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3章 第二千五百八十九 妳趕不上我
我的老婆是雙胞胎 by 明日復明日
2024-6-4 23:06
這些錢壹旦動了,便打開了惡魔之門,楊碩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先後挪用了九千多萬,這可是壹大筆錢,哪怕是在總公司也是壹大筆錢了,楊碩自己也害怕,但是看到徐庶每天輕松了,也可以正常修煉,她便覺得什麽都值得了。
加之,她實際上是有僥幸心理,認為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容易暴露的,直到分公司連工人的工資都開不出來之後,楊碩慌了,在徐庶面前,她還不能表現出來,但是年後開始上班,楊碩便每天都感到煎熬,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筆錢靠她自己是肯定還不上了,而徐庶……他也無能為力,空有壹身本事,卻不知道如何變現。
在李壹飛看來,這貨的本事別說是壹兩個億,就是十億二十億,若是能夠收為己用,似乎也是值得的,當然,前提是這貨品性足夠,否則培養出壹個白眼狼,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就是李壹飛聽完面前這對狗男……嗯,這對苦命鴛鴦之後的心裏所想,本來李壹飛是挺生氣的,生氣於楊碩的膽大妄為,竟然敢坑李家的錢,了解了真相之後,李壹飛氣歸氣,卻也動了愛才的心思,也許徐庶的修為不算高,但這是和他比的,而且陣法修為……目前來看不弱,也就是李壹飛,換個人遇到之前的兩道陣法,都不會那麽輕松,即便能破,也需要很長時間。
個人武力是壹方面,綜合實力也很重要啊……
“李先生,是我不對,不管楊碩的事,如果妳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坦白完畢,徐庶看了眼楊碩,用眼神阻止她說話,繼續道:“如果妳相信我的話,也可以……以後我有能力賺錢,壹點點還給妳!”
“不問而取是為偷,妳們的行為是偷,被抓住之後,便開始耍光棍。”李壹飛淡淡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妳們是不是覺得反正我現在也吐不出錢,我也拿妳們沒有辦法,打也打不得,罵也沒用。所以就無所忌憚。”
“不是!”徐庶立刻回道:“我沒有這樣想,我知道那些錢確實不該拿,只是……”
“砰!”李壹飛拍了下桌子,看著徐庶,斥道:“妳沒有那麽想?呵呵,拿錢的時候不知道這錢不該拿?別告訴我妳們這麽大歲數,連這點分辨能力都沒有,我若是不發現這件事情,妳們會如何?繼續貪下去,繼續將錢挪用出來,直到被發現,然後腰板壹挺,往地上壹趟,仗著自己是老員工,有功於李家,所以就可以耍無賴?反正我吐不出錢來,妳們李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李壹飛壹番話說的楊碩面色慘然,她當然知道挪用公款的後果,也知道早晚會被發現,更知道發現之後會發生什麽,但她還是做了,而且越挪越多,直到被李家發現了,李家家主李壹飛親自出面來抓她,縱然徐庶有壹身能耐也是沒用,因為李壹飛更厲害。
她咬著嘴唇,直到滲出血水,低聲道:“李先生,我確實錯了,這件事情本不該發生,但是因為我的自私,讓公司受到損失,讓公司名譽受損,我確實不該……”
“我問的是解決辦法,不是承認錯誤,楊碩妳該知道李家對老人從來不虧欠,這幾年妳該有的早都有了,我和盈盈痛心的就在於此,不然何至於我親自出面?”李壹飛語氣壹轉,有些痛心似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壹飛語氣壹變,改為苦口婆心,楊碩頓時就繃不住,捂著臉嗚嗚痛哭,說起來她也是昏了頭,老房子壹著火便不可抵擋,徐庶說什麽就是什麽了,結果就稀裏糊塗的去挪用公款,有壹就有二,然後有數次,直到這個窟窿越來越大,大到開始出事。
徐庶痛苦的閉上眼睛,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他不是那種性子狠厲的人,所以楊碩才會喜歡他,否則她也不傻,正是因為四十多歲的徐庶還保持著她記憶中的樣子,所以才會讓她這棟老房子著火了。
李壹飛等了壹會,說道:“李家也可以說是有恩與妳,若不是李家,可能妳現在壹個月賺個壹萬兩萬,甚至可能只有幾千,那樣恐怕更養不起他了。”
“李先生,您別說了,我願意努力工作,償還這份債務。”楊碩下定決心說道。
“妳工作?按照妳現在壹年壹百五十萬的工資,嗯,我多給妳算點,算妳兩百萬,即便是兩百萬,要償還九千多萬的欠款,妳需要工作多少年,自己算的清楚麽?”李壹飛問道。
楊碩當然知道,這筆錢恐怕她到死都還不上,哪怕是她還能漲工資,但是這件事情壹出,哪怕是老上司許盈盈對她都會有極大的意見,又怎麽可能會給她錢……
想到這裏,楊碩有些頹然,當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徐庶邁出壹步,道:“我也可以為李家工作,幹什麽都行。”
“哦?”李壹飛心裏壹喜,他之所以沒有收拾這兩人,便是等著這壹處,想把這個徐庶弄過來,為李家所用,有他在,李家的力量便會增強壹分,雖然許姍姍和蔣凝香以及蘇黎都是先天高手,從修為上來說比徐庶要高壹些,但是卻不如徐庶有用,壹些冒險的事情,李壹飛也不會舍得讓自己的女人去做。
是以,若是能用壹些錢將徐庶召過來,這可是壹件好事,至於那幾千萬,李壹飛願意再花十億……
這是他的心思,現在不能表露出來,聽到徐庶主動說出來,李壹飛心中高興,嘴上卻是說道:“妳能做什麽?上過大學?專科生?本科生?還是研究生?難道要去工地蓋房子,那樣的話,以妳那點工資科是杯水車薪、”
“我……”徐庶語塞,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打不過,理又虧,加上確實做錯了事情,徐庶壹個大老爺們憋的臉色通紅,只覺得好像怎麽做都不行。
“徐哥,我來吧,妳的修煉不能停,否則就愧對妳的師父了。”楊碩說道。
“我們壹起,我不能讓妳壹個人面對,何況這錢是我因為我而挪用的,現在錢咱們已經花了,但是我們要還,而且必須還!”徐庶大聲道。
“但是卻不知道怎麽還!”李壹飛說道,對面兩人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李壹飛說的是事實。
徐庶朝李壹飛拱拱手,懇切的說道:“李先生,妳說怎麽辦吧,這錢我壹定會害上,任何辦法都行。”
“我壹定會相信妳麽?”李壹飛反問道。
“這……”徐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李壹飛眼皮擡了擡,說道:“愧妳也是堂堂男兒,四十多歲了,卻還要壹個女人出來為妳擋災,徐庶,我本來以為妳會是個人物,找來的時候看到那些陣法,我還有點高興,結果沒想到妳會是這樣壹個軟蛋。”
“我不是軟蛋!”徐庶握緊拳頭,臉色漲紅。
“不是軟蛋是什麽?大丈夫堂堂,沒錢自己去賺,靠女人養活,萬壹妳拍拍屁股走人了,楊碩怎麽辦?等待她的就是牢獄之災,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出來了。”
“我……我不會離開她,!”徐庶咬牙道,眼神激動,繼續道:“我……我可以給妳打工,當打手都行,我知道李家是很大的家族,恐怕會缺看家護院的,我可以做這份工作!”
還挺上道的,李壹飛看了他壹眼,嘴上卻是不屑的說道:“妳現在這點修為,連我壹只手都打不過,我不知道妳哪來的底氣說這些話,以為我壹定會用妳?”
“我修為不如妳,但是假以時日,必定會趕上妳的!”徐庶有些沒底氣的說道。
李壹飛為之壹曬,道:“妳知道我今年多大?妳知道我修煉了幾年?妳只說趕上,卻不說超越,分明對自己也是沒有底氣!”
“不是……我有信心!”
“算了,我今年才三十多壹點,我才修煉了不到五年,妳拿什麽趕?就算給妳壹片礦山,妳也趕不上!”李壹飛不屑道。
噹,仿佛壹聲巨響,徐庶心頭狂震,他本來都以為李壹飛是七老八十了,只不過靠著修為維持著現在的面貌,卻沒想到他竟然比自己年紀還要小,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而且只修煉了不到五年?這怎麽可能?
徐庶的那位師父可是說過,他們這壹派是因為有秘法,而且需要大量的玉石堆積,不要錢似的修煉,才能夠快速精進,也因為這壹門主要修煉的是陣法,所以也可以不太靠修為,所以徐庶才能夠在短時間內獲得如此的進步。
卻沒想到對面坐著的那個李家家主,他可以輕松的到達連師父都沒有的境界,渾身上下充滿了強大的氣息,甚至讓他覺得有些恐怖。
徐庶的世界觀有些崩塌,他心中最後壹塊驕傲破滅,這樣壹個人,他根本沒有底氣面對。
壹旁的楊碩也是壹臉驚詫,她雖然不清楚什麽修為之類的,但是也知道徐庶說過,自己修煉十多年才有眼下的境界,那李壹飛……他可是用的時間更短!
第二千五百九十 以後跟我混
第二千五百九十 以後跟我混
怎麽辦,徐庶被李壹飛壹番話說的立刻毫無信心,甚至內心都產生了動搖,臉上不禁有些灰暗,他喃喃道:“我能怎麽辦?”
當然是跟我混了!李壹飛心中道,看了壹眼對面兩人,屋子裏沈默下來,徐庶越想內心越灰敗,而楊碩也無言以對,她對李家的組成有所耳聞,此時面對李家家主,楊碩心中又羞愧,又有種絕望。
“修煉十四年?”李壹飛開口了,徐庶下意識的點點頭,猶豫壹下道:“是的,十四年。”
“也是不容易。”李壹飛道。
徐庶眼皮跳了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壹飛呵呵壹笑,說道:“修煉不易,像妳這種修為更是不易!”
什麽意思?剛才還沒有貶低夠麽,徐庶心中有些惱怒,就在他要說出來的時候,就聽李壹飛說道:“我給妳指責壹條路!”
楊碩和徐庶立刻擡起頭,註意力集中在李壹飛身上。
李壹飛抽出壹根煙,點燃慢慢吸了壹口,說道:“以後跟著我混,今天這事就可以過去。”
“啊?”徐庶和楊碩仿佛沒聽明白,同時啊了壹聲,顯得很驚訝,眼珠子也是有些發直。
兩人正走投無路,愁眉不展的時候,生怕李壹飛會突然暴起結果掉兩人的姓名,尤其是楊碩,她可是聽說過壹些李壹飛的事跡,知道這個人在業城的幾年可是戰績彪悍,卻不想從李壹飛的嘴裏突然聽到了這樣壹個消息,她直接就沒反應過來。
徐庶確定自己沒聽錯,到了他這種修為,也不至於出現幻聽,所以李壹飛剛剛就是說讓他跟對方混,這句很有江湖味道的話說出來,徐庶的心裏突突跳了幾下,他咬了咬牙,說道:“李先生,妳是在開玩笑吧!”
“我有閑心和妳開玩笑?”李壹飛放下手裏正拋著的蘋果,擡眼看了對方壹眼,說道:“妳除了這壹身修為,別無所長,既不能去經商,也不能去談判,去工地搬磚賺的那點錢可不夠還債,所以,除了跟我混,妳還有別的辦法償還那九千多萬麽?”
“跟妳混也償還不了……”徐庶好想說壹句,身旁的楊碩卻是捏了下他的手,這個聰明的女人已經聽出了李壹飛的意思,她有些驚喜的說道:“李先生,您……說的是真的?”
“我像是在和妳們開玩笑?當然,妳挪用公款這種行為不但犯法,而且嚴重傷害了我和許盈盈的心,辜負了我們對妳的信任。”
“是的……”楊碩和徐庶下意識的點頭,兩人都被李壹飛的突然轉變給震驚了,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徐庶也反應過來,李壹飛這是給他壹條臺階下,今天並不是要狠狠的處理他,所以他眼中也湧出了希望。
“妳們給我出了壹個難題,按照我以前的性格,像妳這種人,我不管以前是什麽關系,但是出了這種事情,我肯定會嚴厲懲罰的,不過現在我確實有些猶豫,壹個是因為妳,楊碩,如果這壹次我放過妳,以後妳怎麽讓我們繼續相信妳?這個問題妳不用來和我說,去和許盈盈說去,再者,妳現在有自己的家庭,有丈夫和孩子,卻和別的男人攪在壹起,婚內出軌,這個詞可不好。”李壹飛語速不快,越說楊碩的臉越白,她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事情,甚至這個年她過的就很糾結,心裏既背負著罪惡感,又怕事情被家裏人知道,從而導致失態擴大,但是她對徐庶又很迷戀。
李壹飛現在將這些話說出來,捅破了楊碩和徐庶的那層窗戶紙,是兩人盡量不去想的事情,所以他如遭雷擊。
“所以,如果想繼續工作,和他待在壹起,那就盡快處理好家裏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妳再給李家抹黑,楊碩,這壹點妳能做到麽?”
楊碩明白李壹飛的意思了,他是要讓自己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也就是說……要麽離婚,要麽就和徐庶分開,而要是讓她來選擇的話……楊碩有些掙紮,數秒後,楊碩擡起頭看著李壹飛,用力點點頭說道:“李先生,我會解決好這個問題的。”
“別把話說滿了,解決了再說。”李壹飛指了指她。
看向徐庶,李壹飛繼續說道:“妳呢,想好了?”
“我?”
“妳有點本事,這個我不貶低妳,但是這個本事在如今的社會用處不大,我也是惜才了,不忍心看到壹個幼苗死掉!”李壹飛說道這裏,話鋒壹轉,道:“讓妳跟著我混,也是想看看妳還有沒有潛能,能夠更進壹步!”
“我當然能再進步,這壹點我師父早有斷言,我在陣法方面很有天賦,造詣很高,只不過……”說到這裏,徐庶沈默壹下,有些沒底氣的說道:“我的修煉太耗費玉石了,不然不會讓楊碩用那樣的辦法,當然,我知道這肯定是錯誤的辦法……”
“妳修煉只靠玉石?”
“玉石是大頭,我的功法不太壹樣,而且布置陣法雖然什麽東西都可以,但是越是純凈的器物布置起來效果越好,所以玉石的消耗會很大,其他東西也有需要,但比不上玉石,當然,高級的東西我現在還用不上。”
李壹飛點了下頭,沈吟壹會,說道:“如果給妳足夠的玉石,妳會帶給我什麽?”
徐庶心裏壹抖,他沒想到今天會是以這樣的局面進行下去,對面坐著的那個恐怖的李家家主竟然想要收買自己……這總比被對方收拾,甚至是殺掉要好無數倍,所以徐庶立刻就動心了,他修煉太需要玉石了,而如今這個社會,沒有錢就沒有壹切,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賺錢,若是跟了李壹飛,這個全省首富,是不是就有錢了?想到這裏,他握了握拳頭,看著李壹飛,帶著壹份希冀的問道:“李先生,妳的意思是我跟妳混,妳能保證我以後的修煉所需要的東西?”
“玉石。”李壹飛糾正道。
徐庶立刻激動起來,他看了壹眼同樣激動的楊碩,說道:“好,那我跟妳混!只要有玉石保證,能讓我持續不斷的修煉,別的都好說!”
李壹飛呵呵壹笑,看著他說道:“妳忘了我剛才說的,妳要證明自己才行,九千萬,以及之後的錢,嗯,肯定比九千萬要多的多,這麽多錢買飛機都夠了,而妳……要證明妳比飛機要值錢,否則我幹嘛要容忍妳們這壹次的過錯,甚至還要搭進去更多的錢!”
“是是!”徐庶有些激動的說道,這件事情能夠如此解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徐庶哪能不高興,他恨不得拍手了,口中說道:“我會證明自己的,實際上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我已經到了壹個瓶頸,如果能突破過去,那麽很快就可以快速進階……”
“先別說這個,妳先證明自己!”李壹飛制止了激動的徐庶,指了指他說道:“光靠那兩個陣法,只能證明妳能布置陣法,但是還不夠。”
“不夠?”徐庶笑容僵了下,他暗忖壹番,不是他對自己在陣法方面沒信心,實在是……李壹飛太強大了,他來的時候那幾下可是輕飄飄的,壹下子就將徐庶給鎮住了,也讓他的驕傲不見,此時李壹飛讓他拿出真正的實力,徐庶壹時間不知道該怎麽來。
“怎麽?就這兩下子?”李壹飛問道。
徐庶提起壹口氣,說道:“不,當然還有別的,只是這裏……不太方便布置,之前那兩個陣法,第壹道乃是類似於障眼法,為的是不被人打擾到,第二道陣法則是防止萬壹真有人來……”
“不用解釋。這裏布置不了,總有地方能布置,我且隨妳體驗壹下。”李壹飛說著站起來,其實他自己也很有興趣,面前這貨可是會陣法的,而且是經過正統的學習,不像李壹飛只是接受了慕容元青,蘇老等人的壹些指點,雖然這些指點他也很受用,但是……藝多不壓身嘛,知道的多壹些總是沒有壞處的!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李壹飛才更是高擡貴手,放了徐庶和楊碩壹馬,修者少見,但是用心去找還是能夠找到,而專門修煉陣法的人卻是很難見,至少李壹飛是沒見過的。
而徐庶則是有些緊張,他要布置出能讓李壹飛認為有意義的陣法,這個還真得要用心壹些,必須要布置出讓李壹飛眼前壹亮的陣法,不說鎮住他,也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想到這裏,徐庶暗暗握拳,給自己打勁。
李壹飛指著楊碩,說道:“妳去找壹片空地,讓他證明自己。”
“啊?好好,李先生……我知道壹塊地方,離這邊不算遠,算是農田,這個季節沒有開始種地,所以這種地方可有麽?”
“問他。”李壹飛道。
徐庶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
“那就去那裏!”李壹飛說道,徐庶將家裏僅剩的壹些玉石和其他陣法材料帶上,準備給李壹飛布置出壹個讓他驚艷的陣法,而李壹飛也有壹點期待,如果徐庶證明自己真的有價值,那對李家來說也是壹個收獲。
第二千五百九十壹 證明自己
強者,從來都是越多越好,李壹飛絕對不會嫌自己家高手多,許姍姍隨清秋前輩修煉歸來,李家的劍法大師不缺,其他功夫也不缺,李壹飛就很全能,但是多壹位陣法大師,這可是擬補出壹大項了。
坐在後座的李壹飛有些期待,而開車的楊碩則是緊張的很,身邊的愛人若是能夠證明自己,那麽以後在李家也絕對會有壹些地位,若是不能證明……那兩人便會迎接李壹飛的怒火。
而且可能是加倍的怒火,所以雖然她很相信徐庶,卻還是為他擔心。
徐庶則是閉上眼睛,腦海中演算著壹套陣法,這套陣法本來以他目前的實力布置出來還有些困難,但是為了證明自己,徐庶準備拼了,不用這壹招,他覺得很難讓李壹飛對自己高看壹眼,至於這套陣法能不能最終成功,他卻是沒有十足的信心,畢竟這是第壹次布置,而且有些勉強。
車子行駛中,徐庶不斷的在腦海中推演,布置,直到車子停下來,徐庶才睜開眼睛,對後座的李壹飛說道:“李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去吧。”李壹飛點點頭,徐庶推開門走下車,看著面前的壹片空地,深吸壹口氣,而後大步走過去,身後的背包裏,玉石和他積攢的其他陣法材料不斷的落入他的手中,根本不用伸手去掏,只需要意念壹動,相應的材料就會落入手中,而後根據他的心意,布置到指定的地方。
這壹手到是沒什麽特殊的,李壹飛也可以,所以沒有驚奇,當然,不是說他對徐庶不看好,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很看好徐庶,所以才有期待,才要再試試他,尤其是李壹飛這兩年也經歷過很多陣法,各種各樣的,用途不壹,知道陣法這種東西很有用。
當然,對真正的強者陣法效果很微弱,但是對實力相當,或者實力不足,乃至普通人,陣法簡直就是bug壹般的存在,是有絕對威力的。
徐庶布置陣法,楊碩壹臉期待的站在旁邊看著,眼中滿是星星,李壹飛看她這樣,就忍不住搖頭。
半小時後,徐庶停手,他用力擦了把頭上的汗,不顧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顛顛跑回來,臉上有些興奮的說道:“李先生,我……布置好了!”
“半個小時?布置壹個陣法?”李壹飛面無表情的說道。
呃……徐庶頓時有種噎住的感覺,幾秒後才說道:“這樣的陣法,半個小時……不算慢了,相反已經是非常快的速度!”
“很快?”李壹飛搖搖頭,說道:“要是遇敵的話,他會給妳半個小時時間,讓妳布置陣法?”
“這……肯定不能!”徐庶壹聽無語道:“李先生,這陣法……也不都是這樣的,也有攻擊陣法!”
“什麽名堂?”李壹飛問道。
徐庶趕緊解釋道:“這陣法名叫天衍陣,乃是我師門傳承,師父當時教我的時候,我尚無法領悟,是這壹年多自己琢磨出來的,天衍陣乃是壹種殺陣,呃……就是布置的時間略長了壹些,但若是能夠給我足夠的時間和材料,還是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這半個小時就能布置出來,確實是屬於很快的,即便是我師父在世,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速度。”
“先別吹噓!”李壹飛擡手阻止徐庶,淡淡道:“既是殺陣,想必威力不小了?”
“這個……是自然的,我師父說可困住百人……百位高手,呃,不過目前的陣法範圍小了點,所以百人是困不住,但是十人左右是足夠的。”徐庶道。
楊碩手捧著心,壹把年紀了還有些犯花癡,李壹飛卻是挑了下眉,說道:“這就是妳為了證明自己,而布置出來的陣法?”
“是,李先生,這也是我目前的修為,能夠布置出來的,最強的陣法,或許有‘之壹’,但是我仍然選擇這個。”徐庶道。
李壹飛眼睛瞇了瞇,這已經是他的習慣動作,李壹飛已經帶著壹份期待,甚至有些躍躍欲試,說道:“好,那我便試試妳這最強殺陣。”
“啊?李先生妳要進去?”徐庶聞言楞了下,連忙阻止道:“不可不可,這陣法乃是殺陣,進去會死人的,李先生切不可親自進去,以身犯險。我們貪妳的錢已經夠過分了,若是再讓妳受傷甚至是……那就罪大惡極了。”
李壹飛哈哈壹笑,道:“不去試試,怎麽知道這陣法兇不兇,夠不夠水平?”
“那也不能這麽試,要不然這樣,楊碩妳去買些活雞,或者是什麽動物,咱們放進去,便可以知道這陣法的效果了。”徐庶建議道。
楊碩立刻點頭,她不能讓李壹飛冒險,所以連忙說道:“好好,我這就去!”
“妳去幹嘛?如果他布置的陣伐連壹只雞都殺不死,那麽要來何用,就算是能殺雞,那也是廢物壹個,要想知道這東西有沒有用,還是得來靠人去試試!”李壹飛說著已經脫掉了外套,回手扔到車裏,對還要阻止的兩人說道:“不用攔我,徐庶,這陣法有效果還好,沒有效果,妳二人等著挨收拾吧。”
徐庶臉色紅潤,著急的看著李壹飛,口中道:“這是殺陣啊,李先生,妳太冒險了。”
李壹飛卻已經壹步跨越五六米,閑庭信步壹般的闖入陣中,徐庶還要阻攔,伸出去的手卻是突然停住了,他眼神微微有些怪異,身旁的楊碩埋怨道:“妳怎麽不攔著李先生,萬壹真的出事了,我怎麽去見許總。”
“不對,不對!”徐庶連連搖頭,眼睛盯著李壹飛入陣的地方,壹拍腦袋,說道:“難道李先生也會陣法?他剛剛那壹步,直接是從生門進的,這絕對不是碰巧。”
“不是碰巧是什麽!”楊碩急的都要哭了,她口中不斷祈禱道:“可千萬不要出事,不要出事!”
徐庶仍然嘀咕道:“沒錯,就是生門,雖然壹入陣陣法自動變換,生門不見,但是若非是通曉這些知識的人是不可能壹步入生門的,這是破陣的第壹步!”
“是了是了,李先生壹定也是知道陣法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師父當初曾經說過,當世知曉陣法的人或許還有,但是真正能布陣的人卻是非常之少,沒想到我能遇到壹位。”
“徐哥,妳在說什麽?”楊碩沒聽清楚他的嘀咕,不禁問道。
“楊碩,聽著,李先生會陣法,我這陣法……他可能真的能破掉。”徐庶有些興奮的說道。
楊碩嘴巴動了動,聽到徐庶的話,她第壹反應是少了很多擔心,李壹飛不出事就好,但是隨即說道:“要是李先生破了妳的陣法,豈不是意味著……妳通不過考驗了?”
“這……不能吧,我這陣法即便能破,那也是因為李先生修為高,能力強,而不是我布置的陣法不行,嗯,這壹點李先生應該能理解,所以我覺得沒事!”
“我們等等吧,破不破陣再說,李先生先沒事就好。”楊碩惴惴道。
徐庶用力點頭,道:“可惜我修為還是不夠,雖是布陣者,卻無法直接操控陣法,不然到是可以在危險的時候幫忙,說到底,修煉還是太費錢了,楊碩,這壹年來多虧了妳,若不是妳,我早就無法修煉下去了!”
楊碩聞言臉上浮現出壹抹紅潤,拉住徐庶的手,輕聲道:“徐哥,妳別這樣說,我為妳做的事情,都是無怨無悔的,當然,我更希望能夠和妳長相廝守,這壹輩子就滿足了。”
“壹定能,就是……我的壽命會長壹些,但是我會盡力幫助妳多活壹些年,這樣我們可以在壹起更久壹些。”徐庶深情道。
“有妳這句話,我做什麽都可以,徐哥,剛剛我想好了,等這次的事情結束,我就回家離婚,妳知道,我不愛他,我只愛妳,這麽多年心中都是妳的影子,若是知道妳沒事,我肯定不會嫁人,不會和別人在壹起!”
“我懂,我也相信妳,可惜命運有些捉弄人,讓我們分開,不過好在命運又眷顧了我們,讓我們能夠再次相遇,成就壹段美好的因緣。”
兩人說上了情話,仿佛壹瞬間忘掉了陣法之中的李壹飛,也幸虧李壹飛沒在這,不然聽到兩人肉麻到讓人惡心的話語,李壹飛估計會壹腳將徐庶踹開,嗎的,妳倆勾搭成奸,勾引有夫之婦還挺仗義了,妳想過那個頭上綠油油的男人怎麽辦了麽?想過剛上初中的孩子知道這件事情,會怎麽看待?會不會因此而影響學業,會就此墮落,還是會為楊碩而感到高興,認為母親應當去尋找真愛,而不是和壹個不愛的人再過下去。
當然,這些都和李壹飛屁關系沒有,他此時正在陣中,由生門而入,這是李壹飛在看徐庶布陣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的事情,至於生門而入之後的事情,李壹飛卻是不知曉的,但是沒關系,他這幾年也闖過不少陣法了,可謂是見多識廣,甚至可能在國內除了那些老前輩,年輕人之中,他的眼界最為開闊。
菜單
第二千五百九十二 天衍
這天衍陣名字叫的很霸道,所謂天衍,在《周易·系詞上傳》中有記載,謂之曰:“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為二以象兩,掛壹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時,歸奇於扐以象閏,五歲再閏,故再扐而後掛。天壹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數五,地數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數二十有五,地數三十,凡天地之數五十有五。此所以成變化而行鬼神也。”
通俗來講,就是說古代占蔔天地的時候,現代也叫算卦,當時會用龜殼和茅草,龜殼叫做蔔,而茅草則是叫做筮,這裏只提茅草的筮,本來是五十根,不過按照天理來尋,那五十根應當少壹根,為四十九根,視為天道。
道生壹,壹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然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故而遁其壹,曰“人”。道心玄妙,大衍造化,天地交感,陰陽相合,變而玄妙,遁其壹,曰“人道”。天變而萬修亦變,窮其不變者,為異數,人遁其壹,曰“變”。故而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壹。
四十九乃是天定,各種運途命理,而那遁去的壹,則是充滿了變數,也可以說即便是算盡天機,料事如神,但因為有人這個變數,所以便難以究其軌跡,算其命理,因為總有變化,故而天道遁壹,為四九之數。
天衍陣這三個字,則是充分的說明了徐庶以及他那個門派發明陣法的祖師的野望,用這樣壹個名字,似乎預示著這個陣法是蘊含天道。
至於其中究竟有沒有天道,李壹飛試過就知道了,壹步從生門而入,李壹飛進入陣中,是進入,而不是闖入,進入是因為他直接找到了生門,而闖入則是從任意壹個方位進入,這是不同的,至於效果……李壹飛不清楚,但他此時睜開眼睛,面前已經天翻地覆,變幻無窮,此時身周已經不是處在田野中,而是壹片虛空,無端的虛空,李壹飛的身前只有兩個類似於棋子的平臺,面積約有壹平米,規則不壹,周圍都是白茫茫的虛空,身前是,身後也是,腳下也是,這還不是混沌狀態,李壹飛甚至有種感覺,自己的視力在這陣法裏是不受影響的,也就是說他可以看出去很遠,而不受到阻礙。
但仍然什麽都看不見,那就說明這裏的空間極大,陣法世界內自成壹體,李壹飛臉上沒什麽表情,心中更是不慌,既然已經自負的入陣了,若是不能破解掉這個天衍陣,那又怎麽震懾住外面的徐庶,關鍵是也有點自己打臉的感覺,畢竟外面那貨可是極力勸阻自己的。
好在哥們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雛兒,對陣法方面多少也了解壹些,李壹飛看著面前的兩個懸浮在空中的石臺,嘖了壹聲,自語道:“迷宮破解麽?”
天衍五十,遁去其壹,李壹飛便是這個壹,也就意味著這陣法之中,存在著另外的四十九,而所謂四十九,便是蘊藏萬物,千萬種變化。
“但是,這可能麽?半小時布置出來的陣法,卻能蘊含那麽多種變化,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故而這似乎應該是障眼法!”李壹飛猜測道,他站在原地約有五分鐘,而後邁出了壹步,距離第壹塊石臺約有三米,李壹飛壹步而至,那石臺看似懸空漂浮,實則非常穩定,李壹飛甚至跺了跺腳,感受壹下這份力量,當然,這壹腳是內含暗勁的,也是試壹試這石臺究竟能不能夠被踩壞,事實證明……李壹飛踩不壞,至少以他五成的勁力,沒辦法踩壞。
第壹步邁出,李壹飛很快邁出第二步,而就在第二步站穩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面前豁然開朗,左中右分別出現了壹塊石臺,石臺之外看似清明壹片,不過李壹飛知道,這是陣法的限制,他只有邁出去壹步,才能夠看清楚三塊石臺以外的地方。
“壹,二,三……壹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那麽下壹步是不是就會蘊含天衍之術,壹步邁出,便是全新的世界了!”李壹飛想了壹下,這是極為可能的,左中右都有石子,下壹步的選擇極為關鍵,李壹飛放出威勢,卻也感知不到周圍的情況。
這貨到是弄出了壹個不錯的陣法,至少比之前房子裏那兩個陣法強許多,不至於被李壹飛揮手之間就給破開,嗯,能夠揮手破開,也是因為李壹飛實力超過徐庶太多,所以陣法的能力被限制的很弱,這天衍陣……則是和那兩道陣法不同。
和李壹飛以前遇到過的陣法也不同,所以他暫時還沒有破解陣法之法。
負手而立,李壹飛沒有猶豫,直接朝著右側而去,天衍有變,他卻是不變的,所以這壹步邁出去的同時,李壹飛也運轉真氣,守住靈臺,清明無擾。
果然,隨著李壹飛這壹步邁出,周圍的空間仿佛壹瞬間就變化了,不再是虛空之中,而是來到了大地,卻不是之前那片平坦的農田,而是壹座山谷,四周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向上而生,李壹飛站在壹處水潭正中,周圍都是綠水粼粼,其下幽深無底,李壹飛向下望了下,不見其底,威勢展出去,也是感受不到周圍的環境。
立在水面,李壹飛皺了皺眉,周遭陡然變換,卻沒有下壹步該走的方位,水潭之上只有李壹飛腳下壹塊方石,不像之前幾步能夠看到下壹步。
沒有下壹步了?當然是不可能的,下壹步就蘊藏其中,李壹飛要明白天衍衍的是哪壹步,看明白了,李壹飛也就能夠破掉陣法了,他的心思很明確,樹……都是壹樣,水也無出奇之處,然而林中無鳥,水中無魚,然而……空氣都是不存在的,李壹飛身體轉了壹圈,感受到了這些,而這樣的環境也說明完全是假的,是陣法構造出來的、
但是……連空氣都沒有麽?那麽自己呼吸的是什麽,李壹飛做了幾個深呼吸,能夠明顯感覺到氧氣進入肺中,為身體所用,逸散到四肢百骸,也能夠感受到壹股靈氣蘊含其中,當然,靈氣的含量極少。
哦,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只是幾秒,也可能幾十分鐘,李壹飛微微頷首,似有所悟,這裏隔絕威勢,所以感受不到,但是這裏既然是假的,那麽總有辦法破解,所以李壹飛當先邁出壹步,腳踩在水中,仿佛下壹秒就要掉入萬丈深淵,直到淹死。
但是隨著李壹飛的這壹步邁出,周遭的空間仿佛發生了擠壓,扭曲,撕裂,刷的壹下,李壹飛已經出現在了另外壹塊石臺上,此時若是有人在旁邊,便可以看到李壹飛原地駐足壹會,然後壹步邁出,到達了下壹塊石臺,這塊石臺中有壹個圖案,李壹飛低頭壹看,見上面印著壹只飛鳥,雖然只是簡筆畫,卻是可以辨析出來。
飛鳥的圖案,有什麽寓意麽?李壹飛看不懂,但是這本沒所謂,因為他周遭的空間又壹次轉換了,李壹飛自己仿佛化身為壹只飛鳥,飛翔在空中,不對,不知是飛鳥,因為背後有壹只體形超過它數倍的金雕正在追擊。
還能這麽變?李壹飛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天衍陣可以有如此擬物之態,超出了李壹飛的想象。他飛快的閃動翅膀,因為本能告訴他,如果不躲的快壹些,被身後那只金雕捉到,可能會受傷,甚至是更加危險。
這是壹種本能,李壹飛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那只拼命閃動翅膀的小鳥,而身後金雕好似也是鐵了心的要吃了他,所以緊追不舍,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掉。
兩只鳥在空中飛翔,李壹飛所化身的小鳥使盡了力氣,可謂是旋轉跳躍,但依舊甩不脫身後那只金雕。
天衍五十,遁去其壹,李壹飛心中默念,抽空回頭看了壹眼,卻發現金雕距離自己不足十米,腥風接近,他已經看到金雕那鋒利的爪子,能將兔子透露都抓爆的利爪已經蓄勢待命,隨時準備抓過來。
這樣不行,李壹飛猛做了壹個俯沖的動作,身體迅速向下飛去,那金雕去勢太猛,堪堪收力,卻已經被李壹飛拉開壹些距離,不過猛撲幾下翅膀,很快就又追了過去,在空中嘶鳴壹聲,似乎極為憤怒,循著李壹飛的方向抓了過來。
“我靠!”李壹飛眼看就要墜地,身後又有追兵,他壹個旋轉,堪堪從兩座高大的石頭中間鉆過去,不過這石頭並非是縫隙很小,那只金雕也壹樣可以通過。
甚至,它通過的速度要比李壹飛還快,兩只鳥在不斷的拉近距離,十米,五米,三米,兩米,壹米……眼看金雕的爪子就要抓住面前的小鳥,也就是李壹飛,就在這個時候,李壹飛突然大吼壹聲,應該說是鳥鳴壹聲,右邊的翅膀壹把抓住了右側的石頭突出的部位。
第二千五百九十三 暴力破陣
沒錯,李壹飛就是‘抓’了過去,因為他突然間化身出了壹只胳膊,人的胳膊,那只胳膊充滿了力量,從小鳥的身體裏面延展出來,也極其的不和諧,這只手扣住石頭的凸起,讓小鳥的身體急速的停止,同時也瞬間撞在了身後撲過來的金雕身上。
砰的壹聲巨響,那金雕鋒利的抓住抓住李壹飛的胳膊,但是雕嘴來不及啄向李壹飛,因為另外壹只大手已經抓向了金雕的脖子,用力捏住,金雕的慘叫聲來不及發出來,便被李壹飛給捏了回去,那只左臂暴起,力量爆發出來,李壹飛瞬間就將金雕灌向旁邊的石頭,又是壹聲悶響,金雕頭被撞碎,脖子也被李壹飛捏斷,強壯的兩只爪子自然無法繼續抓住李壹飛。
壹只勢不可擋的金雕就這樣被他幹掉了。
李壹飛並非是冒險,而是他忽然就有這樣的感悟,所以便成功了,壹切恢復,李壹飛來到了第六塊浮空的石臺,這壹次李壹飛壹腳踏進去,卻見感到自己置身於火熱之中,熱到哪怕是他也覺得受不住,所以李壹飛還想像之前的辦法,來硬碰硬的破掉這個陣法,但是事與願違,李壹飛壹步踏進身周的火海之中,卻是立刻感到了衣服被燒著,他急忙閃身回來,將身上燃燒的火焰拍滅。
“是真實的?”李壹飛不禁有些訝然,周圍燃燒雀躍的火焰是真實的,不但燒著了他的衣服,李壹飛伸出手去,也感受到了灼燒的疼痛感。
是了,前兩個陣法也是真實的,只不過自己破開了,而這個陣法之中的火焰,同樣也是真實的,不過李壹飛關心的不是眼前的火焰會困住自己,他突然楞住,腦子裏想著這陣法既然是叫天衍陣,恐怕有許多種變化,而非是天衍四十九座陣法,自己只要挨個闖了總能出去。
這陣法……他娘的是會變化的,隨著自己的移動,陣法也會擴大或者增強,也會變得淩厲起來,所以自己這樣盲目的往前闖,看起來很不應當。
想到這裏,李壹飛呲了下牙,開始認真起來。
這陣法既是徐庶看家的東西,也確實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破解掉的,所以自己萬不可掉以輕心,想到這裏,李壹飛開始運轉真氣,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最強,也是他雙修之後,第壹次全力而為,最終效果如何,連李壹飛自己都不知道。
外界,楊碩低頭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不禁擔心的拉著徐庶,問道:“徐哥,李先生不會有事吧?這都半個小時了,裏面還是沒有動靜。”
在楊碩看來,那塊田地裏面什麽都沒有,李壹飛仿佛憑空消失壹般,而在作為布陣者,徐庶雖然看不見,但是隱約能夠感覺到壹些,主要是他現在修為不夠,不然便可以操持陣法,而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只能看著。
徐庶聞言搖搖頭,解釋道:“目前還沒事,不然陣法會停止運轉,這天衍陣是我能布置出來最強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被李先生破解,什麽可能都會發生,呼,當然,也有可能什麽事都沒有!”
“要不然妳將陣法停下來吧,徐哥,李先生身份太重要了,若是真的出點事,我們可擔待不起!”楊碩勸道,又接著說道:“李先生能夠原諒咱們,以及是非常難得的了,若是……”
“我也知道,只不過這陣法……壹旦運轉,就停不下來,除非李先生破陣而出,或者是等陣法效果失去,但那也要兩到三天,妳先別著急,我們還是等等,也許李先生可以輕松的破陣而出呢。”徐庶安慰道,不過心裏還是想道,天衍陣乃是壹座大陣,內裏變化萬千,又豈是輕易可以破掉的,哪怕是他這種縮小版的天衍陣,殘次品也威力足夠了。
李壹飛進去之後,應該不能破掉吧?徐庶心裏沒底,若是能破陣而出,那李壹飛可就太強了,強到無法形容的地步。
“千萬不要出事,李先生,妳有些太莽撞了……”楊碩祈禱道。
陣內,李壹飛笑了起來,他已經積蓄完畢,但是絕對沒想到自己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是他雙修之後,第壹次盡力的調轉真氣,激發身體的潛能,拿出百分之百的能力。
結果他忽然有種感覺,這個所謂的天衍陣,根本就困不住他,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樣的陣法便是可笑的小籠子。
就好像影視劇中經常有人逃到壹個小屋子裏,鎖好門,頂住門,就以為自己安全了,結果剛壹松口氣,就被壹只拳頭從旁邊穿墻而過,壹樣的道理,李壹飛積蓄之後,便忽然有這種明悟,這樣的陣法根本就不能成為他的困擾,李壹飛可以破解掉,雖然不會很容易,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般麻煩。
面對身周熊熊燃燒的大火,李壹飛只是輕輕吸了口氣,右手握成拳,手臂向後蓄力,然後砰的壹掌推出,只見壹道掌風刮過,面前瞬間清凈,燃燒的火焰不見了,李壹飛壹步跨出,仿佛跨越了壹道天塹,從這條通道裏,李壹飛直接走了出去。
來到第七個石臺,李壹飛這壹次甚至停都沒停,也沒看著石臺之內代表著什麽樣的陣法,幻化出怎樣的天地,李壹飛只是壹拳揮出。
平空中仿佛產生了壹個音爆,李壹飛壹拳砸出去,便將第七個石臺所幻化的陣法給砸碎,是的,是直接砸碎了,整個石臺都飛射四濺。
外間,徐庶眉毛壹抖,他雖然礙於修為,不能操控陣法,但是畢竟是他布置的,還是有所感觸,他能夠感受到陣法剛剛那壹瞬間遭遇了壹股龐大的力量,只是這壹下,便已經讓他驚訝,李壹飛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地步,怎麽能產生這樣恐怖的威力。
然而這種驚訝還在不斷的持續,在徐庶第壹波驚訝的情緒未散的時候,李壹飛又轟出了壹拳,他像是壹個恐怖的炸彈,所到之處紛紛炸裂,那之前跺不開的石臺如今紛紛碎裂,對李壹飛來說已經非常簡單,很容易便壹路路破開。
轉眼間李壹飛已經來到了第十六個石臺,這期間他都是不管不顧,壹步邁出的同時,攻擊也已經做出,所以很快便連破到十六個石臺這裏。
李壹飛清楚,如果自己沒想錯,這天衍陣中蘊含四十九個陣法,這些陣法又交相輝映,最終能演變出來的陣法簡直不可數,那是壹個天文數字,當然,不代表徐庶布置的天衍陣就有那麽多種變化,就有那麽大的威力,但是有壹點,他只要破壞壹個,那麽其他的也會跟著破壞,破壞壹個石臺所代表的陣法,天衍陣內的陣法就會少壹個,也可能是無數個。
連破十六個石臺,那麽就意味著天衍陣瞬間缺少了很多。
第十六個石臺同樣也無法給李壹飛帶來太大的麻煩,這壹次他以及掃堂腿,旋身踢過,代表著第十六個石臺的陣法轟然破碎,就像是被臺風刮過,殘敗不堪。李壹飛壹腳踩在十七個石臺上,這壹次他沒有著急進攻,這樣連續的進攻,對他而言也是壹種消耗,更何況,這樣以暴力破解陣法的做法,爽是爽,卻是有些沒有成就感。
更何況,這第十七個平臺出現了壹些變化,李壹飛踩上去,剛過五秒,便感覺到壹股淩厲的精神鎖定自己,讓李壹飛心中壹警,但是卻判斷不出這股精神是從何處而來,又是如何鎖定的自己。
數秒後,李壹飛甩了甩頭,還是有些意外的,這樣的陣法當真是變化多端,沒想到連精神類的攻擊陣法都有,徐庶在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裏布置下來,甚至給自己造成了壹些麻煩,其實算起來,他的實力已經算是不錯了。
若是放壹個普通人,受到陣法之中的精神攻擊,那麽恐怕會頭痛欲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對李壹飛來說,他的修為到了,精神力也是高到不行,這種程度的精神攻擊,於李壹飛而言就像是撓癢癢,確實算不得很厲害。
畢竟威勢就是精神力的壹種,所以李壹飛搖搖頭,威勢放出來,哄的壹下陣法崩塌,李壹飛走到第十八個臺階上。
上到這個臺階,李壹飛忽然有種感覺,他似乎離破解整個天衍陣不遠了,嗯,確實不遠了,李壹飛已經尋到了生門的所在,他從生門入,也要從生門出,而這期間整個大陣不知道變換了多少次,能夠重新找到生門所在,確實就是離出去不遠了。
李壹飛也知道他能夠輕易找到生門,靠的不是破解陣法的能力,不是對陣法的天賦,而是……他的暴力,用絕對的力量將陣法破開,這是壹力降十會的做法,在某些人眼中或許也是蠻橫的做法,但……陣法也是實力,個人勇武也是實力,只要是實力,終究怎麽樣都行,李壹飛也不會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何況已經測試出了徐庶的實力。
第二千五百九十四 打擊
他是值幾個億的價錢的,甚至再多十倍,李壹飛覺得都可以,有壹個陣法大師在家裏,李家的安全性要高很多,而且這貨還有成長屬性,若是以李家為依托,布置出壹個精妙的防禦大陣,那麽簡直是太好了,別說花個幾億,再多錢李壹飛都願意,這可是難得的人才。
那麽,便不要浪費時間,直接出陣吧,李壹飛已經看到了生門,距離他不過三個石臺遠,這樣近的距離,李壹飛只需要連沖三關,所以他續足力氣,壹個箭步前沖,右手握拳,連揮三下,砰砰砰,三聲爆響過後,李壹飛猶如下山猛虎,瞬間沖到生門前,外面兩人只見白光壹閃,李壹飛仿佛從空中突然出現,這讓本來已經等的有些著急的兩人瞬間精神過來,看到李壹飛毫發無損的出現,楊碩驚呼壹聲,而徐庶則是微微壹楞,隨即臉色劇變,他楞是因為看到李壹飛從陣法中出來了,心中自然驚詫,而劇變則是因為……隨著李壹飛的出現,他辛苦半小時,耗費了無數寶貝才勉強布置出來的,本門內超強的陣法——天衍陣,竟然轟然破碎,是那種瞬間破碎,卻沒有聲音,也沒有爆炸感,只是嘩的裂開了,不論是玉石還是其他寶貝,全都碎裂。、
這意味著李壹飛不只是破了陣法,還是以雷霆之力破掉的,這可是天衍陣啊,是師父當年最為推崇的壹個陣法,也是能夠布置出來的陣法,那些布置不出來的,推崇也沒用,所以徐庶震驚,以及驚詫。
李壹飛仿佛只是做了壹件很微小的事情,從陣法中飄然而至,落在兩人身前幾米處,看到楊碩和徐庶的表情,他淡淡壹笑,說道:“這陣法還有點看頭,不錯!”
這陣法才是有點看頭?大哥妳逗我呢吧,妳是不是不知道這陣法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對我的門派來說有多重要?妳竟然說有點看頭,要是死去的師父聽到這句話,估計都得氣的從墳墓裏爬出來踢妳。
罷了罷了,妳說什麽就是什麽吧,誰讓妳厲害,徐庶想到這裏,心中突然有種無力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李壹飛,這個李家家主,寧省首富也太厲害了。
“我服了!”徐庶心中嘆口氣,低下頭說道。
李壹飛看著他,見徐庶的神態,知道這貨受打擊不小,但是李壹飛也沒打算去幫做心裏醫生,貿然收這樣壹個有實力的人,放進家中,也是壹種冒險行為,尤其如今和諾亞方舟組織宣戰,萬壹這貨是個內奸,關鍵時刻搞點事情,李壹飛可是承受不起。
不過提防歸提防,李壹飛還是想收了這個人,是個人才,而且目前為止,性格等等表現的還算過得去,不像是奸詐之人。
李壹飛走過去,拍拍徐庶的肩膀,道:“也不用氣餒,畢竟我這樣的不多,大多數人還是不如妳的。”
可是我不如妳啊!徐庶心中喊道,本來這十來年,師父還活著的時候,就經常誇贊他天資聰慧,艷絕無數人,誰想到李壹飛更變態,和對方壹比,徐庶覺得自己根本不算是什麽了。
楊碩等兩人說完話,才忙問道:“李先生,您沒事把?”
“沒事,不過他不錯,以後壹心壹意跟著我混,我可以保證妳修煉用的玉石,之前妳貪汙挪用的那九千多萬,也壹筆勾銷,我會幫妳補上這個窟窿!”李壹飛說道這裏,見楊碩臉上浮現出喜悅,便壓下聲音,告誡道:“若是妳不悔改,楊碩,別怪我不給妳機會。”
“不會的不會的,李先生您放心,這次回去之後,我處理好個人的事情,至於公司……如果您和許總還信任我,我保證會好好工作,若是許總覺得……懲罰處理我,我也都認!”
“說的漂亮沒用,若不是我有惜才之心,妳們兩個今天死在那個房子裏都是輕松的,這對我來說並不難。”
“我保證不會了!”楊碩下狠心說道。
“聲音大沒用,自己心裏記得,行了,回去吧。”李壹飛說著,往車裏走去。
徐庶落在最後,他看了壹眼那片破損的陣法,玉石和其他寶貴的陣法材料都化為了飛灰,風壹刮便四散而去,仿佛不成出現在這裏,他握了握拳頭,李壹飛的出現讓他意識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過很快他又重拾信心,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可以追趕這個李家家主,有壹個強者為榜樣,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想到這裏,徐庶也轉身快步跟上。
回到那個家中,已經是很黑了,李壹飛三人吃了壹頓飯,他便在兩人陪伴下找了壹家酒店,開好了房間住進去,在楊碩和徐庶要走的時候,李壹飛叫住兩人,對楊碩說道:“我已經讓人打了壹筆錢到分公司賬戶上,這筆錢是用來填窟窿的,別人我不管,那些工人的錢必須結算。”
“我們這就去!”楊碩連連點頭。
“對了,和工人鬥毆是怎麽回事?妳找社會混混了?”李壹飛皺眉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楊碩可就又多了壹條罪惡了。
楊碩立刻搖頭,道:“李先生,不是我找的人,雖然……這也是有我的責任,但肯定不是我去找的。”
“怎麽講?”
“那夥人是丹城本地人,他們就是靠這個生活的,不光咱們工地,別的工地也有,只不過恰好趕上了,工人或許就誤會了是我找的人!”
“還有這種人?”李壹飛問完自己就明白了,李家在業城是不會有混混敢去勒索李家產業的,在全省範圍內,也多是不敢如此做的,但是總有人是不怕死的,他們見錢眼開,為了錢便可以做出許多出格的事情,比如不管李家如何,先勒索了再說。
見楊碩點頭,李壹飛深深看了她壹眼,而後說道:“我不管這些,我就知道李家這些產業都是正規產業,應付政府已經足夠了,不能再和混混扯皮,再者,徐庶,妳就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我……要去收拾他們?”徐庶指了指自己。
李壹飛笑了,道:“不然妳怎麽做?”
“好,我去處理這件事,李先生妳放心!”徐庶明白過來,這是他愛人惹出來的麻煩,他去解決也正常。
“去吧,明天我回業城,妳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回壹趟業城,妳去見許盈盈,他來見我,還有,解決好家裏的事情,楊碩,妳已經讓我們失望壹次,千萬不要有第二次,那樣我們真的會傷心!”
楊碩抿著嘴唇,用力點點頭,卻沒有說什麽保證的話,有悔改,慢慢去做就是了!
李壹飛這才讓兩人離開,吃飽喝足,李壹飛去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開始給家人回信息,群裏壹見李壹飛出現了,便都熱鬧起來,沒睡的出來和老公聊天,聊了壹個小時,李壹飛才說結束,明天就回去了,女人們意猶未盡,卻也各自道聲晚安,楚曉瑤則是偷摸發來壹張照片,卻是她摟著蘇依依睡在壹起,而且看樣子兩人似乎什麽都沒穿,即便是穿了也是沒穿多少,故意拍的半遮半掩,誘惑著李壹飛。
李壹飛搖搖頭,壹時間還真有些想了,體內有巫蠱的時候,李壹飛時刻都受到制約,剛開始的時候肯定不習慣,不過後來久而久之,反倒是形成習慣了,而現在巫蠱壹去,這段時間可謂是夜夜笙歌,李壹飛壹顆心就又浮了,稍壹誘惑便有些蠢蠢欲動。
“老公,等妳回來哦,依依剛才都答應,妳回來的話,我們兩個人服侍妳!”楚曉瑤又跟過來壹句,李壹飛咧嘴無聲笑笑。
剛要睡覺,李壹飛卻聽到外面壹陣吵嚷,似乎有人在喊救命,不對,確切的說就是有人在喊救命,而且是女人的聲音,李壹飛噌的掀開被子坐起來,但是沒有馬上動,而是仔細聽了壹下,確定外面真的有人在呼救,李壹飛方才起身,手壹撈拽過褲子,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已經穿好了,上衣沒來得及穿,李壹飛直接赤著膀子走出去。
他住的酒店不算高檔,就是隨便找了壹家,標著四星級,實際上也就是三星,甚至都不到,李壹飛想著肅靜,便挑了壹頭,而呼喊聲是在走廊中間部位,李壹飛推門而出的時候,看到壹個女人雙手用力拽著門,但是她身後卻有兩個大漢在拽著她,見女人不肯撒手,其中壹個大漢揚手就是壹巴掌,扇在女人的臉頰和肩頭,打的啪的壹聲,女人慘叫壹聲,伴隨著男人怒罵的聲音,女人哭喊道:“救命,救命,誰救救我,我不認識他們!”
“去妳嗎的,趕緊跟老子走,妳個賤人!”其中壹個身材強壯的男人用力壹脫,女人手中力竭,硬是被他掙開,而後拖著她的腿就要把人往樓下拽。
走廊裏並非沒有其他人,有幾個男女看著,其中壹個女人走過去,問道:“怎麽回事?妳們先放手,這是幹什麽!”
第二千五百九十五 心寒
“妳他嗎給我滾,這是老子的媳婦,老子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嗎的不聽話,跑出來會男人,艹,老子不打死妳的!”那個大漢兇神惡煞的喊道,他壹這樣說,剛才去問情況的那個女人便遲疑了,在華夏,壹般見到老公打老婆,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公共場所,很多人都保持著這是別人家務事的心態,即便心裏不忍,表面上卻也不會伸手去管。
大多數人更是抱著多壹事不如少壹事,怕自己伸手管壹下,反而會惹的自己壹身麻煩。這樣的社會觀念自然是不對的,不過想要改變也非壹時壹刻就能的。剛剛那個女人也是出於不忍,所以才過去問了壹句,而被壯漢壹吼,她心中還是害怕,只是低聲說了壹句:“那也不要這麽打人啊,自己老婆還下這麽狠的手。”
“艹,老子樂意,打自己老婆還要妳同意不成?趕緊滾,在他嗎在這礙眼,老子連妳都打!”
“不是的,我不認識他們,我是住在這裏的,求求妳們,救救我!”女人剛才被男人那壹下子給打的有些發懵,才緩過來聽到男人的話,急忙辯解道。
李壹飛快步走過來,眼看那兩個男人已經將掙紮的女人生生拖到了三樓半,女人想要抓住什麽東西停下來,卻是沒有這個能力,她的力量本來就不如男人,更何況還是兩個男人,而且還是毆打之後,心中本來就慌亂。
“咋辦?人家家務事,咱們要不要管?”那個女人回頭對同伴說道,同伴搖搖頭,低聲道:“算了,那男的都說了,這女的是來見網友,那可是出軌啊,這種事不要管!”
“住手!”就在這兩個女人準備放手不管的時候,李壹飛走了過來,他壹嗓子喊住那兩個男人。
“小子,妳最好別多管閑事!”兩人看了壹眼李壹飛,見他身材高大,而且因為赤著膀子,壹身線條明顯的肌肉還是讓他倆遲疑壹下,還是那個壯漢,他直接瞪起眼睛,呵斥道:“嗎的,今天也是怪事了,管閑事的這麽多。”
“閑事麽?”李壹飛邁步下樓,朝著兩人走過去,兩人拽著的拖在地上的女人臉噌在地毯上,支吾著求救道:“救我,救我!”
“怎麽招,還想比劃比劃?”那大漢說著放開女人,擼起胳膊要擋住李壹飛,壹副準備動手的樣子。
“勸妳別多管閑事,這是我哥的女朋友,出軌了,我們這樣已經夠客氣的了!”旁邊那個男人歪著脖子,壹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說道。
李壹飛眉毛挑起,身體沒動,說道:“我說了,放開她!”
“我艹,給妳臉了是不?”壯漢壹聽立刻激動了,李壹飛壹把打開他的手,冷冷說道:“妳說她是妳女朋友,妳知道她的名字麽?”
“我……他嗎憑什麽告訴妳,妳算老幾?不走是麽,還想管閑事是麽?剛子,給我打!”壯漢怒氣沖沖的說道。說完就要動手,但是剛轉過臉,就看到壹道光閃過,跟著便挨了壹巴掌,啪的壹下,剛開始他還沒感覺到疼痛,身體轉了壹圈之後,方才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感,人也撲在了地上,而旁邊那個叫做剛子的壹見壯漢被打,立刻沖了過來,李壹飛壹腳踢過去,剛子也成爆缸了,身後幾個人壹見李壹飛動手,嚇的紛紛向後退,有的更是低呼出來。
李壹飛卻不覺得動手有什麽不對,將兩人放倒之後,李壹飛邁過去,彎腰將那個還在不斷呼救的女人拽起來,剛壹碰她,女人便瘋狂的掙紮,李壹飛擡高聲音說道:“妳安全了,不用掙紮。”
“啊?”女人睜開眼睛,臉上紅紅,已經腫了起來,而且眼角都被打破了,此時已經順著臉往下流血,看到兩人倒在地上痛呼不已,女人哇的壹下哭出來。
這邊壹吵,越來越多的人出來,也包括酒店的管理人員,兩個保安和服務員走過來,那保安壹見到被打的兩人,說了句我靠,快步跑過來,口中道:“九哥妳咋了?被誰給打了,我靠,這事情鬧大了!”
“怎麽,妳認識他?”李壹飛皺眉問道。
“妳打的?艹,妳完了,趕緊跑吧,這是九哥,這片混的。”那保安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壹見李壹飛承認了,他趕緊壓低聲音說道,然後又擡高聲音,喊道:“別在我們酒店鬧事,不然有妳好果子吃。”
啪,李壹飛壹把抓住這個保安的領口,將人半提起來,寒聲問道:“妳長眼睛了麽?沒看到發生了什麽事情?酒店裏的住客無端被人襲擊,妳身為保安不但不加以制止,竟然還反過來威脅我不要鬧事?我要是鬧事,那這兩個人算怎麽回事?他是妳們工作人員麽?他是警察麽?不是的話,他們憑什麽敢在這裏鬧事?”
“妳別亂說話啊,人家都說了是兩口子,我們可管不著!”保安立刻改口,臉色漲紅,雙手抓著李壹飛的手,想要掰開啊的手將自己釋放出來,壓著嗓子說道:“快放開我,不然我報警抓妳!’
“啪!”李壹飛松開手,那保安踉蹌壹下,李壹飛冷笑著點頭,道:“很好,非常好,看來妳們是壹夥的,酒店是黑店!”
“我告訴妳別亂說!”那保安立刻喊道。
“我說妳嗎!”李壹飛擡腿壹腳,正中保安,直接將他踢飛出去,撞在墻上發出嘎的壹聲,幾秒後才緩緩倒下去,那個服務員看到這壹幕,眼中露出驚恐,指著李壹飛喊道:“妳怎麽能打人?”
“賤人就該打!”李壹飛瞥了她壹眼,對周圍人說道:“麻煩誰有手機,幫忙報個警,我出來的時候忘記帶手機了!”
不但忘記帶手機,連門卡都沒帶,可以說李壹飛想回去都回不去了,還是之前那個女的,她猶豫壹下,說道:“我有手機,妳打吧。”
是妳打吧,而不是立刻撥出號碼,但是也比其他人無動於衷強,李壹飛走過去拿過手機,打電話報警,此間那個保安捂著肚子站起來,臉上十分仇恨的瞪著李壹飛,罵道:“妳廢了,敢在我們這裏鬧市,嗎的,真是不知死活。”
“啪!”李壹飛甩手壹巴掌,再次將這個保安抽飛出去,李壹飛不禁厭惡的說道:“恬不知恥!”
“先別哭了,說說怎麽回事,我已經報警了!”李壹飛拉起那個女人,出聲問道。
女人已經知道自己安全了,她深吸壹口氣,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說了出來,李壹飛越聽越覺得心寒,甚至有種擡腳去將那兩個人,連同保安壹起踢成重傷的沖動。
女人確實是這裏的住戶,而且已經住了兩天了,她自己壹個人來丹城旅遊,想要看看邊境以及對岸人民的生活,想要吃壹些丹城的美食,更想見見丹城的風土人情,本來這都很正常,今天她壹個人出去溜達的晚了壹些,回來後走廊有些昏暗,女人沒戴眼鏡,便壹個個門找過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竄出來兩個男人,也就是地上那兩人,兩人過來就給女人壹個嘴巴,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人,而且嘴裏汙言穢語,顯得極為生氣,幾個巴掌下去,他們便想將女人拖走。
女人自然是不從的,可是她的力氣怎麽敵得過那兩個男人,就這樣從門口拖到走廊中間樓梯的位置,任憑女人怎麽喊救命,怎麽解釋,兩人都不放手,幸好之前的那個女人出來阻止壹下,不然李壹飛即便是出來,女人可能也被拖走了。
李壹飛聽到經過,只覺得後心發涼,他壹下子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卻是因為女人沒找到自己的房門,便被這兩個和酒店沆瀣壹氣的混混認為是出來賣的……
這裏要提壹句,很多城市的壹些酒店裏,經常可以看到很多塞卡片的,上面會印著壹些衣著暴露的女性圖片,有聯系方式,有價錢,有明目等等,從事********服務,有的幹脆是親自來敲門,而這些……算是如今社會中的壹個陰影,他們很多都是有組織的,由壹些雞頭把控,這些雞頭大多數都是混混,有的混的好壹些,有的混的差壹些,好的手下幾十上百個小姐,差的手裏幾個,靠著給這些小姐保護而收取保護費,也可以說是吸血。,
同時,他們也會和酒店賓館之類的合作,這樣可以更清楚每壹個房間裏的住戶情況,若是單身男人,那麽大晚上來個女人,價錢又合適的話,就很容易成功。
甚至有的酒店幹脆就是黑店,會發生壹些諸如仙人跳之類的事情。總之,這個社會陽光背後,總有各種各樣的陰暗,包括李壹飛住的房間,旁邊小桌子上就有壹疊卡片,每壹張都寫著美女如何如何,價錢如何如何。
這種事情犯法麽?當然犯法,可是能杜絕麽?至少全國上下任何城市都難以杜絕,李壹飛只是覺得剛剛發生的這件事情讓人通體發寒,如今雖然是夜裏,但……這難道不是所謂的星級酒店麽?這難道不是壹個住客應當覺得安全的地方麽?
第二千五百九十六 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這樣壹個場所,竟然有人沖進來對單身女性進行毆打,進行****,進行挾持,而旁邊人……至少圍觀的那幾個男性,無壹人出手,不管他們是因為什麽樣的理由,什麽樣的原因,出於哪種考慮,李壹飛目光掃過他們,都覺得這些人不是男人,他們剛剛那壹刻,不是男人!
並非是李壹飛出手了,就覺得自己占領道德制高點了,他還不至於如此,但面對這樣的事情,如果今天真的沒人出手,那等待那個女人的是什麽?被這兩個混混拖出去,而且被冠以外來小姐搶生意,不懂規矩的名頭帶走,會繼續挨打?會被他們強了?會被關起來限制人身自由,更黑暗壹些,甚至會從此淪為真正的小姐,若是不聽話,他們有很多辦法可以教訓這種不聽話的女人,至少李壹飛知道的,很多被黑幫控制的那種女人,有壹部分並非自願,但她們拯救不了自己,因為往往對待不聽話的女人,他們可以毆打,可以給她們吸du,可以進行精神控制,手段很多、
如果這個女人被帶走了,而且沒有人出面阻攔,那麽很可能迎接她的就是那些事情……想壹想就讓人毛骨悚然,李壹飛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是在眼皮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感到壹陣心底湧出的憤怒,賺錢的辦法有很多,多少或許不定,但是用這樣的方式……
“做人總要有底線!”李壹飛像是在自言自語,參與其中的那兩個混混已經被打倒在地了,壹時半會起不來,而那個參與進來的保安同樣也沒有好過,報警電話也打了,李壹飛掃了壹眼周圍多起來的人,以及跑過來的酒店工作人員,他壹個人擋在那裏,面對工作人員的勸說,李壹飛只是冷冷回道:“出事的時候,沒有見到妳們,現在我把人制服了,妳們跑過來了?呵呵,還勸我放人,妳們也要臉?”
“我說妳這麽說不對吧,我們怎麽了?妳在這又打人又罵人的算什麽事!”胸前別著經理銘牌的女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壹飛聽到她的話,就知道這女人屁股是歪的,跟這種人掰扯也沒意義,他便說道:“我記住妳了,壹會妳別走,等著和警察說去!”
“哎呦我去,妳算什麽東西?狗男女,艹,來我們酒店惹事是不,報警了是吧?正好,壹會看看警察收拾誰!”經理還口道。
李壹飛呼的瞪著她,說道:“妳再說壹遍!”
“咋的,還不讓說?告訴妳,在我們酒店惹事就是不好使,還敢打人,還敢打我們保安!”
唰,人影閃到她面前,李壹飛擡手就是壹巴掌,這壹巴掌可是帶了暗勁的,既有力道,又有響聲,周圍看熱鬧的,地上趴著的,以及受害的那個女人聽到啪的壹聲,全都心裏壹跳看過來,而那個經理則是身體旋轉著,噗通壹聲趴在地上沒了聲音,李壹飛寒徹心扉的聲音傳到眾人耳朵裏:“做人不能太無恥,妳們和這些混混沆瀣壹氣,現在不是想著挽救事情,反而還敢繼續誣賴,今天我也要看看,這丹城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到底還有沒有道理可講!”
壹番話擲地有聲,看熱鬧的人收起了之前的心思,他們也沒想到李壹飛不但打人,還如此的強硬。
“大哥……謝謝妳,我……”受害女人捂著壹側臉,感激的看著李壹飛,眼淚就往下流,若是不是這個大哥出手,她現在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不用謝我,這個社會有病,人們都麻木了,今天是妳被這些人迫害,明天呢?後天呢?總有倒黴的時候,妳們看到了卻不出手,我想不通!”李壹飛是真的想不通,牢騷似的說了壹句,又對那個受害女人說道:“要謝謝那位大姐,要不是她出手攔壹下,我也趕不上!”
“妳們都是好人,妳們都是好人,謝謝妳們!”受害女人連連說道。
周圍人讓李壹飛說的面有羞愧,不過這種時候,他們也沒有說什麽風涼話。
李壹飛出手將那個經理打倒,也震懾住了酒店裏的人,前臺和保安都站在樓下,似乎是堵住李壹飛的去路,卻也沒人選擇再上來,不過早就通知了酒店的老板。
十分鐘後,派出所的兩個警察到來,壹胖壹瘦,年紀在三十多歲,兩人穿著警服,到來之後由酒店人員引著過來,期間自然沒說什麽好話,兩個警察上樓之後,看了壹眼周圍情況,見地上躺著幾個人,哼哼唧唧的,壹看到警察來了,他們叫的更大聲了。
“是誰報的警?”胖警察看了壹圈,心中已經有數,便高聲問道。
“我報的。”李壹飛答道,面色平靜,本著就近原則,這兩個警察怕是附近的派出所來的,那麽便很有可能和這家酒店有關系,嗯,這倒不是李壹飛帶有色眼鏡看人,實在是……這都快成常理了,不過這兩人壹到來不急著扣帽子,而是按照正常程序,李壹飛心裏邊沒什麽不舒服的。
若是這兩人上來直接就扣帽子汙蔑,那麽李壹飛很可能直接就飛起壹腳,是兩腳,將這倆警察也放倒,什麽時候來屁股不歪的人,李壹飛什麽時候再收手。
反正這種事情,他在前段時間也已經幹過壹回了,也不差這壹次。
“妳說有人強行挾持他人,被妳制止了?是地上這幾人?”瘦警察走到李壹飛身旁,而胖警察則是開口問道。
李壹飛點點頭,道:“是的,這兩人就是挾持者,要將這個女孩挾持走,我出手阻攔,我懷疑酒店方面和這些人是壹夥的!“
“這些回到警局裏再說,如果真如妳所說,我們會調查清楚,但是妳動手打人,這件事情也要調查清楚。”那胖警察說道,李壹飛呼的看向他,沈聲道:“我打的人是不該打的?”
“事情還沒有調查,任何可能都存在,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胖警察頗為圓滑的說道。
李壹飛蹭了蹭鼻子,呵呵壹笑,說道:“也行,不過這些人都得帶回去,還要分開關押,防止他們串供。”
瘦警察聞言先笑了,他說道:“妳這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怎麽,覺得自己見義勇為,所以挺了不起了?聽我壹句勸,別那麽多事,先回所裏,該怎麽處理輪不到妳來指手畫腳。”
李壹飛扭頭看著這個警察,冷聲道:“我能見義勇為,確實很了不起,而且我不是事多,我剛剛說了,懷疑酒店人員和這兩人是壹夥的,難道不帶走他們?”
“別逗了行不,這裏十多個人,我們都帶走?沒那多地方,就壹輛車!”
“壹輛車裝不下,他們就裝不進去!”李壹飛搖頭。
“妳沒毛病吧?在這裝什麽蒜?趕緊的,去叫救護車,把人打成這樣還他麽這麽多事,壹會調查出來他們要是情侶,妳小子就夠關十五天的了。”瘦警察罵罵咧咧,伸手就要去推李壹飛,手是伸出去了,卻沒有推到李壹飛,反而被對方反手壹下,自己被壹股巨大的力量推動,腳下不穩,身體迅速向後撞去,身後是樓梯,要不是胖警察眼疾手快攔著壹下,恐怕他就能直接滾下去。
“妳敢襲警!”瘦警察站穩之後,立刻喊道,說著就要抽出腰間的電棍。
“妳要這樣下去,屁股歪成這樣,我不介意再襲警壹次。”李壹飛冷冷道。
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尤其受害女人,她以為警察來了事情就會很好的處理,給她壹個公道,結果不想那瘦警察卻是要把她倆帶回去,這讓她感到壹陣陣害怕。
李壹飛的話說完,瘦警察立刻大怒,臉色憋紅,剛要動手卻給胖警察攔住,朝李壹飛揚了下頭,說道:“妳也別嚷嚷,我們的立場是站在受害人這邊,不過現在沒有調查,只聽妳的片面之詞也不能給他們定罪,這樣,我先叫救護車,妳把人打成這樣,總要先去治療壹下,萬壹嚴重了就不好,我叫同事跟去,妳和我們回所裏。”
這時候那兩個混混壹下子就不哼哼了,被李壹飛壹巴掌抽暈在地上的經理醒來,壹見到警察來了,立刻大喊大叫起來:“警察,就是他打的我,妳們快把他抓住,快抓住他。”
瘦警察已經打開電棍的開關,而胖警察依舊攔著他,不管那個經理,而是對李壹飛說道:“怎麽,對我的保證還不滿意?”
“呵呵,行,按妳說的辦,我們和妳回所裏,但是這些人,有壹個算壹個,包括這間酒店,若是不給我們壹個真相,妳,還有妳,以及妳們所有人,我保證不會太好過。”
“妳他嗎沒完了是不是?還敢猥褻警察,艹,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向哥,妳別攔著我,我今天還就不信邪了,敢襲警,我就是沒帶槍,不然非得斃了妳不可。”
菜單
第二千五百九十七 錄口供
第二千五百九十七 錄口供
話音剛落,李壹飛便出現在他面前,眨眼之間跨越幾步距離,瘦警察嚇的下意識往後退,終於壹步沒站穩,腳下壹空,整個人朝後面倒去,這壹次胖警察沒攔住他,瘦警察噗通噗通連著翻滾,壹直到樓梯下面才停下來。
“妳幹什麽?”胖警察厲聲道。
“我沒碰他。”李壹飛淡淡回道,他確實沒碰到瘦警察,是對方自己摔下去的,所以也怪不得別人,胖警察意識到李壹飛難纏,皺了皺眉,告誡壹句:“不要亂來,好了,誰叫下救護車!”
“我艹,今天我不信制不服妳了,給妳慣的。”摔下去的瘦警察撐著身體爬起來,只覺得摔的頭暈眼花,扶著樓梯扶手站起來,仰頭看著上面的李壹飛等人,猙獰著跑上來,李壹飛手指彈出壹道勁氣,正中瘦警察膝蓋處,壹股劇痛傳來,瘦警察剛跑到壹半,腳下又是壹軟,膝蓋咚的撞到臺階的棱角上,他疼的嗷的壹聲,身體往後壹躥,結果又是翻滾下去。
胖警察看的眼角直跳,他有心阻止壹下瘦警察,卻見對方再次摔下去之後,情緒直接崩潰,不禁破口大罵,汙言穢語說個不停。
“妳們警察就這素質?”
“行了,妳就別浪潮熱諷了,妳再怎麽說也沒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任何人都是有罪,或者都有可能無罪。”胖警察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的說道。
老油子壹個,李壹飛看了他壹眼,回頭對受害女人說道:“我們跟他們回去,妳放心,今天我會幫妳要壹個公道。”
不是求,也不是討,而是要,這是氣勢上的不同,也是底氣,李壹飛今天是鐵了心的要徹查,所以這些人想敷衍他自然是不可能的。
受害女人咬了咬嘴唇,感激的看著李壹飛。
李壹飛和郎雯芹跟著胖警察來到所裏,而其他人則是在瘦警察的看護下,送去了醫院進行治療,治療之後,也會被帶回所裏,當然,這是他的說法,至於會不會帶回來,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所裏,李壹飛和郎雯芹,後者就是受害女人,她來自川省,特意到丹城旅遊,結果就遭遇了這種事情,兩人做了筆錄,各自將經過說出來,筆錄做好,兩人簽子結束,而那邊胖警察看完了筆錄,笑瞇瞇的說道:“其實也不是啥大事,要真是像妳們說的這樣,兄弟我到是要誇妳幾句,避免了壹場誤會。”
“妳覺得這不是大事?妳覺得這不是誤會?”李壹飛語氣森森,連著兩個問題讓胖警察笑容僵住,好幾秒他才說道:“被他們帶走,也不壹定會發生什麽。”
“妳是警察,妳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李壹飛指了指他,拉過壹張椅子坐下來,說道:“作為壹個普通人,我不覺得這是小事,在酒店那種相對安全壹些的地方,竟然能發生這種事情,丹城的社會治安得壞到什麽程度?如果妳覺得這還是壹件小事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這事嘛……可大可小,妳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是妳們壹家之言,我們還要等他們治療完事後回所裏,進行調查。”
“呵呵!”李壹飛沒有和對方浪費口舌。
等了將近壹小時,瘦警察和另外壹個警察才開著壹兩面包車,帶著兩個混混,以及酒店的壹些人員回來,不過卻沒有按照李壹飛的話來辦,只來了幾個酒店人員。
這幾人進來,胖警察就迎了過去,瘦警察仇恨的看了壹眼李壹飛,重重壹哼,指著李壹飛說道:“妳給我站起來,還敢坐下,給妳慣得。”
李壹飛淡淡看著對方,沒有動彈,瘦警察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立刻快走幾步過來,就要把李壹飛拽起來,不過就在他伸手還沒有發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膝蓋壹疼,瘦警察當即跪在了地上,整整好好跪在李壹飛面前壹米的地方,而且還是雙膝跪地,噗通壹聲。
屋子裏的人壹下子就楞住了,沒想到會出現這樣壹幕,胖警察和幾個值班的警察壹看到瘦警察的動作,也是覺得莫名,我擦,這是什麽情況,他怎麽還給人跪下了。
瘦警察心中委屈啊,他疼的臉都變形了,可是這也怪不到對方,之前連著摔下樓的兩下,把他就摔的不輕,剛想找對方麻煩,卻是又膝蓋壹痛,跪在了對方面前,看著李壹飛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瘦警察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老子今天是不是沒看黃歷,怎麽諸事不順!瘦警察撐著身體站起來,狠狠的瞪著李壹飛,怒聲道:“妳笑什麽?給我站起來,去壹邊蹲著去。”
“我要是不呢、”李壹飛依舊那副表情,瘦警察就有種被戲耍的感覺,他伸手就要去抓李壹飛,卻不防備膝蓋再次壹痛,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姿勢,同樣的聲音,噗通壹聲,瘦警察跪在了地上,他的臉如同豬肝色,人不能在同壹個地方跌倒兩次,而他不到壹分鐘的時間裏已經倒下兩次了,都是給李壹飛下跪,這讓他有種想要崩潰的感覺。
胖警察看不下去了,他也覺得邪門了,瘦警察這小子平時跟他關系壹般,但是為人可是挺機靈的,不至於這樣,今天要麽就是倒黴到家了,要麽就是有蹊蹺,再看李壹飛淡定的樣子,他就壹陣咂舌,搞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不過把人拉走也對,都是同事,總這麽出醜也不好。
他看著李壹飛,淡淡說道:“我們要給他們做筆錄,妳們去對面屋子等著。”
“可以!”李壹飛道。
李壹飛沒有預料錯,這個瘦警察在送醫的過程中,得到了某種好處,或者承諾,兩個混混和酒店人員所做的筆錄和他二人所做的筆錄完全相反,這些人全都異口同聲的說是李壹飛毆打別人,而那兩人並沒有挾持郎雯芹,他們只是發生了壹些口角,正在理論,而李壹飛過去就踹飛了人。
這份口供是從兩個混混,酒店經理,以及那個挨打的保安口中說出來的,眼下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夥人都壹口咬定是李壹飛打人,他們沒有做錯事情。
李壹飛自然聽的清楚,他冷笑壹聲,拿出手機發出信息,此時是夜裏十壹點,李家眾女到是有幾人沒休息,許盈盈剛將孩子哄睡著了,看到信息,便撥打了幾個號碼,李家的產業遍及全省,丹城又是寧省比較大的城市,又是港口城市,所以李家自然也認識不少人,許盈盈很快給李壹飛發過去幾個號碼,並且標註上了人名和職位。
收到信息,李壹飛笑了下,對面的郎雯芹始終心有戚戚,她壹個外地人,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做,只有不斷的感謝李壹飛。
胖警察走進來,笑了下,說道:“妳們今晚恐怕要在這過夜了,事情和妳們說的不壹樣,挨打的幾個人可都是指認妳才是鬧事的人,才是兇手。”
“呵呵!”李壹飛冷冷壹笑,他早就聽到了對面所說的內容,此時也不生氣了,只是淡淡提醒胖警察,說道:“我也勸妳壹句,當了這麽多年警察了,有些事情是怎麽回事,妳比我清楚,所以妳的位置要擺正。”
胖警察瞇起了眼睛,說道:“知道得多不壹定代表這件事情就是那樣,不過呢,我看妳挺面熟的,也不想為難妳,過來提醒妳壹句,那邊恐怕已經找好了人,妳要是有能耐,妳也找找人,我們這些小警察……能做什麽?還不是上面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
“小鬼難纏。”李壹飛說了壹句,胖警察睜開眼睛,仍舊不惱怒,搖搖頭笑道:“話說了,聽不聽是妳的事!”
“他們找的人是誰?”李壹飛問道。
胖警察啞然失笑,說道:“先不說我知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我也不能說不是。”
“有理,行,讓他們找的人先過來!”
“嘖,有點油鹽不進。”
“確切的說是根本不怕他們,還有妳們!”
“哈哈哈,能說出這種話的……我也要佩服壹下!”胖警察說完,不給李壹飛回的機會,轉身就走,碰的壹聲關上門,對面的郎雯芹聽的懂兩人的對話,歉意的說道:“大哥,對不起,我給妳帶來麻煩了。”
“我說了,不用說謝謝,自然也不用說對不起,我做這些也不只是因為妳,我更是想告訴妳,或者告訴很多朋友,在這個社會上,有時候多管閑事並不是壹件壞事,壹次管閑事,可能會拯救壹個人的人生,如果這壹次我不出手,任由妳被那些人拽走,回頭妳出了事,我會良心不安,壹輩子的不安。”
“大哥!”郎雯芹眼淚唰的就流出來,李壹飛則是說道:“困了就去睡壹會,今晚如果對方不來人,那麽明天就壹定會解決完,要是今晚來人,那麽就誰都別睡了。”
郎雯芹自是聽不出李壹飛話中的含義,他自己知道,這是要往大了鬧的節奏,不管對方找來的是誰,什麽人,李壹飛這壹次都要解決掉。
第二千五百九十八 三分鐘
第二千五百九十八 三分鐘
李家家主的盛怒,壹般人也擋不住,更何況是因為這樣的事情。那瘦警察始終沒有過來,他恐怕是跪怕了,也不知道為何今天的膝蓋這麽軟,他實在是想不清楚。
半小時後,門外傳來發動機的聲音,壹輛保時捷卡宴停下來,駕駛室下來壹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禿頂,肥頭大耳的,這人下車之後,不急著進來,而是在門口等了壹會,等到壹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也開車到來,他才迎上去,寒暄壹陣後,和對方說了壹陣,兩人才先後進入派出所。
房間裏,閉目端坐的李壹飛睜開眼睛,他感覺到腳步的臨近,也聽到了對面房間裏突然傳來的喧嘩聲,卻是壹個叫唐總的人來了,那個經理和保安紛紛控訴李壹飛的罪行,七八分鐘後,唐總在壹個中年男人的陪伴下來到李壹飛的房間。
掃了壹眼李壹飛和郎雯芹,唐總皺了皺眉,只覺得這男人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唐總便是酒店的老板,聽說了酒店發生的事情之後,他沒有急著趕過來,而是先將事情打點好,才匯合派出所的所長壹起過來。
眼睛看著李壹飛,唐總微微揚頭,似笑非笑的說道:“妳就是那個打人的?”
李壹飛乜了他壹下,不予理會,瘦警察從後面擠過來,指認道:“唐總,就是他,根據口供,這個人涉嫌鬧事,而且還毆打無辜群眾,造成十分惡劣的影響!”
“嗯,調查案子是妳們警方的事情,我就有壹點要求,我的員工不能白挨打,如果見義勇為的人還要挨打,那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光明了。”唐總壹出口,直接將事情定調了,而且是徹底的顛倒黑白。
壹旁醒來的郎雯芹壹聽,臉色便是白了,她本以為到了公安局,事情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處理,卻沒想到來了壹個人會這樣說,而且那個警察還如此配合。
唐總旁邊的中年男人點點頭,說道:“這個案子妳負責下去,這兩個人先進行羈押,我給妳文件。”
幾人說著似乎就已經將李壹飛和郎雯芹定了性,安了罪名,甚至都沒有問兩人,看到他們轉身要走,李壹飛開口了,他說道:“果然,這丹城的警察也爛透了。”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聽說了妳很囂張,但這是公安局,不是妳撒野的地方。”中年男人聞言回過身,眼神有些兇狠的瞪著李壹飛說道。
瘦警察更是伸手壹指李壹飛,喝道:“妳給我註意點,再敢胡言亂語,威脅警察,我現在就把妳關黑屋裏去。”
“妳的職位。”李壹飛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這是我們所長,慶安派出所的所長!”瘦警察立刻高聲道,似乎想以此來嚇唬住李壹飛,那個所長卻是有種想踹人的沖動,他大晚上趕過來處理事情,雖然是因為唐總的原因,但是能不讓別人知道就不讓人知道,這貨把自己職位都嚷出來了,萬壹……
“好,沒什麽可說的了,妳,還有妳們!”李壹飛說完反而自己先轉身走回去,慢慢坐下來。
什麽意思,我們怎麽了?瘦警察想去拎著李壹飛教訓他,卻想到了之前數次下跪的事情,猶豫壹下,他轉身對所長說道:“所長,這小子是個老油子,我現在懷疑他可能有案底,我這就查查他的底細。”
瘦警察話說到這裏,剛要威脅李壹飛,卻冷不丁的感覺到膝蓋壹軟,身體瞬間矮了下去,噗通壹聲跪在地上,上半身卻是直挺挺的,他的壹張臉刷的漲紅,幾秒後就如同豬肝壹般,原本想說什麽已經忘了,此時他只想大喊壹聲,嗎的,不是我要跪的!
所長和唐總看著他,所長呵斥道:“幹什麽?趕緊起來。”
“我……我這膝蓋不知道怎麽了,壹定是他打的!”瘦警察誣賴李壹飛。
李壹飛幽幽說道:“妳自己滾到樓梯下面摔得,難道這個也要賴在我身上?身為壹個警察,妳這樣也是夠無恥的了。”
“妳不嚇我,我怎麽會翻下去?”瘦警察高聲道。
“夠了,去查案子,壹個小案子也辦不明白!”所長覺得有些丟人。
“唐總是吧,妳花了多少錢?”李壹飛問道。
唐總聞言扭過頭,呵呵朝李壹飛壹笑,胖臉閃過壹抹陰狠,說道:“小子,這裏是丹城,妳壹個外地人就不要鬧了,不然沒妳好果子吃。”
“理在我這邊,剛才我只以為是酒店和黑澀會的攪在壹起,沒想到現在連警察都和他們攪在壹起,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別亂說話,我們是警民壹家,妳犯了法,打了無辜的人,還誣陷我們,警察抓妳是正常的,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妳,怎麽,妳還想抵賴?”
“哈哈哈,好,好壹個警民壹家!”李壹飛大笑壹聲,說道:“真是開眼界!”
唐總瞇了瞇眼睛,不屑的笑笑,說道:“不知死活。”
“倒是看看我們誰不知死活。”
唐總不想和李壹飛說下去了,他出面了,讓所長親自辦理此事,便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所以最後瞥了壹眼李壹飛,他轉身走掉。
走廊裏,唐總握住所長的手,笑瞇瞇的感謝道:“麻煩米所了,這麽晚還麻煩妳過來,這樣,我做東,咱們吃了宵夜再回去吧。”
所謂吃宵夜,自然不可能只是吃宵夜,還要有接下來的項目,比如安排個美女什麽的,米所長嘴上說道:“不用客氣,剛剛唐總都說了警民壹家,咱們又何用客氣,改天的吧,今天太晚了!”
“還不算晚,多少吃個飯,到時候我讓人送米所回家。”唐總仍舊邀請道。
“妳這……太客氣了,也罷,正好晚上吃的不多,壹會吃壹口也行,這邊的事唐總放心,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那兩人又是外地人,折騰不出什麽事!”
“有米所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唐總哈哈壹笑,顯得極為得意。
米所交代完畢,兩人剛要上車去‘吃宵夜’,結果米所的電話就響了,這部手機是他的工作電話,看了壹眼號碼,米所長楞了下,這都快十二點了,怎麽謝局長還打來電話?
他看了眼唐總,示意自己先接電話,壹邊推門下車。
房間裏,郎雯芹有些慌亂,對李壹飛說道:“大哥,明天他們再問,妳就把事情推我身上吧,我已經坑了妳,不能再坑了!”她已經知道這壹次真的是警民壹家了,本來她是被害者,現在恐怕成了元兇了,但是不能坑了幫自己的好心大哥。
李壹飛無所謂的說道:“不用,壹個小所長罷了,我還是之前那些話,妳記住了就好,雖然這樣的事情極少發生,但是萬壹再倒黴遇上,也不要怕,妳沒做錯事,到任何地方都可以理直氣壯。、”
“可是……”郎雯芹看了壹眼門的方向。
李壹飛手指點了點桌子,耳中傳來米所長的聲音,他已經知道接下來的結果了,便說道:“我們賭五毛錢,不出五分鐘,剛才那些人就得來求我們!”
“啊?不……不能吧。”郎雯芹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聽到李壹飛如此說,她只是覺得很難相信。
李壹飛神秘壹笑,道:“恐怕用不了五分鐘,興許……三分鐘,嗯,也許兩分鐘!”
“啊?”郎雯芹瞪大眼睛,壹側臉頰仍舊紅紅的,還在紅腫,眼睛也哭的紅紅的,但不那麽害怕了,她看了眼門外的方向,說道:“他們剛剛那種態度,怎麽可能回來。,就算是回來,那也是來找麻煩的。”
“如果我贏了,那妳以後還得來寧省遊玩!”李壹飛說道。
“啊?”郎雯芹第三次啊了,似乎有些沒轉過來這個彎,她嘴巴動了動,很快回道:“好,如果……如果他們真的回來,而且態度轉變,那我以後也壹定再來寧省旅遊。”
“三分鐘。”李壹飛將手機按開,放到桌子上。
郎雯芹也看著時間,仍然覺得很難相信,不明白為什麽李壹飛會這樣說。
實際上沒用上三分鐘,甚至兩分鐘不到,走廊裏就傳來了壹陣很急的腳步聲,卻是米所長快步從外面走進來,值班的警察見他急匆匆而回,都是壹楞,有些甚至都準備去睡覺了,趕忙坐起來迎過去,笑著問道:“所長,咋了,東西落下了?”
米所臉上有些著急,也顧不得回答,推開那個警察,朝著裏面走來,身後十多米跟著肥胖大肚子的唐總,他剛跑了幾步,就覺得身體受不了,所以趕緊放慢腳步。
兩人本來都要去‘吃宵夜’了,結果米所接了個電話,回來後就焦急的對他說事情麻煩了,對方竟然認識市局的局長,對方命令他立刻去處理事情,米所壹聽頭就嗡的壹下,那小子不但認識市局的局長,甚至看樣子還有些關系,不然局長不會這樣命令的語氣,而且是直接打到他的手機,而不是通過別人傳達,語氣也很嚴厲,米所就覺得事情不對了。
第二千五百九十九 妳很有錢
第二千五百九十九 妳很有錢
唐總壹聽,也是楞住,這咋回事?事情難道有轉折?剛想問,米所已經轉身往裏面跑了,他也只好趕緊下車追了進來,這事關系到他的酒店,所以唐總必須要壹個好的結果,否則他斷然不會花錢讓米所出面了……
腳步聲臨近,米所長剛要推門進來,卻是猛地停住,喘了幾口氣,將推出去的手收住,改為敲門。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屋內桌子上的手機才過了不到兩分鐘,李壹飛看了壹眼郎雯芹,對方眼睛壹亮,低聲道:“真的回來了。”
“沒騙妳吧。”李壹飛呵呵壹笑,卻沒有說進來,外間的米所長表情有些痛苦,幾分鐘前剛和對方起了言語沖突,該威脅的話都說了出來,這才幾分鐘就要回來,他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郎雯芹搖搖頭,但仍然不敢相信,而門外,壹堆值班警察聚了過來,包括胖瘦警察在內,瘦警察壹看所長這幅樣子,便是有些吃驚,想問又不敢問,但是本能的知道事情出現變化了。
唐總氣喘籲籲走過來,險些撞到壹個警察,焦點所在的米所長又敲了幾下門,沒聽到裏面傳來聲音,他嘴唇抖了抖,用壹種有些壓抑的聲音問道:“請問,我……可以進去麽?”
我可以進去麽?這已經夠讓外面人不理解了,前面還加上壹個‘請問’二字,這和之前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警察們心裏咯噔壹下,胖警察眉毛挑起,而瘦警察則是膝蓋下意識的壹軟,知道事情發生了變化,而他……很可能要倒黴。
裏面依舊沒有聲音傳出來,哪怕米所長用力去聽了,但是他不敢強行推開門,這次甚至不敲門了,而是說道:“那個……妳們先休息,要是方便的話,我再進去。”
什麽叫方便的話,我們又沒在裏面幹嘛,郎雯芹臉色壹熱,下意識的看了壹眼李壹飛,回想起之前李壹飛光膀子的時候露出的精美肌肉線條,配合這期間所做的事情,郎雯芹必須要承認,這個大哥還是很帥的,很有型。
李壹飛手指在桌子上點著,根本不急著去說什麽。
“米所,到底怎麽回事?妳怎麽態度轉變這麽大?”唐總喘勻了呼吸,拽開壹個警察,擠到米所長身旁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突兀,尤其是在安靜的走廊裏,米所長身體壹抖,回身瞪了他壹眼,低聲道:“妳先閉嘴,嗎的!”
罵我?唐總眼皮跳了跳,他雖然肥胖,但是不傻,見米所長都這樣了,也意識到事情真的是發生了逆轉,他趕緊賠笑臉,說道:“米所,妳先別急,到底咋回事告訴兄弟壹聲!”
“我和妳不是兄弟,唐總妳最好用詞註意壹些,另外,我剛剛受到妳的蠱惑,差點弄錯了案子,這件事情咱倆得好好算壹下。”
“什麽?”唐總吃驚的看著米所長,搖頭道:“米所長,這話就不對了吧,算了,先不說這個,是不是裏面的人找人壓妳了?找的什麽人,妳告訴我,咱上面也有人,不就是找人麽,多大點事。”
米所長當然知道這個唐胖子市裏也是有人的,但是是誰他不知道,只知道是市壹級的,這也是為什麽唐胖子找到他的時候,他能夠幫忙,雖然也收了錢。
想到錢,米所長心裏就發苦,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本來以為是壹件小事……他對唐總說道:“唐總,壹會姜局長過來!”
“姜局長?哪個姜局長……分局有姓姜的麽?”唐總壹聽,皺眉道。
“不是分局。”米所長說道,其他警察壹聽也立刻恍然,別說分局了,全市姓姜的警察都沒有多少,更別說是局長了,那就只可能是壹人,姜虎姜局長,丹城市公安局局長。
“他把姜虎都找來了?”唐總聞言睜大眼睛,雖然他那眼睛睜大了也看不出有多大,但還是很努力的睜大,唐總壹聽心裏也膩歪了,我艹,裏面的人可以啊,本來以為只是那種能裝比的人,硬挺型的,結果沒想到真有來頭。
裏間的兩人自然也能聽到,郎雯芹張大嘴巴,幾秒後小聲問道:“大哥,我沒見妳打電話啊。”
“秘密!”李壹飛挑眉回道。
他當然沒打電話,但是信息可是發出去的,而且是壹長段的語音,至於這條語音發給誰,李壹飛都不知道,他更是不可能認識什麽姜虎,這是許盈盈安排的。
唐總皺了皺眉,如果是姜虎的話,這事情確實有些麻煩了,至少不可能按照之前設定的那樣,直接誣賴李壹飛,這還得是姜虎和李壹飛關系壹般,要是親近壹些,唐總就要考慮取舍了。
見眾人都看著他,唐總咧嘴笑笑,說道:“是姜局長啊,他壹會要親自過來?這麽點事,怎麽能麻煩姜局長,這樣,今天我給姜局長和米所的面子,我去解決這件事情!”
唐總說著便要去推門,米所長壹把拽住他的手,說道:“妳確定能解決好?”
“事情發生在我們酒店,於情於理酒店也是有責任,這樣,我和他談談!”唐總道。
米所長想了下,點點頭同意下來,又敲了敲門,說道:“我們……進去談壹談。”
而後才推開門,就見李壹飛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不,確切的說是翹著二郎腿,壹臉戲謔之笑的看著他們。
米所長先走進來,唐總也隨後跟進來,後面壹群警察想進來,但怕惹禍上身,都堆在門口,胖警察看了壹眼瘦警察,暗暗搖頭,這貨平時就是那德行,不過這下恐怕是踢到鐵板了,能將市局局長叫過來,親自來處理,裏面人的身份還能差了?這次不管怎麽處理,瘦警察怕是都跑不了了。
屋內,米所長回身將門關上,唐總已經走到李壹飛面前,笑著說道:“還不知道閣下貴姓,怎麽稱呼?”
李壹飛看了他壹眼,卻沒有出聲,唐總臉上肉抖了下,繼續說道:“看來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不過兄弟妳要是早說妳認識姜局長,我哪還能那麽做,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嘛。”
“那麽做是怎麽做?妳的意思是姜虎也和妳相熟?”李壹飛平淡的聲音響起,唐總笑容僵硬了下,說道:“就是……之前用了點手段,現在我來和妳承認錯誤的,我和姜局長不熟,不過我家裏人和他認識,說起來也有些關系,妳和姜局長是朋友,那麽咱們也是朋友,所以今晚這是誤會!”
“我和姜虎不是朋友。”李壹飛慢慢搖頭,見唐總胖臉上露出壹些疑惑,他繼續道:“今晚也不是誤會,妳和他所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中,也知道妳們是什麽意思。”
“這個……兄弟,別太較真嘛,這樣,為了擬補妳和這位女士的損失,醫藥費,我給妳們是五……不,十萬塊錢!”
“我給妳十萬,妳跪下來和我說話。”李壹飛壹句話就讓唐總笑容僵住,他眼皮跳了跳,心裏咯噔壹下,他也是人精,壹聽李壹飛這樣說,就知道對方要麽是個徹頭徹尾的楞頭青,得理不饒人的那種人,要麽就是……比他還精,胃口非常大的人,十萬塊錢根本看不在眼中,這不會是哪家的少爺公子吧?
數秒後,壓住心中的胡思亂想,唐總擠出壹個笑容,呵呵道:“兄弟,這玩笑就算了,要不妳說個數字,今晚是我理虧,下面人辦事沒辦明白,我願意賠償,妳說個數,能拿出來我壹定滿足妳!”
讓李壹飛決定數字,這是唐總的壹招棋,要是數字太大,那就去他娘的,大不了老子也找人,他認識的人比姜虎職位還高半級,能量更大,只不過用壹次就少壹次,所以他不能隨便就搬出來。
李壹飛眼皮擡了擡,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唐總,嘴角勾起浮出壹抹譏笑,淡淡道:“看樣子妳很有錢?”
“這個……兄弟,妳給句話,能辦的我就辦,也不用麻煩姜局長過來了,這大晚上的,多不好。”
“是麽?”李壹飛說道:“壹個億,這件事情就算了,不然咱們繼續掰扯!”
嘶……別說唐總了,米所長也在吸氣,門外聽到談話的壹眾警察也是差不多的動作,這人瘋了麽?這麽壹間破事他就敢開口叫壹個億?這不是開玩笑呢麽,別說唐總有沒有這壹個億,若真的是給了壹個億,那估計要成為今年的年度笑話了,被壹個不知名的人隨便威脅幾句便給了壹個億!那唐總肯定是傻叉。
米所長臉上肌肉抖著,心裏快速的算計著,這人如此獅子大開口,是真的狂妄到沒邊,還是想將事情鬧大,真等姜虎過來……
唐總牙齒咬了咬,他原本可是打算給五萬的,這五萬也不算少了,酒店壹個月的收入才多少,臨開口換成了十萬,他這是給姜虎面子,然後讓對方開口,這個時候唐總的心裏數目已經到了二十萬,但這已經是他能忍受的極限了,卻沒想到對方壹開口就來壹句壹個億,唐總差點當場破口大罵。
第二千六百 保證
第二千六百 保證
他有沒有壹個億?全部身家加壹起,到也還是有的,可是這壹個億要包含房產,地皮,以及壹些不動產,這才夠壹個億,或許能有兩個億,這個身價在丹城還真算是不錯了,雖然也有身價幾十億的,但那都是大有來頭的,而唐胖子幾年的時間裏,就能弄出這份身家,要麽是運氣足夠好,要麽是能力足夠強,要麽就是有人幫襯,不外乎如此。
聽到李壹飛想要壹個億,唐胖子剛開始是發楞,隨即湧出壹股巨大的憤怒,憤怒過後他反而平靜下來了,冷笑壹聲,臉上的肥肉繃緊許多,瞪著李壹飛說道:“看樣子妳是不想善了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善了?做人吶,別太自以為是,壹個億妳都沒有,跑這裝什麽有錢人!”李壹飛說著站起來,他的個頭要比唐胖子高十多厘米,壹站起來對面兩人就感覺到了壹股氣勢逼近,唐胖子被羞辱了,肥肉直抖,氣的他厲聲道:“別以為姜虎來了妳就有靠山了,呵呵,別說是姜虎,就是市長來了,想從我這勒索壹個億,那也是做夢,我唐胖子可不是嚇大的!”
直呼姜虎的名字,壹般時候唐胖子是不敢的,可是對方張口勒索壹個億,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了了,壹會就算是姜虎來了又如何,嗎的,別說壹個億了,就算是壹百萬,老子都敢拼命,唐胖子新中心想到。
米所長五官皺到壹起,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心中簡直糾結的很,合著兩邊他都惹不起,但是卻又收了壹邊的錢,收錢不辦事的話……
啪啪啪,李壹飛拍了拍手,說道:“壹會姜虎來了,妳也這麽硬氣。”
“小子,別以為我做不到,區區壹個姜虎,我還真就不放在眼裏,=他是局長不假,但我犯不到他手裏,他能奈我何?”唐胖子森森的說道,壹雙小眼睛仇恨的盯著李壹飛。
李壹飛嗤了壹聲,說道:“酒店和混混勾結在壹起,從事賣yin活動,還強行挾持綁架無辜的女性,若不是我恰好遇到阻止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呵呵,這是我趕上了,沒趕上的時候發生過多少次?就這還說自己沒犯事,做人不能太無恥。”
“妳!”唐胖子壹時語塞,他哼了壹聲,說道:“我不和妳鬥嘴,妳找姜虎,我也有人,看咱們誰厲害。”
“妳叫什麽?”李壹非這話是問米所長的,後者猶豫了壹下,小聲說道:“我叫米自立!”
“怎麽,現在害怕了?”
“我……之前是誤會了,我了解了壹下案情,就趕緊過來……”
“妳是不是覺得我智商不夠?算了,出去吧,壹會姜虎來了妳們和他說。”李壹飛說著像是趕蒼蠅似的趕走了兩人,他只是揮了揮手,唐胖子和米自立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就像是有壹雙手在推著兩人,他倆即便不想出去也不得不往後退。
兩人心中有些驚恐,壹直到門外,門啪的關上,兩人還是瞪大了眼睛。
“唐總,錢我給妳退回去,妳們神仙打架,這事我幫不上忙!”米自立退到遠壹點的地方,嘴裏發苦的說道。
唐胖子心中正怒,聞言怒斥道:“米所,妳現在退錢是不是晚了點?要麽別收,收了不辦事,妳是把我當傻子耍麽?我告訴妳,他能找來姜虎,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不就是找人麽,嗎的老子背後的人比姜虎高壹級,我看誰怕誰。”
米自立苦著臉,陪笑道:“唐總,妳這不是為難我麽,我不是不想幫,現在是在是幫不上,我才是壹個所長啊,副處級的幹部,就這還是高配的,我能幹什麽?”
“我不為難妳,我怎麽會為難妳呢!”唐總忽然嘿嘿壹笑,米自立剛松口氣,就聽唐總說道:“收錢不辦事而已,回頭我去那邊通通風,妳這輩子也就是個所長了!|”
“妳!”米自立手直哆嗦,那邊李壹飛沒咋地,他倆先內訌了。
唐胖子根本不予理會,他掏出手機找出壹個號碼,猶豫壹下,不知道該不該打出去,畢竟這樣的人情,用壹次少壹次,要不然就等姜虎來了,看他怎麽說?
可是壹想到李壹飛的囂張,唐胖子便氣不打壹處來,他跺了跺腳,決定還是先將電話打出去,雖然晚了壹些,但是大不了回頭送禮什麽的多壹些,就為了這口氣,他也不能慫!
想到這裏,唐胖子走向另壹側,開始打電話。
這邊米自立揉了揉臉,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這樣,他說什麽也不趟這趟渾水了,錢是好東西,可是也得有機會花出去,現在他就覺得自己似乎沒什麽機會花這筆錢了。
同樣絕望的還有瘦警察,他整個人情緒低落,坐在辦公室裏,腸子都要悔青了,反倒是胖警察有臉無所謂,他自認為沒有得罪李壹飛,更沒有得罪另外壹邊,哪邊牛他都不會受處分。
姜虎到來了,他甚至穿著壹身警服,壹起來的還有兩輛警車,是他臨時召集過來的,姜虎本來晚上喝了些酒,準備睡覺了,接到市委壹號的電話,語氣十分嚴厲的命令他立刻去派出所,姜虎第壹時間就知道出事了,忙壹挺身坐起來,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邊便道:“省城李家李壹飛在咱們丹城,現在被派出所的人扣押了,據說是因為見義勇為,但是現在對方顛倒黑白,反倒是栽贓給了李壹飛,姜虎,妳怎麽管的手下人我先不追究,但是今晚的事情,妳必須給我辦好了,若是辦的不好,妳就給我挪位置!”
辦不好就挪位置,姜虎壹聽貓都炸了,酒意也瞬間清醒了許多,忙不叠的說道:“您放心,我這就趕過去,保證不會出問題。”
“先別說大話,記住,那位是李壹飛,是省裏領導都要讓三分的人物,妳給我客氣點,下面的人,誰他嗎犯錯,壹個都不許放過,壹定要嚴肅處理。”
“我知道了!”姜虎立刻說道,臨掛電話前,壹號還不忘了跟他說,讓姜虎記得像他匯報情況,不管時間多晚,要將李壹飛安頓好。他明天會親自過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姜虎哪能不加倍小心的處理,再者,對方的來頭也是大了壹些,李家就夠牛比的了,這個李家家主就更是無敵了,關於他的壹些故事,姜虎也了解壹些,尤其他是警察系統的,更是知道李壹飛這個人在警察系統內的赫赫威名,簡直是無解的存在,i寧惹閻王,莫惹李壹飛,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壹到派出所,姜虎就打開車門,第壹個沖出去,走路帶風,身後壹眾親信刷刷刷跟下來,也跟著沖進來,米自立正好等在門口,趕緊打開門,啪的朝姜虎敬禮,他到不是多懷疑李壹飛在吹牛,但是看到姜虎真的趕過來,米自立心裏還是嚇了壹下。
“姜局長,您好,我是米自立……”
“我知道妳,帶我去見李先生。”姜虎直接打斷他的話。
“這邊這邊。”米自立連忙說道,壹邊去引薦。
房間裏,李壹飛接到許盈盈的信息,回了幾條,讓她早些休息,這邊處理完他就回去,對面的郎雯芹臉上有些擔憂,雖然她現在很相信李壹飛,但是還是怕事情會有變化。
姜虎壹行走過來,敲了敲門,說道:“李先生,妳好,我是姜虎,方便進去麽?”
米自立腦嗲嗡的壹聲,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姜虎會是這種態度,他以為李壹飛是姜虎的什麽朋友了不得了,但是姜虎剛剛的態度,分明是對立面的人十分敬重……或者在意?
總之,比他剛剛還要小心謹慎,米自立從姜虎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進來吧。”李壹飛的聲音傳來。
姜虎回頭看了壹眼眾人,道:“妳們接管這裏,這個案子妳們所的人不用負責了,所有涉案人員全部看管起來!”
米自立吞了口口水,脖子僵硬的點點頭,說道:“好……”
姜虎推門進去,米自立看到李壹飛仍舊坐在那裏,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他就知道完了,今天碰到硬茬子了。
姜虎看到李壹飛,瞬間就認出來他了,忙快走幾步,啪的敬了個軍禮,說道:“姜虎向妳報道。”
這……李壹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站起來回了個軍禮,說道:“大晚上還讓妳過來,麻煩了。”
“李……先生,不麻煩,是我們工作沒做好,讓妳受委屈了,請妳放心,這件案子我親自跟進,壹定會調查清楚,還妳和這位女士壹個清白。”姜虎立刻保證道。
李壹飛呵呵壹笑,說道:“妳有這個態度就好,我也不為難妳,往上不用查,但是下邊這些涉案的人員,有壹個算壹個,從重從嚴,能做到麽?”
“保證做到!”姜虎立刻說道,末了又小聲道:“書記很重視這件事情,叮囑我壹定要不畏任何困難,徹查清楚,所以李先生,妳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
第二千六百零壹 是小事情麽?
第二千六百零壹 是小事情麽?
“沒那麽嚴肅,妳能調查就好,畢竟這個派出所裏的人沆瀣壹氣,爛透了。”
壹句爛透了,姜虎臉色有些難看,不是生李壹飛的氣,而是生米自立的氣,難怪他剛才見自己的時候臉色那麽不自然,想到這裏,姜虎立刻說道:“李先生,妳稍等,我去調查!”
“嗯,去吧,讓人送點吃的進來,大晚上的沒吃飯可不好。”李壹飛說道。
“是!”姜虎答應壹聲,轉身走出去。
郎雯芹已經徹底不擔心了,吞了口吐沫,心中不斷的說道,這可是壹個局長啊,是市的局長,不是鎮上的……他見到旁邊的仗義大哥竟然是那麽恭敬,那身旁的大哥到底是什麽人?
兩分鐘後就有人送進來水,李壹飛遞給郎雯芹壹瓶,兩人到現在還沒喝過水,也確實有些渴了,郎雯芹心不在焉,嗆了壹口水,咳嗽起來,李壹飛搖頭笑道:“不用太震驚,所以我才說今天晚上是妳運氣!”
“我……超乎我的想象了。”郎文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外間,姜虎出來之後,壹張臉扳著,他面對李壹飛的時候,確實是有心裏的尊敬,也有對對方身份的畏懼,所謂官本位思維就是這樣,對於比妳級別高的人,心底會產生天然的畏懼,倒不是說李壹飛有什麽官職,但他本身就是超然的地位,姜虎是絕對惹不起的。
他讓人立刻將米自立叫過來,親信去找了匯報說米自立不見了,他剛要發火,就見米自立從衛生間裏出來,臉上帶著水,剛洗過臉,聽到姜虎在找他,米自立就知道完了,他幹脆的坦白道:“姜局長,您處罰我吧,我確實收了唐胖子的錢,雖然我是想用這筆錢給局裏填點福利,額外創收,但是……事情確實不對,我認了。”
姜虎擡手差點就要甩過去壹巴掌,手舉起來又落下,姜虎罵道:“去妳娘的,米自立,別在裝可憐,創收是這麽創的?妳眼裏還有法麽?還有組織紀律麽?妳就是這麽給我漲臉的?”
米自立壹聽就知道躲不過了,肩膀壹耷拉,說道:“我也是……算了,姜局,妳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今天這事我是做的不對,挨處分我認了。”
“挨處分?呵呵,停職都別想,來人,先把米自立控制起來,明天交給紀委。”姜虎冷笑壹聲,直接下命令。
“紀委?”米自立呼的擡頭,他本來以為自己就算是栽了,那也就是壹個處分的事,卻不想姜虎直接讓紀委介入了,那就意味著他不但走到頭了,還可能走監牢裏去,米自立立刻大聲說道:“姜局,這樣太過了吧,我不過是壹時豬油蒙心了,做錯了事,而且剛才我意識到錯誤之後,就要把錢退還了,也去那邊積極擬補,難道還不行?”
