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是兄弟,非同誌
官道之絕對權力 by 天選之主
2024-4-17 19:57
【滾踏馬的蛋!】
賀寶平聽到這五個字楞了壹秒鐘,少許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妳這家夥,真的是比寶瀾強太多太多了,也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來跟我壹起幹吧!他們給妳的許諾,除了最後壹條,我壹樣不少的許給妳!妳我兄弟同心聯手,跟這草蛋的世界鬥壹鬥!”
安江也楞住了,著實沒想到賀寶平會來了這麽壹句,感情剛剛鬧了半天,是這家夥在試探他的意誌堅定不堅定,想要看看,兩人到底能不能走上同壹條路。
他就說,賀寶平怎麽態度轉變的這麽快,之前還【棺材、人頭落地】,壹轉眼,就成了妥協。
“老表啊老表,我真是服了妳!血濃於水的兄弟,有什麽話不能明說,非要試探嗎?難道妳沒聽說過人心經不起試探,當妳要測試壹塊玻璃的硬度時,它註定要碎掉?我萬壹要是同意了妳的條件呢?”半晌後,安江苦笑著搖了搖頭,半是開玩笑,半是慍怒道。
這種試探,他覺得很傷親情,也很傷感情。
“血濃於水的兄弟,也未必是誌同道合的同誌!我要的,是誌同道合的同誌!至於人心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不試探試探的話,誰知道它到底是紅,是白,還是黑!”賀寶平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朗聲道:“妳若是同意妥協的話,我也不會說什麽,會尊重妳的選擇,可惜,那妳就會失去跟我成為同誌的機會。”
壹語落下後,賀寶平繼續追問道:“考慮的怎麽樣了?要不要來跟我幹?”
“抱歉,妳我想要走路,雖然路程相仿,可惜,目的地並不相同,所以,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好。”安江搖了搖頭後,坦率作答。
如安江所言,賀寶平追求的是精英制度,是用嚴苛的刑罰來以殺止殺,以暴制暴,短期內或許會見效,可隨著當權者的離開,也許成效會迅速土崩瓦解,甚至惡性反彈。
但安江所想要做的,是用制度來對行為進行規範,以透明化的監督來進行約束,達成長期的目的,哪怕是人離開了位置,因為制度已經約定俗成,所有人已經習慣,還能夠繼續延續,哪怕是有人想要更改,可是,也會受到大批人的反對,受到強大的阻力。
所以,他和賀寶平就像是兩條直線,也許偶然間會有交叉,可是,終究要背道而馳,向各自所在的方向前行。
而且,安江不願意做壹個追隨者,去追隨任何人的腳步。
但他能感覺到,賀寶平有很強的個人魅力,這家夥手底下的班底,壹定比他強大的多。
他擔心,如果去跟賀寶平壹起幹的話,很容易會被賀寶平所同化,成為他手下班底的壹員,失去自己的初心理想和使命。
這便是為何賀寶平開出的條件雖然足夠優渥,可他還是拒絕的原因。
“可惜,我欣賞的人,卻是不肯與我並肩而行……”賀寶平聽到這話,不由得嘆了口氣。
“先讓我試試看,路還長著呢,也許未來哪壹天,我發現我的路走不通,撞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我就去投奔妳老兄,還希望,妳到時候別嫌棄。”安江輕笑壹聲,平和道。
“哈哈哈……”賀寶平笑吟吟的點了點頭,道:“那咱們就壹言為定!我等著妳撞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的那壹天!”
“彼此彼此。”安江輕笑著回應道。
“妳這家夥,真是壹點兒虧都不肯吃……”賀寶平啞然失笑,然後道:“倘若有壹天,我的路真走不通了,我就去當妳的馬前卒,去做妳手裏最鋒銳的那柄倚天劍!”
“壹言為定。”安江輕笑道。
賀寶平不假思索點頭,朗聲道:“壹言為定!”
“老表,那位神仙到底是何許人也?能透露壹二嗎?”安江笑了笑後,岔開了話題。
說老實話,他就是開開玩笑而已。
賀寶平這樣的人,他真的不太敢用。
這家夥心思太重,個性太強,天生喜歡當棋手,要是真到了那麽壹天,到了他身邊,搞不好,還想玩壹手反客為主、李代桃僵,讓他變成被擺布的木偶,壹腔心血全為他人做嫁衣。
不過,以賀寶平今時今日的位置,想要有賀寶平依附他的那壹天,只怕是難如登天。
倒是指不定什麽時候,他到了賀寶平的手底下,兄弟倆唱唱反調的可能比較大。
“這件事妳不必管,也不必過問,有些事情,妳不了解。不過,做妳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我沒估計錯的話,妳要逮的,也就是別人魚池裏面的養的稍微肥點兒的魚而已,壓根算不上什麽。”賀寶平淡然壹笑,然後道:“好了,我還要去給別人當耳報神。不聊了,過年京城聚。”
壹語落下,賀寶平便掛斷了電話。
安江沈默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賀寶平越是說的含糊,越是可見季道全背後之人的能量不小。
但很快,安江的目光便變得堅毅起來。
管他是什麽人,天王老子也罷,這次的事情,他查定了,絕無更改的可能。
……
而在這時,賀寶平拿起撥了個號碼過去。
“寶平書記,果然是雷厲風行啊!”很快,電話那邊便傳來了溫和中帶著威嚴的男聲,贊嘆壹句後,笑道:“不知道,令賢弟是什麽意見?”
“抱歉,讓妳失望了,他的態度很堅決,這件事情,沒有轉圜的可能了。”賀寶平聳了聳肩,笑道。
“不會吧。”中年男人眉頭微皺,詫異道:“他會連妳這位表兄的面子都不賣?”
“妳也說了,是表兄,又不是親兄弟。”賀寶平輕笑著接過了話頭,玩味壹句後,繼續道:“沒辦法,賀家都是犟種,誰都說不通誰。他鐵了心要拿人,我這個做表兄的總不能硬攔著他,我也沒那麽大面子,畢竟,不是壹個爹媽養的,他也要他的想法。不過話說回來,我勸妳壹句,魚池裏面的魚,身上有潰瘍了,該清就得清,別搞得壹池魚都染病。”
中年男人幹笑兩聲,然後帶著些試探道:“寶平書記,請問,這是妳的態度,還是賀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