟首示眾。
郁孤子行刺幽帝的事是我父親西原伯親口對我說,當時他也隨軍出征。看來這幽帝的確有克制仙道奇術的寶物,不然的話,隨便壹個會點道術的人都能讓他防不勝防。
大胤皇帝將這寶物代代相傳,奉為鎮國神器,但這神器到底什麽模樣除了歷代皇帝之外,沒有別的人見過。
我稟道:「陛下,敖廣是賊喊捉賊,臣來京後壹直安分守己,而東海侯父子卻四處活動,東海侯出京北上,是去霧隱山求見什麽霧隱天尊,帝國嚴禁修真,這東海侯父子不顧禁令,其心叵測呀。」敖廣氣急敗壞,反咬道:「陛下,原澈就是修真之士,他的坐騎黑馬竟然會口噴冰雹,把臣的二十多個手下都砸死了。」幽帝不耐煩道:「好了,別再狗咬狗了,等流光鏡上壹到,就見分曉了。」殿外傳來壽陽公主的聲音:「我要見父皇,為什麽攔著不讓我進去!父皇,父皇——」幽帝示意內侍傳令讓壽陽公主進來。
壽陽公主見我跪在階下,便大聲問幽帝:「父皇為什麽把原澈抓進來,他犯了什麽罪?」幽帝道:「他有沒有罪馬上就知道了。壽陽,妳來幹什麽?」壽陽公主朝我壹指,說:「兒臣來請父皇賜婚,讓原澈做兒臣的駙馬。」幽帝愕然。
敖廣狠狠盯了我壹眼。
幽帝道:「原澈,妳本事不小呀,竟還想當朕的乘龍快婿!」又對壽陽公主說:「壽陽,且慢選駙馬,階下跪著的這兩個都有上炮烙臺的可能,哈哈,有趣有趣。」壽陽公主驚問為什麽?
畢仲奉幽帝之命將事情原委說給壽陽公主聽。
壽陽公主叫道:「父王,這很明顯是敖廣陷害原澈的嘛,趕快把敖廣送上炮烙臺吧。」敖廣氣得要發暈。
尤昀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名武士,小心翼翼地擡著壹面大鏡子上殿,將鏡子豎立在玉階下。
這鏡子連底座約有四尺高,呈長條狀橢圓形,鏡面晶瑩光亮,不是尋常那種打磨出來的銅鏡。
壽陽公主聽說這鏡是敖廣獻上的,用來指證我的犯罪證據,不屑道:「這鏡能重現往事,我不信。」走過去對著鏡子隨口說:「鏡子,昨天上午辰時本公主在幹什麽呀?」話音剛落,那鏡面突然暗下去,好象黑夜壹般,過了壹會,鏡面又漸漸明亮起來,鏡中現出壹匹黑馬馱著兩個人,男的壹襲白袍,女的戎裝銀甲,兩個人貼面對坐,女的跨坐在男的腿上,男的雙手從女的散亂不整的銀甲裏伸進去,不住撫摸女的乳房,兩個人的下身還緊貼在壹起不停地聳動,還有浪語聲傳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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