“行不行不是我說的,米自立,妳最好老實點,別讓我東手段。”
“我……”米自立握緊拳頭,正在此時,打完電話的唐胖子走了回來,他臉上不太好看,不過事情辦成了,那邊已經答應幫忙,所以唐胖子松口氣,正好看見這邊壹堆人,米自立背對著他,而對面那個威嚴的男人,唐胖子楞了下就認出來,正是姜虎,他和對方在某些場合見過面。
唐胖子幾步走過去,伸出手,臉上笑道:“姜局,這大晚上的妳怎麽還來了。”
姜虎對唐胖子有些印象,也說過話,不過此時卻是冷著臉,上下看壹眼,沒有搭理他,涉案的酒店就是唐胖子的,行賄的也是唐胖子,這個時候對方來套近乎,他要是搭理了,回頭李壹飛那邊怎麽看?
總要有壹個取舍,所以姜虎直接就不認識對方了。
唐胖子手伸出去,卻沒有握手,笑容僵住,幾秒後落下去,說道:“姜局,您這……小事情壹件,還勞煩您出面,這真是……”
“是小事情麽?”姜虎反問道。
“可不就是小事情嘛,不過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準備賠償壹些錢,至於我的人挨打了,那就算了,醫藥費我自己拿!”
姜虎壹雙虎目盯著唐胖子,等他說完,姜虎直接對左右說道:“把他拿下,先拷起來。”
“妳們!”唐胖子沒想到姜虎壹言不合就動手,當然,這也是和他沒看到之前的樣子,不然就應該理解了。
米自立低著頭,知道完了,除非唐胖子的人能夠壓住姜虎,否則他這輩子就廢了,而且,即便是壓住了,那也只是唐胖子沒事,他有沒有事還得另說,得罪了姜虎,他的仕途也同樣完蛋,級別在又如何,從實權的所長調到檔案室之類的養老地方,不也是壹樣麽。
想到這裏,米自立只覺得耳朵裏嗡嗡的聲音,再沒心思去管外面如何。
見幾個警察真的朝自己走過來,唐胖子後退幾步,喊道:“姜虎,妳別太過分了,這件事情馮市長可是知道的,他剛剛打過來電話!”
“誰?”姜虎眼神閃過壹抹淩厲,沒想到唐胖子還能找到馮市長,這位市長雖然只是排名靠後的,但也比他局長高,而且是省裏調下來的,據說還有些背景,只是來丹城掛名歷練,下屆可能就回去了,所以丹城的壹些領導平時也都不遠不近,算起來馮市長權利不算小。
但是問題來了,李壹飛可是說了,不往上追究,只把該拿下的人拿下,這就給姜虎設定壹條線了,馮市長只要不自己作死,那麽事情不會鬧大,他這邊也不會太得罪馮市長,到時候把事情壹說,就什麽都沒事了。
“馮市長,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表示關切,姜虎,就算那是妳的朋友,妳想要偏袒他也沒門,當然,妳也可以現在就把我銬起來,但是回頭馮市長會找妳問的。”唐胖子以為姜虎慫了,便得意的說道。
姜虎聞言哈哈壹笑,道:“就這些麽?”
“不然?妳可以動我壹下試試,妳能來,馮市長也能來,要是比級別的話,妳還差了點。”
“哈哈哈,自作孽不可活,唐胖子,今天的事情,責任都在妳的酒店,妳作為負責人不好好認錯,反而還涉嫌賄賂和串供,顛倒黑白,現在還敢汙蔑馮市長,妳可真是夠可以的,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連夜審問!”
“妳們敢!”唐胖子心忽的提起來,眼見姜虎還要動手,他直接拿起手機,撥打出了剛才的號碼,馮市長這邊剛要睡下,他和唐胖子有舊交情,說起來還是上壹代人的交情,所以來丹城之後,也和唐胖子接觸過壹段時間,念念舊情,他出事了,馮市長還是夠面子,準備管壹下,不過唐胖子對他說的肯定是自己那套說辭,而非是真正的真相。
剛要睡下手機再響,看了眼號碼,馮市長皺了皺眉,還是打開臺燈,接通了電話,就聽唐胖子有些著急的說道:“馮哥,不好意思我又打擾妳了,不過事情有些變化,姜虎來了,他現在要把我銬下,我只能來求妳了,他這是要包庇他的朋友。”
馮市長嘖了壹聲,心道姜虎怎麽還參合進來了,聽著唐胖子哭天搶地的聲音,他說道:“妳把電話給姜虎,我和他說,妳主意壹下妳的態度,那是公安局局長。”
“好好,麻煩馮哥了!”唐胖子擦了壹把額頭的汗,有些得意的看了壹眼姜虎,然後手機壹遞,說道:“馮市長要和妳講話。”
姜虎接過電話,餵了壹聲,說道:“馮市長,我是姜虎。”
“姜虎啊,案子很嚴重麽?”馮市長問道。
姜虎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很嚴重,而且馮市長,我建議妳就當不知道好了。”
“嗯?”馮市長撐起身體坐起來,他和姜虎經常見面,因為級別的關系,姜虎對他還算尊敬,像今晚這樣的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甚至直接就堵住了馮市長接下來的話,這不尋常,所以馮市長笑了笑,問道:“案子既然復雜,那我就不多說了,不過還是要多問壹下,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馮胖子哭天喊地的來找我,別說我們還認識,就算是普通市民,我也得過問壹下。”
這話說的還行,姜虎沒有不悅,看了壹眼唐胖子,說道:“馮市長,案子涉及到省裏的壹位大人物,而且案情很惡劣,如果處理不當,容易引發社會聲討。”
省裏的大人物?馮市長心道我就是從省裏來的,這姜虎是在提示我麽,再者,看來案子不像唐胖子所說的那樣,都很惡劣了……想到這裏,他說道:“方便的話就細說說!”
姜虎也不揶揄,簡短的說了下他了解的案情,也就是市委壹號所說的,馮市長壹聽,眼中冒出壹股怒意,既生氣唐胖子的隱瞞,這是把他當槍使了,也有些氣姜虎,當然還是生氣前者更多。
他當即說道:“姜虎,這樣的案子必須要辦的慎重,辦的徹底,給受害者壹個交代,也給社會壹個交代,有妳在現場我就放心了。”
第二千六百零二 賠償壹個億
第二千六百零二 賠償壹個億
馮市長直接將自己給摘了出去,他可不傻,和唐胖子有舊不假,但是姜虎壹句話就提醒他了,妳是省城來的,而現在唐胖子惹的也是省城來的,那麽妳就自己琢磨吧。
聽到這裏,馮市長瞬間就做出了取舍。
姜虎聞言呵呵壹笑,道:“馮市長,有妳這句話,我處理起來就更有底氣了。”
唐胖子聽到前半段話心中壹喜,以為馮市長是在給姜虎施壓,但是聽到後面‘處理起來更有底氣了’,他心裏邊呼的墜下去,人也有些發楞,眼珠子轉了轉,咽下壹口吐沫,心道難道不好使了?
雖然,姜虎所說的案情和他對馮市長所說的不同,但是對方不至於直接就撂挑子吧,唐胖子咬了咬牙,眼睛轉動,顯示著內心的不安。
電話裏,馮市長眉頭舒展,看來姜虎也不打算往他身上引,他則是回道;“好了,大晚上的我也不打擾妳了,妳放手去做,明天我去和書記說壹下。”
“書記是知道的!”姜虎心中得意,心道老馮啊老馮,妳雖然是省裏下來的幹部,看起來比我們都有人脈,但是今天這壹次妳可是差點就要翻車,也就是我心腸好,沒有給妳挖坑,不然妳個老馮非得壹頭栽進去不可。
壹號都知道了?不,是壹號吩咐姜虎來辦的……馮市長壹聽,心中壹驚,暗道還好自己轉的快,不然今天可能就會栽進去了,他跟唐胖子之間……也是不太清楚的,小毛病總能找出來,他是省裏空調下來的,壹任就走,所以地方幹部不會太難為他,但若是真的太過分了,那沒準就要倒黴,想到這裏,馮市長心中已經開罵了,嗎的妳個唐胖子,妳坑自己還不算,還想坑我?
不過此時他也不是罵人的時候,換了壹種笑聲,馮市長回道:“姜局,既然是書記吩咐的,那妳更要好好辦了,徹查清楚,不放過任何壹個人!”
這意思是唐胖子隨便妳處理,他要是犯法,那該收拾就收拾,我不會管,不,是和我沒關系!
“好的,馮市長,很晚了,妳也早些休息,身體重要!”姜虎笑著回了壹句。
馮市長剛要掛電話,心中難忍好奇,問道:“不知道省裏這位大人物是……”
姜虎看了壹眼米自立和唐胖子,周圍幾個警察也是好奇,他們並不知道那房間裏的男人真生身份,因為李壹飛沒用真實姓名,他去掉了中間的壹字,變成了李飛。
將近十秒沒聽到姜虎的聲音,馮市長吸了口氣,心道再故弄玄虛,我還就不問了。
姜虎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馮市長,裏面坐著的是李家家主。”
當!馮市長心中仿佛猛地敲起了壹面大鐘,巨響之下,他瞬間反應過來姜虎口中李家家主是誰了,寧省姓李的富豪不少,畢竟這是數壹數二的大姓,但是提到李家家主,估計大多數人不會想到別人,只有壹個名字,尤其是到了馮市長這個層面,能讓壹號出面指派姜虎,能讓對方諱莫如深的,除了業城那個李家家主,還能有誰?
答案很明確,只有業城那個李家,才可以壹句李家家主就能讓人想起來,也就是說……他們今天晚上惹到的人是李家家主李壹飛,那個這幾年轟動全省的人物,假使姜虎沒有在開玩笑胡扯的情況,那就只能是李壹飛。
聽到這樣壹個名字,馮市長只覺得嘴裏有些發幹,他甚至感到壹絲後怕了,還好自己收的快,不然惹到李壹飛,那不管他在省裏有多大的來頭都得栽跟頭,而且極有可能是那種壹個跟頭栽倒在地上就起不來的。
呼,馮市長偷偷吐出壹口氣,才想起來電話還接通呢,對方那邊安靜壹片,馮市長隔了幾秒,方才說道:“姜虎,這件事情妳做的好,李先生是咱們省的明星企業家,每年為寧省納了許多稅,他在咱們丹城出事情,必須要調查清楚,給李先生壹個交代。”
姜虎聽到馮市長的吸氣聲,心裏暗爽,心道這回知道怕了吧,還想參合這事,也就是哥們心腸好,沒有陰妳壹下,不然的話……呵呵。
“馮市長,我壹定辦好這件事。”
“嗯,我前幾天回省裏拿了幾瓶好久,回頭咱倆找機會嘗嘗!”馮市長話鋒壹轉,姜虎順勢而道:“那感情好,馮市長什麽時候有空,再約我就好了,我先去處理這件事情。”馮市長這是領情了,姜虎心裏壹笑,口中說道。
馮市長掛了電話,只覺得額頭上有些發涼,摸了壹把發現是汗水,聽到李壹飛三個字的時候,他竟然不知不覺被嚇出了壹身汗,這三個字太……太讓人害怕了,即便是馮市長這種身份!
若是以身份來講,他不至於害怕李壹飛,這貨雖然能惹事,而且來頭大,橫行無忌,但是這幾年李壹飛從來不會主動惹事,他做出的那些事可以說都是反擊,沒人惹到李壹飛是不會鬧的太嚴重,但是壹旦惹到,那可是會倒黴到底!
“幸好我轉的快,也虧了姜虎沒有設套,不然……以後看來真的要謹言慎行,而且要交壹些這裏的朋友,哪怕不可能真的成為朋友。”姜虎自言自語道,披上衣服來到客廳,姜虎抽了幾根煙才冷靜下來。
而派出所裏,姜虎收好手機,看了壹圈,當李家家主四個字說出來之後,有人恍然,有人震驚,有人仍然蒙圈,不過蒙圈的人不包括米自立和唐胖子。
能讓姜虎出面,壹號親自命令的李家家主,全省只有壹個,也只可能有壹個,是唯壹的,那就是李壹飛,米自立壹想到自己豬油蒙了心了,竟然為了那點錢,來找李壹飛的麻煩,而且還是對方完全占道理的情況下,生生的顛倒黑白,米自立就覺得心臟在抽搐。
見姜虎看過來,米自立心臟驟痛壹下,眼睛壹番身體就矮了下去,沒人伸手去拉他,米自立倒在地上,姜虎皺了皺眉,對手下吩咐道:“看看情況,不行先送去醫院!”
“是!”手下從震驚中醒過來,看到米自立的慘狀,趕忙跑過去做檢查,發現米自立只是昏過去了,身體還好,便將他擡到休息室裏,留壹個人負責看管,今晚的事情米自立是別想洗脫了。
至於唐胖子,他小眼睛眨了眨,心中湧出壹股絕望,雖然沒聽見馮市長和姜虎說了什麽,但從後者的話語之中,唐胖子也可以猜到,馮市長是不會管他了,不但不會管,估計連他也狠上了,畢竟惹到的是李壹飛,那個在寧省赫赫有名的人物。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打死唐胖子他也不相信那個李壹飛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就住在自己的酒店中,他來之前可是聽說李壹飛住的房間也是普通的房間。
身價千億的族長住壹宿不到二百塊錢的房間,這事說出去也難以讓人相信。
心思回歸,唐胖子身體猛地壹抖,意識到眼前的情況極度不妙了,對方是李壹飛,那是馮市長都不敢惹的角色,他卻惹了,唐胖子噗通壹聲跪在地上,看著面前三四米外的姜虎,唐胖子也顧不上丟臉,顫聲說道:“姜局,我……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李族長在這,不然我絕對不敢那麽做啊!”
姜虎眼神如鷹,掃了壹眼跪在地上的姜虎,冷冷壹笑,說道:“現在知道錯了有什麽用?要不是妳,這次的事情會這麽麻煩?唐胖子,現在誰也保不了妳,妳開的那間酒店烏煙瘴氣,所以,這是妳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我……”唐胖子壹聽更是嚇的神魂具滅,慌忙說道:“我可以賠償,我……”
說不下去了,他本來是想賠償李壹飛五萬,後來改口十萬,所以唐胖子本來想說我可以賠償,但是李壹飛可說的是壹個億,和十萬相比,這是壹千倍……唐胖子就算是有這壹個億,賠償出去之後,他自己也不用玩了。
“行了,帶他去空屋子裏待著去,其他人開始審訊。”姜虎也懶得和他廢話,厭惡的揮揮手,壹遍吩咐道。
手下立刻將唐胖子帶走,這貨臉色通紅,急的渾身冒汗,身上更是無力的癱軟著,兩個粗壯的警察將他拽起來,唐胖子嘴裏還在喊著:“我願意賠償,李先生,我真的是無心冒犯妳的啊,要是知道是妳,我肯定不會這樣。”
“閉嘴吧!”壹個警察心中不耐,甩手就是壹巴掌將唐胖子的話給打了回去。
似唐胖子這種商人,不查是不查的,查了就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所以要是沒人保他,認真調查的話,他肯定會倒黴。
李壹飛在房間裏都聽到了這些,他淡淡壹笑,之前讓姜虎不要往上調查,對方也照著做了,也是李壹飛不想麻煩,年前因為許盈盈父親的事情,李壹飛已經鬧過壹次了,這會兒再拿下壹個副市長的話,李壹飛覺得省裏那些大佬對他的意見肯定不小,所以趁好就收。
第二千六百零三 神經大條
第二千六百零三 神經大條
若是李壹飛壹心想要鬧大,也不是不可以,他是占道理的壹方,但這壹次還是放過那個姓馮的,對方轉機還算挺快,沒有參合其中。
房間裏,李壹飛正和郎雯芹聊天,幾句話就將她的底細問了出來,李壹飛心中想著這女孩的防備心還真低,不壹會李壹飛就知道她是川省來的,今年剛剛大四,也才二十壹歲,算是上學稍早的了,而且是學醫的,趁著大四畢業的前夕,想要來北方旅遊壹趟,第壹站選的就是寧省,在省城待了壹天半就來丹城,想著看看邊境,結果就遇到了這種事。
通過交談,李壹飛更是知道她已經保研了,這趟旅遊回去之後,就會繼續去讀書,學醫事關生死,必須要多學壹些,李壹飛表達了敬佩之情,他以前經常受傷,即便是現在也會受傷不斷,所以很需要醫生,尤其還是普通人的時候,壹顆射進身體裏的子彈,如果沒有專業的醫生進行處理,那麽就是會嚴重損傷他的身體,留下後遺癥,若是射到管家部位,那更是危及生命。
鼓勵了幾句,李壹飛問了壹些事情,發現這小丫頭呆萌的可以,壹方面懂很多知識,壹方面又不懂很多東西。這到也符合******的身份,不過聊了幾句,李壹飛就發現自己現在真的算是‘大叔’了,和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有代溝。
郎雯芹壹邊心有余悸,壹邊又打開了話匣子,很快說道:“大叔,妳上b站麽?a站呢?”
“啊?”李壹飛眼睛瞪大,下意識搖頭,表示不解。
郎雯芹也知道李壹飛不上了,有些遺憾的搖搖頭,說道:“那算了,本來我還想把今天的事情發到晚上呢,絕對是壹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網上啊,還是不要了,也不算啥大事,當然,對妳來說肯定是大事,畢竟這樣的事情太惡劣了。”李壹飛道。
郎雯芹連連點頭,道:“是啊,這些人太可惡了,我都不想原諒他們,如果僅僅是誤會也就罷了,若是發生其他的事情,我……”
“接下來什麽打算?是繼續在丹城旅遊,還是去別的地方繼續?”李壹飛轉移了話題,今天發生的事情,只能希望她慢慢忘掉,當然,後續的事情李壹飛已經讓姜虎去調查處理了,相信對方不會糊弄自己,但是郎雯芹以後的人生會不會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李壹飛不知道,總之這個社會並不是很太平。
郎雯芹的註意力果然被轉了過來,她咬了下嘴唇,似乎也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半分鐘後才搖搖頭,說道:“我應該會繼續吧,但是又擔心會發生危險,嗯,我還是回家吧。”
“剛出來就回去,豈不是破壞了妳的計劃。”
“雖然我不太害怕,但是……也是要註意自己的安全嘛,畢竟現在我壹個學醫的,本來就很辛苦,本碩都要七八年,要是再考個博士……雖然最後當了醫生也可能被神經病砍死……”
“這話說的……”李壹飛聽的直樂,這丫頭嘴裏壹套壹套的,看起來情緒似乎好轉了壹些,李壹飛也就放心壹些。
姜虎壹出馬,調查人員換成了他的人,那兩個小混混,以及酒店的保安和經理自然扛不住,很快就將實情說出來,也承認自己等人之前說了假口供汙蔑李壹飛。
事情清晰了,姜虎手摸著下巴摩挲了幾下,了解了事件的經過,他心底忽然對這個第壹次見面的李家家主產生了壹種全新的認識,他這樣身家的壹個人,來丹城恐怕市裏壹號二號都要夾到歡迎,結果卻是默默的過來,住在普通的酒店裏,而且在遇到不平事的時候,竟然會不辭辛苦和危險的出手幫助,這豈是壹般人能做到的?
姜虎自問如果他遇到這種事,也會出面,那是因為他的職業和他這些年的認知,而對於李壹飛這樣的超級富豪,首先看重的應當是自己的安全……不過轉念壹想,姜虎知道李壹飛是從最頂尖的特種部隊退役的,對付幾個混混流氓似乎也是很容易,便也就釋然了。
心中帶著敬佩,姜虎來到李壹飛所在的房間,將案件調查情況說了壹下,和李壹飛猜測的沒有太大出入,這家酒店,或者說丹城之中很多酒店都有這樣的業務,這自然是違法的,入住的客人經常會收到騷擾電話,敲門,以及小卡片,但是壹般的酒店是不允許這樣的人進入的,所以就出現了那兩個混混這樣的人,他們和酒店方面關系‘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合作關系,由他們帶著壹票出來賣的女人,通過酒店方面,他們很容易死知道哪個房間的住戶是壹個人,或者有沒有女伴,他們便可以選擇進行‘廣告投入’,往往這樣的住客更容易上手……
姜虎沒說李壹飛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只是是丹城,不只是寧省,甚至全國上下恐怕無數的城市和地方都有這樣的違法產業,他們像是散在空中的蒼蠅,警方嚴壹陣,他們就不見了蹤影,但是稍微壹松,可能就會死灰復燃,到處都是,當然,更可能的是有警察配合……
因為這樣的違法產業,也就導致了混混們有著類似於過去老鴇的職業,他們用所謂的提供保護,提供工作機會,來將壹批甘心出賣自己身體的女性招攬到壹起,有的甚至提供住處,他們負責攬活,然後也就產生了地盤,比如李壹飛入住的酒店就是這兩個混混所代表的勢力的地盤。
並不是所有出來賣的都想要跟著混混這種模式,畢竟他們中間賺取了大部分的錢,所以便有人自己幹,也就是所謂的野雞,這些混混的責任之壹,便是防止野雞在自己地盤搶生意,而且壹旦發現,他們會毫不留情的出手,哪怕是鬧出事也在所不惜。
壹個是警方在這種事情中,並不會太同情野雞,而混混又是本地佬,有著人脈,甚至與之合作,所以哪怕是鬧出了事,往往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後果。
郎雯芹遭遇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因為迷迷糊糊沒找到房間,便被看場子的混混認為是流鶯野雞,所以就過來‘收拾’郎雯芹,也就有了李壹飛的出手。
饒是李壹飛早猜到前後因果,但是真的知道真相,他還是重重壹哼,既生氣,又覺得有些許的無奈,生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太讓人氣憤,無奈則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別說是他,便是首長級別的大人物也管不過來,嚴打可以管壹時,卻不能管永遠。
從經濟學角度,有市場需求,便有人提供相關的服務……嗨,老子他嗎的想這些幹什麽,李壹飛跺了跺腳,站起來說道:“姜局長,麻煩妳了,事情既然調查清楚,我也只有壹點要求,嚴肅處理,就算妳們禁不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讓那些雞頭這麽囂張!”
沒有說太過分的話,也沒有強行命令什麽,姜虎松了口氣,他就怕李壹飛揪著這件事情不放,轉念壹想,李壹飛暗示他不要往上查,便也是不想鬧大了,所以姜虎便說道:“李先生,請妳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嚴肅處理,將這類事情杜絕掉。”
“那是妳的責任,不用和我匯報了,嗯,不過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和那個瘦警察,他倆不但態度上有問題,很可能也參與其中了,這樣的人更可惡。”李壹飛有些嚴厲的說道。
姜虎用力點點頭,這事李壹飛不說,他也會嚴肅處理,而且作為局長,手底下人出了這種事,他也顏面無光。
李壹飛說完也沒為難他,說道:“就這樣吧,事情交給妳處理,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姜虎壹聽,忙道:“李先生,我們為妳和這位小姐安排了新的酒店,稍後就派人送妳們過去。”
“嗯?”壹直沒出聲的郎雯芹看了壹眼姜虎,眼神中有些詫異,隨後開口道:“我和大叔是剛認識的!”
姜虎也是微微壹楞,隨後說道:“是兩間房,之前那個酒店不能住了,所以我讓人給妳們安排了壹家新的酒店!”
這解釋多此壹舉,李壹飛無語的看著姜虎,要是沒有郎雯芹的反應,估計這貨還真給安排壹個房間了,從姜虎的細微表情李壹飛句能猜出來。
有了這壹句解釋,郎雯芹只是呵呵壹笑,李壹飛知道這丫頭的大條神經又發揮作用了,之前的聊天中李壹飛已經發現了,這丫頭思維跳脫很嚴重,也可以說是心大。
普通人在公安局長面前這種表現可是很少見的,尤其是郎雯芹還翻了個白眼,見李壹飛看過來,她又吐了吐舌頭,壹秒鐘變臉的功夫確實很強。
對姜虎的安排,李壹飛也沒說什麽,路過審訊室的時候,李壹飛看到了胖警察,對方壹看到李壹飛,胖臉上立刻擠滿了笑容,李壹飛對他點點頭,也沒有說話,這胖警察之前出警的時候還不算太過分、
第二千六百零四 網上沸騰
第二千六百零四 網上沸騰
酒店是丹城最好的酒店,坐著姜虎安排的車子過來的時候,李壹飛看了壹眼酒店名字便知道了,這家酒店是丹城壹個叫做王太吉的人開的,王家在丹城算是不小的家族,李壹飛幹掉省城幾個家族後,曾經宴請過賓客,這個王太吉也是勉強能到場的。
當然姜虎也不至於把這個事告訴給王太吉,那樣萬壹惹的李壹飛不高興怎麽辦,這種事情他可不能去賭。
“大叔,還是要說壹聲謝謝,妳讓我相信了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人的,所以這壹次可能只是我壹點點倒黴。”進房間前,郎雯芹叫住李壹飛,感謝道。
“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少部分是所謂的好人,還有更少的壞人,不過我也相信這壹次只是偶然事件。”李壹飛微笑道。
郎雯芹也跟著點頭,等李壹飛說完,她跟著加了壹句:“遇到壞事光是敢於出頭還不行,還要有很強的實力,像大叔這樣。”
“哈哈,進去吧,早點休息。”李壹飛揚了揚手裏的房卡,看著郎雯芹先走進去,他也進入屋子裏,兩人的行李早就取了過來,唐胖子的酒店從今天起就要暫時停業,接受調查和整頓,估計唐胖子從此也會壹蹶不振,甚至有牢獄之災,而事實上也是如此,經過調查,發現唐胖子所經營的酒店飯店,以及其他項目都不同程度,或多或少存在偷稅漏稅的情況,還有以次充好,虛假營銷,還有這種和黑澀會勾結,縱容賣……總之,羅列搜集出來的證據足夠他喝壹壺的了,尤其這些罪名還不是強加的,而是唐胖子確確實實存在的。
沖澡後重新躺在床上,李壹飛把手機充上電,打開手機就發現數條信息沖進來,看了眼時間,李壹飛選擇明天在回,畢竟此時已經有些晚了,楚曉瑤的那條,李壹飛回了過去,果不其然,兩分鐘後楚曉瑤便回了信息:“大叔,妳幹嘛啊,怎麽這麽晚還不睡覺?”
這稱呼……李壹飛今天被叫了好多句大叔了,嗯,郎雯芹比楚曉瑤應該大壹歲,或者兩歲,兩人年紀相仿,但是感覺還是不同的,李壹飛回道:“妳不也沒睡,這都快三點了,白天玩電腦不好麽?”
“誰說我沒睡啊,我給妳發完信息,妳沒回我,我就睡覺了,結果妳壹回信息,我就醒了!”楚曉瑤回到。
“沒靜音啊?”
“震動,壓在臉下了。”
“抱歉啊,我剛忙完,看到了就回妳壹條。”李壹飛忙道歉。
楚曉瑤回了壹個翻白眼的表情,幾秒後又發過來壹段小視頻,李壹飛點開壹看,頓時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卻是這丫頭站在衛生間裏,身上穿著薄薄的睡裙,關鍵部位若隱若現,誘惑十足,這個時間發這種東西,實在是讓李壹飛難以克制。
“好看麽?”楚曉瑤問道。
“好看,簡直愛死了。”李壹飛回道。
“嘻嘻,那等老公回來,人家就穿著這件睡裙讓妳欺負。”
蹭,李壹飛又是壹股火氣躥出,忙深吸壹口氣,轉移了註意力,回道:“明天就回去,洗幹凈等著吧,現在太晚了,趕緊回被窩睡覺,明天見。”
“好滴,嘻嘻,好老公,好大叔,妳也早點睡哦!”楚曉瑤回了壹句。
當李壹飛準備睡覺的時候,這丫頭又發過來壹張圖片,卻是直接脫掉了睡裙,內裏無遮擋的圖片,李壹飛咳嗽了兩聲,憋了壹會呼吸,才緩緩吐出來,幹笑兩聲,心道得了,估計得好壹會才能緩過來了。
睡不著,李壹飛拿出手機,剛打開微博就發現有十多萬條艾特他的消息,李壹飛這幾日沒上線,但是也不至於這麽多信息,他刷了壹會才發現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李壹飛在酒店裏出手制止那兩個混混,以及後來動手打了和混混是壹夥的保安和經理這壹過程中,有人用手機記錄了下來,而後加以編輯,發到了網絡上,本來這個時間已經不算早了,但是這個視頻壹被發到網絡上之後,很快就被人們發現了,幾個大v壹轉發,事件便被迅速的擴散。
而那個上傳者的標題為“無辜女子入住酒店半夜被兩男子強行拖走,無名男子見義勇為出手阻攔,現在被警察帶走,疑似酒店和那兩名男子是壹夥的!甚至可能警察都是壹夥的,我現在請求網友擴散!”這個帖子已經被轉發了四十多萬次,而且還是在短短四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裏,可謂是引發了壹次熱潮,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視頻沒有被河蟹掉,很多人轉了壹次還不夠,壹連轉了幾次,李壹飛粗看壹下熱門的評論,忍不住笑了。
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樣,熱心的網友們在這樣熱點事件中的表現沒有讓人失望,他們抨擊著那兩個混混,贊揚著無名男人,酒店和胖瘦兩個警察也都被罵著,聲討著,但是同樣也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李壹飛。
壹個被贊了兩萬多次的人寫道:“大家夥,這不是咱們老兵大哥麽?妳們看看視頻裏這個見義勇為的男人,我敢拿下個月工資發誓,這就是老兵大哥!”
下面壹條被點贊了壹萬多快兩萬的人也寫道:“是老兵,我認得他,他是寧省首富,去年那次見義勇為大家還記得麽?他的那些事跡,天啊,又是老兵,他救了那個女孩,有老兵出手,我們不用擔心女孩了,她壹定會得到公道的!”
下面基本上都是老兵,也就是李壹飛的粉絲,李壹飛雖然不常用微博,但是粉絲現在已經千萬了,可以說是頂級的名人了,關鍵是李壹飛言行如壹,提倡大家要做的事,李壹飛都是身先士卒,因為前段時間和諾亞方舟組織對抗,李壹飛很久都沒發微博,過年的時候也只是祝了大家新年快樂。
無數人認出了他,認出了那個出手的男人是就是李壹飛,當然也有人反對,認為李壹飛不可能出現在那種小酒店裏,尤其壹個丹城本地人,他說道:“騙人的,那家酒店我去過,壹晚上壹二百塊錢,頂天是四百塊錢的房間,李壹飛是什麽人?壹個千億富豪去住丹城那種小酒店?我是不信,妳們信麽?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我也覺得這是炒作,妥妥的炒作。
他這條留言很快被人噴了起來,反對他的人說道:“怎麽不可能?妳有錢,妳就不吃大米飯了?老兵本來就是個普通人,他過的也是普通的日子,怎麽就不可能了!”
“還說老兵炒作?有必要這種炒作麽?妳以為他是網絡上那些垃圾網紅,為了刷關註度,妳也有點太惡心了,我今天就在這說了,我是絕對不會認為老兵是在炒作,那視頻的發布者後續的幾條信息妳看了麽?他都將自己的房卡等等信息發出來了,妳還在這質疑,網上那些腦殘說的就是妳這樣的。”
“大家別搭理這種人,無非是蹭熱點搏關註的,大家理他幹嘛!什麽玩意,以為自己是聰明人,實際上就是傻叉壹個。”
所以才有無數人艾特李壹飛,想讓他出來還原事實真相,看到這些熱心網友的回答,李壹飛也是啞然失笑,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被人拍下來傳網上去了,還引發了巨大的討論。
網友們認出來他,熱贊他的同時,也有非常多的網友在感到震驚和後怕,有人甚至為此寫了長篇分析,壹個單身的女人入住酒店,酒店的安全本該是酒店去負責的,結果卻沖出來兩個膀大腰圓,兇神惡煞的男人強行帶走妳,這個時候圍觀的人不出手,酒店方面不但不幫忙,反而還助紂為虐,這樣的事情就發生了,如果沒有那個好心的大姐阻攔,沒有老兵最後暴躁出手,那個女孩怎麽辦?她就這麽被帶走了?
有熟悉其中規則的人還寫道:“如果今天女孩被帶走了,那麽等待她的將是難以想象的折磨,可能整個人生都要被改變,這是何等恐怖,這是何等的罪惡,混混,酒店,甚至可能那兩個警察,視頻中看到那個瘦警察的表現就可以知道了,等待女孩的是什麽?是強x,是毆打,是囚禁,是下毒,還是這條花季的生命就此終結?初春的季節很寒冷,尤其是深夜,但是此時此刻我的心更是冷到滲入骨髓,我不知道這是壹個怎樣的地方,那些混混怎麽就敢如此的囂張,怎麽就敢這樣做?”
“女孩是幸運的,可是有多少不幸運的?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甚至以為這是壹兩百年前才能發生的事情,現在是什麽時代,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感謝老兵先生,不管老兵先生現實中是何種身份,但今日,他應當收獲我們的感謝,是他讓我在寒冷之中感受到壹份溫暖,還有那個最開始出言阻止詢問的大姐,這樣壹個社會,我們應當感謝他們!”
第二千六百零五 感謝老兵
第二千六百零五 感謝老兵
感謝老兵,感謝老兵所做的事情,李壹飛看到這些評論和轉發,黑暗之中,李壹飛點燃壹根煙,眼睛還在看著網友們的評論,有人義憤填膺,有人說著藥丸,有人在感謝,有人在分析如果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辦,譬如破壞周圍的東西,這樣被破壞壹方就不會放妳走,比如學習自衛的招式,攻擊胯下,攻擊面門等等,再比如壹個人入住酒店旅店之類的地方的安全措施,方法看似不少,實際上都沒什麽用,若真是遇到郎雯芹所遭遇的事情,這些方式都沒用,就算是打破了酒店的設備,就算是大呼小叫,就算是練了防身的招數,在沒有別人幫忙的情況下,可能也還是沒用,被帶走之後反而會遭到更兇狠的報復。
但是,這只是壹種猜測,壞人也是有害怕的事情,被害的人鬧的兇,叫的響,或許壞人也會被嚇破,李壹飛對於網友們的意見還是表示贊同。
很多人本來很關心見義勇為的人,畢竟被疑似同夥的兩個警察帶走了,不過認出來老兵之後,便不在擔心了,在寧省老兵還能吃虧不成?就算是在外地以老兵的戰鬥力,那也是爆表的!
李壹飛想了下,決定發壹條狀態,寫道:“大家好,我是老兵,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大家擔心了,我剛剛從公安局回來,相關的領導正在調查這件事情,相關的結果朋友們可以稍後關註官方發布的動態,那個女孩現在很好,已經在警方安排下住下了,這件事情的發生我很氣憤,當時也下了重手,也許有的朋友會認為這只是壹樁不大的案件,不過在我看來,這是極為惡劣的,我也希望諸位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能發出聲音,如果能夠稍微出手阻攔壹下,或許有些悲劇就不會發生,對我們而言,或許只是壹件不算大的事情,但是於受害壹方的人而言,這是不同的,我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和大家壹樣,總覺得這樣的事情不該發生在如今這個年代,但不論什麽時候,有陽光照耀,就有黑夜降臨,我還是想號召壹下朋友們,遇到這樣的事情,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出手阻攔壹下,其實也許只是壹間小事情,像今晚的事情,如果能有壹個男性出面阻攔壹下,配合那位大姐,可能也許就不用我出面了,是的,我確實有些生氣那些圍觀的男性,他們有年輕有歲數大的……不想多說這個事情,並不是因為今天我出手了,所以便理直氣壯,便占據道德高點,只是覺得大家力所能及之下,伸手壹下,或許就能改變壹個人的壹生,或許就能夠讓壹個可能走在懸崖邊上的人安全過來!這些年我經歷過許多事情,但今天的事情還是讓我感到壹股心底的寒意,諸位,整個社會和妳身邊的環境,是需要妳親自參與其中去建設,而非是只靠別人。”
李壹飛打完字檢查了壹遍,知道自己有些話可能說的不是那麽政治正確,但他還是發了出去,什麽正確錯誤,還不是跟隨自己的本心。
李壹飛的帖子壹發出去,刷了壹下網頁,馬上就有上百留言,許多人後半夜不睡,似乎就是在等待李壹飛發微博,他們完全不知道李壹飛會不會發,只是在等待,李壹飛的幾百字微博壹發出去,立刻就引起了人們的註意,許多等待真相和恰好沒睡的人都紛紛過來留言評論,他們看到李壹飛這壹番話,都是很激動。
不管網友怎麽猜測,不管人們怎麽評論,沒有老兵親自發聲,他們便也不敢確定那就是李壹飛,而眼下,李壹飛說出來,這些人便知道這件事情是李壹飛所做的,而且也知道大概的脈絡,看到李壹飛的號召,很多年輕男女都紛紛表示如果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壹定會伸出援手,絕對不會當圍觀的人,有人受到號召,有人受到鼓舞,有人則是在抨擊那些圍觀的人,當然,後者只是少數。
有了李壹飛的出面說話,這件事情便得到了證實,哪怕是淩晨兩點了,依舊引發了很大的討論和熱度,
這樣的事件是很多人從來沒聽說過,從來也想象不出來的,他們甚至覺得恐慌,李壹飛看到留言後,發現自己說的有些嚴重了,便又編輯了壹條信息發出去:“朋友們,這樣的事情是很少會發生的,壹個美好而安全的社會是需要我們大家去共同努力,而不只是某個人,如果上壹條微博,以及今晚發生的事情嚇到大家了,我為此而道歉,如果這些能夠喚起妳們壹些勇氣,那麽,就是我所希望的。”
微博壹發出去,又有無數人響應,有的說我們會照著做,有的說老兵妳放心,老子壹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會出手,更有血性的人說道:“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敢這麽欺負女人,我肯定不會同意。”
第二天壹早,李壹飛收拾妥當,敲了敲郎雯芹的門,後者出來,臉上的傷已經消退了許多,但是眼圈有些發黑,顯然是昨晚沒睡好,看到李壹飛她側過身,讓他進去。
“謝謝妳,老兵同誌,我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幸運,能夠遇到妳出手幫忙。”郎雯芹鄭重的給李壹飛鞠躬致謝,她昨晚回到自己房間,還是感到了後怕,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種大咧咧,自己輕輕哭了壹場之後,刷微博看到了熱門,正是李壹飛出手的那段視頻,看到評論,郎雯芹才知道救自己的人正是老兵,了解了他的種種身份之後,郎雯芹被徹底的震驚了。
李壹飛點點頭,道:“昨天該說的都說了,希望妳接下來的旅途能夠愉快,不要影響到妳今後的壹些……觀念,對這個世界,對其他人。”
郎雯芹大眼睛眨了眨,而後噗哧壹聲笑了出來,說道:“老兵大叔,我知道的,這樣的事情很少很少,妳就放心吧,不會影響到我的世界觀的,我以後會是壹名醫生,放心吧,我不會被這樣的事情輕易改變自己的信仰,我仍然會對病人,對別人友善,而且……”
小丫頭仿佛背書似的,壹口氣說出壹大竄,李壹飛不由得失笑,看來自己是擔心錯了,這丫頭自我調整能力不錯,等她說完,李壹飛便道:“這樣我就放心了,而且感覺妳以後會是壹個好醫生。”
郎雯芹立刻回道:“那是壹定的,我這麽嚼兒……嗯,大叔,以後妳要是有病了,也可以來找我,雖然遠點,但是我會努力學習,繼續深造,爭取……”
發現李壹飛臉色不對,郎雯芹似乎意識到什麽事情,她哦了壹聲,說道:“抱歉啊,我不是詛咒妳生病的,我只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感謝妳,就想著幫妳治病。”
“收拾收拾,準備吃早飯,這件事情估計政府方面會給妳壹定補償和說法,所以今天妳不能離開,若是以後去了業城溜達,也可以提我名字,到時候我招待妳。”李壹飛腮邊肌肉抖了抖,這是對小丫頭有些了解了,不然還真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說話方式。
郎雯芹哦了壹聲,道:“我不想要什麽補償,就是挨了點打,回頭我自己開點藥,上點藥就是了!”
“那隨妳,但是也不用害怕,他們不敢威脅妳。”李壹飛說著眨了下眼睛,郎雯芹哦了壹聲,道:“我明白了,謝謝大叔。”
“行了,收拾下去吃飯吧。”李壹飛道。
兩人吃過早飯,李壹飛剛想離開,就見壹群人匆匆而來,領頭的是姜虎,其余人李壹飛就不認識了,姜虎等人走到面前,說道:“李先生,打擾妳了,我來和妳匯報壹下昨天的案情。”
“嗯,昨晚不是了解了壹些麽,姜局長不用和我匯報,查清楚之後,該嚴辦的嚴辦,若是有誤會的,解釋清楚就好。”李壹飛笑了下說道。
哪有什麽誤會,根本就是事實,原本還猜測李壹飛可能是有些跋扈不講道理,結果發現……他除了出手重壹些之外,真就不怪李壹飛,姜虎昨晚連夜審訊,到早上才睡了兩個小時,但是很精神,他是對李壹飛有些佩服了,如此身份的壹個人做事卻真的能夠如此的正義,站在道義的壹邊。
至於唐胖子,米自立等人所做之事,姜虎也是氣的夠嗆,等到他們的便是從嚴處理,不可能有什麽輕饒的可能,尤其馮市長,早上便給姜虎打電話,再次嚴厲的說壹定要嚴肅處理這件惡性案件,不得有任何尋私情的事情發生。姜虎自然是壹並應承下來,心中則是想到,只要妳不參合進來,那這件案子就沒人阻撓,領導們撇清關系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參合進來,更何況另壹方還是李壹飛,熟悉壹下李壹飛的戰績的人都知道,得罪了這個人,甭管妳是誰,都要倒黴。
第二千六百零六 死神來了
第二千六百零六 死神來了
“李先生,書記想中午請妳吃個飯,他……”姜虎說完了正事,又壓低壹些聲音說道。
李壹飛搖搖頭,說道:“吃飯就算了,我還有事要回省城,以後有機會壹定回請。”
“那……也好,我告訴壹下書記。”姜虎沒想到李壹飛會直接拒絕,微微楞神之後,很快點頭道。
等姜虎離開後,李壹飛看著郎雯芹,說道:“我要先走了,妳還得待壹兩天,等事情處理完事。”
“嗯嗯,好的!”郎雯芹眨了眨大眼睛看著李壹飛,對這個剛認識兩天的超牛大叔還有點不舍,她是川省人,對老兵的了解不多,不過昨晚熱點事件壹爆出來之後,郎雯芹找到老兵的介紹,才知道出手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有多神!她也是何等的幸運,這還是堅定了她的信念——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壹些。
李壹飛走了,開車去鄉下接李曼麗,這是答應好的,到了李曼麗家裏,李壹飛卻沒有見到人,吳家是鎖門狀態,李壹飛皺了皺眉,站在門口看了看,走出胡同,李壹飛看了看左右,這吳家壹家三口都不在家,難道是又出了什麽幺蛾子?之前出手沒嚇唬住他們?
正想著的時候,李壹飛回身看到了壹個大爺,不用李壹飛問,大爺便操著口音問道:“要找吳家的人?”
“嗯,是啊,大爺,這家人呢?”李壹飛問道。
“他家啊,昨晚上出去的,還沒回來呢。”大爺回道。
“幹啥去了?”
“那我可不知道,昨天晚上就走的!”
走了?李壹飛嘖了壹聲,點點頭,在門前等了壹會,自然是等不來人的,所以李壹飛便開車回丹城,既然吳曼麗不在家,那麽他也無法履行承諾將她捎回去。
李壹飛卻沒想到,自己救了李曼麗兩次,但是她還是沒能幸運的逃過死神之手,或者說,她沒能逃過悲慘的命運,當李壹飛返回丹城之後,姜虎進行了最後的匯報,報告進行到壹半的時候,就接到了手下的電話,電話壹通,姜虎臉色變了變,而李壹飛也聽清楚了,丹城市中心某商業大廈發生了跳樓事件,而且是兩人壹起跳的,是壹個年輕女孩,從那座大廈的壹層高級酒店中跳下來,死的時候衣衫不整……疑似被侵犯了,多年老警察的姜虎壹聽到這樣的信息,便有了壹個初步的判斷,恐怕是壹起惡性案件。
他掛了電話,看著對面的李壹飛,苦笑壹下說道:“李先生,那邊有個新案子,我恐怕要過去壹趟。”
“我送妳過去吧,然後我就回業城了。”李壹飛說道。
“那……謝謝李先生了、”姜虎本來是想拒絕的,他雖然沒開車來,但是有專門的司機等著,不過能坐李壹飛的車,那可也不是壹半人能享受到的,尤其還是對方親自開車,換個角度來說,這也是李壹飛平易近人,沒什麽架子,妳要是惹到我,那對不起,要是沒什麽事情,那李壹飛也不會主動找誰麻煩。
車子開到大廈處,這裏已經被警方圍住了,李壹飛停下車,姜虎謝過之後,便下車趕過去,他是局長,按理說不用親自過去,不過剛剛接到電話的時候李壹飛就在旁邊,姜虎得表個態才行,匆匆趕過去,負責的警察看到姜虎,便迎了過來,將案情說了下。
李壹飛本來已經準備離開了,跳樓死去的人很慘,但……這不歸李壹飛管,更何況有姜虎在,對方的職位讓他必須要管這樣的事情。
就在李壹飛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壹聲驚叫,哭喊聲隨之傳來,口中不斷的呼喚著女兒,以及名字。
當,李壹飛心中壹突,他立刻轉過頭去,越發的覺得那哭喊聲熟悉,再仔細壹聽,聽到了曼麗兩個字,那聲音悲切痛苦萬分,李壹飛心裏咯噔壹下,立刻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快步朝著事發地點走去。
因為那哭喊聲李壹飛記得,對方口中的名字李壹飛也知道。
“裏面警察正在辦案,妳不能進去!”壹個警察走過來攔住李壹飛。
“我認識受害者!”李壹飛微微用力,擋住警察伸過來的手,繼續往裏面走,走入人群,李壹飛已經看到了壹個瘦小的身影撲到死者的身旁,悲痛的呼喊著,正是李曼麗的母親,兩個警察正拽著她,不讓她去破壞死者的身體,吳剛也是神情慘然,跪在壹旁。
至於死者……李壹飛認識李曼麗的鞋,幾十塊錢的那種鞋,李曼麗卻很小心,沾上壹些灰都會仔細的擦掉,如今那雙鞋上沾上了不少血水,因為跳下來有壹段時間了,那些血水都有些幹涸。
李壹飛眼角突突的跳了幾下,幾乎可以確定那個被白布蓋著,從樓上跳下來摔死的女人就是李曼麗,就是昨天剛剛認識的那個女孩!
李壹飛救了她兩次,卻終究沒有救下來,看到蔣雯麗的屍體,李壹飛饒是見多了生死,依舊感到壹股難過和憤怒,那是壹條鮮活的生命啊,自己還答應對方要順便把她捎回業城,她怎麽就死了?
“妳幹什麽的?看熱鬧的離遠點!”李壹飛已經走到了旁邊,幾個警察立刻過來攔住他,而姜虎聽到聲音扭頭壹看,見是李壹飛,忙走過來推開幾個警察,他不知道李壹飛為什麽會是這樣的臉色。
“誰幹的?”李壹飛沈聲問道。
這語氣……姜虎心中壹凜,回道:“李先生,剛問了酒店的壹個服務員,她說不知道,就是女孩就從酒店的屋子裏跳了下來,然後就摔死了!”
李曼麗好好的怎麽會出現在酒店裏?而且還是衣衫不整,李壹飛沒理姜虎,幾步走向呆滯的吳剛,壹把抓住他的領口,怒問道:“吳剛,妳他嗎的做了什麽?”
吳剛剛開始目光還有些茫然,隨即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他眼睛瞬間睜大,反應過來李壹飛問什麽之後,他連連搖頭,說道:“不……不關我的事啊,妳不要怪我,我和她媽媽什麽都不知道!”
這是……認識?姜虎張了張嘴,覺得恐怕要壞事了,好不容易把李壹飛這尊大神送走,結果還沒等走呢,他的另壹個女性朋友又出事了,這壹次可是直接死了。
李曼麗的母親才發現李壹飛,哭著撲過來,給李壹飛下跪磕頭,求道:“求求妳,救救我女兒啊,救救她啊,她還那麽年輕啊,怎麽就死了!”
“大姐,到底怎麽回事?昨天我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李壹飛問道。
李曼麗的母親只是哭,李壹飛便問想吳剛,後者也嚇夠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昨晚本來是想帶李曼麗的母親來丹城檢查身體的,錢是王峰拿的,他還開車送我們來的,在酒店裏吃了飯,不過到了市裏,醫生說太晚了,要檢查就今天檢查,我們就在丹城住了壹晚上,結果半夜的時候,李曼麗就不見了,我們找了半宿也沒找到,起初還以為她是去見同學什麽的了,但是沒有電話也聯系不上,今天早上李曼麗還沒回來,我們就有些著急了,她媽媽這邊要去醫院檢查,我得陪著,這丫頭還不在……誰知道,我們做完檢查出來,丫頭就……就跳樓了!”
吳剛說這些話的時候,不像是在撒謊,看起來他是真的不清楚,而聽到王峰的名字,李壹飛眼中閃過壹抹殺氣,對方安排了這次檢查,半夜將李曼麗騙走?
“王峰人呢?”李壹飛沈聲問道。
吳剛哆嗦著說道:“在賓館等我們呢,他給拿的錢,但是早上是我們自己去的。”
李壹飛壹下子就懷疑了王峰,他叫來姜虎,直接吩咐道:“派人跟著他去賓館把壹個叫王峰的男人抓過來,死的人是我的熟人,這件事情我要調查清楚。”
“啊?”姜虎聽了心裏壹驚,暗道怎麽能這麽湊巧,又惹到李壹飛的朋友,而且還直接死了&……他趕緊指派幾個人手帶著吳剛去抓人,而這邊李曼麗母親仍舊哭的撕心裂肺,這世界上唯壹的親人死了,而且還是她的女兒,不管哪個國家,哪個民族的人都會受不了,李壹飛不知道怎麽安慰,因為他此時也十分的傷心。
看到了李曼麗的遺容,因為是仰躺著摔下來,雖然只是五樓,但因為後腦著地,所以當場死亡,縱然李壹飛是絕頂的高手,他也救不活壹個已經死掉的人,李曼麗臉色蒼白,頭發披散開,容顏精致,雙眼渙散的睜開,似乎是死不瞑目,她的衣服有撕扯的痕跡,甚至下邊的褲子都只有壹條套在腿上,內褲也被撕開。
這樣的畫面,又怎麽可能是正常死亡,所以李壹飛現在很憤怒,他因為緣分,兩次救下李曼麗,但依舊阻止不了她的死亡,這讓李壹飛感到壹種無力,所以他很憤怒,如果李曼麗是正常死亡,李壹飛只會遺憾,可是眼前明顯就是不正常死亡,姜虎初步了解情況後,也是壹樣的判定。
第二千六百零七 人命如草
第二千六百零七 人命如草
迅速組織人手,進行現場封鎖,去酒店進行調查,這家酒店位於丹城市中心,壹共九層,都屬於酒店,壹到三樓是美食,四到九層是住宿,在丹城也很有名,老板更是有背景的,平時公檢法對於這家酒店都很照顧,唐胖子那個酒店比這個可是不如,不過這件事關系到李壹飛朋友的死亡問題,姜虎還是分的清輕重的,立刻進行嚴查,相關人員進行調查。
根據監控和入住記錄,顯示七樓的幾個房間裏,壹周前入住了幾個人,這些人似乎來頭很大,但是不怎麽出來,根據視頻和酒店人員的描述,這些天有很多打扮妖嬈的女人也出入這些方面,尤其其中壹個豪華包間中,那些女人多是會進入那裏。
事情壹出,屋裏的人壹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當姜虎帶著人過來之後,有幾個人走過來,攔住了姜虎,其中壹個年級在四十多歲的男人說道:“借壹步說話。”
“借壹步?”姜虎皺眉看著對方,就聽說道:“是的,這件事情是壹個意外,我們會進行賠償!”
“賠償?”姜虎瞬間明白了,這些人看起來是有些來頭的,而且要用錢來解決問題。他淡淡壹笑,說道:“也就是說,妳們承認樓下摔死的那個那女孩,是妳們所做的?”
男人壹聽搖頭,淡淡道:“自然不是,那女孩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甚至還傷到了我們少爺,這事可不怪我們!”
姜虎聽完閉上眼睛,幾秒後睜開眼睛,搖搖頭,神情變冷,說道:“來人,去抓人!”
“妳!”那中年男人壹楞,眼中冒出壹股怒氣,橫移壹步,擋住姜虎等人的去路,說道:“有些事情可以商量,這件事情我們理虧,但是人都死了,還不如多給些賠償,不然就算是鬧起來,到最後也是啥事沒有,壹樣是賠償了事,但是後者的話,妳們麻煩,我們也麻煩!”
“妳說的是人話?”姜虎回了壹句,直接伸手去推中年男人,對方臉色終於大變,擡手壹劃,擋住姜虎的胳膊,威脅道:“妳可想好了,今天這門要是打開了,回頭別說我們追究妳的責任。”
“妳在威脅我?”姜虎鼻子噴出壹股粗氣,虎眼壹瞪,那中年男人卻是不怕,淡淡壹笑,道:“這可不是威脅,妳不過是個市級的幹部,有些人妳是惹不起的,現在我們願意直接進行賠償,也是在給妳省麻煩,妳又何必呢!”
“也就是說,妳們很有來頭?”姜虎瞇起了眼睛,中年男人用壹種妳懂得的表情點點頭,姜虎接著說道:“所以妳們害死了人,就可以不用負責任,花點錢就想擺平?”
“也不能這麽說,我都說了,是那女孩自己跳下去的,怪不得我們,只不過恰好發生在我們這裏了,那只能認倒黴,不過我們少爺身份敏感,來頭太大,所以不能被妳們抓起來,不然事情鬧大了,妳們也是會被牽連。”
“哈哈哈!”姜虎聽的直笑,道:“我當警察這麽多年,什麽事情都見到了,像妳們這麽無恥的,到是第壹次見,妳說私下解決就私下解決?妳說那女孩自己跳樓,她就是自己跳樓的?呵呵,我要是真跟妳這樣做了,我還配當丹城市公安局局長麽?別廢話,來人,趕緊給我把這幾個人控制住,把門給我打開!”
“妳這是找死!”中年男人怒吼壹聲,擡手壹推就將兩個朝他走過去的警察推開,姜虎重壹哼,從腰間拔出手槍,打開保險指著對方,怒道:“妳想襲警?”
中年男人自己是練家子,身手雖然不知道,但是恐怕等閑三五個人近不了身,但是警察掏槍了,他也不敢繼續反抗,不然事情可能就鬧的更大了,中年男人重重壹哼,說道:“自作孽不可活,這是妳們自找的,想進去是吧,可以,結果妳們自己承擔!”
說到這裏,他讓開了身體。
姜虎臉色不變,讓手下去開門,他不是不擔心對方有背景,來頭大,實在是……他背後站著的是李壹飛,來頭還小麽?寧省首富,又有神秘的部隊背景,關鍵是這壹次的事情來看,人品還很不錯,就這壹點,姜虎就覺得比很多領導要強的多,昨晚的事情,壹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李壹飛都會出手,甚至不惜鬧大來救對方,這也是體現人品的時候,所以姜虎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強硬壹些,那也是值得的。
中年男人眼神中露出壹抹怨恨,可惜姜虎態度堅決,根本無視他的怨恨,拿著房卡準備開門的時候,門被打開,門內站著兩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身高都在壹米九,體重怎麽也要二百多斤,這兩人擋在門口,有種遮天蔽日的感覺,臉扳著,眼神帶著殺氣,面對警察,這兩人依舊沒有半分退讓,甚至有隱隱威脅之意。
“讓開!”姜虎見手下遲疑,立刻喊道。
“我們少爺在休息,誰也不許進去。”兩個壯漢之中的壹個人開口道,聲音有若洪鐘,離得近的人耳朵都被震的發疼。
“妳們想抗法?”越是這樣,姜虎就越知道這裏面有事,否則如果沒有責任的話,對方怎麽可能這樣阻攔,所以他直接打開手槍,舉過頭頂,沈聲道:“不讓開,就算是拘捕!”
“還拿槍威脅是不?妳他嗎的也算有種,我告訴妳,妳會倒黴的,就算是妳現在帶人轉身就走,妳也會倒黴的!”那中年男人陰森森的說道。
姜虎怒道:“就算是要倒黴,也是妳們先倒黴,涉嫌殺人,我到要看看誰能笑道最後!”
“哈哈哈,殺人?壹條人命又算什麽?別說死壹個女孩,就算是死十個,死再多,妳們也拿我們沒辦法,普通人的性命如草芥,只不過是壹個數字而已!”中年男人仰頭壹笑,囂張之極的說道。
“妳說普通人的生命如草芥?”姜虎心中壹突,莫非對方來頭比想象的還要大?這年頭別說是什麽二代公子哥,就算是省部壹級的,出了這種事情,也不敢如此囂張吧,更何況對方明顯是會武功的,以姜虎的眼力是猜不出來對方的身份,可是這般囂張……
他真的有點遲疑了,李壹飛牛是牛,但是牛在寧省,可對方萬壹是外來的呢?聽口音就不是本省人,而是東南沿海的口音,想到這裏,姜虎暗暗吸了口氣,覺得今天這事自己要考慮壹下,萬壹真的來頭很大……
“呵呵,不然呢?莫說是那種流鶯,就算是妳,又算什麽東西,也敢來抓我們,何況我已經說了,人死了我們很遺憾,賠償就是了,壹條人命罷了!”中年男人壹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
姜虎沈著臉,心中有些掙紮,可是他堂堂局長,也不能被對方嚇唬住,剛要開口就聽身後傳來壹個冰冷的聲音:“妳說人命如草芥?”
“妳又是什麽人?”中年男人瞇了下眼睛,視線越過姜虎等人,落在了壹步步走上來的李壹飛身上,見他沒有穿著警服,中年男人哼了壹聲,道:“妳們警察辦案,怎麽什麽人都能來,壹點規矩都沒有。”
“也就是說,死了壹個人在妳們眼中什麽事情都沒有?很無所謂是麽?”李壹飛腳步不快不慢,也沒有什麽聲音,走過姜虎身邊,李壹飛沒有看他,而是徑直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李壹飛要高對方半頭,視線自然微微向下,有些居高臨下。
中年男人原本毫無感覺,可是當對方走到面前的時候,雖然沒放出什麽氣勢,但是他還是有種想要後退壹步的感覺,他皺起眉,說道:“妳是誰?今天這件事情和妳有關系麽?”
“有,死的人是我的朋友,而妳們是兇手,所以我要壹個交代,她的家人也要壹個交代!”李壹飛回道。
中年男人壹聽,心中壹松,笑道:“哦,是苦主來了,但是妳註意壹下妳的態度,我說了,可以賠償,但是抓人是不行的,我們少爺身份尊貴,妳們想要錢,說個數!”
“妳們少爺身份尊貴?”李壹飛輕輕點頭,中年男人則是道:“自然,那不是妳們能想象出來的。”
“很難想象是麽?”李壹飛像是傻了似的,連說了幾句沒有意義的話,對方則是神態舒緩了,本來還以為來個硬茬子,結果發現不過如此,中年男人便道:“想要錢就別鬧,乖乖的回去等著,我剛才和這個警察說了,我們少爺在睡覺,妳們不能打擾,人死了我們也遺憾,但是是她自己跳下去的,當然,我們不想糾結誰對誰錯,賠償就是了,壹百萬怎麽樣?”
李壹飛默然不語,身後姜虎等人也覺得這中年男人太過囂張了,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心中有不爽,但是李壹飛沒開口,他們也就沒有說話,尤其是姜虎,他知道壹些李壹飛的事情,明白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如此慫,那麽此時表現異常,恐怕是……
第二千六百零八 拿錢買命
第二千六百零八 拿錢買命
“壹百萬壹條人命?”李壹飛面無表情,語速也很慢的問道。
“嫌少?”中年男人挑起眉,臉上露出譏諷的笑,說道:“嫌少沒事,這些都是可商量的,確實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不然不會……呵呵,反正都死了,多給妳們點就是了,多五十萬。壹百五十萬壹條人命,可不算是少了,妳要見好就收!”
“壹百萬不少了。”李壹飛卻是搖搖頭,眼神中流露出壹種傷感,像是在自言自語壹般,說道:“壹輩子又有多少人能夠賺到壹百萬呢,何況還是個初中就輟學的小女孩,什麽本事都沒有,能賺到壹百萬,簡直是不敢想象的,可以做多少事情呢。如果是小鎮的話,買個房子才十多萬,買輛車才幾萬,開個小店也沒多少錢,可能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行了,妳也別在那叨叨咕咕的了,壹百五十萬,我們說給就給,妳也不用擔心,趕緊讓人把屍體拉走,擺樓下算什麽事,再者說了,壹百五十萬,足夠了,妳……”中年男人還待說著,就見李壹飛眼中忽然露出了壹抹笑意,看著他,問道:“妳叫什麽名字?”
“知道我名字幹什麽?不過也不怕告訴妳,我叫李三生!”中年男人似乎很自豪的說道。
“有三條命麽?”李壹飛問道。
中年男人,也就是李三生微微壹楞,下意識的問道:“什麽意思?”
“壹百五十萬壹條人命,確實不便宜了,不過都是人命,便也沒有高低之分,誰殺了我朋友,誰就賠壹條命,如此簡單明了,也符合妳們的觀念,不是挺好麽?”
李三生聽的心中壹突,他本來是不害怕李壹飛的,雖然對方身上透著古怪,但是隨著李壹飛這句話壹說出來,李三生心中竟然生出壹股恐懼的感覺,他咬了咬牙,說道:“妳別在這說胡話,壹百五十萬已經不少了,妳去問問壹條人命到底多少錢,我們願意賠償,已經是夠仁慈的了,妳要是不知足,小心我們……”
“夠仁慈了麽?妳們想過孩子的父母怎麽辦?他們可能只有這壹個孩子,現在被妳們害死了,她的家人以後如何?妳們想過麽?”
“朋友,妳有些過分了,這樣我會很不開心的,那孩子的父母如何,跟我們可沒關系,是她自己要跳下樓的,又沒人逼她,妳要是想多要點錢,那恐怕會讓妳失望了,我們只是不想麻煩,所以才肯給妳們錢,若是妳們過分,這錢可是半分都得不到!”
“果然人命如草芥,人命竟然如此不值錢,活生生的壹條人命,到妳們嘴裏竟然如此的不值錢,竟然只是壹個數字!”李壹飛搖搖頭,對方便道:“妳這樣很過分,真的,我已經失去了和妳說下去的耐心,那邊的警察,如果妳們不把他拉走,那麽賠償的事情就算了!”
姜虎翻了翻白眼,似乎是想說嗎的智障,沒聽出來李壹飛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麽,還在這大言不慚,在壹個身價千億的巨富面前說壹百萬,或者壹百五十萬已經不算少的錢了,這不是智障是什麽?雖然對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但壹樣讓他覺得對方很傻,而且有壹種為富不仁的感覺。
所以,姜虎做出了決定,他站在李壹飛這邊,壹會若是不行,他就沖上去表態,怎麽也要讓李壹飛心裏舒服。
李壹飛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李曼麗的容貌樣子,李壹飛對她沒有任何邪念,只是覺得有些心疼,畢竟她的命運真的是不太好,甚至可以說是挺慘的,所以李壹飛甚至生出了相幫她壹把的想法,但可惜的是,她現在已經死了,不管什麽樣的命運,她都享受不到了!
想到這裏,李壹飛睜開眼睛,沈聲道:“壹百五十萬壹條人命,我買了。”
“什麽?”李三生等人都像是沒聽清楚似的,也包括姜虎等人,不過後者心裏壹突,很快聽明白李壹飛的意思壹般,姜虎張開嘴巴,阻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已經猜出李壹飛要做什麽了!
李三生皺起眉,他沒聽懂,但是本能的感到厭惡,所以說道:“妳是不想善了了?”
“壹百五十萬壹條人命,是妳們自己定的,也是妳們給的最高價錢,所以,我打算買妳們幾條人命!”李壹飛嘴角勾起,露出壹抹譏笑,李三生眼睛睜大,下意識的斥責道:“妳敢!要是再說胡話,小心我連妳壹起打!”
“人命如草芥!才壹百五十萬壹條,真便宜!”李壹飛又說了壹遍,而當他說完真便宜三個字之後,李壹飛瞬間動了,對面的李三生只感覺壹股猛烈的氣息壓迫過來,他心中壹警,就要出手阻攔,他沒想到對面的男人是壹個高手,壹出手他就感到了致命的危險。
嗵!壹聲悶響,李三生只覺得胸口仿佛被萬斤的重錘砸中,他整個人出現了壹個短暫的停滯,他的雙手才剛剛擡起來壹些,李三生眼中露出壹抹驚恐,但是也僅僅如此了,他身後的幾個手下想要阻攔,但也才剛剛露出壹些面部表情,而李三生在短暫的停頓之後,身體呼的壹下,仿佛炮彈壹般,刷的向後飛去,重重的撞在了兩米後的墻壁上。
嗵的壹聲悶響,不,應該說是悶雷壹般的響聲,李三生整個人撞在了墻壁上,發出了極大的響聲,同時,人們驚奇的發現李三生身體竟然鑲入了墻壁之中,至少身體的壹半進去了,許多人都是忍不住驚恐萬分,他們全然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個過來討公道的男人壹言不合就出手,而且壹出手就讓李三生鑲入墻中。
這得是什麽樣的力量能讓壹個人鑲嵌到墻裏,這得是多麽恐怖的方式,這個男人說他要買幾條人命,不只是因為他有錢,而是因為……他足夠霸道,蠻橫,以及暴力!
姜虎暗暗吸了口涼氣,他想過幾種可能,但是他沒想到李壹飛在看似猶豫懦弱壹會,選擇的是最暴力的直接出手,壹拳擂過去,直接將壹個活生生的人砸在了墻裏……這似乎只有影視劇中才能見到的場景,現實中竟然真的見到了、
咕咚,姜虎和他身後那些警察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看到這壹幕,仍舊忍不住吞了口水,慶幸自己不是擋在李壹飛面前的人,同時也為唐胖子等人感到壹絲慶幸,還好當時李壹飛沒有這樣出手,否則那兩個混混以及酒店的人員分分鐘就變成肉泥了。
“妳敢!”眼見李壹飛動手,擋門的那兩個壯漢怒吼壹聲,從門裏面沖了出來,握著拳頭朝李壹飛砸了過來,這兩人揮拳的時候都有呼呼的風聲,顯然是力量極大的,李壹飛躲都不躲,只是口中說道:“三個!”
三個!三條人命,四百五十萬,李壹飛賠的起,所以砰砰又是兩拳,連續砸在了沖出來的兩個大漢身上,同樣的位置,都是胸口同樣的位置,而後又是兩道人影如悶雷壹般,撞在了酒店的墻壁上,發出了悶響,肉眼可見的墻壁凹陷進去,兩人直接了無生息,就算是沒死,情況恐怕也不會太好,至少胸骨之類的全部碎裂。
壹眨眼三人被搞定了,剩下幾個手下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他們已經知道和李壹飛不是壹個等級的,所以紛紛後退,讓開了房門的位置。
“記壹下,四百五十萬,我會照付的!”李壹飛說完,直接往門內走去,手沒有碰門,但是門卻是呼的飛了出去,砸在地毯上,屋內的人早已經警覺,畢竟連著三聲悶響,他們要是沒感覺才是奇怪,幾個人立刻朝李壹飛沖了過來。
“壹二……五條呢,七百五十萬!”李壹飛說完,身影仿佛瞬間消失,刷刷刷幾道殘影過後,那五個人都是姿勢各異的撞在了墻上,身體不知道有多少處骨頭碎裂,也不知道生死,至少連點氣息都沒有了。
“妳們說拿錢能買人命,那麽我就拿錢來買,妳們說人命如草,我便讓妳們的命也如草,反正,在妳們眼中實力就是壹切,因為妳們強大,所以便可以****弱小的女性,便可以死人了也無所謂,那我就按照妳們的方式來做,畢竟……比起富有,整個華夏我也不輸幾個人,比起個人動手能力!”說道這裏,李壹飛嘴角咧了咧,露出壹抹怪笑,說道:“恐怕我也不會服幾個人,哦,裏面臥室還有幾個呢,到是能讓我破費壹次!”
李壹飛壹步步走過去,客房外面的姜虎等人咽了口口水,剛剛透過門,他們已經看到李壹飛的出手,姜虎發誓自己這壹輩子都沒見過這樣快的人,不,不只是速度快,力量還如此的狂暴,他喃喃道:“這難道就是飛鷹小隊的實力麽?難怪能夠全國第壹,世界上也是少有的強者,這已經超出普通人理解的範疇了。”
第二千六百零九 這是在殺人
第二千六百零九 這是在殺人
妳們想要錢來買命,那我就幫妳們完成這個願望,李壹飛如是想到,李曼麗年輕的生命已經死掉了,她從出生開始便沒有享受過多少幸福,經過李壹飛的幹預,吳剛似乎也是真怕了,還有王峰看著,他也不敢再動賣女兒的心思,甚至也不太敢對這可憐的母女倆不好,但是壹樣沒用了,因為李曼麗還是沒有逃過命運。
或許人真的有命運吧,李壹飛這幾步之間,卻像是幾個小時那麽漫長,他想到了命運,每個人好似從出生之前,頭上就有壹根繩索,不知道被誰牽在手裏,壹生也會被這根線牽著,仿佛壹切早已經註定,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序壹般,或許這就是有些人信仰神靈的原因,因為這樣的思考會讓人陷入到壹種絕望之中、
這也是為什麽很多哲學家到最後都會選擇自殺之類的方式結束生命,而李壹飛不會陷入如此深,他只是想到了命運,這兩個字聽起來就讓人感到壹絲絕望,李曼麗的命運就該如此悲慘麽?
她的人生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卻在這裏戛然而止,她有何錯?
她已經活的很辛苦了!李壹飛咬了咬牙,怒意再生,這不是命運,這是狗娘養的人為的,是這些人害死了李曼麗,是這些人做的!李壹飛想到這裏,意誌堅定起來,如果壹切只是意外,那麽生命不可再生,李壹飛即便遺憾也沒辦法,可是這不是意外,而是裏面的人害死了李曼麗,****了她,又逼迫她跳樓,所以這不是意外,這是人為的,警方找來,他們竟然以人命如草芥,普通人的命只是數字,壹百萬,壹百五十萬就買下來。
他們這是在殺人啊,他們竟然無所畏懼,漠視生命的人,李壹飛見過很多,這壹次又見到了,所以他也變得冷漠,甚至冷血起來,幾步走到臥室門前,那門無風自動,砰的壹聲飛開,李壹飛看到了門內的景象,兩個光溜溜的女人面有驚恐的看著他,床上還有壹個男人,年紀不大,甚至可能不到二十歲,臉色蒼白,黑眼圈很大,壹副縱欲過度的樣子,那兩個女人則是壹個被綁在床上,另壹個綁在壹個架子上,擺出了大字型,而男人則是手中握著皮鞭,在李壹飛進來之前,甚至剛剛狠狠壹鞭子抽在了床上那個女人身上。
兩個年級同樣不大的女人身上滿是傷痕,有的已經紅腫起來,有的則是在滲血,很是淒慘,綁在地上那個女人甚至有些氣若遊絲,不知道被折磨多久了。
李壹飛知道眼前的這是什麽,只是在想這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或許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吧,他感到壹陣厭惡。
李達把手裏的皮鞭壹扔,有些疲憊的坐下來,順手拿過桌子旁邊的壹個器具,塞到嘴裏深深的吸了壹口,閉上眼睛緩緩吐出,就像是沒看見李壹飛似的,只是壹口,他就很快恢復了元氣,頭輕輕的搖晃,極為舒服。
還是個癮君子,李壹飛眼中閃過壹抹狠厲。
“救……救救我,我不想吸,我好冷。”架子上綁著的那個女人虛弱的說道,似乎是把李壹飛當成了救星,而當李壹飛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女人下身插著壹個管子,那個管子不是是用來導尿的,管子是透明的,裏面滲出鮮紅的血水,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女人不只是被綁著四肢,她的身上也有好幾道繩子,緊緊的將她固定在那個架子上面,再仔細壹看,那架子上分明有許多釘子,那些長有兩三厘米的釘子直接就釘在女人的身上。
饒是李壹飛見多了,看到這個情景仍舊感到頭皮壹麻,這已經超出了普通s.m的範疇了,這甚至是在殺人,李壹飛不知道那根管子插到哪了,但是能不斷的流血,恐怕是插進了腹內的臟器中,這得多痛苦?可是那個女人卻是沒有慘叫。
是了,她被註射了某種毒品,李壹飛看到了壹側桌子上的那些東西,李壹飛當初在南疆北疆的時候,剿滅過毒品販子,自然也知道這些東西,掃壹眼就猜到了大概的原因。
她的意識還沒有徹底的迷失,人也還算是精神,所以李壹飛便走了過去,打量壹眼這個女人,她的身上滿是傷痕,****被打的尤其慘,因為吸食或者註射了那些東西,所以她的精神亢奮,痛感暫時失去,神經麻痹,所以她現在感覺不到疼痛,看著她的臉,年紀應該也是不大,甚至也許也才十多歲,李壹飛咬著後槽牙,走過去化掌為刀,將女人身上的幾根繩子給割開了。
“住手!”那個閉目享受的男人睜開眼睛,眼中有怒意的瞪著李壹飛,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他,喊道:“妳他嗎給我滾出去,老子在爽,沒看見麽?”
李壹飛冷冷看了他壹眼,手中沒停,繼續解開繩子。
眼見對方沒搭理自己,還要解開自己的獵物,李達扶著沙發站起來,指著李壹飛罵道:“我他嗎讓妳出去,妳沒聽見?艹,哪來的下人這麽不懂規矩,李三生,給我滾進來,嗎的,老子正在興頭上妳也敢來打擾,我不打死妳都算是妳幸運!”
“啊,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啊!”那女孩眼中露出巨大的驚恐,而且看到李達拿起壹根特殊的木耙,她更是想要躲開。
李壹飛終於揭開了女孩身上的繩子,這些繩子不知道勒了多久,已經在女孩的皮膚上勒出了非常深的青紫色痕跡,眼見李壹飛放開那個女孩,李達怒不可遏,抓起手中的東西就砸向李壹飛,不過他的身體有些虛浮,丟出去的東西也是綿軟無力,李壹飛晃身躲過,李達破口大罵壹句,朝著李壹飛撲了過來。
這貨剛吸了幾口,渾身正是最亢奮的時候,看起來張牙舞爪,李壹飛擡腿壹腳,直接將李達踢飛出去,撞到墻上發出噶的壹聲,看到這樣的景象,李壹飛已經可以確定李達就是那個害死李曼麗的人,他不但吸du,還如此變態,李曼麗落到他手上,受到了難以忍受的折磨。
想到這裏,李壹飛就有種現在就幹掉那個人渣的沖動,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因為面前的赤果女孩突然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極為急促,有種下壹秒就昏死過去的危險,這是因為體內過量的劑量爆發出來,甚至很容易就心臟驟停,所以李壹飛也顧不得其他,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腕,真氣輸入進去,發現女孩的身體非常糟糕,若是晚壹會,可能就會爆發而亡,至少是非常危險。,
在真氣的幫助下,女孩漸漸穩定下來,身體恢復了平靜,但是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隨著那種效力被李壹飛壓制住,身體遭受虐待而產生的痛處襲遍她的全身。
李壹飛手在女孩頸下點了幾下,道:“忍著點。”
這個時候可以讓女孩昏迷,但是……du品畢竟是精神類的物品,李壹飛這也是第壹次幫人驅除,所以也要探索壹下。
那邊,李達被重重摔了壹下,精神亢奮下,他感受不到太多疼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口中語無倫次的說道:“哈哈哈,妳敢打我,妳他嗎敢踹我,來人啊,給我打,打死他,我要用皮鞭抽死他!”
門外,姜虎等人聽到了裏面的喊聲,李達的其他手下互相看了看,都不敢沖進來,也是因為那個動手的人太過殘暴了,現在李三生等人還貼在墻上,沒有任何聲息,只是身體偶爾抽搐兩下,不知生死,他們要是進去,那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呢麽。
姜虎想了下,決定走進去,他自認為還是站在李壹飛這邊的,但是若是裏面暴怒的寧省首富真的將這些人都殺了,那也絕對是壹件大案,甚至全國範圍內都很少見的大案子,姜虎身為局長,若是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眼前,他也是不稱職的。
心驚膽戰的走進來,姜虎便看到屋子裏的慘狀,那幾個人同樣東倒西歪,仿佛酒店的墻壁都是泥做的,可以輕松的鑲嵌進去。
當然,這些墻肯定不是泥做的,那便只能說李壹飛的力氣太大了,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姜虎來到臥室門前,往裏面看了壹眼,就見到李壹飛正握著壹個身上不著片縷的女孩的手,似乎是在做著什麽,姜虎視力很好,他馬上觀察到架子上那個女孩以及床上的女孩身上全是傷,而且空氣中彌散著壹股香味,姜虎壹聞到這個香味便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吸du……姜虎看著屋子內的慘狀,他便是有壹種憤怒,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但是屢禁不止,不論是明星還是普通人,這是嚴重危害社會的行為,不只是對個人健康的不負責,這樣的人在吸食狀態下,更是會六親不認,極度危險。
想到這裏,姜虎毫不猶豫的走進來,直接朝著準備撲向李壹飛的李達。
第二千六百壹十 我要知道真相
第二千六百壹十 我要知道真相
姜虎壹把抓住李達的手臂,微微用力壹扭,就將他的胳膊扭住,李達本就腳步虛浮,身體無力,被姜虎壹扭便直接摔到在地上,噗通壹聲,若不是腳下是地毯,恐怕李達這壹下就得摔個好歹。
姜虎這樣,也是為了防止李壹飛爆然出手,直接幹掉李達,當然,姜虎認為這樣做是在保護李壹飛,至於究竟如何,卻是不得而知。
李壹飛回頭看了他壹眼,手壹揮,床單蓋在這個女孩的身上,沒有說話,過了足足兩分鐘,李壹飛才松開那個女孩的手,壹手敲擊在她的頸部,讓女孩昏迷過去,李壹飛已經解掉了女孩體內的毒,她不會有生命危險了,而且理論上也不會成癮。
這說起來容易,但是也就是李壹飛,否則女孩的余生可能都不會擺脫那些毒,品了,這些東西,只要沾染上壹次,那麽便沒可能再戒掉,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能存有僥幸心理。
至於女孩身上紮著的那些釘子,李壹飛也順帶緩住了她的傷勢,至於之後的處理還是交給醫生。
處理完這個女孩,李壹飛走向床邊,床上那個女孩似乎精神壹些,她睜大眼睛看著李壹飛,目睹了全程的她緊緊咬著嘴唇,雖然身體時不時的抽搐壹下,但是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來救她的,也是能救她的,等李壹飛走過來,女孩唰的就流出淚水來,顫聲道:“救救我,我們被他註射了很多du品,可能活不過今天了,我們不認識他,是被他的人抓來的!”
“我會救妳!”李壹飛扯過被單,將這個年紀也不大的女孩的身體蓋住,女孩用力點點頭,剛想說什麽,身體卻是猛地抖動起來,嘴裏開始有白沫吐出來,卻是突然發作了,這兩個女孩發作的時間差不多,如果不是李壹飛來的及時,恐怕也都如同李曼麗那樣了……
李壹飛也不耽誤時間,那邊李達被姜虎按在地上,雙手銬住,口中大罵不止,姜虎膝蓋頂住他的後心,這個時候不上點手段也不行了,那邊李壹飛已經開始了救治,姜虎看了壹眼,雖然不明白李壹飛在做什麽,但是他突然很相信李壹飛,這個首富不壹般,根本不能用普通人的觀念去思考。
五六分鐘後,李壹飛松開手,女孩已經昏迷過去,李壹飛松了口氣,有人該死,有人不該死,所以李壹飛還是要救這兩個受到迫害的女孩,不管她們是不是自願的和那個男人,但現在已經出現了生命危險,李壹飛不能不管。
救完了人,再看旁邊的姜虎,他仍舊保持那個姿勢,而李達掙紮壹會,暫時放棄了,口中時不時的罵壹兩聲,人陷入了壹種迷蒙狀態,俗稱飄飄然,卻是剛剛吸的那幾口效果到達了最頂峰。
李壹飛走過去,姜虎緊張起來,心臟砰砰砰的加速跳動,最終還是說道:“李先生,不要沖動,這個人犯了法,我壹定會制裁他的。”
“妳以為妳可以麽?”李壹飛淡淡問道,剛剛他在進門的壹瞬間確實想直接殺了這個人,但是救完人之後,又有姜虎攔著,李壹飛殺機淡了很多。
姜虎呃了壹聲,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我……我會調查清楚,這個人要是有罪的話,我壹定會爭取!”
“我明白妳的意思,放心,這個人我暫時可以不殺,妳負責調查清楚這件事情,不管他背後的人是誰,這壹次我要追究到底,哪怕通了天,我也要徹查!”李壹飛這壹次的態度堅決無比,比之昨晚郎雯芹的事情,那也是生氣,但是這壹次李曼麗直接迫害而死,對方甚至還那麽囂張,這完全觸及了李壹飛的底線,所以他也決定不管不顧了。
“好!”姜虎深深吸了口氣,用力點點頭,說道:“我會的,李先生,我也是擔心妳……這些人敢如此囂張,恐怕是有些來頭,到時候萬壹影響到妳。”
李壹飛皺了皺眉,眼中閃過壹抹傷感,道:“影響就影響吧,我又何時怕過這些,何況,這樣的人,這樣的事情,我既然趕上了,又怎麽可能不出手,若是不管,我心中會壹輩子虧欠的!”
姜虎聽到李壹飛的話,壹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用力點點頭,直到此時,他算是真的佩服李壹飛了,心中對他服氣。
李壹飛說完之後,對姜虎道:“叫救護車來,那兩個女孩已經沒事了,不過身體的外傷需要處理,姜虎,我就壹個要求,不管對方是什麽人,施加什麽壓力,必須給我抗住,我李壹飛說保住妳就壹定保住妳,除非對方能把我放倒!”
姜虎聽到李壹飛如此鄭重其事的保證,胸中湧出壹股豪氣,說道:“李先生,別的話我也不說了,只要我姜虎還當這個局長,這件事情我就壹定站在正義的壹方,朗朗乾坤下,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我若是還縮手縮腳不敢管,我也不配當這個局長!”
李壹飛拍拍他的肩膀,道:“言行如壹,方才可以!”
“沒問題!”姜虎說著單手掏出對講機,呼叫手下叫120,壹邊又命令外面的警察立刻進行抓捕,將這些人全部控制住。
人員控制住了,而李達此時發作的很嚴重,不過他的量不大,似乎自己也知道控制,所以不需要送醫院去,當然,這也是因為李壹飛說了,他死不了,所以姜虎也不會把他送去醫院、
樓下,李曼麗的屍體已經被帶走了,連通李曼麗的母親,吳剛以及後趕來的王峰,李曼麗的母親哭昏幾次,但人死不能復生,吳剛心裏也不是滋味,而王峰則是有種天塌了的感覺,看到李壹飛的時候,他立刻就跪下來不斷的磕頭,為自己辯解道:“李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只是想盡份心意,帶李曼麗的母親檢查壹下,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帶他們來省城的啊!”
“起來吧,這裏面有沒有妳的原因,調查壹下就知道,王峰,我之前放過妳,是覺得妳還算是個人,給妳壹次機會,這壹次如果有妳在背後,我定不饒妳!”李壹飛冷聲說道。
王峰連連搖頭,口中保證道:“不是我,絕對不是我,妳教訓完我,我就反省過了,這些年有些事情做的太過了,所以我都打算改邪歸正了,誰知道……”
“等著接受調查吧。”李壹飛揮揮手,只覺得有些傷神。
調查其實並不難,迫害李曼麗的那個吸,毒男叫李達,家是南珠市的,這些人來丹城遊玩,已經住了壹周左右,起初幾天還好,但是沒幾天興奮勁兒過去了,李達便讓李三生給他物色美女,這李達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是十足的色鬼,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已經破了處,而後便壹發不可收拾。
李家是世家,在南珠市極有名望,雖然比不上天南趙家,但是也不弱太多,壹個是因為李達家中人口很多,父輩祖輩多在商界縱橫,作為開放的特區之壹,李家多年積累也是頗有建樹。
同時,李家又是修者世家,往上數壹直到清朝,李家在南珠市都是很有名望的,家中修者也多,壹直到李達的祖輩這壹代,修者雖然沒有達到多高,但是在世俗世界中,這樣的修為也足夠用了,加之後輩天分多有不錯,所以也算是有些出息。
至於李達這樣的二世祖,李家錢多勢大,產業遍及全國,乃至國外諸多國家,所以也不怕他敗家。
父母慣著,祖輩也慣著,自己再不爭氣,便發展成了如今吸,毒,變態的地步,李三生是他的管家,也是他的師父,李達小時候天分不錯,可惜無心於修煉壹途,到後來破了身,便只想著修煉雙修之類的功法,所以這些年全無精進。
這樣壹個人來到丹城,邪心又起,房間裏那兩個女孩,實際上已經進來兩天了,這是第二天,剛開始還好,李達只是瘋狂的玩弄,又嚇唬又威逼,承諾給壹大筆錢,兩個女孩就算是害怕,但也能忍受,但是後來李達越來越過火,直到最後開始了虐待,兩個女孩終於忍受不住,可惜為時已晚,兩個女孩掙紮之後,李達直接壹生氣,將兩個女孩綁了起來,就此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虐待。生生虐了壹天多。
到後來兩個女孩疼的痛苦的大喊大叫,所以李達直接給兩個女孩註射了du品,這樣來讓兩個女孩減輕疼痛感,順便更加聽從他的話。
至於更多的信息,直到下午方才問出來,李曼麗是被人送過來的,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暈了過去,不過李達當時已經嗨大了,人有些暈乎乎,只是拽破了李曼麗的衣服,脫掉了她的褲子,也抽了幾鞭子,還來不及綁上她,李曼麗就醒了,然後奮力壹躍……
李壹飛知道真相之後,久久沒有說話,甚至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第二千六百壹十壹 三人
第二千六百壹十壹 三人
李壹飛要知道真相,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知道之後,李壹飛又陷入到了壹種悲傷之中,這世界上向來就有無緣無故的恨,甚至有時候不需要什麽恨,只能說倒黴,不,用倒黴形容的太不準確了,應當說是那些為惡者太可惡了,連累了無辜的人。
李曼麗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李壹飛感到傷感,但同時也感到無奈,是發自內心的無奈,救不了就是救不了,或許這就是李曼麗的命運,她本就生的如浮萍壹般,用寧省的壹句話來說就是生的渺小,活的憋屈。
當然,罪魁禍首還是李達,這樣壹個危害社會的二世祖,連通他背後的那個南珠市的李家都被李壹飛所記恨,什麽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如此醜陋惡心的後代,當真是讓人憤怒無比。
事情基本調查清楚,李三生等人雖然沒死,但是現在和死人差不多,有的全身骨頭斷裂,有的則是昏迷不醒,只有李三生被李壹飛給弄醒了,再見到李壹飛的時候,李三生已經全然沒了那種囂張和跋扈,滿眼的恐懼,但是為時已晚。
審訊工作進行的很順利,李三生很快就將其中疑惑的地方補充了出來。
李壹飛聽完了完整的事件過程,只余憤怒和壹種叫做命運的東西。
這是壹種極為古怪的體驗,從李曼麗這件事情,李壹飛的腦海中就不斷浮現出命運兩個字,不知道為什麽,哪怕李壹飛想要忘掉這兩個字,也依舊會浮在心頭,縈繞在他的心間。
這是以前所沒有過的體會,李壹飛甚至琢磨著這是不是壹種心魔,眾所周知修煉到壹定境界,時期,就會遇到心魔,李壹飛此前也遇到過,所以他有些擔心,但是轉念壹想,這似乎又不是心魔。
李壹飛是信命的,他的命運之前有些不好,父母離去,但是這之後的命運簡直是眷顧到無以復加,所以才有今時今日的李壹飛,但是他又覺得這壹切都是通過自己努力得來的,命運再是眷顧若是不努力也是白搭。
所以他是信命,但是從來不認命,不認命還可以通過拼搏,通過奮鬥,通過努力去改變,但是認命了,可能就如吳剛等人那般,終生壹事無成,齷蹉的活過壹生。
李曼麗的命運呢?自己幫她抗爭過,她自己也抗爭了,可是她還是死了,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雖然最後保住了貞潔,但是人已經不再了啊,李壹飛甚至壹瞬間想到,如果李曼麗不反抗,讓李達玷汙了,最後會不會活下來?
應該是不會的,李達是個變態,他不光心裏變態,行為上也變態,如果不是李壹飛恰好趕到,出手救下了那兩個同樣無辜的女孩,恐怕今天就有三條生命隕落了。
狗娘養的!李壹飛罵了壹句,從房間裏走出來,來到審訊室,房間裏,李達正面目猙獰,他已經醒過來,發現自己被銬住了,便開始不斷的大罵,姜虎親自帶隊審訊,正問著,李達便犯癮了,李壹飛正好看到他這樣,走過去揚手就是壹巴掌,巨大的力量將李達身體扇的轉了半圈,身上骨頭都發出了哢哢的聲音,李壹飛壹巴掌打完還不解氣,直接將李達拎起來,揮手又是壹下。
連著兩巴掌讓李達清醒壹些了,他眼神怨毒的瞪著李壹飛,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突出壹口血水,哆哆嗦嗦的指著李壹飛說道:“妳完了,我發誓,妳敢動手打,我保證妳完了,不管妳是誰,等待我家人的報復吧。”
“李家麽?呵呵,盡管來。”李壹飛說著,擡手又是壹巴掌,再次扇在李達的臉上,巨響過後,李達再次飛出去,這貨身體本來就不撞,連著被李壹飛來了兩下,直接就暈頭轉向。
姜虎等李壹飛打了幾下,才過來勸道:“李先生,打是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正派人去抓那些逃走的人!”
“抓到,嚴懲,不,這樣的人,死刑就好了。”李壹飛扔開李達,說道。
當人抓到,李壹飛看到了那幾個綁架了李曼麗,送到李達這裏的罪人之後,他差點當場暴走,因為這幾個罪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高速休息區碰到的那兩男壹女,那也是李壹飛第壹次救下李曼麗。
這三人本來是被警察抓起來了,而且李壹飛是特意打電話關照,將這三人詳細調查的,結果呢?這三人當晚就被釋放了,來到了丹城,這其中要是沒有貓膩才怪。
審問之下,這三人也交代了,他們是找了人才將他們放了出來,回到丹城之後,三人越想越生氣,吃過飯後,準備來和李達匯報,結果路上就看到了壹個女孩獨自走在路上,他們壹看立刻驚喜不已,因為他們發現那女孩竟然白天被救走的那個,三人大喜過望,急忙沖過去,將李曼麗抓住。
這個時候,路上本來是有人阻攔的,但是三人故技重施,壹口咬定這是他們的女兒,是要離家出走,他們找到女兒之後,自然不會讓她離開。
如此路人便沒有再進行阻攔,顯然李曼麗這壹次沒那麽好運,抓走之後,便被送到了李達這邊,也墜入了魔窟。
這三個人和李達的關系只是認識,三人本來就不是做正經生意,更不是正經人,李達要找女人,而且指名道姓的要年輕漂亮以及幹凈的女孩,承諾重金,三人便動了心思,他們手底下的肯定都不是什麽好貨色,至少幹凈這壹點沾不上,所以便發動了壹些人,到處去尋覓,之前那兩個女孩中的壹個,也是這三人綁來的,他們早想好了,要幹就幹壹票大的,反正李達還要在這裏待上壹兩周,需求肯定不少,所以三人直接到處物色。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會盯上李曼麗,就是因為後者年輕漂亮,單純幹凈,符合李少的口味,這樣的女孩李達肯定會滿意,而且會給很多錢。
因為這個念頭,罪惡便開始了,李壹飛聽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只是問姜虎,道:“這三個人能被槍斃麽,罪行夠不夠判?”
“這個……恐怕不夠,李先生,我不負責這塊,所以不太清楚!”
李壹飛搖搖頭,將之前的事情說出來,這三個人在車上就意圖綁架李曼麗,幸運的是被他救了下來,但是沒想到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魔爪,所以李壹飛此時此刻心中怒意滔天。
姜虎聽的直楞,才明白這其中還有這種故事,也知道李壹飛是怎麽認識死者的,他嘆息壹聲:“李先生,這事不怪妳,只能說李達等人太過可惡了!”
“是,他們太可惡了,所以要嚴懲,將這些人的證據搜集起來,哪怕不是發生在丹城的,也壹並給我搜集羅列出來,確保確切的證據到手,我到要看看他們接下來會怎麽做!”李壹飛已經給家裏打電話了,言明這邊發生了事情,所以暫時不會回家,什麽時候處理完了,什麽時候李壹飛再回家。
李曼麗的被害死亡,還是讓李壹飛有些傷感,更多的是對李達等人的憤怒,尤其是李達這種二世祖,直到此時他都沒有什麽悔恨之心,關著的時候仍然破口大罵,威脅不斷。
那三個人李壹飛見到了,他們看到李壹飛的時候,全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而李壹飛則是面無表情,三人已經意識到大難臨頭了,人是他們弄來的,李達又怎麽會保他們,所以三人連忙給李壹飛道歉認錯。
“原來人死了,在妳們這裏道壹句歉就可以解決了,可惜,這是妳們所想的,我不妨告訴妳們三個,這輩子妳們別想從牢裏出來了,嗯,或許直接就是死刑,我說了,要從重懲罰妳們。”
三人立刻陷入了無邊的絕望,李壹飛卻是呵呵壹笑,心中想著,如果真有命運這種東西,那這壹次出現啊,看看妳能不能救的下這三個人。
李壹飛直到此時也不知道三人的名姓,但是這不妨礙他要嚴懲這三人,既然牛比的人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那李壹飛也可以,因為他也牛比!
晚上,李壹飛接到了電話,是楚曉瑤打過來的,電話中小丫頭小聲,甚至有些偷偷摸摸的說道:“老公,妳怎麽沒回來啊?”
“這邊發生壹點事情,怎麽了,寶貝,是不是想我了?”李壹飛問道。
“嘻嘻,想是肯定想了,而且渾身上下哪都想了!”楚曉瑤嬉笑壹句。
李壹飛心情好了點,說道:“在等兩天,這邊出了壹點事情。等我解決了就回去了。”
“知道呢,老公不著急的,妳慢慢處理。”楚曉瑤理解的說道。
“嗯,妳打電話過來,是因為?”李壹飛點點頭,而後問道。
楚曉瑤猶豫壹下,電話裏傳來輕輕的呼吸聲,數秒後,她說道:“老公,其實也沒什麽事啦,就是妳說回來,然後沒回來,我就想給妳打個電話問問!”
第二千六百壹十二 終究意難平
第二千六百壹十二 終究意難平
最終楚曉瑤還是說了電話的目的,確切的說她是來告密的,聽了之後,李壹飛覺得有些愕然,但是隨後又搖搖頭,說道:“不能,不會的。”
“我覺得也不會,阿貍雖然和他認識,但是現在可是咱李家姐妹,她們是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只不過……我是給老公提個醒,面對情敵咱們可不能手軟啊。”楚曉瑤小聲說道,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行為有些羞恥,不過她也是好心,這可是李壹飛的情敵,所以必須要告訴壹下他。
李壹飛眉毛微微皺起,這位突然到來的,還真是情敵,是曾經有過壹面之緣的李想,也是李壹飛第壹次見到蘇黎的時候,見到了李想,李壹飛對這個人的第壹印象不太好,壹個是因為他當時很莽撞,再者,知道這貨對蘇黎有意思,李壹飛直到現在也不會對他有什麽好印象。
聽楚曉瑤這樣說,李壹飛說道:“提什麽醒,阿貍去見朋友而已,難道妳還不許她有些朋友麽?”
“異性朋友啊,而且還明顯對阿貍有意思,哼,反正我不喜歡這個人,感覺他怪怪的,看人的眼神就不對。”
“妳看到他了?”
“當然啊,他來咱們家了,本來保安不讓進的,不過他在門外大喊大叫,我們就聽見了!”
“那也正常!”
“嗯,我是很理解的,就怕有人不理解啊,所以我得趕緊幫著阿貍解釋壹下。”說到這裏,楚曉瑤自己先憋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來,隨後說道:“好啦,知道老公大度,我們也相信阿貍,只不過這件事情要告訴妳壹下。”
“好的,我知道了,我今天回不去了,這邊出了壹些事情。”李壹飛說道。
“什麽事情啊?”
李壹飛將李曼麗的事情簡單說了下,那邊楚曉瑤聽的差點要說臟話,她咬著嘴唇,情緒極差的說道:“老公,妳壹定要懲罰那些壞人,這些人太可惡了,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他們,簡直人渣,禽獸,畜生!”
“我會的,這樣的人必須接受嚴厲的處罰!”
“那我就放心了,好咯,老公妳先忙,也註意休息,不要讓自己太累啊。”楚曉瑤關心道。
“好,回家說。”
掛了電話,李壹飛眼睛看著窗外,他到是不擔心蘇黎會怎樣,她的性格就註定她不會做別的,更何況兩人還是雙修的伴侶,蘇黎是絕對不會亂來的。這……自己是在想什麽呢,李壹飛搖搖頭,就算是那個李想想幹點什麽,蘇黎也不用李壹飛擔心,她現在也是先天高手,可以說是世間少有的頂尖高手,哪怕她現在動手能力不太強,但是對方李想那種紈絝子弟,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過這李想又來自取其辱幹什麽?李壹飛嘖了兩聲,蘇黎沒說,他也不會主動去問,很快也就放下這件事情,畢竟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那還要相信誰?
調查仍然在繼續,姜虎越查越是心驚,這李達簡直就像是古時候高俅那種的二世祖,簡直無惡不作,這貨無法無天到了極點,來丹城看似是旅遊,實際上則是因為家族中的的壹些產業,甚至只是簡單壹查,姜虎便感覺到額頭冒冷汗,因為他們正在做走私買賣,將壹些禁品賣到鄰國,想到隔著壹條江的鄰國……姜虎就覺得這件事情嚴重了,比富二代吸,du殺人還要嚴重的多,甚至壹旦傳出去,就是大新聞,而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丹城。
他將事情上報後,猶豫壹下也告訴了李壹飛。
“南珠市的李家是在找死!”李壹飛輕輕壹笑,臉上看似無所謂,心中殺機無限,對方走私的東西可都是在國家明令禁止的,這李家竟然也敢,那當真是無藥可救了。
最重要的是姜虎已經查出了對方走私貨物的倉庫所在,現在已經派人去查了,姜虎長長出了口氣,說道:“李先生,這是壹個大案子了,如果貨物查出來也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恐怕要省廳來人調查,嗯,或許首都也要來人,這樣的案子壹旦爆發出來,可是不會小的。”
“也許也沒什麽,畢竟南珠市李家也有人!”李壹飛道。
“事情小的話,還好處理他們,事情鬧大了,就不容易了……”姜虎有些擔憂的說道,他的能力有限,生怕萬壹李達等人通過關系最後沒什麽事,那回頭找麻煩他可未必能承受的住,這可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李壹飛拍拍他,說道:“之前說過的話,以後也壹樣,不管這些李家人如何,他們絕對不能來找妳麻煩!”
“多謝李先生,其實我也有血性的,但是……我先去現場看著,有消息就告訴李先生。”姜虎道。
房間中,李壹飛閉目而坐,打坐了兩個小時,睜開眼睛吐出壹口濁氣,李壹飛用這段時間調整了壹下心態,李曼麗的死給他的心境帶來了壹些影響,李壹飛擔心是心魔,所以要調整壹下,淡淡壹笑,死者已矣,李壹飛甚至不會去再看壹眼李曼麗了,接下來他將李達等人收拾掉了,便是對李曼麗的壹份交代。
這份交代實際上也是對李壹飛自己,因為他覺得心中過不去,終究意難平。
電話響起,李壹飛拿來手機,見上面的號碼顯示的是蘇黎,李壹飛臉上浮現出壹抹笑意,按下接聽。
“餵?”蘇黎的聲音傳來,溫柔而又動聽,李壹飛笑道:“嗯,我在。”
“壹飛,妳在丹城哪裏?”蘇黎直接問道。
“妳來丹城了?”李壹飛眉毛挑起,顯得有些驚喜的問道。
“是的,和李想壹起來的,他今天來家裏看我,不過因為有些事情,所以要來丹城,恰好妳也在丹城,我就陪著他來了。”蘇黎柔聲道。
從少女變成真正的女人之後,又有這些日子的相濡以沫,小丫頭成長的很快,她剛剛說的是恰好妳也在丹城,所以我就跟著他來了,這樣的話聽起來就會舒服很多,是因為李壹飛在,所以她才來的,若是他不在,她估計也不會來,哪怕是和李想是朋友。
“這個時間,我去接妳吧,正好我開車來的!”李壹飛道。
“也好,我們剛到丹城,正往市區裏進!”說到這,蘇黎道:“李想,若是妳的事情不著急的話,先吃個飯?”
前面坐著的李想回過頭,臉上帶著壹抹傷感,點點頭道:“好,那就先吃個飯!”
“丹城飯店吧,離妳們不遠,我這邊去也方便。”李壹飛說出個名字。
“好,那……壹會見。”蘇黎道。
李壹飛掛了電話,起身去收拾壹下,穿著壹套運動服出門,他來丹城沒有帶什麽衣服,之前的衣服也需要換洗,所以便直接買了壹套運動服,下樓取車,李壹飛朝著丹城飯店開去。
車裏,李想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坐著的蘇黎,她是那麽美,比他見過的女人都美,直到現在他依舊迷戀著這個女孩,所以哪怕是因為對方的身體原因,李想也還是想得到她,那次被李壹飛教訓了之後,李想便想要修煉,想要強大,壹年多以後再見蘇黎,李想又無數的話想要說。
他本來是去蘇老家的,結果撲了個空,得知蘇黎在李壹飛家住著,李想心裏就有些不痛快,他看上的女人,竟然需要住到別人家裏,這讓他十分的不爽,後來又得知蘇黎住在李壹飛家裏,是因為對方能給她治病,所以李想心裏舒服壹些。
李想已經對李壹飛有些了解,知道這個人的過往,也知道他是個高手,但是李想不怕,因為經過這壹年多的修煉,李想也不是當初那個會三兩下功夫的李想了,他同樣也成長起來,甚至獲得了幾個奇遇。
修者獲得壹個奇遇就難得了,李想獲得好幾個,這確實真的算是奇跡了,所以他對自己也有很大的信心,認為自己今非昔比了。
再次看到蘇黎,他有種驚艷的感覺,只覺得蘇黎不論是氣質,還是外貌,乃至整個人都不太壹樣了,不像是以前那樣病懨懨的,臉蛋有了紅潤,有氣色,舉手投足,說話之間都充滿了靈氣,這讓李想更是有些著迷。
若是李壹飛治好了蘇黎,那這個人到也不那麽可惡了,我李想也是大度的人,哪怕是妳們有些肢體接觸,我也可以不計較了,治病救人麽,我理解的。
見到李家其他女人,李想還是驚艷了壹下,同時也有些嫉妒李壹飛的運氣,他這麽壹個小人物爬起來的男人怎麽會有這樣的****運,竟然找來這麽多美的無法形容的老婆,李想見到的幾個都是各有特色,美的不可方物,所以他有些嫉妒,雖然說他想玩女人,什麽樣的都能玩到,可若是這種高質量高素質的,還真是不好找。
李想有些像大觀園的劉姥姥,壹邊不爽李壹飛的好命,壹邊對蘇黎更加垂涎,眼中都帶著光的看著她。
第二千六百壹十三 李想的美好設想
第二千六百壹十三 李想的美好設想
李壹飛先到的丹城飯店,這是壹家很有特色的飯店,十分有民族特色,李壹飛定了包間,不壹會蘇黎和李想到達,連同李想帶的幾個人,看到李壹飛,蘇黎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了幾下,進屋之後,自動走向了李壹飛。
這邊李想剛打量完包間,嘴裏叨咕著:“去,換個最大的包間,這種小包間怎麽夠檔次,還有,讓他們經理來,別弄那些服務員過來。”
人說看人的第壹眼很重要,也就是所謂的第壹印象,如果第壹印象不好,那麽後來的改變則是需要壹個過程,因為蘇老當初的毒發,李壹飛對李想的第壹印象就不好,之後雖然沒接觸,但是如今已經成了情敵,哦不,說情敵太擡舉李想了,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壹個等級的對手了、。
他說完壹句,回身剛想對蘇黎笑壹下,結果就看到蘇黎坐在了李壹飛的身旁,李想眼角突突跳了幾下,心中有些不高興,但是隨即想到蘇黎和李壹飛算是熟悉的朋友,來了坐在壹起說說話也行。
“那個,阿貍,介紹壹下啊。”李想拉過壹張椅子,隨便坐下來,臉上擠出壹個笑容。
蘇黎正和李壹飛傳音,所以看起來兩人好像沒說話,實際上已經交流了好幾句,見到李壹飛,蘇黎便有種心裏暖暖的感覺,兩人畢竟是雙修者,而且可以說是李家眾女之中,給李壹飛雙修聯動最緊密的,可謂是水乳交融,所以自然不同。
聽到李想說話,蘇黎擡起頭,說道:“妳說什麽?”
“我……”李想噎了壹下,想說什麽的時候手下回來,道:“少爺,酒店經理說沒有大的包間了,今天酒店有活動,所以都預定出去了,我們要不……”
李想聞言立刻不高興的說道:“讓妳去辦事,妳就是這麽辦事的?把他們經理叫來,我和阿貍吃個飯,難道就要坐在這種破包間裏麽?”
破包間麽,李壹飛搖搖頭,他來的時候也想著訂個好點的包間,問題是酒店確實沒有了,加之李壹飛也不想太麻煩,否則讓姜虎之類的打個電話,估計丹城飯店最好的包間他也能夠享受到,但問題是吃個飯而已,有必要這樣大動幹戈麽。
李壹飛呵呵壹笑,手握住蘇黎的小手,就見她的耳根和臉頰唰的紅潤了起來,煞是可愛,有種讓人咬上壹口的沖動。
蘇黎手指在李壹飛的手指上撓了壹下,似乎是在說不要亂來,不然我受不住的。
李壹飛也沒有得寸進尺,能握住這只小手就很好了,這丫頭臉皮薄,李壹飛也不會過分。
對面的李想就郁悶了,他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情況,但是李壹飛和蘇黎挨得那麽近,這讓他十分的不爽,李想咬了下牙,說道:“去,給我要最好的包間,不然今天他們經理就要倒黴。”
“李想,這個包間就很好,大家壹起坐下來點菜吧,走了幾個小時早餓了!”蘇黎打斷李想的話,說道。
李想搖頭道:“不行,這種包間吃不了飯,太配不上妳了,我來看妳,怎麽能讓妳在這種地方吃飯。”說完看了壹眼李壹飛,道:“要是沒能耐就別亂訂包間,訂這種小包間真是磕磣人!”
李壹飛看了他壹眼,沒有說話,蘇黎卻是不幹了,她雖然和李想是朋友,但是身旁的男人可是她最親愛的男人,也是唯壹的,豈是李想能夠亂說的,蘇黎皺眉看著李想,說道:“不要亂說話,李想,我在這種包間裏吃飯就感覺很好,妳要是覺得屈尊,那妳就去好包間吃吧,我和壹飛在這吃。”
我和壹飛在這吃,李想深吸壹口氣,面對蘇黎他還生不起氣,所以用力點點頭,道:“好吧,那就在這吃,不過點菜什麽的妳可不能攔著我了,去問問店裏有什麽特色美食,有什麽來什麽,多來點。”
後半句是和手下吩咐的,蘇黎道:“少點壹些,夠吃就行。”
“沒事,咱們這麽多人,肯定能吃完。去吧,告訴快點上菜,吃完飯我還有別的事情。”李想道。
手下急忙出去,而這邊,李壹飛的大手已經在蘇黎的腿上了,兩人坐的是在是太近了,雖然是小包間,但也是十來個人的那種小包間,還算是寬敞,所以不至於坐的那麽近,眼看著李壹飛和蘇黎都快挨上了,李想看壹眼都覺得心中有火。
他所知道的只是蘇黎在李壹飛家住著,後者給她治療,但是其余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也沒人和他說。
“阿貍,這邊寬敞,坐這邊點,還有空調,妳身體不好還是要註意壹些。”李想‘好心’的說道。
蘇黎對他笑了下,說道:“沒關系的,李想妳還不知道吧,我的病已經好了,就是壹飛給我治好的。”
李想聽完心裏猛跳,吃驚的問道:“真的?妳體內的寒病真的治好了,是徹底好了麽?”
“是的,徹底好了,以後我都是壹個正常人了!”說到這個,蘇黎也很開心。
李想大笑著拍手,道:“這可太好了,妳不知道我這壹年多有多擔心妳,不過我家老祖宗不讓我出來,所以我只能壹心修煉,如今好了,終於算是修煉有成,所以就趕緊出來找妳了,沒想到妳的寒病已經好了,這絕對是壹個非常好的消息了!”
蘇黎點頭道:“是啊,我不但活過來了,還能像正常人壹樣的活,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仿佛壹瞬間就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死了!”
“好消息,哈哈,蘇爺爺肯定會高興的,我爺爺知道了也會高興,回頭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我爺爺。”
“嗯!”蘇黎扭頭看向李壹飛,桌子下面的手牢牢握住,向李壹飛傳達著情緒,說道:“多虧了壹飛,若不是他的辛苦相救,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是要謝謝,是要謝謝,壹會我多敬他幾杯!”李想連連點頭道,心中對李壹飛還真有那麽壹點感激,剛才嫉妒的心裏減弱不少,但是依舊對李壹飛抱有戒備,這貨和蘇黎坐的太近了,隔著桌子,李想也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麽。
想到這裏,他忽然感到壹陣肉痛,卻是想到了蘇黎說的,她之前差點快死了,李想忙問道:“之前是病發了麽?很嚴重的那種?”
“是的,很嚴重,已經基本上沒有活下來的希望了,爺爺他們也是束手無策。”蘇黎道。
“那後來呢?他是怎麽做到的,他的醫術真的那麽厲害?哦,上壹次他是救了蘇爺爺,連妳體內的寒毒都能夠治好,那真的算是醫術過人了。”
蘇黎微微頷首,和李壹飛相視壹笑,後者已經在她的大腿上寫字了,隔著褲子,手指在腿上滑動,產生酥酥麻麻的感覺,蘇黎面色紅潤,伸手去按住李壹飛的手,但是他的手卻很狡猾,蘇黎連著抓了幾次都沒有抓到,最後壹下好不容易按住了,李壹飛的壹根手指卻是又偷偷跑出來,在她小腹下面輕輕按了壹下,仿佛是點住了壹處精妙的穴位,蘇黎身體猛地壹抖。
對面壹直在看著的李想註意到了蘇黎的反應,他急忙站起來,關切的問道:“阿貍,妳怎麽了?”
“沒事,我剛才走神想了別的事情,妳坐下!”蘇黎語氣有些慌的說道,桌子下面,她不得不輕輕掐了壹下李壹飛的手背,她是初嘗滋味,但是身體極為敏感,李壹飛又是用了真氣,所以剛剛那壹下就讓她差點失態、
李壹飛也知道逗到這裏就可以了,若是再逗下去小丫頭說不得要真生氣了,所以他握著蘇黎的手,放到兩人中間,不再亂來了。
“那就好,妳現在身體剛好,不該這麽奔波勞累的,早知道讓妳在家好了,等我辦完這邊的事再帶妳回去。”
“回去?”蘇黎眉毛挑起。
“是啊,我陪妳回去看看蘇依依,哦不,是妳陪我,聽說妳都很久沒回去了,蘇爺爺也會想妳的,而且妳剛才都說了妳的身體沒事了,那我們就可以回去,不用再待在李家。”
“哦!”蘇黎低聲回了句,回家看爺爺她是樂意的,但是不用再待在李家,這卻是她不願意的,畢竟如今的李家也是她的家,讓蘇黎離開李壹飛,她是壹百個不願意的,哪怕是朋友這樣說,她也會給對方臉色的。
李想顯然還沒明白這些,見蘇黎哦了壹聲,他反而很高興,心道,這個李壹飛確實有兩下子,將蘇黎的病治好了,這也解決了他的壹大塊心病,若是蘇黎的病壹直不好,那他爺爺也壹定不會同意兩人的事情,哪怕他再喜歡蘇黎,再是蘇老的孫女,估計爺爺也不可能同意取壹個有今天沒明天的女人。
不過如今蘇黎病好了,那就壹切都解決了,蘇黎可以過正常人的人生了,結婚生子,享受人生,而我李想也成為了高手,未來的發展不可限量,這豈不是天造地設的壹對!李想不由得心中十分得意的想到。
第二千六百壹十四 我們只是朋友
第二千六百壹十四 我們只是朋友
李想算計的很好,他甚至壹瞬間出現了壹種美好的暢想,多年以後,他李想成為了絕世大俠,高來高去,身手無敵,站在山巔,身後蘇黎抱著兩人的孩子,郎才女貌,好不快哉,當是壹段佳話。
現實中,李想眼神熱切的看著蘇黎,對方卻是在看著李壹飛,這讓他感覺到很難受,尤其是他提出來要陪蘇黎壹起回家,她卻是反應冷冷,李想牙齒蹭了蹭,看李壹飛的目光又有些討厭了,這貨雖然救了蘇黎,但是人看起來還是那麽討厭,妳個老男人難道還想染指我的阿貍不成,哼,別說妳沒有這個想法,要是敢有的話,老子非得教訓妳不可,李想心中惡狠狠的想到。
見蘇黎不搭理自己,李想自討沒趣,沈默壹會,又擡頭道:“阿貍,妳現在身體好了,要不然我們去旅行吧,我記得妳以前生病的時候就有壹個願望,想要去世界各地旅行,我可以陪著妳,咱們去世界每壹個地方。”
有人當著自己面約自己的老婆去旅行,李壹飛擡起頭看著李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緩緩搖頭,說道:“旅行妳自己去就好了,不用帶上阿貍,她不會和妳去。”
“憑什麽?”李想蹭的坐直身體,眼帶不悅,隨機又想到他叫蘇黎為阿貍,李想便是哼了壹聲,說道:“李壹飛,我不找妳麻煩,是因為妳治好了阿貍,但是不代表妳就可以放肆,阿貍的事情也是妳能決定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決定阿貍的事情,別說是妳,我也不行,阿貍的人生要由她自己選擇!”
李想被李壹飛的霸道刺激到了,他現在學有有所成,心氣正高,不然不會跑到業城去找蘇黎,結果對方不冷不熱,李想當然能夠感受到,以為蘇黎本來就這個性格,他還能忍,但是對李壹飛他可是不能忍的,妳是特種兵,妳是高手,但是老子也不弱,壹樣的高手,所以咱們誰怕誰!
李壹飛眉毛挑了下,眼中帶著壹抹譏笑,不等他開口,身旁的蘇黎便開口道:“李想,妳說話註意壹些,這麽久沒見,怎麽還不見長進!”
“妳在說我?”李想眼皮直跳,只覺得壹股怒氣沖到頭頂,當場就想拍桌子,他瞪起眼睛,腮幫壹股壹股的,李壹飛見到他的兩側太陽穴甚至都在突突的跳,不禁皺了皺眉,沒想到這貨還有些修為,可惜這才壹年多,他就算是修煉得快,心境也不穩,所以比以前更容易憤怒,更容易沖動,如果不加以控制,恐怕以後就容易出現心魔,甚至迷失。
當然,這和李壹飛屁的關系都沒有,他也沒有這個義務去提醒對方,就算是提醒了,對面那個也未必會領情。
李想鼻孔中噴出壹股粗氣,泄氣似的手放開,對蘇黎說道:“好吧,我剛剛是沖動了壹些,但是阿貍妳知道我沒有壞心思,不論我現在變成什麽樣,但是對妳我始終是如壹的,我只是覺得妳現在身體健康了,那麽就有權利選擇自己的聖火,而不是去任由別人操縱。”
“第壹,我沒有操縱阿貍,所以妳的話無從說起!”李壹飛開口道:“第二,既然妳尊重阿貍的自己選擇,那麽妳最好就不要再說什麽,因為阿貍選擇待在李家,第三,妳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有人當著自己面,對自己的女人指手畫腳,還順便貶低他,就算對方是蘇黎的朋友,李壹飛也是不能忍的、
“李壹飛,妳別太過分了!”李想當即沈下臉,面色陰翳的看著李壹飛,告誡道:“若不是看在阿貍的份上,我早收拾妳了,妳還真當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是麽?”李壹飛眼睛瞇了瞇,淡淡壹笑,道:“妳可以不看在阿貍的份上,想收拾盡管收拾,看看壹個二世祖能有什麽變化。”
“妳!”李想蹭的站起來,指著李壹飛氣的說道:“好啊,阿貍這件事情妳別管,我非得和這個狂妄,目中無人的家夥比壹比,醫術高明不代表身手好!”
“李想,妳給我坐下!”蘇黎也急了,眼看著朋友和老公吵起來,她的心情自然也不會好,尤其還是李想挑事,喊壹句,蘇黎馬上道:“李想,妳能不能成長壹些?別整天跟火藥桶似的,就算是妳和壹年多前不壹樣了,但是也不用動不動就用武力吧?那和街頭混混有什麽區別?妳最好能夠清醒壹些,而不是隨處惹事!”
“我惹事?妳沒聽到他說的話麽?難不成咱倆從小壹起長到大,青梅竹馬,比不上和這個男人相處幾天?”李想紅著臉喊道,喊完之後自己先心理壹突,覺得似乎是說錯話了,所以很快補救道:“我是說我們的友誼,難道比不過麽?”
蘇黎咬了咬嘴唇,她並非是想對李想隱瞞,只是沒找到機會說,當然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畢竟這樣的事情也很匪夷所思,但是現在李想這樣對李壹飛,而且有著明顯的目的性,蘇黎便也不準備隱瞞了。
李壹飛在身旁握住蘇黎的手,傳遞著溫暖的氣息,讓蘇黎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她看著對面的李想,說道:“李想,我明白妳的心意,但是事情和妳想的不壹樣,我和壹飛早已經在壹起了,妳是我朋友,所以希望妳能夠尊重他,畢竟他是我的丈夫,如果妳不尊重他,我很難做!”
“嗡!!”李想聽到前面的話,大腦中已經在轟鳴,聽到後面幹脆就是眼睛發直,心臟咚咚的劇烈跳動,他確定自己沒聽錯,而且蘇黎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李想壹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既然不是開玩笑,那麽……李想難以接受,他踉蹌著退後幾步,眼中帶著壹絲驚恐,搖頭道:“不,不可能,阿貍妳是在逗我,對不對,這怎麽可能?”
蘇黎表情平靜,點頭道:“是真的,我和壹飛兩情相悅,互相喜歡,所以走到壹起。”
“不不,妳騙我,妳是覺得我還不成熟,還不夠強大,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刺激我是不是?蘇黎,我了解妳,妳怎麽可能喜歡上這樣壹個人,他有什麽好的,所以,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哈哈我知道的,妳放心我會繼續努力,變得更強大!”
“李想,妳清醒壹些,我們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不可能發生別的事情,希望妳能夠明白!”
“不,我不明白!”李想暴喝壹聲,喊完之後自己頓住了,數秒後他瞪著眼睛,充滿了仇恨的看著李壹飛,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妳,是妳騙了阿貍,壹定是這樣,妳這個醜陋的老男人,妳他嗎的敢欺騙蘇黎,我要殺了妳,我要把妳碎屍萬段!”
“李想,妳最好控制自己的脾氣,我不希望聽到妳再說這樣的話,否則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蘇黎不悅道,同時有些失望,李想這些年都是這樣,沖動加上不成熟,和李壹飛根本沒法比,所以哪怕兩人沒有這些故事,讓蘇黎去選擇的話,她也會選擇李壹飛,而不是李想。
對於李想來說,此時此刻不亞於晴天霹靂,但是他已經聽不去什麽話了,滿心都是對李壹飛的仇恨,認為是對方欺騙了蘇黎,騙取了蘇黎的感情,所以他紅著眼睛,寒聲道:“阿貍,妳不用替他辯解,妳不是覺得我不如他麽?那我現在向他正式發起挑戰,我要挑戰他,輸了的人自動退出!”
李壹飛搖搖頭,也覺得這樣的人不配當情敵,他握住蘇黎的手,同樣站起來,說道:“李想,我不接受妳的挑戰,因為阿貍不是禮物,她是我的愛人,更是自由的人,輸贏我都不會將她拱手讓出,妳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妳的思想有問題,所以,轉身走吧,別讓阿貍對妳的印象更差!”
“我呸,李壹飛,妳不用在這假惺惺,妳算什麽東西,也敢教訓我,假仁假義的人渣,騙了阿貍的感情,壹句話,接受我的挑戰,或者我殺到妳們家!”
最後壹句話,李壹飛眼睛閃過壹抹寒光,冒犯他沒事,但是說出威脅家人的話,李壹飛就要消除隱患,萬壹這貨真的去做了,李壹飛冒不起這個險!
“李想,妳走吧,我不想見到妳了,妳太過分了。”蘇黎用力握住李壹飛的手,為的也是讓他不出手。
“阿貍,妳被他下藥了麽?妳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我是李想啊,咱們倆從小壹起長大,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妳竟然為了壹個外人如此對我……”
“李想,我剛剛說了,我和壹飛是壹家人,對於我來說,妳是朋友,但是如果妳太過分的話,那也只是壹個外人,而壹飛才是我的家人!”
如遭雷擊的李想終於聽明白了,他不敢相信,嘴唇顫抖,身體處在壹種即將要爆發的邊緣,有種隨時要動手的感覺,足足壹兩分鐘,他才松開拳頭,有些頹然的轉身走掉。
第二千六百壹十五 辦事不利
第二千六百壹十五 辦事不利
李想走了,他的人也走掉,蘇黎沈默壹會,才轉頭對李壹飛說道:“對不起,壹飛!”
李壹飛伸手攬過蘇黎的肩膀,道:“妳有什麽對不起我的,這又不是妳的錯,恩,這也不是什麽錯,他還是太不成熟了,等以後成熟壹些,便能明白道理,到時候妳們還會是朋友,放心,我可不會阻止我的老婆去交朋友,男女都行!”
“我只是擔心他還會找妳麻煩,所以剛剛才說重話,想讓他死心。”蘇黎道。
“我明白,以後有這種事,還是我來吧,讓妳壹個善良的小丫頭說這種話,我也於心不忍。”李壹飛手指刮了刮蘇黎嬌嫩的臉蛋。
蘇黎咬了咬嘴唇,頭緩緩靠在李壹飛的肩頭,反手摟住李壹飛,輕聲道:“有些時候需要做出壹個選擇,當斷不斷,害人害己,何況,我壹直都是把他當作是朋友,從來沒有額外的感情,而且我也知道……李想並非是真的有多喜歡我,以他的家庭,什麽樣的女人都能找到,在我面前他表現的很單純,很真誠,但是實際上在他的地盤上,李想和那些富二代,二世祖沒什麽區別,壹樣的橫行霸道,夜夜笙歌……”
李壹飛點點頭,心頭嘆口氣,說道:“這樣也好,以後他要是還來找麻煩,我處理就是了,妳也不用覺得難做!”
“不,還是我來吧,事情是我引起的,老公,妳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可不要為了這種小事分心,當然,妳也要相信我,可不能不信任我啊。”蘇黎說完,小嘴撅起,輕輕的在李壹飛的臉頰上啄了壹口。
“哈哈,我不信自己的老婆還能信誰?放心吧,我們既成夫妻,便是壹體,這世間所有人都不可信,但也不會不相信自己的女人!”李壹飛深情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現在……很開心!”蘇黎忍不住,在李壹飛的嘴唇上親了壹下,剛想離開身體卻被壹雙大手箍入懷中,而後捉住柔唇,輕輕的,慢慢的親吻起來。
作為李家目前來說最後壹個進門的女人,蘇黎適應了自己的身份,在剛剛的事情上,她更是要維護李壹飛的地位,她的性格本就如此,敢愛敢恨,也能分得清是非對錯,李想表現的過分,她便會呵斥,若是有壹日李壹飛做錯了事情,蘇黎也會提醒他,或者直言出來,之前那些年,蘇黎活的很小心,很自我,或者說活的很小心翼翼,吃穿住行,無壹不需要格外的小心,生怕會有差錯導致自己身體惡化,但是如今她獲得了新生,蘇黎便想了很多事情,她想把人生活的精彩壹些,把之前損失的也補回來壹些。
過完年之後,李家眾人都發現蘇黎變得不太壹樣了,性格方面有了諸多變化,言辭也不太壹樣,這種變化還是大家願意看到的,她在融入李家這個大家庭,在適應自己的新的身份,不只是先天高手的身份,還有李壹飛妻子這個身份。
其實蘇黎心理是有些傷感的,她從小到大朋友很少,甚至可以說幾近於無,因為身體和家庭的原因,能進蘇家的人就很少,李想算是壹個朋友,但是他卻是這種反應,等同於失去了壹個朋友的蘇黎靠在李壹飛的肩頭,心中微微失落。
李壹飛註意到了她的異常,也知道原因,手臂微微用力,將小丫頭摟的更緊壹些,說道:“丫頭,要不然回頭去和李想好好溝通壹下,做不成戀人,還是可以做朋友的,我相信妳能處理好。”
蘇黎眼睛壹亮,但隨即搖搖頭,說道:“算了,李想那種人壹根筋,再說他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麽不成熟,做事莽撞,實在是讓人無語,不接觸也罷!”
“怎麽樣都行,妳決定,我這邊不會亂想,妳可是我的小寶貝,我的原則就是妳不能不開心!”說話間,李壹飛的手向下移去,蘇黎身體壹抖,忙從李壹飛懷裏出來,搖頭道:“壞人,不能在這裏。”
“我可沒說要幹什麽!”李壹飛訕訕壹笑,把手收回來。
兩人吃過飯,李壹飛帶著蘇黎回到他住的酒店,這邊的事情還沒完,所以李壹飛也就沒走,出了這樣惡劣的事情,李壹飛要是不弄清楚明白,不給李達等人壹個應有的懲罰,那簡直就不是李壹飛了。
回酒店的路上,蘇黎也弄清楚了李壹飛在這邊所做的事情,她聽完之後也表現的很震驚,說道:“我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這兩樁事情,那個死去的女孩,以及那個差點被害的女孩,她們的事情……讓我懷疑這還是不是現實中的社會,我知道有陽光就總有黑暗,但是這也太恐怖了,超出我的想象……”
“所以才要查清楚,處理好,哪怕是給有這種趨向的人敲個警鐘,這件事情也值得做。”李壹飛道。
“相比之下,我們這些人太幸運了……”
“傻丫頭,嚴格來說這樣的事情並不多,雖然出現壹次就足夠讓人憤怒!所以妳也不用太悲觀和害怕,有我在,有姐妹們在,有李家在,我們會保護好所有家人!”李壹飛說話間將蘇黎摟在懷中,湊道耳邊說道!
蘇黎反手抱住李壹飛的後背,有些生氣的說道:“呼,老公,請妳壹定要處理好,不管對方是什麽背景,做出了這等惡事,還不思悔改,必須要收拾他。”
“壹定,不管他是什麽背景,至少在寧省,在這裏,應該有正義的聲音!”李壹飛堅定道。
說完這件事情,李壹飛便心神蕩漾,壹雙安祿山之爪開始作怪,蘇黎也是幾日不見情郎,被他的氣息壹沖,便有些暈神,很快便被沈醉其中、。
衣服壹件件剝落,寬敞的房間裏成了歡樂的海洋,李壹飛和蘇黎徜徉其中。
與此同時,距離兩人所在酒店不遠的另外壹家酒店之中,李想陰沈著臉坐在沙發上,周圍站了五六個人,這些人有的挨了打,有的喏喏不敢說話,李想眼神有些殺人。
地上,已經摔了好多東西,李想沈聲道:“小小的丹城市局局長,竟然敢拂妳的面子,李章,妳是怎麽辦事的?難道這點事都處理補好麽?”
“少爺,不是我辦事不利……實在是這壹次對方態度十分強硬,剛開始都不肯見我,要不是搬出了省裏的關系,我連人都見不道。”那叫李章的人苦著臉說道,他嘴角還有淤血,剛剛挨了李想兩巴掌,心中不免有些怨怪,但是他只是李家的壹個旁支,遠不及李想這種少爺二世祖,所以他也不敢說什麽。
越說李想越是生氣,他摔出手中的杯子,罵道:“要妳們還有什麽用,艹他嗎的,李達那個孫子也是混蛋,這麽重要的時候,竟然犯在警方手裏,傳回家裏丟不丟人?老爺子怎麽看他,他丟人不要緊,還要連累我!”
“少爺,事情……有些不太壹樣,這壹次是李達少爺做的過了……”
“李家的人,再過分也要保!”李想打斷對方,陰沈著嗓子說道:“不管他做了什麽事情,都不是警方收拾他的理由,犯法了又如何?我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還想用普通人的法律來約束我?”
“少爺,這次真的棘手,李達少爺將事情鬧打了,而且是直接撞到了丹城公安局長的手裏,所以真的不好辦,要不然咱們從省裏想辦法,該賠償賠償!不要硬來,否則鬧的更大,就不好收場了。”
“我去妳嗎的!”李想聞言刷的站起來,怒目瞪著對方,喊道:“妳他嗎的故意的是不是?我剛才說什麽妳沒聽到?老子說去把人帶出來,我不管他是什麽局長還是市長,我就知道李家的子弟被抓了,所以必須要完好無損的帶出來,否則老子就廢了妳。”
李章面露難色,不知道該怎麽辦,旁邊壹個年紀大壹些的男人咳嗽壹聲,開口道:“少爺,李章也是沒辦法,這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在寧省咱們影響力也小,有些事情不方便鬧的太大,否則驚動老爺子那邊,對少爺妳也不好。”
“已經他嗎的不好了!”李想罵道,但是對這個男人,李想還算是客氣,他緩和壹下語氣,說道:“妳說怎麽辦?”
“根據了解,李達少爺是因為……涉嫌殺死了壹個女孩,還****虐待兩個女孩,而且還吸……恩,這幾件事情單拿出來壹件都不小,三件同時發生的話,又是撞到了局長手裏,對方要是不拿出點手段,恐怕也說不過去,但是我覺得越是這樣,我們就越是不能著急,我們壹旦不著急,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
“繼續說。”李想冷靜壹些了,他剛剛情緒不對,那是因為蘇黎和李壹飛,他喜歡的女孩竟然被李壹飛那個該死的人給搶走了,李想都想直接殺了李壹飛,就算是此時,他也壹樣的憤怒,發泄了壹陣,李想舒服壹點。
第二千六百壹十六 背後的人
第二千六百壹十六 背後的人
“因為現在正是事情的爆發期,不光是當地的群眾,網上的消息現在也很多,群情激憤……額,這樣的事情畢竟確實有些過分,所以氣憤是正常的,不過這樣的事情都有壹個時效性,過了事情的熱點之後,關註的人就少了,普通民眾的忘性很大,輕易就會忘掉……“
“妳的意思是讓我等?”李想陰森森的看著對方。
“額……少爺,我知道這樣會顯得有些……但是這也是最簡單的辦法,過了時效性,到時候沒什麽人關註之後,我們想怎麽就怎麽了,想必那個局長也不會為難我們,畢竟如果站在他的角度看問題,他也是沒有辦法才會這樣,這樣惡性案件若是不處理,民眾會怎麽想,上司那邊也交代不了。”
李想沈默了,他的眉毛聚向眉心,足足壹分鐘,才睜開眼睛,開口道:“妳說的我懂,但是我們是姓李的,代表李家,我們是世家,更是這世間少有的壹類人,所以我等不起,也等不了,李達做錯了事情,只有我們李家才能懲罰他,他會受到家法的懲罰,但是卻不是什麽局長之類的,妳明白我這個道理吧?”
“明……明白。”那個手下為難的點點頭,李想接著說道:“所以,去把人弄出來,就算他做錯了事,那也是家法來懲罰!”
“少爺,真的……這樣不太好!”
“我的好脾氣是有限的,為了李達的事情我已經說的夠多了,我自己這邊還有事情沒有解決,妳們難道這點事情都分擔不了麽?”李想不悅道。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不耐煩,甚至手下要是再說的話,他可能下壹秒就要暴起傷人了,所以幾個手下紛紛不敢說話,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我說了,人要出來,至於那個局長,他還敢阻攔的話,就把他給我拿下,相信妳們會有辦法的。”李想咬著牙說道。
幾個手下聽到了寒氣,紛紛點頭,道:“少爺,我們……再去試試,盡力。”
“妳要是跟我說盡力的話,呵呵,過來,我告訴妳該怎麽盡力。”李想朝回話的人招了招手,那人自然不敢過來,稍壹猶豫,李想壹個前躥,踏步過去將那人踢飛,撞在墻上發出重重的聲音,其他人寒蟬若衿,自從李想修煉有成之後,性格好的時候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極為暴躁的,見他出手,幾個手下再也不敢勸什麽了,默默的退了出去。
最後壹人退出去的時候,李想粗著嗓子說道:“給我找兩個……算了,都出去吧!”
房間裏安靜下來,李想包了整個壹層樓,門關上,他臉上現出了痛苦之色,這種痛苦不是身體的痛楚,而是心理上,蘇黎跟了李壹飛,她竟然跟了李壹飛,想到這裏李想就有種要抓狂的感覺。
就如蘇黎分析的那樣,他也許未必多喜歡蘇黎,但是她所代表的身份卻是讓李想趨之若鶩,蘇家目前來說唯壹的繼承人,有蘇老這條線,李想在李家爭取繼承人的把握就更大了,不,應當說是所有李家後代之中底氣最足的,能和華夏另外壹個頂級高手的孫女聯姻,這可不是壹般人能有的殊榮。
但是眼下全都完了,蘇黎被李壹飛給騙去了,李想想到這裏就覺得心臟在揪痛,他認定蘇黎是被騙的,因為他記憶中蘇黎是個很單純的女人,今天的蘇黎讓他感到壹些陌生。
李想躺在地攤上,眼睛看著棚頂的吊燈,壹只手捂著心臟,臉上時而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從地上坐起來,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機,猙獰道:“李壹飛,我必要殺妳,妳敢搶我女人,斷我前路,我便要妳生不如死!”
在李想看來,李壹飛縱然是個高手,但是他也不弱,兩人對上勝負還未可知,而且,他是背靠李家的,李壹飛卻是孤家寡人,李想敢殺了李壹飛,對方敢殺自己麽?
心存顧慮,交手的時候就會有影響,那麽他的勝率也就變高。
這樣想著,李想又恢復了壹些信心。
第二天早上,蘇黎醒來,眼睛眨了眨,身後男人堅實的臂膀仍然摟著她,另壹只手也在她的頸下穿過,這讓蘇黎很有安全感,有種被時時刻刻保護的感覺,李家眾女也多是喜歡這樣的姿勢,她緩緩轉過身,迎上了李壹飛的笑臉,輕啄壹下,蘇黎輕聲道:“壹飛,我們起床麽?”
“起,還是要起的,不過起床之前,可以先做點別的事情。”
“啊?不要了,昨晚……夠多了,雖然我們是先天高手,但是太頻繁也不好!”蘇黎忙求饒道。
“哈哈哈,求饒了麽?我可是記得昨晚有壹個人嘴巴很硬,說什麽都不肯求饒的。”李壹飛笑道。
“不不,妳記錯了,人家壹直都在求饒的,是妳不肯放過我!”蘇黎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幹脆趴在李壹飛的胸口上,小嘴壹張咬了壹口,嘴裏含著壹塊肉,小舌頭偷偷滑過,李壹飛身體壹個機靈,雙手托住蘇黎,道:“妳都說不要了,結果還要玩火麽?”
蘇黎眼中閃過壹抹狡黠,壹轉身閃道地上,光著身體跑進浴室,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李壹飛搖搖頭,返身拿過來手機,瀏覽幾條信息之後,李壹飛皺眉的看著十分鐘前發來的信息,是丹城公安局局長姜虎發來的,短信中寫道:“李先生,很不好意思這麽早來打擾妳,案子進展很快,對方交代的差不多了,背後藏著的走私案是個大案,但是……我遇到了阻力,省裏領導剛剛直接打過來電話詢問,說是要註意影響,而李達的家人也來了兩次,提出要見我,我都回絕了,不過對方看起來十分有來頭,我擔心這邊會扛不住,我肯定會堅持到底,為了我頭上的帽子,也為了正義,但怕市裏領導會下達指示,所以如果方便的話,李先生妳最好也過問壹下,不然案情可能會發生變化。”
看到這條信息,李壹飛不意外,李達的家族不算小,甚至比他的家族還要大很多,又經營的多年,人脈很廣,如果不是李壹飛的話,恐怕姜虎現在就沒底氣硬抗了。
華夏的官場便是如此,層層壓制,官大壹級便沒辦法,尤其還是省裏的聲音,李壹飛想了下,回道:“姜局長,案子的事情妳來負責,省裏,乃至對方的壓力,妳直接報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如果對方還不要幹預,我會處理。”
姜虎很快回道:“感謝李先生,說起來有些慚愧!”
“沒什麽,這很正常,姜局長能夠堅持正義已經值得敬佩了!”李壹飛道。
中午十分,李想這邊傳回來消息,出去辦事的那些人全都碰壁,姜虎根本避而不見,他們也不好硬闖,幾人沒辦法,多方聯系人,最後才找到姜虎,將來意和身份壹說,姜虎心中狂跳,心道果然是過江猛龍,這些人和李達是壹夥的,但是似乎比李達家來頭還大,所提到的幾個名字都是姜虎聽過的頂尖大人物。
姜虎想著李壹飛的話,便將他給說了出去,對方壹聽李壹飛三個字,也是壹楞,馬上問道:“這件事情和李壹飛有什麽關系?”
姜虎卻是搖搖頭,道:“李先生交代了,如果想不明白,就去找他,所以妳們也不用來為難我,更不用去找領導壓我,在寧省能壓住李先生的人還不多,壓不住他,壓住我也沒用,何況,李達和那幾個人確實犯法了,涉嫌多向指控,而且證據確鑿,不容狡辯。”
幾人聽完之後,都明白為何這次的阻力會這麽大了,原來是那個寧省李家家主李壹飛在作怪,難怪找的人都不好使,好使的人要麽身份更高,輕易請不動,也不是他們能找來的,要麽就是手太遠,夠不到這邊。
幾人回到酒店,將事情如此這般的和李想復述完,後者剛調整好的心跳瞬間失衡,寒氣逼人,殺氣凜然的說道:“好壹個李壹飛,他真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麽?哈哈哈,搶了我的女人,我還沒去找他麻煩,他卻來找我麻煩,好,那我就去會壹會他!”
“少爺,李壹飛不簡單,他的修為很高,不如我們先查壹查他為什麽要參與進來,從世間上來看,他似乎要比蘇黎小姐那件事情先道的丹城……”
“妳在教我怎麽做?”李想擡起眼皮,眼中沒有壹絲感**彩,聲音更是冰冷的嚇人,那手下急忙跪在地上,搖頭道:“少爺,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李壹飛憑什麽這麽做,誰給他的勇氣。”
李想冷冷的笑了下,說道:“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就好了,李壹飛既然這樣做,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寧省首富,年輕高手?呵呵!”
“少爺,我去調查他在哪裏!”李章想要將功補過,立刻說道。
李想擡起手,道:“做事情要動腦子,他和蘇黎在壹起,我只需要打個電話就知道了,何必去查!”
“額……”李章嘴角抽了抽,心道我難道想不到這個辦法麽,只是我要是這麽說,萬壹妳壹下子又抽風了,我豈不是要挨打?臉色壹變,擠出笑容,李章諂媚道:“還是少爺想的多,那……現在要問麽?”
李想臉上有些猙獰,他想到了昨夜,李壹飛和蘇黎是不是住在壹起了,是不是已經發生了該發生的事情,想到那個從小壹起長大的女孩要被那個惡心的男人壓在身下,想著她那張很有性格的小嘴要去吞吐……李想便有種要暴走的沖動,他的手掐在沙發上,發出了哢哢的聲音,高級沙發的扶手瞬間塌掉壹角。
新的壹月,求點月票,看看大家對明日的支持力度有多大……
第二千六百壹十七 狂妄的李想
第二千六百壹十七 狂妄的李想
與此同時,李壹飛也收到了姜虎的信息,說是已經告訴了對方,李壹飛回了壹條,看著身旁的蘇黎,她也聽到了電話的內容,兩人弄清楚了原委。
“難怪李想昨天突然就要來丹城,我本來還納悶他在丹城出了什麽事情,還想著能不能幫忙,卻沒想到李想是為了……那個可惡的人來的,甚至還想救對方,這樣的做法簡直太無恥了!”蘇黎越說越生氣,胸脯都起起伏伏起來。
李壹飛恩了壹聲,道:“到是沒想到李想和那個李達是壹家人,不過也早該想到的,兩人做事都是壹樣的無法無天,目無王法,根本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
心存敬畏,這是李壹飛這麽多年悟出的道理,他雖然很少提及,但也正式這樣的四個字,讓李壹飛做事至少有底線,不會狂妄到沒邊。
蘇黎忽然道:“壹飛,李想如果敢找來,我去處理吧。”
“想好方法了麽?”李壹飛問道。
蘇黎想了壹會,道:“其實沒什麽辦法,李想若是來求我,我也肯定不會幫忙,不過以他沖動的性格,若是來找來肯定不會是求人,所以他來是鬧事的,既然是鬧事,我便可以不客氣了。”
“哈哈,下得去手麽?”李壹飛笑著問道。
蘇黎嘴巴鼓了鼓,眨了下眼睛,說道:“若是之前,我到是挺想給他壹個驚喜,告訴他我現在可和以前不壹樣了,但是現在麽,他敢來找麻煩,我就敢打走他。”
“真打?”李壹飛微微有些驚訝,挑眉問道。
“當然真打!”蘇黎確定道。
“好,那就妳來處理,不過若是覺得不對,不要勉強!”李壹飛道。
蘇黎用力點頭,李壹飛也不再說這件事情,他心裏知道蘇黎的用意,是怕他出手教訓了李想,會引發壹系列的矛盾,李家也是頂尖家族,家中高手眾多,這樣的家族不但有錢,還有人,比天南趙只強不弱。
畢竟,李達所在的李家只是李家明面上經商的那個家族,而李想卻是背地裏修者的那個李家的後人,兩邊是壹家,但是又是分開的……具體來講是以李想所在的家族為尊。
這李壹飛所得到的資料,李想的祖輩出了壹名天資卓絕的高手,名字叫做李天陽,乃是傳說中的東南西北中五大高手之壹,李壹飛沒見過這位老者,傳聞中他早閉關多年,不問世事,但是實際上老頭不但健在,也壹直在修煉,追求天道,可以說他比慕容元青,比蘇老,比李壹飛見過的另外壹位高手都要專心的多,壹心只為修煉,心無旁騖。
而李想正是對方的後人,若是搞的太過火,恐怕也是壹個大麻煩。
李達和李想是壹夥的,這確實出乎了李壹飛的預料,但也不算是太的意外。
不久後蘇黎接了電話,掛電話之後,她輕聲道:“是李想,他要過來。”
“果然還是來了。”李壹飛道。
蘇黎修眉皺了皺,輕輕點頭,道:“來就來吧!”
半小時後,李想風風火火出現,這人壹來,李壹飛和蘇黎便明白了他的意圖,李想是帶著壹身煞氣沖過來的,這樣的氣勢之下,若是能心平氣和的談事情,那才是怪事。
果不其然,李想壹進來,直接唬著壹張臉,掃了壹眼蘇黎,見她神情淡淡,李想心中就是壹痛,有種呼吸不順暢的感覺,深吸壹口氣壓制住這種感覺,李想壓著嗓子沈聲道:“李壹飛,我來的目的妳該明白。”
李壹飛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李想,道:“說說。”
“妳!”李想語氣壹滯,有種壹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他握緊拳頭,又慢慢松開,鼻孔噴出壹股粗氣,說道:“我家中子弟李達被妳抓起來了,現在我來要人。”
“妳看我這像是抓了人的?”李壹飛左右看看,說道。
李達伸手壹指李壹飛,道:“妳不要在這裝無辜,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李達是妳讓警方抓起來的,我現在就來找妳要人。”
“妳多大了?”李壹飛反問道。
恩?李想壹時間不明白李壹飛為什麽這麽問,眼中閃過壹抹狐疑,下意識回道:“妳管我多大,壹句話,放不放人!”
“年紀小不是不懂事的理由,更不是倚仗,不能因為妳年紀小,所以就任意妄為,就不管不顧,這句話妳聽得懂吧?”李壹飛諷刺道。
“妳夠了,李壹飛,我就問妳到底放不放李達!不放的話,我……”
“李想,妳有沒有想過整件事情?妳去了解那個李達所做的事情了麽?”壹旁的蘇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眼中滿是失望,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李想可能會為了救人胡攪蠻纏,但是親眼看到,她還是覺得不敢想象。
聽到蘇黎的聲音,李想立刻道:“蘇黎,這是我和他的事情,跟妳沒關系,妳不要管。”
“李想,妳先回答我的問題,李達所做的事情妳真的去了解了?妳真的知道他做了什麽嗎?”蘇黎擡高聲音。
李想眼睛轉動,說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李家子弟做錯了事,自有李家的家法處置,而不是外人,現在他被無端抓到公安局裏,人都見不到,對李家來說就是壹種侮辱!”
“荒謬!”蘇黎有些生氣,大眼睛瞪起來,鼻翼快速的收縮幾下,說道:“如果妳真的去了解整件事情,那麽我也不說什麽,妳什麽都不了解就跑過來胡亂開口,李想,妳該長大壹些了,維護家族的利益是妳該做的,但不是不分對錯,不分原則的維護!”
“蘇黎,我不用妳來教我,是啊,妳現在就在維護李壹飛的利益,畢竟是他的女人了嘛,所以妳的話我可以不聽。”李想偏激道。
蘇黎有些痛心的搖搖頭,道:“妳已經有些不可理喻了,李想,妳這樣我真的很失望,我不是威脅妳,只是覺得妳要是這樣做事的話,會影響妳的未來!”
“夠了,蘇黎,不用在這虛情假意,我有我自己的頭腦,我不管李達做了什麽,他是李家的子弟,就該由李家人去處理。”
“李達涉嫌強x,涉嫌非法囚禁,****,涉嫌吸du,涉嫌謀殺,涉嫌非法倒賣,而且是嚴禁運出國內的物品,是違禁品,李想,我不知道妳是怎麽想的,也不說後面,我是壹個女人,我聽到他所做的那些惡事,都恨不得沖過去殺了他,而妳,為了可笑的什麽家族名聲,竟然不顧他做的那些惡事,還想要救他。李想,妳的是非觀呢?妳的正氣呢?”蘇黎顯得極為失望,眼圈甚至有些發紅,說完之後,她閉上眼睛。
李想聽進去了,他是理虧的壹方,但是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大家族,或者說是上位者思考的方式就是如此,他們很少在意普通人的生死存亡,有些時候這不不過是壹些數字罷了,算不得什麽大事情,這些數字也是可以用來犧牲的,雖然,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蘇黎,或者李家女人身上,李想也會暴走。
但是隨即李想就湧出壹股無邊的憤怒,蘇黎竟然用這樣的語氣斥責他,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而且她的那種失望到了李想這裏,變成了更讓他氣憤的東西,李想眼皮擡起,壹字壹頓的說道:“我不管那些事情,李達做錯了事情,李家有嚴格的家法,是殺是死,那也要家裏決定,而不是妳們,或者什麽警方,但是現在李壹飛妳用自己的力量幹涉他們,不讓他們放人,所以我來了,我只問妳壹句,放人,還是不放人!”
最後壹句話李想用了力量,若是普通人估計被這句話壹震,就算是當場不昏也要膝蓋壹軟跪在地上,不過面對李壹飛和蘇黎,這樣的吼聲還是沒什麽用的。
蘇黎聽後徹底失望了,李想不但強詞奪理,蔑視生命,剛剛那壹下甚至根本沒顧及到她的身體,若不是雙修之後蘇黎修為暴增,還是普通人的她恐怕直接會被影響到。
既然如此,那我也便不用太多顧慮了,蘇黎收起悲傷,不用李壹飛回答,她清冷的聲音響起,說道:“李想,我也給妳壹句話,李達是不會放出來的,他犯了法,做了惡,自有法律去懲罰他,如果壹個人殺了人都得不到應有的處罰,那麽這個世界也太過黑暗了,所以妳的要求不可能得到滿足,這件事情便是鬧到天上去也沒用。”
“蘇黎!妳是鐵了心的要和我做對了!”李想瞬間熱血上頭,眼睛發紅的看著蘇黎,咬牙切齒的說道:“妳不要仗著我喜歡妳,妳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喜歡妳不假,但是妳現在是他的女人,身體早就不純潔了,妳以為我還會稀罕?”
“我的身體如何,那是我的事情,我和壹飛兩情相悅,沒有純潔不純潔壹說,我們做任何事情都和妳沒關系,妳喜歡我不代表我就要喜歡妳,何況,以後不要說這種話比較好,不然對不起那些被妳玩弄的女人,還有李想,我說讓妳成熟壹些,是讓妳學會思考問題,而不是用自己那幼稚的想法去想問題!”
第二千六百壹十八 我來
第二千六百壹十八 我來
說到這裏,蘇黎又道:“是妳在和我們做對,包庇壹個該死的人,哦不,妳去看看網上對李達的評價,說他是畜生都算是擡舉他了,而妳卻要去救這樣壹個人,我不知道妳是怎麽想的,總之挺可怕的,也很讓我失望,我從來沒想過妳會這樣是非不分,會如此的混蛋!”
李想壹張臉乃至渾身的肌肉都繃緊,隨著混蛋兩個字說出來,他覺得心口被壹柄重錘砸中,壹股難忍的疼痛感襲來,他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甚至鼓了起來。
緩緩擡起頭,李想赤紅著眼睛,煞氣溢出,寒聲說道:“蘇黎,既然妳這麽瞧不起我,那麽還要說什麽?我在妳這裏已經壹文不值了,呵呵,妳的眼中只有那個可惡的男人,我又能說什麽?二十年的青梅竹馬趕不上壹個野男人,哈哈哈,我李想也不是什麽糾纏不清的人,既然妳這樣說了,我也不糾纏,我們壹拍兩散,以後就當陌生人吧。”
蘇黎嘆口氣,終於明白壹個道理,有些人是不可理喻的,他們自我自私到壹定程度了,如果妳指出來,他們不但不會接受教訓,然後改正,反而會變得更加極端。
“李想,既然如此,往日種種就作罷了,不過我還是要說壹句,妳若是還想因為李達的事情鬧下去,那麽後果自負,妳這個人沒準也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哈哈,影響?老子來就是要人的,如果妳們不給,那麽也無所謂,咱們就往後看,寧省李家,哈哈哈,就是壹個笑話!”李想表情猙獰,頭上甚至冒出絲絲縷縷的淡紅色氣息,李壹飛目光微縮,對方頭上的紅氣有些邪門,不是邪氣,給人感覺卻是有些微妙的。
“家中坐鎮著華夏五大高手之壹,確實是最強大的本錢,但是卻不是妳囂張的資本,因為強的人是老前輩,而不是妳,至於妳現在,就算是修煉有點進步,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強點,妳的自信又是哪來的?”李壹飛淡淡的聲音傳來,仿佛有著強制的力量,連李想頭上的紅氣都淡了很多。
“呼!”李想握住拳頭,往前走了兩步,每壹步都踩的很重,他陰沈著聲音說道:“妳又算什麽東西,也敢來教訓我,我家中長輩為國為家征戰壹生,難道不該享受應有的尊重?至於我,雖然修煉時間不長,但是天賦極高,對付妳這種跳梁小醜自是不在話下。”
“哈哈哈!”李壹飛面色不動,威勢放出,猛烈的氣息讓李想壹瞬間往後退了幾步,他面露訝然,顯然沒有料到李壹飛這麽強,他是知道威勢這種東西,所以才會驚訝!“妳又算什麽東西?”
“要打壹場嗎?好啊,李壹飛,有種咱們做壹場!”李想運起真氣,抵住李壹飛的威勢,他也見過家中老祖宗出手,那真是山呼海嘯壹般的氣勢,剛剛李壹飛壹瞬間展現出來的威勢讓他以為是老祖宗那種級別的高手出手了,但是轉念壹想李壹飛怎麽可能趕得上老祖宗,李想是不信的,所以他直到此時還是很有信心去打敗李壹飛。就算打不敗,他也無所謂,他才修煉多久,壹年多而已,對於幾十上百年的漫長時間來說,他總會打敗李壹飛的。
李壹飛瞇起眼睛,在這壹瞬間他真想出手直接教訓了李想,不過壹旁的蘇黎已經邁步而來,伸出手擋在李壹飛的身前,道:“老公,這壹場我來,李想畢竟是我的朋友,他做了冒犯妳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所以我來打!”
“什麽?”李想眼睛瞬間睜大,下壹秒立刻搖頭,說道:“開什麽玩笑,蘇黎,妳趕緊給我讓開,別以為妳站在那裏我就不敢動手,告訴妳,今日的我已經不同往日,我現在很強大,妳若是想靠自己攔著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妳也有些不要臉了!”蘇黎清冷的聲音傳出,李想瞬間有種要暴走的感覺,他昨天到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過這麽多的刺激,李想馬上回道:“最後給妳壹個機會,立刻讓開,我雖然對妳很失望,但也不會動手打妳,打女人這種事太無恥了。”
“妳還知道打女人無恥?呵呵,那李達的事情妳怎麽不惡心,他不但打,還謀殺了壹個正在花季的女孩,這樣的人渣妳都想保護,李想,妳又覺得自己有多高尚?”蘇黎言辭激烈,李想眼角的肌肉壹陣跳動,噴出壹股粗氣,低聲道:“夠了,夠了!蘇黎,妳不要壹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我是因為喜歡妳才對妳有忍讓的,不然……”
“我是把妳當朋友才說這些話的,不然也早就出手教訓妳了,妳家老祖宗是高手不假,對這個國家也有極大的貢獻,值得人尊重,但妳又算什麽東西,做過什麽值得尊重的事情麽?又憑什麽讓別人讓著妳,李想,不知道妳上不上網,最近網上有壹句話很有道理!”說道這裏,蘇黎停頓壹下,繼續說道:“普天之下並不都是妳父母,別人沒理由讓著妳,我老公沒有,我也沒有,更何況還是在妳再三冒犯他的情況下,按照級別,能和他對話的怎麽也是妳爺爺那輩的人,而非是妳!”
李想被打臉了,而且是蘇黎打的,她的話像壹把把錐子,直接戳破了李想偽裝起來的東西,他有些繃不住,李想有些抓狂的說道:“夠了,蘇黎妳太過分了,我……妳要打,那便打,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李想是不知道蘇黎的事情的,在他想來,自己只要壹下就能讓蘇黎靠邊站,所以也不廢什麽事。
“妳最好出全力。”蘇黎道,說完回頭對李壹飛眨了下眼睛,示意他放心。
李壹飛也點點頭,他不怎麽擔心蘇黎,雖然按照修煉時間來說,蘇黎才幾個月,比李想還要少很多,但是蘇黎天陰絕脈,體質特殊,可以說壹出生就在修煉,二十來年的積累下來,再由李壹飛用雙修功法來引導出來,所以才能夠壹躍成為先天高手,而李想……他畢竟只是壹年多,不說和李壹飛相差甚遠,便是和蘇黎比也是相差很多,前者只能說是個小高手,而蘇黎已經邁入先天之境成為先天高手。
就算是動手能力差點,但是境界的差距就是境界的差距,很難逾越,沒看到剛開始的時候,蘇黎控制不住自己力量的時候,李壹飛都會飛來飛去的麽,這就是絕對的優勢。
所以李壹飛不太擔心,但也暗中戒備,萬壹真出現危險他也好出手攔下,總不能讓蘇黎發生危險。
李想看到對面兩人郎情妾意,心中又中了幾箭,他不服,他李想是名門之後,全華夏也找不出多少,以前是貪玩,但是現在修煉之後也是壹日千裏,精進神速,憑什麽蘇黎會看不上他,長得也不差,家世也好,個人能力也高……
蘇黎雙手背負身後,雙腿微開站在李想五米外,說道:“好了,開始吧!”
“妳……還可以反悔,我不想打女人,更不想打妳!”李想胸脯起伏,仍舊難平。
“讓我先動手的話,妳可就沒機會了。”蘇黎道,顯得很有信心。
李想又被刺激壹下,他咬了咬牙,道:“我讓妳三招!”
“壹招都不用,李想,妳有的時候太天真了,並不是只有妳進步,別人也在進步,妳也沒有多天才,別人進步的速度更加超乎妳的想象,所以,讓妳先動手妳動就是了。”蘇黎說到壹半的時候李想還想問什麽意思,但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因為蘇黎也像李壹飛那樣,放出自己的威勢,她的威勢有壹股陰寒之氣,這是由她的特殊體質而產生的,並非是邪氣,這股氣息看似綿柔,但是當威勢侵襲過來的時候,李想卻有壹種身體被包裹在冰水之中,短短幾秒的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就覺得身體有些移動困難。
雖然不算嚴重,但著實驚詫了他,他急忙運起真氣抵擋,同時暴喝壹聲,道:“妳……妳怎麽會有修為?”
“所以說,並不是只有妳在進步!”蘇黎神秘壹笑,李想只覺得不可思議,道:“不可能,妳的身體那麽差,就算是寒氣好了,也不該有壹身如此強大的真氣!”
“不可思議的事情多了,妳到底要不要動手?”蘇黎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她在家裏找不到什麽人切磋,和蔣凝香偶爾練練,也只是練練,而不能盡興,也就和李壹飛過招的時候能感覺爽,眼下能和暴怒的李想過招,蘇黎隱隱有些期待。
李想硬著頭皮,只覺得心底有壹股挫敗感,誰能想道蘇黎竟然會有這種變化,難怪她敢擋在李壹飛身前。
“李壹飛,妳難道就要躲在女人身後麽?妳還是個男人?”李想心理有些發突,剛剛蘇黎展現出來的威勢有些讓他感到擔心,因為怕打不過……
李壹飛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說道:“想挑戰我,也得先打過阿貍再說。”
第二千六百壹十九 不敢相信
李想有點委屈,他壹肚子怒火,直到此時都發泄不出去,還要去挑戰蘇黎。
握緊拳頭,指甲都快鑲入手掌裏了,李想道:“好,蘇黎,既然妳有修為,那就別怪我手重。”
“妳最好盡全力!”蘇黎燦然壹笑,也試探出了李想的底兒,所以信心滿滿。
要打,那就打吧,李想暴喝壹聲,真氣運轉,身體呈現出壹種紅色的氤氳之氣,濃濃的煞氣包裹著他,讓人感覺到心理有壹股恐懼,不過房間裏的另外兩人都沒有恐懼,兩人只是神情淡淡,表情自然。
李想前踏壹步,發出重重的聲音,而後壹拳揮出,他的拳頭上包裹著壹層紅色,那帶著煞氣的紅拳像是有著強大的氣息,讓人望而卻步。
李壹飛暗暗搖頭,華而不實的壹招,看似威力強大,但是如果對敵較多的時候,直接這樣打恐怕堅持不了多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如李壹飛這般變態,不但真氣儲備多,身體也強悍,有時候可以利用身體和身位去增幅自己。
相較於他,蘇黎也屬於真氣多的變態的那種,她的獨特體質造成她可以持續不斷的恢復真氣,哪怕是在戰鬥中,這也是為什麽雙修的時候,兩人可以修煉很久,李壹飛是身體變態,蘇黎的身體也變態,恩,變態的是她的先天寒氣。
不到不可說境界不可逆天改命,李壹飛生生的通過賭博來改變了蘇黎的命運,同時自己也收獲很大,不論是東南西北中,還是其他國家的強大高手,如今李壹飛對上都有壹些信心,雖不說壹定能勝,但是也不至於會有多大的敗相。
想到這裏,李壹飛呵呵壹笑,而面前兩人已經交手了,李想的攻擊狂暴中帶著嗜血,壹身紅色氣息呼呼獵獵,而蘇黎則是動都不動,雙手劃動,寒徹的氣息浮於雙手,連連進攻之下,就將李想的進攻化解掉。
怎麽可能?三招過後,李想便有些懷疑人生了,他自認為自己的進攻威力極大,在家裏除了壹些長輩,同輩之中李想能排進前二,第壹還是因為修煉多年,天資聰奮,但是他也認為再過兩年就可以趕超對方。
可是對上蘇黎……他竟然有種無力的感覺,自己磅礴的進攻對方可以輕易化解掉,而對方的寒氣……李想卻是不得不防,因為壹旦沾染上,他的身體相應部位立刻就會僵住,這是壹種極其難受的感覺。
蘇黎,怎麽可能這麽強,怎麽可以這麽強!連壹個女人都比自己強,而且她的身體還那麽差……李想想到這裏,提起壹口真氣,用力跳起,使出壹招披掛,想要將蘇黎的防禦破開。
沒錯,他攻擊了三招,勢大力沈,威力無匹,卻連蘇黎的防禦都沒有破開,這讓心高氣傲的李想如何能夠接受,所以他發動了第四招。
看到他的第四招壹出手,李壹飛便搖搖頭,知道蘇黎穩了,基本不會有意外,而且幾招之內就可以拿下對方。
這就相當於壹個成年人去打壹個六七歲的小孩,不註意的話可能會被小孩子給傷到,甚至是殺了,但若是全力防備的話,小孩子只有拳腳,終究很難翻起風浪。
蘇黎也是壹樣,她本來還有些擔心,但應對了三招之後,心裏就放松下來,知道李想不過如此,聲勢驚人,但是有些繡花枕頭,不堪壹擊,面對李想的第四招,蘇黎雙手劃動,仿佛做了壹個太極的招數,抱手元壹,兩道寒氣劃著弧線,帶著壹聲尖嘯,呼的推了出去,正迎上李想的雙拳。
李壹飛嘴巴合上,微微點頭,蘇黎這壹出手,李壹飛就知道她有沒有了,所以心理放心。
李想只覺得面前忽然多出壹道冰墻似的橫面,他的拳頭像是多了壹只手在拉拽,又像是砸入了淤泥之中,不到壹秒的時間裏,他便被整個人推了出去,身體迅速向後退去。、
李想腳下踉蹌,想要停下來,但是那股巨大的力量卻是推著他嗵的壹聲,撞在了墻上,整個背部傳來劇痛,李想發出痛苦的聲音,同時腦子有些發懵,他顯然沒有料到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可能被蘇黎壹招就讓自己落敗了……
李想噗通壹聲掉在地上,他嘴巴微張,眼睛裏充滿了不敢相信,似乎見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眼前的是蘇黎,不是那個李壹飛,蘇黎怎麽會這麽強?
不不,剛剛難道是李壹飛出手了?李想手撐著身體,背部劇痛,那是因為撞擊的,除此之外到是沒有別的傷,李想瞪著蘇黎,對方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麽,他剛想開口便覺胸腔裏壹陣翻騰,猛烈的咳嗽起來,手拿開的時候手掌上壹灘血水,卻是直接被震的內臟都受了傷。
“抱歉,我沒想那麽重的,只是……還不太熟練,所以控制的不太好!”蘇黎道歉的聲音傳來,似乎是真的覺得抱歉了,落入李想耳朵裏就成了壹種天大的嘲諷,我輕易的將妳打倒,然後再來壹句我不是故意的……李想瞬間暴走,他雙手壹用力,身體彈起來,落地後大步朝著蘇黎走去,口中說道:“妳怎麽可能變得這麽強?妳怎麽可以變得這麽強,蘇黎,剛剛是他出手的,對不對?”
“不,是我,李想,每個人都可以變強,妳可以,我自然也可以,剛剛妳輸了,所以退去吧,李達的事情妳如果真想幫他,那就不要管他,讓他接受懲罰,每個做錯事的人都要受到懲罰,更何況他已經嚴重危害社會了,若是不接受懲罰,來日他會做更過分的事情。”蘇黎勸道。
李想用力搖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妳絕對不該這麽厲害,我已經修煉有成,竟然扛不住妳壹擊,這怎麽可能!”
“因為……我已經步入先天,或者說直接便進入先天,妳自然不是我的對手。”蘇黎道,神色間沒有太多驕傲的感覺,很平靜。
李壹飛笑了下,頗有成就感。
“妳騙我,我們再打,李壹飛,妳要是男人就別出手偷襲,我要和蘇黎堂堂正正的打。”李想陷入到了抓狂中,他偏執的認為剛剛是李壹飛出手偷襲。
蘇黎美目盯著李想,見他如此,便道:“好吧,如果妳認定了是這樣,我們再打壹次,但要說好了,再輸的話就壹定要回去,李達的事情妳不能再管,否則我去和李家老祖宗說這件事情,看他如何處理!”
“妳別拿老祖宗來壓我,家規就是老祖宗定下來的,他定然也不會同意外人處理我家後人!”李想揮手道:“先打過再說,接招!”
只見李想這壹次不太壹樣了,他似乎意識到蘇黎真的是很強,所以收起傲慢和大意,壹上來便全力催動丹田內的真氣,殷紅色的真氣在體內迅速的轉動,而且,他偷摸的在身體竅穴處連點幾下,封住了幾處穴道,這樣做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的提升自己,但是危害也不小,封住穴位的地方會產生損傷,時間要是太長的話,甚至有壞死的危險。
這是李家的秘法,輕易不會傳授,修為越高用這樣的秘法帶來的增益就越大,李家老祖宗當年幾次用秘法強行提高修為和實力,同敵人殊死搏鬥,後來歸隱之後,也是因為他的身體落下了隱疾,這樣的損傷是不可逆的,輕易修復不了,即便是世間頂尖的高手也不行,所以少有人知道李家老祖宗實際上是個跛子,走路壹米六壹米七。
當然這也沒什麽,而現在李想修為不高,卻為了拼命而直接用了秘法,就是他的沖動了,李壹飛眉毛挑了下,發現了李想的氣息不對,忙傳音提醒蘇黎,道:“小心,他修為提升了壹節,不行就後退,不要強行!”
蘇黎輕輕點頭,李想提升完畢,啞著嗓子說道:“來吧,若妳真的打敗我,我也無話可說,若是妳身後人偷襲得手,那就準備迎接李家的怒火吧!”
蘇黎恩了壹聲,李想呼的沖過來,他的招式多為近身搏鬥,且為大開大合,李家有多種功法,李想覺得這樣最帥,壹拳砸飛壹個人,壹腳卷飛壹個人,拳拳到肉簡直太爽了。
用秘法提升之後的他確實強了壹截,整個人都不壹樣了,蘇黎也感受到這種變化,她謹慎的對待,但還是不太適應速度提升後的李想攻擊的頻路,和之前完全不是壹個頻率的。
很快蘇黎便出現了慌亂,不是實力不如,相反此時蘇黎的修為還是要高李想壹個大等級,即便後者再怎麽用秘法提升,蘇黎也還是先天高手,而李想也不過是高手,甚至可能前面還要加上‘壹般’二字,所以並不是那麽強大。
但是進攻太快,蘇黎又是新手,面對這樣快的進攻,她的反應便有些慢了,往往壹拳都要砸到她了,蘇黎才反應過來該多躲開。
身後的李壹飛暗道還是要多訓練,就像是壹個大人面對小孩子的進攻,第壹反應應該是去化解,而不是去閃躲,如果是閃躲那很可能是心理已經慌了,或者……是不屑於和小孩子打。
第二千六百二十 好自為之吧
顯然蘇黎是前者,她是有些慌了,所以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李壹飛不得不傳音提醒道:“不用管他的速率,提起真氣,妳的速度比他的快,威力更大,若是反擊的話,他不得不防守,這樣便可以化解掉他的進攻,就想第壹次交手那樣。”
蘇黎聽到了,覺得有道理,所以提起壹股真氣,寒氣縈繞雙掌,壹股磅礴的寒氣瞬間激發出去,正在進攻的李想只覺得身體壹僵,隨後動作變慢,他急忙往後壹躍,脫離開寒氣的範疇,壹雙眼睛半翻著,喘了幾口氣,李想重哼壹聲,道:“寒氣麽,我也有我的真氣!”
暴喝壹聲,李想身上爆發出壹團紅色真氣,這真氣充滿了邪煞之氣,外人看來恐怕會覺得很可怕,李壹飛卻是看出了虛實,這邪煞的紅氣終究是少了壹份真意,若是李家老祖宗用出來,應當是威力無匹,光是氣勢就能讓人弱上三分,甚至直接跪下求饒,但是由李想這種膏粱子弟用出來,就少了那種真正血水裏拼殺出來的煞氣。
換言之,李想贏不了,他也不可能贏。
“停手吧。”蘇黎說道。
“哈哈哈。認輸的人應該是妳!”李想壓住胸腔裏翻湧的血氣,舌頭抵住上顎,雙拳擺出進攻的姿勢,說道:“妳不可能比我強,哈哈,妳壹個女人怎麽能那麽強,所以,認輸吧,不然我失手的話將妳打傷了就不好了。”
蘇黎搖搖頭,說道:“那就來吧。”
並非是爭強好勝,而是原則性的問題不能退讓,否則蘇黎就算是輸了也無所謂,反正還有李壹飛在身後擋著,可關鍵是李想已經抓狂了,他早沒了是非曲直,現在竟然威脅自己會下重手,這還是當初那個李想麽?
或許早就不是了,或許是以前的李想就和蘇黎眼中的李想不同,換句話說是對方偽裝的太好了,以至於蘇黎看不清楚人。
幾秒後,李想沖了上來,他似乎失去了耐心,也明白自己的身體耽擱不得,所以嘴裏吼了壹句:“血峰!”便沖了過來,身周翻滾的血氣朝著蘇黎翻湧而來,周遭的器物也被他的真氣擊飛。
蘇黎這邊則是風輕雲淡,她鎮定多了,也早想好該怎麽應對李想的進攻,雙手劃動,連掐法決,雙手的手指在身前連點,沒壹下都有壹點寒氣激發出去,仿佛利劍壹般射向李想。
同時,蘇黎體內磅礴的真氣調動起來,寒氣仿佛能夠將面前的李想冰凍住,房間裏的溫度都瞬間降低到了零度似的,李壹飛甚至能聽到壹些物體結冰的那種哢哢聲。
碰,轟!兩邊撞到壹起,白和紅的碰撞,若不是李壹飛提前用威勢壓住周圍,兩人這壹招的碰撞恐怕就會產生極大的破壞,樓上樓下,房間裏的擺設,周遭的墻壁都可能破損。
但是有李壹飛的防護,兩人交戰就只是在壹個範圍之中。
蘇黎後退幾步,臉色壹白,嘴角滲出壹點血跡,李壹飛急忙站起來,蘇黎卻是擺手道:“我沒事!”
而對面,李想表情猙獰,他的雙拳仍然握緊,身體壹動不動,像是被冰封了壹般,數秒後才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李想神色痛苦的看著蘇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敗了,他竟然連蘇黎都沒打過,更談何去挑戰李壹飛。
他這壹年多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修煉壹日千裏,結果蘇黎卻比他還要強大,不,簡直強大太多了,哪怕老祖宗都說他天資不錯,運起也好,連連晉升,精進諸多,但是也比不過蘇黎這種壹步登天的,對方才是天之驕子……
“妳輸了,轉身離開,離開丹城,離開寧省,李達的事情不是妳該管的。”蘇黎逼迫道。
“憑什麽不該管?我輸了就不該管?呵呵,我才修煉壹年多而已,就算是敗了又如何,又不代表什麽,蘇黎,這件事情李家還會管下去,還是那句話,李達是李家的子弟,他會受到什麽懲罰,那該是由李家來決定,而不是妳們!”
“死不悔改!”蘇黎有些生氣的說道,她剛剛若是不留手,李想現在還能站著?早趴在地上吐血了,結果他不但不領情,現在竟然還是這種論調,蘇黎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了,怎麽對方就是這樣死不認錯。
“哈哈哈哈!要麽妳們連我也壹柄抓了,哦,這是妳們的地盤哈,那直接殺了我吧,不就不用看到我了。”
“妳先調息壹下!”李壹飛站起來,握住蘇黎的手檢查壹下她的身體,發現沒什麽大礙,便讓她去休息。
蘇黎看了壹眼李想,丟下壹句話:“妳好自為之吧!”便轉身走去臥室調息身體,而李壹飛雙手插兜,看著李想,等蘇黎關上門,李壹飛輕聲道:“別挺著了,修為不如人不丟人,但是要是硬撐就是傻了。”
“妳!”李想剛要提氣瞪眼,就感覺到嘴裏壹腥,壹口血水噴出來,人也萎靡下去,李壹飛搖搖頭,道:“回去修煉吧,李達的事情妳不該管,也不是妳能管的,別說是妳,妳爸妳爺來,也管不了,說起來可能妳不信,就算是妳家老祖宗來了,他也管不了,更何況我相信老前輩可能直接就想打死李達!”
“李壹飛,妳夠了,我是打不過妳,但不代表可以任由妳羞辱!”李想擦了把嘴巴,此時的他只覺得渾身疼痛,穴位封住的那幾處地方更是疼的不行。
“不知所謂!”李壹飛冷冷看他壹眼,只覺得這樣的人已經不可理喻了,便下了逐客令,道:“既然這樣,妳就滾吧,以後最好也不要被我看到,否則見壹次打壹次!”
李想壹拳砸在地上,就要發動進攻,他覺得這兩日受到的侮辱,是人生最多的,所以便想不顧身體,跳起來去攻擊李壹飛,可惜他的動作被李壹飛發現了,恩,就算不發現也起不到什麽效果,李壹飛擡腿壹腳,直接卷飛李想,他整個人撞開房門,直接撞在了走廊的墻上,發出嗵的壹聲,門外,李想的手下看到他這樣,紛紛要沖上來。
“妳們不想死的話,就別亂動,帶著妳們的主子滾出去,丹城不歡迎妳們,寧省也不歡迎,否則別怪我李壹飛不講情面!”李壹飛的聲音傳來,對於外面那些稍有修為的人來說,不亞於是雷鳴陣陣,他們瞬間不敢沖動,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李想,幾人趕緊擡著他離開。
李壹飛搖搖頭,只覺得有些荒謬,難怪都說富不過三代,在安逸驕奢的生活裏享受太多,不知世俗……嗎的,應該說就是從小培養孩子的問題,這李家的幾個子弟怎麽都這麽垃圾,這幫孫子想問題的方式就讓人接受不了。
李壹飛由此想到了自己孩子的培養,除了太小的幾個,還不懂人事,大的幾個似乎都還好,老婆們在這方面比他的意識好,知道從小就要教育好孩子,所謂教養教養,養還在教的後面,而教育這件事情,孩子的第壹任老師,或者說人生中最重要的導師就是自己的父母,父母言傳身教沒有做好,孩子的底子便受到影響。
李壹飛以前很少思考這件事情,此時坐下來靜靜的想壹下,他現在的境界已經可以活到壹百四五十歲了,也就是說活哪怕李家後人沒有成才的,他也可以照拂三四代以上,但是……若是這之後呢,李家還能安穩走下去麽?
有人或者覺得百年時間是及漫長的,自然,在人類的壽命之下,壹百年確實漫長,其中充滿了變化,李壹飛以前不想這些事情,現在想壹下,便不希望看到後人墮落,至少不該發展成李達這種連人都算不上的家夥。
不求做多好多正常的人,但至少別做壹個太壞太渣的人,李壹飛揉了揉臉,覺得閑暇下來的時候,應當和老婆們溝通下,以李家這種組成,三四代後恐怕人口會有壹兩百人,對於後代的培養可是個大任務。
轉念壹想,李壹飛又覺得他努力開創局面,後人如何,他現在擔心都是多余的,老話講兒孫自有兒孫福,現在想的太多,兒孫那邊也未必會有好的結果……
嘖,這真是……李壹飛站起來搖頭笑笑,見酒店方面的人過來查看情況,李壹飛主動走過去,解釋了幾句,提出賠償,酒店經理知道李壹飛是大人物,惹不起的那種,所以態度很好,立刻安排人來更換門,讓人將屋內打掃壹下。
清理完畢,李壹飛見蘇黎從房間裏走出來,問道:“感覺怎麽樣?”
“身體沒事了,還是不太熟練,不然不會受傷。”蘇黎抿嘴壹笑說道。
李壹飛握住蘇黎的手,說道:“多練多實戰,很快就可以提升。”
“嗯!”蘇黎順勢坐在李壹飛的腿上,壹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老公,我是不是有點笨啊?”
“笨?怎麽會,妳老公我當初才是笨,不管是剛入軍營的時候,還是剛修煉的時候,都是笨的可以。”李壹飛搖頭道。
第二千六百二十壹 老祖宗
第二千六百二十壹 老祖宗
兩人溫馨聊天的時候,被手下擡走的李想醒了過來。
醒來後的李想表情陰森的像是要吃人,手下都感受到他像是壹頭狂暴的獅子,隨時都要爆發出來。
好半天,李想才說道:“妳們沒有別的辦法了麽?”
“少爺,這件事情李壹飛壹插手,就真的變得不好辦了,那個人在寧省的權勢太大,而且又是熱門事件,確實不好辦。”手下壯著膽子說道。
李想沈沈吐出壹口氣,顯得有些頹廢,他接受不了這份失敗,何況還不是敗在李壹飛的手裏,而是蘇黎……想到蘇黎,他便是感覺到胸腔之中有壹股痛苦積郁,用力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蘇黎所說的話,面部表情,動作……
她憑什麽變得那麽厲害,憑什麽我不能,憑什麽!
“狗男女!”李想罵道。
幾個手下不敢搭言,很快李想又說道:“李達的事情……老祖宗要是知道,會怪罪我們的!”
可是也不怪我們,是他嗎李達自己作的,鬧大了事情還仗著身份裝,幾個手下腹誹道。
“李壹飛……”李想握緊拳頭,他想現在就幹掉李壹飛,可是透支之後的身體別說是再打壹架了,他現在站起來都困難,至少也要休養幾天才行,更何況是去找李壹飛的麻煩了。
“告訴家裏,請求支援。”李想做出了決定,雖然這個決定聽起來很丟人,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是,少爺!”手下松口氣,就怕李想亂做決定。
告訴家裏,事情雖然說對他們也不利,但不至於這麽困難了。
這件事情傳回李家,還真是驚動了李家老祖宗,老頭剛好出關,壹聽到關系到李壹飛的事情,便仔細詢問起來。
所以當李壹飛接到李家老太爺的電話時,還是稍稍感到意外,畢竟李壹飛也沒想到對方能夠聯系自己。
老爺子的口音有些怪,李壹飛勉強能聽懂,通過電話對方的氣息似乎很弱,但是李壹飛知道老頭年紀比慕容元青要小十多歲二十歲,身體雖然有隱疾,卻也不礙事,所以理論上老頭應該沒什麽大事。
知曉了對方的身份,李壹飛問了聲好,對待老前輩還是要尊敬的,李家老祖宗幹笑了壹聲,說道:“我從慕容大哥那裏聽說過妳,很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是先天高手,為國家做了不少事情,慕容大哥是後繼有人了。”
“前輩妳說笑了,晚輩還有很多不足,需要向前輩們學習。”李壹飛謙虛道。
“哈哈,還是很謙虛的,和我聽聞的不壹樣!”李家老祖宗道。
李壹飛心道先誇壹通,然後就要貶了麽?他回道:“小子性格確實有些固執,容易鉆牛角尖,這樣的性格不好,在社會上容易吃虧。”
“能讓先天高手吃虧的人可不多,所以沒什麽不好的,我們修者就是要有壹股執拗的勁,誰都不服,誰都不怕,與天地爭,這才是修者!”李家老祖宗聲音擡高壹些,但似乎有種吃力的感覺。
李壹飛微微怪異,回道:“老前輩說的是,小子記下了。”
“呵呵,好了,也不說別的了,我剛出關,聽人說後輩和妳有些矛盾,便來問問,若是他們錯了,老頭子給妳道個歉!”
“前輩妳這可是言重了,既然妳說了,我也就如實相告,這件事情確實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而且性質很惡劣……”
“我知道,所以才要和妳道歉啊,這件事情我完整的了解了,那個後輩做事太過,做了禽獸的事情,理應受到懲罰,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就算是舊社會也有法律,也有人去管這種事情,所以妳沒做錯,我這個電話的意思是,讓妳狠狠的收拾他,竟然敢汙我李家名聲,這樣的後輩不要也罷。”
這老頭有意思,李壹飛點了點頭,本來還以為老頭是要來找事的,卻沒想到對方是這個意思,恩,是試探麽?李壹飛便道:“警方已經掌握了證據,犯了什麽法,做了什麽惡,自有警方去處理,只是我恰好碰到了這件事情,便管上壹管,老前輩妳也別生氣,子孫後代中難免有這樣的,發現了處理就是了。”
“好小子,還教訓起我了,呵呵,慕容大哥眼光不錯,所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要的就是壹股正氣,剛才我說了,誰都不服誰都不怕,就是說的這股勁兒,妳不錯!至於那個後輩,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不用管我,我從孫子和曾孫子都幾十個了,哪管得過來。”
“前輩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另外壹件事,恐怕也涉及到李家,不知道前輩知不知道。”李壹飛說道。
李家老祖宗恩了壹聲,道:“什麽事情?難道還有別的事情?”
“確實有壹件,現在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李壹飛道。
李家老祖宗聲音微微有些不悅,他壹個五大高手之壹,能夠主動給李壹飛打電話,而且又說成這樣,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了,結果李壹飛卻還要找事,老頭也難免有些不舒服。
“前輩,這其實是壹樁事,李達那些人來丹城實際上是為了走私,走私的物品是國家嚴禁運送道鄰國的,妳也知道鄰國這些年很不太平,總想搞事情,這些東西運過去,錢是賺了,但這不正好給了對方鬧事的本錢了麽。”
“怎麽回事?”李家老祖宗壹聽,立刻皺眉追問道:“妳說的這件事情我可不知道,李壹飛妳不要亂說,我壹輩子最恨的就是賣國!”
“前輩妳別著急,這件事情已經證據確著,現在只是在調查責任人,具體負責的人員,我知道李家現在分為明暗兩家,若是明著李達所在的李家還好說,若是查出隱居的李家也參與其中,這可是不小的事情。”
“趕緊說。”電話那邊傳來粗氣,李家老祖宗催促道。
李壹飛將事情仔細的說了壹遍,電話那邊傳來了方言口音的臟話,隔著屏幕李壹飛都能感覺到老頭的氣憤,不過李壹飛覺得有點奇怪,老頭至於這麽生氣麽,壹輩子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這樣的事情他反而表現的如此氣憤……
李家老祖宗罵了壹會,拿起電話說道:“我會派人過去調查,如果屬實,相關人員我定不輕饒,不管他是誰!”
“成,老前輩,我把事情告訴妳,妳來辦也行,畢竟是李家人,我出面的話也容易引起矛盾。”李壹飛道。
“多謝妳了,我老頭子老了,很多年不管事,下面的人就以為我真的老了,所以可以為所欲為了,呼,但是他們不知道,只要我沒死,這李家就得聽我的,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賣國賊,這幫子孫是要氣死我!”李家老祖宗憤憤的說道。
賣國,這是老頭最痛恨的事情,不是因為別的,如果李壹飛了解過去的歷史的話,就會得知,李家老祖宗曾經是個商人,走南闖北的,後來才投身救國,曾經十分信任壹個大哥,他能修煉也是對方帶上路的,但是因為太過信任,所以後來幾次被出賣,李家老祖宗都沒懷疑到對方身上。
以至於最後終於被出賣了壹次更大的,那壹戰損失了足足八千人,八千子弟兵,很多都是跟著他走南闖北的,被敵人全殲了,就是因為那個大哥的出賣。
弄清楚事情之後,李家老祖宗提著壹把刀,直接殺入敵人的軍營,將那個大哥砍死在帳篷中,也正是那壹次因為使用燃血的方法太過,所以身體落下隱疾,壹直延續到現在。
賣國賊在那個年代是極為侮辱的詞匯,也是讓無數英雄好漢痛恨的人,所以壹聽到李壹飛所說的事情,老頭第壹反應就是賣國,所以表現的十分憤怒。
李壹飛放下手機,對這個素未蒙面,僅僅聽說過的老前輩有些佩服了,老頭還是不錯的,只是子孫中難免出現人渣,這種錢都賺……
思維又回到了自家的身上,李壹飛便又陷入了考慮,恩,是時候立壹些家規了,他們這壹代人就要嚴格遵守,從下壹代開始要求,免得出現人渣,李壹飛想壹下自己的脾氣,壹想到後代中可能出現人渣,他便也覺得非常氣憤。
不過李家老祖宗說要派人來處理,也就省的李壹飛繼續在這裏了,李壹飛還是願意相信老前輩的節操,如果對方只是敷衍自己,那到時候李壹飛自然會去問個明白,老前輩值得尊重,但是事情辦的很差,李壹飛便有理由去討個公道。
去看了李曼麗的父母,蘇黎留了壹些錢給李曼麗的母親,對方不肯收,但蘇黎還是留了下來,李壹飛則是告誡了壹番吳剛,而王峰知道李壹飛的身份之後,更是嚇的半死,壹想到自己差點打了寧省首富,王峰便有種想死的感覺,不過看到李壹飛和顏悅色,他就放心了很多,保證以後約束吳剛。
李曼麗已經死了,而且是死的那樣淒慘,雖然找回了公道,但是人已經不在了,蘇黎回來的路上,多少有些傷感,李壹飛寬慰兩句。
第二千六百二十二 戰神
第二千六百二十二 戰神
離家幾日,李壹飛經歷了不少事情,與小姑娘李曼麗相遇,幾次救她,而後又處理了貪汙的事情,找到了壹個陣法大師,後又有李達李想這種無法無天的二世祖,李壹飛回家之後休息了壹天,便和蘇夢欣許盈盈等女人商量自己所想的事情。
“老公,這種事情……值得做,不過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有的人教的再好,最後也會做壞事,我們只能盡力!”何方晴嘆口氣說道,作為家裏年紀最大的女人,何方晴最近有些發愁,見到其他姐妹都有生育,每天工作之外還可以陪著孩子,她是很羨慕的,而且年紀大了,再不生育可就歲數大了,是以何方晴心裏有點小九九。
李壹飛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兩人身體貼到壹起,大手環住最終停留在平坦的小腹處,這兩年何方晴經常鍛煉身體,李家興起的健身熱就是她帶起來的,後來又請了專業的老師,所以如今何方晴的身材保持的很好。
“確實管不過來,但是遇到了就要管壹管,以前總聽人說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之前還不太明白,這幾年下來就越來越有體會了,有的時候這些責任是必須要有的,不管不顧雖然可以很輕松,但心理這關終究過不去!”李壹飛感慨道。
何方晴臉貼在李壹飛的臉上,身體微微往後靠去,靠在他的懷裏,說道:“是啊,責任這種東西,還是要有的。”
“先不說這些了,好幾天沒見到了,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李壹飛嘴巴湊在何方晴的耳後,輕聲說道。
壹股熱氣呵過,何方晴頓時便有了反應,身體抖了幾下,早已經熟透了,敏感的身體給予了李壹飛回應,經過健身鍛煉的十分健美的身體更是如同壹個火爐。
李壹飛不會覺得年輕的身體就好,上了歲數就乏味,相反在他看來,在何方晴這樣的年紀是最有味道的,都說歲數大的女人會疼人,李壹飛深有感觸,他感受到了懷中女人的火熱,也很快給予回應,本是貼在她小腹處的雙手壹只向下,另壹只則是轉到了後方那挺翹的部位,手指向下……
何方晴夾緊了臀部,又很快放松,如此幾次之後,像是在和李壹飛做著遊戲,壹種妳進攻我就防禦,妳停下來我就放松的遊戲,這個遊戲很有趣味,但李壹飛是何許人也,在進攻上有著天然的天賦,所以很快他便攻占了那處挺翹,而且壹路攻城略地,最終攻進密境。
此時,兩人早已經赤誠相見,短兵相接之中,何方晴負隅頑抗幾分鐘,便在李壹飛強力的進攻之中敗下陣來,當然,這種是本來就註定的,從她主動挑釁的時候就註定了。
當何方晴休息壹會,卷土重來的時候,李壹飛便開始大舉進攻,這壹次的進攻更加兇猛,以至於何方晴很快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偏巧這個時候援軍到達,卻是林瓊來找何方晴,壹進門見到此等戰局,林警官胸中正義迸發,當即低喝壹聲賊子休走,勿要欺負我姐妹,將外套壹拽,丟到遠處,兩條修長****騰騰騰幾下沖到何方晴面前,伸手將她扶起,同時對李壹飛斥責起來。
奈何賊子李壹飛太過蠻橫,實力又強,即便是有正義之士拔刀相助,也沒奈何李壹飛,反而還將自己搭了進去,只見賊子李壹飛沖刺之際,將潰不成軍的何方晴放倒在地上,身體痙攣,轉而又挺槍去抓林瓊,將她壹把抓過來,不帶林瓊反抗,大手便已經抓到了她的戰袍,狠力壹拽,林瓊下部的防禦頓時煙消雲散,壹身武力使不出去,身體也掙不出李壹飛有力的手臂。
剛想斥責賊子,卻被賊人猛刺壹槍,身體受襲的林瓊嘶吼壹聲,目呲欲裂,喉嚨中喊出壹聲,卻是有些聲嘶力竭,吐糟襲擊的她身體猛地抖動,像是承受不住身後賊人的壹槍……
大戰持續發酵,李壹飛數日之後歸家猶如被逼上梁山的草莽好漢,面對壹眾女人殺興大起,豪情萬丈,來者不拒,壹時間聞風而來的眾女無人可擋他的鋒芒。
李壹飛大戰三天……額,三小時之後,仍舊虎虎生風,連番征戰仍舊不見疲憊,但是何方晴的大床上卻已經躺了幾個女人了,何方晴,林瓊,宋連瑤,李欣月,以及後來趕來的蔣凝香和蘇依依,全都丟盔棄甲,這些人中也就蔣凝香有壹戰之力,能和李壹飛僵持壹陣,但也抵擋不住火力全開,勇猛無匹的李壹飛。
李壹飛抹了壹把臉上的汗,喘了幾口氣,看著壹個個得到滿足的老婆們,覺得很有成就感,有道是後宮佳麗三千人,鐵杵也能磨成針,李壹飛自覺他這根針……不,是鐵杵還算是好用,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在生理需求方面,他還是能夠滿足眾女的。
當然,夫妻的生活不只是這方面,還有精神,情感等等,李壹飛也不能變成人形xx,每天別的不幹……
將空調溫度調到適中,李壹飛把幾個女人分成兩批,壹個躺在何方晴的臥室,另壹半去隔壁客房,蔣凝香休息過來,披著睡衣過來幫忙,折騰完畢,李壹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旁的蔣凝香枕在他的腿上,小丫頭當了媽媽之後性格變化了壹些,不過她原本就很沈穩,有些內向,所以看起來到是還好。
兩人的孩子天賦異稟,壹出生便是註定此生不凡,這是蔣凝香驕傲的地方,甚至可以說,如果以後兩人沒有其他孩子,而李壹飛和其他女人所生的孩子也沒有那麽好的天賦資質,那這個孩子很可能就是李家第二代的領軍人物。
這個領軍人不是說他能掌管李家,成為李家的第二代家主,但是只要他能夠順利修煉到壹定境界,便是李家當仁不讓的第二代中的領軍人物,他的絕對實力將是守護李家的重要組成,說句不太好的話,即便到時候李壹飛不在了,他也可以撐住李家。
天南趙家為什麽橫行霸道,不但在自己的地盤上面威風八面,在鄰省也是無所顧忌,不就是因為家中有兩個頂尖高手,所以不懼怕高層的對抗,李想李達為什麽敢在寧省放肆,殺了人之後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囂張,不就是因為家裏有李家老祖宗護著,到了他的那個境界,能力更強。
之前那個電話,老頭的態度簡直不要太好,他若是不想善了,直接壹上來就變得極為強硬,李壹飛也是不太好弄,總不能直接強硬的對抗回去。
慕容元青,蘇老等人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就連李壹飛壹怒之下沖到日本幹掉的那個島國武神,其能量在日本也是大到無法想象的。
所以啊,壹個家族要想長盛不衰,像西方壹些家族那樣延續幾百年,壹定要有頂梁柱,每壹代或者隔幾代便要出現人傑,就像魏晉南北朝時期的那些大家族壹般,光有興起不行,還要有中興繼承之人,才能延續下來。
李壹飛最近思考最多的就是後代的教育問題,也是看了李想李達兩人所做的事情引發的思考。
抱著蔣凝香,李壹飛心中感激她,雖說這幾代他還能保,只要不死就能看著,但是若是後代都有人傑出現,那麽李家還真就是長久的大家族了。
想到這裏,李壹飛伸出手指在蔣凝香嬌嫩光滑的臉蛋上輕輕的劃過,蔣凝香微微瞇起眼睛,像只曬太陽正在曬太陽,懶洋洋的小貓咪,當李壹飛手指劃過嘴唇的時候,小貓咪張開嘴巴調皮的咬了壹口,動作很輕,牙齒落在上面也只是**似的印了壹下,李壹飛呵呵壹笑,道:“休息過來了?”
蔣凝香立刻閉緊眼睛,用力搖搖頭,道:“不,沒有,我還要睡壹覺!”
“哈哈!”李壹飛不禁開懷大笑,道:“晚上再睡吧,壹兩個小時就吃飯了!”
“恩,但是就想在妳懷裏蹭壹蹭。”蔣凝香哼唧壹聲,說道。
李壹飛輕輕點頭,低聲道:“蹭吧,不過註意壹下某些位置,不然妳可就蹭不了了。”
“啊!”蔣凝香經這壹提醒才發現自己的臉就貼在某處,趕忙轉過去。
到了晚上,李壹飛再次雄風大振,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宣淫了,老婆們今天都很配合,大家其樂融融,壹棟別墅裏,娜依伺弄完屋中的花花草草,便見到蠱神小舞翩躚而入,她臉上露出笑容,伸出手張開手掌讓小舞落下來,輕聲道:“小舞,妳這幾天去哪裏了?我感覺到妳沒在家裏,外面還很冷,妳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小舞似是懂人語壹般,扇了兩下翅膀,小腦袋似乎是輕輕搖了兩下,娜依便明白了,回道:“那就好,千萬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北方的冬天和咱們那裏不壹樣,若是太冷凍到就不好了。”
小蝴蝶點點頭,張開翅膀在屋子裏面飛了兩圈,落到壹株盛開的花朵上,也不見它伸出口器和舌頭,那花朵之中的花蜜便自動飛出來,落入它的口中。
第二千六百二十三 夫妻夜話
第二千六百二十三 夫妻夜話
“要拿下麽?”李壹飛聞言低下頭,伸手揉了揉鼻子,此時已是深夜,李壹飛左擁右抱,蘇夢欣和葉韻竹各自躺在兩側,隔壁臥室的幾個老婆早已經沈沈睡去,就算是再鍛煉身體,在身體強悍到變態的李壹飛身下也終究是抵抗不了多久,而蘇夢欣和葉韻竹則是因為李壹飛收了力氣,所以還有精神。
洗過澡之後便擁著李壹飛躺下來,葉韻竹建議李壹飛去將娜依收了,蘇夢欣聞言也說道:“我們也早就原諒娜依了,把她當成壹家人對待,所以要是沒有別的想法,將小丫頭收了吧,這也是以前就答應她的。”
娜依除了對花草很有天賦,而且草木也十分親近她,其他方面她就有些顯得格格不入,李家眾女早意識到,所以也在和她接觸交流,不過可能因為年紀原因,目前家中只有蘇依依,楚曉瑤和她的關系近壹些,當然這也和巫蠱的事情有關,娜依心中始終存有歉意。而眼下,李壹飛巫蠱的事情已經解決掉了,所以應當兌現壹下承諾……就是將小丫頭收入家中。
“這事……順其自然比較好,她年紀還小,也要準備好才行。”李壹飛眨了眨眼睛說道。
“我覺得她準備好了,老公,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要重新面對,姐妹們那裏應該也是壹樣的想法。”葉韻竹伸手捋了下劉海,
“是麽?”李壹飛說話的時候輕輕點頭,轉而又道:“對了,姍姍那邊有消息麽?”
許姍姍跟著清秋前輩修煉,過年都沒回來,前陣子說能回來但是又告訴說回不來,李壹飛和家人都挺想念的,雖然說跟著清秋前輩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但是見不到心裏還是會惦記,因為是閉關式修煉,李壹飛也不好去看。
許姍姍上學的時候就很獨立,但是也不會長時間不回家,許家父母都很擔心,每次打電話過來就會問她的事情。
“這幾天沒有,不過也不用擔心,姍姍不是說要去閉關壹段時間麽,回來後應該就是真正的大高手了吧。”葉韻竹回道。
蘇夢欣在壹側道:“壹定是的,咱家也出壹個女俠。”
“呵呵,是啊,咱們家也出了壹個女俠!”李壹飛張開雙手,摟住兩女,道:“為夫更想讓妳們都能夠修煉上,這樣咱們壹起活到壹百多歲!”
蘇夢欣抿著嘴,望李壹飛胸前靠了靠,道:“現在這樣已經很知足了,雖然比不上妳們,但若是遇到尋常小混混,我們也有力氣反抗,當然,現在出門都有保安保護,尋常小混混也進步了身。”
“暫時是沒有辦法,體質就是體質,這個是天生的,不過還有幾十年,我總會找到辦法的,讓妳們跟著我壹起修煉,壹起長命百歲,容顏永駐!”
“壽命長到是沒什麽吸引力,但是容顏永駐對我們可是太有吸引力了,我現在就感覺皮膚越來越不好了,偶爾熬夜第二天就會很沒精神嗎,而且護理什麽的……外面買的化妝品都沒用,用娜依做的那些化妝品到是有些效果。”蘇夢欣說到最後眼睛愈發的變亮。顯得極為有興趣。
葉韻竹也跟著點頭,道:“是啊,要是不會變老,那麽活到五六十歲就不少了,恩,也許要活到八十歲,可是八十歲就太老了……”
李壹飛點點頭,葉韻竹和蘇夢欣,甚至家中眾女都是萬裏挑壹的,不光是現在美麗,她們在延緩衰老的這件事情上,天生的就好很多,葉韻竹因為工作原因,所以打扮的很成熟,蘇夢欣也是如此,但若是家居的時候,兩人換壹身衣服,外人壹看年紀絕對不超過二十五,皮膚什麽的也沒她們說的那麽差,又有李壹飛經常幫忙調理,氣血順暢,氣色好,身體無病無災的。
不過李壹飛理解她們的擔心,現在還沒什麽差距,但是和蘇黎,楚曉瑤還是有些不壹樣,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那個時候已經四五十歲了,還能保持現在這個樣子麽?就算是臉部經過護理保養還能保持,那全身呢?雖然有的人五十歲看起來還像是三十歲,可……李家眾女又怎麽能想到二十年後的樣子。
蔣凝香,許姍姍,蘇黎三人是先天高手,只要願意,到壹百歲也還是會保持這樣,不會變老,其他女人便有些危機感了,雖說李家的眾女很和氣,互相尊重,平日裏少有怨懟,但是到了那個時候,曾經的紅粉嬌顏會變得人老珠黃,還是依舊風采,誰也說不準。
李壹飛正是理解這份擔心,但是這種事情他怎麽保證都不行,試想壹下幾十年後,李壹飛和現在沒區別,甚至生理機能都是壹樣的,而蘇夢欣等人卻是頭發蒼白,皮膚幹枯褶皺,身體幹癟……
李壹飛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嫌棄她們,但是誰又願意面對這樣的場景呢,哪怕是蘇夢欣也不會願意看到。
大家壹起慢慢變老,妳老我也老,我們不嫌棄,以為人總要老,可是我們老了,妳們卻依舊年輕貌美,這份落差會讓人很難接受,不論男女都是壹樣。
要想辦法改變,哪怕不能讓她們都變成絕世高手,壽命和容顏也要常駐!現在的李壹飛辦法不多,有也不太奏效,那麽最直接的壹條估計就是修煉了,修煉到足夠高的境界,可以逆天改命。
“不可說境界。”李壹飛忽然說出這五個字,旁邊兩個女人楞了下,忙問他在說什麽,李壹飛道:“我在說不可說境界,也許是我的而下壹個境界,只要進入這個境界,便可以改變妳們的體質,讓妳們能夠真正的修煉,而不是現在的雙修!”
“我好像聽妳說過。”蘇夢欣道。
“是說過,阿貍的天陰絕脈,當初蘇老等人便說想要改變整個體質和經脈,就要修煉到那個境界!”
“可是為什麽是不可說境界?就叫這個名字麽?”
“就是因為關於那部分的內容都失傳了,不論是慕容前輩,姚前輩還是蘇老,都只知道壹點,而說不明白,那個境界目前他們也不知道誰步入了,或者是觸摸到了門檻。”李壹飛答道。
“那老公妳呢?這壹次妳不是說自己有些進步麽,難道也沒有觸摸到麽?”葉韻竹跟著問道,說完壹句又小聲道:“好像觸摸到了吧,我們都感覺這壹次解決巫蠱之後,妳的能力強很多了……”
“啪!”李壹飛手打在葉韻竹的臀部,發出啪的壹聲,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方面能力壹直都很強,不過咱們說的不是壹個,不可說境界太不可捉摸了,我也沒有觸摸到,我雖然有些進步,而且應該是很大的進步,但是對於那個境界仍然沒有任何感觸。、”
“可是為什麽沒人知道?按理說從古至今修者的傳承是沒有斷絕的,雖然這壹兩百年華夏大地有過數次征戰,戰火遍地,但是不至於讓修者的傳承斷掉。”葉韻竹皺眉說道。
蘇夢欣則是說道:“自然斷絕應該是不太可能的,或許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也有可能,古代就沒有這個境界,先天之境就是頂點了,在這個境界修煉下去,就像是壹個巨大的盆,而且是無底的……”
“不,應當是有不可說境界這個境界的,我能夠感覺的到!”李壹飛神情凝重的搖搖頭,說道:“只是沒有這方面的資料,光憑感覺的話也很難去形容出來,好吧,其實根本感受不到,我和阿貍這壹次死裏逃生,雙修幾個月確實有壹個很大的進步,我自己也可以感覺到,但是卻對這種進步沒有壹個明確的感知,所以這段時間我其實是壹種發懵的狀態,又不知道怎麽去問慕容前輩和蘇老。“
還有壹句話李壹飛沒說出來,是因為蘇老和慕容前輩他們如今單論修為的話,可能已經不及李壹飛了……
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都不明白,李壹飛怎麽問。
兩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蘇夢欣說道:“老公,修煉方面的事情我們幫不上忙,不過家裏的事情就不用妳操心,妳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妳能不斷的提高,是壹件大好使,但也不用太刻意強求,我聽方晴姐說了,妳想多陪陪家人,這是好事,我們其實心裏也都希望妳能陪著我們!”
“我知道,所以壹般沒什麽事我就不出去了,眼下也沒什麽大事,除了諾亞方舟組織,世界上也沒什麽強敵了,近期應當無事,不過慕容前輩那邊若是有變化,我還是要去的。”
“這是自然,我們都理解的,雖然每次出去都會擔心,但我們相信妳會平安歸來!”葉韻竹拉住李壹飛的手,動情的說道。
“會的,我保證以後遇到危險會更加慎重,拼命的事情更要三思後行。”李壹飛深吸壹口氣,鄭重說道。
“傻老公,要真是那麽危險,當然要拼命了,不拼命怎麽能有希望,不過這種情況應該很少了!”蘇夢欣道。
第二千六百二十四 李晉
第二千六百二十四 李晉
夫妻的夜話盡興很晚,李壹飛和老婆們享受著這樣沒什麽目的的聊天,互相談談心,維護感情,第二天中午,李壹飛從保安那裏收到消息,門外來了兩個人,其中壹人名叫李晉、
李晉?李壹飛沒聽過這個名字,便對保安說讓對方等著,他這邊正在陪孩子玩沙子,豈能輕易的停止,尤其還是孩子最感興趣的時候。
半小時後,兩個孩子玩累了,被各自的母親帶回去吃飯睡覺,李壹飛拍拍手,從專門挖出來的沙坑站起來,仿佛才想起來有人來拜見,甩了甩頭上的沙子,壹旁的宋連瑤不禁搖頭直笑,走過來幫李壹飛整理衣服,撣掉身上的沙子,這些都是被孩子揚起來的。
李壹飛道:“沒事,我去看看什麽人來。”
“我要不要去給妳準備洗澡水……”
“壹會去妳那洗澡,不過不用準備,沖個澡就行。”李壹飛遞給宋連瑤壹個妳懂的表情,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確實是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現在大白天的,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那我等妳!”宋連瑤開心的說道。
李壹飛來到門口,發現李家大門外仍然站著兩個人,不遠處的停車場裏停著壹輛奔馳**g越野車,牌照是京城的,李壹飛走出來的時候,幾個保安立刻過來行禮,李壹飛點點頭,道:“辛苦了!”
“族長,不辛苦,這是應該的。”
李壹飛拍拍對方肩膀,走道門口,李壹飛看到壹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人,旁邊則是壹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壹眼看過去便知道這年輕男人是主。
對方等了半小時,臉上也沒有什麽不悅的神色,旁邊的老者也是壹樣,看到李壹飛走過來的時候,李晉挺了挺身,沒有等待半小時的不悅,走上前幾步,微笑著對李壹飛說道:“李先生,妳好,我是李晉,代表家中長輩過來處理李達和李想的事情。”
李壹飛微微點頭,說道:“妳是直接來業城還是從丹城過來的?”
“昨天到的丹城,先處理了事情,然後才過來給李先生賠罪,家中長輩對於李達和李想所做下的事情,犯的錯誤也很惱火,所以讓我連夜趕來處理。”李晉回道。
態度不錯,雖然不算恭謹,但是給李壹飛的感官就很好,比李想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李壹飛暗暗點頭,這個李晉身材修長,身高和自己相仿,年紀看起來也差不多,雙眼有神而內斂,太陽穴微突卻又有斂起之勢,穿著西褲襯衫,但是身材有型,不是武者,但是卻是修者,而且修為比李想要高壹些。
看樣子這就是李家年青壹代中的佼佼者,李想那個二世祖還想和這種人爭奪繼承權,或者是家中的地位,簡直不要太難了,李壹飛都替李想感到尷尬。
所謂不怕人比人,就怕貨比貨,第壹印象還不錯,李壹飛也就將李晉和那個頭發都有些白了的女人請到了會客室。
這裏不入李家後院,所以也沒什麽,李晉和那個女人都沒有四處張望,雙方落座後,李晉主動開口道:“李先生,李達會接受嚴厲的刑罰,李家在這壹點上不會有任何包庇縱容,此子有辱家門,損害李家的聲譽,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理該接受重罰。”
李壹飛未知可否的點點頭,李晉接著說道:“至於李想,他所做的事情也是讓人不滿,處理問題的方式太不應該,所以家中長輩決定給他禁足壹年的處罰,另有其他處罰需要等他回到家中才能夠開始。”
“禁足壹年麽?”李壹飛道。
李晉解釋道:“這壹年的禁足不是閉關,而是在李家的壹處產業中,整個過程有些痛苦……所以這樣的懲罰不算輕。”
“繼續說,走私的事情怎麽處理?”李壹飛繼續問道。
李晉停頓了壹下,眼睛瞇起,閃過壹抹寒光,說道:“長輩說了,賣國的人必須受到最嚴厲的處罰,不過這件事情暫時還沒調查清楚是家中什麽人做的,所以還需要調查,壹旦調查清楚便會開始執行。”
“這是李家家事,另外受害者方面怎麽處理的?”李壹飛問道。
李晉做出沈痛的神情,說道:“我們知道給受害人家屬再多的錢也沒意義,因為人已經不在了,但是李家還是要拿出來壹筆錢作為賠償,幫助改善受害者家屬的生活,畢竟孩子才是他們的未來。”
“多少?”李壹飛打斷李晉。
李晉眼睛睜大壹些,像是沒聽清楚,李壹飛又問了壹遍,他才反應過來似的,答道:“五百萬!”
“多了,兩百萬吧,人命有些時候並不值錢。”李壹飛說道這裏,忽然擡起頭,目光如炬的盯著李晉,道:“對於那樣壹個家庭,給他們五百萬更加危險,二百萬都多。”
“這個……是我欠考慮了,不然這樣,把壹部分錢換成房產,或者是其他物品,要不然就存進銀行盡興長期理財,定期收取利息!”李晉改口道。
李壹飛恩了壹聲,道:“可以,但是要落實,若是讓我知道這件事情妳們敷衍我,到時候我去找老前輩說道說道。”
說道這裏,李壹飛雖然沒放出威勢,但是對面的李晉能夠明顯感覺到李壹飛說這句話的底氣,他心中壹凜,想起來來的時候老祖宗囑咐過,不要和李壹飛證明起沖突,對方看似年輕,實際上實力已經可以和老祖宗平起平坐了。
江湖上的輩分很重要,但是實力也同樣重要,沒有實力就沒有壹切,同樣擁有實力之後,便可以擁有很多,比如名望,李晉本來還有些不服,他來的時候看到了李壹飛的資料,了解過對方的壹些事情,心裏才感到服氣,這個年輕人可以說是太猛了。
作為李家的年青壹代中最有發展的,李晉平日裏也算是眼高於頂,目中無人,但是在李壹飛面前他狂不起來,收斂了氣息,等李壹飛說完,他臉上露出笑容,道:“李先生請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如果妳對這些處理沒有意義,稍後我就回報家中長輩。”
“可以了,懲罰是因為憤怒,但還是要杜絕這類事情,我們都不是普通人,但我們又都生活在普通人的社會裏,要是仗著家世,仗著身手去欺負普通人,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李晉受教了!”李晉拱了拱手,又道:“今日叨擾李先生了,聽聞李先生乃是當世絕頂高手,來日若是有機會再見面,我還想討教壹二!”
“若是想討教的話,妳還要努力修煉,目前還不行。”李壹飛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晉噎了下,有些尷尬的點頭,道:“好,我回去壹定努力修煉。”
“我也不留飯了,有機會去拜訪壹下老前輩,這些人都是國家的寶貝,值得尊敬。”
“老祖也歡迎李先生去做客!”李晉回道。
李壹飛將李晉送走,對於他身旁那個老太太有點興趣,這李晉的修為在年輕人中算是不錯了,氣息已經內斂,不像李想那樣張揚,走路的時候穩步如風,儼然修為已經到了壹定的地步,李壹飛沒看錯的話,這人受制於天資,否則現在可能也是先天高手了。
站在門口,李壹飛習慣性的蹭了蹭鼻子,點燃壹根煙,那個李家處理的方式還算是滿意,當然說的好聽做的差勁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李壹飛還是要留意壹下,李想就罷了,那個李達若是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李壹飛是不會罷休的。
而眼下,李壹飛還真是要出壹趟門,不是因為什麽突發事情,而是因為……他的壹個戰友要結婚了,這件事情不是對方直接告訴李壹飛的,是鄭明瑞打電話的時候提到的,李壹飛壹聽便同意了。
戰友名叫張天行,名字很大氣,當初在飛鷹小隊裏也是壹員悍將,可惜壹次任務的時候,張天行被敵人打中了幾槍,若不是李壹飛和幾個人恰好趕到,他可能就死在了那裏,所以他對李壹飛十分的感激,畢竟算是救命恩人,只是可惜的是天分不錯的張天行因為子彈射中了關鍵的部位,即便是傷愈之後也沒辦法繼續留在部隊裏。
他的左胳膊和右腿都不同程度的傷殘,走路都有些跛,同時因為那次受傷,身上也留下幾道傷疤,壹個天資極好的苗子就這樣廢掉了,飛鷹小隊聞名天下,淘汰機制也是非常嚴格,所以給了壹筆遣散費之後便讓張天行退伍了,也沒有選擇去別的部隊當教官。
坦白說,如果不是鄭明瑞提到,李壹飛真的有些忘記了張天行,壹個是他退伍的早,壹個是這些年李壹飛的變化太大,事情也多,許多老戰友老朋友不遇到的話,李壹飛平時根本想不起來。
這倒不是他人不行,實在是人的境地體現出來的,即便是鄭明瑞等壹直陪著他在飛鷹小隊幾年的老戰友也是壹樣,壹年聯系幾次,幾年聚壹次。
第二千六百二十五 叫老公
第二千六百二十五 叫老公
這樣的婚禮,李壹飛要去參加,哪怕對方沒有直接過來邀請李壹飛,但是他知道了就要去的,以戰友的身份去參加,而不是什麽李家家主之類的。
張天行老家在西北內陸省某市下面的壹個山村之中,也是所謂的黃土高原,家裏幾個兄弟姐妹,張天行是老小,從小體質就好,比同齡人長的都高大,加上從小翻山越嶺,打架鬥毆的,家裏壹看不行就將他送去部隊了,開始的時候在部隊張天行因為性格原因,沒少被老兵收拾,部隊有部隊的生存法則,這壹點李壹飛等人也是壹樣,老兵欺負新兵那都不算欺負,應該說是教點人生經驗。
後來新兵連裏張天行靠著壹雙拳頭把別人都打服了,當然,這是不那麽違反紀律的情況下打服了,老兵也不敢欺負他了,事情也傳到了領導耳中,知道新兵裏出了個猛人,把他調出來,訓練試驗幾天,發現是個好苗子,身體素質超強,對於槍械和戰術等等都有良好的理解,特訓壹陣之後更是進步神速。
該部隊的領導大喜,自家部隊出了壹個好苗子,這是要出成績的事情,在和平年代,部隊之間的演武,比拼就是政績,所以在磨煉張天行兩年之後,這貨在軍區演武中嶄露頭角,而後被飛鷹小隊相中了,調了過去,李壹飛現在還記得第壹次見到張天行的時候,這小子那副樣子。
下巴揚起,頭仰著,壹副鼻孔看人的架勢,壹看就是年輕氣盛誰也不服誰也不忿的樣子,能進飛鷹小隊就代表有實力,而且是出類拔萃的,所以當時還沒當上隊長的李壹飛對他有了初步的認定。
之後張天行就吃到苦頭了,讓老隊員痛扁不說,讓新加入飛鷹小隊的幾個人也是各種互毆,他才收起了桀驁,認真的訓練。
李壹飛還記得他挨了數次收拾之後說的那句話,他娘的,怎麽會有這麽多年變態。
這還是他沒挑戰李壹飛的情況下說出來的,當壹段時間之後,李壹飛突飛猛進當上隊長,張天行壹張嘴咧的快能塞下壹個籃球了。
李壹飛對張天行的印象很好,是個心直口快的西北漢子,吃苦耐勞,沒啥心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但是又不固執,做事對事不對人。
只是可惜,張天行提早就退伍了,沒能和李壹飛等人經歷後面的許多事情,鄭明瑞壹說這位英勇負傷的戰友結婚,李壹飛便直接說過去參加婚禮。
張天行家裏在西北,退伍之後也回到當地,這些年也就斷了聯系,鄭明瑞也是從別人那裏知道的消息,否則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李壹飛和家裏人說了下,眾女也沒什麽意見,到是娜依,聽到李壹飛要去西北,便弱弱的說道:“壹飛,如果妳要去的話,方不方便帶我去?我的意思是說,出來壹年多了,我想回家看看爸爸。妳去參加婚禮,我回家看爸爸,完事之後我再去找妳,我們壹起回來。”
“這樣,我們先參加婚禮,然後我陪妳回家看看嶽父,好不好?”李壹飛聽了之後說道。
娜依忙搖頭,道:“不用不用,壹飛妳那麽忙,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沒事,就這麽定了,也耽誤不了幾天,婚禮就是壹兩天!”李壹飛道。
娜依咬了咬嘴唇,下巴抵在胸口,輕輕點點頭,心中卻是很開心。
李壹飛捏捏她的小臉,說道:“去收拾下東西吧,咱們也給嶽父大人多帶些東西,需要買什麽妳去和下面說,讓他們買回來。”
“好,謝謝妳壹飛。”娜依小聲說道。
李壹飛不滿意的搖搖頭,道:“換個稱呼。”
“啊?”娜依似有不解,很快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壹抹紅潮,下了壹些決心似的,小聲道:“老公,謝謝妳!”
“還有呢?”李壹飛追問道。
娜依睜大眼睛,有些懵懂的搖搖頭,道:“還有什麽?”
李壹飛咧嘴壹笑,俯身湊過去,大嘴印在了小丫頭的嘴唇上,後者身體壹震,不敢動彈,但是很快便回應起來,嘴唇被大舌撬開,小****吐出,熱烈的回應起來。
吻過,兩人分開,李壹飛看著嘴唇嘟起,眼眸濕潤的娜依,說道:“以後也不用這麽生疏,我們是壹體的,說什麽謝謝,有什麽話,有什麽需求直接說就好了。”
“好,我會改正的。”娜依說完舔了舔嘴唇,調皮壹笑,心裏終於放下了壹些東西,整個人都輕松起來,開心的想要唱歌,不過沒等她唱出來,李壹飛就又吻了過來,小丫頭的小舌頭好像是花蜜做的,有壹股淡淡的甜味,還有壹些清香,李壹飛剛才沒親夠。
以前也沒發現是這樣啊,李壹飛邊親邊心裏面想道,所以吻起來更加專註。
親完之後李壹飛把這個困惑問出來,娜依才不好意思的回道:“是我……最近養了壹種植物,用它泡水之後喝下去可以清神醒腦,所以舌頭……嘴裏就留下味道了吧。”
“哦,蠻好聞的,越親越想親。”李壹飛理解似的點點頭。
娜依臉蛋紅紅,心臟砰砰亂跳,有種回到當初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那種開心,用力點點頭,說道:“那我以後多喝點。”
“傻丫頭,我是想親妳啊。”李壹飛說道。
娜依啊了壹聲,撲到李壹飛的懷裏,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蹭了蹭,李壹飛感覺到胸口有些濕潤,反手抱住娜依,或許直到此時她心理的那些結和愧疚才算是化解掉了,也許還有殘余,但不至於影響道她的情緒了。
“老公,老公!”娜依抱緊李壹飛,口中喚道。
“恩,在呢。”
“老公!我就是想叫。”
“我也想聽妳叫。”
這話聽起來有些讓人遐想,娜依似乎也感覺到不妥了,過了壹會她從李壹飛懷裏出來,吐了吐舌頭,說道:“老公,我先去收拾東西,我們今天走麽?”
“沒那麽急,明天再走!”李壹飛道。
娜依拍拍胸口道:“那還好,夠我準備了,我還真想給爸爸帶些東西!”
“去吧,多點也沒事,我們坐自家的飛機去,東西多了也可以安排人送過去。”李壹飛道。
“好!”娜依用力點點頭,轉身往出走,到了門口又停下來,轉身顛顛跑回來,踮起腳抱住李壹飛,送上了自己的吻。
又是壹番長吻過後,娜依呼吸有些急促,小聲道:“老公,這回我真的去了哦。”
“妳走不了了!”李壹飛壓著嗓音說道,不等娜依做出反應,他彎腰將娜依橫抱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啊……我,老公我們……”
“是不是還沒做好準備?”李壹飛停下來問道。
娜依眼神有些慌,她剛想點頭,又迅速搖頭,說道:“不是,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明天咱們就出門了,這個時候做,我怕身體恢復不過來,影響行程!”
李壹飛眉毛挑起,想了壹下娜依說的有道理,便道:“那就再等兩天,回到生妳養妳的地方,回到咱們緣分開始的地方,然後再吃掉妳!”
“嗯嗯!”娜依連連點頭,羞意連連的說道:“好!”
“去吧!”李壹飛放下娜依,拍拍她的小屁股。
娜依離去,李壹飛低頭看了看,吸了口氣,空氣中還留著小丫頭的芳香,李壹飛確實很喜歡娜依所喝的這種花茶的味道,感覺自己嘴裏都甜絲絲的。
身體有了反應,所以李壹飛要想辦法解決壹下,他身影閃動,出了自己的家門,今天是工作日,家中眾女留在家裏的不多,李壹飛直接選擇來到楚曉瑤的房間,上了臥室就聽楚曉瑤在大呼小叫的玩遊戲,而壹旁則是有蘇黎和孟曉菲在看著,楚曉瑤正操縱著電腦大殺四方,後面兩個女人看的神采奕奕。
李壹飛沖進來的時候沒感受到有孟曉菲的存在,他甚至已經要解開褲子來壹場突然襲擊了,至於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蹤,李壹飛沖進來的時候,孟曉菲和蘇黎也聽見了聲音,扭頭看過去就見李壹飛兩手拽著褲子,光著膀子。
楞住了,房間裏只有楚曉瑤在大呼小叫,其他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在李家,女人很多,外人眼中這些女人都是李壹飛的老婆,是他的禁臠,但是實際上許姍姍和孟曉菲的身份很獨特,前者因為倫理關系,壹直沒有公開,也沒有進行到最後壹步,而後者……在日本的時候和李壹飛發生過極為親密的關系,但是當回到國內之後,這段時間關系反而冷卻下來了。
但是發生過的事情,那就是發生過的,不論冷卻不冷卻,它都是客觀存在的,只是不像許姍姍和李壹飛的關系李家都知道,孟曉菲和李壹飛所發生的那些親密接觸,只有兩人知道。
這個神經大條的空姐最近在休假,看到李壹飛這幅造型,她翻了翻白眼,略帶不滿的說道:“餵,我說妳也註意壹些,這是楚曉瑤家,妳就要光著身體,也太過分了吧。”
第二千六百二十六 不是外人
第二千六百二十六 不是外人
李壹飛訕訕的笑了笑,趕忙提起褲子,說道:“抱歉哈,我不知道妳在這,不然不會這樣的!”
“且,不用解釋,妳在我心裏早就是yin魔了。”孟曉菲說道。
蘇黎在壹旁抿嘴笑,她和孟曉菲也是熟悉,知道這丫頭口無遮攔,某些方面和楚曉瑤壹樣神經大條,。
李壹飛吃了個癟,抓了抓頭發,說道:“這事……誤會誤會,我不知道妳在這,不然不可能這樣的。”
“且,算了,我在這也礙眼,走了,妳們別想我!”孟曉菲說話間從床上站起來,扭著小屁股要去穿鞋,楚曉瑤趕緊抓住她的手,因為太著急了,所以壹把抓在了褲子上,“餵,別走啊,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誰想到小丫頭直接拽在了孟曉菲的褲子上,因為是在家裏,所以孟曉菲穿的不多,外面壹件睡褲,裏面則是壹條很小很小的內褲,甚至在褲子拽掉的那壹瞬間,李壹飛看到了壹個渾圓的臀部,白皙,光滑,只有壹點點的布料……
“啊!”孟曉菲吐糟襲擊,驚叫壹聲急忙雙手捂住,楚曉瑤也忙松開手,道歉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想攔著妳!”
李壹飛該看的都看到了,恩,以前也看見過,只是沒當著別人面,此時他還是轉過身去,免得孟曉菲更加害羞。
埋怨幾句楚曉瑤,孟曉菲提起睡褲,轉身看了壹眼李壹飛,發現他轉過身去,孟曉菲哼了壹聲,瞪了壹眼。
蘇黎抿著嘴笑,知道孟曉菲沒有真的生氣,而楚曉瑤則是幫倒忙,嘻嘻哈哈的說道:“好菲菲,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是外人!”
“什麽叫不是外人?楚曉瑤妳給我解釋清楚了,不然我也把妳扒光!”孟曉菲立刻瞪起眼睛說道,手還朝楚曉瑤伸出去。
“老公本來就不是外人嘛,害羞什麽,再說了,咱家現在就妳不是老公的女人了,還堅持什麽,早點把關系確定了多好!”楚曉瑤壹邊躲閃壹邊說道,見孟曉菲撲過來,她啊的叫了壹聲,光著腳丫繞床跑。
“小心點!”李壹飛喊道,楚曉瑤嘻嘻笑道:“沒事,這是我的地盤,她追不上我!”
在怎麽是妳的地盤,這裏也只是臥室,妳還能跑到哪去,孟曉菲咬著牙追了過去,眼看就要抓道楚曉瑤了,就見她呼的跳上了床,軟彈的大床將楚曉瑤彈到另壹側,孟曉菲想也不想的跟著撲了過去,蘇黎讓開身體,不然她也要被殃及了、
兩人追了兩圈,出現了僵持,楚曉瑤得意洋洋,孟曉菲也不放棄,鬥誌昂揚,勢要把楚曉瑤抓住,扒了她的衣服。
“老公,妳看看曉菲啊,我不過是把她的心理話說了出來,她就這樣了,還要扒光我。”刺激完孟曉菲,楚曉瑤又對李壹飛喊道。
李壹飛笑著搖搖頭,也不說話,孟曉菲回頭瞪了他壹眼,這個時候楚曉瑤出現了壹點走神,孟曉菲腳下發力,猛地撲了過去。
“啊!”楚曉瑤驚呼壹聲,連連後退,卻是選擇了錯誤的路線,眼看孟曉菲要抓到她了,她擡起雙手護住胸前,喊道:“不要過來啊,再過來我就喊了。”
“妳喊吧,我看誰會幫妳,阿貍是不會幫妳的,我李大哥也不會!”孟曉菲說話間,也伸出手去抓楚曉瑤。
兩個女孩抓在壹起,兩人穿的都不多,楚曉瑤忽然壹個發力將孟曉菲推開,瞅準時機朝著李壹飛這邊跑過來,口中呼救著。
孟曉菲以為都要成功了,卻不想被推開,反應過來急忙追了過來,李壹飛先將楚曉瑤攔住,防止她腳下不靈便撞到什麽,手中壹旋轉,將楚曉瑤送到身後,此時孟曉菲也跑了過來,李壹飛手被楚曉瑤拽著,身體半轉著。
“啊!”孟曉菲腳下壹滑,她也是光腳跑的,剛剛這壹跑出了點汗,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直接就滑了出去,眼看身體往後仰,失去了平衡,李壹飛急忙閃身過去,壹把撈起孟曉菲,手中發力,化解掉了孟曉菲摔倒的力量,也保護住了她不被摔傷。
“呼!”孟曉菲驚魂未定,嚇的臉色有些發白,確定自己沒有摔到,而是被李壹飛抱在了懷裏之後,她松了口氣。
兩人仍舊保持著這個姿勢,李壹飛手臂用力,將孟曉菲抱起來,說道:“小心壹些,摔倒了疼的是妳,還好,曉瑤不要鬧了,曉菲是我妹子,有些玩笑不要亂開。”
楚曉瑤吐了吐舌頭,她和孟曉菲的關系不錯,要是後者摔到了她也會過意不去的。
有李壹飛出手攔著,孟曉菲也不好再糾纏了,只是‘惡狠狠’的說了壹句妳等著,哪天壹起睡覺就把妳扒光了。
楚曉瑤嘿嘿笑著說我可不怕,妳還是處女,可不要破在我的手指上。
這話就有些……孟曉菲再迷糊也終究是未經事的少女,當著李壹飛的面她有些掛不住,所以拿著自己的包走了,李壹飛抓了抓頭發,本來是想來爽壹發的,結果出了這種事,他那點沖動早過勁了,看著楚曉瑤去玩遊戲,李壹飛和蘇黎對視壹會,兩人也都走了出來,順勢來到蘇黎的別墅,李壹飛享受了壹會溫存,卻是找不到要做那種事情的感覺。
最後遊逛到了孟曉菲家,李壹飛敲了敲門,孟曉菲喊了聲請進,見是李壹飛進來,孟曉菲忙站起來,把手裏的東西藏到身後的抱枕下面。
李壹飛看了壹眼,笑道:“做什麽呢,這麽神秘!”
“沒,沒什麽!”孟曉菲立刻搖頭。
越是這樣李壹飛越好奇,但是也沒有強迫孟曉菲說出來,走進來坐在旁邊的,李壹飛笑著說道:“曉瑤是和妳開玩笑,別在意!”
“啊?沒,當然沒在意了,我了解她的性格,那壹下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便宜妳了!”孟曉菲說著白了壹眼李壹飛,後者分明從這壹眼之中看到了無限的風情。
這丫頭也……長大了啊,不,應當說都是老姑娘了,算算年紀,孟曉菲在普通人眼中可不就是老姑娘了麽,甚至再飛幾年可能就要轉道地勤了,雖然現在孟曉菲也飛的不多了,只是挑自己喜歡的班次去飛,畢竟她不需要為了錢去工作,而是為了喜歡和熱愛去工作。
和她認識好些年了,李壹飛思緒轉動,很快就轉到了日本那次的救援,驚心動魄,同時又回味無限,作為李壹飛最早認識的女人,孟曉菲和他之間有壹重特殊的情愫。
李壹飛坐在那裏走神,旁邊孟曉菲也是有些局促,似乎也是想到了某些事情。
“曉菲!”李壹飛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某處竟然有了反應,他不禁汗顏,剛剛走神那壹會,已經想到了日本那會和孟曉菲發生的種種。
好巧不巧的孟曉菲聽到聲音也回過神來,看向李壹飛,正好視線落在了某處,見到變化她楞了下,因為有過接觸,所以孟曉菲也是知道那是什麽,唰的臉就紅了,孟曉菲咬了咬嘴唇,顯得有些可憐似的看著李壹飛,似乎是在問,妳怎麽可以這樣?
“那個……”李壹飛臉皮再厚,此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屁股往後挪了挪,換了壹種姿勢,暗罵壹句怎麽跟泰迪成精了似的,這個壹定要改,撓了撓頭皮,李壹飛說道:“不用管它,最近確實有些容易沖動,但是剛才我絕對沒有……”
“李大哥!”孟曉菲打斷李壹飛的話。
“恩?”
“有那麽多姐妹,還滿足不了妳麽?”孟曉菲問出這句話之後,心臟也是猛地跳動,她每天生活在李家,有意無意的也都會聽到其他女人的談話,言談之中聽到李壹飛在某些方面厲害也是正常的,所以才有此壹問。
“能,能滿足,當然能!”李壹飛連著肯定,又道:“不過這東西也是經常沖動的,我身體又強了點。”
“哦,那就好,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要節制,當然,李大哥妳是修者,本來就異於常人,卻是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孟曉菲說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李壹飛點點頭,道:“不管它了,壹會就好了,最近都沒怎麽和妳聊天,所以我就來坐壹會。”李壹飛解釋道。
孟曉菲輕輕點頭,微微低下頭,但是視線卻是連著瞟了幾眼,李壹飛自是能夠感覺到,壹時間往後坐也不是,夾住腿也覺得不好。
“要不然……這壹次我幫妳?”孟曉菲小聲說道,聲音小到剛剛能發出來似的,李壹飛卻是聽的清楚,整個人也楞住了,他本來以為日本之後,孟曉菲只是壹時沖動,卻沒想到她心中……
“我是怕妳難受,都說男人那個時候,憋著不太好。”孟曉菲膽子大了壹些,說道。
李壹飛額了壹聲,不知道該不該拒絕,孟曉菲小臉通紅,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難受是難受了壹些,不過曉菲……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李壹飛遲疑了。
第二千六百二十七 孟曉菲拒絕了
第二千六百二十七 孟曉菲拒絕了
最終李壹飛還是沒有讓孟曉菲幫忙,這是在家裏,如果不和孟曉菲徹底挑明關系,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這是李壹飛的想法,每個女人的性格不同,孟曉菲看似大條而且吃貨壹些,但是實際上也很敏感。
當然,李壹飛知道她實際上是壹個很被動的女人,剛剛主動提出來就已經是為難她了,李壹飛要是拒絕的話,恐怕會讓小丫頭以後都不太敢主動提出來。
他想了下,說道:“曉菲,妳喜歡我麽?”
“啊?”孟曉菲正處在大著膽子要幫李壹飛解決問題卻被對方拒絕,心裏有些受傷的時候,突然聽到李壹飛這樣的問題,她不禁有些吃驚,擡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李壹飛,下意識的想要搖頭,動作做出來,肌肉剛剛繃緊,她又馬上停住,腦子裏有壹個聲音,妳喜歡我麽?妳喜歡妳李壹飛嗎,妳喜歡他嗎?
喜不喜歡,孟曉菲心裏問自己,其實答案很顯而易見,她甚至不需要思考很久就能給出答案,面對李壹飛的註視和問題,孟曉菲緩緩點頭,道:“喜歡。”
“妳想要和我在壹起麽?”李壹飛繼續問道。
孟曉菲心臟突突突的加速跳動,甚至壹時間只能聽到心臟狂跳的聲音,這個問題太突然了,兩人認識幾年了,壹起經歷了多少事情,見證了李家的崛起,孟曉菲想沒想過和李壹飛在壹起的問題?肯定是想過的,但是想是壹回事,真的決定了又是另外壹回事,至少此時的孟曉菲是有些沒太想明白。
孟曉菲回道:“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壹起嗎?”
李壹飛呼出壹口氣,點點頭,道:“好吧,那我明白了。”
餵,妳明白什麽了?孟曉菲身體壹震,眼睛睜大,很想問上壹句,因為李壹飛面部的表情分明是有些失望,這讓孟曉菲有些著急,她旋即想到了為什麽,剛剛李壹飛問她之後,她回的是我們現在就在壹起,似乎是意思她還是想要現在的這種相處模式,妳是哥哥,我是妹妹,而不是更進壹步。
這是孟曉菲沒怎麽考慮的回復,當她弄明白之後,馬上就想反悔,尤其看到李壹飛略顯失望的樣子,孟曉菲就想喊出來。
李壹飛雙手握了握,心中確實有點失望,妳說兩人該幹的事情也沒少幹,又這麽多年,甚至從李壹飛退伍回來就和孟曉菲有無數的糾葛,彼此也非常的熟悉,好不容易想捅破窗戶紙吧,得到的答案卻又不理想。
不過也沒什麽,李壹飛尊重孟曉菲的選擇,不會強迫她去如何,雖然他知道如果用壹些強迫的話,孟曉菲也就順其自然的成為自己的女人了,但……孟曉菲不行,她的意義不同。
在孟曉菲心裏壹痛,忍不住要辯解的時候,李壹飛拍了下手,說道:“對了,我要去西北參加婚禮,順帶和娜依回家壹趟看看她的家人。”
“啊?哦。”孟曉菲茫然的點點頭。
“喜歡什麽西北小吃,到時候帶給妳。”李壹飛問道。
“我麽?“孟曉菲指了指自己,見李壹飛點頭,她便說道:“妳是知道我的,好吃的壹般都喜歡,但是要問我吃什麽……恩,來幾份香酥鴨吧,只要是好吃的我都行。”
“哈哈,好,我給妳多帶壹些。”李壹飛笑道。
孟曉菲腮幫鼓了鼓,見李壹飛扯開了話題,她不禁有些失望了,怎麽不多問壹句呢?同時也有些埋怨自己,剛才幹嘛要猶豫,結果錯過去了,可是現在讓她再把話題拽回去,她又開不了口了。
明明剛剛窗戶紙都要捅破了,孟曉菲咬了咬嘴唇,連李壹飛之後說了什麽都沒聽清。
“曉菲?”
“啊?”
“怎麽了?”
“沒事,我……我可能有些累了。”孟曉菲心不在焉的說道、
“累了?那好,我先回去,妳睡壹會,晚飯的時候我來叫妳。”李壹飛理解的說道。
孟曉菲恩了壹聲,李壹飛起身走出去,幫她關好門,孟曉菲像是漏氣了壹般,癱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好半天才重重的吐出壹口氣,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是太……慢了,為什麽要猶豫呢。
捅破窗戶紙,成為李壹飛的正式女朋友,或者是老婆,這是壹種身份的轉變,孟曉菲有些懊惱,但是也沒辦法了,因為李壹飛都走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臉蛋,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年紀也不小了,如果那個人不是李壹飛的話,她能找誰,會去找誰?
搖搖頭,孟曉菲陷入了沈思,她的神經大條,性格有些粗放,但是不代表什麽事情都那樣,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孟曉菲還是要多想想的。
李壹飛從孟曉菲家走出來,擡頭看了看外面的星空,揉了揉臉,本來以為剛才順水推舟就成了,家中壹個娜依,壹個孟曉菲,私下裏其他人也會勸李壹飛把她收了。
李壹飛也是下了決心的,卻沒想到竟然沒管用……當然他也不認為孟曉菲心裏有別人,這壹點李壹飛是無比肯定的,只能說是仍然有些阻礙,孟曉菲或許還沒有思考清楚。
孟曉菲做任何決定,李壹飛都會絕對的支持,所以走出去幾步之後的他便想清楚了。
因為又要離開家,李家眾女還是聚在壹起,連同幾個大壹些的孩子,她們很舍不得李壹飛出門,但是也知道不能阻止。
娜依感到很不好意思,畢竟是要和李壹飛回家,等於是私自占有了他的時間。
“沒關系,老公妳去吧,我們這邊沒事,娜依妳也不用有心裏負擔,妳都出來這麽久了,回去看看爸爸也好,順便讓老公給叔叔檢查壹下身體,住在山林中,難免會有些身體毛病。”許盈盈私下裏安慰著娜依。
“謝謝姐姐。”娜依感動的說道。
許盈盈拍拍她的手,道:“謝什麽,不要有心裏負擔,和老公出去就開開心心的。”
“嗯嗯,我會的,回來的時候給姐姐們帶特產。”娜依保證道。
“好啊,就要妳們當地的那種美食,不要那種工廠加工出來的。”許盈盈道。
第二天,李壹飛和娜依坐車去往省城,李家買的那架灣流私人違紀通常都是停在省城機場,畢竟也不方便在業城弄個小型機場,小型機場起落也不方便,總之太過麻煩。
婚禮在兩天後,李壹飛現在這個時候去,路上要折騰壹天,等於婚禮頭壹天到,正好合適,而且他帶了媳婦去,也算是合情合理,鄭明瑞也帶著女朋友壹起去的。
不過兩人早就坐火車往過趕了,李壹飛則是直接飛到黔省,和鄭明瑞等人匯合。
娜依很少出家門,不是李家限制她出門,實在是娜依從小就養成的性子和習慣,有時候u家裏女人出門逛街溜達,帶著她的時候,她第壹反應是想問出門做什麽,買衣服?我有衣服啊,而且很多很多,都喘不過來,至於吃美食,家中的大廚基本上只要妳說的的出來的菜,他肯定能夠做出來,而且是頂級的美味,就算是不會做,也可以在外面請廚師做了送過來。
至於其他的事情,娜依也是興趣寥寥,所以導致她反而成了李家眾女中比較宅的那種,甚至宅的都要發黴了,就連楚曉瑤都偶爾出個門呢。
不過有李壹飛陪著就不壹樣了,娜依顯得很興奮,坐在車裏的時候就握著李壹飛的手,手心甚至有些出汗。
李壹飛知道有些話說再多也不壹定管用,要用事情來影響娜依,改變她的壹些想法,這也是因為兩人相遇之後引發的情義蠱,也就是巫蠱的麻煩,不然兩人的交往不會這麽多波折。
慢慢來吧,李壹飛反手握住娜依柔軟的小手,兩人十指緊扣,娜依輕輕依在李壹飛的肩頭,另壹只手索性也抱了過來。
好快樂啊,有些想唱歌呢,娜依雪白的貝齒輕輕咬著嘴唇,留下淺淺的印記,但是很快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前面有司機開車,唱歌的話會不會有點丟人。
到了機場,李壹飛和娜依很快便由專門通道上了飛機,這是娜依第壹次坐李家的私人飛機,還是感到很新奇,李壹飛則是拿起了電腦,因為他臨時收到了壹份文件,不是別人發過來的,而是李壹飛所隸屬的那個最為神秘的小隊,也就是幻影小隊的隊員之壹,對方發來的壹份隱秘文件。
李壹飛坐在電腦前面看了起來,娜依乖巧的沒去打擾,十分鐘後,李壹飛皺著眉站起來,鼠標點擊屏幕上,文件自動銷毀。
“很嚴重的事情麽?”娜依見李壹飛站起來,便走過來看著他,李壹飛搖搖頭,道:“沒什麽,不是家裏的事情,是部隊裏的壹個任務。”
“哦,那……如果需要立刻去辦的話,我就先回去,等我們方便的時候再回家!”娜依趕緊說道,又加了壹句:“我什麽時候回去都行,這個不著急,妳的正事咬緊!”
“哈哈,沒事,正好要去黔省,任務也不算遠。”李壹飛笑著捏捏娜依的臉蛋。
第二千六百二十八 戰友的問題
第二千六百二十八 戰友的問題
飛機稍晚壹些降落在黔省機場,李壹飛和娜依走出機場,提前安排好了車輛,有人接待,兩人上了車,車子進入市區,和鄭明睿匯合。
“老大,妳這……早知道妳轉機飛過來啊,我和婉清何必坐火車過來,直接就蹭妳的飛機了。”鄭明睿壹見到李壹飛便沖過來給他壹個熊抱,兩人也是許久沒見,所以很是激動。
李壹飛同樣高興,放開鄭明睿之後,不禁皺起眉說道:“妳小子最近過的不錯啊,臉都快胖圓了,看來婉清給妳餵的不錯!”
“那是,婉清可是非常賢惠的!”鄭明睿不無得意的說道,抓了抓頭,說道:“不過好像確實胖了很多,最近工作忙,加上生活又安逸!所以就……”
“我看妳是幸福的,不過身體也不能懈怠,過幾年再聚的話妳要是變成壹個大肚子老男人,我可不認妳這個兄弟。”李壹飛嚴肅道。
鄭明睿趕緊保證道:“不會,絕對不會,回頭我就去健身房,幾天就練回來,咱是有底子的!”
“好,記得給我發張照片!”李壹飛道。
鄭明睿立刻額了壹聲,揉了揉臉說道:“老大,妳來真的啊?”
“廢話,妳看看妳現在,腰圍得胖了二十厘米吧?還不讓人說了?”
“好吧,那我去健身,練回來。”鄭明睿搖搖頭,有些喪氣的說道。
“李大哥,多謝妳監督他,現在我說話都不好使了,早就想讓他去健身了,這個年紀就胖了,到時候歲數大了三高就來了。”林婉清在壹旁說道。
聽到媳婦都開口了,鄭明睿徹底服軟,高舉雙手說道:“老大,給我壹個月,最多倆月,我壹定把這壹身肥膘弄掉。”
“飛鷹小隊出來的,減個肥都要兩個月?”李壹飛斜眼看著他。
鄭明睿擦了擦汗,說道:“半個月,不,十天我就減下來。”
“算了,壹兩個月就壹兩個月吧,減的太快對身體也不好,我不為妳著想,也得為弟妹想想,她該心疼了。”
“還是老大開明,哈哈,那就這麽定了,兩個月我給妳發照片!”鄭明睿笑道。
娜依在壹旁看著,她是不認識鄭明睿的,不過經過介紹之後知道這是李壹飛的戰友,也和林婉清認識了。
“老大,妳還是那樣,沒變,真好!”坐在車裏,鄭明睿感慨道。
“先找地方吃飯,感慨的話回頭說,我反正沒像妳似的胖成那樣!”李壹飛笑著嘲諷道。
鄭明睿立刻做出痛苦狀,說道:“我這不是……被社會腐蝕了麽,不過經過老大的提點,我立刻醒悟了過來,迷途知返了!”
兩人的感覺還像是當初壹樣,許久不見也沒有多少生疏感,也沒有因為兩人之間越來越大的身份差距而產生什麽隔閡,這也是李壹飛希望看到的,他朋友不多,從無到有這個過程中認識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鄭明睿這種朋友,李壹飛有信心可以交壹輩子,恩,至少是鄭明睿的壹生。
恰好兩人也都知道這壹點,所以更加珍惜。
到了飯店,鄭明睿提出喝酒,李壹飛卻是搖搖頭,道:“開車呢,到地方再喝。”
“也是,那就先不喝!”鄭明睿點點頭。
飯快吃完,鄭明睿忽然說道:“老大,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李壹飛瞪了他壹眼,道:“和我還有該不該說的話?妳現在怎麽學的這麽市儈了。”
“不是,不是我的事,是天行的!”鄭明睿道。
“天行怎麽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說天行混的不太好,他畢竟當初是傷退的,而且還是那麽嚴重,而且據說領的錢不多!”
“傷補不多?不可能,我當初給他爭取了壹大筆,雖然說也不算多,但是幾十萬總有了,當然這和他的身體比起來也不算多,可是這幾年也夠生活了吧?”李壹飛詫異道。
當初張天行傷退的時候,飛鷹小隊裏的人都有些傷感,但是這支小隊的特性之壹就是淘汰率很高,因為出的任務都是最危險的,能夠有始有終的隊員不多,李壹飛盡量幫每個隊員爭取壹筆豐厚的退伍費,尤其是受傷不得不提前離隊的。
所以聽到鄭明睿的話,李壹飛感到很詫異。
鄭明睿點點頭,道:“隊長,我當然知道這些了,不過事情可能就出在後勤上面了,具體我不知道,不過就知道張天行退伍之後,領的錢不多,所以也不能做什麽,加之當時身體不好,只好回老家了。”
李壹飛聽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現在退伍了,而且退伍好幾年了,但是飛鷹小隊裏的前隊友拿半條命換來的錢都沒如數領到,這件事情簡直是在打他的臉,李壹飛並不懷疑鄭明睿的話,這些年某些隊伍裏面的蛀蟲太多了,若不是飛鷹小隊是華夏最強的小隊,最高首長直接領到著,恐怕也是會被腐蝕掉,即便如此,竟然也出現了張天行的事情?
李壹飛感到有些難以想象,但是這是很有可能的。
他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等見道張天行之後,我會了解的,當初該補償多少錢,壹分錢也不能少,少壹分我都親自去給天行要回來,當初抽走錢的人我也會問個清楚!”
“隊長,我這……也是嘴快了,事情只是聽說,也還不壹定。”鄭明睿壹見李壹飛如此生氣,趕忙說道,林婉清也推了他壹下,說道:“李大哥,明睿嘴巴快了壹些,這事他還沒查證,現在也不能肯定!”
“我心裏有數,咱們晚上就差不多能見到天行了,到時候壹問就知道。”李壹飛點點頭,自然不可能和鄭明睿夫妻倆生氣,這事跟他倆又沒關系。
鄭明睿點點頭,而後又道:“這事也是太操,蛋了!”
“先吃飯,吃完了我們準備出發。”李壹飛道。
這次去參加張天行婚禮的戰友不算多,李壹飛也沒有張羅,只有鄭明睿等五六個人,加上李壹飛,都算是退伍之後的壹個小圈子裏的,雖然大家都是飛鷹小隊的,但是實際上也有親疏,李壹飛到是和大部分隊員都還可以,不過現在有很多隊員還沒退伍,或者轉到其他部隊裏面當教官,當領導。
張天行老家在高原中,也是山區,路不太好走,四人吃完飯開著那輛奔馳越野車開赴過去,臨出發前鄭明睿便聯系到了張天行,說道:“天行,我和媳婦來參加妳的婚禮了,恩,晚上就到了,妳給我個具體壹些的地址,我直接開車過去,接我?不用不用,妳接什麽接,後天就結婚了,妳就好好休息,到時候哥幾個可得好好喝壹頓!當然了,當然還有其他幾個哥們了,咱們當初可是關系最好的,他們也都快到了,差不多的時間吧,妳不用管了,咱們這些人還照顧不好自己了麽!”
“村裏住不下,那就先在鎮上,哦,是鄉上,不過怎麽也要先到妳家見見伯父伯母的,這事妳就別管了,我們到了告訴妳壹聲就行了!”鄭明睿快速說道:“對了,還有壹個大驚喜,哈哈,不要問我,到時候妳就知道了,妳就準備喝多吧!”
掛了電話,鄭明睿笑容漸漸斂去,對開車的李壹飛說道:“老大,我怎麽覺得天行混的有點慘呢?”
“聽起來不太好!”李壹飛點點頭,剛剛的對話他也都聽見了,張天行的婚禮竟然是在村裏辦的,而不是去鄉鎮裏,在寧省,在業城年輕人舉辦婚禮,不說在市裏的酒店辦,至少也是在縣裏,鎮裏的飯店辦壹場,也顯得氣派,而張天行卻要在家裏,雖然有可能是傳統……但是更有可能是因為手頭的錢不多。
鄭明睿本能的往這上面想了,等眾人到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李壹飛壹共才參加過幾次別人的婚禮,尤其還是自家戰友的婚禮,總不能看著對方落魄寒酸,所以該有的還是要有的。
鄭明睿顯得有些沈默了,他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嫉惡如仇,但不沖動,為人善良,對敵人卻是心狠手辣,看似矛盾,實際上很簡單,否則不可能吸引林婉清這樣的聰明女人。
開了壹個多小時,鄭明睿換下李壹飛。
多山多險路,即便是李壹飛已經找了性能優異的越野車了,依舊感到很顛簸,中間休息兩次,後座的兩女臉色都不太好看,車的顛簸很嚴重,兩女都有些暈車。
尤其是第壹次來,兩人不熟悉路也不能開的太快,路況也不好,哪怕兩人都是車技大神也需要註意,後座可是坐著兩個寶貝呢。
“老大,前面這路……”鄭明睿將車停下,看著前方的斷路,不禁壹陣齜牙咧嘴。
李壹飛也下車查看了壹下,皺了皺眉,前面的路直接就沒了,路中間發生了斷裂,壹米半的裂縫,全速開過去到是有可能過去,就是有點冒險。
“繞路?”鄭明睿回頭看了看車,建議道。
第二千六百二十九 落魄
第二千六百二十九 落魄
“就這麽開過去!”李壹飛當即決定道:“讓她倆先下來,我去開,妳指揮。”
“我開。”鄭明睿馬上說道、
“搶什麽搶,車可以不要,人不能出事!”李壹飛說完走回去,鄭明睿在後面跺了跺腳,知道爭不過李壹飛,就像當初在飛鷹小隊裏壹樣,有危險的任務李壹飛都是第壹個沖上去,這回也是阻攔不了,鄭明睿往周圍看了看,發現只有這壹條路,拿出手機導航發現如果是要去目的地,需要繞行很大壹圈。
裂縫處也不是什麽都沒有,還有幾根木頭放倒在上面,人踩在上面木頭會搖晃,就已經很不安全了,更何況是開車過去,壹米半的距離,以奔馳越野車的性能到是沒問題。
鄭明睿找了最優秀的位置,對李壹飛比劃了壹下手勢,李壹飛打了兩下前燈,踩了兩下油門,沖了出去。
車子轟鳴,臨近斷路的地方,呼的沖了出去,前輪磕在對面,車身彈了壹下,和想象的壹樣飛了過去,李壹飛停下車,推開車門,就見遠處娜依歡呼壹聲,跑了過來。
“小心點。”李壹飛道。
“嗯嗯!”娜依連連點頭,看著壹米半的斷口,也沒猶豫直接壹躍而過,鄭明睿和林婉清也是相繼跳了過來。
重新上車,鄭明睿埋怨壹句:“這地方雖然偏了點,但怎麽也是壹條路,怎麽斷了都沒人來修,當地政府在幹什麽?”
“西北內陸地區!”李壹飛嘆口氣說道。
“不至於這樣吧。”鄭明睿道。
誰知道呢,李壹飛搖搖頭,又開了壹會天空轉黑,很快就陷入到了黑夜中,卻是天邊飄起了黑雲,沒多久就刮起大風,很快下起了大雨,這樣的急雨不適合在山邊的路開車,萬壹真遇到山體滑坡或者泥石流,李壹飛能保證自己沒事,但是車上其他三人……
不能亂想,李壹飛甩甩頭,眼睛留意著靠山的壹側。
路上到也看到山間有農戶居住,但是很少有燈光,鄭明睿停下車看了壹眼導航,發現距離張天行給的位置不遠了,估算壹下也就十公裏左右。
不過路到了這裏更加難走,雨雖然過去,但是卻更加難走了,本就是半泥路,坑坑窪窪的,現在雨水壹泡,車輪壓過去便會有陷入的危險,所以車速還不能太慢,動力不足便容易陷進去。
鄭明睿開的很小心,不過苦了後座的兩女,兩人早就開始暈車,李壹飛不得不點了兩人昏睡穴,讓兩人睡過去。
“老大,天行就住在這種地方,壹點不比咱們當初拉練容易。”
“農民的生活就是如此。”李壹飛擡頭看了看天空,雨停了,但是雲未散。
“還好要到了,不然油都快不夠了。”
“要是看到鎮子就先過去,加油找地方睡覺,天行那邊通知他壹聲。”
“好嘞。”鄭明睿點頭,兩人無所謂,比這個遭罪的時候遇到的多了,不過後座上兩個嬌滴滴的女人可不行。
張天行給的定位不太準確,以至於車子終於沖出泥漿的包圍,來到了壹個小村落的入口處,鄭明睿撓了撓頭,對比壹下說道:“難道這個就是那個鄉?”
這個鄉怎麽說呢,實在是太小了,雖然也通電通網,但是看起來卻是只有幾十戶人家,反倒是像個小山村,車子開過來的時候,大燈開著,遠處走來壹個人影,鄭明睿道:“有人。”
“恩!”
來的人走路有些蹣跚,看起來壹步三搖,李壹飛和鄭明睿看過去,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車燈照耀下,那人披著壹件蓑衣,似乎腿腳不好,所以在泥路上走的很艱難,忽高忽低的,李壹飛和鄭明睿互相看了壹眼,同時推開車門跳下去。
這個時間外面很涼,而且因為下雨的原因,空氣中濕冷濕冷的,那人距離三四十米,李壹飛和鄭明睿朝著他走過去。
“是明睿麽?”壹個有些啞的聲音響起,對面那人停下來問道。
“天行?”鄭明睿身子壹抖,急忙跑過去問道:“張天行?妳怎麽在這?”
“真是妳啊,兄弟!”對方壹把掀開蓑衣,露出了裏面的樣子,鄭明睿激動的抓住他的手,道:“不是告訴妳不用接我們麽,妳怎麽還來了,這……”
鄭明睿說不下去了,因為張天行身上的衣服早都濕透了,那件蓑衣根本沒擋住什麽雨,當然,看周圍地上的樣子也知道,之前那場雨有多大,壹件草編的蓑衣又怎麽可能擋住暴雨,也就是說,張天行至少已經在這等壹兩個小時了。
張天行裂開嘴笑道:“我沒事,我這身體健壯著呢,何況也沒等多久,看到妳兄弟我就高興啊,哈哈!”
“我也高興,太高興了,咱們多少年沒見過了,天行!”鄭明睿說話間也在打量著這位兄弟,就見張天行身上的衣服也是那種市場裏賣的幾十塊錢壹套的迷彩服,而且穿的很舊了,他心裏便有些不是滋味。
“這回見到了,我明天去多買些酒,咱們兄弟可得好好喝壹頓!”張天行大聲說道。
“喝,喝他娘的!”鄭明睿罵了壹聲,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壹拍腦門,忙說道:“天行,妳看我這高興的,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妳看看我身後,誰來了!”
“啊?”張天行抹了壹把臉上的水,睜大眼睛看過去,但是車燈太晃眼,他看不真切,下意識的問道:“是……誰?”
李壹飛走過來,道:“天行,是我。”
“金……金鷹隊長?天。真的是隊長!”張天行身體猛地壹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李壹飛,確定對方真的是當年飛鷹小隊的隊長李壹飛之後,張天行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想給李壹飛壹個擁抱,但是自己身上太臟了。
李壹飛伸出手,給了張天行壹個滿抱,張天行激動的有些哽咽,用力拍著李壹飛的背,說道:“老隊長,妳妳怎麽來了,我……我太高興了,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有啥不敢想的,妳是我兄弟,結婚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能不來?不過我得先批評妳,這種事竟然不通知我,要不是明睿說了,我都不知道!”
“是是,我……我做的不對,隊長,我真是太高興了,沒想到妳會來,兄弟招待不周啊!”張天行用衣服蹭了下臉,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又或者是汗水。
李壹飛搖頭壹笑,道:“酒水管夠就行,別的沒挑,有肉吃肉,有菜吃菜!”
“有,都有,呼,明睿說給我壹個驚喜,我還在猜是什麽,卻沒想到是老隊長妳來了,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太大的驚喜了,我有些太激動了。”
“還有其他兄弟,他們今天沒到明天也要到了額!”鄭明睿插話道。
“好好,我張天行太有面子了,華夏第壹作戰小隊的隊長來參加我的婚禮了,哈哈,還有壹堆好哥們!”
李壹飛留意到張天行的壹只手始終彎曲著,另外壹條腿挪動的時候也很不靈便,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只腳的方向有些不對,竟然是快要橫過來了。
看到這裏,李壹飛心中壹痛,當初張天行雖然受傷,但是沒有這麽嚴重,尤其是那只腳,經過治療雖然還是會留下殘疾,可是也沒有快要橫過來了。
鄭明睿顯然也註意到了,他咬著牙,看到昔日的戰友,往日的兄弟變成這樣,兩人心裏都不是滋味。
張天行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份目光,他笑著拍了拍大腿,說道:“老隊長,明睿,讓妳倆見笑了,我現在這造型確實有點丟人。”
“丟什麽人,不丟人,妳是為了國家負傷的,這是榮譽!”鄭明睿高聲道。
“嗨!”張天行點點頭。
“回來之後沒養好?怎麽還嚴重了?”李壹飛問道。
“到也沒啥,出了點意外,然後就沒治好,不過也不礙事,咱還有壹條好腿,壹只好手,幹農活啥的都行!”張天行看似豁達的說道。
行個屁,走路都費勁了,李壹飛很想回壹句,話到嘴邊,他拍了拍張天行的肩膀,道:“回頭我給妳看看,我這幾年學了壹些正骨。”
“成,麻煩老隊長了,不過這腿已經長好了,怕是沒可能復原了!”張天行有些落寞的說道。
鄭明睿道:“老隊長醫術高明,壹定會有辦法的,不過明睿咱們先上車,有話回家聊!”
“家的話……咱們先去那邊鄉裏吧,我就擔心妳們來了找不到地方,所以才等在這裏,家裏太簡陋了,也住不了人,去鄉裏,我給妳們找好了地方。”
鄭明睿猶豫壹下,想說沒關系,不過想到車裏的兩個女人,他點點頭,道:“我和隊長到是沒事,不過我倆都帶著媳婦來的,她倆折騰壹天,到是需要好好休息壹下。”
“啊?嫂子也來了?”張天行聞言壹楞,問完趕緊壹拍腦袋,說道:“妳看我這高興的,嫂子來了……我先去問個好,老大,妳別見怪啊。”
“怪個屁,走慢點,不著急!”李壹飛說道。
第二千六百三十 意外還是人禍
第二千六百三十 意外還是**
兩女此時也已經醒來了,得虧昏睡過去,不然後面這些路走過來,兩人非得吐了不可,睡壹覺精神好了很多,看到張天行過來問好,兩人忙下車回禮。
“嫂子,弟弟招待不周,這樣,妳們稍等我壹下,我去給妳們找個好地方睡覺,這大雨天的,恐怕原本那裏要漏水了。”
“先不麻煩,到地方看看再說,天行!”
“不麻煩不麻煩,我去……”
“天行,先去訂好的地方,有事明天說,這大晚上的折騰別人也不好。”李壹飛發話了,張天行這才點點頭,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我這事辦的太差勁了,老大,明瑞真對不起。”
“說這個幹嘛,誰還怪妳了咋的,嫂子和我媳婦都是通情達理的人,哪能有什麽意見,妳趕緊上車,我們先去住的地方收拾下。”
“好好!”張天行身體壹跳壹跳的往前走,來到車旁的時候卻是猶豫了,他壹身泥巴,鞋上褲子上,甚至上身都有,面前的車雖然渾身是泥,但是車內可是幹凈整潔的,所以張天行便道:“就前面不遠,老大妳們先開車過去等著,我小跑過去。”
“跑什麽跑,上車!”鄭明睿道。
“不了,我這身上太臟,沒事,跑幾步就到了。”
“不不,真不能!”
“上車,車臟了刷就是了,哪能我們開車妳跑步的,這是對待兄弟麽!”李壹飛再次發話,張天行眼睛壹紅,用力點點頭,將上身的迷彩服扯掉,墊在前排座椅上,磕掉了腳上的泥,可惜另壹只腳不好使,所以顯得很費力,李壹飛和鄭明睿看在眼中,都覺得壹股難以形容的感覺襲上心頭。
在張天行的指引下,車子開到了所謂的鄉裏,距離村子大概兩公裏的地方,這個距離看起來不遠,但要是跑起來……腿腳好的人可能都要十多分鐘,像李壹飛他們越野拉練的時候,到是用不了那麽長時間,但那是對於他們來說,對如今的張天行來說,著兩公裏多的路,可是夠他走上壹陣了,畢竟只有壹條腿好使。
所以怎麽可能讓他在後面跑,那還是人了麽!
坐在副駕駛的張天行處在壹種既不安,又興奮的狀態中,看著開車的李壹飛,張天行不斷的感慨。
到了鄉裏,張天行敲開壹戶人家的大門,對方罵罵咧咧的走出來。
“二叔,這是我戰友,咱們之前說好的,他們來了先在妳家住!”張天行趕緊好言說道。
“哦,戰友啊,妳也沒說有女的啊!”那個二叔打量壹下幾人,目光微微有些不悅,似乎覺得人太多了,張天行忙道:“二叔,您幫幫忙,我家那條件妳也知道,確實住不下這麽多人,而且也臟了點,您老家裏可是遠近聞名的幹凈的好房子,您幫幫忙吧。”
“好吧,讓妳戰友都進來。”二叔這才讓開身體。這二叔家的房子確實是比較好的,院子裏也算是幹凈,雖然剛剛下了急雨,但是院子裏沒有雨水殘留,房子也是磚瓦房,看起來剛建好不久。
李壹飛和鄭明睿走進來,說道:“麻煩二叔了。”
“麻不麻煩的,要來早點來啊,這都幾點了才過來,行了,西邊那個屋子是妳們的,門沒鎖直接進去就行了,把鞋脫外面,這壹身泥的!”
“不好意思啊,二叔,我們開車來的,路不太熟悉,所以晚了些。”鄭明睿歉意的說道。
二叔哼哼兩聲,回頭看了壹眼車,天黑看不真切,只覺得是壹輛體積很大的車,瞄了壹眼二叔頓住了,因為看到了娜依和林婉清,他略帶不悅的說道:“怎麽還有女的?”
“二叔,這是我戰友的媳婦,壹起來參加我的婚禮!”張天行解釋道。
“就壹個屋子,妳們自己安排住吧,可別怪我不幫忙!”二叔不耐煩的說道。
張天行咬了咬牙,道:“謝謝二叔,麻煩您老了。”
跟著走進去,李壹飛和鄭明睿走在前面,進了西邊的屋子才發現這個屋子有些簡陋,屋子裏面只有壹個大床,上面扔著壹床破被子,屋子裏有股發黴的味道,李壹飛和鄭明睿還好,兩人什麽地方都待過,身後娜依和林婉清就有些皺眉了,前者雖說不是嬌生慣養,但是在李家生活壹年多,也覺得這屋子有些簡陋。林婉清則是沒住過這種地方,此時便有些難以接受。
二叔早回自己屋子裏了,張天行看了看屋子裏的設施,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屋子裏只有壹個小吊燈,用的還是那種老式燈泡,昏黃的燈光照耀下,照的張天行那張臉更加蒼老。
沒錯,就是蒼老,他的年紀比李壹飛還要小兩歲,此時看起來卻是臉上多了很多皺紋,而且看起來有些臟臟的,和李壹飛鄭明睿站在壹起,張天行明顯是最老的那個,甚至要老出小十歲的感覺,這才幾年,他怎麽就老成這樣了?
李壹飛和鄭明睿都感到很詫異,以前的張天行是何等意氣風發,現在卻是這般潦倒。
“老大,明瑞,兩位嫂子,我這……太對不起妳們了,我應該早點準備住的地方的,這樣妳們先出去等壹下,我把這屋打掃壹下……”
“不用,娜依,妳和婉清稍微整理下,時間也不早了,弄完休息,天行,妳不用折騰,我們來是參加妳婚禮的,咱們這麽多年兄弟感情,還差這個麽?”李壹飛抓住張天行的手,用力握了握。
娜依和林婉清聽了說道:“好,我們收拾下,很快的!”
“我……”張天行鼻子壹吸,有種眼圈發紅的感覺,低頭隔了幾秒才擡起頭,說道:“老大,對不住了。”
“說這個幹啥,行了,這條件不錯了,比起咱們當時出任務,這裏簡直是天堂!”鄭明睿拍拍他的後背笑道。
“那次去西疆拉練,好不容易發現壹條河,還是鹹水河,泡裏面半天時間,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都是壹條鹹魚了。”李壹飛還比劃了壹下,兩人點頭發笑,張天行的情緒緩和壹些。
屋裏讓娜依和林婉清收拾,三人走了出來,來到大門外,鄭明睿拿出壹盒煙遞給李壹飛,分給張天行,點燃香煙,三人忽然有些沈默了,張天行是心裏愧疚,鄭明睿則是有些心裏不是滋味,哥們混成這樣了,他就覺得有股悶氣,李壹飛抽了良口煙,說道:“天行,咱們是兄弟對吧,這些年的戰友情,所以我和明瑞來參加妳的婚禮!”
“我知道……”張天行欲言又止,李壹飛手放在他的肩頭,輕輕拍了下,說道:“天行,要是有什麽難處,就和老隊長說,我們壹起面對。”
“沒,沒啥困難,能有啥困難,就是我這條件不太好,讓兩位嫂子住在這種地方,我心裏不舒服。”
“沒啥,收拾壹下住壹晚,再說這天也不涼!”李壹飛搖搖頭。
“那妳倆……”
“這還有車呢,我倆怎麽都能睡壹覺!”李壹飛揚了下頭,或者讓兩個女人住車裏,他倆去房間裏睡,不管是哪個都可以,就算是四人都睡在車裏也不是不可以。“這個妳就別擔心了,明天他們就到了,我們就不用妳管,妳安心的籌備妳的婚禮,到時候咱們壹堆人陪妳去接親。”
“好,好!”張天行連說了幾個好。
“天行。”鄭明睿終於繃不住了,他皺眉問道:“咱們是兄弟,我也不和妳繞了,妳告訴我這幾年妳怎麽過的,我記得退伍的時候,妳的腿沒有這麽差,就算是沒好利索也不該變成這樣了!”
看著張天行那只扭曲的腳,鄭明睿就很難受,當初受傷是槍傷,治不好也不會讓腳扭曲成這樣!
聽到鄭明睿的問題,張天行臉上浮現出壹抹傷感,但是很快搖搖頭,擠出壹個笑容,道:“沒啥,回來的時候受了點傷就留下病根了!”
“啥傷?”鄭明睿追問道。
“就是……嗨,妳別問了,都已經這樣了,也好不了了!”張天行說道。
“就算是再受傷了,妳怎麽不去看病,我來的時候還和老大說了的,當時退伍的時候他幫妳爭取了幾十萬退伍費,妳怎麽連腿都不看好了,還有這只胳膊,剛才我就發現不對勁!”鄭明睿說著有些激動的身手抓起張天行的壹只胳膊,入手卻是壹楞,因為那只胳膊很不對勁,他急忙擼起袖子,就發現那只胳膊竟然是假手,難怪剛剛張天行是把手縮在袖子裏的,天黑大家還沒註意,連李壹飛都忽視了,此時壹看到假手,李壹飛也是眼光壹縮,鄭明睿激動的問道:“假手?天行,這是怎麽回事?妳退伍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張天行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搖搖頭說道:“妳們別問了,我這是……壹點意外,所以也沒辦法,只能殘疾了。”
“意外?”鄭明睿瞪起眼睛,隨即說道:“是意外還是**?天行,咱們是兄弟,看到妳變成這樣子,兄弟我這心理不是滋味啊!”
第二千六百三十壹 隱瞞
第二千六百三十壹 隱瞞
能是滋味就怪了,當年壹起進入飛鷹小隊,意氣風發,從不了解到後來能夠生死相托,結果張天行提早離場,不得不因傷退伍,數年後的見面發現兄弟變成了這幅殘疾模樣,任是誰也不會好受、
張天行仍然不肯說,他的神情有些痛苦,對面兩人不知道這些年他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壹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變成如此模樣。
“天行,我也不是想揭妳傷疤,只是看到妳現在這個樣子,兄弟我心理實在不得勁!”鄭明睿走過去扶住張天行。
“兄弟,發生了什麽事情?是當初的退伍補償沒如數給妳麽?如果是,妳告訴我,我替妳去找個公道,我飛鷹小隊成員的錢不是他們能碰的!”李壹飛沈聲問道,這個事情之前來的路上鄭明睿就有提到過。
張天行搖搖頭,說道:“那筆錢給了不少了,隊長妳可不要去找他們麻煩,是我自己的原因……”
“天行,咱們不是外人,這麽多年沒見了,聊會天吧!”李壹飛也不想逼兄弟太緊,雖然他現在很想幫張天行,但是也要開對方的意願,兩人剛來也不了解情況,不過以張天行當年的性格,他變成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
張天行深吸壹口氣,說道:“老隊長,這些年我過的不錯,妳和明睿不用擔心,雖然殘疾了,但是我的身體還行,不受啥影響,能幹農活也能做工,再者說了,我這都要娶媳婦了,以後會更好的!”
李壹飛聞言點點頭,說道:“天行,妳自己把握,我們也退伍好些年了,知道社會上生存很困難,需要忍讓,壹味的血性不對,但是若是欺負到頭上,有的時候也無須再忍!”
張天行用力點頭,聲音有些變調,他咬緊牙,最終還是忍著沒有說出來,而是說道:“老大,放心吧,兄弟在部隊裏也是人尖,到了社會裏肯定也不用妳們擔心。”
“好,時間不早了,明睿妳送天行回去,他明天還有那麽多事情要做,咱們兄弟接待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妳不用管!”李壹飛吩咐道。
“不用送,明天早上我過來送飯,其他人我也來安排住處。”
“好了,說不用妳管就不用妳管,妳個新郎官安安穩穩的當新郎官,等婚禮的時候哥幾個灌酒的時候妳別慫就是了。”李壹飛揚了下下巴微笑著說道。
“沒問題,這酒我必須喝!”張天行答應道。
“行了,明睿送下天行。”
“不用不用,我走回去就好了,也沒幾步路!”張天行忙擺手,壹瘸壹拐的就要往回走,鄭明睿沖過去抱住他,直接抱起來往車那邊走,說道:“費什麽話,趕緊上車,有車不用還想走回去!”
車子沖出去,李壹飛心理嘆口氣,張天行肯定遇到了什麽事情,不然壹個飛鷹小隊出來的鐵骨錚錚的漢子,子彈射中身體裏都未必會喊壹聲疼,卻在退伍這幾年裏,性格大變,李壹飛能夠感受到張天行見到他們的時候那種高興和興奮,也能夠感受到他隱忍的情緒,剛剛李壹飛問他的時候,張天行陷入了掙紮,他的那只好手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要沖動。
為什麽不沖動?李壹飛知道答案,張天行也了解他和鄭明睿的性格,知道若是將事情說出來,恐怕兩人會當場暴走,而暴走了的金鷹和鄭明睿,破壞力簡直無法形容,別說壹個小小的鄉鎮,便是縣裏的力量出動也未必能攔住兩人。
所以張天行不能說,不然李壹飛和鄭明睿壹定會暴走的,那就害了兩個兄弟,張天行不能做這種事情,他從部隊出來後,經歷過壹些事情,便已經知道部隊裏那套規則在社會上不頂用,也不能用。
鄭明睿強行把他送回了村子裏,在村口張天行便要下來,鄭明睿不許,不過看到了村子裏的路,他便嘆口氣說道:“行,那就不送妳進去了,不過天行,我有壹個問題想問妳,為什麽非得在老家,當初拿著那筆錢在城市裏面落腳不也可以麽,就算是放不下父母,也可以把他們接過去啊!”
張天行聞言咧嘴壹笑,笑容之中帶著無奈,道:“明睿,有些時候人是很無奈的,我現在過的還可以,所以妳和老大不用擔心我,妳們能來我就非常開心了,尤其是老大,我沒想過他能來,這簡直是最大的驚喜。”
“不管怎麽說,有事情壹定要和兄弟說,而且,老大現在混的非常好,足夠罩著咱們!”鄭明睿看著張天行說道。
“老大是老大,我的人生是我的人生!”張天行小聲嘀咕壹句,見鄭明睿微微詫異的看著他,他又微笑道:“我明白妳的意思了,放心我沒事,若真是有事我會求妳們幫忙的。”
“那就好,先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見。”鄭明睿點頭道。
張天行推開車門費力的下車,回身看到副駕駛座椅被他蹭臟了,他用袖子去擦,鄭明睿沒想到曾經的兄弟變成這樣,他眼眶瞬間濕潤,但沒有阻止張天行,等到他關上門,擺擺手走遠壹些,鄭明睿推開門走下車,大步來道張天行面前,說道:“兄弟,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是兄弟!”
“當然,是兄弟!”張天行低著頭不敢去看鄭明睿,低聲道:“去吧,折騰壹天了回去休息,明天去給妳們送早飯。”
“好。”鄭明睿轉身走回去,倒車回去。
看著車消失在路口,只留下發動機的轟鳴聲,張天行閉上眼睛,他的身體有些搖晃,緩緩蹲下來,雙手插在泥地裏,他的頭深深埋入膝蓋,過了壹會發出壓抑的聲音,似哭似吼,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麽事情,才會在遇到兄弟之後,情緒忽然爆發出來。
鄭明睿開車回來,停車下來看到李壹飛蹲在地上抽煙,似乎是在出神。
“老大!”鄭明睿走過來同樣蹲下來,抽出壹根煙點燃,深深的吸了壹口。
“恩!”李壹飛看了他壹眼,道:“想說什麽?”
“老大,天行的事情……”鄭明睿了解李壹飛的性格,知道他不會不管,所以便也不猶豫的說道:“我覺得我們既然來了,就要了解清楚,天行當年不是這樣的,他今天完全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
“他……當年不是這樣啊,老大妳沒感覺到麽?當年天行的性格多張揚,後來和我們熟悉之後,為人又仗義值得信賴,也有底線,不卑不亢……”鄭明睿有些激動的說道。
李壹飛打斷他的話,說道:“所以妳就覺得他不對勁?”
“是的!”鄭明睿楞了楞,用力點點頭,道:“確實不對勁,簡直說是性格大變,我猜測他退伍之後,遇到了壹些事情,不但受傷了,還讓他有些認命……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
李壹飛吐出壹口煙,輕輕點頭,不置可否,過了壹會他才說道:“人總是會變的,明天調查壹下吧,正好還有幾個兄弟會來,要是真有那種可惡的事情發生,我們壹定要出手,但若是……天行他自己選定的這樣的人生,我們也要尊重他,這也是我剛才沒有逼他說出來的原因。”
鄭明睿聽了重重吐出壹口氣,說道:“老大妳說的對,萬壹是後者,我們要尊重這個兄弟,不能強行給他改變。”
扔掉手裏的煙,碾滅了煙頭,李壹飛咧了下嘴,說道:“也許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
“明天就知道了,等明天吧。”鄭明睿站起來,看了壹眼院子裏面,問道:“她們倆收拾好了吧?”
剛開口就見娜依拽著林婉清跑出來,後者驚魂未定,娜依的狀態還好。
“怎麽了?”李壹飛閃身迎上去,娜依解釋道:“屋子裏剛才有條蛇,我怕嚇到婉清,就趕緊拉著她出來了!”
“蛇?我去處理!”鄭明睿壹聽趕緊沖進去,李壹飛拉住娜依的手,輕輕捏了下,他知道娜依從小就和蠱蟲打交道,自然不會怕蛇,不過林婉清就不壹樣了,聽到蛇的時候,她都已經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驚呼出來。
壹分鐘後鄭明睿出來,手裏掐著壹條足有壹米半長的黑蛇,低聲道:“是條毒蛇,這地方……”
“應該是自己跑進去的,去把蛇處理了,今晚妳們兩個女孩住在車裏吧,我和明睿住在這裏。”李壹飛道。
“好!”娜依點頭,林婉清也同意。
不過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兩個女孩住在車裏,還是會感到害怕,李壹飛說道:“放心,有任何事情我們兩個都會第壹時間趕到,不會有危險,主在車裏還幹凈壹些。”
“老公,不用擔心我們,妳們也小心壹些毒蛇!”娜依拉著林婉清的手走進車裏,將車座椅放下,寬敞的空間足夠兩人睡覺,車門也鎖住,不用擔心會有人拉開。
房間裏,李壹飛和鄭明睿合衣躺下,也沒有太多的交流,很快入睡。
第二千六百三十二 不嫁了
第二千六百三十二 不嫁了
早上,李壹飛和鄭明睿是從二叔的罵聲中醒來的,走出去便見到二叔穿著大褲衩,站在院子裏面罵罵咧咧的,什麽昨晚上吵吵鬧鬧的做什麽,什麽這麽晚了還不起來,李壹飛給鄭明睿遞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去車背箱裏拿出壹條煙,回來走到二叔面前,臉上堆笑的說道:“二叔,麻煩您老了,這煙收著。”
二叔果然臉色立刻就好轉了很多,也不客氣的拿過那條煙,斜眼壹看便知道是好東西,他才輕笑壹聲,道:“妳們這幾個戰友混的不錯嘛,還抽這麽好的煙。”
“二叔說笑了,出來參加婚禮,當然得體面壹些。”鄭明睿賠笑道。
“車也不錯,我記得這個標,都得好些錢。”
“適合開這種山路,不過也沒多少錢。”鄭明睿說道。
“我這沒早飯,妳們收拾收拾去天行家吃飯去吧。”二叔十分市儈的說道,說完轉身就走,鄭明睿挑了挑眉,要是以前他遇到這種人,嘴裏的話肯定不會好聽,不過對方畢竟也是張天行的長輩,他多少還是要保持住的。
車裏的兩個女人也醒了,只是樣子有些憔悴,昨夜似乎睡的也不太踏實,李壹飛和鄭明睿昨晚都數次出來查看周周圍狀況,免得發生意外。
看二叔的架勢,別說吃飯了,就算是洗漱都不可能,而李壹飛來之前對情況估計不太足,除了帶了壹些吃的,洗漱之類的東西都沒帶,鄭明睿兩口子也是壹樣,誰能想到張天行的老家這般難走,這般落後,所以四人簡單收拾壹下,開著車往山村裏走,車內有食物,所以四人便就地解決,吃完後林婉清紅著臉小聲說想去廁所,娜依便主動帶著她去旁邊的樹林裏。
“老大,其他幾個兄弟快到了,他們昨天壹看下大雨,就直接在臨市停下來,等了壹下其他人。”
李壹飛聞言道:“讓他們租兩輛好點的車開進來,另外,帶些酒水吃的,最好帶幾個帳篷,這裏的條件妳也看到了,還是我們自己解決,別給天行添麻煩。”
“好,我這就通知他們!”鄭明睿聞言馬上點頭,那幾個兄弟都是飛鷹小隊退伍下來的,如今天南地北,各有發展,有的仍舊在行伍之中,有的則是轉業到地方,基本可以肯定的是,飛鷹小隊出來的人,只要不是頭腦太不清楚,現在混的都不會太差,來的幾個都是和張天行當年關系不錯,後來失聯的,幾人聽到隊長也在,更是高興的不行,所以很快便租好了車,買好了東西往這邊開赴。
張天行昨天說來送早飯,但是卻沒來,不是因為他忘了,這樣的事情他又怎麽可能會忘,只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他不得不耽擱了。
李壹飛等人開車來到村口,看到了幾個村民拎著鋤頭之類的東西走出來,看到李壹飛開著車,那些人停下來觀望!
“裏面不太好進啊。”鄭明睿皺眉看著,昨晚天黑看不真切,今天可以看到進村的路實際上就是壹條小路,而且還是泥濘的路,車子可以開進去,但是就將路堵住了,村裏要是想出來人可以貼邊,但是馬車牛車之類的可就出不來了。
“停在這吧。”李壹飛將車靠在路邊,停車熄火走下來。
“妳們是來參加婚禮的?”壹個男性村民湊過來問道。
“是的,大哥妳貴姓?”李壹飛點頭的同時也遞上壹根煙。
對方接過來,壹看是好煙,咧開壹口黃牙笑道:“張,和張天行是本家,論輩分得叫我壹聲堂哥!”
“那我們也得叫哥了,張哥妳們這是去幹嘛?”
“我們去把路修修,這幾天下大雨,妳們也看到了這路太爛了,明兒就是天行的婚禮,咱們幫幫忙,接親什麽的怎麽也要走這條路!”
“哦哦!壹會見了天行,我們也來幫忙。”
“那敢情好,我們先去修!”
“老大,問問好了。”鄭明睿給李壹飛使眼色。
李壹飛搖搖頭,道:“不急,我們先去天行家!”說完又回身看著兩女,道:“妳們可以在車裏等著,這路確實不太好走!”
他走的話,可以腳不沾泥,但是他們走可就不行了,別說不沾泥了,走不好可能都會摔進去、
兩女猶豫壹下,還是說道:“我們壹起去吧,妳們走妳們的,我們慢慢走!|”第壹次去張天行家裏,怎麽也要去看看。
往裏走的時候,才發現小村子裏人真的很少,似乎也就是二十來戶人,大多數都住在木頭或者竹樓裏,有的則是幹脆木板木頭之類的撐起壹個小房子,姑且就算是小房子的東西,也不知道冬天裏這樣的房子怎麽抗寒。
張天行不是忘了送飯,而是真的有事情耽擱住了,這事情還不小,此時的張家氣氛有些不對,小房子裏坐著站著好些人,其中有壹個年紀在五六十歲的老頭,坐在了主位上,剛剛他說出的話就讓張家人面色大變,這老頭名叫郎勇敢,不是別人,正是張天行要娶的媳婦的爹,也可以說是他的嶽父。
郎勇敢壹早來到張家,張家上下伺候著,結果他卻來了這樣壹句:“我女兒不嫁了。”
張天行有著如遭雷擊的感覺,他其實和郎勇敢家裏的那個女兒沒什麽好感,甚至也就見過兩面,還是媒人搭線的時候見的,郎麗麗和漂亮根本不挨著,頂多算是有手有腳,有鼻子有眼睛,生的五大三粗,本人也比較憨,年紀比張天行還要大兩歲,所以比老姑娘還要老了,在這四裏八方的可謂是有名的嫁不出去,壹般的男人見到她都搖頭,即便是有興趣,接觸壹下也發現這姑娘和賢惠不挨著,甚至可以說是好吃懶做,張天行更是好感缺缺,但是挨不過父母的命令。
張天行都這麽大歲數了,若是再不結婚生孩子,那就成老光棍了,這在農村是很難被理解的,所以結婚生子就是張天行父母對他的命令,尤其他現在都手腳殘疾,有人肯嫁,而且還是四肢健全的女人,就已經不錯了,還挑什麽啊?誰又願意找壹個跛子,還廢了壹只手,就算是人再好也好打折扣吧。
本來事情都談妥了,不然張天行家裏也不能定日子結婚,這在這裏可算是最大的事情了,張家不管有沒有錢,都要忙活起來,甚至還在村子裏買了塊地,準備這兩年給張天行起個房子,讓他分出去有自己的家過日子。
至於彩禮,張家如今確實挺困難,不過也湊錢借錢給新娘準備了彩禮,前幾天就送過去了,此時郎勇敢跑過來說女兒不嫁了,卻也不給什麽解釋,這事情讓張家人很難接受。
張天行的父親漲紅了臉,手掐著大腿,好半天才說道:“郎大哥,為什麽?日子都定下來,妳們也同意了,眼看明天就結婚了,妳們怎麽能反悔?”
“反悔?妳們兒子這幅模樣,也不怕辱沒了我女兒!”郎勇敢高聲說道,壹副十分有底氣的樣子,而後又道:“本來這也沒什麽,人好就行,但是我可是聽說妳兒子前幾年做了不少壞事,才讓妳們家賠光了錢,自己也落得殘疾了。相親的時候妳們可沒說這些話,要不是我知道,我女兒就被妳們坑了!”
“這……”張天行的父親壹聽這話,頓時沒了言語,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家確實無話可說,就聽郎勇敢繼續說道:“還以為是什麽老實人,難怪斷胳膊斷腿的,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樣的人我女兒肯定不能嫁,所以這婚事就取消了!”
張家父母和屋子裏的人都是面露憤怒,張母便道:“婚姻大事,怎麽能說不嫁就不嫁了,親家,那件事情隱瞞也確實是我們不對,但是也是外面人瞎說,我兒子受傷是在部隊裏,出任務的時候被敵人給打傷了,才不得不提前退伍回來,否則現在他都可能是團長了!”
“屁的團長,兵痞子壹個,嗎的也配我女兒?今天我來不是來和妳們商量的,就是來告訴妳們,這樣的人,我女兒不會嫁!”
“妳!妳怎麽能這樣,妳問過妳女兒了麽?”張母急了,眼看賓客都通知到了,路遠的甚至今天就會來,明天就要吃酒了,該準備的菜肴也準備了,結果對方卻悔婚了,這不是開玩笑呢麽。
“怎麽不行?許妳兒子是人渣,不許我不讓我女兒嫁給妳們家?笑話,再說了,就妳兒子這樣,哪裏配得上我女兒?壹個殘疾而已,家裏出點什麽事能指望上他?嗎的。”郎勇敢十分蠻橫的說道,他不只是有壹個女兒,還有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都是成家立業,遠近村子裏都是壹霸了,畢竟勞力多,幾個兒子也算是有點本事,所以他以前就是個不講理的,要不是女兒年紀實在太大,而且樣子有點過不去,壹般男人看了就想搖頭,他也不可能同意嫁給張天行。
第二千六百三十三 退婚
第二千六百三十三 退婚
當然,他女兒是覺得張天行還可以的,作為遠近村子裏少有的走出去的人,而且據說還是在部隊裏闖出大名堂的人,郎勇敢的女兒還是覺得他有些吸引力,就是腿腳殘疾,這壹點上讓人不滿意,不過聽說農活什麽的也很能幹,所以到也還好,關鍵還傳聞對方退伍之後國家給了壹筆錢,惦記著這筆錢,所以郎勇敢的女兒就同意了。
但是昨天忽然聽說了張天行前幾年曾經在市裏犯了事,賠償了壹大筆錢,現在窮小子壹個,郎勇敢壹家就不幹了,這年頭誰家嫁女兒不想體面壹些,多些彩禮什麽的。
郎勇敢趕緊去找人打聽,結果就打聽出了更多的東西,立刻就不幹了,趕緊過來悔婚,雖然說自家女兒不怎麽樣,可是也不能嫁給壹個這樣的人,沒錢還嫁個屁啊。
郎勇敢也不怕張家人鬧,在這片地方郎勇敢不是什麽人物,但是家裏有三個兒子,打起架動手的人也多,所以心裏就有底氣。
“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妳張家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不義!”郎勇敢壹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瞪起眼睛,怒氣沖沖的說道:“張天行,妳他嗎的給句話,這婚妳退是不退?”
準嶽父罵女婿,這事不稀奇,但是準嶽父沖到對方家裏,指著女婿的鼻子罵娘逼著退婚,這樣的事情可是少見的。
張天行在得知郎勇敢的來的目的之後,便是未發壹言,他的那只好手僅僅的攥著,低著頭,咬著牙,張家父母固然生氣,張家的親戚也是憤怒不已,但是都沒有張天行難受,他才應當是那個最難過的人。
本來未來無限,只要按照路線走下去,到他退休的時候,怎麽也是個中校之類的軍銜,級別也不會低,連帶著全家的命運都會跟著改變,但是壹切都變了,不可能再實現了,剛剛郎勇敢在那邊囂張的時候,張天行仿佛沒聽見壹般,他的腦海中回想著這幾年的種種,他也人命了,如果能夠壹直這樣也就算了,卻沒想到眼看婚禮明天就舉辦了,對方卻來退婚。
這是莫大的侮辱,張天行即便是性格再變,脾氣再好也有些要爆發出來了,他呼吸急促,眼睛發紅,眼角爭開看著郎勇敢,對方受了挑釁似的,指著張天行罵道:“妳他嗎還敢瞪眼睛,今天這事也不是來和妳們商量的,就是來告訴妳們壹聲,這婚,不結了!”
“郎大哥,這不是玩笑,兩家的婚事哪能說不結就不結了,別說我這邊,妳那邊的親朋好友不也都通知了麽,而且也準備妥當了,妳先消消氣,咱們好好商量!”張天行的父親走過去拉著郎勇敢的手,勸解道。
張天行的母親也賠笑道:“是啊是啊,郎大哥,是不是對彩禮不太滿意,這事咱們好商量,我和他爸也知道給兒媳婦這麽點東西確實太少了,但是咱家這個情況妳是知道的,少的東西,以後咱們慢慢補,好不好?”
張天行的父母也生氣,也沒面子,但是都到了這節骨眼上,再怎麽生氣也得好好哄著,兩人也沒認為對方真的要悔婚,估計是來替女兒要些東西,所以便好言安慰。
郎勇敢卻是嗤了壹聲,道:“就妳們給的那點東西,那也能叫東西?十裏八鄉的誰家娶媳婦的嫁妝不體體面面的,我都不想說了,還保證,拿什麽保證?拿妳們殘疾兒子?他以後能把自己養活就不錯了!告訴妳們,我女兒絕對不嫁了,誰說話都不好使,也別來和我牽扯!”
說著郎勇敢再次站起來,幾步走到張天行面前,微微擡頭看著張天行,問道:“我剛才問妳話妳沒聽到是不是?妳他嗎腿腳殘疾,耳朵也聾了?”
張天行握緊的拳頭忽然松開了,他壹下子就想通了,所以說道:“好,按照妳說的來,這個婚禮就算了!”
“兒子,妳可別亂說話,那是妳嶽父,罵妳幾句妳得聽著!”張天行的母親壹聽立刻急了,趕緊過來拉著兒子,她知道兒子脾氣犟,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但是如今不同以前了,就兒子這個條件,能娶上媳婦就是難得的了,所以對方鬧壹鬧,就忍著吧,娶了媳婦再說。
張天行紋絲不動,臉上漸漸露出壹點點笑容,面部肌肉放松下來,對面郎勇敢指著張天行,大聲道:“妳們聽見了,妳兒子同意了,那這婚禮就此作罷,以後咱們便沒關系了,告辭!”
“親家,親家!”張天行父母壹見郎勇敢要走,急忙跑過去拉著對方。
“弟,妳快拉著妳嶽父,這婚禮怎麽能說停就停呢,怎麽能停呢!”張天行的姐姐也是喊道。
張天行用力閉上眼睛,然後睜開,暴喝道:“站住!”
“怎麽著,妳還想動手?”郎勇敢面色不善,走出去幾步聽到張天行的喊聲立刻停下來,回頭瞪著張天行怒問道。
“天行,趕緊給妳嶽父跪下!”張天行的母親急道。
張天行緩緩搖頭,他聲音冷冷,說道:“婚可以不結,這是妳們的自由,但是彩禮必須退回來,雖然不多,但那是我父母東拼西湊拿出來的,妳想就這麽走了,把彩禮黑了,這是不允許的!”
“什麽?”郎勇敢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張天行,他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睛好像是林中的野狼,有種讓人感到心悸的感覺,郎勇敢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但是隨後又覺得壹股惱怒,自己竟然被壹個瘸子給嚇唬到了,他重重壹哼,掃視壹眼其他人,說道:“張天行,妳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壹遍。”
“沒聽清是麽?好,我再說壹遍!”張天行毫不畏懼,他的腰板挺直了,轉過身來,雖然轉身的時候腿腳還是不利索,但是神態卻是異常的堅定,他語氣不變的說道:“婚可以不結,但是彩禮必須退回來,既然不結婚還留著彩禮,郎勇敢,妳覺得說的過去麽?”
“妳敢這麽和我說話?”郎勇敢頓時跳腳,他還真是沒想過要還回來彩禮,雖然彩禮不多,但是也是加之萬八千塊錢的東西,當然這件事情他不占理,人家給彩禮是要娶媳婦,現在妳主動悔婚,還想賴著彩禮,這事情去哪裏說也說不通。
但是郎勇敢依舊不想還彩禮,他瞪著張天行,覺得這小子今天實在是過分,便道:“那麽點東西也叫彩禮?呵呵,咱家女兒清清白白的,現在因為妳的原因,婚結不成了,所以妳不準備拿出點賠償?還想要彩禮,妳張家人就是這麽辦事的?還要點臉麽?”
“親家,親家,妳千萬別生氣,天行也是著急了,他不是有意冒犯妳的,天行,妳趕緊跪下來給妳嶽父賠禮道歉!”張天行的母親慌張的拽著張天行,想讓他道歉。
張天行的父親反而沈默了,老頭眼圈發紅,當了壹輩子農民,也沒什麽所求的,這種退婚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絕對是莫大的侮辱,而且他現在也看明白了,對方就是來退婚的,不是為了什麽彩禮之類的不滿足,所以兒子的決定是對的,既然對方要退婚,那就退婚吧,總不能對方不想結婚,張家還要死死拽著,所以老頭沒說話。
張天行拉住母親的手,止住了張母的動作,說道:“郎勇敢,首先妳女兒不是清清白白的,十年前她和前村的壹個男人有過很多次,後來被妳發現,訛了對方兩萬塊錢,但是對方怎麽也不願意娶妳女兒,五年前妳女兒去市裏醫院打胎,就算是去年,縣裏壹個農民工和妳女兒也是不清不楚,每天出去唱歌喝酒,妳別告訴我他們也只是做這些,所以妳告訴我,這清清白白是怎麽來的?”
張天行的聲音不大,傳入郎勇敢的耳朵裏卻如天雷,他太陽穴鼓了鼓,臉上有些震驚,沒想到這些他極力隱瞞的事情,張天行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郎勇敢壹時間只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周圍都是張家人,大家壹聽道張天行的話,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之則是巨大的憤怒,紛紛指責起來:“郎勇敢,妳女兒原來這麽爛!”
“這麽爛還有臉來退婚?嗎的,妳是不是以為我們不知道妳們家女兒那些惡心事?還大姑娘,都打胎了還是大姑娘?妳以為那孩子是洗澡的時候懷的麽?”
“郎勇敢,別廢話,彩禮錢給我們退回來,這婚不結也罷,就妳女兒長的那個樣子,跟土豆成精了似的,妳想嫁,我們家天行還不娶了人!”
“妳們!”郎勇敢沒想到女兒那些事被張天行知道了,此時此刻說出來,他有種被壹巴掌猛扇過來,而且兜頭兜臉挨了壹下,不禁有些發懵。
“郎大哥,既然妳沒有反駁,看來天行說的不錯,那麽這婚事就算了吧,咱們也算是多年的老相識,退了彩禮錢,這事就算了。”張天行的父親同樣也是很生氣,但他更加理智,眼見是不可為,便也不勉強。
第二千六百三十四 道不道歉?
第二千六百三十四 道不道歉?
這和想的不壹樣,郎勇敢今天本來是信心滿滿的來退婚的,而且是鐵了心要訛下彩禮錢,在他看來張家歷來慫包,所以也壹定不敢反抗,就算是最後扯皮,那也不可能把彩禮全部退回來,留個幾千塊錢也是好的,但是沒想到對方知道女兒的事情,壹下子就被動了,鄉裏鄉親的,最註重這些事情,關系到臉面,若是傳揚出去,他女兒以後想嫁人就更難了。
女兒做的那些事情,他這個父親都知道,就怕女兒之後還這樣,所以才想著趕緊嫁出去,當然,也是貪圖了張家的錢,現在張家沒錢,他想悔婚,結果女兒的爛事被抖了出來。
“妳……妳胡說!”郎勇敢氣的身體發抖,臉色都變了,說道:“張天行,妳再敢汙蔑我女兒,小心我打死妳!”
“郎勇敢,非要我說出具體的日子麽?或者,再說出壹些有的沒的,比如妳和前屋那個女的。”張天行淡淡說道,事到如此,已經算是撕破了臉皮,所以他也沒必要和對方客氣了。
“妳!”郎勇敢心裏咯噔壹下,他沒想到這件事情張天行都知道,他和前面房子的那個女人……確實不幹凈,有過十多次,每次都會給對方壹百塊錢,有的時候是兩百,但是這種事情都是極為隱秘的,他想不到為何對方會知道,這事絕對不能承認,否則很快就會傳遍十裏八村的,郎勇敢想到這裏,立刻喊道:“張天行,妳他嗎行啊,因為婚禮的事情現在反過來往我身上潑臟水啊,看看妳們的兒子,就這樣還想娶我女兒?”
“是麽?”張天行表情依舊,看起來不喜不悲,他的腰板挺得筆直,說道:“郎勇敢,這些妳可以不承認,但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妳要退婚便退婚,但是彩禮錢必須退回來,這是底線,人不嫁了還想黑了彩禮錢,這種事情妳也敢做,呵呵。”
“那是黑彩禮錢?我女兒清白的名聲都被妳們……”
“郎勇敢,還要不要點臉了?妳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能娶妳女兒那是發了善心了,趕緊退了彩禮,咱們兩家永遠別來往,看妳這德行就知道教育不出什麽好女兒,上梁不正下梁歪!”張天行的姐姐立刻諷刺道。
旁邊壹個老者也是哼了壹聲,道:“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還想不給彩禮,虧妳也想的出來,悔婚的是妳們,又不是張家,彩禮還想不退回來,郎勇敢,妳這壹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郎勇敢壹張臉又漲又紅,不過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肯退彩禮,不禁怒罵道:“妳們張家真是好樣的,自己兒子是垃圾,我們當然要退婚,現在還想反咬壹口?我呸,彩禮絕對不會退,我還要告訴鄉親們妳家的爛事!”
正說著,門外沖進來壹個黑乎乎的壯漢,留著光頭,皮膚黝黑,穿著壹件背心,跑進來就吼道:“誰敢碰我爸?我他嗎剁了他!”
“二子妳來的正好,這幫人欺負妳爹啊!”郎勇敢壹見二兒子沖進來,立刻來了底氣,這二兒子是郎家混的最好的,當然,這個最好也是相對於其他孩子,二兒子從小打架鬥毆,壞事也做了不少,加上長得兇悍,壹般人看到都會退讓壹二。
郎勇敢的二兒子壹聽父親的話,立刻瞪起眼珠子,架起膀子罵道:“他嗎的誰敢動我爸?我他麽卸了他。”
說著這貨壹撤背心,露出了壹身結實的肌肉,看起來兇神惡煞,眼睛環視壹圈!
張家人壹時有些氣弱,張家父母剛想解釋,就聽張天行冷聲說道:“沒人動妳爸,婚可以不結,但是彩禮必須退。”
“彩禮?”郎勇敢的二兒子看了壹眼他爸,就聽老頭叫苦道:“這張天行品行太差勁,我來退婚,他們還想要彩禮,那些彩禮都不夠妳姐的名譽損失費的!”
郎勇敢二兒子壹聽立刻點頭,大眼珠子壹橫,重重哼了壹聲,粗著嗓子說道:“我爸說的對,嗎的妳們張家太不是東西了,養出了個這麽熊的兒子,他在市裏辦的那些事,難道妳們都不知道?還想要回彩禮,我呸,誰敢要,過來我看看,咱倆練壹練!”
郎勇敢的二兒子說著架起膀子,壹副要惹事的樣子。
張家人雖然多,但是敢說話的卻是沒幾個,張天行瘸著腿走了兩步,道:“侮辱我可以,罵我也行,我如今這幅樣子也確實該罵,但是!”說道這裏,張天行側頭看了眼父母,臉上微微翻起壹些愧疚,父母老實巴交的壹輩子,本以為兒子可以出人頭地,結果卻又出現了意外,這幾年父母愁白了頭,自己卻是越來越沈淪。“侮辱我父母,侮辱張家人,我不允許,所以妳道歉,向我的父母,向張家人!”
“我道歉?哈哈哈哈!”郎勇敢的二兒子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厚嘴唇子翻起,露出壹口惡心的黃牙,說道:“我耳朵不太好,妳再說壹遍!”
“道歉,向我的父母和親人。”張天行沈聲說道,語速不快,但是卻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似的。
郎勇敢本能的皺起眉,他的二兒子也是咬了下牙,沒想到壹直瞧不起的死瘸子今天竟然還有幾分膽量,但是他也不至於害怕,郎勇敢的二兒子嗤的笑了聲,不屑的搖搖頭,說道:“就憑妳的話,想讓我道歉是不可能的,今天我還就把話放這了,妳們張家不給我爸道歉,今天咱就好好掰扯掰扯,嗎的!”
“不道歉是吧?”張天行壹瘸壹拐的挪過去,郎勇敢的二兒子嘿的壹聲,道:“還就不道歉了,怎麽著?看這意思還想和我比劃比劃?斷了壹只胳膊,瘸了壹條腿還敢跟我得瑟?行啊,要不這樣,我讓妳兩條腿吧,站在這讓妳打,怎麽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兒子,妳別沖動!!”張天行的父親沖過來拽住他,張天行拍拍父親的手,說道:“爸,我沒沖動,妳先退後壹些,這幾年兒子卻是渾渾噩噩了,讓您和媽擔心了,今天他郎家退婚也好,反正妳們也知道,我根本不想娶那個女人,至於彩禮是壹定要回來的,咱家的條件本來就不好,壹萬多塊錢可是壹大筆錢呢!”
說道這裏,張天行的父親松開了手,他嘆口氣,說道:“妳……註意力氣。”
“好!”張天行點點頭,再看向郎勇敢的二兒子,張天行問道:“妳還是不道歉?”
“道妳媽……”郎勇敢的二兒子還要破口大罵,卻見面前忽然多了壹只手,他下意識的想要向後躲去,卻根本來不及,他甚至都沒有做出多余的反應,只是腰部剛繃緊,張天行的巴掌就已經落了過來,這壹巴掌是用那只好手扇的,力道和速度都夠,啪的壹聲將郎勇敢的二兒子抽的原地轉了壹圈,頭部遭到重擊,整個人瞬間暈乎乎的。
“妳敢打我兒子!”郎勇敢反應過來,立刻惱羞成怒的沖了過來,張家其他人剛反應過來,就見張天行腰部發力,原地壹扭,那只好腿抽了出去,瞬間沖到郎勇敢的面前,鞋底沾的壹塊泥砸在對方的臉上,嚇的郎勇敢忙抱頭蹲下來。
“妳敢打我,老子廢了妳!”朗勇敢的二兒子緩過勁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隨之則是巨大的憤怒,他握緊雙拳喊了壹嗓子便朝張天行砸了過來。
嗎的妳壹個跛子,又斷了壹只手還想打過我?郎勇敢的二兒子絕對不相信,雖然他知道這張天行以前是當兵的,但是現在都殘疾成這樣了,還想打我?
壹拳砸過去,郎勇敢的二兒子心中不服氣,張家人則是驚呼壹聲,張天行看到這壹拳,他用那只跛了的腳原地扭了下,好的那條腿往後壹撤,身體不退反進,好手握拳,腰部驟然發力,仿佛是壹根繃緊的大彈簧,猛地彪射出去,壹拳正對上郎勇敢二兒子的拳頭,兩拳撞在壹起。
郎勇敢的二兒子暴喝壹聲,吼聲喊出壹半,他就覺得拳頭撞上了壹堵墻,劇痛瞬間傳來,他的手指,手腕,乃至小臂和手肘,肩膀全都瞬間傳來劇痛,甚至有哢嚓的聲音,像是斷了壹般,他嗷的喊出來,腳下踉蹌後退幾步,來不及多開,張天行的下壹次攻擊就到了跟起啊。
只見張天行單手壹撐地,好的那條腿掃過去,正踢中對方膝蓋處,只聽得哢嚓壹聲,郎勇敢的二兒子跪在地上,膝蓋壹陣劇痛。
“道歉!”張天行收手,神情冷冷的看著郎勇敢父子,兩人壹個身體疼痛,在張天行面前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另壹個則是也被嚇的不輕,怎麽張天行還這麽厲害?
“我再說壹遍,道歉!”張天行壹瘸壹拐的走到郎勇敢的面前,低頭看著他,面色冷峻的說道。
“我……”郎勇敢二兒子還想破口大罵,迎上張天行的眼神他心裏便是壹突,罵人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第二千六百三十五 振作
第二千六百三十五 振作
“張天行,妳敢打我兒子,好啊,妳張家真的是厲害,結婚不成就開始打人,我看警察來了妳們怎麽說!”郎勇敢情急之下,指著張天行喊道。
張天行刷的轉過頭,眼神裏冒著寒光,回道:“報警吧,現在就報警!”
額……郎勇敢呼吸壹滯,顯然沒料到張天行竟然不怕,他咬了咬牙,心裏更不是滋味,兒子都被打的跪在地上了,他要是不做點什麽,回頭別人怎麽看他們!
可是張天行這個殘廢竟然還這麽厲害,郎勇敢虎著臉,壹咬牙走向兒子,伸出手就要拉起兒子,張天行的聲音傳來,讓郎勇敢壹時間恨得咬牙切齒,只聽張天行道:“說了,要麽道歉,要麽誰都別走。”
“妳沒完了是不是?”郎勇敢臉色壹紅,就要發作,張天行不為所動,仍舊說道:“臉是自己給的,妳們不要,那我也不用給妳們!”
“天行!”張天行的母親眼見兒子出手把對方打倒,此時還逼著對方道歉,有些於心不忍。“不用道歉了,把彩禮退回來就行,咱家高攀不起,以後也不用來往!”
“好!”張天行不想違背母親的意願,便點點頭,瘸著腿往後退了兩步,郎勇敢趕忙拉起自己的兒子,二兒子壹時間竟然沒站起來,剛剛雙膝跪地的壹下著實砸的不輕,兩個膝蓋骨現在還疼的不行,被郎勇敢壹拽,他險些又摔在地上。
痛苦的站起來,郎勇敢扶著兒子,面對周圍的李家心裏再難有那麽足的底氣,他看著張天行的父親,說道:“今日之辱,來日必定……”
“退不退彩禮?不退的話,我打到妳們家去!”張天行冷著臉打斷對方的話,郎勇敢頓時頓住,幾秒後才哼了壹聲,說道:“壹萬塊錢罷了,退就退,看清楚妳們張家是什麽人了!”
“既然退彩禮,最好壹會就送過來,我張家雖然沒錢但也有骨氣,不想和郎家再有任何來往!”這話是張天行的父親說的,老頭老實壹輩子,今天終於被逼急了,他瞪著眼睛說道:“郎勇敢,今天的事情都有錯,退了彩禮,我家自然不會抹黑於妳們,也希望妳們能別亂說話。”
“呵呵!”郎勇敢幹笑壹聲,拉著兒子就往出走。
圍觀的人自然讓出壹條路,當然,圍觀的也沒幾個,多半也都是張家的親戚,看到郎勇敢父子走了,眾人更加憤怒,紛紛指責起來,張天行閉上眼睛,狠狠的握了握拳,旋即睜開眼睛,看著父母,噗通壹聲跪了下來,砰砰砰三個響頭磕過,張天行大聲道:“爸,媽,是兒子不孝,讓您二老這麽大歲數還跟著操心,兒子給妳們賠罪了,兒子保證以後好好生活,讓您二老少操心。”
“天行,爸媽也沒怪過妳,知道妳是個好孩子,今天的事情……沒成就沒成吧,他家女兒那個樣子,就算過了咱家的門也不是省心的、”張天行的母親拉著兒子的手,盡管嘴上如此說,但是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
張天行的父親嘆息壹聲,道:“傻孩子,妳既然早知道,早就應該告訴我們,我和妳媽媽雖然希望妳能成家立業,能生兒育女,但是更希望妳過的好,這是今天對方主動退婚了,若是真成了婚姻,豈不是坑了妳麽!”
“爸,媽,我這幾年確實不對,那次的事情讓我這幾年都昏昏沈沈的,不過今天我醒悟了,我雖然殘疾了,但是還能動,也有本事,怎麽都能混出個人樣來,尤其也三十來歲了,不算年輕,壹定會好好工作,早點讓爸媽妳們享福!”
“好好好!”張天行的父親眼圈也在發紅,這幾年兒子的變化他是看在眼中的,能聽到張天行說出這番話,他自然感到欣慰,雖然今天發生了壹件非常大的事情,但若是兒子能因此而改變,不再整天混日子,也是好事壹件,他二人死後也能放心了。
張天行的母親抹著眼淚,兩個姐姐罵歸罵,但是也覺得傷心,替弟弟不值,本來都要變成壹樁好事了,卻是硬生生的變成了壹樁鬧劇,不說別的,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遠壹些的親朋好友今天就會趕過來,有些都在路上,有些已經來了,難道還讓對方回去不成?
可是若是還想舉辦婚禮,那也是不可能了,新娘都沒了,還能去哪搶壹個回來不成。
張天行是最難過的那個,從意氣風發到現在窩窩囊囊的,可謂是從天堂到地獄,如今結個婚竟然都被退婚了,張天行雖然突然醒悟過來,心中卻也知道,有些事情卻也改變不了,比如他的殘疾,失去的那只胳膊,永遠無法扭正過來的腿。
呼!張天行重重的吐出壹口氣,他說道:“婚禮是辦不下去了,不過預備的飯菜什麽的,也都別浪費了,爸媽,咱家好幾年沒熱鬧過了,大家不容易聚在壹起,那些準備好的飯菜這兩天都拿出來大家熱鬧壹下,正好我的戰友也來了,這幾天好好聚壹聚!”
張天行的父母此時也顧不得心疼那些酒菜了,至於隨份子,那自然是不能收的,所以這幾千塊錢的酒菜不吃也就浪費了,還是吃了吧,就是這頓酒吃的多少有些丟人,畢竟是悔婚,張家在附近村子裏可能幾年都擡不起頭。
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張天行父母都是老實人,吃了虧也是想著往肚子裏咽,只要兒子沒事就行,所以便點頭道:“好,妳姐負責妳戰友那邊的招待,媽和別人負責親朋好友,妳就不用管了。”
“好!”張天行用力點點頭,既然對方已經悔婚了,那麽也就無所謂了,張天行想通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壹樣,腰板都挺直了很多。
正待說著,就見家人都往外面看去,張天行急忙挪動身體轉過去,就見李壹飛和鄭明睿,以及兩個女人走過來,李壹飛和鄭明睿等人其實早就到了,甚至完整的見到了之前的沖突過程。
之所以沒有著急出手,還是因為張天行自己很好的處理了事情,如果他打不過郎家父子,那麽李壹飛會毫不猶豫出手的,悔婚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對方的錯,還想賴著彩禮不退,然後動手打人,打的還是自己的兄弟,李壹飛和鄭明睿能認才怪。
不過此時張天行自己處理了,李壹飛和鄭明睿反而高興,他們看到了和昨天不壹樣的張天行,他出手的那幾下,雖然沒了壹只手,壹只腳也不利索,但卻很是幹脆利落,證明張天行這幾年也沒落了身體。
鄭明睿甚至眼圈有些發紅,他看著自己的兄弟被對方侮辱,在屈辱之中爆發出來,氣勢壹下子就不同了。
“天行!”鄭明睿大步走過去抱住張天行,拍著他的後背說道:“兄弟妳剛才打的好,這種人就是要狠狠的打!”
“明睿,老大!”張天行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這樣的事情被自己兄弟撞見了。
“小事,妳處理的很好,咱兄弟沒二話!”李壹飛也走過去,緊緊握住張天行的手。
張家人楞楞看著這兩男兩女,張天行的父母到是知道兒子的戰友來了,不過壹看這四人,尤其是後面那兩個女人,簡直是美的不行,穿著打扮雖然很普通人,但是在山區裏面這已經算是非常亮眼了,而且人還漂亮,尤其是那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女人,更是讓很多老爺們眼珠子都眨不動了。
“爸媽,這是我的隊長,當年飛鷹小隊的隊長,是整個華夏最強的戰士之壹!”張天行很快調整好心態,既然已經這樣了,又遇到了自己的兄弟,張天行的心態反而迅速的調整好,不再糾結了,有些事情就算是糾結也沒用,還不如看開壹些。
張家人壹聽李壹飛這身份,先是茫然,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打起招呼,李壹飛禮貌的叫叔叔阿姨,對周圍人點頭,介紹了娜依,然後是鄭明睿兩人,介紹完畢,張天行壹拍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大,本來是說好給妳們送早飯的,結果這……這破事給耽誤了,抱歉啊!”
“多大點事,也值得道歉,再說我們吃過了,昨天車裏帶了吃的,不過中午這頓咱們就得好好喝了!”李壹飛笑道,張家人不知道李壹飛的具體身份,但是壹聽到華夏最強的人,又是張天行的隊長,他們不禁肅然起敬,看李壹飛的眼神都帶著明顯的敬畏。
對鄭明睿也是壹樣,兒子的戰友,他們也都是華夏的飛鷹小隊,那可是華夏最強的特種部隊,這樣的人能來家裏參加兒子的婚禮……好吧,剛剛被退婚了,想到這裏,張家人心裏壹黯。
看著兩人帶來的媳婦和女朋友,張家人不羨慕才怪,若是按照正常發展,恐怕張天行也能夠娶到這樣標致的媳婦,而不是去娶郎家那種爛女人,而且會有很好的發展。
第二千六百三十六 退伍後的故事
第二千六百三十六 退伍後的故事
張家人各自去忙活了,有親朋好友陸續趕來,戰友們也在路上,李壹飛和鄭明睿以及陪著的張天行三人坐在房子後面的空地處,旁邊是柴火堆,本來是請人來劈柴的,不過李壹飛把人請走了,三人坐在這裏,壹邊聊天壹邊劈柴,張天行心態改變,所以也和兩人吐露了實情。
李壹飛和鄭明睿這才知道退伍後的張天行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才會有這樣大的變化。
張天行因傷退伍,領的補償不算少,但是比李壹飛爭取的要少壹些,終究還是被人給截了壹道,錢的事情是小事,張天行的體質很好,部隊裏的治療也及時,所以恢復的不錯。
當他回到家裏的時候,是肯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甚至在壹段時間後張天行看起來和和正常人沒太大的區別,當時張天行選擇去市裏找個工作,雖然退伍給了三十萬補償,但是這些錢如果存起來,終究是要花光的,所以還是要開源才行。
當時的張天行還是很失落的,卻也不會覺得太過失落,部隊其實給他安排了退伍後的工作,不過當張天行找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該崗位已經被占了,他只好作罷。
找了壹個工作,沒多久張天行便認識了壹個女孩,那個女孩用張天行的話來說,漂亮的像仙女似的,說到這裏,李壹飛和鄭明睿都善意的笑笑,之後張天行無奈的笑笑,說道:“女孩的家裏很普通人,當然,比我家要好很多,應當說是有很大的差距,父母都是知識分子,母親是老師,父親是小公務員。
女孩大學畢業後,考了壹年研究生但是沒考上,所以便想著出來找工作,正好和張天行進入了同壹家公司,這家公司是跨省公司,挺有發展的,雖然張天行只應聘上了保安。
提起兩人相識,張天行不禁露出了壹些美好的笑容,他說起當時,是非常開心的,並非是英雄救美之類的橋段,兩人相識僅僅是因為那幾天女孩工作太忙,所以早上忘了吃飯,女孩卻有胃痛的毛病,而且低血糖了,當時張天行正好拿著壹個手抓餅,發現女孩蹲在樓梯口,神情很痛苦就走過去問了壹下,得知女孩沒吃早飯,他便直接將手抓餅遞了過去,讓女孩吃。
女孩開始很不好意思,勸說下還是接受了這份食物,吃完飯後,女孩說了聲謝謝,回去上班,不過張天行卻是記下來了,他和隊長說了聲,出去買了壹盒對證的餵藥,很快送到女孩的辦公桌旁。
如此,好感度便建立了起來,女孩很意外,說了聲謝謝之後,吃下藥胃終於舒服很多。
下班的時候,女孩便提出來要請張天行吃飯,說是為了感謝他,張天行哪肯讓女孩請吃飯,便連連搖頭,最後定下來,兩人aa之後,方才壹起去吃了壹頓自助餐,每人花了五十塊錢,吃的飽飽的。
當然最後付錢的時候,張天行還是大男子主義作怪,搶著付了錢,女孩覺得很不好意思,加了張天行的微信後,回家說什麽都把紅包發了過去。
如此兩人變算是認識了,女孩也知道了張天行是退伍兵,壹時間更是大有好感,因為女孩很喜歡軍人,甚至聊天之中張天行能夠感受到女孩的軍人情節,這讓他也覺得很高興,當時正是他人生不如意的時候,退伍回來當了個保安,張天行只覺得苦悶的人生出現了壹些不壹樣了的感覺。
當兵這幾年,張天行除了任務,訓練,生死考驗之外,哪裏經歷過女人,尤其他還不像李壹飛等人那樣的性格,嚴格來說……張天行現在都還是老處男。
女孩比張天行小了八歲,兩人看似有些代溝,但是在女孩主動下,張天行反而覺得越聊越開心,放開心扉之後,張天行也將部隊裏的壹些事情講給女孩聽。
壹般有軍人情節的女人聽到這些故事,吸引力更強,女孩聽的都快星星眼了,兩人也開始了慢慢的接觸,故事到這裏還是很美好的,壹飛和鄭明睿也覺得聽起來不錯。
張天行卻是臉上浮現出了壹抹悲傷,輕輕嘆息壹聲,繼續講述了起來。
女孩的情感經歷張天行不知道,但是他絕對算是初戀,三十來年的初戀,算得上是老房子著火,所以燒的很快,當然彼時張天行還沒有表白,女孩也是壹樣,兩人之間只是有著朦朧的好感,上班的時候都正常,下班之後便會約著壹起吃飯,走壹走,總之那段時間還是很快樂的,張天行因為受傷退伍產生的陰郁心情也緩解了很多。
關鍵是,女孩的單純讓張天行感到極為舒服,這讓工作後感到無所適從的張天行感到了溫暖,尤其女孩並不因為他文化低,年紀大,甚至腿腳有些不利索就對他了另眼相待。
轉眼女孩的生日到了,女孩沒有告訴張天行,是他以前看到的信息中記下來的,所以張天行便去取出了壹萬塊錢,準備送給女孩壹個好壹些的禮物,他怎麽也算是飛鷹小隊的隊員,每個月的津貼就是壹筆不小的數目,就像李壹飛壹樣,如果不怎麽花的話,實際上比傷退補貼還要多。
當然,也不可能不花,尤其這些人湊壹起,結束任務之後都會有壹段放松時間,妳安排壹頓,我請壹頓,不過壹萬塊錢還不算是太大的問題,雖然當時張天行每個月的工資才兩千塊錢。
知道女孩喜歡水晶,他就特意去定制了壹個,花了八千多。
生日的前壹天,壹個男人來到公司,發生了壹些不愉快,張天行知道那個男人是女孩的前男友,大學的男友,兩人處了壹年多,後來分手了,原因不知,不過這會張天行知道了,男方出軌了,所以女孩提出分手,之後男方數次糾纏,誰想到又追到了公司來了。
張天行聽的心裏不爽,所謂好聚好散,分手後還糾纏不清的心態上就有問題,更何況還是自己做錯事的,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女孩就朝著他走過來,壹把拉住他的胳膊,手挽住張天行,女孩回頭對糾纏的那個男人說道,這是我男朋友,我們感情很好,所以請妳以後不要來糾纏。
對方果然受到了打擊,立刻沖動的想要和張天行理論,不過周圍同事拉住那個男人,不然的話……張天行覺得自己反正不可能會吃虧。
最終那個男的憤憤離開,但是事情已經鬧開了,張天行和女孩被上司叫了過去,原來公司規定不許內部談戀愛,所以兩人受到批評之後,張天行便主動提出辭職,讓女孩留下來,女孩知道後大加反對。她現在只算是實習,所以損失工作也沒關系,但是張天行卻是要來糊口的,他要是丟了工作可是不行。
張天行趕緊解釋自己還有錢,女孩卻是不肯,提出要去離職,最後張天行好說歹說,才安撫住女孩,讓她放心下來,晚上兩人吃過飯,壹起壓了馬路,丟了工作對張天行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飛鷹小隊退伍回來,哪怕是提前退伍,他也不可能甘心去當壹個保安,壹身本事怎麽還不吃碗飯,這個時候的張天行意氣風發,有種極強的信心。
想到明天女孩的生日,張天行便有種想要明天快點到來的沖動,他不但準備好了禮物,更是準備了壹些話,想要對女孩說,女孩論長相不可謂不漂亮,深深的讓張天行著迷,就是兩人的身體太不對等了,若他還是飛鷹小隊的成員,別說是壹般的工薪家庭,便是那種大家族也可能會招攬他,可是畢竟他因傷退伍了。
這方面的信心便低了很多,但是……總要試試,遇到合適的人如果錯過的話,張天行覺得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女孩沒有說自己過生日,她也不太好意思,兩人認識這麽久,出去吃飯什麽的大多都是兵哥哥搶著付款結賬,雖然她反復強調要aa,互相尊重。
第二天,張天行已經離職了,這個月的工資也結算了,他梳洗壹番,特意換了壹身精神的衣服,雖然腿腳還是不利索,但是他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當時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腿腳仍舊不利索,但是也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聽到這裏的李壹飛和鄭明睿本能的猜測到可能有事情要發生,不然張天行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事情也確實出現了轉折,當他帶著定制的禮物,以及訂好的鮮花和蛋糕,算好了時間來到公司外面,卻得知女孩出去談業務去了。
張天行有些尷尬,他確實沒有提前和女孩說什麽,之前聊天中也只是試探出女孩正常上班,便想著下班的時候給對方壹個驚喜,結果卻出現了偏差,張天行給女孩發信息問她在哪裏,他準備過去,但是女孩沒有回復。張天行也不知道該去哪等著,只好坐在公司門口等待。
第二千六百三十七 前因後果
第二千六百三十七 前因後果
兩個多小時後,張天行才收到女孩的回信,說她剛才在談業務,現在要陪著客戶去吃飯,張天行啊了壹聲,問她怎麽下班時間還要陪客戶吃飯,當然,這個問題雖然問出去,但是張天行也能理解,女孩在公司所在的職能就是和客戶談合作,她入職時間短,所以壹般都是陪著領導出去,今天卻是女孩和同事去的。
張天行即便是心裏有些遺憾,但也支持女孩,得知女孩還要去請客戶吃飯,張天行看了看手裏的花束和蛋糕,也只能聳聳肩膀,回道:“註意安全,少喝酒,告訴我壹下地址,我去接妳。”
女孩則是回道:“接就不用了,我不喝酒,飯局完事就打車回家了。”
“接妳又不算什麽麻煩的事,我閑著也是沒事,把地址發給我吧。”
“好吧,那我到地方再告訴妳,妳也記得吃飯啊!”
這是兩人的信息記錄,張天行心理感到壹些失望,但畢竟是工作嘛,所以他也沒有糾結很久,等了壹個多小時,張天行收到了女孩發來的地址,距離這裏五六公裏,張天行直接打車過去,雖然可能對方還要吃喝壹陣,但是他想第壹時間見到女孩,送上禮物,給她壹個驚喜。
張天行卻沒想到驚喜沒送到,驚嚇卻是來了,女孩出事了,當他到達女孩請客的飯店門前,剛剛結賬就看到飯店裏面沖出來壹堆人,飯店的門前突然跳下來壹個人,是壹個女孩,在女孩下落的時候,張天行的眼睛睜大,呼吸停滯,因為他認得那條裙子,也看清楚了跳樓者的樣子。
是她,是今天過生日的女孩,她卻從四樓直接跳了下來,張天行腦子嗡的壹聲,他甚至心臟都停止了,下壹秒張天行飛快的沖了出去,推開壹堆圍著的人,便看到女孩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她的臉上還有壹道抓痕,身上的裙子也被撕掉了壹條。
周圍人大呼小叫,有人在打電話報警,有人在打救護車,女孩已經昏迷,氣息極弱,張天行呼的擡頭看向窗戶,就見窗口縮進去幾個人影。
為什麽,為什麽吃個飯卻被逼的跳樓了!張天行多年的飛鷹小隊生涯讓他本能的知道出事了,但是現在送女孩去醫院急救才是關鍵,所以他只能暫時放棄。,
女孩送去急救了,在她生日的當天,本來是談妥壹個生意,卻不想從四樓跳了下來。
按理說四樓不算高,不至於摔的這麽重,但是女孩跳的時候似乎被人加了壹把力氣,所以她摔的很重,即便不是腦子先著地的,但因為是臀部後背著地,所以這壹摔直接導致搶救兩天的她依舊陷入昏迷,而且診斷說可能成為植物人,即便是能醒來恐怕也是癱瘓在床,因為腰椎已經被摔壞了,甚至連頭都轉不了。
當然,這份確切的診斷是後來下達的,當時女孩陷入昏迷,女孩的父母得知之後趕過來,看到女兒的樣子,悲痛萬分,警方卻是給不出壹個確切的答案,女孩家人問起來的時候,警方都是支支吾吾,回答的很模糊。
張天行意識到其中有貓膩,所以他決定自己去調查,女孩家裏父母都是普通人,雖然壹個老師壹個公務員,但都是屬於底層的,拿出繼續給女兒看病,而張天行則是開始了調查。
經過調查,張天行發現了端倪,飯店方面的人員本來是說女孩陪著三個男人吃飯,期間又有兩個男人進去,有兩個男人出來,不久後女孩就跳樓了。
根據現場的勘察也發現,女孩想要自行跳樓也是很難的,飯店的窗戶雖然是落地的,但是開窗的位置卻是壹米二左右的高度,誰好好的吃飯會想著去跳樓?
即便是喝多了的人也不會這麽做,何況女孩當天確實沒有喝酒。
張天行想要調取錄像的時候,酒店方面的人原本是說有的,但是被警方拿去了,他們這邊沒有復制,張天行去找警方,卻得到酒店沒有監控,所有監控錄像都壞掉了。
隔了幾天警方竟然下達了調查結果,說是女孩自己跳的樓,可能是因為情感原因,或者精神病突發。
這他嗎怎麽可能,張天行當場就差點暴走,不過他是退伍兵,在市裏也不認識什麽人,拿警察也沒辦法,明知道這幫孫子在撒謊,在包庇為惡者,張天行也沒辦法。
女孩父母得知這個結果後,更是痛苦的不行,女兒正常的壹個人,怎麽可能會跳樓,還突發精神病,這根本不可能,他們去詢問警方,卻連當天女兒請吃飯的幾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警方也不肯說。
這樣的事情只能說有極大的蹊蹺,不可能沒有問題,張天行決定繼續調查,這方面他是專業的,哪怕是事情復雜了壹些,又有警方包庇。
半個月後,張天行查清楚了事情的前後因果,這個結果也讓他陷入到了壹種無邊的憤怒之中。
是前壹天那個沖到公司糾纏女孩的男人做的,他是本市的壹個巨富之子,本來是和女孩處對象的,不過為人不安分,所以同時腳踏好幾條船,但是因為被女孩發現了,所以提出分手,之後便是畢業,這段感情女孩以為已經過去了,她已經調整好了心態,誰知道男人又糾纏過來,尤其昨天被刺激壹下,他回去之後立刻受不了,於是有了那天的事情。
可以說這就是壹場算計,男人家裏有錢,也知道女孩所做的業務,便立刻安排人手過來假裝簽合約,而且那天正是女孩的生日,男人便想著設計壹場,用來感動女孩。
可惜的是,女孩在發現那個叫做付長鎖的男人到來之後,立刻便質問起來,而付長鎖也沒有隱瞞,說自己設計的,只要女孩肯原諒他,業務他會加倍給女孩做下去,同時還要送她壹部跑車,來擬補自己的過錯。
女孩當然不肯,於是事情便朝著偏激的方向爆發,房間裏都是付長鎖的人,他道歉不成,誘惑不成,便開始了威逼,兇神惡煞的威脅女孩,如果她不答應的話,就找人收拾那個保安,女孩情急之下說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昨天只是想氣付長鎖。
得到這個答案的付長鎖開心很多,他邪邪壹笑,走到女孩面前,提出要壹個吻,女孩身體不斷的往後退,退到床邊,付長鎖仍舊緊逼,女孩便喊道不要過來,不然我就跳下去。
“哈哈,妳跳啊,我付長鎖看上的女孩妳還想跑?弄個破保安也敢來氣我,呵呵,我對妳夠好的了,處了幾個月,我都沒上了妳,妳竟然還不知足,嗎的,今天老子就是來問妳的,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不答應,妳不要逼我!付長鎖,我們早就是過去了,我希望找到壹個專心對我的,而不是妳這種花心的,沒有感情的人!”女孩喊道。
付長鎖自然很生氣,他逼著女孩,臉上露出冷意,回頭看了眼左右,說道:“這裏全是我的人,妳信不信就算是我在這裏把妳強了都不會有事的!”
“妳!”女孩相信對方真的會幹出來,但是為了自己的清白,她只有強硬下去,而不能軟弱,否則對方會變本加厲,所以便道:“我不會屈服妳的,付長鎖,妳若是敢碰我,我就立刻從這裏跳下去。”
她沒有別的辦法威脅對方,只能以死來威脅,這也是很無力的。
“妳就那麽不喜歡我?”付長鎖陰森森的問道。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付長鎖,我承認原本我是喜歡妳的,妳長得帥氣,又會打扮自己,為人也仗義,但是我對感情是有潔癖的,妳腳踏兩條船,不,妳根本就是在玩弄女性,所以我不會在喜歡妳,何況我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新的感情……”
“夠了!”付長鎖暴喝壹聲,呼的伸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目露兇光,他這幾年玩的女生多了,他也是無所謂的態度,但是付出心血卻沒有上到的女人,他就很容易上心,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現在對方又壹次提出心裏有別人了,付長鎖的情緒便被點燃了,他狠狠的掐著女孩的脖子,再壹次問道:“妳跟不跟我?”
“寧死也不會跟妳再有關系!”女孩冷冷回道,堅定無比,這壹刻她腦海中浮現出的是張天行那張不帥,甚至有些老而愁苦的臉,但是卻又有壹種很奇怪的帥,所以女孩更加堅定了。
“好好好!”付長鎖連連點頭,每壹個好字後面態度就冷了三分,是真的暴走了,身後幾個人擔心出事想要來阻止,卻見付長鎖大吼壹聲,讓他們退下,壹邊用力抓著女孩的衣服,猙獰道:“妳不是要跳樓麽?我幫妳啊。妳跳啊,不跳我今天就把妳強了,還要讓他們輪了妳,我說到做到!”
女孩熱血壹沖,為了貞潔,加上心頭氣憤,所以還真就站了上去,當然她未必真的要跳下去,只是想借此嚇住對面,可是付長鎖已經發狂了,他用力的推著女孩,將窗戶打開,便要把她推下去。
第二千六百三十八 報復
第二千六百三十八 報復
其他人趕忙來攔著,卻是來不及了,以為付長鎖已經瘋狂的把女孩往窗外推去,女孩那點力氣扛不住付長鎖,加之腳下壹滑,人朝著外面倒過去。
驚呼壹壹聲,女孩想要抓住窗框,但是身體已經仰了出去,而付長鎖在這壹刻仍舊沒有後悔,依舊瘋狂的往出推,甚至直接拽掉了壹塊布,短短四層樓,女孩瞬間就摔落下去,砸在地上的時候已經無聲無息。
接著便是張天行所見到的壹幕,眼看摔死了人,付長鎖也慌了,他感到害怕,所以趕忙帶人跑了,路上給他爸爸打電話,付長鎖的爸爸壹聽兒子闖禍了,第壹反應是說沒事,而後開始找人處理這件事情。
女孩家裏是普通人家,哪怕是老師和公務員也沒用,付長鎖的父親做生意,朋友眾多,而付長鎖又說的是女孩自己跳下去,主要責任不在他,如此警方才將案子辦成那樣,甚至女孩的父母都不知道兇手是誰,雖然不相信女兒會突然發作精神病,然後自己跳下樓去,但是也無處可說理去。
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後,張天行處在了壹種極度憤怒的狀態中,他喜歡的女孩被人推下四樓,摔的現在人事不知,他若是不做點什麽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壹身本事,而且,女孩即便是能活過來,也既有可能要在輪椅上待著壹輩子,這讓張天行處在壹種暴怒之中。
罪魁禍首便是那個叫付長鎖的男人,他做了惡,如今卻仍舊逍遙法外,張天行怎麽能忍!
幾天後,張天行背著壹個背包,出現在了壹座別墅內,這座別墅便是付家的壹處房產,今天付長鎖在這裏舉辦了晚宴,壹群同齡人喝嗨了之後,各自帶著女伴找地方行茍且之事,張天行在夜色中翻墻而入,這地方他已經摸清楚了,飛鷹小隊出來的人,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就怪事了。
當時已經是深夜了,別墅內的人們喝了很多酒,醉的醉,沒醉的也在胡搞,張天行直接摸到了付長鎖的房間裏,此時他正和兩個光著身體的女人糾纏在壹起,張天行也不廢話,上去便將兩個女人打暈,付長鎖剛反應過來,張天行便動手了。
對於這樣的人,張天行向來不廢話,他壹出手便廢了付長鎖的命根子,但是沒有殺了他,雖然張天行很想殺人,但……終究不是在執行任務,對方再可惡自己下私刑也不能弄死人,但是活罪少不了,張天行不但廢了他的命根子,也將他的胳膊雙雙打斷。
做完這些,他飄然離去,樓下音樂陣陣,那些年輕人依舊醉生夢死,誰都沒發現付長鎖已經被人廢了。
這只是第壹步,付長鎖受到了懲罰,但是他爸爸也同樣可惡,為富不仁,張天行稍微壹調查就可以打聽到很多關於付長鎖爸爸的負面傳聞,這些傳聞也足夠引發張天行的怒火,所以他決定順便懲罰付長鎖的爸爸付英偉!
不過付英偉是號稱百億的富豪,又是在這邊,初入的時候都是有好幾個保鏢跟隨的,甚至張天行猜測對方的保鏢都是帶著槍的,付英偉手下有好多個礦場,壹般這種生意都很難和黑澀會脫離關系,所以更加難搞。
但是也值得壹做,付英偉若是出事,外界恐怕更多的猜測是他的仇人做的,而不是往他身上聯想,所以做了張天行之後,他立刻花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另壹處住所,這裏同樣是高檔的別墅區,而且是獨壹戶的,戒備森嚴,張天行花費壹番功夫潛入進來,打暈幾個保安,正當他要進入付英偉的房間,張天行卻是意外的撞見了壹場交易。
卻是今晚,付英偉和手下們迎來了另外壹夥人,兩方正在坐著交易,張天行正好撞見,對方是壹夥金發碧眼的人,其中有人說著蹩腳的華夏語,張天行聽了幾句便心中壹驚,對方話語中提到了什麽秘密,政策之類的話,他的語言能力沒有李壹飛那麽好,所以聽的不是很全,但是只聽這些話,張天行本能的起了懷疑,聯想到間諜這兩個字。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張天行不動聲色的隱藏起來,等兩方交易完,那群外國佬離開,付英偉則是帶人開了壹會會,張天行才發動起來。
果然是間諜活動,張天行在查找壹番之後,更加確認了,他心中湧出巨大的憤怒,他立刻去找付英偉麻煩,他在飛鷹小隊也曾經跨境抓捕過間諜,貪官等等,都是快速的行動,這壹次也是壹樣,雖然已經退伍了,但是愛國的心卻是不成變過。
只是張天行低估了付英偉的小心,他的別墅內不但有各種攝像頭,還有壹些特殊的機關,平時這種地方不會有人來,而張天行便是不小心觸發了壹個機關,機關當場報警,劇烈的警報聲響起,張天行趕忙離開,但是別墅內的保安已經圍了過來。
他手中沒搶,背包裏頂多有兩把匕首,正面碰上肯定會吃虧,張天行迅速爬上別墅,沖道另外壹側,想要跳到水池裏,再遊到另壹側,翻墻出去。
想法是好的,誰知道別墅內竟然藏著那麽多打手,這些人瘋狂的追擊。
若不是張天行出自飛鷹小隊,這幾年大風大浪見過許多,單兵作戰能力驚人,恐怕那壹次便直接要被打死了。
饒是如此,他也是被砍斷了壹條胳膊,壹只腳也是被車子撞到,不過撞他的那輛車很快被他搶奪過來,忍著劇痛,張天行驅車瘋狂的逃離,後面追兵緊緊的跟著,最終無奈張天行壹打方向盤,車子沖出橋墩,直接飛向了河中。
空中張天行踹開車門,跳入水中,才免去被困在車裏的危險,追擊的人自然不可能這麽虎,所以站在岸邊咒罵不斷,張天行這才算是逃過壹劫。
但是報復付英偉的願望便落空了,而且他自己也變得殘廢了,落入冰冷的河水中,張天行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處理傷口,他肯定不可能像李壹飛那樣會修煉,落入河水中他便知道自己必須要盡快的止住手臂的斷口,不然的話在水裏泡著,很快他就會因為流血過多而出現昏厥,即便是不昏過去,以他目前的狀況,要是在水裏待太久也絕對不會好。
當然,此時的手還沒有徹底斷掉,張天行也是狠人,這樣的危險也不是第壹次遇到,他超強的身體素質在這壹刻展現出來,順著河水飄出去兩公裏後,他從對岸遊上去,這裏是壹處廠區,張天行找到壹塊鋒利壹些的石頭,將自己那只幾乎全斷的手砸了下去,又用鐵絲將手臂緊緊的勒住。
這壹次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是能夠報復了付英偉,那麽他就沒事,關鍵現在打草驚蛇,被付英偉的人追著,若是被對方發現,那張天行估計就會倒黴了!
因為明白這些,張天行便需要盡快處理好自己的身體、
然而斷手可以忍受,但是另外壹只腳也被車撞到的扭曲了,行動已經不便,他需要盡快的離開這裏,否則萬壹被對方追查過來,再跳到河裏恐怕就走不了了。
用木頭做了拐杖,張天行將背包扔掉,只留兩把匕首,壹瘸壹拐的離開。
李壹飛和鄭明睿聽到此處,都是瞪起眼睛,眼中冒著怒火,有種隨時要噴發的感覺,張天行此時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也是忍不住咧嘴,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這就是常年打雁,卻被啄了眼,還好當時挺順利的,沒走多久就看到壹輛摩托車,我就過去把車偷了,說起來也聽不對不住車主的!當時為了逃命,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壹口氣騎出去二十多公裏,當時又累又餓,身體要是再不補充恐怕也撐不了多久,所以我先吃東西,然後去取了壹些錢,在通宵營業的藥店買了許多藥物,在部隊學了那麽多緊急包紮這個時候奏效了,這點事情難不住我,躲在樹林裏將手臂簡單處理了,至於這只腳……當時也沒什麽好辦法,判斷是骨頭不可逆的損傷,所以只能先這樣,誰知道後來去醫院看了,發現已經遲了,都怪我的愈合能力太強!”
“應該能治,這個妳不用擔心,只是到時候會受些罪!”李壹飛安慰道。
“老大妳別安慰我,現在這樣雖然是醜了點,但是也不影響生活!”張天行笑了笑說道,而後繼續說下去。
簡單處理之後,張天行忍痛汽車到臨市,住進壹家賓館,買了壹大堆藥物,消炎,抗生等等藥物,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最好是去醫院進行治療,但是也沒辦法,這個時候去醫院包紮的話,很可能會被付英偉的人找到,對壹個百億富豪來說,這種調查恐怕不會很難。
這壹休息便是將近壹個月,張天行的傷口才愈合壹些,但也沒有徹底好了,期間經歷的痛苦折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如果只是斷手還不至於這樣不方便,那只腳和腳腕都在無時無刻不折磨他。
第二千六百三十九 留錢
第二千六百三十九 留錢
能活動壹些之後,張天行麻煩賓館的人幫忙買了拐杖,壹瘸壹拐的離開,後又雇了壹輛車,回到了女孩所在的城市,這壹個月他生活在痛苦之中,不只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有為女孩而心痛,他在擔心女孩,但是自己的狀況也不離開,更怕會因為所做的事情,影響到女孩。
回到醫院,張天行費力的來到病房,卻發現這裏早已經人去屋空,他詢問之下,得知女孩經過壹個月的治療沒有蘇醒,醫院斷定為植物人,蘇醒的幾率無限渺茫。
對方父母不肯放棄,便將女兒辦理了轉院,轉去別的醫院進行治療。張天行壹時聯系不上,只好去女孩家裏碰碰運氣,他前段時間經常送女孩回家,知道她家的位置。
去了之後發現家中無人,問了鄰居也是沒有消息,張天行這壹等便是兩周,才看到女孩的父親回來,本來年紀不算大的父親仿佛壹下子老了十歲,張天行走上去,對方認出來張天行,見他走路壹瘸壹拐,甚至要拄著拐杖,很是詫異,引進家中,女孩的父親便問道:“妳怎麽變成這樣了?妳的手……”
“叔叔我沒事,我來是想問問妳女兒的情況,她……還好麽?”張天行問道。
“還好吧,妳坐,我們打算去首都看看,這邊的醫院都說……暫時醒不來!”
人沒死,但是醒不來,張天行壹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唯有壹些心痛,他用力點點頭,而後說道:“叔叔,壹定能喚醒的!”
“也是命!”女孩的爸爸痛苦的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臉,過了足足幾分鐘才擡起頭,看著張天行,說道:“我知道妳,我女兒提到過,說單位裏有壹個剛剛退伍回來參加工作的朋友,人很好,對她很照顧。”
張天行壹聽對方父母竟然都知道,若是平時他會很驚喜,但是此時心裏反而更加難過,女孩竟然直接對家裏人提到他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女孩心裏更加接受他,所以想讓家人也知道。
“叔叔,不瞞您說,我和妳女兒……確實認識壹段時間了,也很……很喜歡她,本來那天她過生日,而她突然有業務,所以我就去接她,卻沒想到剛到飯店就發生了……”張天行說道這裏,女孩的父親長嘆壹聲,道:“我不相信她是什麽精神病發作才跳樓的!”
“確實不是,我也不信,所以我就去調查了,叔叔,這件事情妳和阿姨就不要管了,我……已經懲罰了元兇,但是對方來頭太大,妳們就當不知道,警方怎麽說妳們就怎麽信!”
“什麽?”女孩的父親壹聽這話,當時瞪起眼睛,見張天行不是在撒謊,而且他都沒了壹只手,壹只腳也不太好,女孩的父親隨即明白過來,他有些慌亂的說道:“妳去報復了?”
“恩!”
“妳這孩子!妳這手和腳……妳怎麽這麽糊塗啊!”女孩的父親有些痛心的說道。
張天行把斷臂縮了縮,慘然壹笑,道:“沒什麽,這些都是小事,叔叔,我在這附近等了半個月了,其實是想做壹件事情,這件事情您無論如何都要答應我!”
“妳先說……妳這個傻孩子啊!”
張天行把銀行卡拿出來,放在女孩父親面前,說道:“叔,我沒別的本事,當兵幾年有點積蓄,您先別拒絕,聽我說完。”
“不行,怎麽能用妳的錢,妳快收回去,我和她媽手裏還有,怎麽也不能用妳的錢!”女孩的父親立刻拒絕道。
張天行仍舊堅持,搖頭道:“不知道要治療多久,手裏頭多點錢,心裏也有底氣,我別的忙也幫不上……所以錢無論如何都要收下,也不用和我客氣!”
“不,不能要,她的事情我們會想辦法,不會放棄治療,但是妳們……只是朋友,沒有這個義務,妳能幫她去報仇,我們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尤其妳的身體還……”女孩的父親堅決搖頭。
張天行仍舊堅持道:“叔,聽我壹句,錢收著,其實也沒多少錢,如果她能夠醒來比什麽都強,後期康復也需要壹筆錢,我問過這樣的病癥恢復治療也要花很多錢,若是不能醒來……那護理起來更加昂貴,所以真的不要客氣!”
女孩的父親還是不肯收,張天行便有些激動的站起來,將卡放在茶幾上,密碼是女孩的生日,他便要走,女孩的父親急忙拉住他,要將卡給他。
“叔,我承認我是喜歡妳女兒的,所以為了她我願意做很多事情,所以這些錢妳就算是不要,回頭我也會打到妳的卡裏!”張天行最後急道。
“傻孩子,傻孩子啊!妳這樣讓我如何面對妳的父母家人!”女孩的父親喟然長嘆,緊緊的握著張天行的手,錢最終還是收下,但是女孩的父親卻是不準備用。
張天行最終去看了女孩,距離事發已經壹個半月了,女孩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護理的器具,臉色有些蒼白,若不是還有心跳,恐怕都以為已經死了,女孩的母親也在,仿佛也是老了很多歲。
父母出去,病房裏只剩下張天行和女孩,他拉著女孩的手,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其實張天行也知道,沒有發生這些事情,兩人之間也未必可能,年紀和學歷等等都不匹配,他又是傷殘退伍,出了這種事情,就算女孩願意,他都不能了,怎麽能讓她嫁給壹個殘疾,日後兩人走在壹起,也太不般配了。
所以張天行很清醒的意識到這壹點,盡管心裏不舒服,他依舊將心理話和女孩說了出來,雖然對方聽不見。
說完這些話之後,張天行便離開了這座城市,帶著卡裏僅有的壹萬塊錢回到了老家。
“兄弟,仗義!”鄭明睿聽完之後豎起大拇指,要知道張天行可不是給女孩家留了十萬二十萬的,而是他這些年在飛鷹小隊收入中剩下的,以及傷病退伍的那幾十萬補償,他只留了壹萬塊錢,回家後就給了父母,其他的都留給了女孩,還為了女孩損失了壹只手,腳也變成現在這樣,這份勇氣怎麽能不讓人佩服!
李壹飛也是連連點頭,由衷道:“兄弟,妳這件事情做的沒毛病,唯壹欠考慮的就是妳的父母,當初留幾萬給老人就好了!”
“當時也是……想著能把她救活,唉,回來之後便消沈了幾年,心裏總惦記著,但是也知道,就我現在這個樣子,別說女孩同不同意了,她就算是醒過來心裏還念著我,我也不能答應,咱不能坑人是不是。”張天行說道。
李壹飛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坑不坑人的再說,妳這手哥哥是不能給妳長出來了,但是腳還是可以的,就是過程會痛苦壹些。”
“我的腳還能治?”張天行壹聽立刻激動的問道。
“能,但是會痛苦!”
“只要能好,疼算個屁啊,老大,妳真的能治?不是誆我?”
“我什麽時候誆妳了?”李壹飛反問道。
“沒有,從來沒有。”
“所以就是能治!”李壹飛道。
張天行壹時間激動不已,沒想到自己還有救,他甚至激動的身體有些抖動,用了好壹會才平復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不怪我這麽激動,我這腿腳……確實有些不太好,當時錢都給了女孩,手裏也沒啥錢,去醫院治療腳的話也未必能治好,關鍵是還沒有錢了,大丈夫壹沒錢就慫,所以就直接回家了,自己采點藥什麽的治療壹下,這樣壹年多才算是愈合!”
“我懂,也是辛苦妳了!”李壹飛點頭道。
鄭明睿卻是罵了壹句,略帶指責的說道:“不是我罵妳,妳丫的就沒想過給我們打個電話,別說我和隊長,其他幾個兄弟,妳給誰打個電話我們能不管妳?都他嗎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家互相幫個忙還不行?不說別人,妳給我打個電話,多了沒有十萬二十萬還能沒有了?把腿治好,何必瘸了這些年!”
“明睿,當時我的心情也不太好,回來後的人生都灰暗了,父母雖然能理解,但是別人理解不了,尤其我退伍的時候回過家了,他們都當我是在市裏惹事了,被人打成這樣的,回家是來躲債來了!”
“唉!”鄭明睿重重壹嘆,說道:“還好老大能給妳治,否則妳這壹輩子……”
“做過的事情就不後悔,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不能再窩窩囊囊的過下去了,父母要養,家人要照顧,我身為壹個男人更是不能軟下去,何況,嗎的我今天那幾下不還算是利索麽,所以更不能當個慫包!”
“這到是,咱們飛鷹小隊出來的哪能當慫包,不管是誰,不服就幹丫的!”鄭明睿大聲道。
張天行呵呵笑著,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我要振作起來,不能墮了飛鷹小隊的名頭!”
“有這句話就行!”李壹飛欣慰的說道,就怕張天行自己醒悟不過來。
第二千六百四十 兄弟聚首
第二千六百四十 兄弟聚首
婚結不成了,打擊最大的自然是張天行,但是有兩個兄弟的開導,他也早就想明白了,老子雖然殘疾了,但是老子是飛鷹小隊出來的,豈會擔心沒有媳婦,壹身本事就算斷了手,腳也廢了,也依舊可以用出來,
至於準備好的婚宴,張天行只當他是親朋好友聚會,以及和老戰友兄弟們暢飲了,這麽壹想他整個人都通透了,話也就多了起來,壹改這幾年沈悶的性格。
這才對嘛,記憶中的張天行本就是壹個嘻嘻哈哈的話嘮,當然只是平時,出任務的時候他還是非常嚴謹嚴肅的,眼看著老兄弟性情恢復,鄭明睿很開心,壹口氣將柴火劈完,接到電話,說是其他幾個兄弟也到了、
這幫家夥壹聽說李壹飛也來了,恨不得多生條腿,不過昨夜的大雨讓路更加難走,他們也經過了那條斷崖式的路面,沒有勇氣飛車過去,便只能繞路,所以現在才趕到。
但是也不晚,正好飯點,李壹飛等人也不客氣,幫忙將借來的桌子椅子支開擺好,碗筷什麽的放上,連娜依和林婉清都找到自己能幹的活,比如刷碗比如歸置東西,李壹飛和鄭明睿幹脆脖子上纏著壹條毛巾,當起了傳菜的小工。
張家父母本來是不用李壹飛和鄭明睿幹這些活的,不過張家人經過郎勇敢父子的鬧事,此時的情緒都不太對勁,剛才壹個張家人上菜便直接將菜扣在了地上,李壹飛和鄭明睿就自告奮勇的來幫忙。
以兩人的能力,上個菜簡直不要太容易,非要形容的話,就是猶如穿花蝴蝶壹般。
明天才是正日子,今天只擺個五桌左右就行,都是自家人,加上村子裏的鄰居,人數也不多。
其他幾個兄弟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李壹飛在上菜,幾人頓時樂了,喊了壹嗓子,朝著李壹飛和鄭明睿跑過來。
“隊長!”
“老大!”
“明睿!還有天行!”壹眾兄弟聚首,紛紛擁抱起來,壹群老爺們激動的抱在壹起,畫面看起來或許有些維和,但是眾人是全然沒有這個不適,張天行父母看著兒子的這些戰友如此真性情,也是高興的直點頭。
“老大!”幾人看著李壹飛,更加激動,他們和張天行不同,退伍的沒退伍的,都混的還不錯,畢竟是飛鷹小隊出來的,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怎麽可能混的差勁,不過混的再好的也就是軍銜高點,或者錢多壹些,但是和李壹飛壹筆,那簡直是根本不算什麽了,寧省首富,家產千億,這個身份讓兄弟們十分的佩服,羨慕歸羨慕,大家卻都覺得這事是理所應當的,如果李壹飛這樣的人都沒有出息,那他們還有什麽奔頭。
看到兄弟過的更好,大家都是開心,而不是嫉妒,所謂見賢思齊,見到兄弟混的好,大家也都鉚勁的努力拼搏奮鬥。
在這幫兄弟看來,李壹飛給他們開了好頭,帶了榜樣,畢竟飛鷹小隊裏大部分人都是出身普通,靠著天賦和努力才進入飛鷹小隊,又是九死壹生的活下來。
李壹飛挨個擁抱過後,也不多寒暄,將脖子上的毛巾壹摘圍在壹個有些瘦小,皮膚黝黑的男人脖子上,命令似的說道:“瘦猴,去上菜!”
“好嘞!”瘦猴啪壹個軍禮,將外套壹脫,趕忙跑過去幫著上菜,其他人也都不見外,紛紛找了活幹。
雖然也沒什麽活了,最後眾人坐在壹張桌子上,都是面帶激動,他們有人也帶著媳婦女朋友來的,女人們坐在壹起,男人們坐在壹起,此時的中心自然是李壹飛和張天行。
“老大,退伍幾年妳都沒有變化,還是那麽帥!”瘦猴拍馬屁道。
李壹飛指了指他,道:“妳也沒變,嘴還是那麽甜!”
“哈哈,瘦猴,妳丫的搶我臺詞啊,罰酒罰酒!”
“喝就喝,多大點事!”瘦猴拿起杯子壹杯白酒仰頭就灌下去,仿佛都沒經過口腔,而是直接倒進了嗓子眼。
其他人呼和壹聲,紛紛叫好,酗酒是不對的,但是好兄弟聚到壹起,放開喝是完全可以的。
“酒過三巡,眾人的註意力轉移到張天行的身上,詢問起婚禮的事情,張天行將今天的變故說了壹下,眾人忽然安靜下來,雖然是兄弟,但是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張天行則是笑笑,道:“這婚不結也罷,妳們也不忍心看著兄弟往火坑裏跳是吧,不過該吃吃該喝喝,就當這次是來家裏聚會,當然,妳們願意隨份子的話,老子也不會客氣的!”
“婚不結了,份子錢還想要?不過還別說,我還真給妳帶了好幾樣禮物,壹會喝完給妳拿來。”外號叫做呆雞的家夥說道,這貨生的膀大腰圓,身高足有壹米九七,但是身體異常靈活,剛進部隊的時候體重超過三百,看著跟個饢似的,卻是靈活無比,力氣也大,後來經過訓練體重降到二百多點,奔跑起來行動如風,簡直不是人。
這貨沒有退伍,依舊在部隊裏,不過不在飛鷹小隊了,而是調去了西疆,駐守部隊,級別已經升到了中校,看樣子再過幾年還得升。
之所以外號叫呆雞,還是因為這貨閑著的時候喜歡發呆,美名其曰是思考人生,實際上就是走神,至於想什麽,眾人是不知道的,李壹飛卻是知道,呆雞走神的時候多半都是在想著晚上吃什麽,或者下壹頓吃什麽,偶爾則是想他的青梅竹馬,兩人可是有約定的,退伍之後就結婚,結果呆雞直接送到飛鷹小隊,延長了好幾年,現在還留在部隊。
剛才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呆雞也要結婚了,婚期是明年。,
“禮物我要,份子錢也別拿走了,這次結不了,早晚也都得結了!”張天行笑道。
呆雞激動的指著他,說道:“好啊。在部隊裏妳就欺負我,現在還想欺負我,告訴妳,老子之所以不反抗,不是因為怕妳!”
“而是喜歡天行啊?”旁邊壹個外號豪豬的人說道,他的體形和李壹飛相仿,在飛鷹小隊屬於技術兵種,電子器材這些東西都是他來保管和連通,尤其壹些特定任務下需要進行電子破解,或者電子幹擾,信息聯動等等,都是由豪豬以及另外幾人協同,聯動李壹飛等人。
飛鷹小隊是華夏第壹戰隊,其能保住地位,能夠屹立不倒,也是因為靠的不只是個人勇武,還有團隊協作,以及先進的軍事科技。
“去去,滾蛋,妳個死ga!”呆雞翻了翻白眼。
眾人都知道張天行身體的傷,這種事情沒必要隱瞞,但是也只是簡單幾句話說了下,李壹飛開口,眾人察言觀色也知道不適合多問。
他們來參加婚禮,眼下婚禮參加不成了,但是能湊到壹起,也是十分好的事情,喝酒的喝酒,敘舊的敘舊,眾人都是十分珍惜這壹次的機會。
天南地北,想聚在壹起可是不容易,尤其到了社會上……各自的發展不同,所謂的階級也不壹樣了,若是想要毫無顧忌的聚在壹起,也有些困難,而這壹次在張天行這裏大家聚在壹起,反而是毫無阻隔,因為張天行可以說是混的最差的,大家反而回歸了最初的狀態。
毫無顧忌,毫無隔閡,李壹飛也是放開了,娜依第壹次見到這樣的李壹飛,也會破口大罵,也會來者不拒。
壹共八個兄弟,算上自己,話題提到了當初,各自剛剛加入飛鷹小隊時的樣子,壹個個自然是回憶諸多,大家各自述說著,同樣也不可避免的提到了那些沒能走到最後的兄弟,他們有的人沒通過後來的訓練,飛鷹小隊訓練之嚴格,淘汰之殘酷,也是全國第壹,而犧牲……同樣也是第壹。
所以在這支小隊裏當隊長,並且能完好無損的退伍,那也是很難的的,有的人提前離場,有的人沒有走到最後,有的人留在了飛鷹小隊功勛碑上,那上面寫的都是飛鷹小隊這些年來犧牲的英靈。
提到這個,眾人沈默壹會,李壹飛滿上壹杯酒,端起來說道:“兄弟們,這杯酒敬那些犧牲的戰友,他們的人生奉獻給了國家,當得起這杯酒!”
“老大,該喝三杯,我還記得那個外號狗蛋的家夥,他犧牲在天山,那壹次咱們去追捕壹群間諜,結果和恐怖分子幹了幾仗,但是狗蛋卻沒能回來。”呆雞舉杯,眼圈發紅的說道。
李壹飛當然記得那個叫狗蛋的家夥,這名字是他的小名,到部隊裏便也叫開了,是個很好的戰士,不怕苦不怕累,只怕自己訓練的不好,那次卻犧牲了。
當然,哪可能沒有犧牲,狗蛋死在了那裏。
李壹飛用力點點頭,其他人也有自己的記憶,算壹算犧牲的真的很多,淘汰率很高,所以這杯酒大家壹起喝下。
剛剛放下杯子,就聽得外面傳來壹聲怒吼,:“張家人都他嗎給我出來,敢打我弟弟,老子今天砍死妳們!”
第二千六百四十壹 鬧事的來了
第二千六百四十壹 鬧事的來了
酒剛咽下,情緒正調動起來,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壹聲喊,眾人都是停下來,其他桌的人也都停下來扭頭看過去,就見村口的方向黑壓壓的走過來壹群人,足有二三十個,甚至還要多,因為身後還有人跟著,這些人呼呼的走過來,顯得怒氣沖沖。
李壹飛皺了皺眉,不用猜都知道是誰來了,張天行放下酒杯,咽下嘴裏的酒,臉色有些不好看,在對郎勇敢父子動手的時候他就有想過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對方這麽快就帶人過來還是出乎意料的,本來以為多少也能嚇唬壹下郎勇敢。
來的是郎勇敢的三個兒子,叫了壹票人,這地方就是這樣,民風彪悍,有時候兩個村子因為壹點地,因為壹點水都能爆發群毆,只要涉及到利益都會沖上去。
所以對方能糾集這麽多人,張天行也不意外,他父母卻是大驚,雖然結不成婚了,但是怎麽說也是大喜的日子,若是因此而動手打傷打死人,那可就太不好了。
張家人也是慌了,他們從桌子旁站起來,下意識的去看張天行。
李壹飛不動神色的放下酒杯,站了起來,其他兄弟也都壹樣,眾人雖然沒說話,但是看著遠處走過來的人群,身體都湧現出壹股濃濃的殺氣,雖然不至於真的殺人,但是接下來只要對方敢動手,那麽……肯定就是壹場慘無人道的單方面的屠殺,不殺人也可以讓對方接收懲罰。
張天行回頭看了壹眼,心裏壹暖,笑道:“沒啥事,我去看看,兄弟們該喝喝!”
“壹起去,之前退婚的時候沒趕上,現在咱們人也不少,到要看看他們想來幹嘛!”呆雞沈著嗓子說道。
瘦猴嗤的壹笑,道:“想欺負我兄弟?也得問問咱們同不同意,婚都退了,還想來鬧事的人,咱們可不能客氣!”
張天行本來想拒絕,但說出來卻是:“好,兄弟們跟我會壹會他們,爸媽,妳們繼續吃喝,不用擔心。”
說完張天行便走了出去,路過其他桌子的時候,他還安撫了幾句,讓大家繼續吃喝,不用管這件事。
“天行,可別……鬧大了!”張天行的父親囑咐壹句。
“放心吧,我們都有分寸!”張天行點點頭。
對方是來找事的,這毫無疑問,因為很多人手裏都拿著武器,鋤頭鐵鍬鐮刀,又或者是壹截棍子,他們的表情也是很兇狠,壹副要拼殺到底的樣子。
張天行瘸著腿走在前面,身後是李壹飛等人,大家不慌不忙,壹步步走過去。不但看到了郎勇敢,還有挨打的二兒子,初步看過去,對方來了三十來人,身後不遠處則是跟著壹群女人小孩,似乎是全村出動了。
張天行更是看到了本來的未婚妻,那個五大三粗,卻又十分不正經的女人,看到對方,張天行嘴角露出壹抹譏諷的笑。
“張天行,妳他嗎給我滾過來!”開口的是壹個矮胖,正是郎勇敢的大兒子,也是壹個混混,不過沒有二兒子混的好,所謂上陣父子兵,打架親兄弟,幾兄弟壹聽郎勇敢父子挨揍了,立刻就不幹了。
所以就有了這壹幕,他站出來晃著手裏的片刀,面含煞氣的瞪著張天行,旁邊的二弟則是有些疑惑,他納悶張天行身後怎麽跟了這麽多陌生面孔,這些人他可是從來沒見過的,看穿著打扮也是是很正式的,真是西裝革履。
“朗多,如果我是妳現在就會轉身回去,而不是在這裏學狗叫!”張天行瘸著腿走上前幾步,聲音冷冷的說道。
“妳罵我是狗?”朗多,也就是郎勇敢的大兒子重復了壹遍,立刻罵道:“妳他嗎真是活膩了啊,怎麽,來了幾個朋友就以為自己挺了不起了?還敢罵我!”
“大哥,別跟他廢話,趕緊說正事!”二兒子朗行說道。他壹雙眼睛怨毒的瞪著張天行,但是剛剛從對方手底下吃虧了,所以他還心有余悸,想著人多便可以占便宜。
郎勇敢瞇著眼睛,發現張天行的父母都沒有出來,這讓他感受到了侮辱,他哼了壹聲,對張天行說道:“張天行,妳能代表張家做主了?”
“為什麽不能?郎勇敢,怎麽著,我還以為妳是來還彩禮的,看樣子妳是不準備還了啊?”有兄弟在,張天行早就恢復成當初那個他了,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他自然無須客氣,歪著頭瞇著眼睛說了壹句,就把郎勇敢氣的夠嗆。
郎勇敢跺了跺腳,罵道:“妳他嗎的……氣死我了,今天別說彩禮,老子不把妳張家砸了,老子就不姓郎!”
“爸,別生氣,這小子仗著來幾個外人就厲害了,咱們這麽多人還拆不了張家麽,壹會妳就在後面看好戲就是了!”三兒子郎布說道。
郎勇敢這才稍微順氣壹些,哼了壹聲說道:“給我打,狠狠的打!”
“先不著急!”大兒子朗多走出去幾步,晃著手裏的刀,高聲的對張天行身後眾人說道:“今天郎家辦事,和各位沒有仇,所以各位現在退到壹旁還來得及,我保證不傷害妳們。”
李壹飛等人就當沒聽見,全無反應,朗多怔了壹下,沒想到這些人這麽硬氣,他嗤的笑了聲,繼續道:“很好,看樣子妳們是準備和這個張天行共進退了,那就別怪我們下手狠了!”
張天行點點頭,道:“怎麽,還想殺幾個?”
“刀劍無眼,誰能想到結果呢。”朗多歪著頭說道,壹臉的痞氣。
張天行點點頭,道:“那兩邊誰受傷就都別扯著對方要賠償了,這個規矩不錯。”
以前爭奪土地水源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情況,兩邊群毆之後,各自負責自己人的傷,打不過那是自己不行,怪不得對方。
朗多道:“可以!”
“張天行,我們來也未必壹定要動手,但是妳打了我爸和我二哥,這事咱們得說道說道,怎麽親家不成就得做仇人唄?妳自己在市裏做了惡心的事,人品敗壞,還想反過來汙蔑我父親和我妹妹,妳這樣做事很不地道。”老三郎布站出來,開始唱白臉了。
能不動手打人,還是不要動手,不然這些人傷了之類的,也都是麻煩事,然而張天行根本就不領情,他不屑的笑笑。
郎布繼續說道:“給我父親和二哥跪下來道歉,賠償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今天這事就過去了,就像妳說的,咱們兩家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還要精神損失費?”張天行淡淡壹笑,就聽對方理所當然的說道:“自然,妳打了人,我們來講道理,妳要是不賠錢,那咱們再練練手。”
“彩禮的事情怎麽說?”
“妳都這樣了,還想要彩禮?沒病吧,腦子這麽不清楚麽?”郎布道。
張天行唉了壹聲,回頭看著哥幾個,說道:“老大,哥幾個,壹會幫把手,這些人手裏有家夥,都小心點,割破衣服也是麻煩的事,他們可賠不起!”
李壹飛淡淡壹笑,道:“好,壹共三十四個男人,咱們八個人,壹人四個人。多的那兩個我解決。”
實際上李壹飛願意的話,他壹個人去解決那三十四個人都是小菜壹碟,但是現在兄弟們壹起辦事,李壹飛可不能獨食,大家壹起分擔更好。
“好啊,我來八個,好久沒動手了,整天欺負那些新兵蛋子也沒有成就感,今天咱就會壹會這些刁民!”呆雞雙拳壹對撞,發出碰的壹聲,表情有些猙獰的說道,這貨今天穿著壹身西裝,本就高大健壯,脫了西裝之後,更是有種小山壹般的感覺,對面來幫忙的村民中有人已經下意識的咽口水了,只覺得今天這壹架恐怕不太好打,光是對面那個大個就不太好解決。
“好,好好!”朗多握緊手裏的刀,從兜裏掏出壹個布條,壹圈壹圈的纏起來,這是為了防止刀脫手,同時也是為了裝狠,壹般他和別人發展到需要動刀的地步,光是這壹個動作就能嚇唬住對手,這似乎是要證明他要發狠,要拼命了、
不過此時此刻,對面八個人卻是全無反應,瘦猴直接指著他說道:“這個人交給我,敢對咱們動刀,我不打的他媽都不認識就算我沒用。”
“好,給妳,那邊幾個身材壯的人給我!”呆雞挑選道。
幾人挑選完畢,這些人說挑人那可不是隨便說說,已婚混戰起來的時候,說打誰那就壹定要打誰,這是規矩,除非有特殊情況才會伸手幫別人。
酒意襲來,八人也像是回到了最初進入部隊時候的樣子,戰意濃濃,有人變胖了,有人疏於鍛煉,但是已經種在骨子裏的那股勁頭卻是不曾消失,經過對面這群刁民的刺激,就連李壹飛都覺得自己熱血沸騰。
真要打?郎家人反而遲疑了,他們這樣嚇唬人的次數不少,通常對方都是慫包,這幾年給人以慫包印象的張天行今天忽然硬氣起來,讓他們好不適應,朗多咬了咬牙,握著刀說道:“這可是妳們要打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第二千六百四十二 半分鐘
第二千六百四十二 半分鐘
張天行握緊拳頭,他壹個人對付兩三個人還不是問題,不過打三十多個就成問題了,現在這個問題就不需要他考慮,因為自己也有兄弟,他們每個人都是好手,都是可以壹對n的人,他們就在自己的身後。
今天他張天行不是壹個人在戰鬥,他是有兄弟幫忙的,所以他更加無所畏懼!
張家人也吃不下去飯了,紛紛站起來隔著籬笆往外看,很多人都勸張天行父母趕緊去攔著,張天行的爸爸卻是搖搖頭,說道:“他有他自己的判斷,這些戰友也不是普通人,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張天行的父親壹改往日裏沈悶老實的性格,今天卻是支持了兒子用武力解決問題的辦法,可以想象,如果這壹架打輸了,那老張家在附近村子裏的名聲可就爛了,到時候什麽破事都會變成他們做的,以後都要低著頭做人了,但若是贏了,老張家的地位也不會不同,幾個人打贏三十多個人,這份戰績就會讓附近的人提到就會搖頭。
所以他不準備阻止,選擇支持兒子!
張天行回頭看了壹眼家人的方向,胸中湧出壹股豪氣,像是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和李壹飛等人說:“我還是我,當年那個張天行又回來了!”
“早該回來了!”鄭明睿接了壹句,其他人哄然而笑,就見對面的郎家兄弟拎著刀,舉著棍子跑了過來,張天行腿腳不好,所以全然沒動,赤手空拳的等著對方沖過來。
他們也太欺負人了!這是郎家兄弟的第壹反應,他們都跑出了好幾步,對方卻根本動都沒動,完全是無視了眾人,郎家兄弟以往打群架,這壹個沖鋒便知道事情成不成,對面要麽後退,要麽則是害怕,卻沒有像現在這樣人數那麽少,卻還壹動不動。
其實也不是沒動,後面李壹飛幾人走到了張天行的兩側,和他站在壹起,彼此之間有些距離,正好將門前的小路擋住,至於臉上的表情……好像根本就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他們完全不怕,也沒有任何擔心。
不過也是,槍林彈雨,比這個危險無數倍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這種農民之間的群毆,在幾人看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麽區別,哪怕對方手裏拿的是刀。
別說是呆雞了,就算是瘦猴,別看他長得瘦小,但是也有十種二十種方式解決沖向他的對手,這些人都不配稱為敵人。
“兄弟們,展現風采的時候到了,哈哈!”鄭明睿高喊壹聲,打趣的說道,飛鷹小隊幾名隊員湊到壹起,自然不可能把這種級別的人當成對手,但是卻要給張天行打出氣勢。
張天行挑上了郎家老大,老二他已經收拾過了,虛有其表,對不起那個身板。
嗎的,敢瞧不起我!郎家兄弟咬著牙,卯足了勁沖過來,眼看兩邊要接觸上了,這邊眾人都揮起手中的武器,刀,或者棍棒,又或者鐵鍬鋤頭,壹副直接要拼死對面的架勢。
張家吃飯的這些人隔著柵欄緊張無比的看著,有的人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也有人張著大嘴,覺得有些殘忍。
呼!兩邊瞬間沖到壹起,飛鷹小隊的七名隊員在李壹飛的帶領下……同對面那夥鬧事的人打在了壹起。
這根本沒什麽好說的,因為解決問題只是壹個時間的問題,而且這個時間或許還不會超過……壹分鐘。
不,壹分鐘都多說了,事實上半分鐘都不到,飛鷹小隊是何等的存在,盡管大家退伍之後,當年的功夫可能都不會經常修煉,甚至像鄭明睿已經有種要大腹便便的趨勢,但是刻在骨子裏的那些東西卻是不可能忘記,壹直到老都會記得。
跟普通人打,殺招自然不可能用到,但是壹個對四五個,也用不了半分鐘,哪怕自己這邊都是手無寸鐵,對面都是帶著武器,但結果不會改變。
張家籬笆內和郎家父子後面那些女人都看傻了,只見兩夥人沖到壹起,然後便是壹通亂喊亂叫的聲音,再然後……郎家帶來的所有人便沒有壹個站著的,全都躺在濕乎乎泥濘的小路上,而對面八個人……還是八個人,除了張天行有些踉蹌之外,但那也不是被打到了,而是自己腿腳不好,所以沖完之後沒有站住身體。
郎勇敢沒上,他站在二十多米外看著這壹幕,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只覺得腦子有些發懵,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麽。
他想不通,倒在地上的眾人就更是想不通了,他們中很多人也是打架鬥毆,甚至可以說是老手了,但是壹招都沒摸到對手,然後就被活生生的打倒在地上,身上的傷不重,但是就是不可能立刻站起來,不是手腳發麻,就是渾身無力,當然也有是真挨了幾招的,比如郎家三兄弟,他們便是受到了照顧。
畢竟是主動惹事的壹方,李壹飛等人動起手來也沒有顧及,三人此時都躺在地上,捂著身體器官痛呼不已。
遠處郎勇敢的女兒嚇的牙齒打顫,有種要失禁的感覺,她剛想轉身跑掉,就迎上了張天行的目光,和她以前見到的那個跛子殘廢完全不同了,他好像高大了壹些,反正變得不壹樣,至於具體哪裏變了,她又說不出來,此時心中只剩下恐懼,她咽了口吐沫,就見張天行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爸,爸,救命,他過來了!”郎勇敢的女兒立刻抓著郎勇敢的胳膊,指著張天行高呼道。
張天行依舊壹瘸壹拐的走過來,幾十米路走的很慢,但是此時對面的人都不敢嘲笑他了,李壹飛等人打完都抱手而立,盡管沒出聲,卻是兇氣逼人。
打架用了半分鐘,時間太短了,所以圍觀的人很多還沒反應過來,張天行的父母反應過來之後,松了口氣,果然打過了,而且是輕松解決,那麽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這段路不長,張天行走了兩分鐘左右,到了郎勇敢面前,他淡淡的看著對方,說道:“彩禮帶來了麽?”
“我……”郎勇敢咽了口子吐沫,老頭哪裏見過這等猛人,以前光聽說張家這個小子在部隊混的很好,但是也沒個具體的概念,回來之後就成了殘廢,這幾年都是經常遭人白眼的。
誰能想到他竟然這麽厲害,他的戰友也這麽猛。
“如果沒帶來,那現在讓人回去取,什麽時候彩禮退回來,妳們才能走,在這短時間裏,誰也不許站起來,都給我躺著!”張天行的聲音不但郎勇敢這邊的聽到了,躺在幾十米外的郎家三兄弟以及其他人都聽見了。
郎勇敢竟然生出壹股無法拒絕的壓迫感,不,應當說是完全不敢拒絕,生怕自己壹搖頭,下壹秒對方就會擡手壹巴掌。
不等郎勇敢說話,張天行壹瘸壹拐的走向了郎勇敢的女兒,對方嚇的直往後退,口中連連說道:“別……別打我,退婚的事情我雖然也說了,但是決定的還是我爸啊!”
“既然退婚了,以後就再沒有瓜葛,最好不要再來糾纏,能做到這壹點,我也不會找妳麻煩。聽見了麽?”張天行告誡道。
郎勇敢的女兒牙齒發抖,很快用力的點頭,道:“聽……&聽見了!”
“彩禮必須退回來,這筆錢對我們家來說是壹筆不小的錢!”|
“爸,我……我回去取彩禮!”郎勇敢的女兒早嚇的發抖,自然是張天行說是是什麽,而郎勇敢看到三個兒子都倒在泥水裏,他本來想繼續耍賴,可是看對面幾人的態度,他便知道耍賴似乎不好使,此時面對張天行冷冷的告誡,他有些沒底氣的說道:“妳們動手打人,信不信我報警讓警察來抓妳們!”
“是麽?”張天行反問壹句,而後無所謂的說道:“警察來了看到妳們拿著各種武器三十多個打我們八個,妳覺得他會聽誰的?”
郎勇敢吹眉毛瞪眼睛,最終還是泄氣的說道:“好,我回去取彩禮!”
“去吧,我只給妳半個小時,過時不候,到時候妳三個兒子缺胳膊斷腿的,可就別怪我了!”張天行壹說這話,郎勇敢恨不得立刻就跑回家,幸好他們中有人騎摩托來的,不然要是跑回家,非得累死郎勇敢這把老骨頭不可。
二十多分鐘後,郎勇敢騎車回來,將裝著彩禮的盒子拿給張天行,後者打開盒子檢查壹下,發現沒有什麽錯漏,金銀首飾都在,便點點頭,道:“早上讓妳還的時候妳不還,非得挨壹頓打才肯歸還!”
“放了我兒子!”郎勇敢見張天行態度似乎好了很多,他又固態復發,語氣強硬起來。
“啪!”郎勇敢臉上多了壹個巴掌印,同時聽到了張天行的聲音:“看在妳歲數不小的份上,今天就不打妳了,不過郎勇敢妳記住,今天的事情是因妳而起,妳那三個兒子也等於是因為妳招來的禍事而倒黴的,今後妳郎家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就算是沒了我這些戰友,我想收拾妳們家也是易如反掌,不信咱們可以試試!”
第二千六百四十三 走,求婚去
第二千六百四十三 走,求婚去
郎勇敢挨了壹巴掌,臉上登時紅了起來,想要發作,卻迎上張天行的眼睛,那雙眼睛之中像是真的沒有感情,冰冷的感覺深入骨髓,老頭壹個激靈,不敢再說什麽。
“張家人不是妳們能惹的起的,當然,如果不是妳們咄咄逼人,我也不會懲罰妳們!”張天行的聲音擡高壹些,不只是告誡郎家,還有那些平日裏看張家人老實就總想著欺負壹下,沾點便宜,找點樂子,這在農村之中並不少見,誰家男人老實巴交的,可能在外面就會多受欺負,女人也是壹樣。
今日過後,可以想象的是,附近村子裏的人再想欺負老實的張家人,就要想到今天的事情,幾個人把三四十個人打倒在地上,壹向牛氣哄哄的郎勇敢更是挨了巴掌都不敢吭聲。
郎勇敢也確實不敢吭聲,自己這邊這麽多人都被打倒了,就算是報警……對方的戰友恐怕也不會讓自己好過。
拿著彩禮,張天行也不至於得理不饒人,告誡了郎家父子壹番,恩,這個告誡過程還是值得商榷的,畢竟像呆雞那樣直接以最純粹的暴力手段告誡對方,還是稍稍不可取的,但是效果驚人,郎家父子直接被嚇傻了,這大個子竟然直接伸手掰斷了壹把砍刀,砍刀的主人是郎家老大,他那把砍刀是特制的,十分堅硬,別說砍人,砍牛啊馬啊都輕輕松松,骨頭輕松剁碎,結果對方卻是雙手壹用力將砍刀給掰斷了,這份力氣……
得到了警告,受到了教訓,郎家父子和他們的人屁滾尿流的逃了,張天行壹直看著他們跑遠,消失在小路盡頭,才轉過身,輕輕松了口氣,心情在那壹瞬間有些低落,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他再怎麽殘疾,再怎麽不行,那也不至於找壹個爛女人當老婆、
所以壹個轉身的時間,張天行便想通了很多事情,他對著自己的戰友們做了個手勢,這是代表慶祝的意思,雖然走路的時候腳步還是壹瘸壹拐的,但是此時張家人都知道,當初那個張天行回來了,他和這幾年的他完全不同了。
張天行的母親在抹眼淚,父親也是轉過身去,眼圈發紅,李壹飛拍拍他的肩膀,鄭明睿幹脆摟住他,用力抱了抱,說道:“天行,恭喜妳回歸!”
“喝酒,壹醉方休!”張天行想說些感謝的話,但是這話兄弟們肯定不需要自己說,千言萬語化作杯中酒,酒宴繼續,每個人都是沒有裝假,當真是壹醉方休。
醉的人中沒有李壹飛,不是他也不想醉,實在是很難,哪怕是他控制自己的身體,也依舊難醉。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喝多了,不過每個人的酒品都很好,沒人吵鬧,像鄭明睿頂多拉著林婉清不停的說著回去就減肥,給老大看看,要麽就是說壹些承諾,以後壹定會對林婉清好之類的情話。
李壹飛拉著娜依的手,兩人坐在另壹邊村口,這裏是通向山裏的小路,此時沒人經過,兩人坐在石頭上,娜依很喜歡這種感覺,也更加期待過些天李壹飛跟她回家的樣子,那時候兩人便是這樣的生活狀態,雖然……只可能持續幾天,娜依也知足了。
心情好,所以話便多了壹些,娜依也知道張天行的故事,有些感慨,說道:“壹飛,妳能不能救壹下那個女孩啊,我感覺張天行好像仍然忘不了那個女孩。”
“還不知道她醒沒醒,或者是……已經死去了、”李壹飛說道。
娜依立刻露出著急的神色,說道:“不會死的,怎麽會死呢,壹定不會的!”
“是啊,應該是不會死的!”
“所以,我們應該再幫幫他。”娜依道。
李壹飛笑著捏了捏娜依的臉蛋,說道:“妳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應該在幫幫他,不過要等酒醒的!”
“不,我覺得可以先調查著,等張天行醒來……”娜依說著說著壹拍手,眼睛發亮的湊到李壹飛的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起來,後者壹聽也是欣然點頭,道:“妳說的不錯,這是個辦法、”
張天行喝的很多,他這幾年都沒怎麽喝酒,雖然原本酒量很大,但是時間長不喝還是會退步,所以這壹醉直接醉到了第二天早上,這還是別人叫醒他的,張天行看著叫醒他的鄭明睿,整個人有發懵,不等他說什麽,人已經被鄭明瑞拽了起來。
張天行忙說道:“兄弟兄弟,慢點,我這喝多了有些難受。”
“慢不了了,這都幾點了妳也不看看!”鄭明睿有些著急的說道。
“啥幾點了?張天行仍舊蒙圈。
鄭明睿壹擼袖子,露出手表,說道:“這都五點了,五點了,還不趕緊起來。”
“晚上五點了?”
“現在是第二天了,妳結婚的日子,五點了!”鄭明瑞急道。
張天行壹聽還真是壹個激靈,馬上站起來,剛要下壹步行動,他卻是楞住了,抓了抓頭發搖頭道:“不對勁,兄弟妳這忽悠我呢,我昨天都被退婚了,人也打了,今天還結個毛線的婚。別鬧了,我昨天喝太多了,現在還難受,讓我再睡會。”
鄭明睿聞言頓時大笑起來,拍拍張天行的後輩,道:“果然喝酒誤事,兄弟妳這壹覺耽誤多少事啊。”
“啥玩意?”張天行瞪著眼珠子,仍舊不解。
鄭明睿繼續笑道:“行了,妳起來就行,壹會老大來和妳說,妳現在先趕緊收拾自己,該上廁所上廁所,該洗漱洗漱,別耽誤太多時間。”
“我讀書少,妳可別耍我!”張天行見鄭明睿話都不多說,轉身走出去,他不禁嘀咕道,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壹下,張天行瘸著腿走出去,就見外面張天行的父母和姐姐仍舊在忙活,見他出來,幾人停下來走到他面前。
“爸媽,姐,妳們辛苦了,昨天的事情,我對不起妳們。”張天行心有愧疚的說道,哪怕是昨天把面子找回來了,但是張家的臉也是丟了,而且父母希望他解決人生大事,這下子看來是不用想著解決了,誰家有女兒都想嫁個好人家,張天行退婚之後把嶽父和幾個舅哥都打了,這事哪怕是占道理傳出去也不好聽,農村嘛,有時候壹件好事傳著傳著都能成壞事。
張天行的父母卻是搖搖頭,道:“天行,這有什麽好道歉的,雖然是壹件很大的事情,但是這並不怪我們,更不怪妳,郎家這樣的人家,不過多接觸也好,免得招惹壹身是非。”
張天行沒想到父母這麽通情達理,稍稍意外,說道:“爸媽,妳們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放心,兒子以後壹定會努力賺錢,給妳們找壹個滿意的兒媳婦!”
張家父母以及他姐姐都是壹笑,說道:“好,我們等著!”
張天行洗漱回來也沒見道李壹飛等人,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壹醉就是壹晚上,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事情,甚至不知道隊長他們晚上住在哪裏,所以張天行得趕緊問問去。
他換了壹套衣服,壹步壹瘸的往出走,就見到原本已經打掃幹凈的院子裏竟然又鋪了壹層沙子,原本不太平整的地方也平整了,小路上也停著壹輛拖拉機,正在往下面卸貨,同樣是沙子,有幾個相識的人正在拿著鐵鍬將沙子鏟下來,墊到坑坑窪窪的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張天行摸不著頭腦,等看到壹個瘦猴走過來,張天行急忙拉住他,問道:“兄弟,妳們在幹什麽?怎麽睡壹宿起來家裏都變樣了?”
瘦猴嘿嘿壹笑,道:“收拾妳的吧,這裏的事不用妳管了。”
“啊?”張天行看著說完就走的瘦猴,更是迷糊了,家裏的人好像都在忙,所以他拉住哪個,對方都說的神秘兮兮的。
終於在壹小時後,張天行找到了李壹飛,說啥都要拉著李壹飛,問道:“老大,隊長,妳快別別賣關子了,我真的有點蒙,咋喝多睡醒之後,妳們都變得神經兮兮的了。找了瘦猴,呆雞他們也不肯說。”
“真想知道?”李壹飛呵呵壹笑,挑眉說道。
張天行用力點頭,急道:“老大,我真想知道,都說喝酒誤事,我這昨天不該喝那麽多的,結果醒來妳們都壹個個神秘兮兮的,我這心裏沒底啊。”
李壹飛嘿的笑了下,故意不說,而是轉身要走,張天行壹看立刻急了,拉住李壹飛的胳膊,說道:“老大,大哥,快說吧!”
“不是不說,而是還沒到時候!”李壹飛道。
“沒到時候?”張天行目露疑惑,隨即說道:“沒到什麽時候?妳們再這樣我真的要瘋了、”
李壹飛決定不逗張天行了,再下去這哥們真的要崩潰,所以他問道:“妳對於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接下來?”張天行聞言深吸壹口氣,有些怔住,接下來的安排……他接下來哪有什麽安排,昨天發生的事情,到了今天他所經歷的事情有些多,所以也沒時間去想,哪怕他已經醒悟過來了。
第二千六百四十四 以後怎麽辦
第二千六百四十四 以後怎麽辦
“是的,接下來,今天,明天,以及以後。”李壹飛收起笑容,正色問道。
張天行表情僵住,陷入了思考之中,過了壹會太才說道:“老大,老實說我還沒想好,昨天的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若不是妳們來了,我可能昨天就認命了,也正是因為妳們的出現,讓我恍然大悟,這幾年過的實在是太窩囊了,我不應該這樣,但也僅僅是想到了這裏,對於未來我還沒有壹個確切的想法,還不知道該如何安排。”
不過張天行的心態確實變了,因為他雖然這樣說,臉上卻沒有出現之前那種消沈的樣子,李壹飛恩了壹聲,說道:“現在我問了,妳也意識到了,所以有沒有壹個初步的想法?”
張天行咧嘴壹笑,眼睛看向遠處的父母和家人,他語氣鑒定的說道:“第壹步是先讓家人過的好,我現在身體是不行了,但是腦子還在,那些年所學所練的東西都在,壹身本事也沒有影響多少,所以我可以用雙手來賺錢,可以改善家人的生活。”
“不錯!”李壹飛贊賞的看著張天行,跟著又問道:“這是事業方面,別的方面呢?”
“別的方面麽?”張天行嘖了壹聲,搖頭道:“感情之類的事情,暫時不考慮,不瞞妳說,老大,這幾年的消沈讓我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不然明知道那個郎家的女人那個德行我怎麽還能答應她,所以,婚事吹了也好,不然萬壹哪天我醒悟過來,恐怕也是壹場爭執。”張天行嘆口氣說道。
李壹飛皺眉道:“這件事情不提,先回答我的問題。”
張天行微微出神,李壹飛耐心等他,前者搖頭無奈壹笑,說道:“其實……我還是有些忘不了那個女孩,但是好幾年沒消息了,我不知道她現在醒沒醒來,若是醒來,可有恢復,是不是像正常人壹樣的生活,是不是有了工作,有了男朋友,甚至是結婚!”說道這裏,張天行頓了下,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聲音減弱壹些,說道:“也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了,若是不再了……那真是太讓人遺憾了。”
李壹飛見他終於還是提到了那個女孩,不由得笑笑,說道:“怎麽,若是她沒事了,也沒男朋友,妳還想娶她?”
張天行身體壹抖,本能的擡起頭看著李壹飛,欲言又止,跟著搖搖頭嘆氣道:“老大,妳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這腿腳,我這狀況,就算是她肯我都不肯,當然,前提還得是她沒事了,但是可能麽,其實這幾年裏,我有數次想要去看看她,就算是再窮車票錢我也出的起,可是……我很害怕會看到不好的消息,要是永遠不見,她能健健康康的,我願意!”
張天行說到最後已經顯得很激動了,李壹飛能夠理解他的心情,拍拍張天行的肩膀,說道:“天行,妳是個好男人!”
“好啥,唉,老大,我記得咱們那個時候有個口號,叫做信命不認命,當時說的是天賦不行的兄弟,不要認命,只要努力,肯拼敢拼能拼,也壹樣會有奇跡,現在我寧願有命運壹說,註定我倆不能在壹起,換她壹個平安。”
李壹飛沈吟片刻,鄭重的問道:“天行,如果給妳壹個機會,拋開壹起,妳願意不願意娶她?”
“老大,我的回答是願意,但是那些東西拋不開,不說她還在不在,又有沒有其他變化,單說我這種狀況,根本也配不上她,我壹個殘廢……”
“我昨天就說了,妳的腳我能給妳治好,手就不行了,畢竟都已經斷了!”
“真的能治療好?”張天行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很難相信。
“能,當然能了。”
“我相信老大妳,但是就算是治療好了,我也不能……”
“天行,妳不是問我們為什麽都神秘兮兮的麽?現在告訴妳,昨晚妳嫂子給我提了個意見!”
“啥意見?”
“先把妳的腿治好,然後……”李壹飛故意拉了壹個長音,張天行本能的緊張起來,屏住呼吸等著李壹飛揭曉答案:“然後,咱們去市裏,找到妳喜歡的那個女孩,堂堂正正的向她求婚,如果她願意,咱們直接回來舉辦婚禮,如果不願意,那妳再想想以後。”
“老大,妳別逗我!”張天行聽完之後呼的壹下站直身體,瞪大眼睛,有些急了的說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先不說她還在不在,就算是……”
“我既然說了,當然就知道女孩還在!”李壹飛打斷張天行的話。
張天行頓時頓住,眼睛急轉,眨動幾下,內心陷入掙紮,小聲問道:“女孩還好麽?”
“和幾年前壹樣!”李壹飛道。
張天行呼的擡起頭,看著李壹飛,有些不敢相信,嘴唇顫抖幾下,他顯得有些失望和痛苦的說道:“她到底還是沒有治好麽?”
“也不能說沒好,時好時壞吧,昏迷的時候占多數,偶爾也有清醒的時候。”李壹飛道。
張天行痛苦的蹲下去,捂著臉,深深的吸氣,顯然他和對方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互相接觸的其實也不算多,就是吃吃飯,聊聊天,遛彎兒送對方回家,但是卻感覺很深,至少他在這方面的感覺卻很深,不然當女孩被害之後,張天行不會壹怒之下進行個人報復。
他當然知道這種個人報復是犯法的,哪怕對方罪有應得,所以也為此付出了壹只手和壹只腳的代價,也讓他這幾年中更加頹廢。
張天行沈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在得知了女孩的近況之後,他沒有懷疑李壹飛,女孩還活著,這讓他心理松了口氣,但是女孩卻時好時壞,壹個人昏迷這麽多年,她自己和她的家人經歷了多少痛苦,不用想都能知道,更何況,醒了估計也是不能活動,和死人又有什麽區別。
回想起女孩的點點滴滴,張天行便格外的痛苦,這樣壹個單純而美好的女孩,憑什麽就遭受如此的痛苦!
李壹飛看著蹲在地上的張天行滿臉痛苦,也不想讓他保持這種情緒,便直接說道:“妳的腳我能治好,女孩的病我也可以治好,所以我現在要問妳,如果女孩醒了,甚至恢復正常人,妳會怎麽做?”
“老大,妳說的是真的?”張天行不是懷疑李壹飛,只是不敢相信,他擡起頭滿含希望的看著李壹飛,後者輕輕點頭,道:“我向來說到做到。”
呼,張天行立刻站起來,開口道:“老大,如果是真的……我……我想問問她願不願意嫁給我!”
說完這句,張天行頓了下,似乎有些猶豫,說道:“如果願意,我想娶她,我現在雖然落魄,但是我會努力改變的,壹定能讓她過上好生活,要是……如果她不願意,那我也無悔了,這些年心底始終念想著這件事,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有這句話就行,天行,妳的腳,她的病我可以治好,但是要記得不能勉強!”
“老大我明白,強扭的不甜,但是……我真的想試壹試。”
話說到這裏,事情便基本定下來了,張天行心思活泛了,如果他的腳沒問題了,女孩的病也可以治好,他便很有信心了,當然就算女孩醒來後不答應他的求婚,張天行也可以接受,他其實心底更在意的是讓女孩變得健康,過正常人的生活,這壹點他沒有說出來,但這就是張天行的性格。
李壹飛也是有信心的,昨晚和娜依研究完這件事情,李壹飛立刻就讓人去調查這件事情,想找到女孩家裏不難,了解她的病情也不難,看著病理報告,李壹飛便知道基本上可以喚醒她,並且治好,畢竟他和那些醫生的治療方式不同,真氣便是壹切之本,以李壹飛現在的修為,憑空延緩壹個人的壽命都是有可能的,更何況是病理性的疾病。
張天行用了壹會時間消化這個消息,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他已經換了壹副樣子,這就是飛鷹小隊的成員,他們內心無比強大,他們經得起很多事情,李壹飛讓他自己去告訴父母這個消息,這種事情張天行自然要告知。
張天行的父母在得知之後,壹時間不知道該支持還是該阻止,還是張天行的父親點頭,說道:“既然妳決定了,那麽我們也會支持,天行,妳有自己的判斷力,我們不會多阻止的。”
“謝謝爸,我知道的!”
張家父母也不能阻止,兒子都肯為了那個女孩去違反法律,違反紀律,變成了殘疾,他們又能阻止什麽呢。哪怕是當父母的都不希望自己孩子這麽‘傻’。
飛鷹小隊的幾個隊員聚到壹起,像是等待出征的將士,像以前壹樣,七名隊員站在壹起,擡頭挺胸,精氣神十足,他們甚至有些激動,而李壹飛站在他們面前,背著手岔開腿,兩邊都是壹陣沈默,但是在這沈默之中,卻是湧出久違的情感。
第二千六百四十五 飛鷹小隊出擊
第二千六百四十五 飛鷹小隊出擊
李壹飛背負雙手,岔開雙腿,視線從每壹個飛鷹小隊成員身上劃過,數年沒見,他們中的每個人都有變化,有的大腹便便,身體發福,有的臉上飽含風霜,但他們骨子裏刻下的飛鷹小隊之魂從來沒變,尤其是當李壹飛出現的時候,這股魂兒便又回來了,便也更加的凝聚。
張天行努力讓自己站的筆直,因為他腿腳不好,鄭明睿屏住呼吸,幸福安逸的生活讓他的肚子變得很大,所以要努力收回去,其他人也是讓自己看起來更像當初。
時間仿佛靜止在壹刻,七人以及李壹飛都好似回到了曾經,也許過了幾十秒,也許過了幾分鐘,李壹飛終於開口了,他高聲道:“飛鷹小隊特別行動小組聽令。”
“是!”七人壹磕腳,發出嘩的壹聲,哪怕是沒有了軍靴也壹樣整齊,李壹飛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命令道:“婚禮行動現在開始,所有人現在行動!”
隨著命令下達,七人迅速行動,此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快七點了,如果是開車去市裏,那沒有三五個小時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壹條是不可取的,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路面很難走,繞遠的話時間更長、
所以李壹飛制定的作戰……不,是迎娶新娘計劃是要換壹種交通工具——直升機。
李壹飛通過關系,臨時調用了兩架軍用直升機,從附近壹百九十多公裏外的壹座空軍基地飛了過來,在李壹飛宣布任務開始不久,兩架直升機便飛了過來。
七人,包括李壹飛,四人壹組,第壹組由李壹飛領著,帶著張天行等人去女孩家裏,第二組則是由鄭明睿和瘦猴等人帶著,也包括他們的媳婦女朋友,大家全部行動起來。
娜依和林婉清被留了下來,兩人也有任務,負責布置家中的裝飾。
今日天空晴朗,不得不說張天行選了壹個很好的婚禮的日子,連日陰雨連綿,今天卻是壹改陰翳,天空晴朗無比,太陽出來了,山村之中有壹種綠色的氣息,這樣的日子也正適合結婚、
兩架直升機先後降落,李壹飛和張天行等人先上第壹架直升機,對著下面仰頭光看的眾人做了個手勢,鄭明睿等人喊道:“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張天行心情激蕩,他沒想到隊長聯合眾兄弟來了這樣壹手,直接派直升機過來接眾人去市裏,先不說這樣做需要付出什麽,需要多大的實力,單說這份行動就讓張天行壹個鐵漢子眼圈發熱。
來不及感慨,直升機起飛之後,李壹飛便讓張天行躺下來,他要開始治療了。
“老大,妳準備怎麽來就怎麽來,我挺得住!”張天行說道。
“放心,我出手肯定會……”李壹飛嘿嘿壹笑,張天行剛松了口氣,就聽他繼續說道:“會很疼!”
之前已經給張天行檢查過了,所以李壹飛有明確的治療方法,但是要先將他的腳踝處的骨頭重新打斷,甚至打碎,由李壹飛用真氣引導重新塑造,光是打碎的這個過程,想壹想就會很疼。
“不過妳可以選擇昏迷過去,這樣醒來之後就可以正常了。”
“老大,我忍得住,妳來吧!”張天行握了握拳頭,為了自己能像正常人壹樣行走,他拼了,至於昏過去,他不想那樣,他要清醒的去看整個過程。
李壹飛點點頭,道:“行,那邊有墊子,受不了就咬著,我盡快!”李壹飛道。
張天行便直接躺下,李壹飛手捏住他的腳踝,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整個圖像,張天行的腳當時是被車子撞碎了,後來又得不到及時的糾正和治療,所以導致身體自行愈合的時候,便將當時拗斷的碎裂的骨頭都包裹在了壹起,以至於他的腳踝此時是壹個扭曲的包,即便是去醫院治療,也是基本上不好治了。
這對李壹飛來說卻不是很難,盡管張天行說要挺著,但是李壹飛還是幫他點了幾處腿部穴位,能夠擋住大部分的疼痛,而後李壹飛才開始治療,手指用力,將腳踝處寸寸捏斷,同時真氣也在控制著那處部位。
張天行就這樣看著李壹飛用了二十多分鐘,將他的腳復位,將鼓脹的腳踝處壹點點的恢復原樣,似乎在隊長神奇的手段下,那個地方的骨頭,筋,以及各種內部組織都在復原重生,張天行這幾年頹廢也多半是殘廢有關系,尤其腿腳不好,認為自己就此廢了,今時今日終於能夠康復,他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李壹飛松了口氣,情況比想象的糟糕壹些,但是也還算可以,初步的復原完成,接下來李壹飛不斷的用真氣溫養,當直升機降落在市郊飛機場的時候,張天行已經可以初步的站起來走路了,而且是自己走,不需要借助外力。
幾年來的瘸子生涯讓張天行自信心上很受打擊,現在終於可以自由行走,他簡直是太開心了,張天行幾乎想要喊出來,緊緊抱住李壹飛,好壹通感謝。
“大老爺們別磨嘰,趕緊松開!”李壹飛被這貨弄的無奈了,喝令壹聲,和前來接觸的人員見面後,坐著對方安排的車子開向女孩的家。
另壹邊,鄭明睿和瘦猴幾人也是降落下來,不過這幾人的目的不同,他們肩負著任務也不小,需要采買各類物品,他們負責整個婚禮現場的布置,如果那邊女孩同意了,那麽他們立刻會進行訂貨,很快就可以通過直升機之類的運送過去,張天行的父母也著手組織人手,準備東西壹到就開始布置。
在簡陋的鄉村裏結婚,自然不可能有很好的現場和布置,但是鄭明睿領到的任務是盡量做到最好。
這裏面存在壹個因素,是要女孩答應嫁給張天行,李壹飛和張天行在這方面的態度壹致,先救人,救醒了人,張天行進行表白,若是女孩答應了,這邊準備婚禮,若是女孩拒絕,或者猶豫,那麽便往後延期,或者放棄。
尊重對方,也尊重自己,更要尊重這份感情和付出。
這壹點張天行也看的很開,哪怕到時候心中放不下,他也不會有太多的糾纏、
這是最壞的打算,鄭明睿和家裏人進行的是最好的打算,而李壹飛,他則是中間串聯的人。
坐在車裏的張天行有些緊張,眼睛看著窗外,身體繃緊,李壹飛其實還是有有壹些把握的,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會說出來。
車子開到女孩家樓下,幾輛車停下來,李壹飛轉頭問張天行幾樓,後者頓了下,搖搖頭說三樓,李壹飛便拍拍他,說道:“下車,我們先去救人!”
“好!”張天行深吸壹口氣,推開車門走下去、
其他人在車裏等著,李壹飛和張天行,後者的腿腳還是有些僵硬,畢竟才剛剛治療壹兩個小時,不可能恢復的那麽快,但是他還是咬著牙,讓自己走的正常。
那只斷手的胳膊藏在袖子裏,張天行只能握住壹只手,給自己加油打勁。
三樓轉眼就到了,李壹飛是以張天行去敲門、
我敲麽?張天行猶豫壹下,提起壹口氣,手在門上敲了三聲,門內沒有反應,張天行便又敲了幾下,門裏面傳來壹個男人的聲音,問道:“誰啊?”
聽到這個聲音,張天行瞬間便知道是誰了,正是女孩的父親,張天行便道:“叔叔,我是……我是張天行!”
“張天行?”門內的女孩父親遲疑壹下,似乎沒有想起來是誰了,不過也是,這都隔了幾年,對方壹下子想不起來是正常的,張天行便解釋道:“叔叔,我是……楊楊的那個保安朋友!”
“哦,是妳啊,稍等,我給妳開門!”女孩的父親這才想起來,對於女兒的這個朋友,他自然是記得的,只是這幾年沒有提起來,而且說名字他確實記不住了。
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壹個有些蒼老的面孔,頭發半百,這和張天行記憶中的也不壹樣,他記得女孩的父親現在也不過就是五十歲多壹點,這個年紀有些人甚至看不出衰老,女孩的父親卻像是六七十歲了壹般。
看到張天行,老頭也是壹楞,兩人這幾年的變化都有點大,他五十多歲看著像六十多,而張天行則是三十來歲,看著像四十多,壹個人的意誌消沈卻是能夠帶來很大的變化,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都是楞住。
“叔,阿姨呢?”張天行下意識的往裏面看了看。
女孩的父親反應過來,讓開身體說道:“快請進,快請進,妳阿姨啊……她出去了,晚點能回來。”
張天行點點頭,他送過女孩回來很多次,但是沒進來過,房子不算小,但是顯得很空蕩,壹些家具也顯得有些老舊了,似乎是好些年沒有添置新的東西了。
甚至連腳下穿的拖鞋都是很舊的感覺,屋子裏有壹股淡淡的藥味,張天行走了幾步,心中便開始跳了起來,因為馬上就可以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女孩,甚至可以為對方舍棄自己的那個女孩!
第二千六百四十六 不會放棄
第二千六百四十六 不會放棄
“天行,妳和妳朋友坐,我去給妳們煮茶!”女孩的父親招呼兩人坐下來,壹邊就要去燒熱水,張天行趕忙伸手去拉女孩的父親,但是手卻是抓了壹空,女孩父親楞了下,看著張天行飄蕩的袖口,他下意識的問道:“妳這只手怎麽了?”
“沒,叔叔,妳坐著,我們也不渴,不用麻煩。”張天行搖頭說道。
“妳這手……”女孩的父親又問了壹遍。
張天行咧嘴笑了下,說道:“不小心受了點傷,叔,我今天來……是想看看楊楊,她現在怎麽樣了?”
提到女兒,女孩的父親臉上僵了下,他想到了張天行走之前留下的那幾十萬,如果沒有那幾十萬,恐怕現在他們家就得賣房子了,但是以這邊的房價,就算是賣了房子也未必能堅持到現在,所以說起來女兒能堅持到現在,多虧了面前這個小夥子,他點了下頭,說道:“楊楊……還在昏迷中,這幾年醒過來十七次,有時候是幾天,有時候是幾小時,醫生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要是能查清楚,不早就治療了麽,這幾年下來女孩的家人其實已經試過了很多辦法,去過很多醫院,找過很多專家,但是都是救不好的,能維持生命已經很難了。
張天行輕輕點頭,問道:“能醒過來就代表有機會,我們壹定不能放棄!”
“不會放棄的,我和她媽媽都不會放棄,只要我們還在,就壹定要照顧楊楊,讓她醒過來。”女孩的父親說道。
張天行咬著嘴唇,若不是有李壹飛的保證,此時的他也會陷入悲傷之中,他看了壹眼李壹飛,後者點頭,張天行便更有底氣了,他說道:“我能看壹看楊楊麽?”
“楊楊現在的樣子……”女孩父親遲疑壹下。
“沒關系,她變成什麽樣我都能接受,何況,我現在也不怎麽好,叔,我去看壹眼就出來,不會打擾到楊楊的!”張天行懇切道。
“好吧!”女孩父親說著站起來,引著張天行去右邊朝陽的臥室。
臥室內打掃的很幹凈,這對於壹個常年臥床,甚至都沒有自主意識的病人來說,房間裏的味道絕對算是好的了,畢竟她無法自主排泄,甚至呼吸之類的都要用呼吸機,要用吸痰器,要用很多輔助的器械,這些錢都是幾年前買回來的,是壹筆不小的錢。
進入房間,張天行便看到了睡在被子下面的女孩,她的面容蒼白,像是沒有血色,而且常年的植物人昏迷狀態,讓她身體的營養極度匱乏,臉上瘦的像是只有壹層皮了,眼窩深陷,面部的五官都變得有些可怖,身體其他部位都在被子下面,張天行甚至不敢去想女孩如今的身體瘦弱到什麽程度,原本壹百斤,壹米六七健康的身體,如今會有七十斤麽?或許都沒有吧。
他盡力走的正常壹些,走到女孩的房間裏,看到那些器械還在維持著女孩的生命,張天行便沒有忍住,眼淚刷的就落了下來,他用力擦了幾下,幾步繞過器械,走到女孩床邊,看著雙目閉合的女孩,張天行輕輕呼喚女孩的小名——楊楊。
女孩當然沒有回應,事實上……以女孩目前的狀況,她的生命甚至隨時都會終結,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惡化,哪怕是有兩位老人每天不休息的照顧,但是壹個正常人壹動不動的躺了幾年,身體也不會好到哪去,她甚至不能有壹場感冒,小感冒都會威脅到她的生命。
而這幾日,女孩甚至出現了心臟停跳的時候,前天剛去急救過,醫生也沒有辦法,住院和在家裏其實結果都是壹樣的。
壹般的植物人也不會隨時出現死亡,但是女孩摔到了小腦,裏面有淤血,有損傷,所以壹切都是不可測的。
張天行緩緩的走過去,看著女孩,他屏住呼吸,生怕呼吸會打擾到女孩,女孩雙目緊閉,眉宇中帶著壹抹痛苦,幾年了,壹轉眼幾年的時間,她每天都是在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活著,她痛苦麽?
壹定會很痛苦,但是她又能怎麽樣?該恨的人是那個本該接受懲罰的人,可是對方卻在逍遙法外,就算是張天行實行了報復,但對方也壹樣是好好的活著,逍遙的活著。
張天行眼前浮現出了兩人幾年前相處的種種畫面,他想伸出手摸壹下女孩的臉蛋,不,不應該稱之為臉蛋,因為女孩的臉上早就瘦剩下壹層皮了,沒有肉的感覺。
手停住了,張天行心中有壹個聲音在呼喊:“楊楊,妳再等壹下,隊長很快就能救活妳了,妳再等壹等!”
想到這裏,他不想耽擱時間,所以馬上轉過身,走到李壹飛和女孩父親面前,說道:“我們出去吧。”
“恩,楊楊這樣……也是她的命,天行妳已經盡力了,我和她媽媽都非常感謝妳,如果不是妳當初留下的錢,我們可能早都堅持不到現在了,不過妳放心,我們壹定會想辦法把錢還給妳的!”女孩的父親保證道。
張天行搖頭道:“叔,那錢是我想拿出來的,我想為楊楊做點什麽,所以不用提還這個字,我也從來沒想過要還錢這件事。”
“妳是個好孩子,但是……我們不能,楊楊和妳是朋友,我想她也不希望連累朋友,所以……”
“徐叔叔,真的不用!”張天行再次說道。
“唉,到時候再說吧,如果楊楊走了,我和妳阿姨也沒有別的牽掛了,到時候……這房子就留給妳吧,這樣妳在這裏就有個落腳的地方了。”女孩的父親說道。
張天行沒有接下去,三人回到沙發處,他看向李壹飛,問道:“老大,我來說吧。”
“恩!”李壹飛點頭。
女孩的父親有些鬧不明白,看了看兩人,問道:“什麽事情?”
“徐叔,是這樣的,這是我的隊長,您知道我是部隊裏退伍回來的,不過我的部隊名字叫做飛鷹小隊!”說道這裏,張天行看了眼女孩的父親,見他只是微微詫異,卻沒有很大反應,知道對方不了解飛鷹小隊,便接著說道:“飛鷹小隊是華夏第壹特戰隊,這位是我的隊長,叫李壹飛。”
“李壹飛?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女孩的父親皺眉道。
沒想到提飛鷹小隊他不知道,說李壹飛這三個字,女孩的父親卻是有些印象,李壹飛估計是在新聞裏面看到的。
張天行不知道其中緣由,他點頭,繼續說道:“我們隊長祖傳的壹些醫術,非常厲害,我特意求他來過來給楊楊看壹看,我知道叔叔妳也許不太相信,但是我見過隊長的神奇的醫術,在幾個小時之前,我還是個瘸子,這只腳是廢掉的,但是這才多久,我就可以正常走路了,所以……”
女孩的父親聞言看著李壹飛,試探似的問道:“李……妳的這個名字我確實好像在哪裏聽過,妳真的可以救醒我女兒?難道妳是中醫世家?”
“辦法應該是有,但我不是中醫世家,叔叔,如果妳相信我,便可以讓我試壹試,我還是有些把握的。”李壹飛答道。
如果不說有些把握,女孩的父親還會相信壹些,或者李壹飛換成壹個白發白須的老者,他會更願意相信壹些,但是壹個當兵的戰友……他遲疑道:“天行我肯定是相信的,只是……治療過程會不會有危險?楊楊前幾天剛去了醫院急救,醫生說不能再折騰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所以……”
“叔叔,我以人格保證,隊長絕對是值得信賴的,而且我的腳也確實是剛剛治好的!”張天行有些急了的說道,如果對方父母不同意治療,那麽也是沒用,自己等人總不能強迫治療吧。
李壹飛卻是不著急,他已經料定女孩的爸爸會同意的,所以便說道:“治療沒有什麽危險!”
“可是用針灸?我們去年還請來壹位針灸大師來幫忙,可惜也是沒有什麽效果。”女孩的父親問道。
李壹飛搖搖頭,道:“不是針灸,是壹種氣,說起來很玄乎,不過可以理解成類似於氣功的那種!”
“氣功麽?這個方法到是沒試過,不過……這樣,我把她媽媽叫回來,這件事情有些重大,我們還是要商量壹下才行的。”女孩的父親不確定的說道。
李壹飛點點頭,道:“當然可以!”
張天行看李壹飛壹眼,見他沒有生氣才放心下來,跟著說道:“叔叔,您請放心,我絕對不會拿楊楊的生命開玩笑,我是想讓她快點醒過來,她已經睡了好幾年了,也該醒來了。”
“我相信妳,也相信妳的隊長,只是……唉,我去給她媽媽打電話,很快就能回來的。”女孩的父親說道這裏嘆息壹聲說道,
李壹飛示意張天行不要急,雖然那邊急著等消息辦婚禮,但是也不差這壹會兒了。
兩人看著女孩的父親去打電話,李壹飛觀察著房間裏的布置,電視櫃兩邊放的都是女孩的照片。
第二千六百四十七 是希望還是絕望
第二千六百四十七 是希望還是絕望
照片裏的女孩年輕,漂亮,眼睛很好看,眉眼間帶著壹股靈性,整個五官看起來也很舒適,是個不錯的女孩,難怪張天行會喜歡,當然,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女孩長得漂亮就喜歡成這樣,兩人不至於這樣膚淺。
所以,這樣壹個好女孩就更不應該躺在病床上,當壹個活死人,她應該像個正常人壹樣,享受生活,享受親情,愛情,友情,這樣的事情,李壹飛碰到了總要出手幫忙的,而且為了張天行的幸福,李壹飛更要治好她。
女孩的父親打完電話回來,握著手機,他輕輕點頭說道:“她媽媽這就回來,妳們別多心,我們是相信妳們的,其實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幾年能用的辦法我們都試過了,除了那些特別昂貴的……所以,就算是真的在治療過程中出了事情,我和她媽媽也想陪著她最後壹程!”
這個解釋讓張天行心中壹痛,他急忙站起來說道:“叔叔,隊長真的有辦法,不會讓楊楊出事的!”
“我相信妳們,好了,我們等壹會,她媽媽工作的地方不遠,十分鐘就能回來。”女孩的父親說道。
女孩其實有名字,叫做徐楊,取的是女孩父母的姓氏,爸爸姓徐,媽媽姓楊,小名便叫楊楊了。
不到十分鐘女孩的母親便回來了,壹進門見到張天行,她也明顯的楞了下,幾年前的張天行雖然因傷提前退伍,但是也算是意氣風發,從面相上來看就是壹個年輕人,但是現在卻像是壹個……不太得意的中年男人,雖然她這幾年也是見老了,兩人看著對方,都有種陌生的感覺。
“阿姨!”張天行問候道。
“哎哎,天行,妳來了怎麽不提前告訴壹下,我好買點菜回來,我剛剛聽她爸爸說有人來治病,我就趕緊回來了,也不清楚是妳來了!”徐楊的母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姨,我是帶著隊長來治病的,要是能治好了,我們吃壹頓飯也行!”張天行道。
徐楊的母親說道:“治病?妳的隊長麽?”
“她媽,我相信天行,也相信他的隊長,叫妳回來妳也明白意思,我看不如就快點開始吧,能不能治好,也是女兒的造化,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們也能和女兒告別。”徐楊的父親說道。
聽到告別兩個字,徐楊的母親本能的緊張起來,情緒湧上來,她咬著嘴唇,輕輕點頭,隔了壹會才說道:“也好,也好,李先生,麻煩妳了,妳放心的治,就算是……”
“阿姨,叔叔,妳們放心,我和天行是兄弟,本來不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幾年前就來治了,我治好過幾例這樣的病人,所以心裏有些底氣,絕對不是亂開海口。”李壹飛安慰道。
張天行也跟著點頭,說道:“是啊,我隊長確實是醫術很好的!”
“好,那就去治療。需要什麽的話,我們也可以幫妳提供。”徐楊的爸爸決定道。
李壹飛搖搖頭,說道:“什麽都不需要,如果妳們放心的話,可以在這等著,如果不放心,也可以跟我壹起進去!”
“我們……”徐楊的父母相視壹眼,有些猶豫,張天行不清楚具體的治療過程,便道:“要不然就在外面等著,隊長,我怕進去會礙事!”
“到是沒什麽,只不過治療的過程,以及這件事情叔叔阿姨能保密就行!”李壹飛笑笑說道。
“真的不打擾麽?”徐楊的母親問道。
“是的,不算打擾!”
“那我們進去吧,就在門口看著,這樣若是出意外了,我們也能做告別……”
“好!”李壹飛點頭。
治療的過程說起來很復雜,甚至若不是李壹飛早早達到先天境界,又在年前和蘇黎完成了雙修,尤其是在雙修的過程中,幫助蘇黎完成了上丹田的修煉,也就是頭部丹田的修煉,恐怕李壹飛都不會這麽有信心。
而現在,李壹飛覺得還難不住他,救活徐楊的幾率極大,當然,如果不能救過來,他也沒有辦法。
四人走入病房,看著病床上的女兒,徐楊的父母心裏都很不是滋味,畢竟今天有可能成為了最後的告別,當然也有可能成為重逢。
李壹飛回頭對張天行等人笑了下,走到病床邊,坐在床邊伸出手握住徐楊的手,閉上眼睛沈入心神。
他自然也不會魯莽的進行治療,還是先要探查出具體的情況,畢竟受損的部位是大腦,那是人體最神秘的地方,尤其是小腦和腦幹部位,密布著神經元,各種緊要奇怪,萬壹本來沒事卻被他的真氣給刺激到了,那可是壹件壞事。
這壹探查便是四五分鐘,徐楊的父母緊張的看著他,張天行也是握著手,李壹飛睜開眼睛,輕輕頷首,說道:“不算復雜,不過過程會久壹些,天行,妳告訴明睿他們壹聲,往後延期。”
“啊,那都不急,老大,真的能夠喚醒楊楊?”張天行立刻緊張的問道,徐楊的父母同樣也是不敢相信。
李壹飛則是說道:“不只是能夠喚醒,如果僅僅喚醒可是不夠,我指的是讓她變成正常人!”
“真的?李……李先生,妳說的是真的?”徐楊父母驚訝無比的問道,卻不敢大聲,怕驚擾到女兒。
“也許兩個小時,也許四五個小時,時間不確定,因為她的身體太虛弱了,而且腦補受損太久,喚醒要壹定時間,喚醒之後還要修復她的腰椎神經,這也比較耗費時間,總之……可能會時間長壹些,這個期間不要打擾我,我需要完全專心。”李壹飛囑咐道。
“好好!”徐楊的父母連連點頭,只要能救的了女兒,別說需要的時間久壹些,就算是幾天都可以,這可謂是他們最大的希望了,這些年遇到的醫生從來沒有敢這樣給出結論的,頂多是有壹定希望,那種壹上來就給很大希望的醫生他們也不敢相信,基本上都是騙子醫院。
李壹飛接著說道:“還好來的早,她的生命體征已經極其微弱,若是再晚幾天可能就回天乏術了。”
“老大,妳治療吧,我們保證不打擾!”張天行說道,。
“好!”李壹飛點點頭,遲疑壹下說道:“需要調整壹下姿勢,我的意思是說穿衣服了吧,不然不太方便!”
“穿了睡衣,雖然不穿方便壹些,但是我不想讓女兒那樣。“徐楊的母親答道。
“那就好,我需要給她調整壹下位置,不過沒事,不用擔心!”
李壹飛說著,也不見他手上用多大的力氣,徐楊便已經被擡了起來,身體也往下去,李壹飛飄然落到病床上,盤膝而坐,壹只手抵在徐楊的天靈蓋處,這裏是乃是人體的壹處命門,在小孩子剛出生那幾個月,這裏的骨頭是未愈合的,也是為了增加頭顱的伸縮性,以便經過產道,在玄學上則是代表著小孩子先天之靈未滿,需要出生後幾個月慢慢的增長,所以真氣從這個竅穴進入,是最為有利的。
另外壹只手,李壹飛則是抵在了她的下頜骨位置,這裏同樣是竅穴,兩股真氣緩緩從體內調轉出來,進入到徐楊的身體裏。
這個治療的過程絕對不普通,也是李壹飛深思熟慮的。
徐楊的父母和張天行全都不敢打擾,這對於二老來說或許是最後的希望了,絕望之中的希望,如果女兒真的能夠被救醒,甚至是治好,那簡直是就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女兒不幸離世,對於二老來說絕對是最大的打擊,老年喪子,對於任何壹個父母來說都是很難接受的。
張天行此時根本就忘了什麽求婚,什麽以後的幸福,此時的他只有壹個念頭,希望女孩能夠醒過來,能夠治好,能夠像正常人壹樣的去生活,如果能如願,那就比什麽都強了。
整個治療過程極為漫長,尤其對於等待中的幾個人,壹小時過去,他們發現李壹飛壹動沒動,甚至也像是沒了呼吸,身體都沒有起伏,而女兒也是沒什麽反應。
張天行搬來兩個凳子,讓二老坐下去等著,以他們的身體若是再站著恐怕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又過了壹小時,李壹飛忽然動了,他的手換了壹個方位,連在女孩身上點了幾下,眼睛卻沒睜開,讓三人欣喜的是,隨著李壹飛點的這幾下,女孩的身體竟然抖了幾下,是全身性的抖動,他們絕對不會看錯,女兒竟然真的動了,這簡直是太好了,徐楊的父母激動的站起來,捂著嘴巴生怕自己喊出來。
張天行也是肌肉繃緊,只覺得希望頓時變得無限大。
就這樣,三個小時之後,李壹飛睜開眼睛,真氣收回,也就是他提升了壹節,否則這樣消耗下,他也會有些疲憊的,李壹飛將真氣收回,說道:“初步治療已經可以了,不要打擾她,半小時左右她就會醒來,我先休息壹下!”
說完李壹飛便盤膝而坐,沈心入神,進入了修煉狀態中。
第二千六百四十八 我願意
第二千六百四十八 我願意
李壹飛打坐恢復了壹小時,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呼出壹口白氣,便看到面前站著幾個人,也包括被他救治的徐楊,小丫頭已經換了壹身衣服,雖然還是非常虛弱,但是在徐楊父母的攙扶下,壹家三口便要下跪。
“使不得!”李壹飛閃身從床上下來,手壹拂,擋住了三人的動作。
“謝謝恩人,謝謝您救了我們的女兒!”徐楊父母老淚縱橫,他們本來都絕望了,李壹飛卻說到做到,真的救了他們的女兒,這讓他們無比的感激。
李壹飛看了壹眼張天行,他也是激動的不行,顯然剛剛女孩醒來後,他們已經有過壹些交流了,李壹飛便道:“這也是妳們女兒的造化,所以也不用再謝了。”
“必須要謝,不只是謝妳,還有天行,妳們都是我們家的恩人,我女兒的恩人啊!”徐楊父母仍然堅持道。
張天行也連說不用不用,回歸到最初的願望,他就是希望女孩能夠健康,甚至醒來都可以,現在女孩不但醒來,甚至能夠自己行走幾步,這就是天大的改變,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不過他和李壹飛之間就不用說那麽多謝字了。
徐楊剛醒來,雖然身體很虛弱,但是精神頭還可以,李壹飛交代壹番這幾****的調養,想了壹下還是留了壹個藥房,囑咐徐楊不要吃太多東西,她這幾年基本上是以流食,或者是營養針來度過的,腸胃功能早就退化了,所以需要慢慢的調養。
徐楊也通過聊天,知道了張天行留錢的事情,同時也知道了他的壹只手沒有了,甚至腳也是今天才好,女孩便追問起來,張天行本不想多說,今天徐楊能夠治好他就滿足了,至於求婚的事情可以以後慢慢來。
李壹飛看出他的心思,本來也同意,但是想到家裏那麽多人在等著,他只能打破壹下這種局面,便對對面徐家三人說道:“叔叔,阿姨,其實今天我們來,是有壹個事情要做的。”
“恩?”徐楊的母親手握著女兒的手,緊緊的握著不肯撒手,聞言擡頭看李壹飛,眼中有不解。
徐楊的父親忙道:“李先生請說。”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妳們是天行的長輩,也是我的長輩!”李壹飛笑道,張天行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住沒說話,壹只手卻是緊緊的抓住大腿,緊張起來。
“壹飛,有什麽事情妳就說!”
“是這樣的,其實我今天來,壹個是為了救人,壹個則是……幫我這個嘴笨的兄弟求婚!”李壹飛最後兩個字壹說完,對面徐家三人果然都是變了臉色,有的楞住,有的像是沒聽清楚。
李壹飛微笑著等待,沒有急著去催促。
“妳說的是……求婚?向我女兒麽?”徐楊的父親率先反應過來,微微皺眉說道。今天女兒能夠醒來對他們兩人來說絕對是巨大的驚喜,但是隨之而來的求婚卻讓他顯得沒有準備。
“是幫天行求婚!”李壹飛重申道:“當然這件事情是可以解釋的,二老不用著急,我先說壹下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也讓妳們和徐楊有壹個判斷!”
對面三人有些茫然的點頭,站在三人的角度上來看,張天行當初確實留了不少錢,但是這不能成為徐楊嫁給他的依據,再直白壹些來說,錢的事情他們可以慢慢還,想用錢來換取徐楊,那就有些過分了,所以徐楊的父母才變了臉色。
但是李壹飛有壹說壹,有二說二,將徐楊被害之後,張天行所做的事情,以及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徐楊的父親這才猛然想到,張天行出現在醫院的時候,便是壹瘸壹拐的,當時他心思不在這邊,只是隨口壹問,卻沒想到其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竟然是去替女兒討公道去了,甚至為此丟了壹只手,腳也瘸了,這樣的消息讓徐家二老心態再變。
徐楊紅著眼睛壹眨不眨的看著張天行,後者低著頭,在李壹飛講述的時候連說這都是我甘願的。
“天行,妳怎麽這麽傻啊!”徐楊帶著哭音的說道。
“沒事沒事,這是我甘心做的,我當時就想替妳討個公道,後來事情發生後,我當時也受傷,只能選擇逃遁,不然被抓住下場就慘了,回去後人有些意誌消沈,所以這幾年才沒來看妳……也是怕妳醒來後看到殘廢的我!”張天行低聲說道。
徐家父母嘆息壹聲,他們確實沒有往這方面想,此時就了解了整個過程,沒想到這小子對女兒的感情如此之深。當然並不是說他沖動之下去找對方報仇就是對女兒的感情深,作為父母其實更樂意見得對方能夠理智的對待事情,也不是說他留下了幾乎等於全部的財產來救女兒就是人品超級好,真正讓二老感動的重點在於,他在戰友見面之後,第壹時間就想著求對方來救女兒。
雖然李壹飛也如實說了婚禮的事情,原本的那個人悔婚了,不過也提了當時張天行的消沈與破罐子破摔,最後幡然醒悟。
最後,李壹飛再次重申了他和張天行的觀點,絕對不以這些事情來挾持女孩,進行到的捆綁,讓女孩來答應這件婚事,李壹飛只是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如果女孩醒來後依舊喜歡張天行,甚至是想要和他結婚,那麽都由女孩來決定,如果女孩這方面的心思比較少,或者幹脆沒有,李壹飛和張天行絕對尊重。
“我……”徐楊咬著嘴唇,壹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望著壹臉局促,甚至有些不安的張天行,眼淚簌簌的落,隔了壹兩分鐘,徐楊伸出手,對張天行說道:“我能看看妳的那只胳膊麽?”
“好!”張天行擡起手臂,將袖子擼起來,因為是被砍斷的,所以愈合後也顯得光禿禿的,徐楊壹下子就握住了那節斷臂,嗚嗚的哭了起來。
“妳怎麽這麽傻啊,怎麽這麽傻,為什麽要給我報仇啊,我不敢想象這幾年妳是怎麽過來的,嗚嗚嗚!”
張天行頓時慌了,他另壹只手有些無措的不知道該摟住女孩,還是該放在哪裏,嘴上說道:“別哭別哭,妳剛醒過來身體虛,千萬別哭,婚禮的事情真的不用答應的,我沒什麽,只是……恰好趕上了,隊長幫我說了,其實我本來都不想提這個事情了,家裏雖然準備了,但是原本不是給妳準備的,我心中有愧,妳現在能夠醒來,能夠恢復正常就比什麽都強,真的,我不會奢求那麽多的!”
大事上才能考驗人的品行,到了這會兒張天行都是替女孩著相,所以徐楊的父母也是有了自己的判斷,徐楊嗚嗚直哭,好壹會才停止,從張天行懷裏出來,淚眼朦朧的看著父母,說道:“爸媽,女兒從小很聽話,很多事情都聽妳們的,這幾年也辛苦妳們了,但是……這件事情女兒想自己做主。”
徐楊父母同時點點頭,已經預料到了女兒要說什麽了。
就見徐楊握住張天行的手,認真而又堅定的說道:“我想嫁給天行,我的經歷少,我不知道世間還有多少男人肯為了另壹半付出這麽多,而且無怨無悔,但我知道天行為我做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他不求報答,我也不想說這樣的詞匯來侮辱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說道這裏,徐楊回頭深情的看著張天行,繼續說道:“我是喜歡妳的,如果沒有那次的意外,可能我們現在早已經在壹起了,甚至當時我都準備和家裏面說了!”
張天行用力點點頭,咬著牙,顯得有些緊張,就聽徐楊繼續道:“所以,我答應妳,我願意嫁給妳!那麽天行,妳願意娶我麽?”
“願意,當然願意了,壹百個願意!”這絕對是幾年來張天行最高興的壹天,徐楊不但從植物人中醒過來,甚至直接恢復,現在對方又親口說願意嫁給自己,他只覺得人生無限美好,不過高興過後,他又猶豫壹下,問道:“妳……千萬不要強迫自己,我喜歡妳,所以更加尊重妳。”
“我當然知道啊,妳所做的這些事情,就是我曾經對愛情的幻想,我相信妳,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天行,我願意嫁給妳,成為妳的妻子。”徐楊再次說道。
張天行有些支吾的說道:“可是我現在什麽都沒有……我是說現在,以後我會努力工作,改善生活的,只是現在嫁給我的話,我確實拿不出什麽東西,這幾年我荒廢了自己,這是我該反省的地方。”
“我又沒說要什麽啊,天行,我健康了,可以去上班賺錢的!”徐楊抿嘴壹笑,說道。
張天行用力點頭,激動的握住徐楊的手,壹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全身上下都在激動著。
李壹飛微笑著點點頭,知道這是最美好的結果了,自己的兄弟眼看要完成人生的大事了,這也是壹眾兄弟所希望看到的。
第二千六百四十九 房子不用擔心
第二千六百四十九 房子不用擔心
徐楊直接便答應了,她甚至沒有詢問壹些重要的事情,哦不,或許在經歷過生死之後,徐楊已經認為某些別人眼中至關重要,比如婚房彩禮之類的事情早已經不重要了。
張天行還想說什麽,徐楊卻已經微笑著搖頭,道:“我只要人,這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妳了。”
張天行連忙保證道:“我會對妳好的,壹定會對妳好!”說完又看著徐楊的父母,道:“叔叔阿姨,請妳們放心,我張天行發誓會好好愛徐楊,不讓她受委屈,不讓妳們擔心、”
張天行的母親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們尊重楊楊的選擇,也滿意妳的品質,楊楊交給妳們放心,不過天行,有些事情楊楊可以不問,但是作為父母我們還是要多壹句嘴的!”
“阿姨您說!”張天行趕緊點頭。
徐楊卻是叫了壹聲媽,徐楊的母親示意女兒不用說,她則是說道:“我們知道妳在老家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婚禮,甚至就想現在回去把婚禮辦了。這件事情……有些倉促了,壹個是楊楊剛剛蘇醒過來她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這種折騰是壹方面,在壹個是……作為父母,我們終究還是要替兒女多想壹想,妳把錢都給了我們,這幾年又消沈而過,作為媽媽我想問壹下,以後妳們什麽打算,是要在妳的老家,也就是父母那裏繼續生活,還是回到市裏來!”
“如果是老家的話,楊楊能否適應那種生活,是要和妳務農壹輩子麽?還是回到市裏找壹份工作,妳們兩個壹起努力營造壹個小家?”
這些問題張天行當然想過,所以他馬上回答:“阿姨,我們會回到市裏工作,給我壹兩年時間,我會努力賺出房子的,壹定可以的!”
徐家父母點點頭,徐楊的母親便問道:“我們相信妳的保證,所以這幾年可以先住在家裏,家裏雖然地方不大,但是也足夠咱們四口人住了,但是有壹點,以後妳們買新房子壹定要大壹些,要考慮到孩子的空間。”
“壹定,壹定會買個大房子的!”張天行連連點頭。
徐楊盡管虛弱,但是仍然是小臉蛋浮現出壹抹紅暈,有些嬌羞的看著張天行,在出事之前她就早對張天行春心萌動,現在醒來,她的記憶和情感都停留在幾年前的時候,徐楊的感情不曾改變,又聽說了這幾年的事情,她更是感動的不行。
徐楊的父母其實心裏還是不太放心,但是看著女兒的樣子,他們也就釋然了,只要女兒願意,那怎麽樣都行,更何況能找到壹個像張天行這樣的男人,也著實是不容易。
李壹飛卻是開口了,他笑著說道:“天行,婚房的事情妳不用操心,組織上會給妳解決的!”
“啊?”張天行十分意外的看著李壹飛,這件事情可是從來沒商量過的,張天行有些鬧不清楚這個組織是什麽組織,飛鷹小隊麽?
徐家三口人也是看著李壹飛,就聽他繼續說道:“天行是飛鷹小隊的優秀戰士,這樣的人在結婚的時候,組織上會提供婚房,標準在壹百五十到三百平之間,最高三百平,我建議妳選擇壹百五十平的,然後另外的壹百五十平折現成現金。”
“有這個福利?”張天行吃驚的眨眨眼睛,不敢相信的說道:“老大,妳別騙我,我沒聽說過。”
“有,當然有,我是隊長,這樣的福利我當然要想著妳了!”李壹飛笑道。
張天行還是搖頭,他也不傻,猜測到這多半是李壹飛臨時想到的,他要娶媳婦,這年頭沒個婚房怎麽行,就算愛情再多也要有物質基礎保證。
徐家三口人也是楞楞的看著李壹飛,顯然也是無法相信,這年頭單位還分配住房的可真是不多了,哪怕是部隊裏也不算多。
李壹飛肯定的點頭,說道:“自然是有的,我還能騙妳不成,地點任意選擇,我負責上報給組織,這種事情屬於特事特辦,效率非常高,在這裏或者在省城都可以,當然,妳要是非得選擇京城那種每平米十萬二十萬的地方,組織上估計就不會同意了!”
張天行抓了抓頭發,嘀咕道:“不可能的,怎麽會有這種福利,哪怕咱們是飛鷹小隊也不行啊,老大,真的不用這樣,我這婚房自己能賺出來,妳還不相信我的實力麽!”
“相信,哈哈,不過該是妳的東西,爭取壹下又有何不可。”李壹飛說完,又道:“行了,就這麽定了,作為妳的老隊長,妳的領導,徐楊的父母也同意了這樁婚事,我這邊也給妳壹個批示!”
“隊長請說!”張天行立刻挺直腰板說道。
李壹飛則是道:“好好對待徐楊,努力工作,離開了部隊這幾年妳也經歷了壹些事情,以後且不可再消沈下去,為了妳的新家,為了雙方父母,也要把日子過好。”
“尊敬!”張天行站起來,鄭重的給李壹飛敬禮。
“這個保證要向妳們兩人的父母,不用向我,其實妳們這些人過的好,我就高興,是真的為妳們高興。”
“老大!”張天行激動的臉色漲紅,李壹飛做了個下壓的手勢,示意他淡定,而後又道:“好了,我去通知明睿那邊立刻開始,不管今天還是是明天,咱們把婚禮辦成了,別讓賓客白來,當然,這方面要委屈壹下徐楊和叔叔阿姨了,這方面是妳虧欠的,以後壹定要慢慢的補償。”
“我保證!”張天行大聲回道。
“相信妳,男兒說話壹口吐沫壹個釘,說到就要做到!”
徐楊的父母看著這個女婿,兩人其實有些覺得夢幻,今天不但女兒徹底痊愈了,當初拿出救命錢的張天行也向女兒求婚,雖然他是因為別人退婚等等事情……但是老兩口也選擇忽視了這方面的事情,兩人研究壹下,對張天行和女兒說道:“這樁婚事我們確實同意了,能看到楊楊幸福,也是我們最大的希望,房子的事情我們不逼妳們,部隊裏給分,咱們固然高興,不給分也不用強求,住在家裏就是了!”
“叔叔……阿姨,這房子我再問問,能有的話更好了,別說壹百五十,七十也不算小了,我倆就可以少背幾十萬的債,工作起來就更是輕松了。”
“放心,肯定有,我的話妳還信不過了麽?”打電話回來的李壹飛笑道,鄭明睿那邊本來都等的著急了,聽到李壹飛這邊的好消息,那邊也是歡呼壹聲,立刻下達壹批批的訂單,這些東西可以通過直升機運送過去,速度也不慢。
本來李壹飛也想過是不是就近找個山莊什麽的,整個包下來,然後用車或者直升機將這些親戚運送過去,後來還是覺得就在他家舉辦就好,場地不好,可以適當的改變,重點是要有這個氛圍,也能夠給張天行的父母長臉!
李壹飛幫徐楊調整壹下身體,她便感覺好受很多,等眾人收拾妥當然後出門下樓,徐楊的父母在這期間電話聯系了家中的親戚,將徐楊醒來的事情告訴給他們,並且說了婚禮的事情,這些親戚當然震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他們都是直系親屬,雖然也有勸徐楊父母放棄徐楊的,但是得知她醒來而且還要結婚,這些親戚還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這壹下子就組織了十多個親屬團,壹番等待下來,又是壹兩個小時過去了。
期間張天行和李壹飛在樓下抽煙,前者刨根問底的追問起房子的事情,李壹飛則是嘿嘿壹笑,說道:“妳是壹定要知道了?”
“老大,雖然咱們是兄弟,我本來不該和妳客氣,但是這房子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何況還是在市裏,這人情太大了。我壹會和徐楊的父母解釋清楚,他們會理解的,房子的事情可以慢慢賺出來。”
“呵呵,妳啊,我們兄弟之間就別說這些了,何況,妳要是知道妳老大現在的狀況,恐怕就不會客氣了!”
“啊?”張天行眨了眨眼睛,追問道:“老大妳現在……不也是娶妻生子麽,我看嫂子不但漂亮還賢惠!”
拍拍張天行的肩膀,李壹飛說道:“妳很久不看新聞,也不上網了,妳的老大,也就是我,現在是寧省首富,家產千億,還差妳這壹棟房子錢!”
“寧省……首富?老大妳……”張天行吃驚的嘴巴大大的咧開,隨即搖頭,道:“這……我相信老大的能力,但是……還是很難相信。”
“所以,房子的事情就不用爭了,就當老大送妳的結婚禮物,其實不光是妳,妳們每個人如果有困難,都可以隨意開口的,我們的交情不是錢能衡量的,那都是那些年生死相托的感情,別說我現在有能力,就算是沒有能力,妳們開口我也壹樣會盡最大努力幫忙,更別說現在還有能力了。”
“老大!”張天行今天有太多的感動,情緒變化也太多次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第二千六百五十 誰讓我是妳們老大
第二千六百五十 誰讓我是妳們老大
“大什麽大,當了妳們老大,這些事情就得歸我管,何況也不是啥大事,妳老大現在分分鐘都是幾十萬上百萬,妳算算前天到現在和妳身上耽誤了多久,有這些時間我能送妳多少套房子?送妳,妳就收著,我知道妳不是那種人,所以我也不用妳感激,妳能以後好好照顧家人,承擔起大老爺們的責任,贍養父母,養好媳婦和孩子,妳老大我就高興,以後有機會再聚到壹起,咱們壹醉方休就是了。”
“我們得抱壹下了,多的話不說,老大,妳就是我壹輩子的老大!”張天行用力點頭,張開手說道。
李壹飛同他抱了壹下,說道:“只要沒死在戰場上的兄弟,我都想看著他們過的好!”
“是啊……只要沒死的,都會過上好日子的!”張天行點頭。
兩人感慨壹會,重新上樓,部隊的婚補直接從壹百五十平的房子變成了房子加補償金,算壹下可能要價值兩百萬了,這筆錢是李壹飛提供的,張天行也收下了,這份恩情他會記在心裏,日後有機會再報答,若是沒這個機會……那就下輩子,張天行想到。
李壹飛卻是無所謂的,他的初衷未曾變過,便也無所求。
這個消息自然讓徐家人又是壹陣驚壹陣喜,驚的是這種事情他們從來沒聽說過,喜的是這樣女兒嫁過去也不用太擔心了,小兩口的底子厚壹些,即便是工作不順,也不至於出現問題。
車子開往機場,當徐家親戚看到直升飛機的時候,更是被鎮住了,能用直升機接送的人,尤其還是軍機,這樣的人能簡單得了?那不是開玩笑呢麽,所以他們對於這樁婚事此時才算是真正的看好了。
張家這邊早得到消息,全家人都行動起來,壹上午的時間將村口到村子裏的路重新鋪墊壹回,這可是幾年都沒修過的路了,難走不說還特別臟,經過沙子的鋪墊,至少現在平整了,也好走了很多。
為了直升機降落方便,張家直接選擇了壹塊田,將之平整壓實,方便直升機降落。
這樣的事情普通人壹輩子也不會見過的,小村子裏的鄰居都是震驚不已,紛紛議論起來,張天行這孩子……看著這幾年不咋的,沒想到還有這等實力,這下子郎家算是瞎了眼了,人家不是不行,而是低調啊,結果郎家竟然來退婚,這真是自絕後路。
對郎家冷嘲熱諷的人多過同情的,人分好壞事有對錯,要不是張天行有能力,那這次退婚的事情結束後,張天行和張家人就會擡不起頭來,以後再介紹對象也難,搞不好要孤獨終老了,所以郎家是真的惡,而張天行和戰友們打的那壹架則是把郎家打服了,以後估計也不敢來找麻煩了。
而若是知道部隊的直升機負責運送人和貨物到張家,估計郎家都要嚇死了,所謂民怕官,怕的更是直接擁有武力值的軍人,他們哪敢和軍隊做對。
當徐家壹行人從直升機下來的時候,外面圍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等待著新娘子壹家的到來,而婚紗之類的婚禮團隊壹小時之前就到達了,在鄰居家裏搭建了帳篷,負責化妝之類的運轉,婚禮的舞臺也快要搭建完畢了,甚至鮮花之類的都在下壹批貨物中運送過來。
很多人喜歡海邊婚禮,或者是獨家村莊的婚禮,而這種原生態的婚禮也是不可多得,舞臺之類的也不是那種花裏胡哨的,還算是貼近山村的風景和環境。
李壹飛看過之後表示滿意,有他的點頭,婚禮便進行的更快了,張家父母,張家的親人如在夢中,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的壹幕是真的,但是這些就是真實發生的,在被郎家退婚之後,張天行壹下子爆發出來,去了市裏壹趟,回來不但腳變得正常了,還帶回來壹個媳婦,雖然看起來有些病態,起初壹些人還懷疑這是不是女方家裏要沖喜,所以才同意的婚事。
所謂的沖喜便是家裏有重病之人,要用壹些喜事來影響病人的身體狀況,諸如結婚之類的事情,但是這種猜測很快就消失不見,以為他們了解了經過,女主人確實生病了,如今病剛剛治好。
直升機接新人,又是這等排場,儼然讓小山村瞬間變得熱鬧起來,鄰村的人也趕過來看熱鬧。
這種情況,想要用所謂的吉時來舉辦婚禮是不可能了,此時都已經下午壹點了,所以研究壹下決定改成四點到五點之間,看場地搭建,若是太晚就改成明天。
反正帳篷什麽的都已經搭建起來,環境還算是可以,如果換個角度來想也算是別有壹番風味。
和鄭明睿等人會和,這小子嘻嘻笑著,道:“老大,我結婚的時候也能這樣特殊別致就好了。”
“行啊,到時候兄弟們給妳拉到伊拉克戰場上去,保證別致,結婚的時候旁邊沒準還能飛舞著炮彈,想壹想就很刺激吧。”李壹飛道。
鄭明睿立刻縮了縮脖子,說道:“那還是算了,這種刺激有點過頭了,我怕心臟承受不住。”
“妳小子,趕緊去幹活,別想偷懶!”
“不是我不想幹,實在是……得歇壹歇了,我這肚子現在太礙事了,抗幾趟東西竟然就累了。”
“所以減分有動力了吧?”
“有有,回去就減!”鄭明睿立刻說道。
張家的氣氛很好,屋子確實簡陋了壹些,所以他們便在外面搭建的軍用帳篷裏面和徐家父母聊天,對於兒子所做的事情,二老本來是不知情的,至少不全知道,也不知道兒子壹下子就拿出幾十萬來給對方,此時知道了,張天行的父母反應卻是讓人尊敬的。
像張天行的父親便說道:“這是應該的,救命錢是值得的,我家這小子從小就是心善!”
“是啊,是個好孩子,我們沒想到把他連累成這樣……唉,老哥哥,我得給妳道歉賠不是啊!”徐楊的父親說道。
“都過去了,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是虧欠的,婚禮辦的太倉促了,這些孩子也是有些沖動,怎麽也要等楊楊身體恢復壹些,咱家也準備的妥帖壹些再辦!”
“這到沒什麽,她倆已經遲了好幾年了,現在著急壹點是正常的,我們都能理解,其實婚禮辦成什麽樣也沒關系,重要的是以後的日子!”
“天行那小子要是敢對楊楊不好,我就抽他!”說這話的是張天行的母親,說完兩邊老人便笑了起來,徐楊的母親接過話頭,道:“我相信天行,他會對楊楊好的,楊楊也是好孩子,同樣也會對天行好,夫妻過日子嘛,總是要相互付出才行,這樣的日子才能長久。”
“妳說的對,這樣日子才能長久,他們長久,咱們也就省心了!等房子下來,工作也穩定下來,到時候日子就會好了。”
“房子?”張天行的父母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們也沒來得及說。
“是的,天行的領導,就是李壹飛先生,他可是個好人,好領導,不但幫了天行治好了腳,也幫我們女兒治好了病,更是向組織申請了婚補,有房子還有折現的錢……”
“還有這種好事?從來沒聽這小子提過,不過這樣也好,有房子的家才是家,他們也不用為房子的事情奔波了,唉,我們做父母的太不應該了,沒辦法給孩子提供好的生活。”
“老哥哥,我們也沒有別的意見,孩子好才是真的!”
兩方父母聊天,張天行在屋子裏看著床上躺著的徐楊,兩人本來是有壹定的年齡差的,現在壹個看起來十分病態,另壹個則是蒼老,不過這種是因為身體狀態的原因,調整壹段時間估計就可以過來。
握住徐楊的手,張天行也沒說話,只是滿臉是笑的看著她。
徐楊也是壹樣的動作,兩人都深情的望著對方,屋子裏也沒有外人。
“楊楊!”
“我在呢。”
“楊楊。”
徐楊眼睛眨了眨,臉上笑盈盈,再次說道:“我在呢。”
“妳在就好,這是我最高興的事情了。”張天行深情的說道。
“我也壹樣,睜開眼睛能看到妳,我就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其他的事情都能夠忘掉。”
“以後我們會更好,我會好好愛妳,照顧妳,我們會壹起幸福到老。”
“天行,妳怎麽變了?”
“啊?我沒變啊,就是老了點!”張天行下意識的把那只斷臂往後縮了縮。
徐楊知道他理解錯了,忙伸手抓住他的那只斷臂,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妳比以前會說情話了,記得那個時候讓妳說點什麽,妳都會支支吾吾,不敢說出來。”
“額……都錯過了幾年了,不想再錯了,但我絕對不是口花花,我是發自內心的。”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很開心,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
“那就好,那就好,妳喜歡聽,我以後壹定經常努力的說給妳聽。”張天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第二千六百五十壹 證婚人
第二千六百五十壹 證婚人
婚禮如期……是在當天舉行了,沒有被延後,壹個是來的賓客也多,等到第二天也不方便,二嘛,兩家老人也都不迷信,覺得什麽時候舉辦都壹樣,只要人是對的,跟日子,跟天氣,跟那些迷信沒關系。
這壹點上兩家壹致的話,李壹飛等人便也不會說什麽,他們本來就是不迷信的人。
婚禮的司儀也是從市裏直接帶過來的,壹男壹女兩人,穿著打扮可謂是時髦之極,模樣也是夠俊,不過和李欣月宋連瑤壹比,還是要遜色許多,李壹飛坐在臺下看著這兩人,心理便不由得有此壹想。
但是在村子裏,這絕對算是最高級別的婚禮了,鄭明睿幾人任務完成得不錯,甚至連婚戒都準備好了,而且還不是普通萬八千的那種,他們買的是壹顆六萬多的鉆戒,本來瘦猴還建議買便宜壹點的,鄭明睿則是直接壹拍手,說老大有錢,不差這點,李壹飛聽了哭笑不得,心裏卻是不會有想法的。
只要婚禮辦的成功,其他的都無所謂,只要自己兄弟幸福快樂,其他的怎麽來都行。
婚禮壹項項進行,請來的大廚們也開始在簡陋壹些的,露天的廚房裏面架起膀子,壹樣樣婚禮的菜肴便端上桌子,這些菜有張家原本準備的,也有婚慶公司臨時聯系到的酒店準備的,這些酒店本來就是每天包辦婚慶宴席,所以這些食物都是常備的。
賓客落座,比起常規的婚禮少了壹項接親的活動,這個事情就簡化了,而且徐楊的身體也未必適合接親那壹兩個小時的折騰,不過鄭明睿他們卻是帶來了十多套婚紗,在娜依林婉清等人的幫助下,最終選好了壹套,化妝師簡單的畫過妝,讓她看起來氣色好了壹壹些,但是依舊很瘦弱。
好在外面的賓客也都知道新娘子剛剛病愈,所以到也沒什麽閑話。
雙方父母就坐,按照當地的規矩壹項項的進行下去,到了證婚人這項,司儀便請李壹飛上臺,因為結婚證書沒時間辦理,所以便也省去了這項。
李壹飛整理壹下衣服,走上臺代表組織,代表男方的領導來了壹段講話,新婚夫妻給李壹飛深深的壹拜,沒有李壹飛,便也沒有兩人的此時此刻,李壹飛微笑著受了這壹拜,然後說道:“天行,還有徐楊,祝福妳們,調整好身體,恢復正常生活,未來有無限可能!”
“謝謝老大!”新郎官咧開大嘴笑著。
“謝謝……老大!”新娘子也是盈盈說道。
婚戒交換,儀式進行到了頂點,氣氛十分好,李壹飛回到座位上,壹眾兄弟便開始了熱鬧的敬酒,婚禮儀式結束,張天行讓徐楊去休息,他自己出來敬酒,第壹杯酒敬在徐楊父母這裏,感謝二老的養育之恩,第二杯酒便是敬在了李壹飛這裏,滿滿壹杯,李壹飛滿口喝下,壹眾兄弟便讓他先去別的桌敬酒,這邊有的是酒要喝,壹杯可是不行。
大家本來就是來參加他的婚禮的,昨天對方退婚了,眾人心裏也不是滋味,為張天行而感到氣憤,但是今天峰回路轉,哥們找到了真愛回來結婚,這絕對是出乎大家的意料,每個人都打心眼裏高興。
來參加婚禮的人也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很多人也在心中感慨,但是同樣也為張天行感到高興,或許只有郎家人……他們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誰能想到窩窩囊囊跟個殘廢似的張天行壹轉眼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婚禮上為了增加面子,司儀也將男方提供的房子,彩禮錢等等說了出來,壹轉眼將近壹百多萬的東西說出來,這話很快傳到郎家,此時都躺著的郎家幾兄弟壹聽張天行拿出壹百多萬娶新媳婦,幾人都是壹陣眼皮跳動,那可不是少數,而是壹百多萬啊,嗎的,他不是沒錢麽、
幾人立刻破口大罵,還想去找張天行的麻煩,但也只是嘴上說說,帶了三十多個人去找事,被對方幾個人給放倒了,郎家為此還賠了這些人壹些錢,損失壹筆,若是此時再去,估計就不是挨揍了,他們可是聽說對方派的是軍用直升機來回調運物品的。
至於郎勇敢的女兒……她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讓郎勇敢去鬧事了,堅持壹下這婚也就結了,當然這也只是她自以為是的,至於究竟如何,顯然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不管怎麽說,這壹場婚禮以及前後的過程,讓張家在小村子裏,甚至在整個鄉裏都出了名,也漲了面子,證明張家那小子真的出息了,這幾年雖然不對勁,可是人家那是裝低調,壹旦真的發作起來,那可是了不得的,幾個人打了幾十個人的事情那是作假的麽?
婚宴上,眾人喝的正酣,徐楊換了壹身禮服走了出來,依舊瘦弱,但是精神頭卻很好,她走過來給李壹飛等人敬酒,幾人趕忙站起來,喝掉這杯酒,張天行變心疼的說道:“媳婦,妳去休息,真的不用來敬酒,我這些兄弟都沒得說,也知道妳的情況,以後的,以後有機會咱們再湊到壹起,到時候妳再敬酒。”
“行,現在就知道心疼媳婦了!”呆雞起哄道。
張天行卻是眉毛壹立,說道:“那當然,我自己的媳婦,我不心疼誰心疼!”
“好好,來來我敬妳壹杯,就沖妳這句話這麽有道理,兄弟們,這也是提醒咱們這些人,也要心疼媳婦啊!”呆雞說著站起來舉杯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起哄,熱鬧非凡。
張天行的母親正陪著徐楊的母親,兩位老人這幾年其實都過的很不開心,甚至經常憂愁,今時今日卻是放了下來,正說著家常,諸如兩個孩子什麽時候要孩子啊,諸如兩人接下來找什麽工作,等等這類的話。
“楊楊媽,妳倆以後也不用那麽累了,退休之後也享享福,若是在城裏住的煩了,也可以來鄉下住壹住,咱家這邊空氣特別好,夏天來著這邊避暑也很好。”
“那敢情好,今年夏天我和她爸就過來住壹段時間,就是打擾嫂子了。”
“這算什麽打擾,妳家也不是事多的人,我家也沒什麽說的,咱兩家以後就是親戚,常走動是應該的,何況,到時候采采野菜,釣釣魚,也享受下生活。”
“對對,這幾年啊,我們就經常幻想著等楊楊醒來,恢復正常,壹家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就比什麽都強,現在她醒了,也結婚了,找到了最理想的另壹半,我們也就真的不擔心了,可以享受壹下生下來的人生。”
外間忽然爆出壹陣歡笑,別的桌的賓客都已經吃完了,離得近的都回家了,遠的則是再住壹晚,此時正三五壹起聊天,只有李壹飛這桌還在吃喝,飯菜已經換了三次了,眾人都是能喝的,今天這樣壹個日子再不盡興怎麽行,卻是幾人回憶起了壹次當年訓練的時候的糗事,在座的這些人全都沒有完成訓練,所以自然也就沒有飯吃。
正常情況下飯是怎麽都會有的,畢竟大家訓練已經很辛苦了,若是沒有營養補充身體會受不住,當然,抗饑餓訓練的時候除外,當時的李壹飛也是新兵蛋子壹個,和張天行差不多,都是楞頭青,那幾天被罰的沒飯吃,幾人也不能幹餓著,就想盡辦法去弄吃的,據說當時那個營地裏的老鼠都在短時間內消失不見了。
各人有各招,反正最後也沒怎麽餓到,所以此時回想起來,大家都是直樂。
這段回憶當的起壹大杯酒,眾人滿杯,壹飲而盡。
周圍也有看熱鬧的,所以他們也不會說太機密的東西,但就算是這樣,那些看熱鬧的也是聽的心驚肉跳,才明白過來合著張天行這些人不是普通當兵的,而是真的會去見生死,執行任務,甚至是殺人……
難怪這幫人看著都是帶著壹股不壹樣的感覺,究竟哪不壹樣外人還想不明白,此時卻是全明白了,是他嗎煞氣啊,殺氣壹身,哪怕是笑著的時候,也讓感覺到有些怪異。
這樣的信息也會很快傳開,小村子裏的人再看到張天行,便會多了壹種敬畏,至於惹過張家人的人,那就開始忐忑了,尤其是這幾年也欺負過張天行的人,今晚睡覺估計都不會踏實。
但這也是他們小人之心,這些事情張天行這幾年都沒在意,如今心態轉變,變回曾經自然也是不會在意,除了郎家這種真的得罪狠了的,張天行才會懲罰壹下,以往那些並不是很過分的人,他也沒必要出手懲罰,大家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不好麽。
壹頓酒喝到半夜,最終大家也都醉倒了,張天行的父親帶著幾個壯小夥幫大家把人弄回去,都帶著媳婦女朋友,所以也有人照顧,加上這些人酒品確實不錯,喝多了也不會亂來,所以到也不用太過擔心。
李壹飛渾身酒氣,沒有用真氣化掉,但是也沒有太多的醉意,他坐在床上,看著洗毛巾回來的娜依,笑著招了招手。
第二千六百五十二 這才是真正的飛鷹出擊
第二千六百五十二 這才是真正的飛鷹出擊
娜依擰著毛巾,笑吟吟的走過來,這邊的事情結束,意味著他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回到娜依生長二十年的地方,那是她的家,記憶中的家。
腰被李壹飛摟住,娜依雙手攤開毛巾,給李壹飛擦了擦臉,口中溫柔道:“壹飛,妳喝那麽多酒真的沒事麽?”
“叫老公!”李壹飛說道。
“老公!”娜依沒猶豫,立刻改口道,今天看到張天行和徐楊的婚禮,這是她第壹次參加漢式婚禮,和她們那裏的婚禮很不壹樣,尤其是穿著婚紗的,以往都是電視裏看到,今天終於以旁觀者的身份體驗了壹次。
聽到了新娘新郎互相改換稱呼,她是有些羨慕的,所以剛剛李壹飛讓她改口,娜依便沒有絲毫猶豫。
“乖!”李壹飛滿意的湊過去,隔著衣服,呼吸噴在了娜依的胸口,後者只覺得身體壹麻,下意識的彎腰,這正中李壹飛的下懷,他雙手用力壹攬,將小丫頭攬入懷中。
“老公!”娜依鼻息急促,細若蚊吟的又叫了壹聲,李壹飛深深吸了壹口,贊道:“好香,味道真好聞。”
娜依小臉蛋紅紅,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她的手抓著毛巾,李壹飛臉都埋入她的胸口了,這臉也是擦不成了,她便抱住了李壹飛的頭,似乎是在縱容著他。
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幾個扣子,娜依只覺得胸口壹涼,跟著便感受到了火熱的感覺,她咬著嘴唇恩了壹聲,身體緊張起來,李壹飛卻是像得到了進攻的號令,開始大肆的進攻起來。
娜依感覺自己像是在飛,她閉上眼睛,身體傳遞過來的獨特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發出壹些聲音,李壹飛是此中老手,壹聽到娜依的反應便知道如何進行下壹步……
不過李壹飛還是停了下來,看著懷中美目含春的娜依,輕輕吻了壹下她的額頭,說道:“再等幾天,等我們回到妳家之後,再那裏吃掉妳。”
“老公!”娜依如訴如泣,羞澀萬種,聞言不禁投入到李壹飛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他。
李壹飛哈哈壹笑,反手摟住娜依,說道:“不要著急,很快了!”
“我不著急,我只是……只是開心!真的開心!”娜依臉埋入李壹飛的胸口,小聲說道。
拍拍小丫頭的屁股,李壹飛將她摟入懷中,說道:“傻丫頭,我希望妳能壹直開心,無憂無慮的,不要有那些煩心事,遇到了也不要去想,家中這些姐妹,其實妳是最無憂無慮的,現在不用去考慮其他事情,以後也不用。”
“是說我……單純麽?”娜依探出小腦袋問道。
“是的,純真。”
“這個也算是優點啊,我怎麽感覺就是傻呢。”
“哈哈,妳可不就是傻麽,不然怎麽會喜歡上我。”李壹飛笑道。
“喜歡妳是我做過最好的決定,雖然我沒為自己做過多少決定,但這不會錯的,就是過程……曲折了壹些,也害的老公妳和姐妹們有過壹些不愉快!”
“所以,再等幾天,我們圓房!”李壹飛湊到娜依的耳邊輕聲說道,熱氣呵過,娜依的身體猶如壹股電流湧過,她緊緊抱住李壹飛。
壹夜無話,第二天賓客基本也就散去了,李壹飛等人卻是沒走,以為他們還有壹件事情沒有做。
所以便又留了壹天,因為張天行是新郎,所以並沒有帶上他,不過他卻是無論如何都要來,因為李壹飛等人要做的這件事情,和他有莫大的關系,他要是不參加,那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兄弟們,天行的婚也順利的結了,酒也喝了,咱們也聚了!”李壹飛開口道:“但是有壹件事情,我還是無法放下。”
“老大,我們都聽妳的!”幾人同聲道。
“咱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這是飛鷹小隊的規矩,那次任務導致天行提前傷退,但是咱們事後也殲滅了敵人,這是咱們的規矩,也是為了兄弟必須要做的!”李壹飛說到這裏,鄭明睿等人更是激動非常,瘦猴眼睛放光的說道:“老大,妳就下命令吧,我們壹定執行,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李壹飛呵呵壹笑,說道:“不光是要下命令,也不只是要下命令,我們接下來所做的事情,便是要告訴飛鷹小隊的成員,至少是我帶的那壹屆的兄弟們,妳們是我的隊員,被人欺負了就是不行,當然,妳們也不能囂張跋扈的去欺負別人。”
“現在,天行幾年前被所謂的有錢人欺負了,根據調查,對方至今還是逍遙法外,沒有任何損失,作為兄弟,作為隊長,作為妳們的老大我感覺到不爽,壞人沒有繩之以法,這是警察的失職,也是地方政府的失職,不過目前來看對方在地方上也是有些影響力的,甚至在全省範圍內都不弱,靠政府方面出面是不可能了!”
“所以,我今天要說的是,我要為天行討回壹個公道,我兄弟的手不能白丟,壞人已經逍遙了幾年,還不知道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哪怕我已經退伍了,這次的閑事,我也管定了!”
眾人早知道李壹飛的意思,這件事情在婚禮當天喝酒的時候,便已經提了出來,如果不是那個紈絝子弟付長鎖,不是他爸爸付英偉的包庇,張天行又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可能幾年前就已經和徐楊定下來了,現在沒準孩子都好幾歲了。
這個仇是張天行和徐楊的仇,此時也是飛鷹小隊的仇,所以李壹飛要提出來,所以飛鷹小隊此時站在這裏的幾個人也是同仇敵愾,張天行昨晚曾說過就這樣算了,但是瘦猴搖頭,當場便否決了他的勸說,這件事情不能算了,也不可能算了。
不是他們要鬧事,付家所做的事情,所做的惡事遠不止於此,單說徐楊的事情就夠他們出手了,更何況陸續調查出來的壹些事情,簡直是為非作歹,危害鄉裏。
更何況張天行當年便查出來對方有可能是間諜,進行的也是間諜活動,這更是飛鷹小隊曾經的任務之壹,保衛國家,什麽是保衛國家?間諜活動也是任務之壹。
“除了天行,其他人,也包括我,我們今天就去行動,天行妳明天或者後天跟進就可以了!”李壹飛最終敲定,張天行連連搖頭,道:“不,我和妳們壹起,隊長,妳們為我去做事,我不可能不去,再說了我對那個付家熟悉壹些,至少付家幾個據點我現在還記得清楚!”
“行了天行,隊長說讓妳在家待壹天妳就待壹天,著什麽急,幾個間諜而已,我們難道還搞不定麽?”呆雞說道。
張天行還是搖頭,道:“妳都說了就待壹天而已,我和徐楊也不差這壹天,先幹正事!”
“妳倆待在壹起就是正事,這是命令!”鄭明睿說道。
張天行不理兩人,看著李壹飛急道:“隊長,這事妳不能把我落下,不然我就是跑,也要跟在妳們後面。”
李壹飛看著他,嘖了壹聲,見張天行態度無比堅決,他便說道:“妳這是要讓徐楊埋怨我啊。”
“隊長,徐楊絕對不會埋怨妳,雖然這事……她不壹定支持,但是不支持的是我們所有人,而不是我跟著去出任務這件事,不過咱們飛鷹小隊有飛鷹小隊的規矩,所以這壹次我必須去,尤其事情還是因我而起!”
“好,那就讓妳去吧!”張天行點點頭,最終同意道。
“是!”張天行壹嗑鞋,敬了個禮,顛顛跑回隊列中。
所有人都就位了,他們是昨天提出來的,了解的信息不多,所以不可能直接沖到付家家裏進行行動,這不合規矩,部隊在地方行動也是需要和地方打招呼,更何況還是這種事情,尤其他們中大多數都退伍了,所做的事情是違法的。
所以必須要先搜集證據,掌握了證據到時候壹擊得手,當地政府要保也保不住。
這是初步計劃,至於到時候具體如何還要看事情的發展,李壹飛相信每壹個兄弟,他們個個都是個中高手。
“所以,飛鷹小隊,出擊!”李壹飛這壹次沒有喊出來,而是淡淡說道,但是其中的力量卻是每個隊員都能夠感受到的,前壹天的出擊,那只能說是壹次玩笑似的,而這壹次的出擊,卻是真正的以飛鷹小隊的名義進行活動,並不只是為了打擊報復,也是為了正義,這看似多管閑事的壹次出擊,卻也是非常有力量的壹句話,飛鷹小隊出擊,這才是真正的飛鷹小隊出擊。
幾名隊員深吸壹口氣,全部轉身行動起來、
壹行人兩輛車,壹輛去徐楊家所在的城市,另壹輛開往省城,要想徹底的弄掉付家,就要先調查,而不是直接沖進去大開殺戒,那樣幾人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李壹飛身份特殊可以無所顧忌,但總要為兄弟著相,所以絕對不能亂來。
第二千六百五十三 瞌睡到枕頭來
第二千六百五十三 瞌睡到枕頭來
飛鷹小隊出擊了,壹共八個人,分成兩組,和之前的分組壹樣,眾人幾年沒有見面,互相之間的配合卻是沒有什麽生疏,基本上任務分組壹確定便立刻明白自己要做什麽,四人壹組,各有所長,互有所補。
李壹飛這壹組直接奔赴市裏,路上張天行情緒正常,李壹飛也就沒說,這種結婚第二天扔掉媳婦家人去出任務的事情,不論是在部隊還是在地方的警隊裏也並不少見,所以也不算是大事,李壹飛淡淡壹笑,看著張天行,後者額了壹聲,說道:“老大,妳這樣的表情我心理毛毛的。”
“毛個屁,我什麽都沒說。”
“啊哈哈,天行,我怎麽感覺妳今天精力有些不濟啊!”
“別胡扯,我媳婦身體剛恢復,我啥也沒做!”
“妳這……兄弟,那是我弟妹,我能亂說話麽,我是說妳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所以今天沒休息過來,妳想哪去了。”
“我靠,妳這是給我下套,妳乃乃的,等結束任務的,老子非得把妳灌趴下不可。”
“別看妳是哥,但是喝酒這事我還真是不服,啥時候我都不怕妳!”
“老大在這做個見證,這事我還就不信了,還敢和我比喝酒,老大那是天生的酒量千杯不醉,我還服氣,妳這種小肚子也敢和我比,誰先趴下誰是這個!”張天行眼睛瞪起,比劃了壹個烏龜的手勢。
車裏立刻笑成壹團,氣氛到是活躍了起來,飛鷹小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通常都是很嚴肅的,不過這種任務的路上還是可以放松的,也是為張天行調節壹下情緒。
到達市裏,四人化整為零,立刻開始自己的任務,李壹飛去往張天行標註出來的壹個地址,張天行則是去找了仇人,也就是付長鎖,因為幾年沒有關註對方的消息,所以要去探查壹番。
其他兩人同樣也是負責著自己的任務,壹下午過去了,李壹飛都坐在車裏,但是他並不是閑著,手裏的電腦手機不斷的滾動消息,用的也都是信息群,大家或者說暗語,或者簡單的通報情況,有的很快就有進展,有的則是進展很緩慢,總之都還算是可以。
李壹飛回復眾人靜靜調查,不用歸隊。
第二天,李壹飛來到壹處工地,這裏是市裏開發的壹處房地產項目,這是付家旗下的壹個產業,李壹飛讓家裏專業的人事調查壹下,發現這快地的拍賣過程很詭異,簡單來說就是這塊地是內定的,雖然公開拍賣,但是最終成交價卻是很低的,甚至遠低於該市的平均地價,而要知道這裏的位置處在城市中心區域,屬於地價最高的,這麽大壹塊地若是用這個價格拿下來,其中沒有貓膩才怪,這塊地如今已經過了預售,正在熱火朝天的施工建築,李壹飛現場查看壹番便心裏有了個大概,知道這裏面有貓膩。
所以這便是壹個突破的方向,至於這其中有多少利益糾葛,如果真的被李壹飛給掀開了,背後會有多少人倒黴,那就不是李壹飛要考慮的了,他現在只想的是,付家作惡,所以他們來收拾他了。
在外面看自然沒人阻攔,李壹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看見壹幫人領著兩個人,走出門口,將那兩個人仍在了地上,嘴裏罵道:“別他嗎來了,再來老子就不是打妳們壹頓了!”
李壹飛停下來,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兩個人,兩人顯然挨了不少暗招,其中壹個鼻子都被打出血了,另壹個眼眶也是發黑,兩人趴在地上半天沒動,等那些人走了之後,兩人才緩過來壹些,嘴裏痛罵不止,李壹飛好奇之下走過去,兩人聽到腳步聲又閉上嘴,好壹會才擡頭看了壹眼李壹飛,發現不是那夥人,這兩人又立刻開罵起來。
李壹飛從兜裏掏出壹包紙巾,遞過去說道:“擦擦血!”
“擦他嗎的血,這幫人不得好死,早晚樓塌了!”鼻子出血的那個家夥罵道。
“先回去吧,這些人已經不講道理了。”說話的是壹個老者,年紀有五十多歲,鼻子出血那個家夥則是在二十多歲的樣子,兩人長得有些像,就算不是父子也該有些血緣關系。
兩人說完,才壹起擡頭看著李壹飛,見他穿的幹凈整齊,壹臉平靜的看著他們,兩人楞了楞,歲數大的男人說道:“謝謝妳的紙!”
“不客氣,妳們怎麽被打成這樣?”李壹飛隨口問道。
“我們?提起來這個就生氣,不,是想殺人!”年輕男人說完呸了壹口,看到自己吐出來的都是血水,更加有火,說道:“這幫孫子不得好死,早晚得死了!”
“他們不給妳們開工資?”李壹飛問道。
歲數大的男人苦笑壹聲,道:“要是不開工資也就算了,那點工資也不算什麽事,唉,他們欠的何止是工資啊,根本就是我們爺倆的全部身家。”
“全部身家?工程款啊,妳們不會是墊付的太多了吧!”李壹飛接話道,建築工地乙方墊付工程款的時候太多了,經常壹拖好幾年的都有,也不算是稀罕事。
老頭撐著身體慢慢站起來,擦了擦臉,眼中帶著壹抹怨恨,瞪著工地的大門,滿含怨氣的說道:“付英偉,妳他嗎不得好死,活該妳兒子被人廢了!”
恩?李壹飛本來以為遇到兩個無賴,但是聽到他這麽罵,心中壹閃,想著張天行做那件事情的時候,知道的人應該不多,而且這種事付家應該不會宣揚出去,至少普通人應該知道的不多,這兩個人卻是當著面就喊出來,李壹飛便問道:“付英偉是那個大富豪吧,他兒子咋了?”
“他兒子?呸,這孫子壞事做盡了,幾年前他兒子被人給廢了,整個j,b都給切下來了,發現的時候送去治療已經晚了,知道不,現在他兒子就成了廢人,斷子絕孫了,哈哈!”老頭惡狠狠的說道。
李壹飛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道:“不能吧,這事假的吧,那麽個大富豪,兒子哪能輕易的就被切了那啥呢。”
“妳知道個屁,這事我最清楚,嗎的,我和那個付長鎖以前是朋友,但是嗎的這孫子最無恥,他被人廢了,不知道我們有多少人在慶祝!”年輕男人說道這裏,忍不住大笑起來,結果扯動了鼻子裏脆弱的神經,鼻子又開始飆血。
李壹飛呵呵壹笑,說道:“妳和那種富家子弟是朋友?哥們別逗了,妳們是朋友,妳和妳爸還能被這群工人給丟出來,還挨了揍,哪有朋友能這麽幹的?”
“妳再說壹遍!”年輕男人頓時有些惱怒,他爸爸拉了壹下,嘆口氣說道:“這就是為什麽我們出現在這裏,以前都是朋友,誰想到付英偉那個王八蛋這麽不講究,連朋友都坑,把我們坑慘了,現在找不道他的人,只能來他的產業鬧了,結果到好,他嗎他嗎的吩咐那些狗腿子們,見到我倆就打!”
“這麽嚴重……那咋不報警呢?這事警察不管啊。”
“管?管他嗎了個蛋,老子有錢的時候那幫孫子前呼後擁的,現在老子落魄了,這幫人壹個比壹個牛,別說出手管了,上次報警這幫孫子反而把我們爺倆拉回去關了兩天,還讓我們不要鬧事!”老頭說道。
李壹飛看著兩人也確實有些落魄,身上衣服都有壹些舊的破損,他裝作很同情的說道:“這事確實不地道,不過我還是難以相信,付英偉那種有錢人,賺的錢也應該是幹幹凈凈的吧,不然對他的名聲多不好?”
“妳要是再說付英偉的好話小心我揍妳!”年輕男人指著李壹飛威脅道,他爸爸喊了壹嗓子,才對李壹飛說道:“年輕人,聽妳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所以妳也不了解情況,這付英偉,以及付家沒有壹個好人,有壹個算壹個,全他嗎的人渣,死壹百次都不足惜的那種。”
“這麽嚴重?”李壹飛露出吃驚的表情,就聽老頭繼續說道:“這幫孫子就沒幹過好事,危害鄉裏,偏偏和政府關系好,面子工程做了不少,所以官方也不查他們,但是我知道他們很多把柄,早晚我會把他們掀翻的!”
嘖,這是瞌睡來了就來枕頭了?李壹飛剛要調查付家的事情,甚至剛出來走動,就有壹對父子被人從裏面丟出來……
若不是覺得對方不可能察覺到李壹飛等人在調查,而事先安排好演員,李壹飛真的要懷疑壹下這兩個人了,從兩人的談話中,如果是真的的話,這倆人原本看起來也應該是富豪級別的人物,至少那老頭應該是,結果被付家坑了?現在連窮人都不如了麽?
李壹飛幾秒內分析完畢,說道:“付家要真是這樣的人家,那妳告他可不太容易,市裏告不了,省裏也很難吧,我記得付家可是市裏的最有錢的人之壹。”
“他的錢,他他嗎的就是個黑澀會起家的,當初見到老子還點頭哈腰的,也就這十年他才起來,我早就說過這種人搭理不得,有壹個算壹個都是人渣!”
第二千六百五十四 意外發現
第二千六百五十四 意外發現
這到是和資料中的差不多,付英偉早些年確實就是個街頭混混,很不入流的,但是他為人兇狠,心狠手辣,傳聞中他殺了不少人,但是這都是傳聞,李壹飛讓鸚鵡查的就是這個。
這老頭說的有點意思,有可能是真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假的,李壹飛不好判斷,他瞇起眼睛看著對方,等老頭氣憤的說完壹大堆,李壹飛才道:“妳這樣找上門來,估計只能是挨揍,而且也找不到付英偉啊!”
“妳因為我不知道麽?但是……直接去找付英偉,更是不可能找到人,何況他們這塊地原本他娘的是我的!”老頭氣呼呼的說道。
“妳的?妳說這塊地是妳的?不可能吧,這麽大壹塊地啊,要都是妳的,妳豈不是億萬富豪了!”李壹飛故作誇張的說道,壹臉的不相信。
老頭鼻孔噴出壹股粗氣,說道:“億萬富豪算個屁,老子最有錢的時候有二十多個億,還不算這塊地,都是那個該死的付英偉,他把我的錢全坑去了!”
李壹飛聳了聳肩,說道:“妳說妳二十億就二十億啊?這種人在市裏也應該是有名號的人!”
“老子叫孟雪松,妳去找個人問問孟雪松,妳看看誰不知道,嗎的,和妳廢什麽話,梟雄,咱們走,回去養養傷接著來鬧!”孟雪松說著轉身就走。
他兒子孟梟雄瞪了壹眼李壹飛,也是壹瘸壹拐的跟著走了。
李壹飛站在原地瞇起眼睛看著這對父子,既然知道名字了,那麽查壹下這兩人的身份便也不難了,所以李壹飛也沒有阻止這兩人離開,如果他們是假的,說謊騙人,那更不需要攔著他們了。
看著兩人走遠,李壹飛重新回車裏,開出壹段距離,將信息發出去,幾分鐘後壹份初步的資料便發送回來。
這孟雪松還真沒有說謊,李壹飛看到資料之後,咧了咧嘴,這個孟雪松還真是大梁市的富豪之壹,看資料對方發跡的路線還算挺正常,但是壹直也就是億萬富豪的境地,算是有錢,但不是最有錢的那種,只不過這兩年踏足房地產之後,他的財富才暴增,兩三年前更是靠著幾個小區的成功開發,身家連漲。
資料中的孟雪松還算是正常商人的形象,有照片有履歷,也是人模狗樣,意氣風發,很難讓人和之前那個破落戶的形象聯系到壹起,那麽接下來就是要弄明白他是怎麽被付英偉算計了,這樣的富豪都能被輕易算計,那可是夠黑暗的了。
第二天,李壹飛走在西寧街上,這裏並不是商業街,不過根據調查顯示那對倒黴蛋父子就住在這裏。
李壹飛穿著運動服,帶著棒球帽,背著壹個小背包,像是壹個遊客,臉上還駕著墨鏡,東看看西望望,腳步緩和並不匆忙,吃光了手裏的食物,李壹飛拍拍手,找到了2-46號所在的位置,剛剛走到這裏,就聽到壹陣陣吵嚷聲,前面聚集了壹堆人,人群裏面爆發出沖突,壹個男人的聲音憤怒的喊道:“嗎的妳個賤人,老子當年花在妳身上的錢沒有壹千萬也有八百萬,現在在妳這住幾天妳竟然要攆我走,妳他嗎還有人性麽?”
“我呸,老娘給妳睡了那麽多次還不夠?趕緊滾,和妳那個垃圾兒子壹起滾,不然我就報警了!”女人尖銳的聲音傳來。
喲,確實是這裏了,李壹飛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裏面罵人那位不正是孟雪松麽,李壹飛漫步走過去,就聽孟雪松喊道:“****無情,妳等著,老子要回錢非得狠狠的羞辱妳不可!”
“就妳這種沒腦子的還想把錢要回來?做夢去吧,孟雪松,妳在我家這鬧,害我丟人,我告訴妳,今天起,咱倆恩斷義絕,再沒有瓜葛,妳以後再敢來我就報警!”
“妳!”孟雪松氣的直哆嗦,不過周圍人都是看笑話的指指點點,他哼了壹聲,轉身要走,口中喊道:“有妳後悔的壹天。”
“放心,我不會後悔的!”那女人回到,李壹飛才看到她,年紀約在三十歲左右,比孟雪松的兒子大不了多少,有幾份姿色,身材很火爆,就算是此時穿的都很暴露,掐著腰,壹副要幹架的樣子。
孟雪松氣不過,丟下幾句狠話轉身就走,走了十多米發現面前擋著壹個人,孟雪松壹擡頭就看到了李壹飛,對方微笑著看自己,他微微壹楞,下意識的問道:“妳怎麽在這?”
“我說巧合妳信麽?”李壹飛回道。
“信就怪了。”孟雪松說了壹句,往旁邊走了壹步,繼續快步離開。
孟梟雄瞪著李壹飛,哼了壹聲追上去、
李壹飛搖搖頭,從這兩次的接觸,這對父子看起來卻是不是那麽靈光,至少不是那麽心機。
胡同裏,孟雪松揉了揉肚子,臉色有些痛苦,看著兒子的情緒也不好,他拍拍孟梟雄的肩膀,嘆口氣說道:“梟雄,若是再不行,我就想辦法給妳送出國,在這裏已經不可能翻身了。”
“爸,出國……也得有錢啊,咱家被算計的現在沒有任何錢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我還怎麽出國?”孟梟雄苦著臉說道。
“爸是沒錢了,但是爸還有朋友,妳放心吧,說送妳出國就壹定能送出去,不過到時候就要看妳自己了。”
“那妳呢?還留在這裏,如果繼續鬧下去,付英偉肯定不會放過妳的。”孟梟雄說道。
“他放不放過……我們沒什麽辦法的,妳是我的希望,妳能平安就好,他再有勢力也影響不到國外,唉,說起來也是爸太輕信於人了,不然何至於此!”
“爸,要不……咱們認命吧,別鬧了,這樣不斷的被羞辱,也有些太過分了!”
“傻孩子,我也不想鬧,付家勢力太大,上下都有人保著,我鬧的歡騰壹點,咱們兩個還安全壹些,不然……”說到這裏,孟雪松哆嗦壹下,眼中冒出壹股無邊的憤怒,卻又最終化為了無力,他有些痛苦的說道:“不然我們父子倆也許就活不到現在了。”
孟雪松瘋了麽?他好賴也是壹個億萬富豪,哪怕是曾經是,但那也是從小人物爬上來的,他的心智不可能那麽……幼稚,幾十億被騙走了,卻跑去對方的產業裏去鬧,那不是開玩笑呢,怎麽可能要的回來錢。
但正是這樣的手段,卻是保住了他們爺倆的性命,他們都這樣了,付英偉要是還趕盡殺絕,那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是手段,這是方法,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鬧是不可能鬧回來錢的,但是也許能保住壹條命,孟雪松知道,那些被付英偉算計的人,有好多都是生死不知,既然不知生死,那麽就可以當作是死人了,畢竟付英偉的起家就帶著血腥。
孟梟雄顯然也不是二楞子,他臉上浮現出壹抹痛苦,他們父子這段時間挨了數次的毆打,忍辱負重,便是想活命,至於想把錢弄回來,那無異於癡人說夢,進了付英偉嘴裏的東西還能吐出來?想到這裏,他搖搖頭,狠狠的握住拳頭。
“爸,我給妳換下藥,下次……他們再動手,妳就往後躲,我挨打就行了,我年輕身子壯不怕打。”孟梟雄說著從兜裏掏出幾包藥,要給孟雪松擦,兩人如今其實確實沒地方可去了,至少是在這樣的,要麽離開這座城市,要麽……就只能裝瘋賣傻下去,至少現在是這樣、
“要不了幾次了,我到時候裝瘋,把妳送出國,孩子,這次是爸做的不好,以前總擔心妳是個二世祖,沒辦法繼承家業,所以經常罵妳,但是沒想到……爸現在對妳放心了,卻什麽都給不了妳了。以後出國了,壹切都靠妳自己,畢竟妳是在國外留過學的,也是有證件的,所以應該不難。”孟雪松看著兒子,拍拍他的肩膀,兩父子經歷了這番磨難,才算是有了悔悟,然而對兩人來說這有些太晚了,這其中苦楚也只有兩人才知道。
“誰?”孟雪松剛要說話,突然轉身看著巷口,就見壹個男人站在那裏,父子倆看到來者,不,他們不知道對方站在那裏多久了,對方手裏的煙都已經快要燃盡了。
看清楚來者,父子倆心中壹突,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壹飛,正是昨天兩人在建築工地鬧過之後,碰到過的那個人,當時兩父子便以為這突然出現的人是付英偉派來試探的,所以才有那壹番風言風語,這也和他們所要表現的壹樣。
剛才遇到,兩人便意識到不對勁,壹次碰到還能說是巧合,那麽兩次呢?尤其還是不同的地方,父子倆登時感到毛骨悚然,所以立刻快步離開,也不和那個女人糾纏,以為擺脫了對方,藏到了小巷子裏的父子倆卻又看到了那個男人,對方仿佛長得很普通,哪怕是仔細看也看不真切,但是又像是朦朧模糊,給人壹種很難分辨的感覺。
第二千六百五十五 裝瘋賣傻
第二千六百五十五 裝瘋賣傻
這算是第三次看到對方,孟雪松父子倆內心凜然,知道自己遇到麻煩了,對方極有可能是付英偉派來殺他們的。
孟雪松甚至立刻便擋在兒子面前,他倆為了躲對方而跑到小巷子裏,這裏有些幽靜,行人較少,現在反而成了劣勢,而且關鍵是對方不知道來了多久了,是否聽到了之前兩人的對話,如果聽到了,那更加糟糕,必須立刻讓兒子離開,否則可能父子兩人都走不了了。
想到這裏,孟雪松手在孟梟雄的後背推了壹下,同時低聲說道:“壹會動手妳快跑,我托住他。”
“爸!”孟梟雄痛苦的握著拳,自己跑,留下父親,他做不到,可是他更知道要讓父親走,他留下來,父親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微微壹頓,孟梟雄看著李壹飛,質問道:“妳是誰,從昨天跟蹤到現在,妳有病麽?”
李壹飛丟掉手中的煙頭,伸腳踩滅,擡起頭看著兩人,微微壹笑,他此時沒有戴墨鏡,但是對面兩人是不可能看清楚他的真正面容的,聽到對方的問題,李壹飛說道:“恰巧遇到的不可以麽,妳怎麽知道我在跟蹤妳們。”
“妳,妳是付英偉的走狗吧,怎麽,昨天打壹頓還不爽,今天還要再打?妳以為我不敢還手是吧,嗎的,昨天是因為人多,今天就妳自己老子還不怕!”說話間,孟梟雄擼起袖子便要朝李壹飛這邊走過來,孟雪松趕緊伸手去拽兒子,說道:“我來,妳看著就行。”
“爸,就壹個而已,妳放心,兒子還能打!”孟梟雄掙開孟雪松的手。
父子拉拉扯扯,看似態度很堅決,但是實際上又是在扯皮,李壹飛咧嘴壹笑,擡手啪啪拍了幾下,贊道:“不錯,演技不錯,呵呵,可惜我剛才聽到了不少的信息,妳們再這樣演也沒用。”
“嘎!”孟家父子兩人同時停手,紛紛看著李壹飛,對方果然聽到了之前的對話,父子兩人相視壹眼,眼中泛起壹抹悲涼,這樣的話就只能拼了嗎?
那就拼了吧,也裝了好些天孫子了,如果連這樣都逃不掉付英偉的殺心,那麽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兩人心頭浮起壹抹決然,孟雪松沈聲道:“付英偉是不打算放過我們麽?呵呵,二十億都給他了,難道他還不滿足,哦是了,是要滅口,這樣他才能放心,付英偉,今日若是躲不過去,我在陰曹地府等著妳!”
喊完,孟雪松便朝著李壹飛逼過來,兒子孟梟雄同樣跟著,李壹飛眨了下眼睛,淡淡說道:“我說我聽到妳們剛才的對話了,但是說要殺妳們了?”
“啊?”父子兩人頓時停下,看著李壹飛,狐疑的問道:“妳不是付英偉派來的殺手?”
李壹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歪著頭看著兩人,慢慢說道:“妳們兩個的方法不錯,也只有這種裝瘋賣傻才有可能逃過壹劫。”
“妳到底是什麽人,這麽耍人有意思麽?要是付英偉的人,那現在盡管動手,我父子兩人已經被妳們羞辱太多次,要死就給我們個痛快。”孟雪松仿佛認命似的說道。
李壹飛呵呵壹笑,說道:“有時候嘴上硬氣也不代表心裏有底氣,不過我到是有點同情妳們兩個人,那麽多錢都被坑沒了,壹夜從頂級富豪成為了窮鬼,還要每天擔心對方會來殺人滅口,嘖嘖,也不是壹般人能受得了的。”
聽到李壹飛這麽說,孟雪松反而心裏壹松,不排除對方是故意這麽說的,但是事情似乎出現了壹絲轉機,他狐疑道:“兄弟,妳的目的是什麽,還請告知,若是來殺我父子二人的,我們也認了,若不是,還請不要這樣戲弄我們!”
李壹飛盯著兩人,臉上笑意漸濃,好壹會才說道:“這還像壹句人話,呵呵,我若是殺手妳倆現在就已經是屍體了,還能站在這我和說話?”
“妳……真的不是來殺我們的?”孟雪松聞言心中大定,但仍然不敢相信的問道。
“孟雪松,我其實很好奇妳們是怎麽被騙走了全部身家的,按理說妳也是從小人物爬起來的,那邊絕對是有腦子的,那付英偉怎麽可能壹下子騙走妳所有的錢!”
孟雪松咬咬牙,決定賭壹把,對方若是來殺人的,也確實沒必要嘮叨這麽久,所以他自嘲壹笑,說道:“這事說來話長,兄弟妳既然不是來殺我們的,那……聽聽故事也無妨,只是在這裏似乎不太方便。”
“呵,合著還想讓我請吃飯?”李壹飛壹笑,對面兩人臉色緩和,雖然仍然摸不準李壹飛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但是至少現在對方沒出手,孟雪松和孟梟雄剛才都做好了拼命的準備,但是心中是壹點底氣都沒有的,他們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倆根本沒有壹點勝算,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李壹飛要是真想殺這兩人,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還能和他們嘮叨這麽長時間。
坐在李壹飛的車裏,這兩人心中安定了許多,哪有殺手會和目標這麽費勁,所以這證明對方是不想殺人的。
也沒有去飯館,車子開到了壹個廣場旁邊,李壹飛停下車,從後視鏡看著兩人,淡淡說道:“好了,妳們可以講故事了。”
“先生……老實講我們現在有些發懵,妳……如果只是壹個路過的,純粹是好奇的話,到也無妨,這些故事我們已經嚷嚷很久了,但是若是有目的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們壹下。”孟梟雄拱了拱手,表情懇切的說道。
李壹飛看了他壹眼,道:“有沒有目的有什麽區別?”
“這……”孟梟雄還要說,他爸爸卻是拉了壹把,說道:“既然妳要聽過程,我們說說也沒關系,說起來這事也是我大意了,做生意這麽多年,卻是栽在了這件事情上,我說起來也是有些沒有顏面。”
李壹飛示意他繼續說,雖然他有幾種猜測,但是能從對方嘴裏親耳聽到原因,也是有些意思的,李壹飛雖然也幹掉了省城那三個家族,但是那是靠暴力手段,看這父子裝瘋賣傻求生的勁頭,那付英偉恐怕不是直接使用暴力,不然的話他倆連裝瘋賣傻的機會都沒有。
孟雪松嘆口氣,將事情說了出來,這件事情中,他確實是是大意了,但那也是因為付英偉壹開始的目標就瞄準了他,所以才能算計的了孟雪松,直接讓他公司裏的流動資金出現極大的空缺,而這個時候付英偉出現,提出幫助,孟雪松只有點頭同意,那麽大壹筆錢別人就算是能幫忙,也是需要很大的代價,但是他忽視了付英偉的信譽,當幾項項目同時開展之後,孟雪松忽然發現幾個項目都出現了壹大筆資金缺口,但是付英偉的幫助卻沒有到位。
是的,兩邊沒有簽訂什麽協議,甚至可以說是還沒來得及簽訂協議,這邊孟雪松便已經同時開展了幾個項目,也就導致資金缺口出現之後,孟雪松去幾個平常合作的銀行申請貸款,卻發現對方根本不肯借貸了,也就是說這些項目都面臨著沒有錢繼續的局面。
就像昨天李壹飛看到的那塊土地壹樣,那是孟雪松賭上半個身價弄過來的,若是資金充足,完全可以進行開發,這麽大壹塊地,又處在黃金地段,開發出來就是錢,而正常情況下拿資產進行抵押,銀行的錢不難貸出來,總之,這都是正常情況下該發生的事情,但是當時出現了不正常,所以資金鏈出現了問題。
加上之前買地,以及其他項目的正常開工,本來誌得意滿的孟雪松忽然發現原本是讓他資產翻倍,甚至更壯大的幾塊餡餅忽然就成了幾塊石頭,而且是堅硬無比的那種,以至於他的牙口根本就吃不下去。
這就尷尬了,孟雪松當時極為著急,資金鏈壹斷,就意味著幾個項目同時支撐不下去,他開始求人,卻發現原本合作過的幾個商業夥伴要麽避而不見,要麽……就像付英偉這種,展現出了貪婪的壹面。
不合理的條件提出來,孟雪松當然不肯答應,這種自己嘴裏的肉眼看就要吃下去了,卻忽然跳出來壹個人指著這幾塊肉說把肉給我,妳就沒事,不給的話,妳整個人都要倒黴。孟雪松怎麽肯答應,所以他立刻拒絕了對方,甚至還羞辱了壹番。
然而事實證明,在壹開始付英偉就盯住了他,而非是那幾塊肉,當然,對方是人也要,肉也要,當項目停止運轉的時候,銀行等各項部門開始催收,孟雪松這個時候是沒有辦法的,最終進入程序之後,他發現自己被算計了,卻也無可奈何了。
原本也不至於壹點錢都不剩,可惜孟雪松還是落到了如今的局面,而付英偉就是他最恨的敵人,若不是他,即便是出現了資金鏈的問題,也不至於陷入絕境。
為了保命,孟雪松開始帶著兒子裝瘋賣傻。
第二千六百五十六 我要收拾他
第二千六百五十六 我要收拾他
為了保命,孟雪松才這樣做的。
李壹飛審視著這兩個人,數秒後笑了笑,對面的孟雪松不是傻子,只是付英偉的勢力大,才導致他壹步錯,步步錯,生生的被強吃了。
孟雪松說完之後見李壹飛沒有出聲,他苦笑壹聲,說道:“就是這樣了,也不是我大意了,實在是……付英偉吃相太難看了,就算是合作失敗,頂多也就是損失壹筆錢,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是直接要我的全部家當!”
“人生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李壹飛若有所指的說道,對面孟家父子心有戚戚,故事也說完了,他們便幹瞪眼,等著李壹飛開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等了壹會,李壹飛才說出這句話,孟雪松臉上火辣辣的,不過他也不敢和李壹飛發作,他現在已經覺得李壹飛不是殺手了,或者,他是某個領導的手下?或者某個大人物派來調查的?這個想法浮上心頭,孟雪松更是不能發火了,他問道:“先生,過程已經說完了,妳……還想知道什麽?”
“算了,我也不和妳們繞彎子了,孟雪松,妳的運起不錯,竟然能遇到我。”李壹飛點燃壹根煙,緩緩吐出壹口而後說道。
孟家父子全都眼睛壹亮,孟雪松腰瞬間挺直,往前湊了壹些,問道:“您是說……您能幫我們?”
妳都變成您了,足以說明這貨的心態變化,李壹飛輕輕點了下頭,說道:“我要收拾付英偉。”
嘩,孟家父子心中翻起巨浪,付英偉可是他們的仇人,這個年輕人說他是來收拾付英偉的,這……可能麽?孟梟雄激動的問道:“您說的是真的?您是來收拾那個付英偉的?”
孟雪松卻是冷靜下來,他早就暗中觀察李壹飛,對方看起來很普通,似乎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他壹開口說這種話,可信度高麽?
孟雪松狐疑之中,說道:“不是不相信,實在是這件事情太過重大和艱難,那付英偉如今勢力極大,上下又有庇護,手裏也有很多人……”
“呵呵,那又如何,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值壹哂!”李壹飛打斷孟雪松,十分自信的說道:“妳只要選擇相信和不相信就可以,我來找妳是因為妳昨天說的話,妳的手裏有付英偉犯罪的證據!”
孟雪松眼睛快速轉動,他在判斷,可惜對方根本沒透露什麽,有限的幾句聽起來也可以理解成大話,這時孟梟雄接話道:“先生,並非是我們不相信,實在是……萬壹妳剛才不殺我們就是要騙出那些證據,我們豈不是就完了,現在證據在我們手裏,妳還未必會殺我們。”
李壹飛點點頭,雙手壹搓,手指間爆出壹捧火苗,後排的兩人眼珠子頓時瞪大,兩人發誓他們在李壹飛手指上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但是就憑空著火了,不過很快孟雪松就搖搖頭,道:“這樣的魔術很有趣,但是不足以證明!”
“說的有道理,那麽,現在妳們感受到恐懼了麽?”李壹飛含笑道,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後排的兩人忽然感受到了身體壹抖,心跳呼的加速,明明空調沒有調整,但是他們兩個都是感覺到呼的壹下,身體壹個機靈,仿佛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膨起來了,心底更是湧出壹股害怕之意。
由不得孟家父子不感到驚恐,因為這只是在對方說完那句話的壹瞬間便發生了,兩人心中的恐懼還在積累,以至於幾秒後兩人便感覺到通體寒徹,冷入骨髓,竟然動壹下都顯得很費勁。
最關鍵的是,這是壹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孟家父子全都驚恐無比的看著李壹飛,只覺得開車的這個人像是惡魔壹樣。
數秒後,那股感覺消失了,李壹飛依舊是那個普通的樣子,孟家父子卻是不敢再輕視對方,尤其孟雪松,他是知道壹些隱秘的事情,調整壹下情緒,問道:“先生可是……修者?”
李壹飛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修者這個稱呼,輕輕點了下頭,說道:“妳到是有些見識。”
“如果是修者的話,取我二人的性命簡直太容易了,都怪我昨天有眼不識泰山,不過請原諒我父子二人的謹慎小心,這事關我倆的性命,必須不能大意,先生只顯露了自己的實力,卻沒說為何要收拾那個付英偉……”
“妳正常說話就好。”李壹飛被孟雪松文縐縐的弄的有些想翻白眼,忍住了,幹脆直接說道:“他害的我兄弟斷了壹只手,而且萎靡了幾年,我現在知道,就來找他報仇了。”
“這……”孟雪松壹聽心中大定,忙說道:“原來是這樣,但是先生您為何不直接出手收拾他,而是要來攔我二人。”
“妳既然知道我是修者,便能想明白這其中的問題!”李壹飛說道。、
孟雪松能想到,可是親耳聽到之後,他還是有些迷茫,說道:“真的不可以出手麽?但我知道付英偉手下就有修者,而且非常強大……”
李壹飛哈哈壹笑,道:“我開始相信妳能夠賺道那麽多錢確實是運氣好了,這麽和妳說吧,我不只是有能力殺了付英偉,連他所有人壹並鏟除都可以,但是我不能那麽做,我要的不是暗殺掉他,他表面上畢竟是壹個商人,壹個成功的商人,還是壹個在普通民眾那裏風評不錯的商人,所以我要壹些證據,能夠直接將他拿下的證據,雖然最終結果都是壹樣。”
當然,還有和我自身的身份也有關系,李壹飛其實已經得到了警告了,在國外做事可以肆意壹些,但是在國內……他還真要考慮壹下影響,最近比如在丹城所做的事情,那是因為他當時怒發沖冠了,所以不太冷靜,但是現在他生氣歸生氣,處理事情的方式還是要考慮壹下才行。
聽到孟雪松說付英偉那邊也有修者,李壹飛暗暗記下來,飛鷹小隊的成員單拎出來,可以說是華夏普通人中最強的那種,至少單對單很難落下風,但是對上修者的話,那還是有些不夠看,兩邊就不是壹個等級的,當初慕容前輩在李壹飛剛修煉的時候也和他對練,但那根本就是不知道要讓多少了。
計劃要調整壹下,至少提醒隊員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吃虧,報仇這件事情很重要,但是兄弟們的安全更重要,這又不是在飛鷹小隊裏進行任務,需要壹定完成,現在完全可以等他去支援。
孟家父子倆聽著李壹飛的話,有些楞楞的點點頭,又道:“您說的是真的?”
“騙妳們有意思?”李壹飛反問道。
“如此……我父子倆相信您,只是……這話我不該問,但還是要問壹下,幫了妳們,我們有什麽好處?”孟雪松話出口就覺得臉頰壹陣燥熱,知道這話問的有些唐突和不合時宜。
李壹飛挑眉道:“怎麽?難道幫妳們報仇還不夠?”
“這……是我有些貪婪了,其實能報仇已經是不錯了,只是……能否再給我父子二人追回壹點點錢,這樣假使付英偉倒下了,受到懲罰了,我父子二人也可以不用流離失所,無家可歸,至少能在這裏再立腳。”孟雪松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壹飛不屑的哼了壹聲,說道:“貪心不足蛇吞象。”
“這……我們也不是貪心,實在是……這樣,二十億可以都給妳,把零頭給我們就好了,幾百萬幾千萬都行,這樣我父子二人也能生活!”孟雪松求道。
李壹飛直接轉過頭,看著這兩人,說道:“二十個億,如果能追回來,妳至少拿出十個億做慈善,我不管妳做什麽,是救助貧困學生,還是做其他類別的慈善,但是妳要拿出十個億來,剩下的錢都歸妳,我不要壹分,但是前提是妳拿出來的證據,有足夠的分量。”
轟,李壹飛壹番話在孟家父子心頭不亞於驚天的炸雷,兩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以為能哀求回個幾百幾千萬就不錯了,沒想到對方壹分錢不要,只是……要拿出壹半,也就是十個億去做慈善!這讓孟家父子以為自己聽錯了,孟梟雄擡手給了自己壹巴掌,臉上泛起紅色的印記,他才說道:“先生,您說的是真的?”
“十個億……只要我能拿出來,就算是拿出十個億去做慈善也值得,我孟雪松可以保證!”孟雪松握住拳頭,高聲說道。
“記住,這是妳說的!”李壹飛指著孟雪松說道。
“只是……先生,我的產業如今都可以說是不良資產,如果銀行方面或者政府不幫助的話,就算是要回來也都是要破產的,甚至已經破產了。那十億的話,恐怕很難拿出來。”孟雪松剛點頭,旋即又苦著臉說道。
李壹飛則道:“差不多得了,妳的錢我壹分不要還不夠仁慈麽?”
“夠夠,足夠了,老實說我剛才想著能要回來幾百幾千萬就夠了,沒想到先生您這麽高義!”孟雪松說道。
第二千六百五十七 做慈善
第二千六百五十七 做慈善
孟雪松接著又道:“這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如果錢能回來,十個億的慈善我壹定會落實下去,而且會親自監督,保證錢實實在在的花出去,不玩虛的,但是我剛才說的那個顧慮也是實實在在的,我確實存在著這個困難。”
“把產業換成錢,從付英偉那裏給妳吐出二十個億,只要他還有這些錢,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妳倒黴了,妳總不能讓我自己掏腰包給妳補上吧。”李壹飛說道。
“不不,絕對不用,先生,您能說到這個地步,我孟雪松已經放心了,那些證據這就交給您,我絕對沒有二話!就算您要我去算計付英偉,我也去,只是求您保住我的孩子!”
“行了,別裝可憐了,孟雪松,妳的事情我答應了,現在去拿證據,希望妳們能讓我滿意。”李壹飛說道這裏,孟家父子立刻想到了之前的那種無名的恐懼,兩人趕緊點頭,說道:“這就帶您去拿證據。”
兩人做夢也沒想到事情到了絕望的地步竟然能夠峰回路轉,竟然能夠重新看到希望,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高人竟然也是要收拾付英偉的,只是礙於身份,所以必須要從證據上面著手,而不是直接去收拾付英偉。
不管怎麽說,只要能收拾付英偉,那他們就什麽都願意了,更何況還能追回來錢財。
站在李壹飛這邊,他也不是吹牛,先不說付英偉現在家產多少,他既然能黑了孟雪松那麽多錢,那麽李壹飛既然答應了,到時候也會幫他追回來,而慈善事業……也是李壹飛臨時起意,總不能白幫這父子倆要錢吧,李壹飛如今不缺這十億八億的,但若是能夠真的落實到慈善事業上,那麽可是能做不少事情的。
也正是基於此,李壹飛決定順帶幫他壹把,也是看這對父子表現的尚可,不像昨天所表現出來的那樣。
“好,我相信您了,我說到的也壹定會做到,保證做到!”孟雪松用力說道。
孟梟雄也跟著道:“先生,我也會做到的。”
李壹飛不再多說,在孟家父子的指點下,來到了壹處小區裏。
“在這裏?這麽說妳們還有房子住啊。”李壹飛擡頭看了看說道。
孟雪松苦笑壹聲,說道:“這個地方根本不敢回來住,放著那麽重要的東西,我們也要提防付英偉的人,所以我們父子約定,若不是出現生命危險,或者事情出現轉機,是不會回到這裏的。”
李壹飛輕輕頷首,說道:“帶路吧!”
孟雪松略顯猶豫,但是很快就往樓裏走去,他都帶李壹飛到這裏了,此時再懷疑,猶豫也是沒用的,何況如果不是李壹飛的出現,他們父子倆是很難看到付英偉倒黴的時候。
唯有相信李壹飛,相信他能夠真的說到做到,當然,孟家父子兩人這份決定已經是非常草率了,所以孟雪松剛才才會猶豫!
房門前,孟家父子看到房門,突然就沖了上去,因為門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兩人離開之前曾經在上面做過幾號,現在已經被人破壞了。
“糟糕,門被人動了!”其實不用孟家父子說李壹飛也覺得不對了,等父子二人打開房門,幾人便看到屋子裏面壹片狼藉,滿地的雜物,三人急忙走進去。
“完了!”父子倆直接奔著屋裏的保險箱而去,就見保險箱已經被人打開,裏面的東西自然也是不見了,孟家父子壹顆心瞬間落下去,這是他兩人最後的保障,那些證據……現在全都不見了,被人盜走了。
“付英偉,壹定是他的人做的,壹定是他!”孟梟雄抱著腦袋,有些痛苦的說道,證據被偷走了,也就意味著他們的保障沒了,孟雪松下意識的看向李壹飛,解釋道:“先生,我們真的有證據,絕對沒有在騙妳。”
“我相信!”李壹飛看著這兩個人淡淡說道。
“可是……證據沒了,怎麽辦?付英偉以前或許只是懷疑,現在他把證據偷走了,回頭肯定會派人來收拾我們的。”孟雪松說道。
李壹飛搖搖頭,沒有說話,而是走向窗邊,就見壹扇窗戶已經打開,紗窗被推壞了,孟家父子隨著他走過來,他們心理忐忑,不知道李壹飛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就在孟家父子準備道歉的時候,就見李壹飛忽然躍上窗臺,說道:“對方從這裏出去的,剛剛離開,我去追!”
說完李壹飛縱身壹躍,身影轉眼落到地上,輕飄飄的沒有壹點聲音,撲到窗臺邊上來不及阻攔李壹飛的孟家父子看到這壹幕都是有些不敢相信,到了這回他們也終於確定李壹飛是高人,不然普通人誰敢這麽往下跳。
“爸,怎麽辦?”孟梟雄下意識的問道。
孟雪松咬了咬牙,說道:“證據沒了,我們現在必須指望這位修者高人了,唉,希望他能夠追上吧,不然的話,就是我父子二人的殺身之禍!”
“爸,要是追不回來,我們立刻逃吧。”孟梟雄道。
“再說……”孟雪松拿不定主意。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後壹涼,他倆急忙回身,就看到身後的門口站著壹個女人,這個女人極為普通,長相甚至是有些醜陋的,她臉上爬著壹條蜈蚣似的傷疤,不,不對,那就是蜈蚣,因為傷疤不可能會蠕動,看到這個奇怪而醜陋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門口,孟家父子心頭狂跳,這個女人看起來非常的詭異,尤其當兩人回頭之後,對方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壹個譏諷的笑。
“妳……妳是誰?”孟家父子有些慌忙的問道。
女人眼神裏沒有壹絲溫暖,她的目光鎖定孟家父子,嗓音粗糙的說道:“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畢竟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這些的!”
死人!孟家父子立刻感覺壹塊大石頭壓了下來,心中恐懼驟然升起,這個醜陋恐怖的女人是來殺他們的,現在對方堵著門,兩人無處可逃,除非也像李壹飛壹樣從窗口跳出去,但是這可能麽?兩人真敢跳,結果不是摔死也是摔個半死。
“妳要殺我們?妳是付英偉的人?”孟雪松艱難的問道。
“呵呵,如果妳這樣理解也行。”那女人操著難聽的嗓音說道,如果不看到人,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
“可以……不殺我們嗎?我二人已經是如此落魄了,也不會危害到付英偉的。”孟雪松商量道。
女人緩緩搖頭,臉上的蜈蚣也跟著晃動,那無數的爪子是直接抓在女人的臉上的,讓人不寒而栗,光是想壹下都覺得恐怖,而對於孟家父子而言,今天似乎是絕境了,他們不能像李壹飛那樣躍窗而出,而這個女人……兩人感覺沒有壹點勝算,哪怕是拼命。
女人粗糙的聲音響起:“不能,我的任務是殺了妳們,尤其是看到妳們掌握的那些證據之後,這代表妳們不肯安分。”
“不不,我們……”孟家父子還想狡辯,但是看到女人手裏的壹疊證據,便說不下去了,此時心中後悔也沒用,同樣也怪不到李壹飛,對方分明是去追人去了。
“我不喜歡殺生,但是也不介意殺生,我的寶貝早就需要人血了!”女人冷冷說道,伸手去撫摸臉上的那只蜈蚣,蜈蚣像是得到了命令,爪子從女人的臉上掙開……沒錯,就是掙脫開,那蜈蚣竟然是直接抓在女人的臉上,爪子是直接摳進去的,奇怪的是蜈蚣的爪子拔出來的時候,女人臉上卻沒有出血,而是很快愈合,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蜈蚣順著女人的衣服爬到地上,抖了抖身體,孟家父子能夠清晰的聽到它爬行的時候發出的沙沙聲,像是死亡的催命音。
“爸,我去抱住她,妳跑!”孟梟雄突然喊道。
“不,妳跑!”孟雪松推開兒子,眼看著那蜈蚣已經開始朝著兩人爬過來,那沙沙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魔音,壹想到若是被這壹尺多長的蜈蚣爬上身吸血啃咬,父子兩人都是壹陣顫栗。
“不錯,這個時候還知道謙讓,不過可惜的是,妳們都得死!”女人說了壹句,督促那條蜈蚣,說道:“上吧,這兩個人都是妳的,好好的飽餐壹頓吧,哈哈哈!”
那蜈蚣像是能聽懂人話,不,應該說就是能聽懂人話,得到了命令之後,那條蜈蚣立刻展開行動,擡起了口器,眼睛盯著兩人,仿佛兩人已經是它的盤中餐,是它的準獵物。
孟雪松壹把抓過旁邊的壹個椅子,舉在手裏,喊道:“別過來,不然我砸死妳!”
“我的寶貝可不怕妳的椅子。”女人搖頭說道。
“試試啊!”孟梟雄也是抓過壹根拖布桿,擎在手裏,壹邊深吸幾口氣,讓自己盡量穩下來,可是面對那嗜血的蜈蚣,兩人心中還是沒有任何底氣,這女人是來殺人的,那麽便肯定不是普通人,此時李壹飛已經追出去了,靠他倆的話……能活下來麽?
第二千六百五十八 死亡邊緣
第二千六百五十八 死亡邊緣
“無知!”女人說出這兩個字之後,似乎便不想和兩人廢話,只是對那蜈蚣說道:“上吧,報餐壹頓。”
說完之後,蜈蚣得到了命令,發出了沙沙的聲音,無數條腿都在邁動,眼看已經距離孟家父子不到三米遠的地方,這條蜈蚣忽然間發動了進攻,它的身體輕輕屈起,積蓄了力量,刷的朝著孟家父子彈過來。
孟家父子下意識的揮舞著手裏的東西想要阻擋,兩個大活人竟然被壹只蜈蚣給逼成了這樣,對兩人來說也是壹種羞辱,但是事情並不會因為羞辱而產生變化,蜈蚣彈過來,速度極快,眼看眨眼間就能撲到孟梟雄的身上,孟雪松目呲欲裂,想要推開兒子,但是他的速度太慢了,那蜈蚣的速度又太快了。
“啪!”的壹聲響,孟梟雄用力閉上眼睛,雖然他很不想死,也很恐懼,但是那蜈蚣沖到了跟前,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便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啪的壹聲,孟梟雄確定自己沒有受到襲擊,所以他很快睜開眼睛,便見面前多了壹個身影,正是追出去的李壹飛,他擋在孟家父子面前,而那只恐怖的蜈蚣……此時正在地上,身上還壓著壹只拖鞋,普通的男士拖鞋,正正好好砸在了蜈蚣的身上。
孟梟雄剛才閉上眼睛,所以沒看清過程,身旁的孟雪松卻是看個清楚,他已經來不及阻擋那只恐怖的蜈蚣,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壹飛出現了,他從窗口躍入,丟出窗臺上的壹只拖鞋,嗖的壹聲破空砸在了眼看就要飛到孟梟雄面門上的那只蜈蚣。
拖鞋本來沒什麽重量,砸在人身上也不會有太大的傷害,但是這是李壹飛丟出去的,所以便不同了,這只拖鞋狠狠的砸在了那只蜈蚣身上,所以便有了啪的壹聲,將蜈蚣砸在了地上。
要說門口那女人……她的蜈蚣乃是祭練出來的,相當於養蠱的意思,戰鬥力驚人,身體強悍,喜食大腦,平時女人都是用動物的腦子祭練,今天能夠殺人,所以等於給蜈蚣增補了,卻沒想到強橫的蜈蚣卻被對方壹只拖鞋給拍死了。
女人面色大變,她能夠確定那只蜈蚣已經死亡,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她尖叫壹聲,憤怒無比的說道:“妳竟然殺了我的蜈蚣。”
李壹飛淡淡看著她,說道:“妳的蜈蚣?很遺憾,這樣的蟲子看到了就應該打死,不然留著幹什麽、”
“妳!”女人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她幾步走過來,瞪著李壹飛,說道:“妳殺了我的蜈蚣,我要讓妳償命、”
“這種話我聽的多了,不過憑妳的話,根本就做不到,呵呵!”李壹飛淡淡壹笑,本來他可以輕松解決這個女人,不過李壹飛還是想多了解壹些付英偉的信息,所以便說道:“付英偉那麽有錢,就請了妳這種貨色?靠著壹條破蜈蚣到處嚇人,這可是有點丟人。”
聽到李壹飛的話,對面女人眼角跳了跳,她顯然沒想到李壹飛竟然看破了她的真實水平,她確實是只有這條蜈蚣是殺招,至於她本身的戰鬥力,確實不太夠看,當然,這個不夠看是和修者比,和普通人比她還是非常厲害的。
看到李壹飛出面鎮住了對方,孟家父子同時松口氣,尤其是從鬼門關轉了壹圈的孟梟雄更是偷偷擦著腦門的冷汗,心有余悸。
李壹飛仍舊看著那個女人,對方沈默片刻,質問道:“妳到底是誰?有些事情不是妳能管的,現在妳離開我可以當事情沒有發生!”
“妳就不會換個臺詞?”李壹飛不由得笑了,聽著對方這種爛俗的威脅,他不禁搖頭,說道:“妳的同伴已經倒了,就剩下妳自己就不要想著他會來久妳了。”
“妳!”女人沒想到自己的把戲被戳破了,她剛剛已經打出了呼救信息,但是沒收到回應,正想著拖延時間。
李壹飛剛剛確實是在追人了,也確實有人從窗口跑了出去,但那人是引開視線的,根本不算高手,李壹飛很快就追上那人,輕松解決掉,打暈扔到了垃圾箱裏,但是對方身上沒有帶著那些資料,所以李壹飛趕緊返回來就看到那女人出手,若是他耽擱壹點時間,那孟梟雄也多半會沒命了。
在女人眼中,對面這個壹拖鞋殺死蜈蚣的男人深不可測,她根本探不出對方深淺,眼見威脅無效後,她不禁陷入了掙紮的境地。
“現在跪下,自封穴道,我問什麽妳答什麽,或許可以保住性命,否則的話妳今天就是有來無回了。”
“我不是付英偉的人!”女人辯解道。
李壹飛收起笑容,冷冷的看著對方,道:“但是妳和他脫不開關系,妳是替他辦事的!”
“妳確定要和我們整個組織為敵?”
“妳不說還好,壹說我還真好奇了,妳這個組織是什麽,說來聽聽,要是嚇到我,沒準我就放了妳!”李壹飛戲謔的說道,換言之,不管這女人背後是什麽組織,李壹飛也不害怕,畢竟,再厲害的組織還能大過諾亞方舟麽?
女人面色大變,臉上的肌肉壹陣蠕動,像是皮膚下面也爬著壹只蜈蚣似的,最終說道:“好,妳既然這樣說,我便告訴妳,我是光勛組織的成員,我們的組織……”
女人還待說,李壹飛卻是擡起手阻止她,吐槽道:“這是什麽狗屁名字,還能再中二壹點麽?”
“妳!侮辱組織者,組織壹定會追殺妳的!”女人沒想到說出組織的名字之後,對方竟然也不害怕。
李壹飛瞇了下眼睛,侮辱組織的人就會被追殺?那這個組織的性質可就惡劣了,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組織除了邪教,就是邪惡的組織,所以他的態度徹底冷了下來,也不想和女人廢話了,他大步走向女人,那女人立刻反抗,朝著李壹飛丟出兩把白煙,顯然這煙是有毒的,但是李壹飛卻只是輕輕壹揮手,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意思。
揮手將兩股煙打開,李壹飛伸手去抓那個女人,後者矮身想躲開,剛剛的白煙已經是她最後的保命手段,是組織中獎勵給她的,劇毒無比,但是對方卻是躲都不躲,看起來完全不受影響似的,這讓她驚恐不已,然而她已經躲不開了,脖子被李壹飛掐住,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跟著女人感受到了無邊的恐懼,雙眼不禁翻起白眼,身體不住的抽動。
身後的孟家父子看到這壹幕,本來是女死神壹般的存在轉眼間就被李壹飛給搞定了,兩人再看李壹飛的時候,眼神已經充滿了敬畏,不敢再觸動他,
數分鐘後,李壹飛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將女人丟到地上,此時她已經癱軟如爛泥,在李壹飛的精神幹擾下,這個女人那點精神力等同於無,哪裏能扛得住李壹飛的恐嚇。
轉眼就被他沖擊的精神渙散,把李壹飛想要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女人是付英偉派來的,但是卻不是隸屬於他的,而是剛剛她所說的那個光勛的組織,對於這個組織來說,女人只是最底層的人員,整個組織大概有三十多個人,女人是最近兩年才加入進來的,這是壹個盤踞在西北地區的……基本都由修者組成的組織,至於組織的性質,他們為了財,為了利益,聽起來更像是給錢就上的打手,做事情很沒原則,從女人嘴裏,李壹飛已經對這個組織感到厭惡了。
而這壹次女人和她的手下被付英偉指派過來,也是因為他查到了孟家父子的這個房子,便派人過來先行壹步,如果真有東西,那麽便可以立即滅口,所以女人讓手下離開,她則是留下來滅口,可惜沒想到她遇到了李壹飛,引以為傲的手段在李壹飛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壹提,打死那只培養數年的蜈蚣和捏死壹只螞蟻什麽區別,頂多就是扔拖鞋的時候多壹點力氣。
不過這件事情證實了付英偉的狠辣,哪怕孟家父子裝瘋賣傻,他仍舊不肯放過這兩人,之前之所以沒殺也是因為沒找到這些證據,擔心兩人壹死,證據會暴露出來。
孟家父子也聽到了這些,兩人都是感到害怕,不過還好他們遇到了李壹飛,目前看起來李壹飛是很講究的人。
女人只是小角色,再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了,李壹飛在考慮怎麽處理這個女人,就這麽殺了似乎也不太合適,雖讓對方也是要來殺人的,但是畢竟是華夏,李壹飛便打電話叫張天行等人過來,找壹個地方先將這兩人控制起來、
至於女人有限的那點修為,也是被李壹飛給廢掉了,腹臟內的丹田被打碎,短時間內內她也別想痊愈,就算是痊愈了丹田也不可能恢復。
粗略看了壹下證據,李壹飛很滿意,這壹疊證據還算是詳實,雖然不是十分重大直接的證據,但是也算是不錯,李壹飛挺滿意的,這讓孟家父子也松了口氣。
第二千六百五十九 四組人
第二千六百五十九 四組人
張天行等人到來,將壹男壹女帶走,臨時弄了個地方放置,分出壹人專門看守,也匯報了各自取得的進展。
李壹飛聽完之後說道:“通知呆雞那邊加快進度,咱們這邊已經有了收獲,雖然靠這些東西不壹定能壹擊得手,但是也可以了,這兩人久久不回去的話,付英偉那邊會發現端倪。”
“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張天行慎重的點頭,他已經知道李壹飛如今比當初在部隊的時候更是厲害了無數倍,知道了修者的概念,所以在沒有槍的情況下,如果對上修者,那麽最好還是趕緊離開,這是李壹飛的命令,不要和對方硬碰硬的動手。
不是李壹飛看不好這些兄弟,實在是修者已經超脫了壹個正常的範疇,就像是剛才那個女人,她本人的戰鬥力不強,但是那只蜈蚣確實很邪門,也就是李壹飛絕對強力,才能壹脫鞋就收拾掉了那只蜈蚣,否則飛鷹小隊裏的其他成員對上……結果未可知。
當然,這只是李壹飛的擔心,真正面對修者的時候,飛鷹小隊的這些兄弟們會爆發出什麽樣的戰鬥力,同樣也是不知道的,也許會讓人吃驚吧,只是李壹飛不想讓兄弟們以身犯險,都已經從部隊出來了,享受接下來的人生才是重要的。
就像他見不得張天行落得如此淒慘地步壹樣,所以才會憤怒的帶著兄弟們來搞付英偉,他是希望這些兄弟都能夠得到應得的,享受接下來的幾十年人生。
張天行去通知省城的四個兄弟了,李壹飛這邊也將證據初步的看了壹遍,心裏有了計劃。
付家,今年四十八歲的付英偉穿著壹身中山服,面前站著幾個人,付英偉長著壹雙鷹眼,加上他比較消瘦,所以看起來很有威勢,付英偉交代手下幾句,便讓他們離開,門被打開,壹個胖子走了進來,這個胖子足有三百斤的樣子,個子也不高,肥頭大耳的,眼睛都快胖的看不見了,付英偉看到胖子從外面回來,心理嘆口氣,說道:“長鎖,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胖子聽到聲音,停下來看著付英偉,回道:“不想玩了就回來了。”
“孩子,爸知道妳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爸剛從國外給妳訂了壹輛最新款的跑車,過幾天就能運回來,而且按照妳的喜好進行了改裝!”
“哦。”付長鎖冷淡的回應壹句,就說道:“有事麽?沒事我回去了。”
“長鎖!”付英偉說著站起來,走到兒子面前,看著已經胖成豬壹般的兒子,他很痛心的說道:“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已經幾年了,雖然……沒了那個東西,但是妳還是男人啊,妳要活出自己啊!”
“沒有那個東西,便不是男人了,我活著已經沒了意義。”付長鎖說完閉上了眼睛,眼前浮起幾年前那壹晚的恐懼,哪壹天開始他失去了男人的器官,變得不再是男人了,後來付家發狂壹般的四處搜尋,甚至壹直到現在都在找那個割下付長鎖器官的男人,不過壹直沒有收獲。
所以付長鎖從當初也算是壹個少年郎變成了如今這幅肥豬的樣子,壹年不到就胖了五十斤,繼而又胖了壹百斤,現在將近三百斤的肉坨子……當然,這是他咎由自取的,誰讓他之前做過那麽多惡心的事情,更是害的徐楊痛苦折磨那麽多年。在這壹點上,李壹飛不認為張天行做錯了什麽,如果有人就這件事情想要找張天行麻煩的話,那麽李壹飛也絕對不會同意,他會力挺自己的兄弟。
看著肥豬壹樣的兒子,付英偉便是氣不打壹處來,想他也算人傑,結果生個兒子……本來還算不錯,畢業後打算讓他去國外留學,回來也算是個人才,培養幾年繼承家業,結果到好,因為壹個女人而成了這幅樣子,這幾年他也想過再生壹個,雖然歲數已經大了,但是只要有錢,生多少都養得起。
然而讓付英偉始料不及的是他是可以隨便找到壹堆代孕的女人,但是他自己的身體也出問題了……他產生不了jing子了,這特麽就尷尬了,爺倆壹個是變成了太監,壹個雖然還有那個器官,也能正常工作,但是不能生育,當然,那個正常工作也是勉強……
所以付英偉才變得極端了,除非是用人體細胞克隆幾個後代,否則的話他弄下的莫大基業就沒人接手了。
付英偉壓住自己想抽面前這個肥豬似的兒子的沖動,說道:“回去吧,早點休息。”
“恩、”付長鎖說完轉身就走,眼中卻是露出了濃濃的怨恨,他不只是恨那個廢了他的男人,更怨恨壹切人,哪怕是付英偉他也恨上了,妳以為他這幾年經過那件事情之後會悔改?
那就錯了,付長鎖不但沒有悔改,因為對這個世界的恨意,他做事變得更加任性,更加不顧後果,甚至在某些方面變得極為極端,不比那個李家的李達強哪去,還有可能有過之無不及,這幾年他做的事情,可謂是罄竹難書,有些事情甚至稍微壹調查就能發現很多傳聞,不過付家有錢,有人,多惡劣的事情都能擺平。
李壹飛把搜集到的材料丟給對面的張天行,對方看完之後狠狠的摔了壹下材料,後悔道:“早知道他這樣,當初我就……直接做了他!”
“是夠人渣的了,所以這個人交給妳了,在法律制裁他之前,我允許妳下私刑。”李壹飛道。
張天行抓了抓頭發,看著付長鎖所做下的惡行,再想到媳婦徐楊所受的苦,張天行就真的想用私刑結果了這貨。
李壹飛挑了下眉,說道:“自然,飛鷹小隊不殺無名之輩,但是大奸大惡之人還是可以殺的。”
“真的殺?”張天行馬上問道。
“可以不殺。”李壹飛道。
張天行手摸了摸下巴,握著拳頭點點頭,下決心說道:“好,那我就收拾了他,免得這人四處為害。”
“哈哈哈!妳啊!”李壹飛笑著扔過去壹盒煙,自己點燃壹根,吸了壹口緩緩吐出,瞇起眼睛說道:“妳剛結婚,就別沾血腥了,這種事情就交給法律吧,我保證他會付出代價的。”
張天行這才明白李壹飛只是逗他,不禁咧嘴壹笑,說道:“我這白下決心了。”
“呵呵!”李壹飛壹笑,跟著說道:“目前關於付英偉的壹些證據已經得到了,但是關於妳說的那件事情,目前還沒消息,我們必須要掌握這方面的證據!”
張天行立刻說道;“我可以保證我所看到的是真的發生過的!”
“沒說妳在說謊,妳明白我說的意思。”
“要不然……老大我們潛進去,仔細搜查壹下?”張天行心中壹動,看著李壹飛有些激動的說道。
“潛入麽?”李壹飛習慣性的瞇起眼睛,對於張天行的建議,李壹飛很動心,而且大家行動就在這幾天,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但是也要考慮到付英偉不可能總做這種事情,如果想等抓對方現行,那可就太不靠譜了,所以要找到相關的罪證。
那麽潛入是壹個不錯的辦法,以飛鷹小隊的素質……或者說以李壹飛的個人素質,這世界上能防止他潛入的地方可能不會很多,假如他壹心要進去的話。
“打鐵趁熱,今天晚上!”李壹飛決定道。
“那我現在去確定對方的幾個住址!”張天行立刻說道。
付家的錢越來越多,付英偉有壹個愛好就是買房子,或者說是建房子,而且是那種恢弘氣派的房子,尤其這兩年他的窩特別多,這也是吸取了幾年前的教訓,他現在行事非常的謹慎,談生意的時候根本就是要裏三層外三層的防衛人員。
他這條蛇經過張天行那壹次打草,壹驚就是三四年,所以此時再暗中去查付英偉的那些事情,已經是很難的了,尤其李壹飛只有這幾個人,大家人生地不熟的,看起來很難下手。
但這也是要分人的,李壹飛和飛鷹小隊的這七個人又不是壹般的查案人員,幾乎是不到兩天的時間,大家就從各自的方位入手,查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不說別的,光是憑借這些東西都足夠給付英偉定罪了,當然,前提是市裏省裏的領導不過分包庇。
拿到這些證據,李壹飛心裏已經有數了,讓省城的兄弟回來,李壹飛給大家開了壹個臨時的會議,部署了接下來的任務,八個人,分成四組,李壹飛自己壹組,剩下的人三組,瘦猴屬於技術人員,負責多點支援,比如入侵某個別墅的防禦系統,黑了對方的監控之類的,李壹飛可以不在乎,飛鷹小隊的成員還是要小心壹些的,兩個壹組,加上瘦猴的居中調節,李壹飛就會放心壹些。
這也是李壹飛等了壹天的原因,當晚,四組人分頭行動,而瘦猴則是同時操控著幾臺電腦,雙手不斷的劈裏啪啦的運動著,幫助那三組人員。
第二千六百六十 大祭司
第二千六百六十 大祭司
李壹飛獨自來到壹個叫做碧景府的地方,這裏位於城市的郊區,但是卻不是偏僻之地,事實上這裏背靠著風景區,而整個風景區……目前只有壹座山頭是對外開放的,而風景區內其他的山和景觀都是不對外開放的,這是屬於私人的地盤,是付英偉通過政府方面買了過來,變成了私人的地盤,平時都有人巡邏,絕對不許外人進來。
這壹片地盤範圍極大,雖然這幾天付英偉都沒有來這裏住過,但是幾人分析過後,仍然認為這地方是很有嫌疑的,問過孟家父子,他們也認同這個觀點,當然,同樣張天行他們三組去的也是有可能的地方。
付英偉會嚴加防範,但是同樣他現在還不知道有壹夥人已經盯上他了,這樣出其不備的去搜查,應當會有壹些結果的。
今夜有月,但是也有雲,當雲彩遮住了月光,地面便黑了許多,李壹飛壹身運動服,沒有特殊的遮掩,人已經出現在了圍墻外,鷹目壹掃,確定周圍安全之後,李壹飛便是如同鬼魅壹般的施展身法,腳尖在圍墻上輕輕壹點,再停下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圍墻裏面,甚至到了幾十米外。
這種程度的潛入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同時李壹飛也發現了幾個巡夜的人,都是普通人,保安的裝扮,氣息卻很穩,體內沒有氣,但是卻是習武之人。
李壹飛輕松越過幾人,來到了這座被外人叫做青宮的別墅,這棟別墅乃是付英偉花了壹個多億建造的,要知道這是建造的,而不是買的,所以這壹壹個多億的價錢可是比買的要豪華,看起來也是十分氣派、
外面有防護,裏面卻沒有?李壹飛落在別墅前不遠處,微微有些疑惑,威勢放出去,壹直延伸百米,李壹飛也沒有感受到什麽威脅的存在,他不禁有些疑惑,按照分析來說,這裏是付英偉十分喜歡的壹個住處,也經常回來住,但是……此地卻是沒人。
李壹飛不禁皺眉,實際探索的和分析的不同,他微微頓了壹下,還是決定進去,雲彩飄來,李壹飛趁著黑夜幾步跳到三樓的壹個陽臺上,試了壹下窗戶,發現已經關嚴,但是這難不住李壹飛,他很容易便將窗戶打開,從而走了進去,幾步之後,李壹飛停下來,他在屋子裏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血腥是凝聚在整個屋子裏的。
不對勁,李壹飛立刻運起真氣,隨時防備,這血腥之氣很濃,就像是死了幾十上百人似的,甚至李壹飛的耳朵裏都能聽到呼嚎之聲,真氣凝結,陽剛之氣調動,李壹飛往屋子裏面走,這是壹間很大的臥室,似乎是付英偉的臥室,壹側的墻上擺著壹只老虎皮,是壹只完整的標本,李壹飛只是淡淡的看了壹眼,剛要轉身走過,卻猛地出手,壹道真氣凝結的白光順價****而出,正中那個虎頭,只見那個虎頭頓了壹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很快癟了下去。
“雕蟲小技!”李壹飛不屑的撇撇嘴,他剛剛已經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古怪是怎麽回事了,這地方果然邪氣極重,怨氣也厚,剛剛那異常就足夠說明了。
如果是普通人進來,估計不被害死也要被嚇死,可惜遇到的是李壹飛,接連發生的怪異都被他輕易的破解掉了,此時的李壹飛已經出現在了地下壹層,別墅古怪的地方就在於此。
李壹飛下到壹樓後發現這裏竟然有陣法波動,這讓他心中更是警惕,他剛要去查看,忽然感覺到有人接近,外面也回來兩輛車,下來八個人,他便退了回去,因為地下壹層太過空曠,實在是不好藏匿。
兩個人守在門外,六個人快步走進來,李壹飛收斂威勢,但是仍然能夠感受到這六個人中至少有四個修者,另外那兩個雖然還不夠資格,但是也差的不太遠了。
果然有貓膩,李壹飛暗中想到,就見幾個人進來之後停都沒停,直奔樓下而去,六個人全部下去之後,李壹飛現出身體,感知能力保持高度集中,李壹飛能夠感受到這六人的位置,所以便大膽的移動到樓梯處,甚至走到了拐角處。
六個人穿著黑袍子,像是某種宗教儀式,六人之中有壹個老者,也是李壹飛所感受到的,修為最高的,只見他也不廢話,接過身後壹個人遞過來的箱子,將箱子打開,從裏面取出三樣物品,依次打開之後,李壹飛感受到了壹股強烈的靈氣波動,不,不只是靈氣,還有邪氣,甚至是整個地下都像是在震動,地下似乎有東西想要出來。
那三樣物品,壹個是類似於祭臺的東西,另壹個則是壹個碗,最後壹樣則是壹瓶血液,血腥無比,甚至惡臭無比,這瓶血被倒入了小祭臺之中,老者停下來,幾人跪拜下來,口中念念,看起來像是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
按照李壹飛的常識和經歷來講,但凡是這種事情,幾乎都是邪教,正常人誰會神叨的弄這些,李壹飛剛剛判定,想著要不要出手拿下這六個人,先來壹波審問,不管怎麽說這些人肯定和付英偉脫不開關系,後者勢必是知道這些人的。
儀式進行了幾分鐘,才堪堪收功,李壹飛便見到六個黑袍人掀開了袍子,露出了真實面孔,這些人竟然有西方人,金發碧眼,也有黑發黑眼的,壹共三個外國佬,三個華夏人,至少看起來是華夏人,其中那個老頭是黃種人,而他們剛剛祭祀的時候所嘀咕的語言卻是李壹飛沒有聽過的,音調很古怪。
李壹飛看到這個組合的時候,便感受到外面又有車來,他趕緊退後壹些,目前還不是動手的時候,萬壹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壹輛車開過來,車內下來四個人,李壹飛能夠感受兩人留在了外面,和之前那兩人站的位置差不多,另外兩人則是走進別墅,壹看到走進的兩個人,李壹飛便立刻認出來這兩人,走在前面的那個瘦高,壹臉陰郁的中年男人正是付英偉,李壹飛在資料中見過他,只是沒想到他恰好來到了這裏。
這運氣……李壹飛都想笑了,他正在找付英偉的罪證,這貨反而親自送上門了,等兩人走下樓,李壹飛便也悄悄潛過去,就見付英偉下樓之後,先是行了壹番大禮,對那三樣東西進行朝拜,而後對六人中的老者再次行禮,說道:“大祭司,我來遲了壹些,請您見諒。”
“無妨,妳是外門弟子,不用受規矩約束!”老頭沙啞的說道。
付英偉忙道:“弟子願意入內門,只是世間俗事纏身,所以現在還入不了內門,等弟子解決了外面的事情,便可以心無旁騖的入門修行。”
“到時候再議,今晚叫妳來,是要讓妳觀摩壹下儀式,不過妳來晚了!”老者面不改色的說道,付英偉臉上露出慚愧之色,連連說自己不該。
老者便又道:“英偉,妳莫要有顧慮,我們如意教乃是追求天道的,非是邪教!”
“大祭司,我當然知道這些,否則我怎麽會如此虔誠。”
“好,妳身體的事情……今晚就可以解決,這樣妳可以很快誕下子嗣,將後代延續下去,也解決了妳的後顧之憂。”
“多謝大祭司。”付英偉臉上明顯出現了興奮之色,這貨還是在惦記這後代這回事,誰讓付長鎖現在胖的像豬壹樣,而且還是個廢人,根本無法傳宗接代了。
拐角處的李壹飛揉了揉鼻子,對方口中的什麽如意教,李壹飛肯定是沒聽說過的,不只是沒聽說過,在李壹飛的認知裏,這種爛俗的名字壹聽就不是什麽好的東西,尤其是他先前潛入的時候,殺滅了幾股怨氣,更是印證了他的判斷,壹個正常的教派之地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怨氣,那不是開玩笑呢麽。
兩分鐘後,八人本來是要上樓的,但是整個地面卻猛地晃動起來,就連那個大祭司都是臉色巨變,口中呼道:“糟糕,是地龍醒了!”
“那怎麽辦?”包括付英偉在內的幾人連忙問道,臉上也浮現出了驚慌之色,老者口中道:“莫慌,地龍提前蘇醒,我們必須要先鎮住它,否則放它出來恐怕會有很大的破壞,打亂我們的計劃。”
“大祭司,我們要怎麽做?”
“人血,人血獻祭,趕快找人血來,至少要五個人的血液。”老者忙說道。
聽到人血,幾人似乎並不驚訝,就連付英偉也認為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李壹飛聽的卻是眼皮直跳,眼看付英偉讓手下上來去命令人尋找人血,李壹飛便再次退回去,那人走上來,掏出手機準備下達命令的時候,李壹飛壹把點住了他的穴位,將他拖走,到了壹間屋子裏,李壹飛制住他,解開穴道,對方便要大喊,卻發現發不出聲音來,眼睛不由得露出驚恐之色。
“我問什麽妳答什麽,或許可以保住壹條性命,否則的話等待妳的就只有死亡。”
第二千六百六十壹 我是來找人的
第二千六百六十壹 我是來找人的
“聽懂了麽?”李壹飛問道。
那人挺了幾秒才用力點點頭,就聽李壹飛說道:“妳要敢有隱瞞,我也壹樣殺了妳!”
那人繼續點頭,李壹飛才解開他的穴道,就聽他驚慌的問道:“妳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在這裏!”
“是我在向妳問問題!”李壹飛目光幽寒,對方只是個普通人,當即便嚇的不輕,牙齒打顫的點頭。
幾分鐘時間,李壹飛大概了解了付英偉他們在做什麽。
這個如意教乃是付英偉三年前加入的壹個教,也可以說是門派,教義非常高大上,但是行事卻是既猥瑣又齷蹉,甚至是邪惡的,這個人是付英偉的手下之壹,因為剛開始就跟著付英偉接觸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便也壹直跟著了,否則要是敢離開,那麽估計也要被付英偉殺死。
回到正題,如意教幾百年前就在這裏發展,不過近百年這個門派的人都轉移走了,出國的出國,隱藏起來的隱藏起來,直到幾年前如意教的人才回來,找到了當時的付英偉,那個時候的付英偉處在痛苦和暴虐之中,付長鎖剛剛被人割掉了男性,器官,這個時候如意教的人出現了,告訴他只要幫著如意教做事,他就還可以生育,到時候傳宗接代,後繼有人。
付英偉抓住壹根希望的稻草,自然是要狠狠的抓在手裏,幾次合作之後,付英偉意識到這個教派確實很有些能量,裏面有很多奇人,能辦到他的手下辦不到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神出鬼沒,手法高強,所以也樂於合作,更何況對方只是要這塊地方,要壹些錢財,或者是幾條人命……
這壹點付英偉自忖還是能夠滿足對方的,便入了門,成了外門弟子,成為外門弟子的好處就是他可以調動壹些如意教的弟子,但是壞處就是……這些人漸漸站下出了貪婪的壹面,成為了水蛭,變成了吸血蟲,付英偉為此不得不使用壹些非常手段,去獲取錢財,這也是孟家父子倒黴的關鍵,為了快速斂財,還有什麽是比直接從別人手裏搶過來的快速。
對此付英偉到是沒有多大的意見,因為他也得到了好處,尤其是他們承諾,只要如意教的護教神獸壹醒,付英偉的身體就可以恢復,甚至還能延壽幾十年。
這讓付英偉經歷了付長鎖絕望之後,心中升起了極大的希望。
兩邊便合作起來,在審問之下,對方竹筒倒豆子壹般的說了出來,李壹飛也感受到了付英偉和那些人的惡,他將消息錄下來,直接發給了居中調節的瘦猴,對方知道該怎麽做,而李壹飛則是打暈了那個去找五個活人的付英偉手下。
這些年為了所謂的祭祀,對方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仗著自己有錢有勢便可以如此害人,這樣的事情沒人能容忍的下來,李壹飛也是壹樣,他快步走出去,直奔地下室,就見七個人盤膝而坐,嘴裏念念叨叨的,付英偉也壹副虔誠的樣子,整個大地還在晃動,下面似乎真的隱藏著極為可怕的東西。
李壹飛壹出現,幾人立刻睜開眼睛,看到李壹飛他們全都壹驚,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裏竟然出現了壹個陌生人。
“妳是誰?趕緊給我滾出去!”立刻有人跳起來朝著李壹飛走過來,那老者也閃身而起,怒視著李壹飛,但是心裏則是有些沒底,因為他竟然壹眼沒有看出李壹飛的深淺。
高手看普通人,壹眼便知道深淺,看修為低的人也是如此,很難掩藏,若是看不清的話,那麽很可能是因為對方和自己想當,或者是高過自己,這麽短的時間裏,他是不願意相信李壹飛是個高手、
那個撲過去的如意教弟子轉眼就證實了李壹飛的身手,他根本就沒有摸到李壹飛,便被隨手壹扇,扇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呼聲都沒有,暈死了過去。
“妳!”大祭司終於確定李壹飛是個高手,那個弟子也是修者,修為不弱,但是連對方毛都沒碰到就給扇飛了,那不證明對方是高手麽。
付英偉本能的感覺到不好,他撐著身體往後挪了挪,覺得李壹飛似乎極度危險,但是他剛動幾步,就感覺到身體壹緊,仿佛被壹雙大手鎖定了,雙腳沈重,有些移動艱難的感覺。
“妳到底是什麽人?這裏是如意教重地,不是妳能來的地方,我勸妳趕緊離開。”大祭司大聲說道。
李壹飛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妳會說壹些闖入者死之類的話,那樣也能嚇唬嚇唬人,卻沒想到妳說出這種軟話,真的讓人有些失望。”
壹句話,大祭司更是摸不到李壹飛的底了,他走向李壹飛,臉色難看的說道:“年輕人,有實力是好事,但是別莫名其妙的丟在這裏,我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功夫和妳在這扯皮,壹句話,妳走還是不走!”
李壹飛緩緩搖頭,說道:“走是會走的,但不是現在!”
“妳想怎樣?”大祭司臉上壹片陰沈,盯著李壹飛說道。
“付英偉,妳先出來。”李壹飛視線越過他,轉到付英偉身上,壹個名字叫出去,付英偉才明白對方是來找茬的,而且是找他的茬,他吸了口氣,擡頭道:“閣下是來找我的?不知有什麽事情!”
“確實是來找妳的,不過沒想到妳還有這種惡,跟邪教勾結到壹起,謀害人命!”
“我……先生,妳恐怕想錯了,我們如意教可不是邪教,我們是傳承幾百年的門派,大家聚在壹起是為了追求長生的!”付英偉意識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的,他生怕大祭司會丟車保帥,所以趕緊和如意教綁到壹起。
“長生麽?就是要五條人命來獻祭?呵呵,如果這樣還不是邪教,那麽什麽是邪教?”李壹飛冷笑壹聲,直接道破對方的狡辯、
聽見李壹飛連這個都知道,付英偉臉色巨變,忙說道:“妳是純心來找茬的了?這裏是私人的地方,妳不請自來,按照美國的法律,我可以直接將妳擊斃!”
李壹飛嘴角露出壹抹譏笑,說道:“這裏是華夏,不是美國,我是不請自來,但目的卻是妳們這些人!”
“如此的話,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付英偉臉色沈下去,他也不是軟柿子,心可是足夠狠的,不然怎麽能夠這幾年做出那麽多事情來。
“看妳也是修者,報上名號,來日也好上門討教。”大祭司開口了,對方闖入的是門派聖地,既然好言相勸沒有作用,那麽也就不勸了,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李壹飛不屑道:“無門無派,也不用來日討教,今天壹起解決了就是了,需要用人命獻祭的教派,也不可能是什麽正經門派!”
“褻瀆我們如意教,妳該死!”大祭司旁邊那個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男人寒聲道,他大步走過來,口中又道:“大祭司,我來懲罰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讓他為侮辱如意教而付出代價!”
“好!”大祭司立刻點頭,瞇起眼睛看著李壹飛,似乎是等著看他的好戲。
李壹飛負手而立,眼見對方進攻過來,他也只是呵呵壹笑,這人的修為不低,但也僅僅是不低,這個不低是和普通人做比較,或者是那兩個修為還沒成功的人比較,但是和李壹飛比……他還是太嫩了。
說起嫩,李壹飛發現這人和之前收拾的那個臉上盤壹條蜈蚣的女人有些像,都是修為不高,氣勢很足,而且身體裏還懷揣著其他的東西。
說是蠱物也行,說是邪物也行,總之在對方撲過來的壹瞬間,李壹飛便見到對方袖口處飛出來壹條壹尺多長的蜈蚣,這條蜈蚣身上麟甲已經變成了白色,看起來像是的了白化病,但是速度更快,比起前天遇到的那條蜈蚣還要大壹些,速度更快,仿佛眨眼間就飛到了李壹飛的面前。
那人以為要得手了,臉上露出笑容,可惜的是這也只是以為,李壹飛既然知道對方袖口裏藏著東西,便不可能不防備,所以瞬間他就做出了反應。
手中凝結出了壹把真氣刀,這把真氣刀比以往的真氣刀短上二尺,但是威力壹樣,只見李壹飛揮手壹刀,刀影重重,仿佛只是壹瞬間,空氣卻是突然凝結了,然後那條張牙舞爪的白色蜈蚣便被真氣刀壹刀斬斷,李壹飛手腕壹提,刷刷便又是兩刀,這兩刀砍完,那條蜈蚣被斬成了五段,身體的去勢立刻停下來,身體頓了頓,忽然衰落了下去。
直到此時,那條蜈蚣身體才流除血液,器官,那個蜈蚣的持有者楞神似的眨著眼睛,根本沒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方怎麽能這麽快?壹共三刀,卻像是在瞬間斬出去的,空氣中三刀的聲音連在壹起,聽起來也像是同壹刀的聲音。
“太弱了!”李壹飛搖搖頭,輕輕吹了口氣,那五段蜈蚣便摔在地上。
第二千六百六十二 刀刀暴擊
第二千六百六十二 刀刀暴擊
“嘶%……”其他人都吸了口涼氣,顯然是被嚇到了,沒想到李壹飛會這麽猛,只是壹眨眼不到的時間,就破了蜈蚣……
李壹飛搖搖頭,道:“什麽狗屁的如意教,我看不如叫蜈蚣教了,好好的人身體藏著蜈蚣,還能是正路子?”
李壹飛無意間吐槽,還真是說到了這些人的痛處了,因為哪有什麽如意教,這個門派的本來名字叫做五毒教,乃是五代十國左右興起的,當時社會混亂,民不聊生,尤其是西北之地更是如此,所以當地人都信奉神靈,門派也多,五毒教就誕生了,人們信奉以毒攻毒,認為蓄養毒物可以免災,如果是自己親身餵養,以身體餵毒蟲,那更是能夠免去自身的疾苦。
五毒教當時很興盛,後來被正道所誅,但仍然難以根除,後來的幾百年也經常能夠聽到五毒教的名字,也就是清末之後,五毒教才銷聲匿跡,人們以為這個教派已經滅亡了。
不想今日竟然還能看到五毒教,雖然只是五毒教的壹個分支——蜈蚣教,李壹飛還真是沒有叫錯這個名字,確實就叫蜈蚣教,只不過這些人給暗自改了名字,也怕遭到正道人士的追殺。
李壹飛此時還不知道這些,他說完,對面的大祭司便跳腳了,氣的手直抖,指著李壹飛罵道:“豎子爾敢,我如意教豈是妳能侮辱的,今日之辱,便是五毒……如意教全員盡死,也要報仇!”
“謔,火氣還挺大的,怎麽,我就說壹句,妳們就要全都氣的自殺?”李壹飛挑眉說道。
太氣人了,太氣人了,大祭祀鼻孔噴出壹股粗氣,回道:“狂妄,無知,我本來想和妳好好處理,但妳壹而再再而三的囂張,那今日就別走了,我不管妳背後是什麽門派,今日咱們不死不休!”
李壹飛竟然點頭了,似乎很認同的說道:“行,那就不死不休,我看看能有個什麽結果。”
“妳妳!來人,給我上,殺無赦!”大祭司說著,並不準備只讓手下上,他自己也是壹抖黑袍,領口處竟然爬出來壹只金色的蜈蚣,是通體金色,就連眼睛都是金黃色的,十分嚇人,這只蜈蚣也是老頭養了大半輩子的,按照五毒教……蜈蚣教的說法,化金的蜈蚣已經是第二高的級別,最高級的就是他們所謂的地龍,那不再這個範疇裏,所以老頭養的金色蜈蚣也可以說是最高級別的。
“妳這條蜈蚣不錯,有點意思!”李壹飛壹副有點驚喜的樣子。
大祭司重重壹哼,催促道:“壹起上,殺無赦!”
除去那個被李壹飛打昏的,以及沒有戰鬥力的付英偉,剩下的四個手下都是掏出了自己的蜈蚣,沒有金色的,但基本上都是白色的蜈蚣,壹副得了白化病的樣子。
李壹飛冷笑壹聲,壹個前踏步,手中再次凝結出真氣刀,如今他修為增進,真氣刀的威力更強,鋒利無匹,氣勢逼人。
對面幾人口中念念有詞,這壹次不是直接驅使出蜈蚣進攻李壹飛,而是隨著念叨完畢,在指尖逼出幾滴血,蜈蚣仿佛是聞到了美味,立刻扭身去吸血,李壹飛能夠明顯感受到蜈蚣的變化,就像是嗑藥了壹般。
然而,白色蜈蚣還是不夠看,只有那條金黃色的蜈蚣,它能讓李壹飛感受到壹些威脅,但也僅僅是壹些威脅!
刷刷刷,沒有命令,但是吸飽了血的蜈蚣擡起頭,無數的足摩擦著,也在看著李壹飛,似乎得到了命令,五條蜈蚣沖向李壹飛,它們身體壹曲竟然能彈射出去數米,甚至十米遠,當真是讓人覺得驚訝。
“受死!”幾人同時暴喝,整個地下劇烈的晃動起來,而裏壹飛卻是紋絲不動,雙腳仿佛生了根,整個地下都在晃,唯有他站著的地方平穩,足見李壹飛的實力,能夠壓制住下面的東西。
金黃色的蜈蚣明顯實力強大,快於那幾條蜈蚣,但是它顯然更聰明,開始了迂回,而不是正面硬剛李壹飛,相反那幾只就成了炮灰,壹只直接沖向李壹飛的面門。
刷,白光閃過,李壹飛壹刀就將白色的蜈蚣劈成兩段,跟著身法施展開,壹個箭步前沖,主動貼近另壹只白色的蜈蚣,手中壹挑,那蜈蚣感受到危險,急忙閃身想要躲開,但是顯然已經遲了,因為白光再壹閃,那蜈蚣便也被李壹飛斬斷了。
轉眼就損失了兩條,大祭司急了,他喊道:“快,進攻。”
餵道黃金色的蜈蚣已經有了靈性,聽到命令不再賣隊友,而是親自上了。
李壹飛刀光斬過去,正中那金黃色蜈蚣的背部,真氣刀和它的背部發出了金鐵碰撞的聲音,李壹飛感覺到虎口壹麻,不過卻也只是壹麻,沒有過多的反應,李壹飛就已經再斬出壹刀了。
“可惡!”大祭司看的眼角都要開裂了,眼看著自己極具攻擊力的金色蜈蚣被對方那古怪的白色長刀砍來砍去,他便是壹陣陣氣急,可是又麽有什麽好的辦法。
李壹飛呵呵壹笑,剛剛那兩刀他就已經感受到了金黃色蜈蚣的勢力,確實很強,但是卻也只是有壹點強而已,如果他現在拿的是墨武刀,那根本不需要費勁,壹刀就斬斷了,不過此時只有真氣刀,這東西還是差了點意思,所以才那麽艱難。
但是並不妨礙李壹飛,對方如果只有蜈蚣這壹招,李壹飛今天贏定了,這要是輸了,李壹飛估計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當李壹飛手壹扭,另壹只手也出現了壹把長刀之後,對面還有蜈蚣的三個人臉色大變,大祭司下意識的問道:“妳的刀是藏在哪了?”
這幾人仿佛見鬼了似的,因為李壹飛之前是空手來的,壹把刀拿出來的時候,他們還可以欺騙自己,對方或許是早就背在身後,他們沒看到而已,但是打鬥之中他們分明沒有看到李壹飛身後有什麽異常,而且在眼皮底下又拽出來壹把白色長刀,這刀是藏在哪了?難不成是藏在後庭之中,那不是成了謙哥麽……
“說了妳們也不理解!”李壹飛手挽刀花,眨眼便是半套繁復的刀招使出,刷刷的落在了眾人面前,伴隨著刀光而落的是那兩只白色蜈蚣,悄無聲息的便被砍成十段,散落在地上。
沒看錯,就是被李壹飛生生的砍成了十段,然後落在了地上,而且是每條十段,這壹切都是在壹個極短的時間裏發生的,人們甚至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現在只剩下了那條金黃色的蜈蚣,平日裏這條蜈蚣乃是如意教中的王者,不但被大祭司慣著,被其他人的蜈蚣也是怕著,它所到之處,想幹什麽幹什麽,想吃什麽吃什麽,逍遙自在,而今天它傳遞給大祭司的意思是害怕,它想要逃跑,大祭司又豈能不驚。
“不,不行,妳不能跑!”大祭司立刻拒絕,頗有些破釜沈舟的意味,喊道:“其他人上去肉搏,給它制造機會!”
“是!”幾人剛剛損失了蜈蚣,正壹臉悲痛,聽到大長老的命令,頗有些慷慨赴死的意思,紛紛應和,然後真的朝李壹飛沖了過來。
殺,還是不殺?李壹飛猶豫壹下,左右手各有白色真氣刀,李壹飛想幹掉這沖過來的四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壹秒後,李壹飛決定還是先不殺,留著這些人壹條命,問個清楚再說。
不過雖然沒死,但是這些人也不好受,修者被李壹飛踢爆了丹田,壹時間體內真氣亂竄,仿佛是電流流經身體,那滋味要多痛苦有多痛苦,簡直不是人受的。
地上,金黃色蜈蚣緊緊的貼在地面,背部朝下,腹部朝上,無數條腿舉著,發出沙沙的聲音,壹動不敢動,因為它的身上立著壹把刀,白色的真氣刀,刀鋒凜然,哪怕是壹只昆蟲,但是有了靈智後,它便也知道危險,不敢再動了。
“助手……助手!”大祭司嚇的眼角直跳,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就要被殺死了,他心中更是心疼不已。
李壹飛撇撇嘴,看都不想再看那蜈蚣了,這種多足的動物基本上是所有人的天敵,簡直太醜陋了,也太惡心了,所以真氣刀落下,刷刷刷幾刀,那金黃色的蜈蚣就被切成了幾段,畢竟是從腹部開刀,這地方還是相對柔軟的壹些的。
“妳!”大祭司目呲欲裂,沖過來就要和李壹飛拼命,後者壹腳踢開,大祭司在空中翻了幾圈,摔在地上,後面幾米就是付英偉,他咽了口口水,只覺得雙股打顫,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似乎也沒遇見過這種狠人。
李壹飛手壹抿,雙刀消散,雙手重新空空,聞著空氣中的腥臭味,李壹飛立刻關閉了嗅覺和呼吸,他實在討厭這個味道,也想不通這些人怎麽變態到會在身體上養蜈蚣。
看著唯壹還站著的付英偉,李壹飛朝著他壹笑,露出壹口白牙,付英偉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還是覺得恐懼。
第二千六百六十三 妳還記得嗎
第二千六百六十三 妳還記得嗎
轉眼間李壹飛就解決了這些人,他們躺在地上也想不明白怎麽就惹了這麽猛的壹個人,而地下還在震動,那所謂的地龍似乎真的醒了,李壹飛能夠聽到隱約的咆哮聲,他不禁神色有些凝重,開始盤算著這東西如果跑出來,那要怎麽處理,他本人是不怕的,就怕這東西體形很大,而且不和他打,直接跑出去,那接下來的新聞可就轟動了。
這是不允許發生的,李壹飛知道修者的任務之壹,就是阻止這類能引起普通民眾恐慌的事情公之於眾,或者說是阻止其發生,而至於其他的,暫時還不歸李壹飛管。
李壹飛拍拍手,就見付英偉擠出壹個很難看的笑容,說道:“先生,我和這些人關系並不是很好,我只是外門的弟子,我知道我錯了,不該和他們在壹起,但是也是因為他們威脅我,我沒有辦法,只能和他們茍同在壹起!”
李壹飛挑眉,付英偉以為有戲,他趕緊接著說道:“感謝先生妳能夠發現這裏,發現他們的惡行,這幾年他們逼我殺了幾個人,我都是被逼無奈的,不殺人,可能我就要被他們殺了,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拿出賠償。”
李壹飛信他就怪了,他冷冷壹笑,乜視著對方,說道:“我是奔著妳來的,這些人只是捎帶,所以妳覺得妳能很無辜?”
嘎……付英偉聽到李壹飛的回答,瞬間僵住,仿佛被電住了,數秒後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似的問道:“先生,我……可有得罪妳了?如果是的話,我願意賠償!”
“妳很有錢?”李壹飛問道。
付英偉忙用力點頭,忙不叠的說道:“這些年賺了點錢,應該夠了,如果以前我付某人得罪了先生,我願意認錯!”
這貨還真是臉皮厚的夠可以的了,李壹飛更是不屑於對方,那邊被李壹飛打倒的大祭司爬起來,摔在地上他便聽到了付英偉的話,爬起來之後不禁怒意滿滿的罵道:“付英偉,妳是在背叛如意教。”
“大祭司!”付英偉心中自然也是害怕的,但仍然壹狠心,說道:“當初是妳們逼迫我這樣做的,現在……我已經醒悟過來,絕對不會再助紂為虐,大祭司,妳最好也不要逼我,否則……”
“妳!付英偉,我如意教和妳勢不兩立!”大祭司胸中怒火燃燒,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他已經知道和李壹飛有極大的差距,搞不定對方,但是付英偉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麽,否則當初也不可能只收他為外門弟子,就是這樣壹個跳梁小醜,此時竟然敢反了,這簡直是不能忍的。
付英偉也是豁出去了,為了把自己摘出來,他握拳道:“大祭司,做人不能太過分,我這幾年幫妳們的還少麽?不說人命的事,那都是妳們逼我做的,就說錢財,我給妳們的還少?結果妳們呢?”
“這話妳也說的出口,付英偉,我現在就殺了妳!”大祭司氣的直哆嗦,
“啪,啪,啪!”李壹飛開始鼓掌了,這兩人開撕,他當然不會阻止,只是付英偉該死,但是不能就這樣死了。
聽到李壹飛拍手,正在撕b的兩人同時看向他,李壹飛說道:“付英偉,妳似乎忘了我剛才說過的話,我是來找妳的!”
付英偉立刻頓住,咽了口吐沫,嘴巴動了動,忽然間不知道說什麽了,他這種人,平時在普通人面前,確實是非常有地位和身份的,但是正是因為他了解了修者的世界,知道在那些人眼中,普通人根本不值得壹提,用壹個詞語來形容——就是淩駕,修者是淩駕於普通人之上的,所以付英偉看到李壹飛這樣厲害,連大長老他們都不懼怕,自己心中也是恐懼的,便亂了方寸。
此時壹聽李壹飛再次強調是奔著他來的,付英偉面露惶恐的問道:“我……我怎麽惹到您了?”
李壹飛呵呵壹笑,道:“妳還記得孟家父子麽?”
孟家父子?付英偉出現了壹瞬間的失神,他馬上想到了孟雪松父子,心中壹突,難不成這個猛人是孟家父子找來的,那可就太糟了,對孟家父子所做的事情付英偉當然知道,而且事情已經結束壹段時間了,甚至那些錢財都已經分贓完畢了,對方這個時候出現……付英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我……這位先生,您問的可是孟雪松?”
李壹飛沒說話,付英偉便已經確定了,他臉上露出沈痛之色,忙說道:“先生,孟家的事情……唉,說來我也是有些無奈,他父子二人如今流落到這個地步,確實是和我有關系,但……其實這件事情我是背鍋的!”
“哦?”李壹飛出聲了,付英偉更加懇切的說道:“這是真的,我屬於居中者,也是無奈,壹邊是商場的朋友,壹邊則是來自省裏的力量,他們早就盯上了孟家,我其實暗地裏提醒過好多次,但是他們都沒有反應,也沒在乎,所以最終……被算計了,全部的錢財都被席卷了,說來慚愧,我並非是為自己開脫,我付英偉再如何心黑,也不能坑朋友的錢,而且若不是我保下他倆,恐怕對方連他倆都留不下,不過我其實是想著等過了這段時間,私人拿出壹些錢來補貼他們,總不能看著他們死掉。”
說的李壹飛都要拍巴掌了,如果他是個普通人,如果他沒看到之前那些證據,沒聽到孟家父子撕心裂肺的言語,還沒準真被付英偉給忽悠住,然後感動,可惜都沒有,李壹飛既然知道這些,便不可能相信,也無從感動,他神色變冷,雙眼盯著付英偉,淡淡道:“妳真以為我不知道孟家父子的遭遇?付英偉,這個時候還想用謊言欺騙,妳這個人還真是該死!”
咣!如同大錘砸在了付英偉的心頭,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對方是孟家父子找來的,那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結果他剛才還編瞎話想要騙人,這不是找死呢麽。
人精似的付英偉在這樣的小事情上卻是栽跟頭了,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感受到壹股莫大的恐懼籠罩自身,這種感覺他曾經感受到過,知道那是什麽,當大祭司他們要殺人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感覺,想到這裏付英偉噗通壹聲跪在地上,滿臉惶恐的說道:“先生,……我錯了,我不該撒謊,我承認我不是東西,我坑了孟家的錢,這件事情我確實參與其中,我……我願意把錢退回去,還給孟家!”
李壹飛緩緩搖頭,付英偉忙擺手道:“不不,我願意增加賠償,不但全部退還,我還要賠償,我去和孟雪松商量,壹定讓他滿意。”
李壹飛歪了歪頭,付英偉拿不準他的意圖,只得說道:“只要您能……饒過我,我願意拿出很多東西賠償孟家。”
“可惜我不是為孟雪松而來的。”李壹飛淡淡的說道,付英偉啊了壹聲,眼睛突了突,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這不是孟雪松找來的?那是為什麽?付英偉壹時間想不出來,他仇人無數,來頭小的就別說了,來頭大的也不少,駕著黑白兩道都有人,所以付英偉壹向是橫行霸道,所以現在讓他想出來到底是什麽人派來的,付英偉想不出來。
他臉色僵住,半天才說道:“我怎麽樣才能贖回自己?”
李壹飛看了壹眼大長老,問道:“妳想殺死他麽?”
大長老剛才看了半天戲,也沒明白李壹飛到底是來幹什麽的,要是以如意教的尿性,有人敢這樣沖擊聖地,他們肯定是要殺人的,可惜對方又太猛了,根本不是他們能動的,所以只好認慫,此時聽到李壹飛的問題,大祭司用力點點頭,眼中噴出濃濃的殺意,道:“想,他敢叛教,我就要殺他!”
付英偉立刻回道:“大祭司,我對如意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妳就這樣對我?”
“但是妳剛才已經叛教了。”大祭司冷冷回道。
這種猴子戲,李壹飛不太想看了,所以說道:“罷了,也沒有必要逗妳們,呵呵,付英偉,我來不是為了孟雪松,而是另壹件事情。妳可還記得幾年前付長鎖的那件事情。”
“咚!”付英偉心中猶如巨雷炸響,這件事情他哪能忘記,他之所以性情大變,並且和如意教弄到壹起,不就是因為那件事情麽,從付長鎖被人做了,生生變成了活太監……他艱難的說道,妳是為那件事情而來的?難不成當初那件事情是妳做的?”
但是付英偉馬上搖頭,心中連道不可能,若那件事情是對方做的,當初不可能那麽匆忙逃竄,滅了他付家所有人都綽綽有余,哪還用的著逃。
李壹飛面帶殺意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付英偉,當時的事情妳可想到會有今天?”
“我……我兒子都已經廢了,我付家都絕後了,難道還不行?”付英偉手抓著大腿,回道。
“顯然,還不夠。”李壹飛幽幽的聲音從傳來。
第二千六百六十四 付英偉伏首
第二千六百六十四 付英偉伏首
“妳還要怎樣?我兒子都已經成了太監,現在胖的跟死豬壹樣,妳們難道還覺得不行?別把人逼的太狠了!”付英偉有些抓狂的說道。
李壹飛嗤的笑了,搖搖頭,道:“不夠,那只是壹點點的報復,當初妳利用權勢欺壓無辜,害的我兄弟斷手斷腿,妳兒子害的那個女孩生生在床上躺了幾年,如果只是變成太監當然不夠了!”
“還要怎麽做!”付英偉咬著牙說道,他要是知道對方會有這種幫手,他當初肯定不會那麽做,但問題是……付英偉此時知道對方是害了兒子那人的朋友,他只有恨,深深的恨,甚至李壹飛都感受到了付英偉身上突然爆發出來的殺機。
對方在這個時候還想要殺自己,那這人更是不能留,李壹飛齜牙壹笑,有種陰森森的感覺,他說道:“拋開這些不說,付英偉,妳這些年所做的事情,哪壹件拎出來不足以殺妳泄恨?五年前,東森慘案,七年前,劉家窪滅門,三年前,謝長順案,壹年前,鼎富的案子,還有那些我沒提到的案子,妳以為妳無辜?沒有妳和妳那些手下,這些人怎麽會如此淒慘,所以,莫裝無辜,我既然來尋妳,便是知道妳所做的那些事情!”
“不,不是我做的,而且妳是修者,妳們有規矩,不能亂殺無辜,否則他們會聯合追殺妳的!”付英偉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連連搖頭。
李壹飛不屑的看著對方,他剛剛說的那些案子,哪壹件拎出來都是大案子了,性質極其惡劣,而且背後的兇手都是付英偉,都是他做下的血案,所以他怎麽洗白?也根本洗不幹凈。
付英偉不斷搖頭,心中已亂,對方果然是有備而來的,而且調查出來那麽多件案子,他已經危險了,想到這裏,付英偉忙說道:“妳不能殺我,我是付英偉,全省的明星企業家,我在省裏市裏都是知名人物,妳動不了我的,哈哈,妳是厲害,但是這個國家對妳們是有約束的。”
大祭司在這個時候忽然落井下石了,他說道:“先生,我願意動手殺了這人!”
李壹飛瞟了他壹眼,道:“妳們也別想脫開關系,老頭,邪門歪道終究是外道,成不了氣候,但是足夠作惡,妳們這樣的人我發現壹個便要鏟除壹個。”
大祭司頓時說不出話來了,金色蜈蚣都被殺了,他也沒了最大的倚仗,除非是地下的地龍現在就放出來……但問題的關鍵是,那地龍不是他們能放出來的,現在只是蘇醒,卻放不出來,偏偏這會兒那地龍又安靜了,地面也恢復了平靜,所以他更加沒有倚仗。
付英偉有些悲憤的說道:“妳真要殺我?”
“殺,但不是現在,我的仇人不是妳,但是妳做的事情足夠讓我憤怒,所以我便出手了,人可以賺錢,可以走歪路,但不能肆無忌憚,簡單來講,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值得尊敬的,哪怕是要弄死妳們,我也會悲憫壹下。”
“我不甘心!”付英偉無可奈何的說道,因為是在自己家,因為是和如意教的人在壹起,所以他連把槍都沒帶在身上,他平時出門可都是帶槍的,也有很多保鏢,防的就是仇家,所以現在他沒有任何辦法。
李壹飛手機震動,接起來說道:“地下室,直接過來就行,門外有幾只老鼠。”
“收到!”對面回答。
兩分鐘後,壹行人走下樓,張天行,呆雞等人都到了,他們本就是在本市行動,得到李壹飛的通知之後,便立刻趕過來,當然,他們也是各自都有收獲,像張天行……他便是將肥豬壹樣的付長鎖抓了過來,抓到付長鎖的時候,對方正在****壹個女孩,手段極其惡劣,幸好還只是剛開始,張天行及時制止了付長鎖,不然付長鎖所用的那些工具,張天行很懷疑女孩還能活過今晚。
面對這等惡徒,張天行最後壹點憐憫也消失殆盡,直接粗暴的將付長鎖打了壹頓,拖死狗似的將他拽了出來。此時就關在外面的車裏,看到女孩的慘狀,張天行能忍住沒當場殺了付長鎖,那就算是仁慈了。
看到張天行,付英偉立刻認出了對方,兩人當年有過壹面,加上後來的追殺,付英偉對這個廢了兒子的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此時仇人相見,付英偉眼睛要噴出火了,他表情猙獰的喊道:“是妳,是妳害了我兒子,妳個殺人犯!”
“第壹,我沒殺了他,雖然我可以,第二,妳兒子所做的事情足夠他死了,那點懲罰只是很輕的,這些年妳們迫害了多少人還要我說麽?呵呵,就連今天晚上,妳們都在害人,外面那個蠢豬他竟然變態到那般地步,妳這個當爸爸的難道沒有罪?還敢說我是殺人犯,那多少人在說妳是殺人犯?付英偉,妳簡直無惡不作,簡直該死!”張天行眼中噴火的怒斥道。
其他隊員也都是壹樣的感覺,這對父子實在是作惡多端,不殺不足平民憤的地步。
付英偉聽到這裏,才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卻突然間像是不害怕了,呼的壹下站起來,怒斥道:“夠了,妳們也配?妳們也想害我?哈哈哈,我是誰,我是付英偉,妳們要敢碰我壹下,我就會讓妳們後悔、”
“是麽,怎麽後悔?”李壹飛眼睛縮了壹下,他想到張天行所說的那個事情,便想聽聽了。
付英偉有些猖狂的說道:“因為我是付英偉,省裏市裏的領導都知道我,而妳們……誰敢碰我?哈哈哈、”
李壹飛還以為他有什麽新意,結果說來說去的都是這些說辭,他便也不屑了,付英偉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要說省裏市裏沒人罩著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是說他因此而有多厲害,那卻也是未必的,說白了,他能給那些人提供金錢,而那些人則是有權利庇護。
但若是李壹飛不想追究那些人,那麽他們會為了保住付英偉而得罪李壹飛麽?他不那麽認為,付英偉這種人很容易行程尾大不掉,要是有人替那些人收拾付英偉,恐怕那些人也會高興。
當然,這只是此時李壹飛的想法,所以他直接對飛鷹小隊成員下達命令:“將所有人控制住,先審問,妳們負責!”
“是!”七人立刻應答,紛紛行動起來,李壹飛將修者都廢掉了,普通人飛鷹小隊的成員對付起來不要太容易,很快就將所有人都控制起來。
收拾付英偉,那是必須要做的,也是李壹飛的計劃,而查證張天行所說的那件事情也同樣重要,也就是付英偉的間諜嫌疑。對於李壹飛ie,對於飛鷹小隊而言,賣國才是更為可恨的,他們為了這個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後方卻有人再通敵賣國……別以為和平年代就沒有這種人,事實上從來沒有消失過,壹直都存在這些沒有骨頭的人。
至於所謂的如意教的那些人,李壹飛此前沒想過,如今遇到了,也要壹並收拾了,但是終究是華夏人,李壹飛還是將消息匯報給了慕容元青、
第二天早上,慕容元青看到消息給李壹飛進行了回復。
李壹飛看著回復,眉頭蹙了蹙,最後又挑眉釋然,嘀咕壹句:“合著還有這種事情。”
能讓李壹飛覺得有些訝異的事情是什麽?來到關押大祭司的房間,李壹飛看著對方有些萎靡,他淡淡壹笑,對方的丹田被廢了,金色蜈蚣也死了,自然是沒什麽威脅了,可以說老頭這輩子也活不了幾天了,所以看到李壹飛,他顯得極為怨恨,壹雙昏花的眼睛怨毒的看著李壹飛……好吧,既然都昏花了,所以目光也就沒什麽威脅。
見此,李壹飛看著對方,說道:“沒想到妳的來頭還不小。”
“年輕人,妳調查出來了?”大祭司問道。
李壹飛點點頭,輕輕壹笑,道:“可惜我並不害怕,因為妳們……都是烏合之眾,就算是年頭多,人多壹些又有什麽用呢?”
“妳!”聽到李壹飛的不屑,大祭司顯然很生氣,可惜壹激動便吐出壹口淤血,呼哧呼哧的喘起來。
“所以我並不是來審問妳那些人在哪裏,我只是來告訴妳,下面那東西我要了,什麽狗屁地龍,呵呵,不過是壹條爬蟲罷了。妳們也當寶貝。”
“妳要殺地龍?”老頭屏住壹口氣,瞬間擡起頭看著李壹飛,見他不是開玩笑,老頭卻是忽然笑了,笑的很劇烈,以至於又吐出兩口學,最後他用力的說道:“妳以為妳是誰?還要殺我如意教的神獸,哈哈,那地龍是被關押,否則壹出來妳還想活命?笑話!”
“哦?壹條盲蛇也能成為妳們的神獸,蜈蚣教果然不值錢。”李壹飛輕蔑道。
沒錯,根據慕容元青的回復,資料中記載過這個蜈蚣教所擁有的就是壹條盲蛇,但是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所祭練之後,盲蛇變得體形龐大,威力十足,恰好又被五毒教中蜈蚣教給發現了,最後囚禁在密地,視為神獸,代代供奉著,那東西壽命極長,所有典籍中也就記載了這壹條。
第二千六百六十五 其他幾個門派
第二千六百六十五 其他幾個門派
這盲蛇似乎是上古之物,模樣古怪,而五毒教的其他四支也都有各自的所謂的神獸,具體是何物也都有記載,慕容元青的回復之中沒有細說,但是卻也不難猜想,恐怕都是這種有毒醜陋之物,所以李壹飛才要笑,因為他是不屑的笑,笑對方竟然弄出這種東西當神獸。雖然昨天在地下室的時候,卻是感覺這家夥體積不小,有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但氣勢上並不是很強,沒有李壹飛曾經在南邊遇到的那個邪物厲害,不,兩者沒有可比性,尤其現在李壹飛的修為增進了壹截,他更是不在乎地下那東西了,慕容元青簡單解釋了壹下五毒教的來頭之後,便是直接讓李壹飛宰了地下的那盲蛇怪物,李壹飛也就應允了。
但是這事不著急,李壹飛先要解決付英偉等人的事情。
大祭司有些瘋癲了,他不相信李壹飛能殺的了盲蛇,對方修為高,但是也不會高到哪去,所以他嘴裏不幹不凈說著惡毒的詛咒,而李壹飛他只是做了壹點點的回應……比如說釋放出自己的威勢,完完整整的釋放出來,結果就在壹瞬間,別說大長老了,整棟別墅裏的人都是瞬間感覺到了壹股無可匹敵的恐懼感襲來,也包括飛鷹小隊的七人,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要知道他們對這方面的抵抗力可是高於常人的。
而大祭司……他距離李壹飛最近,也是李壹飛威勢的承受者,在這壹瞬間身體仿佛被凍住了,如同墜入九幽地獄,那種無法描述的恐懼感占據著他的全身,讓他瞬間便是沒有了任何反應。
這威勢也是幾秒便消散了,李壹飛擔心會誤傷友軍,這東西屬於範圍殺傷,雖然沒什麽實際的殺傷力,但是在精神上的壓迫很強烈,再者,他是怕對面的老頭被他嚇死了。同為修者,對方在這方面的感知更強,心理的恐懼也就更大,沒看到李壹飛威勢都撤掉了,對方還是好半天都處在蒙登的狀態中麽。
等大祭司醒過來,他劇烈的咳嗽起來,這壹次更嚴重了,隨後無力的看著李壹飛,眼中已經沒了半點火氣,已經被李壹飛嚇住了,他艱難的說道:“妳……妳是先天高手,妳怎麽可能是先天高手,妳這麽年輕……”
“先天高手麽?”李壹飛呵呵壹笑,道:“確切的說是先天高手中的佼佼者,不管妳相信不相信,我想收拾妳們這些烏合之眾,簡直易如反掌,更何況妳們還如此的作惡多端,我不殺妳們又怎麽能行。”
大祭司如墮地獄,心中狂呼自己怎麽惹上這樣的殺神,這樣的人根本就是人間煞星,先天高手中的高手,剛剛那壹瞬間他所感受到的威勢也恐懼……簡直比地下的地龍還要恐怖十倍,不,也許還要多幾十倍,總之他現在沒辦法計算衡量,滿身心的充滿了恐懼。
“同為修者,爭的就是多活幾年,過的逍遙,只要不為惡,其實我都很寬容的,可惜妳們不懂。”李壹飛像是在感慨,像是在對大祭司說的。
這幾年他所遇到的壹些修者,武林高手,壹旦到達了某個層次便很少有不好勇鬥狠的,尤其是壹些年輕人,不知道是心魔所致,還是本來就是那樣的人,他們會變得十分邪惡,變本加厲。
這樣的人和事情很容易就讓人感到惋惜,但李壹飛不是他們的父親,沒有理由和義務去教他們做人。
至於大祭司這種人,以及他所發展的蜈蚣教,那就更加不值得同情了,如果壹個東西,或者壹個教,本身就是邪惡的,那不管這裏面有沒有好人,都無法洗清它邪惡的本質,以活人之法來祭練,那就是邪惡的,只此壹條就足夠定罪了,更何況還有其他罪狀。
“妳……要我說出來其他教派的所在?”大祭司張了張嘴,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
“不然妳以為我和妳浪費口舌幹嘛?當然,妳可以不說,我壹樣能夠找出來。”李壹飛回道:“只是那樣的話,妳會死的很痛苦,我沒有威脅妳哦。”
這要是不叫威脅,那什麽還叫威脅?大祭司認命了,他虛弱的說道:“我不求自己死的痛苦,只希望……妳能放過壹個人!”
放人?李壹飛腦海中閃過其他幾人,就見大祭司點頭,他輕笑壹下,說道:“妳自己先說。”
猶豫壹下,大祭司開口道:“是我的孫女,她……沒做過什麽錯事,只是我如意教……蜈蚣教的聖女,我保證她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她是幹凈的,純凈的!所以我只求妳放過她,不要傷害她!”
李壹飛壹下子就明白了,對方以為自己知道很多事情了,或者覺得他會徹底的清算,所以才有此壹求,否則他要是不說,李壹飛是不會知道這破門派還有什麽聖女壹說。
也是,越是這種門派越喜歡弄壹些聖女之類的東西來忽悠人,這也是常識了。
李壹飛呵呵壹笑,說道:“妳覺得我會答應妳?”
“會的,我有感覺,我的命不值錢,但是我還可以提供其他四個教派的所在,這樣妳們就可以徹底剿滅了,呵呵,不是我狠心,我只是希望我唯壹的孫女能夠活下來,好好的活著。”
“先說說!”李壹飛揚了揚下巴。
大祭司果然‘很沒骨氣’的將事情倒豆子壹般的說了出來,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十多分鐘後,李壹飛滿意的點點頭,也許這貨是在撒謊,但是他死之後,李壹飛自會證實事情的真偽,如果是在說謊,那麽李壹飛可以找後賬嘛。
當然大祭司百般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謊,若是說謊就如何如何……
李壹飛走出來,叫過來呆雞,吩咐道:“妳去這個地址將壹個女孩,也許是女人接過來。”
“啊?”呆雞瞪了瞪眼睛,有些沒理解的看著李壹飛。
“先去,回來再給妳們解釋。”李壹飛道。
“是,老大!”呆雞立刻答應道,但是眼中卻是有壹股不言自明的意味,顯然還是誤會了,剛要轉身,呆雞想起來壹件事情,問道:“老大,剛才那股……我不知道怎麽形容,總是十分恐懼的東西,是妳弄的麽?”
“是!”李壹飛點頭,呆雞立刻豎起大拇指,道:“太霸道了,我從來沒感受過那樣的感覺,就感覺非常害怕,有壹種難言的恐懼感!”
“可惜妳們學不了,不然我到是想教給妳們!”李壹飛有些可惜的說道。
“啊?是我們年紀還是身體?”呆雞聽的壹喜,瞪著大眼睛粗著嗓子問道。
李壹飛搖搖頭,道:“都有,很多因素,總之妳們學不了,不然妳以為老大我還能藏著掖著?”
“這到是,額,學不來就學不來,這輩子能進飛鷹小隊,能和老大壹起並肩作戰,我呆雞也算是夠本了,好了,我先去抓……帶人,保證把那個女人完完整整,完好無損的帶到老大面前!”呆雞說著邁步出去,李壹飛翻了翻白眼,這貨還是誤會了。
張天行走過來問道:“老大,接下來怎麽辦?”
“先等等,妳們調查間諜案,我這邊有另壹個案子要處理!”李壹飛想了下說道。
“沒問題!”張天行拍****保證道。
李壹飛找來壹張紙,將大祭司所說的東西記錄下來,同時找來地圖,在地圖上面標註起來,仔細看了下,發現位置應該吻合,而且竟然隱隱有種符合陣法的感覺,各地相隔其實並不遠,差不多有百裏左右的樣子,李壹飛手指在地圖上面勾畫了壹下,發現果然是這樣,將地圖發回家裏,準備給剛騙……恩,剛招攬的小弟看壹看,這貨是陣法大家,而且是經過系統學習過的,到了李家這段時間就投入到工作之中,在弄到了李壹飛的陣法圖後,便開始改造李家的內部場景。
簡單來說,比如楚曉瑤希望李家園子內有壹個地方能夠常年保持壹定的低溫,這樣可以有雪人,雪景出現,又如孩子們希望能夠有壹個很溫暖的泳池以及周邊的場景,總之,家裏女人們的需求進行匯總後,由他進行設計,陣法搭建,將李家本來的大陣改造壹下,就可以滿足上述的那些要求了。
這些東西已經在進行之中,估計等李壹飛和娜依回去之後,便可以看到這些改造之後的景觀,想想壹下,家裏同時有雪景,有海灘,這邊渴了摘個椰子,放在那邊就可以進行冰鎮,這該是多爽的壹種事情,當然,也就李壹飛和李家人敢想,而且還能夠做到,否則世俗人即便能想到也做不到。
所以說……科技……陣法改變生活,對於這個小弟的工作,李壹飛還是很滿意,所以給他提供了很多玉石,不惜砸下大錢財收攏他,這方面李壹飛還是很舍得的,家裏面也支持他的做法,尤其是看到具體的成效之後,那更是如此了。
第二千六百六十六 間諜
第二千六百六十六 間諜
“家主,這是壹個很復雜,很龐大的陣法,至少初步看起來是這樣的,這是我的判斷,這樣的陣法壹旦搭建成功,並且成功啟動,那麽便可以籠罩方圓數百裏,形成壹個超級大的陣法,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的陣法,這真是太神奇了,可惜我光憑借這個圖還判斷不出這個陣法有沒有搭建成功……恩,估計是沒建成,否則早該轟動了!”收到這個回復,李壹飛便道:“那妳來看看,實地考察壹下。”
“不了不了,這就算了,家主,這樣的陣法不是壹個人能布置的,需要有十位,數十位陣法師去實地布置,還需要有幾百幾千的人具體搭建,所以……學了也沒用!”
“靠,隨妳,家裏布置的如何了?”
“非常好,已經進行到壹半了,按照各種要求進行搭建了。”
“那就好,弄好了有賞。”李壹飛道。
“那敢情好了,不用別的賞賜,我就要玉石,越多的玉石越好,多多益善。”
“滿足妳!”李壹飛爽快的說道。
結束通話,李壹飛看著地圖上那個可能是超級大陣法的東西,想了壹下,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去到大祭司的房間,直接問道:“這是陣法麽?”
大祭司已經十分萎靡,聽到聲音才緩緩擡頭,眼睛昏花的看了壹會,才說道:“是的,五毒教的陣法,幾百年前戰亂的時候,教中前輩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建造而成的,並且……那五個神獸就是分別鎮守的,陣法壹開啟,五個神獸就會放出來,可惜的是,我們沒有找到方法,不然早就成功了,驅使五個神獸,就算是妳們這樣的先天高手也奈何不了我們。”
“想的美。”李壹飛嗤的笑了出來,搖搖頭,說道:“想美事去吧,還想驅使神獸為妳們所用?呵呵,幾只臭蟲也配當神獸,開什麽玩笑。”
“妳……”大祭司本想說妳是在侮辱我們,但是壹想到對方的修為,那可怖的感覺,心中便也泄了氣,虛弱的嘆口氣,說道:“隨妳怎麽說吧,修者的世界向來是強者為尊,妳厲害那麽便可以做任何事情!”
“知道規則就好。”李壹飛哂笑壹聲,感受到呆雞已經回來了,並且帶著壹個人,李壹飛便直接讓呆雞過來,大祭司卻是說道:“請不要這樣,不要讓我孫女知道……我這個樣子。”說道這裏,大祭司露出壹個淒慘的笑容,眼中卻還是有壹些人性的光芒,說道:“我已經這個樣子了,不希望我孫女被汙染。”
李壹飛盯著他說道:“可以,但是妳別想著因此而幸免,更何況我還沒有調查妳孫女的事情,如果她也做了惡事,壹樣要受到懲罰。”
大祭司長舒壹口氣,說道:“我沒有這樣的奢望,修者重諾,我先謝謝妳。”
既然大祭司不想和孫女見面,李壹飛也不勉強,他走出來,來到壹個房間裏,便看到呆雞抱著胳膊站在壹個……個子不算高的女孩面前,確實是個女孩,年紀也就是十多歲的樣子,還是個小孩子,此時有些惶恐的看著李壹飛等人。
見到是小孩,李壹飛便也收起了提防,小女孩質問道:“妳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綁架我!告訴妳們,我爺爺可是很厲害的,他要是知道壹定會不高興,會懲罰妳們的!”
李壹飛點點頭,小女孩便又小聲壹些說道:“我爺爺脾氣很不好的,妳們還是放了我,我自己就可以走,回去之後我也不和爺爺說,這樣他就不會發火了,妳們就沒事了。”
聰明,還有些善良,李壹飛知道小女孩沒有撒謊,她確實是這樣想的,便是暗中點點頭,道:“就是妳爺爺拜托我們來照顧妳的,所以別害怕。”
“不可能,我爺爺絕對不會這麽做的,自從我父母死了之後,他就壹直照顧我,不可能丟下我不管的。”小女孩立刻說道。
“但是這壹次沒有,妳爺爺就是讓我們照顧妳!”李壹飛堅持道,說著拿出壹個項鏈,遞給小女孩,說道:“瞧,這就是妳爺爺給我的東西,說妳壹看到就會相信了。”
“這項鏈!”小女孩果然壹看到就信了,跑過來將項鏈拽走,說道:“這是我送給我爺爺的,妳們怎麽會有,難道爺爺真的讓妳們來照顧我?”
“騙妳個小孩子幹嘛,又沒有好處!”李壹飛道。
小女孩拿著項鏈,出神壹會,點點頭道:“到是有道理,那這樣吧,我先相信妳們,等以後見到爺爺後,我再證實,如果妳們騙我,那我讓爺爺打妳們。”
“呵呵,好。”李壹飛輕笑壹聲,讓呆雞守著小女孩,心中則是微微壹嘆,那老頭也算是人性未泯,還算是有壹點良心,沒有把自己孫女培養成惡毒的xie教成員,這壹點上李壹飛對他的感官稍微改變壹點,但也僅僅是壹點點,畢竟對方還是有足夠可惡的。
“老大,他們不肯開口啊。我們連夜審問到現在,甚至手段都上了,但是這些人嘴巴夠緊,就是不肯說。”
“是麽?我去看看。”李壹飛瞇了瞇眼睛,說著走了出去,來到付英偉的房間裏,此時他整個人被綁著,身上也有些傷,都是昨夜上的手段,飛鷹小隊刑訊逼供的手段可謂是花樣眾多,壹般人根本忍受不了,更別說是審問了壹宿,但是這個付英偉卻是挺住了,到是也讓人感到驚訝、
但也僅僅是驚訝,李壹飛絕對不會佩服這種人,聽到聲音,付英偉疲憊的擡起頭,見到是李壹飛,他的眼中明顯有壹絲害怕的情緒湧入,但是很快就變成了怨毒,雙眼噴火的瞪著李壹飛,喉嚨裏發出噝噝的低吼聲,說道:“妳還敢來見我,妳個罪大惡極的人!”
“有罪的是我麽?”李壹飛直接走到付英偉面前,就見對方嘴巴壹動,就要朝李壹飛吐口水,可惜口水只噴了壹半,就被無形的物體給擋住,落到地上,李壹飛目光厭惡的看著付英偉,沈聲說道:“讓妳說,是想給妳壹個痛快,其實妳說不說,我們都會查清楚我們想知道的,現在妳想用這個事情來要挾我們,可是想的有點美了。”
“妳!”付英偉雙手用力掙紮,奈何身體都被固定住,根本掙脫不開,他瘋狂的掙紮,口中大罵道:“妳不得好死,妳這是在迫害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欲加之罪麽?往大了說妳這是通敵賣國,當間諜,往小了說,妳所做的每壹件惡事都足夠人懲罰妳!”
“呼呼!”付英偉喘著粗氣,眼睛發紅的看著李壹飛,昨天的時候,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完了,卻沒想到對方是想知道間諜的事情,這讓他看到了希望,以為只要自己不說,對方就拿自己沒辦法,但是可惜還是想錯了,付英偉說了,他們會省力壹些,不說也沒影響。
所以李壹飛親自出面審問,沒要多久付英偉便交代了,而這個交代出來的線索卻是讓李壹飛這個前任飛鷹小隊隊長心中壹驚,若不是判斷出付英偉幾乎不可能是在撒謊,李壹飛都不會相信。
付英偉供出了幾個線索,壹個是和他聯系的上線,另壹個則是他的下線,這個下線並非是指幫他收集材料的人,而是……合作夥伴,上線就是購買情報的那些人,有歐洲人,有美國佬,也有壹些國家的組織。
這些人出價很高,很舍得花錢,這也讓付英偉積攢了第壹筆錢,而且是壹大筆錢,這是間諜案通常的結果,李壹飛不吃驚,哪怕聽到了大概的錢數也不吃驚。
讓他感到吃驚,並且難以接受的是付英偉的下線之壹,或者說是合作夥伴之壹,對方說出了幾個名字,這些名字本來平淡無奇,但是恰好李壹飛知道。
“雪鷹!”李壹飛用力說出這兩個字,身旁兩個飛鷹小隊的成員也是面色大變,通常來講,以鷹為號的人也有很多,但對於他們來說,能叫出這個外號的人……都難免和飛鷹小隊有關系,而雪鷹……正是這壹屆飛鷹小隊的隊長,是李壹飛退伍卸任之後的繼承者。名義上的華夏第壹小隊的隊長,繼承和發揚飛鷹小隊榮譽的領頭者。
李壹飛的第壹反應是不相信,但是反復逼問之後,李壹飛暫時可以確定了。
對方所說的確實是飛鷹小隊的隊長,外號雪鷹,這個消息讓李壹飛瞬間就要暴走,他甚至在那壹瞬間想要殺人,不顧壹切的殺人,壹個飛鷹小隊的隊長若是出現了賣國的事情,那確實是該殺的。
飛鷹小隊的隊長直屬中央首長的領導,權利也許不高,但是地位絕對是超然的,這種位置所知道的東西也很多,甚至很多部隊的先進武器,先進技術,飛鷹小隊都是最先掌握,最先了解,如果這種人出賣了國家,出賣了自己的榮譽,嗎的,那豈不是代表著很多國家列為高級的機密文件都會暴露出去!
第二千六百六十七 震驚的事件
第二千六百六十七 震驚的事件
如果問題真的發生在飛鷹小隊之中,李壹飛真的感到出離的憤怒和不寒而栗,他恨不得立刻沖到飛鷹小隊的基地將那個雪鷹抓出來質問壹番。
妳可以說李壹飛好色,可以說他貪財,可以說他目無法紀,可以說他嗜殺,說什麽都行,但唯獨不能說他不愛國,不能說他不忠於國家,不能說他對這個國家有害,那是他的操守,那是他的道德,那是他那麽多年堅守的東西。
而現在壹個本來不算大的間諜案卻忽然間扯到了華夏第壹小隊的現任隊長身上,李壹飛很難相信,他的眼睛發出銳利的光芒,盯著付英偉,疑點出現了,李壹飛首先懷疑這是不是壹個坑,壹個早就挖好的巨大的坑,付英偉早認出了自己,而且提前布置下了這個陷阱……等著李壹飛帶人跳進來,可以想象飛鷹小隊的前任隊長帶著幾個退役或者不在飛鷹小隊服役的隊員跑回去緝拿調查飛鷹小隊的現任隊長,那將會引起多大的波瀾,這也許是自從飛鷹小隊成立之後,最大的壹個事件。
所以,這到底是不是壹個預謀好的,早就算計好的坑?這是李壹飛第壹要考慮的事情,如果不是坑,那麽壹切都好說,若是壹個大坑,那這個坑可就太大了……不可能是幾年前布置下來的,只能是最近,能掌握李壹飛動向的人……想到這裏,他心中壹動,想到了此前的幾件事情,他的行蹤有過幾次暴露,他早有懷疑,只是後來調查沒有結果,家中掌握他具體行蹤的人並不多,甚至有的時候也就家中女人知道,所以這件事情後來也只能不了了之,畢竟再查下去就要懷疑到自己女人身上,這壹點李壹飛心中本能的抵觸,不願意懷疑自己的老婆,那是他內心的柔軟處,他不能懷疑任何壹個老婆。
可是此時……李壹飛疑心又起,房間裏只有他,李壹飛臉上露出狐疑,付英偉所說的內容讓李壹飛第壹反應是質疑真假,因為他真的不願意接受這件事情是‘真的’的結果,可是反復想了幾次,李壹飛都不認為這是提前設計好的陷阱。
可以想象,如果這是陷阱,那麽李壹飛帶著人沖到飛鷹小隊的總部,把現任隊長雪鷹抓來審問,若是拿不出直接的證據,那後果……即便是李壹飛也要慎重考慮壹下,因為絕對會是壹場極大的震動,甚至華夏最頂層的首長們都要親自過問壹番,李壹飛縱然有如今超然的身手和隱藏的地位,也依舊不能那麽做。
可是,遇到了這件事情,李壹飛是無論如何都要追查到底,如果是付英偉,或者是他背後可能存在的人物精心設計出來的陷阱,李壹飛也必須要淌進去,查個清楚才行,而若這不是陷阱,就是真實存在的,那麽李壹飛更會義無反顧。
飛鷹小隊隊長的那個位置太重要了,重要到他能夠知道無數的東西,而現在已經幾年過去了,李壹飛不敢想對方如果真的叛國,那會出賣了多少機密機要文件。
不寒而栗!李壹飛甚至真的身體抖了幾下,心底湧出壹股恐懼,他握緊拳頭咬著牙,這是很久都沒出現過的情緒,尤其是他如今這份修為。
偏偏是這種要命的位置,李壹飛眉心緊蹙,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麽背後的利益鏈是什麽?能讓壹個飛鷹小隊現任隊長都投敵的背後黑手……李壹飛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壹股寒氣湧起,立刻搖頭,如果是這樣的事情……那還真不是他能管的,那是地動山搖的大事情,李壹飛本能的抗拒著去想。
甩了甩頭,李壹飛吐出壹口濁氣,松開握緊的拳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管怎麽回事,我都要查清楚,因為我曾是飛鷹小隊的壹員,因為我是壹個軍人,更因為我是華夏人,我有義務去維護國家,對,就是這樣,那還有什麽好顧慮的,不管這個案子背後指向誰,我都必須要調查清楚。”
這樣壹番自我打氣,李壹飛已經壓住了心頭冒出的寒氣,他站起來看向窗外,此時太陽已經升起,腦海中回想著付英偉所供述出來的幾件事,這家夥應該沒有說謊,至少在李壹飛的感知下是沒有說謊,看起來是被下破了膽子,所以交代的很幹脆,前面幾個事件還好,唯獨後面他說自己曾經為壹個叫雪鷹的人辦事,對方來頭極大,是部隊中的人,這壹條讓李壹飛聽了之後瞬間就不行了。
追問之下,推測出對方是飛鷹小隊的雪鷹。
當然,不可能對方說什麽李壹飛就信什麽,他是看到了當時付英偉留下來的證據,才最終真的懷疑上了。
房間裏,李壹飛看著七名飛鷹小隊的成員,他們或坐或站,表情也不壹,但都是看著李壹飛,審問付英偉的時候有其他隊員在場,不過最終審問出那些消息的時候,卻是李壹飛自己,所以隊員們都不知道具體獲得了什麽信息。
“兄弟們,叫妳們過來……是有壹件事情要商量,接下來所說的事情是嚴格保密的,任何人不得泄露出去!”李壹飛表情無比嚴肅,眾人刷的站直身體,睜大眼睛看著李壹飛,他們都是李壹飛手下的隊員,以往只有極為重大的事件發生的時候,李壹飛才會這樣嚴肅,他們條件反射似的繃直身體,屏住呼吸看著李壹飛,就聽他接著說道:“呆雞妳可以選擇聽,也可以出去,畢竟妳還在部隊。”
“關系到部隊,還是我的職業?”呆雞立刻問道,。
“前者。”
“那無所謂,大不了退伍,老大妳說吧,我們保證不會泄露任何事情。”眾人紛紛說道。
李壹飛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相信妳們每個人,不過也要尊守保密原則,所有人不得外傳任何信息。”
“是!”眾人立刻領命,便聽李壹飛說道:“審問付英偉的事情有了結果,不過結果有些意外,查出了壹些東西……”
李壹飛將有可能飛鷹小隊會牽扯進來的事情講出,對面七個人都感到極為震驚,但是每個人都沒有出聲打斷李壹飛,直到他說完,瘦猴立刻搶先問道:“老大,這事不可能吧,我雖然不熟悉那個雪鷹,但是……我覺得這太難接受了,我們是飛鷹小隊啊,我們的信仰不容置疑。”
鄭明睿卻是有不同的觀點,他皺眉看了壹眼其他人,說道:“老大,我覺得這事有可能,飛鷹小隊早不是當年的飛鷹小隊了,這幾年上面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混進去那麽多二世祖,那些人進去就是為了鍍金,對於飛鷹小隊的繼承和發展沒有任何用處,還會敗壞飛鷹小隊的名聲,影響整體實力,我的感觸最深,當初退伍之後,我女朋友就曾經被飛鷹小隊的成員騷擾,後來要不是老大出手,恐怕我已經被他們迫害了。”
“這……”其他人到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此時聽鄭明睿壹說,自然是相信的,張天行最是受不得這種事情,他沈聲道:“老大,我們不是懷疑妳,我在這裏表個態,如果老大妳要追查,我壹定跟隨到底,跟著妳壹起戰鬥。”
李壹飛擡手擺了下,道:“我確實需要妳們幫忙,不過這件事情不勉強,因為太重大了,稍有差錯可能都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我能預料,壹旦這個案子真的如付英偉所說的那樣,那對飛鷹小隊都是壹場地震,超級地震!”
“老大,越是這樣,我們就越是要堅定自己的信念,雖然我退伍幾年了,可是我永遠都認為自己是飛鷹小隊的人,所以……我們不能允許任何人破壞飛鷹小隊,不能允許任何人出賣飛鷹小隊,更何況是出賣這個國家!”說話的是外號青鳥的家夥,這貨平時沈默寡言,非常不愛說話,甚至都不愛出聲,卻起了個青鳥的外號,他平時幾乎不會說話,今天,此時此刻卻是說出了這番話,李壹飛眉毛擡起,深深的看了壹眼青鳥,欣慰的點點頭,說道:“好,有妳這句話我心裏就有底了,這件事情也許會有危險……”
“老大,我們****,娘,的,嗎的敢出賣國家當漢奸間諜,別管他是誰,都****,娘,的!”鄭明睿壹跺腳大聲說道。
“對,老大,我們雖然退役了,但是知道這種事情也必須壹查到底,不管他是誰,都得拿下,還飛鷹小隊壹個清明,若真是他做的,這種人不配當飛鷹小隊的隊長,不配在飛鷹小隊,更加不配活著。”
“老大,我這邊沒有任何擔心,大不了不幹了,退伍回家怎麽都好,就算是送我去軍事法庭,這事也得管上壹管!”
李壹飛看著眾人,緩緩點頭,其實他可以自己去查案子,查清楚整件事情,只是可能會耗費很長時間,可能會麻煩壹些,但現在有兄弟們的支持,李壹飛覺得自己必須要這樣做,必須要查下去,也必須要查清楚!
第二千六百六十八 分頭行動
第二千六百六十八 分頭行動
克什米爾,壹個小縣城內,頭頂上艷陽高照,不,應該說是火爐懸掛,當地的氣溫已經達到四十五度了,地面泛起蒸騰,猶如火焰山,便是當地人也覺得炙熱無比,若是不站在陰涼的地方,恐怕壹會就會被烤熟了,就算不熟也會中暑出現危險。
但是遠處卻走來壹個人,穿著壹身長袖長褲,身材高大健壯,臉上帶著墨鏡,頭巾,看不出具體長相,胡子也很長,每壹步都走的很有力量,背上背著壹個背包,像是壹個旅者。
躲在陰涼下的壹些皮膚黑黃色的印度人瞪著眼睛看著這個旅者,他們眼中露出了貪婪之色,因為對方手裏拿著壹塊肉,煮熟做好的肉,散發著香味,吸引著他們的味蕾,讓他們內心出現躁動,想要沖上來搶奪。
這裏本就是十分貧困的地區,不光是老人女人和孩子吃不飽飯,就連成年男人也是壹樣,因為種姓的制約,那些低種姓的人更是吃不上飯,死亡對他們來說似乎很近很近,可能今天看到的人,明天就發現已經死了。
這在印度太常見了,恒河水被視為聖水聖河,但是實際上非常的骯臟,裏面死屍無數,有的時候甚至有種屍橫遍野的感覺,死了的人便直接扔進河裏,屍體在高溫下迅速**,出現巨人觀,散發著惡臭。這個縣城裏也好不到哪去,旁邊也有壹條河,附近居民的吃住便都在這條河上,不論是排泄還是葬人,或者洗衣做飯,都是壹樣。
壹路走過去,壹直到那個旅者吃光了手裏的肉,暗處覬覦他的目光都沒有斷絕過,甚至不但沒斷絕,已經有人在暗中綴了上來,似乎是準備出手,搶奪壹下旅者的背包,這人既然能吃上大塊的肉,想必也會很有錢吧,暗中跟隨的人想到。
說是縣城,實際上就是幾十個破房子,連個像樣的三層樓都沒有,就算有兩層的也是極為破舊的,旅者來到壹家寫著旅館字樣的店裏,擡頭看了幾眼,走了進去,摘掉頭巾和墨鏡,露出了本來的面容,不是李壹飛還是誰,他是剛剛來到這裏,壹個叫做塔基的小地方,很小很小的地方,甚至地圖上的標註都不清晰,李壹飛壹個人來到這裏,為的便是調查案件。
他將飛鷹小隊分成三隊,他自己壹隊,另外七人分成兩隊,壹隊四個人,另壹個三人,各自能力搭配好了之後,大家便開始行動了,三人組負責看押付英偉等人,以及在國內搜集證據,而四人隊則是被派去了韓國,李壹飛則是來到了克什米爾這個充滿爭議的地方,印度和巴基斯坦為了這塊地方爭得頭破血流,而這裏也並非是想象中的那麽美好,旅行的話是不建議來這種地方,李壹飛壹路上已經遇到了五六夥打劫的人,有的幹脆沖上來握著壹把刀明搶,有的人則是擋住去路,嘴裏喊著媽內媽內,這民風還真是‘淳樸’。
李壹飛當然不會給他們搶去錢,但凡有這樣想法的人,李壹飛又豈會客氣,入住店裏之後,店家嘰裏咕嚕的說了壹堆,李壹飛卻是只報出壹個數字,對方楞了楞,觀察李壹飛的表情,最終狠了心似的用力點了點頭,李壹飛淡淡壹笑,從兜裏掏出相應數字的錢扔了過去,吐出壹個兩天二字。
店主接過錢,臉上喜滋滋的點頭,道:“我們這裏是條件最好的,妳壹定會住的很開心。”
“但願吧。”李壹飛丟下壹句話,往後面走去,說是旅店,其實就是兩層的小破樓,總共不過六七個屋子,此時整個房子裏,住客也就李壹飛壹人,這裏別說空調了,就算是電都是沒有的,落後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這裏的條件。
李壹飛進了房間將背包放下,打開旅行包,便可以發現旅行包麗裝的大部分都是食物,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吃當地的食物,不管是印度還是巴基斯坦,整體的衛生條件就極差,尤其是印度,那簡直可以用遍地是廁所來形容這裏的衛生條件,實在是太艱苦了,李壹飛可不想吃壹肚子大腸桿菌……
所以他這壹趟過來,食物多是自備,實在不行再抓點什麽來吃。
當然也有壹些其他東西,李壹飛拿起壹份地圖,仔細查看壹下,再次確認的點點頭,他要找的地方就是這裏,這個地方在地圖上都沒有標註,不過可以靠左右的地理判斷出來。
根據付英偉的交代,以及後續的壹些調查,李壹飛知道他和雪鷹合作的那壹次,就是運送物品處出境,出境之後轉到這裏,半年以前的事情了,李壹飛過來沒想過壹定能調查出結果,但是最起碼他要順著這條線先查下去。
直接殺到飛鷹小隊的方式有些太過冒險,所以先調壹下是很有必要的,三組人兵分三路,若是付英偉那邊還有新情況,大家也可以進行偽裝和跟進,其他兩隊也可以進行調查。
摸出壹塊肉塊,李壹飛幾口嚼光,滿意的點點頭,取出水壺喝了壹口,他盤腿坐下來,周圍這個環境也就不用睡覺了,打坐是最好的選擇,他到是不怕高溫,但是總覺得走到哪裏都被那壹雙雙ji渴和兇惡的眼神看著,李壹飛就覺得不自在,這種時候出手也沒必要,不出手還心裏煩。
挨到晚上,李壹飛睜開眼睛,狀態調整到最佳,他的臉上浮現出壹抹笑容,起身稍微活動壹下身體,李壹飛整理好背包,推門走出去,店老板壹看到他,立刻迎上來,點頭哈腰的問他需不需要吃飯,李壹飛搖搖頭,幾步走出去,耳朵裏還能聽見店主的嘀咕,什麽吝嗇的住客之類的……
當然,李壹飛不會在乎,嘴賤不正是印度人的壹個人屬性麽。
路上自然沒有路燈,也不可能有,連電都基本上沒有的地方,要路燈有什麽用?
李壹飛背包前行,黑暗中他的身影十分的隱匿,同時也能夠感受到那些根本不算房子裏住著的壹群群人的存在,這些人住的根本不是房子,甚至可以說是距離房子還有很遠的壹段距離……根本就是幾個破木頭撐起來,弄壹塊布蒙上,有的比這個還要寒酸,其裏卻又住上好幾口人。
當然,這只是眼前的破敗和落後,李壹飛越走越快,很快速度如飛,仿佛只是壹眨眼間就是幾十米,壹個呼吸的起落,李壹飛就已經出現在了上百米開外。
以這樣的速度完全可以稱之為飛掠,黑夜中急速的穿行,很快便行出二三十裏,黑夜中的李壹飛如同夜鷹,雙目如電,黑暗阻擋不了他的視線,李壹飛依舊可以看清楚壹切,在翻過壹座小山之後,李壹飛速度降下來了,因為他已經發現了壹處亮燈的地方。
在無限的黑暗之中,這裏亮著燈,而且不止壹處燈,隨著接近,李壹飛確認這裏不是軍事基地,但是外側也有人持槍戒備,他輕輕點點頭,暗道這裏大概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腳下不停,用力壹點,李壹飛身體刷的壹下飛過鋼絲攔截網,落到對方勢力範圍內,這裏是壹個基地,但不是軍方所有的,根據了解,這裏是壹個私人組織,但是應當是有軍方背景,不然停在李壹飛面前的這種制式武器應該屬於違規出現的,看著面前停著的壹輛坦克,李壹飛有了判斷。
不是新式坦克,但是對付壹般的武裝力量足夠了,李壹飛也看到了武器庫,這裏有好幾個人把守,但對李壹飛來說想進去也不要太容易,他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武器庫,看到裏面的壹些武器,足夠武裝壹支五百人的部隊,甚至還要超出去壹些。
其中有華夏的武器,也有俄羅斯著名的ak等槍支,規格不壹,來路自然也是不明的。尤其前者,若是壹心要查的話,恐怕也是壹份大案,華夏服役期的武器出現在鄰國爭議軍事區的武裝分子手裏,這種事情還用多想嗎?
李壹飛搖搖頭,查看壹圈,李壹飛閃身出去,看了眼四周的地形,他朝著營地裏面而去,那裏的建築稍好壹些,雖然沒有拱衛,但是看起來是大人物住的地方。
人剛到跟前,李壹飛便聽到壹陣清晰的shen吟聲音,他皺了皺眉,聲音是從面前的建築裏傳出來的,女人壓抑的聲音傳出來沒多久便結束了,跟著壹個女人抱著袍子,匆匆忙忙的從房間裏倒退著走出來,出來後連忙跑開,門口走出來壹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只穿著壹條內褲,神態滿足的看著女人跑開,手裏拎著壹個酒壺,壹仰頭灌了壹口,哈哈壹笑,說道:“這個娘們夠緊,哈哈,我喜歡!”
“瑪吉斯?”壹個聲音突然響起,中年男人的動作僵住,身體猛地壹抖,旋即轉過身往屋子裏看去,就見壹個男人就站在他身後幾米處,瑪吉斯不禁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想要往外跑,但是壹只大手卻已經牢牢的抓住了他。
第二千六百六十九 瑪吉斯
第二千六百六十九 瑪吉斯
房間裏,叫做瑪吉斯的胖男人光著膀子,人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壹堆肥肉嘞了出來,他眼神驚恐的看著那個穿著袍子的男人,對方身體籠罩在黑暗之中,壹出手就抓住了自己……這不是讓他驚恐的事情,關鍵是他現在喊不出來,喉嚨裏發不出任何聲音,幾次嘗試都是這樣,所以他才恐懼。
跟著就見對方走近過來,幽幽說道:“瑪吉斯!妳可知道我來找妳做什麽?”
“我……”瑪吉斯咽了口口水,下意識的搖頭,旋即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他剛要喊出口,就聽對方說道:“妳要是敢叫,我立刻就殺了妳。”
瑪吉斯得到威脅,連忙閉口,惶恐的看著李壹飛,瑪吉斯身上肥肉震顫,結結巴巴的問道:“我不知道,妳……想做什麽?”
“很好,我問什麽,妳回答什麽,生命便沒有問題,不然的話,妳就像這把槍壹樣!”李壹飛手裏拿著的是瑪吉斯的手槍,壹把很漂亮的白色沙漠之鷹,重量夠大,威力也夠大,可惜也就是樣子貨,因為李壹飛單手壹捏,那把槍的槍管便變了形。
噠噠……瑪吉斯的牙齒開始打顫,他知道自己那把槍的質量如何,但是親眼看到這樣壹把槍在對方手裏卻像是變成了玩具,瑪吉斯便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對方看起來只是輕輕壹握……那麽堅固的槍管就變形了,我的天,這個人得有多大的力氣?難不成他是天神下凡?
瑪吉斯是這裏的軍閥之壹,之所以說他是之壹,是因為還有合夥人,背後也有金主支撐,他很殘酷,很血腥,甚至手下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了,間接死在他手裏的人更多,仿佛那些人的命根本不是命,只是數字而已,所以說他是壹個很冷血的人,但是他又是壹個十分虔誠的信徒,所以相信世間有各種各樣的神,他殺人的時候也會高舉著神明旨意的旗幟,這樣殺起來沒有心裏負擔。
看到眼前的黑袍人輕松就捏扁了槍管,瑪吉斯從心底湧出壹股巨大的恐懼,他立刻認定李壹飛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就是神靈的化身,所以哪還敢掙紮,忙不叠的用力點頭,道:“好好,只要您不殺我,我……我什麽都說!”
“很好!”李壹飛瞇了瞇眼睛,扔掉那把手槍,手背在身後,手指活動了壹下,這把槍還真是堅硬的可以,想要捏扁槍管需要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否則便不可能捏扁,饒是他在那壹瞬間力量暴起,也險些沒有捏扁。
“您……要問什麽?”瑪吉斯咽了口口水。
“妳是這裏的負責人對麽?”
“是……是負責人之壹,我的權利並不大。”
“重新說。”
“額……權利還可以,但是也有制約,有些事情我不能決定。”
“妳們平時都做什麽買賣?”李壹飛直接問道。
瑪吉斯臉色壹變,他們所做的事情屬於能做但是不能說,當地的政府官員,部隊之類早就打點好了,不會來找他們麻煩,但也不能太囂張了,這個黑袍人是什麽意思?
他是來查案子的麽?如果是的話……我該如何應對。瑪吉斯心思轉動,很快說道:“先生,您是要……”
“我在問妳問題!”李壹飛聲音嚴厲壹些,瑪吉斯馬上想到了被捏扁的槍管,他身體壹抖,忙道:“我們是……是做軍火生意,偶爾也出壹些傭兵,進行護送保護之類的任務。還有些小事情小任務。”
“軍火生意?詳細說說。”
“這個……您是要知道這方面的事情麽?”
“妳再多說壹句話,我就殺了妳,不信妳可以試試。”李壹飛聲音忽冷下去,仿佛空氣中都帶著冰渣,瑪吉斯恐懼的看著李壹飛,用力點點頭,嘴唇子翻動,說道:“我們就是……從華夏,從巴基斯坦,從印度,甚至歐洲之類的地方獲得武器,拿到這裏交易……”
“想交易這些去中東地區不更好,還需要費力的跑到克什米爾?”李壹飛問道。
瑪吉斯連連搖頭,甩的臉上肥肉翻滾,說道:“不不,先生,這是不壹樣的,華夏的武器很好很便宜,但是不好弄出來,壹般都是經過巴基斯坦或者是這裏運送出來,所以我們這裏就成為了壹處很關鍵的地方,負責中轉,搜集,因為有的武器有時候壹次出貨量很少,需要集中起來才行,我們有政府保護,自然無須擔心會觸犯當地,當然,這樣會讓我們損失壹大筆錢,可是這筆錢花的值得,有政府保護,我們少了很多很多麻煩。”
“華夏的武器妳們也有很多?”李壹飛瞇起眼睛問道。
瑪吉斯看不到李壹飛的表情,單從聲音判斷,他早就被嚇的失去了判斷能力,聞言便道:“是……有壹些,如果先生妳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但是需要壹些時間,妳知道的,這些東西周轉起來還是需要時間的。”
“呵呵,都有些什麽?”李壹飛冷笑壹聲,瑪吉斯便道:“槍,炮彈,壹些重型武器,乃至於導彈……都能夠弄到,要是壹些特別尖端的武器,或者是信息,那需要的時間也長!”
“聽妳的意思,什麽東西都能弄到?”
“只要有錢,足夠的錢,華夏人很貪婪的,我本來以為印度人已經足夠貪婪了,但是見到華夏人我才明白最貪婪的是華夏人,他們像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yu婦,眼中只有錢!”
“只要錢,他們就能出賣任何東西?”李壹飛問道。
“是的,只要有錢,他們就能出賣,包括自己,哈哈,誰不是呢,要是給我足夠的錢,我也會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殺了自己的母親!”瑪吉斯似乎不那麽緊張了,可是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卻猛地感覺到冰冷降臨,對面的人掀開頭上的遮擋帽子,露出了裏面的面孔,瑪吉斯的心臟咚的壹下,猛地抽了下,對方的面容迷糊,仿佛看不真切,但模糊之中也可以看出壹些痕跡,這絕對不是印度人的長相和膚色,而是……東方人,瑪吉斯立刻便以為是華夏人了。
他重新緊張起來,牙齒打顫的說道:“我……妳……妳是華夏人?我剛才不是說妳的,我是說那些人,他們足夠貪婪。”
“無所謂,妳接著說。”李壹飛道。
瑪吉斯牙齒打顫,小心的看了壹眼李壹飛,說道:“您是想知道……華夏人怎麽把軍火賣給我們?”
“都想知道。”李壹飛道。
都想……瑪吉斯咬了咬牙,這裏面的東西有些是秘密,有些也不是秘密,不是秘密那些無所謂,但是秘密的那些東西,說出去可是要死人的……
李壹飛對走私軍火的那些事情了解的恐怕比瑪吉斯還要多,但是他對華夏方面走私軍火……知道的也不少!
在中東,在非洲,在周邊國家中,那些來自於華夏的武器……李壹飛了解的隱秘不比瑪吉斯少。
“先生,這些事情不是我不說……實在是太……怎麽說呢,恐怕說了我會丟掉性命。”瑪吉斯壹臉為難。
“妳是想討價還價?我有無數種方式讓妳死掉,我可以輕松決定妳的生死!”
“我信……”瑪吉斯捏著自己的大腿,通過疼痛讓自己清醒壹些,因為他剛才忽然感覺到眼前有些迷茫,人也陷入到了壹種莫名的狀態中,瑪吉斯便認為自己中了對方的招數,清醒後,他說道:“您能保證不殺我,但是能保證我還能繼續活下去麽?”
“我能保證妳下壹秒就會死,妳以為妳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李壹飛陰森森的說道。
瑪吉斯瞪著眼睛看著李壹飛,數秒後泄氣似的說道:“好吧,我說。”
李壹飛拉過壹張椅子坐在瑪吉斯對面,就聽對方說道:“華夏方面的普通貨並不難弄,他們每年會有很多退役的武器,報廢的武器,或者損毀的,這些東西未必是真的不能用了,事實上大部分武器對於那些需要的人來說,都是極為實用的。“
說道這裏,瑪吉斯看了壹眼李壹飛,見他在點頭,瑪吉斯便接著說道:“不過有壹些東西確實很難弄,這樣的機會也不多,這幾年華夏的軍工產業飛速發展,所以壹些高精尖武器十分走俏,國際市場上嫁給非常高,不管是歐美那些國家,還是中東非洲戰場,那些人給出的價格都非常非常高,做成壹筆可能就夠別的幾十筆了。”
“所以,這部分我很感興趣。繼續說。”李壹飛揚了下下巴,著重說道。
瑪吉斯心裏苦笑壹下,心道果然是這樣,苦歸苦,為了暫時保住小命,他還是得交代出來,說道:“最近兩年冒出來壹個實力很強的組織,他們人很少,但是戰鬥力極強,無法形容的強,我知道的軍火販子就有很多人吃過他們的虧,而且不是小虧,去年有壹夥軍火販子,伊拉克那邊過來的,結果據說那壹次死了壹百多人,損失慘重,幾個頭領都被點了天燈,場面十分淒慘。”
第二千六百七十 無人機
第二千六百七十 無人機
“繼續。”李壹飛不置可否,對方所說的未必是真的,因為這樣的事情,飛鷹小隊也可以做到,至少是他帶隊的時候的那支飛鷹小隊。
同樣,幾個國家最強的小隊也都能做到。
“這些人是華夏人,他們人很少,甚至只有十人左右,戰鬥力卻是無與倫比的強大!”
“妳怎麽知道是華夏人?”李壹飛打斷他。
瑪吉斯馬上說道:“這是壹個秘密,我不小心聽到他們說華夏語,妳知道的,在這裏和華夏人打交道的時候不少,所以對華夏語我不陌生,他們說著正宗的華夏語,而且最關鍵的是,我曾經看到他們十人之中的頭目是個華夏人,那人有著鷹壹樣的眼睛,看人的時候讓人有種顫栗的感覺,仿佛隨時都想給他跪下……”
“像這樣?”李壹飛幽幽說道,瑪吉斯下意識的看過去,心中瞬間壹緊,牙齒打顫的點頭,道:“是……是這樣。”
修者麽?李壹飛皺眉想到,就聽瑪吉斯小心的說道:“那壹次是和他們合作壹項很重要的東西!”
“是什麽?”
“是壹架無人機,是美國的全球鷹……”說道這裏,瑪吉斯看到對面的男人眼睛睜大壹些,眉毛也挑了挑。
全球鷹的資料都在李壹飛的腦子裏,美國佬憑借這架戰鬥機縱橫全球,這代表著全球最先進的技術,無人機長13.4米,翼展35.5米,最大飛行速度740千米/小時,續航時間42小時。可從美國本土起飛到達全球任何地點進行偵察,或者在距基地5500km的目標上空連續偵察監視24h,然後返回基地。完整的全球鷹造價達4800萬美元,加上研發費用更高達7000萬美元。
全球鷹”可同時攜帶光電、紅外傳感系統和合成孔徑雷達。光電傳感器工作在0.4到0.8微米波段,紅外傳感器在3.6到5微米波段。光電系統包括第三代紅外傳感器和壹個柯達(kodak)數字式電耦合器件(ccd)。合成孔徑雷達具有壹個x波段、600mhz、3.5千瓦峰值的活動目標指示器。該雷達獲取的條幅式偵察照片可精確到1米,定點偵察照片可精確到0.30米。對以每小時20到200千米行駛的地面移動目標,可精確到7千米。壹次任務飛行中,“全球鷹”既可進行大範圍雷達搜索,又可提供7.4萬平方千米範圍內的光電/紅外圖像,目標定位的圓誤差概率最小可達20米。裝有1.2米直徑天線的合成孔徑雷達能穿透雲雨等障礙,能連續的監視運動的目標。
在戰亂的中東地區,在廣袤的非洲,在華夏的南海,在全球很多地方都有全球鷹的影子,同時美國的霸權主義也在時時刻刻侵犯別的國家,作為曾經的軍人,李壹飛帶領飛鷹小隊在世界舞臺上面爭得榮譽,但也知道在軍事科技上,華夏還是落後很多很多,尤其是高精尖技術上,拿無人機為例,全球鷹號稱全球最先進的無人機,便非是虛言,所以它能夠上天入地,入侵別的國家領空。
但是李壹飛沒想到……瑪吉斯口中的那幾個華夏人竟然搞來壹架全球鷹無人機。
這是好事,完整的無人機捕獲幾乎是不可能的,那樣高速飛行下,就算是擊中都很難了,不,事實上對於全球鷹這種型號的無人機,能夠發現並且追蹤都是不容易的,更遑論是捕獲了,所以即便是偶爾有擊落的記錄,那也是殘害。
像華夏便會千方百計的購買這種擊落的殘害,以求研究獲取壹些關進信息,但是這種幾率很小,真的很小,李壹飛有壹次出任務,便是潛入中東地區,秘密交接購買壹塊碎片,即便是那種有可能什麽都獲取不了的碎片也是價值連城。
“是完整的無人機?”李壹飛問道。
瑪吉斯用力點點頭,肯定的說道:“是完整的,非常完整的無人機。”
“那怎麽可能!”李壹飛質疑道。
“我本來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才說明他們的能力真的非常強,那架無人機是完好的,我親眼所見,雖然我只是壹個中間人。”
“細說。”李壹飛面不改色的說道。
瑪吉斯將當時的過程講出來,可惜如他所說,就是個中間人,所以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李壹飛卻聽到瑪吉斯提到了壹個人,壹個叫做拉克斯曼的家夥,之所以能做成這趟買賣,也是拉克斯曼給牽線的,有他居中保證,這趟買賣才能順利做成。
“拉克斯曼?在哪裏?”李壹飛沈聲問道,他已經迫切的想要弄清楚這其中的關系,就算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弄到壹架完好無損的全球鷹無人機,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甚至希望都不大,美國佬對這種無人機是極為小心的,幾乎不可能落入別人手中。
而這個拉克斯曼是居中牽線聯系的人,李壹飛想要調查下去,就必須要找到他。
瑪吉斯搖搖頭,說道:“拉克斯曼是壹個很神奇的人,像妳壹樣,他是我們這邊的神的使徒,擁有無法想象的力量,所以我不知道如何去尋找他,恩,確切的說,有限的那幾次都是他直接來找我,我卻是找不到。”
“總有辦法,不是麽?”李壹飛瞇起眼睛看著瑪吉斯。
瑪吉斯難為的搖頭,說道:“真的是沒什麽辦法,先生,我已經對您知無不言了,這可是違背職業道德的,壹旦那些人知道,分分鐘就會過來將我滅口,所以……要是知道拉克斯曼的消息,我肯定會告訴妳的。”
“就算不知道他具體在什麽地方,但是也知道個大概,瑪吉斯。”
瑪吉斯痛苦的看著李壹飛,臉上的五官都要擠到壹起了,說道:“先生,拉克斯曼大人可是……他擁有神奇的能力,就像神靈壹般,他要是生氣了,我……不,這裏的人們都會陪葬的、”
“可能妳對我有些誤解,妳所謂的神靈……我難道就不是麽?”李壹飛淡淡壹笑。
“是是,我……我說!”瑪吉斯想到了之前的恐懼,忙不叠的點頭,道:“我知道他經常在吉爾吉斯附近出現……或者是挨近華夏的地區,具體我就不知道,請原諒我,我只是個軍火販子……”
“見過他的長相麽?”
“不……沒見過,事實上您給我的感覺和他壹樣,都是那麽高深莫測,都是那麽神秘,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那種感覺……所以我對您感到非常的恐懼,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總有壹些獨特的標記,不然妳讓我怎麽尋找?”李壹飛道。
“這我真的不知道了!”
“恩,另外壹點,無人機運送到什麽地方了?”
“海灣,運到軍港之中,後來我就不知道了,額……我同樣可以給妳提供壹個線索,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後續了,不過我猜……對方應該是英國佬,或者歐洲某個國家,具體我就不知道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霸道的美國佬。”
雖然已經脫離英國控制,但是印度的某些地方對英國還是充滿了好感,英國對這個地區也有壹些掌控,所以英國佬獲得了那架無人機還真是有可能。
同樣,失去完整的全球鷹無人機對於美國佬也是壹個重大打擊,這些人要是知道線索,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弄回去的,李壹飛點點頭,道:“算妳老實回答了!”
瑪吉斯下意識的點頭,看向李壹飛,就見對方仿佛突然間變得無比高大,幾米,幾十米高,看起來非常的嚇人,他有些驚恐的睜大眼睛,接下來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李壹飛將瑪吉斯扔到床上,臨走前看到酒櫥裏擺著幾瓶好酒,他拿起壹瓶擰開灌了壹口,在部隊裏繞行壹圈,李壹飛扔掉酒瓶,打了個酒嗝,身影開始忽閃起來,確切的說是高速奔行,以極快的速度返回。
本以為今天會撲空,卻沒想到壹來就有收獲,還是讓李壹飛很意外的,有收獲就好,現在至少知道兩條線索,壹個是拉克斯曼的線索,壹個是軍港……後者不太好調查,前者……只要有這個人,李壹飛有信心把他找出來。
克什米爾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李壹飛到這裏幾天了,也走了壹段時間了。
回到住的地方,李壹飛將細碎的信息匯總壹下,輕輕點點頭,那夥華夏人應該不是飛鷹小隊,作為華夏最強的戰隊,他們的紀律性壹直是最強最嚴格的,每壹次任務都會非常詳細的記錄下來,行程完整的備案,像十人次以上規模的行動,若是沒有備案,那是基本不可能的,尤其是……涉及到可能捕獲的完整版全球鷹無人機,這更是傳出去舉國震驚的事件。
捕獲便意味著可能破解出壹些有用的信息,以及整機構造,這對於國產無人機的發展也是壹個極大的推動。
所以李壹飛到現在仍然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會涉及到飛鷹小隊,因為若是他獲得了無人機,那勢必會立刻帶回國,交給專家進行破解……
第二千六百七十壹 小女孩
第二千六百七十壹 小女孩
找到拉克斯曼,這是李壹飛目前要做的,睡到半夜李壹飛卻沒想到房門被人輕輕的打開,在對方接近的時候他就行了,黑暗中,李壹飛睜開眼睛看到壹個男人走了進來,正是那個店主,他此時手裏拿著壹把刀,刀尖正對準床上的李壹飛,眼長冒著兇光。
看到他這副架勢,李壹飛焉能不知道他的目的,尤其對方竟然直接操刀奔著他來了,儼然壹副要先殺人再奪貨的架勢,李壹飛當即坐起來看著他,對方明顯壹楞,沒想到李壹飛會醒來,下意識的想要跑,李壹飛已經壹把抓住他。
店主回身拿刀刺向李壹飛,後者壹把拍過去,直接將店主的胳膊打開,刀自然也掉到地上,李壹飛凝眉瞪著他,對方卻是先說喊道:“妳幹什麽,快放開我!”
“該說幹什麽的是妳!”
“我……我是來看妳睡的好不好,這地方蛇多,我當然要拿著刀了。”對方狡辯道。
李壹飛卻是直接抓住這貨的脖子,將他捏了起來,怒目道:“想殺人越貨?妳還嫩了點,我今天只廢妳雙手,要是有意見,我直接殺了妳、”
店主聞言大驚失色,顯然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兇狠,他壹時間不禁惶恐不已,李壹飛說廢就廢,將他雙手擰斷,幾乎不可治愈,把人扔到地上,李壹飛看了眼時間,才淩晨三點左右,不過外面已經放亮,所以便背起包,準備出門。
這地方的河流裏的水李壹飛實在是不想用,試想壹下吃喝拉撒睡都在壹條河裏進行的地方,怎麽叫人有心情去洗臉飲用,所以他壹口氣奔行出百十公裏,眼見面前沒有壹條能走的路之後,李壹飛方才將摩托車扔掉……好吧,這輛摩托車也是他搶的,搶自兩個攔路打劫的家夥手裏,油箱裏的油也剛好夠開這麽遠。
地圖已經在李壹飛腦海中,他判斷出大概的位置,發現前方不遠處正是壹個村莊,位於樹林之中。
卡布,這個村莊的名字,李壹飛剛要穿行而過,就見壹個小女孩發瘋似的從旁邊壹個房子裏面跑出來,見到李壹飛她先是壹楞,但是只是壹瞬間的猶豫,還是瘋狂的跑過來,嘴裏呼救道:“救救我,救救我。”顯然認出來李壹飛不是本村的人,而且穿著怪異,距離不過五十米,小女孩轉眼便跑過來。
李壹飛皺了皺眉,小丫頭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甚至可能更小,李壹飛對這樣年紀的小女孩不可能有戒心,他下意識的伸手攔住對方,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先生,先生,救救我!”
“發生了什麽事情?”李壹飛問道,其實不用小女孩說,李壹飛也看到壹夥人從房子後面沖出來,壹看到小女孩,立刻用土語喊著什麽,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小女孩驚慌的回頭看著,喊道:“他們要……強,j我,救救我!”
強?李壹飛點點頭,道:“到我身後來,我問問怎麽回事。”
小女孩用力點頭,但是仍然擔心不已,可是她也知道憑自己的兩條腿是絕對跑不掉的,除非她能夠狠心從另壹邊的懸崖跳下去,但是那將會必死無疑。
逃出來的時候是出於本能,因為她不想被迫害,卻沒想到真能遇到外人,耳聽對方說的話,小女孩竟然有種相信的感覺。
李壹飛知道印度的種姓制度極為嚴格,簡直不可逾越,也知道作為世界上另壹個人口過十億的國家,這個國家的貧富差距極其嚴重,富人過著天堂的生活,窮人則是地獄,而且這個國家的女性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哪怕是高種姓的女人的處境也不會很好,更何況是低種姓。
但是強j這種事情,李壹飛既然碰到了,怎麽也要伸把手,他心裏嘆口氣,想著這應該是壹個很小的事情,不用耗費多長時間。
對面那些人很快沖到跟前,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土語,這個李壹飛就根本聽不懂了,他是懂英語,也聽得懂印度口音的英語,可是對土語就沒辦法了。
“妳是誰?”見李壹飛沒反應,那些人中的壹個年長男人改用英語問道,當然也是口音極為怪異,帶著濃濃咖喱味的英語。
李壹飛不動聲色的回道:“妳們又是誰?”
“長老在問妳的話!”壹個年輕男人手握著壹把砍刀,面色不善的看著李壹飛,大有壹種隨時都會沖上來砍人的樣子。
長老……作為村莊中權利最大的人,在印度這種國家,長老便是村子裏的絕對權威,擁有無可匹敵的權利,上到祭祀神靈,下到裁決村子裏任意壹個人的生死,壹個好的長老可以讓人心生佩服,但是壹個邪惡的長老便會讓壹個村子的人都遭受磨難。
李壹飛看著那個手裏握著壹根法杖的老頭,道:“這個女孩在向我求助,說妳們要殺她。”
“年輕人,雖然妳藏頭露尾的,但是我並不覺得妳在冒犯我,面對弱小的時候,仗義出手這是壹種很好的品質,不過,有時候不該妳管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去管,因為妳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老頭看似是在給李壹飛講述人生道理,但是實際上就是在說,小子不該妳管的事情最好別管,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身後女孩用力拽著李壹飛的衣襟,小聲道:“先生,我不認識他們,我是被綁架來的!”
李壹飛歪了歪頭,淡淡道:“妳們聽見了?”
“趕緊離開我們村莊,外來人,這裏不是妳能逗留的地方,我們不歡迎妳!”那個年輕人說著揚起了刀,大有壹種妳再不走我就砍人的意思。
李壹飛慢慢搖搖頭,道:“先不用氣急敗壞,她求到我,我便要了解清楚,如果她做了該死的事情,人給妳們也沒關系,但是如果是妳們在犯罪,那我怎麽可能不阻止?”
“外來人,她冒犯了神靈,冒犯了長老,便是該死!妳要是還護著她小心我們也認為妳在冒犯神靈,冒犯長老,把妳壹起處罰。”
“好帽子。扣的不錯。”李壹飛贊揚道,當然這不可能是真的贊揚,接著嗤笑壹聲,道:“可我相信她,而不是妳們,何況她剛剛說妳們還要強,j她,她看起來可是也就十二三歲,妳們壹群成年人做出這等事情,是不是太禽獸了。”
“妳!”那幾個年輕人壹聽到這裏,登時忍不住就要沖上來,長老橫起法杖,攔住眾人,走上前幾步,看著李壹飛,說道:“年輕人,勇氣可嘉,但是並不是什麽時候都要站出來說話,要知道妳並不是壹個戰士,勇氣在砍刀面前只是壹張薄紙。”
“老頭,妳的話有點多!”李壹飛不耐的看著他說道。
轟,對面眾人都是呼吸壹停,長老今天的脾氣可算是非常好了,結果對方不但不領情,反而還這樣說話,這簡直太冒犯了,所以他們立刻就要沖上來,
長老墩了墩法杖,面色不悅的看著李壹飛,道:“妳是壹定要管這件事情?”
“顯然!”李壹飛歪了歪頭。
“好吧,動手,讓這個年輕人嘗嘗教訓!“長老顯得很無奈似的說道,但是眼中已經蘊含殺機,在印度壹旦扣上冒犯神靈的帽子,那是大罪,而且要對壹個村子,壹個鎮子,乃至壹個邦的長老心懷敬畏。對面的人既然對自己不敬畏,那麽死了也不算無辜。
李壹飛則是呵呵壹笑,無所謂的說道:“來吧。”
拍拍身後小女孩的腦袋,李壹飛道:“妳去那邊看著,這件事情我既然管了,就不會讓妳受傷害。”
“謝謝,謝謝您!”小女孩連連點頭,不停的感激道。
說話間對面的十來個人已經沖了上來,不管是手中拿著刀,還是拿著斧子,全都朝著李壹飛招呼過來,高高的舉起要砸向李壹飛。
可惜這樣的攻擊實在是太弱了,不用兩秒鐘,不,應當說是壹秒鐘的時間裏,李壹飛連出七拳四腳,直接將這十壹個身上帶著咖喱味的印度男人打飛出去。
是真的飛出去,有的甚至飛倒飛十多米才摔下來,倒黴的則是幹脆撞到樹上,再摔下來,當然這是李壹飛仁慈了,否則這些人可就不只是飛出去那麽簡單,十壹個人直接去見閻王都是輕松的事情。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還站著的幾個人,包括長老在內,他們全都瞪大眼睛看著李壹飛,顯然剛剛那壹瞬間發生的事情,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楚到底是怎麽發生的,怎麽就壹拳……打飛了所有人?
是的,在這些人眼中李壹飛就像是只出了壹拳,而不是七拳四腳,這也不怪他們,境界的差距就在於此,先天高手和普通人之間就是差距這樣大。
李壹飛的速度在他們眼中……就像是什麽都沒做,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清楚。
當十壹個人的shen吟聲音傳出來,李壹飛只是歪了歪頭,長老等人咽了口吐沫。
第二千六百七十二 送回家
第二千六百七十二 送回家
“這樣可以麽?”李壹飛淡淡的聲音傳來,他的英語口音自然不需要多說,絕對是標準的,而那些人則是又驚又恐,驚恐的是面前這個人怎麽能這麽厲害。
長老手有些發抖,心臟嗵嗵的狂跳,當李壹飛看過來的時候,長老更是瞳孔猛縮,心臟像是被捏住了。
“不要讓我問第二遍。”李壹飛有些不耐的聲音響起。
“妳可是……巫師麽?”長老顫聲問道。
“妳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認了,您是巫師,我們打不過的。”長老皺著壹臉褶子說道。
李壹飛笑了下,籠罩在對方頭上的恐懼感消失,說道:“認了可不行,妳們之前可是要強,j她,那是犯罪,所以現在要接受懲罰才行。”
“我們……好吧,我願意接受懲罰,但是……您是巫師麽?”
李壹飛沒搭理這些人,轉頭看著已經不那麽害怕的小女孩,問道:“妳想怎麽收拾他們?”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她的膚色相對於華夏人就顯得有些黑了,但是眼睛很大很好看,黑色的瞳仁仿佛壹彎深潭,很美麗的壹個小丫頭,見到李壹飛制服了那些壞人,小女孩非常高興,高興之余又有壹點小忐忑,她小心的看著李壹飛,說道:“我不知道,他們只是想那樣,但並沒有成功,所以我不知道。”
“妳們這邊強,j的人會怎麽對待?”李壹飛又問道。
小女孩抿了抿嘴唇,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而後說道:“如果是被強的話……女的會被燒死的!”
李壹飛剛想說那好就燒死想強妳的人,話到嘴邊卻是壹頓,他是幾個女兒的父親,壹聽到被害的女人反而會被燒死,他感到憤怒之余,又覺得荒誕,重重壹哼,李壹飛擡起頭盯著長老等人,寒聲問道:“是誰要傷害這個女孩,自己站出來!”
長老下意識的看向身後壹個年輕男人,說道:“既然這位先生是巫師,那麽……我也保不住妳了,出去受罰吧。”
“長老!”那個年輕男人剛剛就已經嚇的夠嗆,此時壹聽自然是極度惶恐,長老已經怒目圓睜,斥道:“難道還要我親自動手麽?”
那人壹狠心,抓起旁邊的木頭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胳膊,只聽哢嚓壹聲,他的胳膊應聲而斷,李壹飛搖搖頭,仍然不滿意,看向他的壹條腿,那人已經疼的嗷嗷直叫了,長老發狠道:“給我打,狠狠的打。”
其他人立刻抓起來暴打起來,李壹飛才滿意似的說道:“最好記住這個教訓,對於不願意的女孩,不壓強迫她。”
當然,這些話說了也是白說,整個印度的男性恐怕都沒有多少正常人,他們的思維觀念裏少有真正的尊重女性,有些地方更是……李壹飛就知道有壹戶人家五個兄弟,但是因為太窮了,所以五個人只能娶壹個媳婦,然後周壹到周五,這五個兄弟就輪班和那個女人睡,周六周日則是女人自由選擇的時間,聽起來就很悲傷,也不要以為那個女人會很受寵,事實上幹活的都是女人……
李壹飛領著這個叫納姆的小丫頭走出了村子,有惡的人已經受到了懲罰,李壹飛也沒有義務去教育那些人如何做壹個有底線的人,他們活了這麽久,觀念之中就沒有尊重和法律,只是碰到了小女孩,李壹飛便救下了她。
納姆的家在壹個叫做塔胡的地方,小女孩只知道這個名字,距離這裏有多遠,小女孩也不知道,她是被擄來的,路上蒙著頭,所以並不清楚這些。
李壹飛好人做到底,便說道;“這樣,我送妳回家,不過要是實在找不到,那就只能靠妳自己了。”
“謝謝您,您是好人!”
“好人卡就不用發了!哦,妳聽不懂,恩,妳的英語不錯,口音不算大,是誰教妳的?”李壹飛問道。
“是壹個好心的爺爺,他教我的英語,人非常非常好。”
“哦,是麽?諾,給妳壹塊肉幹,慢點吃!”李壹飛說著從背包裏掏出兩塊肉幹,給小女孩壹塊,四處看了看,這裏有山有水,李壹飛覺得水質應該還不錯,便想去找個地方灌點水。
他可以幾天不吃不喝,但是吃喝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習慣,人活壹世若是臉口腹之欲都要約束的話,那就有些沒意思了,所以李壹飛壹向是吃的多喝的多,而且還要追求質量。
“謝謝您,您和那位爺爺壹樣是好人。”
塔胡在地圖上沒有標註,李壹飛只好沿途問人,好在小女孩知道壹些方位,要朝著東北的方向走,這也和李壹飛要走的方向吻合。
不得不說他的這幅打扮,再領著個小女孩,還是很吸引眼球的,同樣也有人湊上來問他賣不賣這個女孩,他們可以出十頭牛來換。
牛在印度是神獸,擁有很高的地位,也是財富的象征,十頭牛換來的女人不算便宜,但是李壹飛怎麽可能會賣,他嗤笑的看著對方,拒絕了幾次,對方依舊糾纏,所以李壹飛只好用絕招……壹腳踢飛。
納姆非常崇拜的看著李壹飛,說可惜自己是個女孩子,不然就可以學習這種功夫了,
很開朗的小丫頭,李壹飛覺得路上有這樣壹個小丫頭陪著也不錯,兩人走在茂密的森林中,竟然遇到了很多珍惜的動物,其中也包括兩條巨蟒,彼時巨蟒剛好獵殺了壹頭野豬,正纏繞著野豬慢慢的吞下去,而另壹頭巨蟒也跑過來搶食,大嘴咬住了另外壹側,兩只巨蟒誰也不松口,誰也不讓對方。
最後各自吞了壹半,於是就那樣僵持住了,把兩人看的目瞪口呆,納姆看著兩條體長在五六米左右的蟒蛇咬在壹起,不禁連連說道自己從來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李壹飛心道,饒是他見過的蟒蛇數不勝數,光是在越南那個陣法之中就不知道見過多少巨蟒了,而且那裏的巨蟒論體形更是大到可怕,但也沒見過兩條為了食物而彼此不松口,最後大嘴貼在壹起,眼睛互相瞪著。
恐怕都不知道醬吃多久了,這樣下去萬壹餓死了可就笑話大了。
兩人看了壹個多小時,兩條巨蟒也不松口,所以兩人便離開了。
“先生,您是要去什麽地方呢?”
“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是隨便走走。”李壹飛道。
納姆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很想邀請妳到我們的村子裏去做客,我媽媽會給妳做上最好的食物,美味的食物,我爸爸也會歡迎妳的!”
“是麽?妳被抓幾天了?”
“有……十天了吧,我不記得了,他們把我關在小屋子裏,只有今天他們在後面的房子裏喝酒,對我的看管才松了壹些,我便跑出來了。”
“恩,妳很幸運。”
“是啊,我很幸運,先生,這個送給妳,這是壹種幸運的花,妳也會十分幸運的。”
兩人路上偶爾聊著天,李壹飛將背包裏的肉幹吃光,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拉克斯曼沒找到,但是卻打聽出了塔胡的所在,這是從壹個僧人那裏得知的,他是雲遊僧人,恰好去過那裏,就在兩人行進路線上五十多裏地的地方,不算遠,中午的時候李壹飛獵到了壹只小野豬,在溪邊收拾幹凈,用油鹽弄幹凈,而後燒烤完畢,兩人香噴噴的吃了壹頓。
李壹飛也不是不著急去找到那個拉克斯曼,只是這種找人確實也急不來,加上如今是在搜集證據期間,只要不打草驚蛇,驚動了那個雪鷹就可以了。
李壹飛不信對方能夠預知這些,從而防範,恩,前提這件事情不是對方提前下的套,
“先生,馬上就可以回到我的家了,我會讓媽媽做美味的食物感謝您的。”納姆說道。
李壹飛卻是做了壹個噓的手勢,示意小女孩不要出聲,他則是微微彎下腰,撥開前面的大樹葉,另壹只手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兩人前面幾十米處,此時正上演著壹場屠殺,兩夥人正在火拼,雖然很原始,但是都是真刀真槍的拼殺。
“我們繞過去,不要驚動他們!”李壹飛低聲說道,小女孩用力點點頭,這樣的拼殺也許是部族的拼殺,也許是其他的……但總之李壹飛也不想找麻煩,萬壹惹的他不高興,再死幾個人也是補好的。
躲過這壹夥人,李壹飛和納姆已經走出了十多裏地,眼看再有幾個小時就能回到家,小女孩非常興奮,如果不是有李壹飛出手,那麽可能此時小女孩已經身遭不幸,也許被人強了,嚴重壹些可能已經被打死了,這種事情在印度差不多每天都有好幾起,可謂是頻發。
如今都不壹樣了,小女孩幸運的獲救,兩人翻過壹座矮山,納姆興奮的指著前方的山腳說道:“先生,就是那裏,我記得這座山,我也記得那些地形。”
“好,稍微休息壹下,我們壹口氣走到妳家。”李壹飛聽了之後點點頭,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去。
第二千六百七十三 迦色大師
塔胡村莊是在壹座高山的腳下,兩人已經前路在望,但是望山跑死馬,真走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半天以後了,小女孩納姆顯得極為興奮,她歡呼壹聲,撒開腿往裏面跑,李壹飛在之前的路上已經知道小女孩家在村子裏面,壹個m字形的房子就是她家。
沒多久李壹飛就看到小女孩拽著壹個女人走了出來,對方看到李壹飛,噗通壹聲跪下來,便要給李壹飛磕頭感謝,李壹飛讓開身體,說道:“不用謝,也是她的幸運!”
小女孩的父親也跑出來,連連感謝,納姆的父母只有這壹個孩子,此前生的幾個都沒活下來,所以哪怕是女兒,他們也很喜歡,女兒丟了十多天,他們當然著急,但是都沒有消息,如今看到女兒平安歸來,兩人都是高興的不行,對李壹飛這個恩人非常感激,拿出了家裏最好的食物來招待他。
李壹飛安心享受,看得出來小女孩的家裏條件還可以,整個村莊看起來也繁榮壹些,甚至李壹飛還看到了壹些摩托車,好吧,這種環境只能說相較於壹路上看到的村莊來說條件好壹點,但實際上還是貧民壹檔。
吃過晚飯,李壹飛本想離開,小女孩壹家說什麽都要留下他,盛情難卻,加之李壹飛的肉幹也沒了,再往裏面走可就是山林了,所以他要儲備壹些食物,以免每到壹個地方都要抓野味生火做飯,忙叨壹番。
壹夜無話,李壹飛睡的很香,清晨起來被肉香吸引,李壹飛從房間裏走出來,便見納姆的爸爸正在烤肉,院子裏多了兩個人,壹老壹少,都是傳統僧侶模樣的人,李壹飛出來後,那兩個僧人也看過來,李壹飛眼睛微縮,他立刻就能確定這兩人是修者,也可以說是巫師,那年老者的修為不低。
是壹條老狐貍啊,李壹飛不動聲色的走過去,納姆的父親見李壹飛出來,趕緊迎過來熱情的招呼道:“先生您醒了,我來介紹壹下,這是後邊山中的高僧,這位是迦色大師,這位是他的弟子狄讓。”
李壹飛雙手合十,見了禮。那位迦色大師臉上含笑的看著李壹飛,也是雙手合十,微微低頭。
“施主可是華夏人?”雙邊落座,迦色大師直接問道。
李壹飛輕輕點頭,道:“大師看的準,我是華夏人。”
迦色大師便直接改口用華夏語說道:“我看施主眼光精益,太陽穴飽滿但又內斂,當是修者中的高手。”
“不錯!”李壹飛道:“大師也非常人。”
“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華夏,遊歷三年,所見非凡,遇到過很多宗師高手,感嘆華夏當真是人傑輩出。”迦色大師包含滄桑似的說道。
李壹飛見他五官確實有老態,但是年紀應該不算大,至少不能和慕容前輩等人相比,真實年紀恐怕也就是六七十,或者八十以下,便道:“大師在華夏待過三年?”
“遊歷大江南北,華夏語也是那個時候學會的。”
李壹飛邊點頭邊道:“大師也是宗師。”
“哈哈,這還談不上,我只是剛入此道,壹心向佛而已,但是妳卻讓我很驚訝。”迦色大師說道這裏,繼續道:“我既看不出妳的年紀,也看不出妳的修為,壹切都看不出來。所以我很驚訝。當年在華夏遊歷的時候,便會經常有這樣的感覺,面對那些修者我感到壹種無力,妳給我的感覺也是壹樣的。”
李壹飛微笑著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納姆的父親將烤好的肉切好,放倒小盤子裏,先端給迦色大師,又端給李壹飛,後者微微挑眉,這迦色大師壹副僧人打扮,卻是吃肉的和尚。
“華夏有壹句佛偈說的好,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在我心,這句是我遊歷的時候聽到的,深以為然,便記在心中,回國之後,我便不再苦修,只要心中有佛,便時時刻刻都有佛,這樣壹來反而修為精進很快,達到了今天的地步。”迦色大師手抓起壹塊烤好的肉,整個塞入口中,大口的咀嚼幾下咽了下去,而後才說道:“所以施主不要見怪!”
李壹飛搖搖頭,道:“心中佛才是真正佛,吃肉的和尚也是和尚,殺人的和尚也是和尚,心中有佛便是佛。”
“哈哈哈。”迦色大師開懷大笑,連吃幾塊肉之後,說道:“我下山便聽說妳救了納姆,就在想著是壹個什麽樣的人,見到妳之後才發現竟然如此有趣,這讓我想起了當年遊歷的時候,碰到的壹位華夏高手,當時他已經是頂尖高手了,但是卻是十分的風趣,言談讓人舒服,修為又高深,並不因為我修為低而看不起我,可惜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誰,不然到是還想去拜訪壹下。”
李壹飛便道:“不知大師當初遇到的前輩有何特點?”
“特點……說不好,給我的感覺很神秘,仿佛壹切都知道,什麽都懂,總之說不清楚,哈哈,我很欽佩他。”迦色大師說道這裏,道:“若是妳能幫我找到,那就太好了。”
“壹飲壹啄皆是天定,有緣分自然會再見,大師著相了。”李壹飛當然不能隨便什麽都答應,要是舊友還好,要是當年的仇人呢,這事是隨便答應的麽,李壹飛心中想到,言談之中自然也是不會多說什麽。
兩份肉吃掉,迦色大師站起來,看著李壹飛說道:“我許久未見高手到來,所以手癢想討教壹二,小友可否給面子?”
要是不和妳打,妳是不是就要糾纏?李壹飛對這個迦色大師的觀感下降了壹些,不過對方既然主動提出來,李壹飛也不想墮了面子,便站起來看著對方說道:“不敢討教,不過大師既然手癢,我陪妳便是。”
“哈哈,爽快,果然有華夏高手風範!”迦色大師壹笑,將手中的禪杖扔到徒弟手中,說道:“我勝於拳腳功夫,不知道妳喜歡用什麽?”
“也是拳腳。”李壹飛道。
迦色大師便是立刻說道:“那正好,我們便直接用拳腳切磋。”
李壹飛點點頭,就見迦色大師已經擺出了起手式,壹股獨特的能量在他身周行程,不是真氣,但是應當異曲同工,李壹飛看了眼周圍,也是真氣運轉,灌於雙臂之中,拳峰處隱隱有壹層淡淡的白色氣體,如今李壹飛對真氣的運用已經到了非常熟練的地步,他可以幻化出真氣鎧甲,真氣刀,拳套,乃至長劍。
後兩者是李壹飛悟出來的,恩,這個悟出來的速度有些快,幾乎只是壹晚上的時間,李壹飛就琢磨出來幻化拳套和長劍的方式。
不過是李壹飛還是沒有直接幻化拳套,對面的迦色大師固然修為不弱,李壹飛只是剛剛能看出深淺,但對方有沒有特殊方式隱藏修為,李壹飛卻是不知道。
既然比試的是拳腳,李壹飛說道:“大師,請!”
迦色大師深吸壹口氣,身形仿佛瞬間增大了壹號,李壹飛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下面蘊藏的磅礴力量,他也是提氣防備,眼見迦色大師腳踏著怪異的步伐,朝著李壹飛逼了過來,李壹飛也開動了。
納姆的父親退後很遠,和迦色大師的弟子壹同看著,前者聽不懂華夏語,所以擔心的問道:“這是怎麽了。他們為什麽要動手?”
“師父在和那位先生切磋,妳不用擔心。”
“哦哦,那還好!”
說話間,李壹飛已經和迦色大師戰到了壹處,眨眼間便是四五記硬碰硬的對攻,行家壹出手就知有沒有,兩人轟完這四五拳,便知道對方的深淺。
迦色大師眼中泛起異色,甩了甩發酸的拳頭,說道:“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大師也不弱!”李壹飛道,他的情況好很多,剛剛那幾拳李壹飛也沒有出全力,不過迦色大師的拳法很怪,剛剛那幾拳……如果不是李壹飛的修為高過對方,甚至高出壹節,而且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優於對方,恐怕這幾拳就會讓李壹飛吃虧了。
剛猛之中又有柔勁兒,暗勁不斷,看似壹拳打出來,李壹飛卻能夠感覺到如果不是身體強悍,硬扛下來,恐怕這壹拳下來,身上要有很多處暗傷。
壹個和尚卻有這樣的攻擊招式,哪怕是酒肉和尚,那也是有些怪異的,李壹飛想到這裏,咧嘴壹笑,腳下猛地壹踏,朝著迦色和尚奔過去,仿佛只是壹瞬間的閃身,李壹飛便到了迦色和尚的跟前。
對方明顯壹怔,似乎沒想到李壹飛會突然速度這麽快,但是也沒有慌,雙手在胸前壹劃,李壹飛便感到對方胸前仿佛突然多了壹條眼鏡蛇,正豎起身體,猩紅的眼睛瞪著他,在李壹飛壹拳砸出去的時候,那條眼鏡蛇也展開了進攻,裂開大嘴就要咬過來。
這是真的,李壹飛當即做出判斷,他感覺到只要自己硬是打上去,恐怕就真的會被暗算道。
這壹招確實陰狠,李壹飛閃身而過,就見迦色大師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第二千六百七十四 無鉤釣魚
在迦色看來,李壹飛這是逼急了使出絕招了,但是他卻給化解掉了,他焉能不得意,不過在李壹飛看來,這只是普通的壹次對決,所以他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激發了內心的戰鬥yu望,身體扭轉,李壹飛拳法連連使出,迦色大師剛剛得意沒多久便感覺到了非常猛烈的進攻。
這種攻擊是他所不能抵擋的,迦色大師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開始艱難應對了。
對面這個人怎麽會這般高強,在迦色大師看來,即便對方很強,但也不至於這般兇猛,讓他都無法抵擋,所以才起了試探之心,卻沒想到這壹試探試探出了壹個大,boss!
迦色大師看不出對方的修為,但是只看李壹飛的臉,卻不像是壹個老者,這樣年輕的人卻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華夏當真是人才輩出……
李壹飛停手了,眼見迦色大師已經左擋右突,無法支撐了,他自然也不會太咄咄逼人,尤其對方還沒有顯露出敵意,李壹飛也不能天過分。
這壹次交手李壹飛至少證明壹件事,這個迦色大師的修為確實不凡,不過可能因為是修佛的原因,所以動手能力並不如他,加之兩人修為還是有些差距,李壹飛更勝壹籌,所以剛剛的比拼李壹飛占優勢。
若是要生死對決的話,李壹飛也有信心能夠贏過對方,在很短的時間內。
眼見李壹飛收手,迦色大師也是停下來,他看起來臉不紅氣不喘,但實際上內心壹片波瀾,顯然是對情況預估不足,出現了慌亂。
李壹飛面帶微笑,心中有了計較,自然也不可能亂。沒想到隨便壹個小山村裏都能遇到壹位大師,這迦色大師便是放到國內,也可以算是壹號人物了。
“華夏果然人傑地靈,高手輩出,我不如妳。”迦色大師口宣佛號,朝李壹飛躬身施禮。
李壹飛回禮後說道:“是大師讓著我。”
“哈哈,這壹次我沒有讓,況且妳我差距太大,我不可能讓。”迦色大師說道,他的徒弟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種局面,臉上帶著異色,當李壹飛看過來的時候,也忙施禮。
納姆的父親不明所以,只看兩人眼花繚亂的動手,沒多久就停下來,因為聽不懂華夏語,所以不清楚誰贏了。
打完了便可以接著吃肉,李壹飛拿出了壹些錢財交給納姆的父親,後者自是不要,不過李壹飛只說讓他買些好酒,既然是遇到迦色大師,李壹飛覺得對方可能是附近的大高手,想必能夠知道壹些關於拉克斯曼的消息。
酒買到了,迦色大師還真是來者不拒,興許是覺得拳腳上輸了李壹飛,喝酒上要扳回壹城,所以堪稱豪飲,不過可惜也壹樣是碰到了李壹飛,豪飲也未必能贏。
酒過半酣,李壹飛便問道:“迦色大師,我有壹件事情想要請教、”
“請說。”迦色大師眼神清醒,吐出壹口酒氣說道。
“不知道大師可知道壹個叫拉克斯曼的人。”
“拉克斯曼?”迦色大師目光微縮,隨即問道:“妳找他做什麽?”
“壹些私人事情。”李壹飛道。
迦色大師沈默了壹會,舉杯喝了壹口酒,笑道:“全印度叫拉克斯曼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妳要找誰,光是我認識的拉克斯曼兩只手就數不過來了。”
李壹飛心中反而有底了,他說道:“是壹個很強大的人,傳聞之中他就住在這壹片,我和他沒有怨,但是要找到他問壹些事情。”
迦色大師聞言緩緩點頭,湊近李壹飛說道:“那我知道了,不過拉克斯曼可是不好惹的,妳確定要找他麽?”
李壹飛輕笑壹聲,道:“我又不是要殺人,他好不好惹不要緊,只是問些事情罷了。”
迦色大師微微頷首,眼睛瞇起來,數秒後出聲道:“那我應該知道妳要找的是誰了,他在那邊,壹百多公裏外的地方,拉克斯曼,壹個強大的,卻不走正路的人。”
這麽輕易就告訴了?李壹飛有些懷疑,但是他沒有說出來,而是點點頭,道:“多謝大師告知。”
“不客氣,坦白說拉克斯曼和我們有過節,不過如今彼此還算和平,對他的那些事情很是不屑。”迦色大師補充道。
李壹飛哈哈壹笑,道:“以大師的身手還教訓不了他麽?”
“卻是不行,拉克斯曼的修為比我高,哦,或許妳去了他會遇到對手。”迦色大師挑眉道。
李壹飛慢慢點頭,嘴上卻說道:“我可不是去打架的,華夏人是熱愛和平的,都說了,我只是想問他壹些事情,問到了自然離去。”
“若是問不到呢?”迦色大師揶揄道。
“會問到的。”李壹飛肯定的說道。
迦色大師便不再說這件事情,兩人接下來只飲酒,不說其他。
吃喝完畢,李壹飛準備離開,小女孩納姆跑出來,抱住李壹飛的腰,顯得有些不舍,雖然只認識幾天,但是李壹飛救她於危難之中,若不是他,恐怕納姆現在早被人強……了。
“祝福妳,納姆!”李壹飛留下壹句話,飄然而去,迦色大師和徒弟站在旁邊,看著李壹飛幾個起落已經消失在林子深處,迦色大師不由得宣了聲佛號,低聲道:“強龍壓過地頭蛇,拉克斯曼這壹次有麻煩了。”
他確實沒騙李壹飛,拉克斯曼就是他的對頭,兩人鬥了數年了,不過壹直沒有生死對決,而且就在百公裏外的壹座山上,那是拉克斯曼的道場。
對方修的也是佛法,是古印度教,那是壹個極為繁復,規矩頗多,等級森嚴的宗教,現在信的人不多,在世俗的眼中這個宗教非常神秘,因為神秘,所以更加強大無匹。
李壹飛停在壹處斷崖邊上,按照地圖,他現在恐怕已經要出現在巴基斯坦和華夏的邊界處,這裏地勢復雜,野獸眾多,鮮有人居住,能住在這裏的人本身就不普通。
李壹飛出現在這裏,越過斷崖,前面那座山便應該是拉克斯曼的住所了。
吐掉嘴裏的果核,李壹飛提氣壹躍,原地縱跳出十多米,腳下在神展而出的樹枝上壹點,便又是十多米開外,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李壹飛繼續前行。
若是此時有人在旁邊,當會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樣輕飄飄的壹躍便是三十多米,簡直是嚇人。
相比於迦色大師的簡陋,拉克斯曼的住所可謂是豪華,竟然是壹棟別墅,豪華的別墅,李壹飛隱身於樹冠上,看著壹百多米外的豪華別墅,其上遊泳池,各種豪華裝修壹點不少,甚至有兩架直升機停在不遠處的停機坪上,別墅內也有很多人走動,李壹飛幹脆放棄了潛入的方式,而是整理壹下衣服,來到正門。
“站住,這裏是私人領地,立刻退回去,否則格殺勿論!”兩個保衛人員立刻就發現了李壹飛,頓時抽出手裏的武器對準他。
“我是來找拉克斯曼大師的,妳們最好放輕松壹些。”
“來找大師?可有預約?”
“沒有!”
“那趕緊走,什麽人都敢來找大師,真是不知死活!”
李壹飛仍舊在笑,也不以為忤,只是高聲道:“拉克斯曼大師,在下有事求見!”
聲音看似不大,但是整個別墅都轟然作響,山谷之間也在回蕩,這顯示著李壹飛的中氣十足,真氣雄厚,整個別墅裏的人都被驚動了。
此時正在別墅後面,手拿著壹根魚竿,魚線上沒有拴鉤,但是拉克斯曼卻能每每扔出去就能釣上來魚或者蝦,它們就像是瘋了壹般的上鉤,哦,應當說是上線。
唯壹壹尾魚掉下去,也是因為李壹飛那壹嗓子,魚兒受到了驚嚇,所以掙脫而出,突聽這個聲音,拉克斯曼皺起眉,身邊人立刻起身,拉克斯曼阻止道:“把人帶過來,我看看。”
“是!”手下立刻道。
所以當李壹飛來到後面魚池的時候,就見拉克斯曼還在釣魚,看背影拉克斯曼卻是魁梧,他光著膀子,露出了健碩的肌肉,身高恐怕也得有壹米八十多到壹米九的樣子,手中魚竿壹抖,便是壹尾金色鯉魚上鉤了。
李壹飛瞇起眼睛,不動聲色的走過去。
拉克斯曼將魚摘下來,手壹抖扔向旁邊的壹個魚池,李壹飛才註意到這是兩個魚池,中間只有壹道墻。
“妳是誰?”拉克斯曼頭也不回的問道,能夠壹嗓子喊那麽大聲,便不是普通人,不是普通人的話,拉克斯曼便會耐心壹些。
面對這份傲慢,李壹飛只是蹭了蹭鼻子,拉過壹個椅子坐下來,淡淡道:“壹個來找妳的人,”
是找,不是求見,李壹飛的聲音讓拉克斯曼眉心蹙了下,他停下甩桿的動作,扭頭看向李壹飛,這壹眼便是感覺到了對方的強大。
對方不是普通人,所以拉克斯曼等對方壹來就釋放出自己的威勢,若是尋常的修者,光是這威勢便抵擋不住,而此時對方……卻是安然的坐在那裏,臉上含笑的看著自己,這讓拉克斯曼意識到來者實力不弱。
第二千六百七十五 挑釁
拉克斯曼看起來很年輕,恐怕年紀不超過四十歲,氣息沈穩,綿遠悠長,李壹飛走到他面前,不見外的搬了壹張椅子坐下來。
見到李壹飛這個舉動,拉克斯曼笑了,他也在打量李壹飛,等他坐下來,拉克斯曼便道:“妳可知道我是誰?”
“自然知道,也是來找妳的、”李壹飛淡淡回道,他以為拉克斯曼是個印度人,至少是印度人的長相,沒想到卻是個華夏面孔的,和印度人的長相有很大的區別。
“很有魄力。”拉克斯曼看似是在贊揚,實際上則是貶義。
李壹飛聳了下肩膀,無所謂似的說道:“誇獎的話,我就收了。”
“哈哈哈!”拉克斯曼狂笑壹聲,似乎根本不在乎李壹飛,他隨手將魚竿甩了出去,和之前不同,這壹次魚竿落下去,卻沒有很快被釣起來,因為沒有魚上鉤了。
他坐在兩個魚池中間的位置,朝著左邊揮桿可有釣起魚,然後扔到右邊的魚池裏去,這樣左邊的魚池釣幹凈之後,他會再從右邊往左邊釣,這樣的事情他重復過很多次,即便是不能百分之百釣起魚,但也不至於……魚兒不上鉤。
這是他的修行方式,以此來養性,只要他心態平和,便可以以特殊之法來吸引魚兒上鉤,不可能存在魚兒不上鉤的情況。
眼下這壹幕出現,本來無所謂的拉克斯曼心中噔的壹跳,身邊的人不簡單啊,不只是膽子大,拉克斯曼心裏想到。
兩人此時已經展開了博弈,李壹飛的威勢放出來,壓制著拉克斯曼,讓他無法釣魚,水池中的那些魚兒倉皇遊躥,感受到了無形的力量。
拉克斯曼微微瞇起眼睛,眉心蹙起,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挑釁了,尤其是壹到來就開始的挑釁,心中不爽,拉克斯曼手握魚竿,暗勁使出,同樣想要以威勢壓倒李壹飛。
兩邊已然交鋒,遠處的護衛們齊齊感受到了這股龐大的壓力,不,應該說是兩股龐大的壓力,壹種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讓他們身上壓著極大的重量,他們隨時都會被壓倒。
而另外壹種力量則是壹種毀滅的,他們的身體裏像是有壹股力量在拉扯著他們,無數只手在他們的腹腔中抓撓。
太可怕了,護衛們不得不連連後退,很快消失在視野裏。
而場地中心,李壹飛表情淡淡,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的眼睛看著水池裏的魚,那些魚已經盡可能的遊到對面的角落裏,但是也只能遊到那裏。
李壹飛像是在出神,拉克斯曼則是手握著魚竿,水池中的魚已經逼到角落裏,自然不可能咬他這無鉤的魚線,所以這壹局拉克斯曼輸了。
但是他沒有認輸,而是轉過身,犀利的眼神盯著李壹飛,像是壹只印度的猛虎,隨時準備撲過來,將李壹飛撕碎,剛剛拉克斯曼只是不爽,那麽現在便是生氣。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壹個人,他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挑釁自己,或者說是給自己壹個下馬威,拉克斯曼的性格被激發出來,他重重壹哼,也不說話,威勢放出,全力施展。
李壹飛看著拉克斯曼,慢慢搖頭,雖未說話,但卻像是再說:“妳這樣太弱了!”
我弱?拉克斯曼感覺受到了極大的挑釁,他鼻孔噴出壹股粗氣,氣息瞬間提升壹截,兩人這種無形的對抗瞬間擴散百米,仿佛是壹個無形的**爆炸開來。
但是效果……拉克斯曼坐在椅子上,椅子忽然發出難聽的聲音,卻是椅子腿在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而他整個人也是被迫推出去五六米,才堪堪停下來。
至於李壹飛,他只不過是將手搭在了膝蓋上,所以屁股下面的椅子安穩如常。
兩人以無形之力對抗,壹個橫移出去五六米,另壹個不動如山,誰高誰低壹目了然,場面忽的安靜下來,拉克斯曼突然站起來,雙拳緊握,氣勢陡然而起,李壹飛眼皮擡了擡,看向對方。
“哢嚓!”壹陣輕微的聲音傳來,拉克斯曼屁股下面那個椅子突然寸寸碎裂,沒有壹處是好的,最終落成壹堆碎屑,剛剛這椅子有拉克斯曼保護,所以沒壞,但是他剛離開椅子,那椅子便承受不住,碎裂開來。
拉克斯曼剛提起的壹口氣險些泄掉,他不由得低頭看了壹眼,心中已然倉皇,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黑袍男人竟然有如此強的修為,這怎麽可能?對方壹出手來個下馬威就已經將拉克斯曼嚇唬住了。
拉克斯曼沈吟壹會,道:“妳要做什麽?”
李壹飛看著拉克斯曼,笑了,道:“來找妳,剛剛已經說過了。”
來找我……拉克斯曼心裏面喊著這不廢話麽,幾個呼吸間,拉克斯曼穩定下來,暗中告誡自己見的多了,不能亂了方寸,對方就算是比自己強,但是既然沒有壹上來就往死裏相搏,便也不算危險。
他沈聲道:“我就在這裏,比也比過了,說來意吧。要是談生意,妳這樣的談法可不好,要是來找事,我拉克斯曼也不怕,真動起手來誰死誰生未可知。”
李壹飛嗤的笑了出來,道:“到是夠光棍,行吧,我是來找妳問些事情,希望妳能配合壹些。”
“我憑什麽配合妳?”拉克斯曼聞言立刻回問道。“
李壹飛吹了口氣,道:“我雖然有很多時間,但不想浪費在妳這裏,壹句話,說還是不說!”
“不說又怎樣?”拉克斯曼揚起下巴。
這貨是不打不服啊,李壹飛聞言收起笑容,丹田內真氣運轉,調動全身,既然說不服,那就徹底打服好了。
在李壹飛蓄力的時候,拉克斯曼也暗道不好,他這次真碰到難纏的對手了,拉克斯曼成名這些年,至少周邊縱橫無敵手,哪怕是那個迦色大師也奈何不了他,驕傲慣了,眼下壹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釁,他也是徹底的火了,見李壹飛這樣,拉克斯曼便道:“那就打過再說,不打壹架我怎麽能甘心!”
李壹飛這次連話都懶得說了,握拳直接沖了上去,拉克斯曼立刻擺出怪異的防禦姿勢,壹手為拳,壹手為掌,李壹飛隱約之間似乎看到了壹個類似於太極的圖案出現,再壹細看卻又不是太極圖,只是相似的東西。
但是這又如何,想擋住我麽,李壹飛壹口真氣提起,雙拳轟出,正正砸在拉克斯曼的防禦之上,那個類似於太極圖案的東西狠狠的震動壹番,拉克斯曼臉色微變,隨即悶哼壹聲,雙手用力推出,李壹飛真被逼退了兩步,但是腳下隨即發力,復又沖了上去。
拉克斯曼臉色有些漲紅,他很久沒有到過這樣的對手,通常遇到的人都是可以輕松解決掉的……恩,除了去年那次,這是短時間內的第二次了,所以拉克斯曼暴走了,他也不珍惜體能,務求盡快將李壹飛解決掉。
真氣縱橫,能量波及,拉克斯曼也是修者,兩人雖無兵器,卻是打的震天動地,李壹飛也有些日子沒有到過相應的對手,這壹次打的同樣暢快。
痛喝壹聲,李壹飛大開大合,雙拳舞動如風,殘影無數,而拉克斯曼在抵擋兩分鐘之後,知道這樣下去輸的只會是自己,他利用身法閃開戰團,便沖向房間。
李壹飛當然不會讓他跑了,同樣展開身法,很快追上拉克斯曼,便見對方直接撞破玻璃跳進去,很快找到壹把長刀,看樣子便不是普通的武器,手握住長刀的壹刻,那把刀爆發出壹陣光芒,閃耀人眼。
“用武器了麽?”李壹飛停下來,既然對方不是逃跑,他也不用追的太緊。
拉克斯曼手握長刀,眼見對手沒有任何武器,他心中有些得意,比拳腳比不過,但是這刀法……拉克斯曼自認為刀法無敵,在對手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他再輸的話就不用活了。
“可惜妳沒有武器,哈哈,不用想著我會手下留情!”拉克斯曼狂笑壹聲,手中長刀揮動幾下,刀光閃動,從刀光的走向李壹飛可以判斷出這貨的刀法不錯,至少很精湛,對於刀的運用可謂是精深。
然而可惜的是他遇到了李壹飛,玩刀……李壹飛雖然不能說是此中絕頂,可是也算浸淫多年,而且壹身修為高深莫測,對於刀法的加持更深,如今他用刀的時候,便是慕容元青等人也不能輕易嘗試。
如今看到拉克斯曼用刀對著他,李壹飛輕輕壹笑,面帶不屑,這激發了拉克斯曼的火氣,他重重壹哼,說道:“妳憑什麽不屑?就算修為比我高深,但是妳沒有武器,所以妳憑什麽不屑?”
李壹飛聞言點點頭,道:“妳說的有些道理。”
“哈哈……”
“但也只是有些道理,有武器就可以決定壹切麽?而且……”李壹飛說道這裏,陰森森壹笑,話鋒壹轉,道:“誰說我沒有武器了?”
“妳有武器?哈哈,怎麽可能,除非妳把武器插到……額,怎麽可能!妳的武器是從哪來的?”拉克斯曼笑容僵住,他真的看到李壹飛手中多出來壹把武器。
第二千六百七十六 實情
那是壹把看起來就十分鋒利的武器,寒芒閃過,拉克斯曼不自覺的吸了口涼氣,他幾乎立刻慌忙的問道:“妳從哪弄到的武器?不可能,我看的很清楚,妳絕對沒有帶武器,妳這把刀是怎麽出來的,我不會看錯的。”
“妳不懂的東西多了。”李壹飛淡淡壹笑,真氣刀在手中旋轉,壹陣刀花幻化而出,顯示著他的熟稔。
拉克斯曼連連搖頭,道:“我不可能看錯,妳身上絕對沒有帶武器,但是妳現在……這是幻術,壹定是幻術,妳不可能嚇到我的。”
“清醒點,這不是幻術!”
“不不,壹定是幻術,我要破了這個幻術。”拉克斯曼說著從屋子裏面跳出來,手中的長刀揮動,眨眼間便是三道刀光沖向李壹飛。
來的好,李壹飛手腕壹轉,真氣刀自下而上,瞬間提起來,壹道猶如實質的刀氣沖了出去,速度之快,幾乎是眨眼間便沖到了拉克斯曼的跟前,而他的那三道刀光卻還只是在半途。
後發先至,李壹飛的刀比對方快,而且拉克斯曼從刀氣上感受到了撕裂般的力量,他不得不躲開,就是這壹閃身的功夫,再回首就發現李壹飛已經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而他剛剛好砍出的三刀,卻是消散於無形之中。
拉克斯曼怒吼壹聲,他絕對不相信面前的人會那麽厲害,所以他要反擊,手中的刀連續斬動,兩把刀砍在壹起發出了刺耳的聲音,李壹飛手中凝結的本是真氣組成的刀,但是因為修為提升,所以這把刀看起來更加猶如實質,對拼的時候威力也是顯現出來。
“妳到底是誰?”拉克斯曼的袖口被削掉壹截,若不是他躲的快壹些,恐怕剛才那壹刀就已經斬斷他的壹只手了,這壹刀也讓拉克斯曼意識到兩人的差距,對方何止是於自己想當,根本就是超出壹截,所以他不可能打的過。
心有余悸的拉克斯曼擺手說道:“不打了,我打不過妳,妳可以說出妳來的目的了。”
李壹飛手壹抿,真氣刀消散,嘴角露出壹抹笑容,拉克斯曼不弱了,真的不算弱了,如果非要說,絕對比曾經的撒旦要強,可惜他遇到的是此時的李壹飛。
境界的差距,導致昔日同等級的對手如今也變得無法抗衡了,甚至……李壹飛剛剛若是全力施為,對方基本沒可能擋住。
淡淡壹笑,李壹飛神情自如,道:“問什麽都說麽?”
“這個……總要看妳想知道什麽,妳很強,我服氣,不過若是太過分的話,我也會拼命的。”拉克斯曼很光棍似的說道,本想坐下來,但是身邊沒有椅子,他索性把刀仍在壹旁,直接壹屁股坐在地上。
“境界的差距讓妳拼命也只是徒勞,不過我沒打算殺妳,說是來找妳問些事情,那就是問事情,我問,妳回答,便足矣!”李壹飛道。
拉克斯曼點點頭,說道:“好,妳說。”
“無人機!”李壹飛直接說出這三個字,對面的拉克斯曼也隨之有了反應,他眉毛挑起,苦笑壹聲,道:“我就知道這個活接起來會有麻煩,我就知道!”
“說吧。”李壹飛沒有直接坐在地上,而是轉身走出十多米,提著壹個椅子走了回來。
拉克斯曼似乎壹臉悔恨,說道:“我就不該接這個活,錢沒賺多少不說,還惹來麻煩,早知道有妳這樣的高手出面,我絕對不會接的!”
“正題。”
“壹年前,大概還要早壹些天,壹夥人突然找到我,他們知道我是做軍火走私生意的,而且……我的能量很大,所以他們就像妳壹樣來找到我,當時我肯定不樂意,我拉克斯曼做生意也是講究原則的……”拉克斯曼還真是沒猶豫的就說了出來,不過說道這裏他還是頓了下,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惜,和妳壹樣,我沒打過他們。”
李壹飛笑了下,拉克斯曼擡手摸了摸鼻子,仿佛回憶起曾經,說道:“我也是真的奇怪了,妳們華夏到底哪來的那麽多高手,竟然輕松的就可以將我打敗,我怎麽說也是修煉了四十年的,而且天賦過人,連我那死鬼師父都說我異於常人,絕對是天才,偏偏碰上妳們這些人!”
“妳不是天才,好在也不是蠢材。”李壹飛道。
拉克斯曼受打擊似的翻了翻白眼,道:“做生意講究仁義,我本來不該說他們的事情,不過既然妳問了,我說了也無妨,是那些人先不義的!”
“妳要是能少說幾句廢話,我到是樂意和妳多說幾句。”
“ok,其實這才是我的本性,外面傳說的那個嗜殺的我,那根本就不是我!好吧好吧,我接著說,妳知道的,我剛開始很不服氣,不過打壹次打不過,打兩次還是打不過,便只能認慫了,結果得知他們只是想通過我來走壹件貨,妳知道的,我有我的路,在周圍幾個國家裏,我的能力是足夠強大的。”
“繼續!”李壹飛耐著性子聽這個話嘮說下去。
“他們是華夏人,來頭很大,其中有兩個人的修為超過我,他們在去年開始,突然活躍在這壹片地區,不只是在克什米爾,還有巴基斯坦,印度,乃至中亞地區,行事狠辣,若不是妳太強,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說了半天,沒有重點,妳這樣的行為可是不太友好。”李壹飛顯得很失望的說道,他看了壹眼拉克斯曼身旁的那把刀,隱隱有威脅之意。
拉克斯曼挑眉嘆氣道:“好吧,看來終究是逃不過了。妳想知道的美國無人機的那件事情,我知道壹些,但是不全面,我可以先告訴妳那架無人機最終的去向。”
“說。”
“美國,那架無人機被那些華夏人捕獲的,但是他們沒有交給華夏的軍方,反而是要通過渠道賣出去,那是壹大筆錢,據說沒過來為了這架無人機不落入華夏軍方手裏,甘願花掉兩億美元買回去,我記得那架無人機也就價值幾千萬美元吧,他們才是真正賺錢的人,不,簡直是搶錢。我那筆生意不過是從中要了壹百萬美元當報仇,唉,我也不敢多要,那些人中的兩個強者真的會殺了我的。”
和猜想的沒差太多,李壹飛至少進壹步證實了確實有這樣的事情,那麽不管對方是雪鷹那些人,還是華夏的其他勢力,這些人得到了無人機卻沒有交給國家,哪怕是賣給國家都行,卻是輾轉著,偷偷摸摸的將無人機再賣給了美國佬,幫助對方找回了無人機。
道理上講得通,但是情理上李壹飛絕對不接受,哪怕是他知道這件事情,便是拿出兩個億來購買這架無人機,轉頭無償贈送給國家,李壹飛也是願意的,這是他的價值觀。
所以聽到這裏,李壹飛面色微沈,拉克斯曼又揉了揉鼻子,道:“妳既然問無人機,想必便是想找到那些華夏人吧,那些人多數都是修者,而且沒有弱者,行動有素,更是精通槍械,他們的實力非常之強!”
“所以,他們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老實講我雖然學的華夏功夫,修煉四十年,但是我對華夏的了解並不算多,那些人很強就是了。”
“他們只在妳這裏運走了壹架無人機?”李壹飛問道。
拉克斯曼搖搖頭,道:“後來又運走了壹些武器,導彈,還有壹些東西,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麽,總之後來的報酬還算豐厚,當然,這和我的命比起來還是不夠。”
“呵呵。妳有記錄麽?”李壹飛不置可否的壹笑。
拉克斯曼眼睛鼓了鼓,道:“有,但是……妳難道就想這樣拿走麽?”
“想要報酬?”李壹飛問道。
“那是當然了,我是生意人!”
“妳敢管我要錢?”
“無所謂敢不敢,我可以為了生命出賣他們,也可以為了利益和妳伸手,這壹切的前提都是……我是生意人,本來就是幹的提著腦袋的活,妳給我錢,我給妳妳那些記錄,僅此而已、”
“有道理,說個數吧。”李壹飛點點頭。
拉克斯曼果真沈思起來,嘴裏嘀咕幾句,似乎是在算計,最後伸出壹根手指,道:“壹千萬,不還價,我把記錄賣給妳,妳查妳的人,只要不出賣我就可以了,哦,也無所謂出賣不出賣了,大不了我出去躲壹段時間。”
“壹千萬,妳怎麽不去搶劫?”李壹飛道。
“錯錯錯,這個價錢不貴,我可是有視頻資料的,雖然不多,但妳若是去找那些人的麻煩,相信這些資料足夠了。”拉克斯曼說出了壹個極為誘人的事情,李壹飛也是眼睛壹亮,若真是有視頻,那查找起來就更容易了。
他說道:“視頻清晰?”
“可辨認!”
“妳怎麽拍下來的?”
“那些人啊……修為是高,但是我怎麽可能不留下壹些東西呢,現在這年代拍攝設備不要太簡單,可以變成紐扣,鋼筆,眼鏡等任何東西。”拉克斯曼說著站起來,顯得有些興奮的說道。
第二千六百七十七 飛鷹小隊不是笑話
若是能夠得到這些證據,李壹飛還是
李壹飛說道:“如果妳有直接證據,也就是妳所謂的視頻,那麽壹千萬美金我可以給妳!”
“爽快。”見李壹飛答應下來,拉克斯曼立刻點頭說道。
轉身帶著李壹飛去屋子裏,拉克斯曼對手下吩咐幾句,幾分鐘後手下便拿著壹個盒子走了回來,李壹飛看到上面還寫著編號,顯然這貨掌握著不少資料。
按下播放,面前的屏幕上播放著當時交易的畫面,壹共十壹個人,這些人雖然也背著槍,但是李壹飛更看到有人是背著劍的,畫面不夠清晰,是剪輯過的,約有十分鐘左右,可以看出是偷拍下來的,而且也有遠處的鏡頭。
“背劍的那三個人修為最高,其中兩人也是將我打敗的,所以我對他們頗有怨言啊!”拉克斯曼很不爽的說道。
李壹飛擡起頭看向他,緩緩道:“所以妳對我也是有怨言的了?”
“啊哈哈。這個嘛,說不準說不準!”拉克斯曼打個哈哈,很快轉移話題道:“三分四十五秒的時候那個畫面還算清晰,妳知道的,既然是偷拍,那麽很難太清楚。”
李壹飛冷冷壹笑,說道:“用壹份連聲音都沒有,也幾乎沒有清晰面孔的視頻就要壹千萬,拉克斯曼,商人也要遵守起碼的準則!”
拉克斯曼沒想到李壹飛突然變臉,而且瞬間釋放出的威勢幾乎讓他都站不起來,坐在沙發的拉克斯曼明顯感覺到身體壹沈,他不由得下意識的面露驚恐之色看著李壹飛,對方瞬間展現出來的實力簡直讓他驚恐,對方之前對拼的時候竟然還沒有展現出全部的實力,而眼下……這壹瞬間透露出來的實力,絕對是拉克斯曼所沒見過的。
妖怪,絕對是妖怪!拉克斯曼心臟不爭氣的砰砰砰加速跳動,好在那恐怖的威勢很短的時間就消散了,他重重的喘口氣,有些不敢去看李壹飛,好半天才說道:“妳剛剛沒有出全力?”
“對付妳,需要全力?拉克斯曼,我是來找妳問事情的,而不是要殺妳,不過妳壹直這種態度的話,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李壹飛威脅道。
拉克斯曼撐著身體,站起來說道:“這個視頻確實是處理過的,不過妳想知道的是這些人的身份,我可以提供給妳,而且也會幫妳保守秘密,但是妳要保證我的安全!”
“憑什麽?”李壹飛眼皮擡了擡,繼續說道:“我憑什麽要保證妳的安全?”
“因為對方也很強,我選擇站在妳這邊,所以只能尋求妳的庇護。”拉克斯曼道。
果然光棍,李壹飛突然覺得面前這貨的性格還真是……憊懶,還帶著無恥。
“妳值得相信?”
“我別無辦法,本來對妳戒備,不過現在看到妳這樣強,足矣幹掉那夥人,所以自然就倒戈了,這很容易理解對吧。”拉克斯曼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說道。
李壹飛緩緩點頭,道:“可以,如果妳提供的信息精準,能夠讓我迅速查清楚事情,那麽他們也就構不成威脅了。”
拉克斯曼咧嘴壹笑,拍手道:“成交!”
李壹飛得到了真正的證據,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他幾次想出手教訓拉克斯曼,這貨竟然敢戲弄自己,不過還是忍住了,先看證據再說。
這壹次的視頻中不但有音頻,還有壹些關鍵畫面,拉克斯曼也極為配合,將清晰的人物頭像截圖下來,交給李壹飛。
李壹飛則是將這幾個人物的照片傳遞回去,這些人他不認識,其中也沒有飛鷹小隊的新任隊長雪鷹,所以還需要去調查,好在已經有而來長相……雖然這長相也有可能是假的,畢竟到了壹定修為可以將面部更改壹下。
但是音頻中,李壹飛分明聽到了壹段很不壹樣的對話,拉克斯曼當時問他們是怎麽搞到這種貨的,對方壹個年輕壹些的聲音用壹種很得意的口吻回他:我們出手別說是這種貨色,要不是不會開,否則核潛艇都能弄到!”
“那可是太厲害了,不過華夏軍方允許妳們這麽做麽?”拉克斯曼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問道。
“軍方……哈哈,妳以為沒有軍方的同意,我們能運出國界?”這壹句聲音小了壹些,同時旁邊立刻有人告誡道:“不要多嘴。”
另外還有壹處,對方語焉不詳,李壹飛依稀聽到壹聲飛鷹小隊……那就是個笑話!
是這樣壹句,李壹飛聽了幾遍,確認對方說的就是這句。
雖然已經退伍多年,但是李壹飛自認為還是飛鷹小隊的壹員,他有責任去維護飛鷹小隊的榮譽,也有義務去為這支小隊做事情。此時聽到有人侮辱飛鷹小隊,李壹飛幾乎是立刻就動了火氣。
飛鷹小隊如果是笑話,那世界上哪只小隊敢說自己不是笑話,美國,歐洲,日本等等國家,他們的特戰小隊也不過是這樣麽,在李壹飛帶隊的時候,總是互有勝負,若是讓現在的李壹飛帶隊,那……無人可擋!
李壹飛聽到對方侮辱飛鷹小隊,登時就氣不打壹處來了,他哼了壹聲,可惜這是視頻,若是對方敢當著李壹飛的面說出來,他壹定教訓的對方連媽都不認識。
當心中的火消壹些之後,李壹飛也恢復了理智,對方既然非常有可能和雪鷹等人勾結到壹起,那麽飛鷹小隊確實已經不是當年的飛鷹小隊了,至少飛鷹小隊從來都是國家的利益高於壹切,不可能出現賣國的事情。全球鷹無人機這種最先進的軍事武器能夠完好無損的搞到,卻要反過來賣給美國佬。
李壹飛無法理解那些人,但是飛鷹小隊不是笑話,以前不是笑話,現在也不會是,以後更不會是。
拉克斯曼沒出聲,感受到李壹飛的情緒變化,等李壹飛面色緩和,他才說道:“這是我全部的信息了,我想以妳的能力,應該能夠查清楚吧。”
李壹飛回過神來,將情緒壓住,輕輕點頭,道:“有這些信息調查起來不難,答應妳的事情我也會做到,盡快解決這件事情!”
“那就多謝了,就當交個朋友吧,我還真沒見過妳這樣厲害的修者,用華夏語來說,這大概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我壹直都以為我這樣的修為已經是世間頂尖了,所以在這裏橫行無忌,人們都要讓我三分,不管是軍界還是政界,卻沒想到……接連遇到妳們這種高手!”
李壹飛將信息傳回國內,他現在是調動不了飛鷹小隊的資源,但是不意味著李壹飛便沒有好辦法了,事實上……他如今的地位更超然,權利更高,只不過他壹直都沒動用這種特權而已。
思考壹番,李壹飛還是決定動用,他確定周圍沒人之後,隨手丟下壹個隔音的陣法,拿出手機撥出了壹個記憶中的號碼,那是壹個非常獨特的號碼,前綴很長,需要經過幾道加密,響鈴幾聲之後,對方接通電話,態度很客氣的詢問,李壹飛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提出了要求,對方馬上接下來。
這是壹個聽起來簡單,但是實際上要求嚴格,也很繁瑣的過程,背後壹個專屬的團隊負責,而且基本上只針對李壹飛等十人,也就是幻影小隊,而現在幻影小隊已經不足十人了,李壹飛將信息發到對方傳過來的壹個賬戶。
幻影小隊是最高機密了,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不多,這個組織的出現,其實也是首長們為了防備像慕容元青等人這種存在,他們高於軍隊,擁有極強的單人破壞能力,若是結合在壹起,那破壞力更是驚人,所以才有了幻影小隊的存在。
不過李壹飛現在是知道的,要真是慕容元青等人出現了叛變,那憑借幻影小隊的十個人,那是根本就不可能鎮壓得了的,至少當初的李壹飛是不可能,興許也就大哥和二哥可以,其他人對付普通人是無敵的存在,但是對上修者中的高手宗師還是不夠看。
當然,李壹飛沒見過幻影小隊第壹任第二任隊長出手,對方退役之後,幾乎不會出現,他們的消息也是最高機密,幾乎不可能被知道。
調用幻影小隊的最高權限去調查那些人的身份,相信可以很快得出結果,之後李壹飛又通知其他兩隊人員壹定要註意安全,現在已經不只是普通人之間的對決,而是上升到了修者的層次,張天行他們的安全就成了問題,需要特別註意才行。
幾方都有進展,不過進度不同,李壹飛簡單聽了之後,交待道:“註意安全,我這邊有了進展,也許可以提前收網。”
“老大,那我們也加快進度。”張天行道。
“聽我的,安全第壹,我們本來就是碰運氣的去調查,妳們那邊即便沒有發現也沒關系。”
“好吧,老大,我們……還是繼續調查,若是妳那邊有準確的消息,咱們就飛鷹小隊出擊,****,娘,的!”張天行道。
第二千六百七十八 鬧大了?
只用了半天,李壹飛便收到了信息,信息中無法精確那些人的身份,但是已經有了方向,其中壹人,也是拉克斯曼指認出來擊敗他的那個人,叫做馬興雲。
其他人的消息還待確定,不過認出來壹個人,其他人想必也不會太遠了。
馬興雲,祖父名為馬廣,李壹飛對他的祖父不陌生,或者說是知道很久了,因為馬廣不是別人,正是東南西北中五大高手中的那個西……
至今仍然活著,但是卻幾乎不出西域,壹直鎮守西域,作為五大高手之壹,馬廣極為神秘,當然論神秘比不過中神秘,但是他也比其他三人要神秘的多。
李壹飛沒聽說過馬廣出來過,甚至最近幾十年都沒有馬廣出來的消息,當初慕容元青給他介紹的時候,也是說的不多,只說馬廣性格怪異,嗜殺成性,後來遁入空門,說是要靠佛性來壓制自己的殺性。
李壹飛覺得自己也算是殺人夠多的了,但是和馬廣壹比,還是太弱雞了,後者手上人命過萬,有土匪響馬,更多的是當年的入侵者,不論是鬼子,還是其他國家的入侵者。
而馬興雲是馬廣的孫子,嫡子長孫,天賦極為過人,從小便被馬廣用心培養,年少的時候便成為先天高手,如果說李壹飛的崛起如彗星壹般,幾年內出了名氣,至少在北方修者之中,李壹飛如今已經有了壹番名堂,那麽馬興雲便是從小就聞名於眾,就連慕容元青他們都知道馬興雲的存在,知道他年紀輕輕便成為先天高手,未來不可限量。
當然,李壹飛本來不知道這些,他是看到了資料才認識了馬興雲,才知道他和馬廣的關系。
也正是這層關系讓李壹飛皺起了眉,五大高手之壹……馬廣的孫子,先天高手的馬興雲和這件事情扯上關系,而且似乎就是其中最強的那個人,他們弄到了無人機,賣給了美國佬……
李壹飛突然有些無法理解這些人,像慕容元青和蘇老這種國之棟梁,隱世高人,他們若是想要錢的話,少的不說,百億千億也不算難吧,哪怕是直接朝國家伸手,恐怕國家都要考慮壹下。
這馬廣應該也是壹樣,哪怕他是在西域待了幾十年,但是怎麽也不會缺錢吧,李壹飛有些無法理解的就是這個,為了幾億的‘小錢’出賣國家?尤其馬興雲還算是英雄之後,又是先天高手,前途不可限量,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李壹飛回想壹下視頻裏的頭像和資料中的頭像對比壹下,確認無誤,就是馬興雲,那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飛鷹小隊的隊長是很牛,比,代表著華夏普通人中的最頂級戰鬥力,地位超然,但是和馬興雲這種人壹比,還真是要低上壹等,那麽兩人如果真有關系,彼此的隸屬關系應該是前者低於後者,所以才有視頻中那個人所說的飛鷹小隊就是個笑話,因為在修者眼中,飛鷹小隊確實不夠看,或者也是因為馬興雲的人面對飛鷹小隊的時候,就是壹種超然的地位……
李壹飛雙眼怔怔出神,舌頭不知不覺的抵住上顎,權衡著利弊,這事情發展到現在,如果真的是這種走向,那涉及的人物有些太大了……
好吧,就算是馬興雲真的出問題了,那麽也不代表馬廣就出問題了,李壹飛還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他怎麽也不願意相信華夏守護神壹樣的五大高手中有人出問題。
看蘇老,看慕容元青等人百年如壹日,兢兢業業的守護著這個國家,李壹飛就主觀的不願意那麽想,雖然那也是有可能的……誰能保證不變節呢。
呼,吐出壹口濁氣,李壹飛抽出壹根煙,用力的吸了兩口,自言自語道:“應該是我想的多了,又或者這是某個任務?我畢竟退伍幾年了,不知道情況變化是正常的,何況就算是始終待在飛鷹小隊,也不代表這件事情我應該知道。是這樣的,也許這是壹個誤會,軍方,或者國家有他們的計劃也說不定。”
李壹飛想到這裏,整個人就好多了,不過隨即又馬上想到,若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是要問壹問的,別真的沖動了,反而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站起來的李壹飛知道這樣的幾率不大,更有可能是那些人根本就是在賣國!
但是還是要證實壹下才行,李壹飛核算了壹下自己的權利,利用幻影小隊的超高權限,他進入內部絕密的系統,開始查找最近幾年的絕密任務,這有些耗費時間,因為華夏這樣的大國,每年的絕密文件也不算少,三個小時後,他擡起頭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權限之內的文件中,沒有找到這樣的任務。
權限之外……當然有這樣的任務和機密,那都是直接對首長們負責的,他即便是幻影小隊的人,也是沒有權利去查看的,但是這樣級別的任務,應該不會有那麽高的機密權限吧。
李壹飛抓了抓頭發,不知不覺這壹會他已經抽了半盒多的煙了,吧嗒壹下嘴巴,李壹飛將煙盒捏扁,決定問壹下慕容元青,對方基本上掌握著最高權限,僅次於首長們的權限,雖然也有他觸摸不到的秘密,但總比李壹飛掌握的多。
慕容元青接到電話,問明白來意之後,沒有問李壹飛為何這樣做,只是回道:“沒有這樣的任務,我雖然對軍方的事情不過問,但是如果有這樣的任務,我是會有印象的,如果連我都沒收到,那麽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沒有,要麽就是……對方誠心隱瞞。”
“那看來是後者了!”李壹飛點點頭,不等慕容元青詢問,他便道:“前輩,這件事情我先只告訴妳,正好也讓妳幫我拿個主意。”
“好,妳說!”慕容元青少見的聽到李壹飛這麽慎重。
李壹飛將這件事情簡單說了下,電話那邊的慕容元青聽的也是感到震驚,等李壹飛說完,他急忙問道:“壹飛,我知道妳不是開玩笑的人,而且妳已經在調查了,但是我仍然有些難以相信,按照妳說的,全球鷹無人機是從國內運出去,賣給美國佬的,而且是馬廣的孫子參與其中,或者是主導這壹次的行動。”
“是很多次了,他們光是和我找到的的這個家夥就合作了幾次,不只是無人機,還有壹些高精尖技術,這些都是國內絕對不允許出口的,更別說是泄露出去!”李壹飛語速很快的說道:“所以,如果確定不是特殊任務,那麽就可以確定他們是在賣國!”
賣國!這兩個字在慕容元青的世界裏發生過很多次,也聽過很多回,他們更是親手解決掉了很多這樣的人,但是最近這些年,確實沒聽到過了,間諜每年都會查出來,但是和平時期互相的間諜已經不是那麽的妳死我活了,如今壹聽到賣國兩個字,慕容元青竟然有些出神。
足足壹分鐘,慕容元青才沈聲道:“壹飛,我相信妳的判斷,也明白妳這個電話的意思,事關重大,如果真的是馬廣的孫子所做的,或者是他參與的,那麽……於妳來說確實是壹件大事情,妳要面對的人也比以往要強大的多,我了解馬廣那家夥,是個護犢子的,但是我想說的是……別管對方是誰,這件事情都要查清楚,我和老蘇都是妳的後盾,他老馬要是敢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老子第壹個沖上去揍他,更何況是他孫子!”
李壹飛握緊電話,他是個不怕的性子,有慕容元青這番話,對於他來說更是壹記強心針,有了對方這句話,李壹飛就算是鬧的大壹些,也不怕不好收場。
說白了,他終究是華夏人,壹輩子也都要待在華夏,若是鬧太大了,將那些老人都牽扯進來,讓他們晚年蒙塵,李壹飛還是會過意不去的。
深吸壹口氣,李壹飛道:“前輩,我也相信事實,本來還不想驚動妳,我準備暗中調查清楚再說,起初只是因為關系到飛鷹小隊的成員,所以我要調查清楚,但是沒想到查來查去,查出來這種事情,所以更要查清楚,不管那個馬興雲有沒有參與其中,我們都要清楚。”
“不錯,也不管對方是誰,但凡敢做這種事情,都要接受懲罰,我,我們決不允許賣國的人出現,壹旦發現,嚴懲不貸!”慕容元青高聲道,擲地有聲的說道。
李壹飛心裏有底了,所以馬上說道:“那先這樣,我這邊隨時有發現,隨時匯報,也好讓前輩妳那邊有個準備。”
“恩,這件事情隱蔽壹些,我懷疑事情恐怕更復雜,因為我和妳壹樣,想不出來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到了這種身份和地位,根本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們做了,這就讓人很難理解。”慕容元青道。
李壹飛刮了電話,握緊拳頭,現在至少可以確定排除了對方是在進行任務的可能。
第二千六百七十九 確認身份
確定了,那夥人之中至少有四個人的身份得到了確認,分別是馬興雲,翟迪,趙壹二,以及壹個叫王少卿的人。
其中身份確認的是前三人,三人都是名人宗師之後,馬興雲是馬廣的孫子,而翟迪,趙壹二也不簡單,他們家中的長輩同樣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乃是當年的名人。
如果有衙內壹說,那麽這些人恐怕就是衙內了,是高於世家的存在,宗師名門之後,也正是這些人,他們卻做出了如此危害國家的事情,李壹飛覺得他們之中隨便拿出來壹個人,恐怕都看不上那壹兩個億的錢,但是偏偏這些人卻是真的做了出來。
至於那個王少卿,資料很少,有限的資料只知道他叫王少卿,也是這十來人小隊之中修為第二高的,用拉克斯曼的話來說,這人的修為也是強的很,當時對付他也不過十多招。
壹個隊伍之中有兩個高於拉克斯曼的人,這樣的組合確實恐怖,即便是李壹飛見多識廣,也覺得這樣的組合若是真的發起威來,確實不是普通人能夠擋住的,光是馬興雲和王少卿就足夠讓人恐懼了。
“查到人就好。”慕容元青也感到震驚,他收到消息也查了壹下,確實不知道這個王少卿到底是什麽人,記錄資料之中完全沒有這個人,年紀輕輕便能夠到躋身宗師之列,可見他的天資極為聰份,這樣壹個人竟然沒有被記入資料之中,這是不正常的,要麽是這個人是突然冒出來的,那樣身份就神秘了,要麽就是相關負責人的疏漏。
慕容元青告訴李壹飛不用著急,他會調集人手去調查這個王少卿,至於那幾個二世祖……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們做的,那麽也壹定會受到制裁。
法律上還有叛國罪,間諜罪,慕容元青他們所組成的部門更是有極為嚴格的要求,要真的是這樣的情況,懲罰不會輕了。
“前輩,妳出面處理這件事情好麽?”李壹飛問道。
慕容元青苦笑壹聲,道:“好不好的,這種事情既然發生了,自然是要處理的!”
“要是……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幫忙處理,反正我都參合進來了。”李壹飛說道,也知道慕容元青處在其中有些難做人,尤其他現在的事情也極多,光是諾亞方舟方面的事情,就幾乎牽扯了慕容元青全部的精力,對方雖然暫時偃旗息鼓,但是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這才是慕容元青他們要提防的。
這段時間李壹飛沒有太管這方面的事情,但不代表他真的放下了,已經和諾亞方舟方面不死不休的李壹飛怎麽可能放下,所以也不能什麽事情都讓慕容元青去抓,老前輩如今都壹百四十多歲了,身體更是每況日下,包括蘇老,他們也許壽命就在這幾年,隨時都可能會離去……
“壹飛,妳要知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涉及廣泛,把馬廣他們牽扯進來,那麽是壹件震驚全國的事情,可能是壹場地震,而妳作為地震的掀起者,處理好了還好,處理不好,妳可能會陷入到大麻煩之中!”慕容元青告誡道。
李壹飛伸手揉了揉臉,隔著電話咧嘴壹笑,說道:“前輩,難道我現在的麻煩還少麽,對方再如何棘手,也總不會比諾亞方舟的麻煩更大,連諾亞方舟我都不怕,還怕這幾個二世祖不成!除非他們是壹夥的。”
“壹夥?”慕容元青聽的心裏壹警,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啊,這句是開玩笑的,他們應該和諾亞方舟沒聯系!”李壹飛道。
“但願吧,既然妳要幫我,那就還是由妳來,我也少挨累了,正好最近身體不太舒服,需要調養壹下。”
“前輩,身體可是要保護好的!”李壹飛忙說道。“
“這就不用妳擔心了,既然妳來繼續調查,那我就壹個要求,務必調查清楚,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管對方是誰,壹查到底,絕不姑息,就算是鬧到天上去,我也給妳兜著!”
“保證完成任務!”李壹飛正色道。
“好,我相信妳。”慕容元青道。
掛了電話,李壹飛將拉克斯曼叫來,李壹飛交待道:“拉克斯曼,我選擇相信妳,所以不會做滅口之類的事情,希望妳不會讓我失望。”
拉克斯曼輕輕點點頭,收起嬉笑的表情,說道:“我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命,妳比他們強,而且,我也不希望這片區域出現壹夥這樣的強敵,那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大的威脅了,和他們合作這壹年來,每次都是我吃虧,這些人做事可是不太講究。”
李壹飛呵的笑了下,神情冷冷的說道:“妳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就好,不然妳會後悔的。”
“我想好了,大不了躲起來壹段時間,什麽時候妳那邊處理完了,我再出來,若是……沒處理完的話,我就隱姓埋名吧,反正在這裏是待不下去了。”拉克斯曼道。
李壹飛深深看了他壹眼,隨後吩咐道:“準備壹輛車,將我送到邊境去!”
“好,不過去哪個邊境,華夏方面麽?那可是非常不好走的,我更建議妳去機場坐飛機回去。”
“不,是巴基斯坦。”李壹飛道。
“啊?去對面?難道他們現在在巴基斯坦麽?”
“這不是妳該知道的!”李壹飛道。
拉克斯曼聳了聳肩膀,道:“好吧,確實不是我該知道的,請稍等,很快就安排好。”
壹小時後,李壹飛坐在壹輛越野車裏,朝著巴基斯坦的邊境線開去。
無人機是怎麽來的,李壹飛暫時不想知道,那些人既然是高手,又有著強大的能力和權利,弄到無人機也不是天大的難事,李壹飛去巴基斯坦,是要順著線索往回調查。
知道了人,便可以查到壹些路線,巴基斯坦作為華夏的鄰國,建交以來壹直都是緊緊抱著華夏的大腿,雖然這個國家很落後,也是宗教國家,但是單就抱大腿這方面,還是很忠心的,不過畢竟是宗教國家,總是要提防壹下才行。
李壹飛在飛鷹小隊中曾經數次來到巴基斯坦,這邊也有很多親華夏的人,不能稱之為間諜,只能說……華夏在這個國家很有人脈。
所以李壹飛到達之後,i沒用多久的時間便調查清楚了想要查證的事情,馬興雲和拉克斯曼的交易中,有三次是經由西疆,巴基斯坦,轉到克什米爾,這樣的路線進行出貨的。
憑借馬興雲家在西疆的影響力,想要邊防睜壹只眼閉壹只眼,簡直不要太容易,哦,幹脆是雙眼緊閉,甚至自戳瞎雙眼,那都是簡單的不行。
李壹飛將壹些證據搜集整理之後,心中又確定了壹分,兩天後,他出現在西疆。
到現在李壹飛也弄不懂這些人為什麽要做出這種賣國的事情,這樣的行為對他們有什麽益處,所以他很生氣,與此同時,飛鷹小隊其他兩隊各自的調查也有了壹些進展,首先確認了那架捕獲的完好的全球鷹無人機乃是壹架由美國佬派遣到南海地區進行拍攝任務的無人機,因為是最先進的無人機,而且能夠低空飛行,續航時間又長,所以華夏方面很難發現,被它拍到了不少信息,這樣的無人機在整個南海區域有數架。
其國家囂張之極,侵犯華夏的領土,仗的就是自己的武器先進,不然華夏方面若是能發現,用武器打下來,美國佬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無人機的來源找到了,是在南海打下來,結果卻輾轉到西疆,出國之後又賣給了而美國佬。
這是其壹,其二則是另壹只隊伍無意中找到的,那些人和剛剛被收拾的付英偉確實有聯系,無人機的買賣就是通過付英偉聯絡的,這壹點和付英偉交代的有些不壹樣。
逆向調查之後顯示付英偉就是服務於美國的間諜,而且有些年頭了,經由他手裏弄到的信息,這些年著實不少。
“這種人該死!”李壹飛咬牙切齒的說道,也許有些是秘密,有些已經不是秘密了,但是這種竊密的行為就是可惡的,就是要抨擊的。
“老大,所以我們決定繼續調查,看看能不能扯出背後的大魚!”鄭明睿匯報道。
“好,可以繼續,不過註意安全。”
“放心吧,老大妳那邊也是,妳那邊我們基本上幫不上什麽忙,層次太高了,但是間諜案我們還是能夠查明白的!”鄭明睿道。
“看看咱們誰查的快。”李壹飛笑道。
鄭明睿道:“好啊,輸的壹方請喝酒!”
“說定了。”
兩邊約定下來,李壹飛人已經來到了壹個叫做庫木的地方,這裏是壹個小綠洲,壹條小河繞著綠洲壹圈,所以中間的土壤還算肥沃,加之小河長年不斷水,所以綠洲的風景不錯。
這樣的綠洲,可謂是是生命之源,而在這裏,綠洲卻是壹個私人的領地,名字叫做馬家村。
壹個很俗,很土的名字,但是其內的人物卻是不土也不俗。
第二千六百八十 撞見馬興雲
李壹飛當然不是想現在就闖入馬家村找馬興雲對峙,他只是提前來打打前哨,這裏是馬家村沒錯,但是馬廣未必住在這裏,他這些年消息很少,有數的消息也都不壹定準確,還是慕容元青告訴他的,馬廣當年殺戮最多,所以這些年都在閉關,以圖消掉當初的業障,至於究竟如何,確實不得而知。
反復分析過,李壹飛都覺得馬興雲這樣的人,沒道理做那樣的事情,可是現實就擺在眼前,馬興雲不但做了,還做的異常過分。
從腰間掏出壹瓶水,擰開後鼓動鼓動灌了幾口,李壹飛眉頭舒展,他如今的身體自然是百害不侵,但這樣炎熱的天氣終歸不舒服,馬家村不對外開放,李壹飛此時像壹個行人,收斂氣息,就停在馬家村不遠處休息,偶爾看壹眼馬家村,也只是像旅人壹樣。
家族啊!李壹飛心裏面感慨壹句,這馬家村影影綽綽,朦朦朧朧,看起來是在霧中壹般,不用問也知道這裏面藏著陣法,至於是防禦還是攻擊,那就不得而知了,但至少障眼的陣法是有的。
讓李壹飛感慨的是馬家村裏出來的人,這段時間進出的農民裝扮的人,身懷修為的人就有十二個,修為有高有低。
農民裝扮就有這麽高的修為,這才是李壹飛想要的景象,李家如果百年後能這樣,那絕對是壹件大好事,從普通靠幾個人支撐起來的家族,變成了修者家族,那樣才能綿遠流長。
感慨壹番,李壹飛起身迎向壹個正在村外耕種的村民,他笑道:“大叔!”
那村民早發現李壹飛,此時皺著眉看著李壹飛,道:“妳是旅行到這裏的?”
“是啊,離很遠就看到有壹個世外桃源般的綠洲,所以就趕緊過來避避熱,這時間頭上的太陽太毒了。”李壹飛道,
“壹個人就不要在沙漠中走了。”對方道。
李壹飛用力點頭,道:“是啊,有些危險。”
“行了,從哪來的回哪去吧,這裏是私人地方,不歡迎外人,妳自己走還方便壹些,免得我們趕人。”
“啊!”李壹飛顯得有些不敢相信,道:“難道歇歇腳都不可以麽?”
“不可以,這是老祖宗的規定,外人不得入內,年輕人,妳快走吧,別逼我出手。”
“出手?”李壹飛像是沒聽懂,就見對方握著鋤頭,輕輕壹揮,壹道真氣****而出,地面被劃出壹道溝壑。
李壹飛裝作很震驚的樣子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來話來,那人才說道:“看到了吧,所以趕緊走,這裏不是妳能來的!”
“好吧,我這就走。”李壹飛道。
李壹飛剛轉身,就見遠處開來幾輛車,都是壹色的豪華越野車,農夫墩了下手中的鋤頭,嘀咕道:“大少爺回來了。”
大少爺,馬興雲?李壹飛眉毛挑起,轉身看過去,他找的就是馬興雲,此時卻是正好碰面了。
幾輛車疾馳而來,李壹飛和農夫就站在路邊不遠,所以這幾輛車呼嘯而來,突然壹腳急剎車停下來,後面幾輛車也都劃出壹道刺耳的聲音,車門打開,就見壹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走了出來,看年紀似乎也就三十歲,甚至都不到,壹股強烈的氣息撲面而來,李壹飛認出了對方。
馬興雲,正是李壹飛要調查的對象,對方從車裏下來,掃了壹眼那個農夫,微微點頭叫了壹聲黎叔,壹雙眼睛卻是盯上了李壹飛。
沒錯,他突然停車,下車,就是因為李壹飛。
馬家村是壹個非常封閉的村子,村子裏的人都是親戚,圍繞馬廣而生活的,所以對外人很敏感,本身也不對外開放,此時自然也是如此,但是也而不至於讓大少爺停車檢查外人。
被叫做黎叔的農夫趕緊走上前壹步,笑著對馬興雲說道:“大少爺,這人是個旅者,我已經讓他趕緊離開了!”
李壹飛則是看著對方,馬興雲聞言緩緩搖頭,壹雙眼睛有些戲謔的看著李壹飛,緩緩問道:“妳是旅行的人?”
“我們都是旅行的人,所謂人生如逆旅,誰都是行人、”李壹飛不卑不亢的說道。
“哈哈哈!”馬興雲仿佛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笑夠了,他瞇起眼睛盯著李壹飛,壹字壹頓的說道:“妳不是旅者。”
“怎麽不是?”李壹飛反問道。
“旅行,尤其是壹個人旅行的人,沒有妳這麽2!”
“2?”李壹飛似有不解。
馬興雲則是說道:“沒錯,他們壹個人旅行的時候更怕死,尤其是在這片沙漠之中,而妳卻不怕,現在也不怕。”
“沙漠之中見到蛇會怕,見到毒蟲會怕,見到狼會怕,見到人為什麽要怕?”李壹飛反問道。
馬興雲嗤的笑了下,身後幾輛車也停下來,這些人大多都有修為,只是高低不同,其中以馬興雲最勝,難怪能夠輕松打敗拉克斯曼,這馬興雲的修為已經直逼先天高手境界了。要知道以他的年紀,擁有這份修為,實在是不易的。
當然,他不可能和李壹飛這種變態比,對方修煉的是快,但還是壹個正常範疇,李壹飛則是坐了火箭似的,蹭蹭蹭的飆升。
“這樣有意思麽?”馬興雲淡淡壹笑,更為不屑的說道:“壹個不是旅者的人自稱旅者,本身就怪異。”
李壹飛搖搖頭,似乎不準備和對方辯解,而就在此時,馬興雲卻是哈哈壹笑,猖狂之極,笑夠了才身體往前探著,瞇起眼睛說道:“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位應當是傳說中的青年才俊李壹飛吧。”
轟!饒是李壹飛見多識廣,也沒想到對方會認出了自己,所以壹時間他也像是沒做好準備,眼神壹瞬間出現了錯愕,看了壹眼馬興雲,李壹飛下意識的想要搖頭,不過馬上停住。
“為何這樣說?”
馬興雲笑著搖頭,道:“這難道很難?先天高手,斂氣固神,又無聊到跑到馬家村來,除了妳還能是誰!何況,我對天下高手都有研究,作為壹個網絡紅人的妳,我壹眼認出來很難麽?”
我擦,李壹飛心裏都要喊上壹嗓子了,對方竟然真把自己認出來了,李壹飛可以確定對方不是在詐他,雖然他此時臉上也經過偽裝了,但是在同級別的高手面前,這層偽裝不頂用。
不過這馬興雲的修為肯定不如自己,他是怎麽看出來的?李壹飛疑惑之間,就聽馬興雲幽幽道:“壹個先天高手千裏迢迢跑到馬家村來裝旅行者,嘖,還裝的不像!”
“我要說妳認錯人了呢?”李壹飛幾個呼吸間穩定下來,笑著看著對方說道。
馬興雲理解似的點頭,道:“可以啊,當然可以!”
說完他看了壹眼身後眾人,看似很隨意的說道:“家裏有規矩,對於冒犯者處以死刑,來人,把他拿下,拎到後面砍了餵狼。”
李壹飛瞇起眼睛,他知道這個馬興雲很囂張,但是沒想到對方更加冷血,壹言不合就要把人扔去餵狼……看這架勢,李壹飛不懷疑對方在騙人。
他鼻孔噴出壹股粗氣,道:“馬興雲,這樣有意思麽?”
“李壹飛,似乎這樣很沒意思,但是妳來我馬家村做什麽?”馬興雲逼上前壹步,身上的氣勢陡然而出,李壹飛感覺到面前轟的壹聲,仿佛壓上了壹面墻。
但也僅僅是壹面墻而已,李壹飛並不在意,他瞇起眼睛,盯著馬興雲,數秒後才說道:“我說了,我是來旅行的。”
“可惜我不信,哈哈,全國聞名的青年才俊,頂尖高手,未來的希望,無緣無故跑到我馬家村來旅遊,恩,妳覺得這個裏有說得通?”
“不然妳給想個理由?”
馬興雲臉色更沈,壹雙陰翳的眸子盯著李壹飛,就像是壹匹餓狼,盯了足足壹分鐘,馬興雲忽然壹讓開身體,指了壹下村子方向,道:“既然來了,我請妳入村,妳可敢?”
進村麽?李壹飛暗忖道:這和他原本的計劃初入太大,本來他就是想過來看看,若是能發現端倪更好,若是發現不了,至少也摸到了位置,結果卻直接撞上了馬興雲,而且還被對方認出來了。
這可以說是太不幸運了,太巧合了,所以李壹飛的計劃被打亂,此時對方讓他進村,李壹飛到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全,這村子有陣法,裏面有修者,甚至很多修者,但想要困住他也未必容易,關鍵是,這已經打亂了調查。
進,還是不進?李壹飛擡手揉了揉鼻子,笑了出來,道:“有何不敢的,莫非這馬家村是龍潭虎穴,進不得?”
“雖不是龍潭虎穴,但也不是妳能肆意妄為的地方。”馬興雲說罷,當先返回車裏,也沒有讓李壹飛,而是壹腳油門沖了出去。
幾輛車瞬間跑遠,帶起壹陣灰塵,李壹飛目光凝住,身旁農夫已經眼神詫異的看著李壹飛,等車子走遠,他才反應過來似的說道:“妳……大少爺讓妳進去,妳去吧!”
第二千六百八十壹 入村
第二千六百八十壹 入村
連車都不讓坐麽,李壹飛瞇起眼睛,站在路旁看著幾輛疾馳而去的越野車,這個馬興雲只是路過就認出自己了?還是對方早知道這件事情了?後者……那這個套設的可是夠大的,簡直壹步步的看著自己踩進去,李壹飛眼睛追逐著那幾輛車,直到它們沖進村子裏。
前方是龍潭虎穴,還是桃花源?
怎麽可能是桃花源,華夏五大高手之壹的住地,他在此盤踞幾十年,將整個家族經營發展壯大,其孫子馬興雲更是囂張若斯,又怎麽可能是李壹飛輕輕壹笑,邁步向前,前方縱然是龍潭虎穴,那又這樣,李壹飛壹樣要闖進去!
何況,李壹飛還真不相信馬興雲他們這些人能夠算計的這麽深,能夠算的那麽遠,用壹個龐大的計劃將他算計進去。
這馬家村又有何懼?李壹飛大步走進去,他能夠感受到龐大陣法的籠罩,也能夠感受到暗中有許多修者,他們或許單論修為不算高,但是勝在他們人數多,光是感受到的就有三四十人,他們或者在房間之中,或者暴露在視野之內,很多人也都發現了李壹飛,有人展現出敵意,有人好奇的打量著他,大家的反應不同。
村口壹百多米處,停著剛剛的那幾輛越野車,車內的人也下來了,馬興雲等人正等著李壹飛。
壹百多米遠,李壹飛可以幾個呼吸間到達,但是他沒有,所以走到馬興雲等人面前,李壹飛用了將近兩分鐘,這個速度可謂是很慢了,以至於馬興雲等人都露出了不耐,這等於是他們生生的等了李壹飛兩分鐘。
嗎的,他竟然讓他們等了兩分鐘,這些人眼神都不對勁了,他們當然知道走進來的人是誰,但是他們仍舊不屑,仍舊表示出了鄙夷和輕慢,似乎李壹飛的那些身份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對於情緒和氣息的變化李壹飛更是精準,他表情淡淡,腳下不停,仿若無人,壹進入馬家村,李壹飛就感受到了陣法的存在,那種強烈的靈氣波動證明這裏不但有陣法,而且是有極強的陣法,還是多個陣法,這些陣法有的已經啟動,有的還未啟動,或許其中便是夾雜著攻擊性的陣法。
馬興雲手搭涼棚,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很耀眼,身前十多米停下來的那個人……很可惡,所以他不屑的笑笑,說道:“妳還真敢進來,挺有種的啊!”
李壹飛收回視線,回道:“妳這又不是龍潭虎穴,有什麽來不得的!”
“哈哈哈,這裏可比龍潭虎穴要深的多!”馬興雲狂笑壹聲,氣勢陡然而起,逼迫著李壹飛。
李壹飛緩緩搖了兩下頭,道:“我進來了,妳想這樣?”
馬興雲氣勢壹停,不是收縮,而是猛然釋放,他年紀輕輕便是修為高深,所以這方面極為自負,在認出李壹飛之後,壹方面懷疑對方的動機,壹方面則是起了好勝的心思。
馬興雲既然能夠壹看到李壹飛就認出他,那麽對李壹飛的事跡也不會陌生,所以馬興雲很不服,他想要和李壹飛硬碰硬的來壹次。憑什麽壹個什麽來頭都沒有的diao絲也能夠壹轉眼變成先天高手,又做下那些事情,憑什麽他馬興雲就不行?
當然,馬興雲絕對不認為這是李壹飛的個人努力的結果,他早已經偏見的認定這是李壹飛走了****運,此時碰見,對方又是直接跑到馬家村,那他馬興雲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什麽年輕壹代之中的翹楚,甚至被稱為年輕人中最強的?狗屁,老子壹出生就被認為是天才,修煉幾十年便已經到達先天之境,老子才是天才,老子才是真正的高手,妳們這些渣渣!
剛剛從村口到村子裏這幾百米,買幸運的情緒就已經醞釀起來,聽到李壹飛帶著極強挑釁意味的壹句話,馬興雲嘴唇輕輕起開壹些,喉嚨裏發出壹聲不屑的哼聲,盯著李壹飛說道:“李壹飛,妳夠囂張啊。”
李壹飛聳了聳肩膀,視其他人如無物,眉毛挑起,道:“妳多大了?”
什麽叫我多大了?馬興雲壹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問對方的也不是這個問題,反過來問年紀是什麽意思?莫不是……他也要嘲諷我,馬興雲知道李壹飛年紀比自己小了快十歲,對方壹問年紀,他立刻就以為李壹飛是要嘲諷他,所以馬興雲臉色沈下去,冷冷說道:“李壹飛,妳是不是以為我馬家無人?所以妳便敢在馬家村囂張!”
李壹飛搖頭壹笑,說道:“妳這人說話很沒邏輯,是妳讓我進村的,現在又在問莫名其妙的問題,我哪裏囂張了?”
“牙尖嘴利,我以為李壹飛是個人物,沒想到不過如此!”馬興雲嘲諷道。
李壹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說道:“這就更莫名其妙了,幾句話而已,妳就說我是廢物,這又是什麽邏輯?莫不是妳真的有問題?”
李壹飛說著,指了指腦袋的位置,馬興雲眼睛壹鼓,剛要發作的時候,就聽他身後壹個人高聲道:“大少爺莫要中了他的計謀,他是故意要激怒妳的,這種人卑鄙著呢!”
“不錯,貧民窟裏出來的人,卑鄙無比,我不會被妳輕易激怒的!”馬興雲松開拳頭,說道。
李壹飛擡手摸了摸鼻子,暗道這貨是真的這樣,還是在裝傻……如果是後者李壹飛還能理解,如果是前者的話,李壹飛覺得自己有些想不通,這貨如此性格,是怎麽做出那些事情的?
“有被迫害妄想癥?”李壹飛幽幽說道,只覺得無法理解。
馬興雲嘿的笑了出來,得到了手下的開解,他似乎不糾結之前的事情了,而是說道:“李壹飛,妳也不過如此,我現在有些後悔把妳放進村子裏了,就這樣還是慕容那老家夥的得意弟子?嘖嘖,可是太言過其實了。”
李壹飛本來不會生壹個智障的氣,因為壹般來說智障可是擁有豐富的經驗將妳的智商也拉低,然後用豐富的經驗來打敗妳,不過對方直接來壹句慕容那老家夥,這就讓李壹飛有些不爽,他瞇起眼睛道:“慕容前輩和妳爺爺是壹個輩分的高手,就算妳對他不尊重,也不至於如此稱呼他,難道妳爺爺沒教過妳禮儀麽?”
“哈哈,禮儀?妳算什麽東西,也敢和我說禮儀,我就是叫他老東西,老不死的,妳又能奈我何?”馬興雲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壹邊笑壹遍說道。
周圍人轟然而笑,跟著起哄起來,李壹飛閉上眼睛,壹瞬間想要出手,不過他此時摸不準對方是什麽意思,這貨表現的跟個智障白癡似的,是裝的還是本來就是這樣?就像剛才李壹飛所想的那樣,應該不是裝的吧……
壹個人有沒有心機,不難看出來,就算是有些人善於隱藏,那也總有破綻。
李壹飛舔了舔嘴唇,手伸進兜裏,掏出來壹盒煙抽出壹根,點燃後吸了壹口,似乎沒聽見馬興雲剛剛的話。
“小子,留下壹樣東西,我放妳安然離開。”馬興雲想要羞辱李壹飛,便如此說道。
可惜李壹飛依舊像是沒聽到似的,瞇著眼睛抽著煙,馬興雲便立刻大步走了過來,氣勢洶洶,吼道:“妳沒聽到我的話?”
“聽到了,但不準備那樣做,讓我進來的是妳,讓我出去的還是妳,竟然還要從我身上拿壹樣東西,馬興雲,妳是在逗我麽?”
“我沒逗妳!”馬興雲瞪起眼睛。
李壹飛連連搖頭,道:“我發現和妳溝通不了,妳的思維和我不在壹條線上!”
“大少爺,這人太囂張了,我替妳教訓他!”壹個年紀超過五十的男人雙拳壹撞,兩只胳膊上套著十多個銅環,這壹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只見他怒吼壹聲,便是要沖過來‘教訓’李壹飛。
“退下。”馬興雲擡起手止住手下的沖動,他是處在情緒爆發的邊緣,但是也知道李壹飛不是他的小弟能夠教訓的,再怎麽說也是壹個先天高手,怎麽能被普通的修者教訓,要教訓,那也是要由他來。
沒錯,馬興雲此時絕對不認為自己打不過李壹飛,在他看來自己的修為已經是最頂尖的了,除了爺爺打不過,除了那些老家夥打不過,馬興雲還真不怕誰。
尤其是李壹飛,他壹個沒有任何靠山來頭的家夥,憑什麽比他還要出名,憑什麽比他還要受到重視,憑什麽!所以馬興雲不服氣,所以今天這樣壹個機會他不準備放過。
要給李壹飛壹個教訓,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年輕人中的最強者。
“我聽說妳很強,還是什麽年輕人中的強者,呵呵,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對付妳簡直不要太簡單。”馬興雲說著壹抖肩膀,將身上披著的外套震掉,後面自有人去接住,他眼中露出殺氣,光是從這個殺氣便可以看出馬興雲是經歷過壹些事情的,至少是殺過人的,否則這殺氣不會如此濃烈。
第二千六百八十二 年輕強者的對決
第二千六百八十二 年輕強者的對決
對方連殺心都動了,李壹飛扔掉煙頭,用腳碾滅,仍然風輕雲淡,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壹絲憐憫,憐憫對面的馬興雲,這貨表現出來的可不像是在假裝,而是……就是這種人。
這樣的人李壹飛見得多了,這些年都在不斷的遇見,他們大多都是壹副沒腦子的樣子,輕易的就被激怒,輕易的就要動手,但凡有些家世背景,那就更不得了了,要是再有三五個狗腿子跟著,那簡直要翻天了,總之這類人都充滿著迷的自信,認為自己是天下的中心,所有人要麽要奉承圍繞著他,要麽就是要躲著讓著他。
在李壹飛看來,這種人太可悲了,完全病態,讓人無語,偏偏他們自得其樂,沈醉其中。
李家的後代難保不會出這樣的子弟,李壹飛甚至想要不要立壹條家規,壹旦出現這種膏粱子弟,就逐出家門,因為這樣的子弟無益於家族,大多都會敗壞家族。
恩,這樣的家規恐怕少有人能立出來,確實有點太狠了,畢竟平庸的人才是大多數,真正有實力的後人恐怕不會很多。不過如今家中的幾個孩子,他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表現出來的種種卻還是讓李壹飛放心的,所謂三歲看到老,壹個人孩提時代所表現出來的東西便是壹定程度上是壹輩子的。
想遠了,李壹飛瞇著眼睛看著身前的馬興雲,只覺得對方表現出來的太過無腦,易怒,浮誇,這樣的人即便是再厲害,恐怕也難以讓李壹飛覺得靠譜。
“我在和妳說話!”馬興雲盯著李壹飛,見他表情變得更加不屑,所以他便非常生氣,甚至有種要爆炸的感覺,他鼻孔噴出壹股粗氣,眼睛盯著李壹飛,怒道:“就妳這樣說還敢說自己是年青壹代的高手?我呸,妳們看他這烏龜的樣子,還敢說自己是高手,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哈哈,就是,長得畏畏縮縮的,說話也是不利索,就他還年輕高手?大少爺,那妳豈不是要全球第壹了!”手下馬上捧臭腳的對李壹飛嘲諷道。
“要氣質沒氣質,要修為沒修為,就他還敢說自己是高手?呸,什麽玩意!”
烏合之眾,果然是烏合之眾,這些人表現出來的平局智商還真是低的不行,李壹飛反而不生氣,和這種人生又能生什麽氣?他表情淡淡,等到他們說完之後,李壹飛便懶洋洋似的歪著頭,看著對方,說道:“所以,妳想做什麽?”
馬興雲還以為李壹飛是心虛認慫了,不由得更加囂張的說道:“我要打敗妳,讓世人知道什麽才是先天高手,什麽才是年輕人中的翹楚,而不是妳這種要啥沒啥的diao絲,壹個出身貧民的家夥也敢自稱是高手,我呸!”
“哈哈,大少爺,教訓這種人豈能用妳親自出手,小的願意代妳出手教訓他。”立刻有手下喊道。
馬興雲笑的更歡了,簡直得意。
李壹飛嘆氣道:“可憐馬家老爺子當年也是名震天下的高手,更是華夏五大高手之壹,卻有妳這樣的後代,真是可悲。”
“妳說什麽?”馬興雲當然聽清了,所以火氣瞬間湧現出來,他盯著李壹飛,鼻孔都要噴出熱氣似的看著他,說道:“小子,禍從口出,妳最好註意壹下,不然連妳這條小命都要保不住!”
“我說的夠輕的了,要是妳家馬老爺子在這,我唉恐怕說的更多。”李壹飛不屑道,他的表情終於產生變化,變得不屑於對方了,聽到這裏,馬興雲也炸了,他身上的威勢忽的放出來,壓迫著李壹飛。
哦?李壹飛突然感受到壹股強的氣息,從小村子的四面八方聚攏而來,似乎是行程壹個隔絕的戰場,籠罩在兩人周圍,相當於壹個方圓三四十米的範圍。
還有這樣的作用,李壹飛感受壹番,決定回家讓小弟也研究壹下。
“要動手,那便趕快動手吧。”李壹飛不等馬興雲再說什麽話,便是率先開口道。
“不知死活!”馬興雲充滿不屑的說了壹句,壹展手臂,道:“所有人退後,看我教訓這狂妄的小子!”
嘩啦啦,那些小弟立刻後退,甚至把車開走壹些,而馬家村裏的那些村民,也有很多人探頭探腦的看著這邊,像是在看戲,大多數人臉上都是輕松之色,不覺得這場比鬥己方會輸,因為那是不可能的。
李壹飛負手而立,站在陣法之中,身影看起來渺小,但是卻給人壹種頂天立地的感覺,很多人想要鄙視他,可是卻發現李壹飛的氣質忽然間變了,他看起來很弱,可是真的很弱麽?
直到現在李壹飛都沒有放出威勢去抗衡對方,但是他又絲毫不受對方的影響,所以孰高孰低,好像已經初步的分了出來,當然,馬興雲這邊的人肯定是選擇性忽視掉。
“開始吧。”李壹飛淡淡的說出三個字,仿佛是……覺得有些無聊,也像是在催促對方,這讓醞釀數秒,準備說點什麽狠話的馬興雲壹拳打空的感覺,他重重壹哼,道:“既然那麽著急找死,那我便成全妳!”
說完,馬興雲雙肩往後壹開,肌肉繃緊,體內的真氣猛然轉動,在靜脈之中迅速的流轉,迅速的積累膨脹,整個人的氣勢提升壹截。
確實有兩下子,李壹飛眼睛睜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的真氣也在運轉,在馬興雲即將動手的壹刻,李壹飛氣勢陡然提升,仿佛從山腳壹下子提升到了山頂,呼的壹下,強大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直接壓迫在馬興雲的臉上,身上,以及他身後那些準備看熱鬧的小弟們。
這氣勢……馬興雲壹口氣險些泄出去,顯然沒有料到李壹飛會這樣厲害,這和他想象的不同,所以壹瞬間他竟然出現了失神的狀態,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癟了壹口氣,冷聲說道:“虛有其表!”
虛有其表麽?李壹飛伸出手,朝著對方鉤了鉤手指,說道:“別廢話,要打快打。”
該不耐煩的人應該是我,該動手的人應該是我!馬興雲心中大喊,他雙掌爆出壹捧白氣,那是真氣爆體而出的象征,這是傳自他的祖父,馬廣善用掌,曾經有鐵掌無敵之稱,在其強大的真氣的支撐下,那雙鐵掌仿佛能夠拍碎天下之物,修煉起來也是極為艱難,繁復且危險,稍有不慎可能這壹雙手就廢掉了。
所以馬家村中也有壹部分是殘疾,要麽單手,要麽雙手廢掉,可見其練就的方式有多危險,而馬興雲能夠修煉出這雙鐵掌,卻也能看出他在修煉之上的天分和努力,還有那麽壹點幸運,否則斷然無法練就出鐵掌。
既是鐵掌,顧名思義便是雙掌如鋼鐵壹般堅硬,加之以真氣,便有雷霆萬鈞的力量。
壹上來就露絕招?李壹飛挑起眉,看著對面鐵掌馬興雲,雙拳蓄力,真氣自丹田而出,在寬闊的經脈中迅速運轉全身,他本就勝在身體強悍,所以對上對方也是根本不懼。
既然對方打著爭奪年青壹代翹楚的名頭開戰,李壹飛的戰意也被掀起,自然不會懼怕,他呼吸內斂,氣息收緊,雙拳之中同樣蓄力,對方是為鐵掌,他這壹雙老拳也可稱之為鐵拳。
馬興雲積蓄完畢,瞬間沖了過來,口中發出哇呀壹聲大吼,幾個墊步沖到跟前,雙掌舞動,壹記連環招式打出。
李壹飛雙腳微分,穩如山,等到對方拍掌過來,李壹飛也是突出壹拳,目標正是對方拍來的那壹掌。
“狂妄!”馬興雲眼中殺意暴起,對方竟然不躲閃,甚至還反向壹拳沖過來,這激怒了馬興雲,所以他使足力氣,仿佛要壹掌定乾坤,將李壹飛打敗。
他的那些小弟有的臉上已然露出歡呼之勢,仿佛隨時可以打敗李壹飛,下壹秒他就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無數,要麽就是壹掌之下,李壹飛身受重傷,形容淒慘。
但是真的會如這些人的願麽?李壹飛顯然已經給出了答案,眼看兩人就要交戰,李壹飛忽然前踏壹腳,從腳到腿,再到腰,整個身體發力,真氣運轉之下,仿佛壹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瞬間從身體內噴薄而出,強大無比的力量從身體內沿著右拳噴薄而出,右拳的速度加快三分,瞬間砸在馬興雲的那只手掌上。
壹方是鐵掌,壹方是鐵拳,第壹次交手。
壹方是名震江湖,名滿天下的名門之後,更是號稱天縱之才,年紀輕輕便登頂高手之列,而壹方則是修煉沒幾年,出身平庸,但是卻命運絕頂,奇遇不斷,簡直天神眷顧,生生打出壹片奇跡。
拋開其他,兩人確實能夠代表最頂尖的力量,至少是年青壹代之中最頂尖的力量,所以他倆的初次對決,在壹些人眼中確實是壹件很重要的事情,哪怕是李壹飛來看,也是壹樣如此。
所以他這壹拳也不留情,所以他也想要幹掉對方,從而證明自己。
第二千六百八十三 連退三招
第二千六百八十三 連退三招
碰!壹陣強烈的聲音從兩人交手之處傳來,時間仿佛猛地靜止了壹下,緊接著壹股磅礴的力量猛地想外擴散,就像是平地爆炸了了壹顆炸彈,兩人這第壹次交手便爆發出了猛烈的真氣波動,哪怕是幾十米外的那些人都感受到了猛烈的力量,甚至有的人幹脆被掀翻出去。
壹拳壹掌之威,悍然若斯!
周圍人都被兩人交手波及到如此地步,那麽場地中的兩人,作為力量最直接的承載者,他們又是如何?
兩人交手的中心豈能平靜,比起前幾天李壹飛連續遇到的迦色大師,拉克斯曼,這兩人雖然也是強者,若是兩三年前的李壹飛遇到了,到也是難纏,甚至勝負未可知,但是如今的李壹飛遇到他們,簡直是砍瓜切菜,不要太容易,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而現在,對面的馬興雲確實讓李壹飛感受到了危機感,和撒旦交手的那次,和聖女生死之戰的那次,李壹飛都有這樣的感覺,雖然這壹次比較弱,但是已經有了那種感覺,對方是個真正的高手,只是腦子有些不清楚。
層次的不同,所以這個馬興雲確實是高手,比撒旦,比聖女都要高出許多,所以才會給李壹飛壹種很大的壓力、
所以有了李壹飛全力的壹拳,這是他和蘇黎雙修幾個月,獲得增進之後第壹次全力出拳,也是第壹個逼他全力出手的人。
雖然這壹拳不意味著李壹飛全部的實力,但是也絕對是李壹飛最強的壹招之壹,這壹拳撞上了對方的鐵掌,在那壹瞬間迸發出來的力量即便是李壹飛自己也有些扛不住,所以他連續後退了兩步,才堪堪停下來,後腳已然深深的陷入了地面,揮出去的右拳拳面傳來劇痛。
李壹飛如今的拳頭有多硬,莫說壹拳砸穿墻壁之類的,便是打在鋼板上,也能將鋼板砸出壹個大坑,而現在……對上馬興雲的拳頭,李壹飛卻是感覺到拳面壹陣疼痛,對方的真氣燒灼著他的拳頭,竟然發出滋滋的聲音。
反過來,馬興雲則是爆退四步,不,確切的說這四步是直接飛出去的,在兩人交手的那十分之壹秒內,馬興雲已經爆退了,他當然不想退,在交戰之前他就知道自己不能退,這第壹招必須接下來,要退也是對方退,可是在交手的壹剎那,馬興雲便感覺到了不對,他連忙運起於雙腿,讓自己腳下生根,牢牢的站穩,可惜為時已晚,壹股磅礴狂暴的力量撞向他,只覺得手掌被壹個力有萬斤的大錘砸中,掌心傳來劇痛,仿佛整個手掌都被打的瞬間炸開,由手指到掌心,再到小臂大臂,骨頭都險些被打斷。
這怎麽可能!馬興雲瞪圓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會變成這樣,他可是先天高手,他可是世間少有的高手,對方壹拳就把自己打退了?
馬興雲很難接受這壹現實,可是疼痛的整只胳膊提示他這確實是真實發生的。
馬興雲臉色極為難看,壹張臉繃緊,仿佛便秘了好多天,號稱鐵掌的右手縮在袖子裏,真氣聚攏,正在修復著右手,但是仍然止不住的顫抖。
塵囂散去,兩人看到了對方,李壹飛臉色輕松,但是神情專註,對方不是弱雞,比拉克斯曼他們要強的多,甚至可以說,家裏的兩個女人,蔣凝香和許姍姍如果對上馬興雲,即便是兩人合力也勝算較少,加上蘇黎興許也沒什麽勝算。要知道這可是三個先天高手。
這也說明馬興雲的實力之強,確實是少見的,他確實有猖狂的資本,但……還是差了壹些,李壹飛右手松開,舒緩了壹會重新握拳,臉上戰意再現,瞇起眼睛看著馬興雲。
馬興雲感受到了挑釁,不用說出來也能夠體會到那種強烈的壓迫感,他壹口真氣提起,心中提醒自己,他剛剛是大意了,所以才吃了暗虧,但是這種暗虧他絕對不會再吃,所以下壹招他必定要占便宜。
抱著這個信念,馬興雲提起壹口真氣,殺氣騰騰的朝李壹飛沖了過來。
所謂鐵掌,自然是變化很多,但是招招威力巨大,讓人難以琢磨,看似大開大合,但是又粗中有細,所以才是絕學,馬興雲靠著少年成名,修為高深,加之以鐵掌掌法輔助,所以許多年都沒有敵手了,在馬家也是如此,除了老爺子以外,馬興雲還真不怕誰,連他的父輩也不早不是他的對手。
第二掌名為排山,之前的第壹掌則是稱之為貫日,壹聽名字就都是剛猛的掌法,這第二掌也是壹樣,李壹飛面前仿佛多出了壹道掌影,這些影子呼嘯而過,讓人分不清楚哪壹道才是真的。
先要排山,才能蹈海,李壹飛眼睛猛然睜開,瞅準了對方的掌法所在,壹記自下而上的掌法使出,轟然而出,馬興雲並不驚慌,第二掌被破解掉之後,他迅速施出第三招——蹈海,這兩招本就是連在壹起,並合使出,效果更是驚人。
壹般來講,能逼他連出三招的,還真是沒幾個,最近幾年中能和馬興雲較量的,除了王少卿,恐怕也沒有第二個人了,而能擋住馬興雲連出三招的人,也只有王少卿。
如今,他第三招使出,先有排山再蹈海,山呼海嘯壹般的掌法壓向李壹飛。
壹瞬間李壹飛仿佛感覺到面前山呼海嘯,山雨飄搖,自己仿佛成了大風大浪之中的孤舟,隨時都要傾覆。
真氣陳定,李壹飛自然不會束以待斃,身體不退返進,身體前沖,壹記類似於靠山帖的招式使出,馬興雲顯然沒料到面對他的排山倒海,李壹飛不退返進,直接沖入他的懷中,馬興雲不得不回防,雙掌護在胸前,向外推去、
中計了吧,李壹飛臉上露出壹抹笑意,呼的抓住馬興雲的手腕,渾身力量爆發出來,壹下子就將馬興雲掄了起來,在空中搖了壹個風車,三百六十度轉圈之後,李壹飛順勢丟出去,這壹丟也是有學問的,非是普通的壹丟。
馬興雲哪裏料到李壹飛會是用這樣侮辱人的招式,他被李壹飛抓住手腕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不好,但是沒想到對方是要掄飛人,而不是較力!
可惜已經晚了,人已經被掄了起來,馬興雲腳下失根,再想抵抗已經非常難了,生生的在空中別李壹飛掄了壹圈後丟出去,人在空中的馬興雲屈辱加身。
他翻身落地,並無大礙,但是壹張臉已經漲紅。
遠處的眾觀眾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他們本來都等著看那個李壹飛被大少爺打倒在地,狼狽不堪,到時候再去羞辱壹番,可是壹轉眼是大少爺被扔了出來,不,是掄飛了,這就太尷尬了,有壹個人都準備張嘴吶喊了,生生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如果來壹聲歡呼,可以想象馬興雲就不只是憋的臉紅脖子粗了。
他怎麽敢,他怎麽敢!馬興雲心中狂呼,身體都在顫抖,從小到大哪有人敢羞辱他,尤其是最近這些年馬興雲修為到達壹定高度後,即便是在馬家村裏面也是人人敬他,便是連父輩也都是如此。所以他甚至感受不到羞辱這兩個字的含義,因為通常都是他羞辱別人,只因為他比那些人強,所以便可以羞辱。
而現在……他被羞辱了,馬興雲腮幫子鼓起,用力咬著牙,憤怒已經積累到了極致,仿佛下壹秒就會爆發出來,被羞辱值得憤怒,但是三招使出,第壹招吃了暗虧,第二招則是被破壞,第三招卻成了這樣的局面……
雖然鐵掌還有後續的十多招,但是……他忽然間沒有之前那麽有信心了……
李壹飛歪了歪頭,淡淡說道:“繼續啊!”
充滿了挑釁的意味,若是平時,李壹飛遇到這樣壹個對手,那絕對是很珍惜的,他和撒旦都能打的惺惺相惜,更遑論是和壹個華夏人了,可惜對方的腦子和所做的事情讓李壹飛珍惜不起來,所以,盡快打敗他才是關鍵。
馬興雲閉上眼睛,用力的閉著,牙齒咬住,數秒後睜開眼睛,怪笑壹聲,道:“不錯,是有兩下子,難怪會被人拿出來吹噓!”
“妳也不錯,很難得。”李壹飛道。
馬興雲嘴角抽搐壹下,顯然是被刺激到了,他咬緊牙,盯著李壹飛說道:“修為不錯,壹個野路子能修煉到這種地步,也算難得,可惜人品太差,今天註定要敗。”
劉壹飛擡手敲了敲太陽穴,似乎是在提醒對方,妳又開始腦子不清楚了。
馬興雲從懷中掏出壹個東西,那是壹個方形的玉佩,上面雕刻著壹些紋路,李壹飛看不清楚,不過玉佩上流光流轉,看起來挺不錯的,李壹飛靜靜的看著馬興雲拿出玉佩。、
對方乃是五大高手之孫,身上沒有寶貝防身才怪,只是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馬興雲壹拿出來就顯得很有信心。
第二千六百八十四 陣眼
第二千六百八十四 陣眼
不對勁,李壹飛很快感覺到不對了,在馬興雲拿出那個玉佩之後幾秒內,只聽得他口中念叨著莫名的東西,隨後李壹飛便感覺到周遭的靈氣變換了。
馬家村建在壹座綠洲中,這座綠洲可是有名堂的,不但水土豐沃,圍繞綠洲的那條河也是常年不斷絕,更關鍵的是,這地下乃是壹座靈脈。
靈脈可以提供大量的真氣,這是大地自然生成,積蓄的,並不是所有地方都有,事實上靈脈是很少見的,也許方圓千裏就這壹條,而且大小不壹。
像蘇老所住的地方,蘇家落腳之地便是壹處靈脈,背靠的是整條長白山的靈脈中的壹個分支,所以蘇家得以建造出壹個龐大繁復的陣法,維持四季、
而像李家……因為沒有靈脈,只有耗費大量的器材將方圓幾十裏範圍內的靈氣強行聚集過來,這樣效果會減弱很多,所以如果想要李家以後不需要這樣復雜費力的獲取靈氣,最好是要將家搬到壹個靈脈上,要麽就只能這樣消耗。
當然李壹飛暫時是沒有搬家的打算,除非以後找到特別合適的地方,到時候再重新規劃李家。
言歸正傳,馬家村就是建立在這樣壹個靈脈之上,雖然也是小靈脈,可是在沙漠之中,這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了,馬廣在這方面也是為了家族繁衍而費勁心思,設計了足足二十年,將當初還是荒蕪的沙漠變成了綠洲,壹點點的規劃到如今適宜居住的環境。
而且綠洲在擴大,河流不斷絕,壹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馬興雲拿出來的那個東西,便是整座馬家村大陣的壹個鑰匙,或者說是壹個陣眼,平時它都是由馬廣親自保管,也就最近壹年交由馬興雲來保管。
壹個是因為馬廣要閉關,帶著這陣眼在身上,萬壹馬家村有事情,他也不方便,雖然馬家村出事的幾率極小,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另壹個也是想鍛煉壹下馬興雲,作為第三代中的最強者,他很可能就要成為馬家的下壹代家主,直接跳過父輩成為家族的族長!
所以他才有這個東西,所以馬興雲才有底氣,因為他掌握著馬家村的大陣,所以他即便是吃了虧,也不會認為自己會輸。
有大陣的加持,他怎麽會輸,怎麽可能輸,這座大陣的威力馬興雲是最清楚的人之壹,所以他不會輸!
重拾信心,馬興雲再看李壹飛,目光之中自是不屑,他冷冷壹笑,手握著玉佩,感受著玉佩傳遞給他的力量,身體甚至有些飄飄然。雖然這大陣的加持是有限度的,如果他的修為足夠,那麽他可以獲得極大的加持,以他此時的修為,卻是承受不住大陣百分之百的加持,能加持到百分之十,恐怕就已經是極限了,過載的話,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李壹飛心中警惕,他已經感受到了不對勁,周遭的靈氣瘋狂的攢動,空氣中像是有壹只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這壹切,將那些靈氣匯集到壹處。
究竟匯集到那裏李壹飛感受不到,大概就在腳下的大地裏,然後再……湧向馬興雲的身體裏。
只見馬興雲口中念叨有詞,真氣便不斷的匯聚到他的身體裏。
周圍人見此許多人都面露驚異,他們顯然沒料到馬興雲會被逼成這樣,他的三招都被對方化解,不,不只是化解,還反擊了,生生的掄飛了出去,所以逼的馬興雲竟然祭出了大陣的鑰匙,也就是陣眼。
這村子裏的,除了馬興雲的狗腿子,幾乎都是馬家人,他們見此大為驚異,壹個馬興雲的叔叔便跑出來,喊道:“興雲,妳別沖動,老祖宗閉關呢,可別驚擾了他。”
這個叔輩的人知道馬興雲的脾氣,見他都動用大陣了,急忙過來勸說,這可不是小事,鬧不好是要出大事的。這人不知道李壹飛是誰,但是壹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人跑到村子裏面和馬興雲動手,不但沒有落下風,甚至還將馬興雲打成這樣,明年占著上風,這讓他很是意外。
可惜平時馬興雲都不理會他,此時更是不加理會,都打紅了眼睛,要是說原本馬興雲只想打敗李壹飛,獲得很高的地位,那麽現在就幹脆是要殺了對方。不死不足以平息馬興雲的怒火。
要說李壹飛也沒怎麽羞辱他,妳自己技不如人,被連連教訓,壹般人是選擇認栽,而馬興雲卻覺得天都翻了壹樣,頗有些此仇不報非君子的意思。
“後退!”馬興雲粗著嗓子說了兩個字,是給那個族叔聽的,對方壹聽,咬了咬牙,仍然勸道:“行雲,要不然請老祖宗出來吧,這人闖入馬家村,老祖宗自會懲罰他,妳手握陣眼……這太冒險了!”
不說還好,壹說馬興雲簡直要炸毛,他心裏狂罵起來,罵了隔壁的,妳是覺得老子打不過對方麽,老子可是手握陣眼的人,能調動整個大陣為我所用,我會怕他?
馬興雲眼神兇惡的瞪了壹眼族叔,道:“再說壹次,給我後退!”
氣勢逼人,那族叔不得不後退,他修為本來就不高,也沒什麽天分,所以也得不到什麽尊重,此時被馬興雲壹逼,自然扛不住。
跺跺腳,族叔轉身就跑,想要去找人來阻止馬興雲,動用陣眼這種做法絕對不是小事,弄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李壹飛並不清楚其中具體的源於,他只是感覺到馬興雲拿出那個玉佩之後,天地間的靈氣便被調動起來,鯨吸壹般的湧入他的身體裏,所以馬興雲的氣勢也在增長,很快便超過了之前。
修為不可測……李壹飛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冒出來,所以接下來怎麽辦,是繼續打,還是……跑?
跑?李壹飛馬上搖頭,這個字可是不該出現在他的字典裏,至少也不應該是現在跑,對手變強了,豈不是更有意思了?李壹飛也正好試壹試全力出手的自己究竟能到什麽地步,究竟可以有多厲害!
想到這裏,李壹飛手握成拳,捏的哢哢作響,頭微微低下去壹些,將身體調動到最大的程度,積蓄著力量,如今他的身體裏,先天真氣幾乎沒有了,所以完全是他自己的實力,這份實力究竟高到什麽程度,今天可以壹並探尋出來。
當然,若是真打不過,李壹飛也不會逞能,到時候腳底抹油開溜也是有可能的,此時他卻是不想這些,未戰先怯可是不對的。
馬興雲的氣勢仍然在暴漲,仿佛幾個呼吸間,他的威勢便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就像是壹個巨人在舉著重有萬金的石頭,隨時都準備砸向李壹飛。
不過……終究是個智障而已,李壹飛調整完畢,主動朝著馬興雲逼近,嘴上同時說道:“作弊完了麽?打個架還請求暫停,妳以為這是拳臺上?還給妳休息時間。”
“妳!”馬興雲呼吸壹滯,對方說話太氣人了,他有種隨時要跳腳的感覺,陣眼灌註的真氣已經夠多了,確實是是要到他身體負荷的極限了,所以馬興雲鼻孔噴出壹股粗氣,竟然都是猶如實質的白色真氣,他眼中冒著殺氣,沈聲道:“李壹飛,莫要怪我下手太狠,直接殺了妳!”
“哦?想殺我麽?”李壹飛仿佛很意外似的,隨即說道:“想殺我的人多了,從來沒有人如願,不過既然妳想這樣做,不妨試試,就是別被我反殺了就好,免得馬前輩老來失孫子!”
轟!周圍圍觀的人立刻炸廟,本來只是普通的切磋,頂多是想打壓李壹飛,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了生死切磋了,這可就鬧的太大了,這怎麽可以,所以就連馬興雲的小弟們也趕緊勸道:“大少爺,這可不行,妳身體金貴著,萬壹出個好歹,就是受點傷老祖宗都會心疼的!”
“是啊大少爺,這個賭咱們不接。”
“妳們是覺得我會輸?”馬興雲陰森森的說道,回頭瞪了壹眼眾人,那些人頓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還是壹個和他關系近壹些的小弟說道:“大少爺,我們當然知道妳會贏,但是……生死就算了,那人該死,但是殺了他也臟手啊。”
“哈哈哈,好壹個殺了他臟手,沒事,今天本少爺興致好,不怕臟手!”馬興雲囂張壹笑,轉過頭瞇起眼睛看著李壹飛,道:“聽到了麽?妳很幸運,今天本少爺就……”
“****!”不等馬興雲說完,李壹飛便打斷了對方,直接罵了壹句,這還真是李壹飛的心理話,他確實是認為馬興雲和他的小弟們是可以用那兩個字來形容的。
“呼!”馬興雲提起壹口氣,耳聽的對方罵人,他終於忍不住,將玉佩放回懷裏,雙掌舉天,兩掌之間仿佛形成了壹個引力漩渦,真氣在期間流轉,狂暴,呼嘯!“李壹飛,今日我必殺妳!”
馬興雲發誓壹般的聲音傳來,卻抵不過李壹飛又壹句輕飄飄的‘****’傳來,壹時間全場靜默。
第二千六百八十五 罵人
****!在場的都是華夏人,自然聽的懂這句國罵,但是他們顯然沒料到對方敢罵這句話,對方憑什麽敢在這個時候還罵人?
馬家村裏的人都是滿臉愕然,罵馬興雲是傻叉,那麽也就等同於罵他們,這豈能忍?反應快的人立刻怒視著李壹飛,大有壹種要沖上來和李壹飛理論的架勢,也有人在看馬興雲的反應、
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馬家村大少爺馬興雲,年紀輕輕便是先天高手,馬家村內除了老祖宗便是他的修為最高,所以權威也是非常重的,今天不但被人三招逼退,更是在不得已拿出陣眼,加持自身的時候,被對方輕飄飄的罵了壹句****。
只是這壹句,就頂的上無數句罵人的話,李壹飛只是說出了心裏話,馬興雲當然聽清楚了這句話,他氣息瞬間提至頂峰,眼神陰翳的看著李壹飛,張嘴之間便是帶著狂暴的氣息,低吼道:“李壹飛,妳太過分了,我今日定要殺妳!”
“嗬嗬。”李壹飛繼續看白癡似的看著對方,馬家村村民們此時大多也都覺得李壹飛實在是太狂妄了,他怎麽敢這樣,他怎麽可以這樣?
“好好好!不知死活!”馬興雲連連點頭,口中大吼壹聲,他已經感覺到身體內充斥著狂暴的力量,這些力量急需要壹個宣泄的地方,他要戰鬥,他要將李壹飛撕碎,以解心頭之恨!
馬興雲踏步向前,壹步沖了出去,在大陣靈氣的加持下,馬興雲的境界仿佛都提升了壹大截,他的速度陡然提升,這壹步仿佛出現了殘影,刷的便沖到李壹飛跟前。
名為裂地的壹掌以刁鉆的角度拍像李壹飛,讓人有種避無可避的感覺,李壹飛眼光微縮,目光牢牢的鎖定對方,見馬興雲沖過來,他便做出了反應。
對方來勢洶洶,夾裹著無可匹敵似的力量,壹記角度刁鉆,力量十足的掌法拍過來,李壹飛在瞬間便做出了反應,他腳下連點,瞬間啟動,連步向後退去,身形爆退之間,便見到剛剛站著的位置被馬興雲拍落下來,那塊地方瞬間就炸開了。
嘶!馬家村那些圍觀的人暗暗吸了口涼氣,他們顯然沒想到馬興雲在大陣加持後會這樣厲害,這簡直就是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了,憑他們的眼神根本看不清楚馬興雲的動作,只是見他壹起壹落,轟然炸響。
可惜那個李壹飛更賊,他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硬抗,而是多開了,這人也忒無恥了。
想到這裏,馬家村的人不禁鄙夷的看著李壹飛。
而李壹飛自己呢?他眉毛挑了下,似乎也是有些意外,這馬興雲經過那玉佩的提升,跟磕了藥似的,短時間內就變得如此厲害,當真是少見的。
這樣的壹掌自己能不能扛下來?李壹飛心中快速的算計著……應該可以,他厲害了,但我也並沒有輸,所以壹切都是有可能的,李壹飛想到這裏,握緊拳頭。
“呵呵,妳到是別躲啊,李壹飛,就憑妳這兩下子還想打敗我,哈哈哈,這怎麽可能!”馬興雲見李壹飛壹步躲開自己的進攻,以為他怕了自己,心中更是得意起來。
“好,那就不躲。”李壹飛淡淡壹笑。
馬興雲準備好的嘲諷沒說出去,心中自然不爽,剛要開口就見李壹飛動了,他的身影同樣極為快速,仿佛只是壹瞬就沖到了馬星宇的面前。
好啊,竟然還敢主動進攻,嗎的,老子這就就給妳教訓!馬興雲眼看李壹飛主動進攻,心中大怒,排掌便拍了過去,在陣法的加持下,馬興雲覺得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去擊敗對方。李壹飛就算是再強,真氣比自己多,修為比自己高壹點,但那也只是壹點,如今他大可以碾壓對方。
所以馬興雲做出了今天比鬥的第四個錯誤的決定,他原地踏步,以壹招名為推雲的掌法還擊,甚至沒有配合步法,因為馬興雲想要羞辱李壹飛,急著要證明自己,所以便想輕松的應對李壹飛的進攻。
這壹招推雲掌法也沒有用錯,在這樣短的時間裏做出反應,到也能體現出馬興雲的實力。
但是他還是錯了,他錯誤的估計了李壹飛的實力,他可不弱,甚至很強,在遇到強敵的時候,李壹飛更是每每都能爆發出超強的實力,讓人忍不住驚嘆,而越是危險的戰鬥,李壹飛所爆發出的能量也就越強,今天他感受到了危險,知道自己如果不盡力壹搏,可能真的要被馬興雲打敗了。
但是那怎麽可以?李壹飛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爆發了,轟出壹拳,名為轟天,這壹招也是強大無比,這壹招也是威力驚人。
重要的是,如果按照克制的角度來看,那麽李壹飛的這壹招可謂是正好克制了馬興雲,尤其是在他那般應對的情況下。
所以轟天擊出,正中馬興雲的掌心,以壹種強大無比的姿態面對李壹飛的馬興雲在迎上這壹拳的壹瞬間,他忽然臉色巨變,本以為加持了大陣的他可以砍瓜切菜壹般,以實力碾壓對方。
可是這壹拳砸過來,馬興雲的美夢破滅了,他的輕松應對讓他陷入到了壹種逆境之中,李壹飛以壹拳證明了壹件事,就算是開掛作弊,馬興雲也未必是李壹飛的對手。
轟!兩人交手之間爆發出猛烈的波動,仿佛是壹記驚天霹雷,李壹飛壹拳轟出,馬興雲臉色巨變之余,人已經連連倒退,但他不是直接用腳後退,而是……雙足插在地面,硬生生的劃開了壹條路,這壹退就是十多米,地面上也出現了兩條溝壑,生生的被他犁出來的溝兒!
嘶!馬家村圍觀的人集體吸了口涼氣,不,也許是幾口涼氣,他們顯然沒料到這第二次交手會是壹上來就出現這樣的局面,那個李壹飛竟然先是躲開了馬興雲的進攻,然後又反攻壹拳,結果反而是馬興雲被打飛了出去,哦,雖然沒飛,但是看起來可比飛出去還要慘,他都快成犁地的架子了!
“卑鄙,太卑鄙了,不敢正面硬抗,反而出手偷襲,妳這種人太無恥了!”壹個馬興雲的小弟不由得怒火沖沖的說道。
然而他這句話得不到別人的贊同,大多數人都是在心裏面驚恐的想道:“馬興雲可是有大陣加持,對方都能擊退……那他究竟是高到了什麽程度,莫不是已經能夠和老祖宗相提並論了?
馬興雲有多厲害,他們是知道的,而能將馬興雲打的這麽慘的人,肯定是高過他的,這是毋庸置疑的,高手對決,以下犯上的時候可是不多。
想到這裏,他們連吸涼氣,只覺得事情變得太難以理解了,馬興雲都高到這種地步了,仍然打不過那個李壹飛?圍觀中有人知道李壹飛底細的,心中更是驚濤駭浪,難道他真的是年輕壹代之中最強的那個人?連馬興雲都搞不定……
“怎麽可能?”馬興雲接連受挫,每次都是他誌得意滿的時候,卻被李壹飛狠狠壹巴掌扇醒了,此時也是如此,他根本無法相信這是真的,他竟然被對方如此羞辱的壹拳打的倒退十多米。
想到這裏,馬興雲仰天怒吼壹聲,身影暴漲,壹股狂暴的力量瞬間湧出,周遭看熱鬧的人都是連連後退,逼的睜不開眼睛,這壹次他沒有開口嘲諷什麽,因為已經接連受辱,馬興雲眼中只有殺戮,想要殺死李壹飛,只要殺了他,之前所遭受的羞辱就都可以化解掉,只有殺了他,壹切都不再是笑話。
前提是……要殺了他!如果離得近壹些便可以看到馬興雲的壹雙眼睛已然通紅,殺戮充斥著他的內心。
修為提高的同時,顯然馬興雲的內心修為沒有提升,他現在的狀況隱隱有壹種要走火入魔的感覺,不,甚至已經開始走火入魔了,也許本來他就處在這樣的邊緣,平時隱藏的極好,馬興雲自己也沒有註意,或者是忽視掉了,然而當遇到刺激的時候,這些就都爆發了出來,所以便有了現在的壹幕,
馬興雲處在暴怒的邊緣,他瞪著壹雙眼睛,大腦中充斥著壹些聲音,大多數都是要殺死李壹飛。
李壹飛壹拳得手,看到馬興雲古怪的面部表情微微楞了下,對方這狀態不對勁啊,但是很快李壹飛就無所謂了,那邊都喊打喊殺了,自己要是還遷就對方,那豈不是有病麽。
所以,馬興雲的氣息不對,李壹飛是感受到了,卻是不在乎的,他瞇起眼睛看著對方,等到馬興雲壹步踏出來,李壹飛便發動了。
既然是關系到生死,不只是勝敗,那麽便別講究太多規則了,非得妳壹拳我壹拳的打來打去,君子是君子了,萬壹翻車了呢?所以李壹飛率先開動,朝著馬興雲進攻而去。
馬興雲狂吼壹聲,雙掌湧出壹股磅礴的能量,也是發瘋壹般的朝著李壹飛沖了上來。兩邊似乎這才真正的展開了生死搏鬥。
第二千六百八十六 二次加持
慕容元青有些著急,他給李壹飛打電話,都顯示無法接通,既然如此著急,那麽便是有事情要找他,可惜李壹飛此時正在生死決戰,自然也不可能去接電話,何況還是提前關機了。
所以李壹飛不知道慕容元青有電話打來,此時此刻的李壹飛神情無比專註,反應迅捷,幾個呼吸間便已經和馬興雲戰了小十個回合,感受到馬興雲決殺的態度,李壹飛不由得也沈下心來。
絕大多數時候李壹飛都是謙謙君子,不主動招惹是非,但每次遇到有人這樣做,他都會還擊回去,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好好的待著,不招災惹禍,妳卻跑過來喊打喊殺的,這實在過分,所以教訓妳壹頓,也是理所應當的。
此時此刻也是如此,馬興雲這種擁有高強修為,卻不知分寸尺度,交涉蠻橫,對社會無益,更何況他還參與到那些賣國的事情之中,這更是觸犯了李壹飛的底線,在他看來,賣國是不能容忍的,別說是馬興雲做了這種事情,便是家中的老婆們做了這樣的事情,李壹飛也會追查到底,有責任也會處罰。
所以,他也是殺心暴起,不管馬興雲的狀態如何,李壹飛是全力施為。
兩人交手之處風聲鳴嘯,地動山搖,讓外人看著大呼過癮,同時也是鎮靜無比,原來這就是真正的高手對決,竟然可以這樣,可以引發如此大的聯想!
呼的壹聲,李壹飛推手而出,他並不是只有拳法,這只是他的技能之壹,作為多變的進攻者,李壹飛掌法,腿法,身體各項技能都是壹等壹的,可以說只要是能殺人的部位,李壹飛即便是不那麽擅長,但也絕對可以說是精通。
而馬興雲,他畢竟是天之驕子,換句話說從小就是家裏嬌慣出來的,生死之戰的時候,他也許就沒有那麽強的實力。
壹個實戰無數,壹個看起來不少,但實際上真的不多,所以即便是開掛了,也是有可能被虐的。
比如此時此刻,李壹飛暗中數了壹下剛剛被打中的地方,壹共四處,都不是致命的地方,雖然也是胸口等位置,可是真氣加持下,幾個呼吸間就可以消弭掉,對方卻生生中了六招,其中有兩招更是刁鉆而兇狠,打在鋼筋鐵骨上也得出個大坑。
所以馬興雲捂著胸口,面露詫異,壹股疼痛的感覺傳來,他感覺喉嚨壹甜,便是吐出壹口血水。
黑色的血水,證明這他剛剛那壹陣交手吃了暗虧,馬興雲看著地上的血水,神情有些怔怔,幾秒後他猛然擡頭,壹雙眼睛陰冷的盯著李壹飛,沙啞道:“妳竟然讓我受傷了!”
“很稀奇?呵呵!”李壹飛右拳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如此反復幾次,他是在考慮要不要凝結出壹把真氣刀,對方雖然開掛作弊了,但是卻沒有動用武器,所以李壹飛要是率先用武器,恐怕會落人口實……
“好,很好,我承認我確實低估了妳,以為妳不過是徒有其名,虛有其表,所以吃虧了,但是接下來我不會的大意,我會把妳當作真正的敵人對待,我會全力施為……”不等對方說完,李壹飛就有些不耐煩的擡起手,打斷馬興雲的話,道:“真正的敵人?不,妳想多了,我可沒把妳當敵人,充其量也就是壹個普通的對手而已。”
“妳!”馬興雲呼吸壹停,眼珠子瞪圓了,可以看出他的眼球都有大量的紅色。
李壹飛壹臉的無所謂,正如他所說的,他根本就不怕對方了,本來還要擔心壹下,但是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智力不相配,李壹飛就不那麽擔心了。
要是把大陣陣眼的加持給李壹飛,那他早上天了,那就更沒馬興雲什麽事兒了!
李壹飛越是輕蔑,馬興雲就越是怒火燃燒,可是陣法加持他都打不過對方,難道今天就要這樣結束了麽?那豈不是自取其辱,以後都要生活在陰影之中。
馬興雲心中狂呼道:“不,絕對不能這樣,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啊!”
喊道這裏,他毅然做出壹個決定,手摸進懷裏,掏出了那塊玉佩,再次啟動陣法,牽引陣眼,溝通大陣,想要再壹次提升。
兩人拼死拼活之間,壹方突然間斷電想要作弊充電,這本來就是可笑的事情,除非妳能最快的速度做到,否則……對方怎麽可能給妳作弊開掛的時間,對手又不傻。偏偏馬興雲就這樣做了,他即便是再快,開啟陣法,灌註靈氣也是需要時間的,在這個時間裏,李壹飛要是想出手,都可以出幾十次了。
但是李壹飛沒有,對方還要變強麽?這種強行提升修為的辦法,即便是真有效果,對他自身的影響也會很大,甚至恐怕會受到長久性的反噬傷。李壹飛沒有阻止對方的原因是……他還想挑戰自己,對方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變強,那麽為何不再試壹試呢,反正剛剛已經證明了誰強誰弱。
那就再挑戰壹下,李壹飛給自己打氣道,再者,他不相信對方能夠毫無顧忌,壹直這樣強行提升下去,凡事都是有代價的,若不然馬家豈不是要統領全國了。
所以李壹飛靜靜的等待對方提升,沒有去故意破壞,同時也在觀察著馬興雲的變化,只見他頭發都豎了起來,仿佛是被電了壹樣,壹張臉紅色發紫,頗有些血脈噴張的感覺,同時,他身周圍繞著壹層不壹樣的氣息,哦,是血腥之氣,李壹飛分明看到馬興雲的皮膚滲出了壹些血液,那些血液像是被凝固了,變出了壹些血滴,懸而不落,凝而不散,詭異非常。
果然,已經開始出現後果了,李壹飛暗暗點頭,知道自己猜對了,所以即便是對方還能變強,李壹飛也覺得自己不會太危險了。
馬家村這邊的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們想要沖過來阻止馬興雲,通過陣法壹次加持還能夠承受,但是二次加持……那可是要命的事情,老祖宗建立這個陣法之初便是言明不得二次加持,除非是家族遭受滅頂的災難,整個家族隨時都會傾覆,而持陣者隨時都有為家族而死的決心,方才允許二次加持陣法,因為這個代價太大了,很可能就是身體扛不住而死去。
哪怕是先天高手也不行,大陣調動的是天地之力,是無可匹敵的力量,將天地的力量強行灌註身體裏,就相當於將天然氣灌進壹個煤氣罐裏,如果這個煤氣罐是鋼鐵澆築的,可以承受住極大的壓力,但若是木頭做的呢?即便是封閉性再好,因為材質的原因也終究不可能承受的住,到達壹定的壓強木桶就會爆掉。
對馬興雲來說也是壹樣,他的身體再強也終究是先天高手的境界,比普通修者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可是也不是多高深,承受二次加持的危險無比之大,輕易不可嘗試。
然而他還是嘗試了,為了擊敗李壹飛,為了殺掉他,馬興雲已經不管不顧了,理智在他這裏等同於零,馬興雲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敗,那是他的驕傲,若是失敗了,馬興雲分分鐘就想自殺。
壹個強者,首先要內心強大,經受得住各種打擊,否則縱然是再強的人,也終究是壹個發育不健全的。
馬興雲強行將真氣加持於體內,灌註於全身,他的身體現在也起了反應,大量的靈氣湧入身體裏,使得他的經脈被硬生生的拓寬,強行的拓寬,所以他感覺而u渾身上下都在劇痛。
“大少爺,妳不能這樣!”壹個小弟忍不住喊道。
馬家村的壹個叔叔輩的更是想要走過來阻止馬興雲,可惜剛走出幾步,他就被呼嘯的能量推開,李壹飛和馬興雲交戰的這幾十米內,儼然已經成了壹個非常危險的戰場,普通人,乃至生靈貿然進入,那是絕對危險的事情。
“興雲,趕快散了大陣,妳再這樣下去,會忍不住爆體而亡的!”那個叔叔輩的接近不得,只能高呼。
然而馬興雲已經殺紅了眼,他壹雙眼睛狠狠的盯著李壹飛,根本不理其他人,當真氣灌註完畢,馬興雲開口的時候,五孔之中都冒著絲絲縷縷的白氣,足以見得他此時的力量之狂暴。
“妳,必須死!”馬興雲向前走出壹步,落地的時候地動山搖,仿佛此刻的他重有千萬斤。
李壹飛齜了齜牙花,不為所動,就聽馬興雲又自嗨似的說道:“我會讓妳嘗到力量的滋味。”
這下李壹飛忍不住了,他不屑的說道:“靠著外力加持提升,難道也能算是妳自己的實力?可笑,馬興雲,不要表現的像壹只小醜壹樣,那樣得不到尊重,反而讓人更加看低妳!”
“妳!開打吧,我會讓妳知道什麽是力量。”
“我會讓妳知道,即便是妳把自己變成壹只火烤龍蝦,該輸還是要輸,妳不是我的對手,之前不是,現在也不是!”李壹飛毫不留情的說道。
第二千六百八十七 再敗對手
第二次強行提升的馬興雲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他體內此時已經翻江倒海,甚至狂暴的真氣將他的丹田都擠壓的仿佛隨時都要爆掉、
那些真氣散於空中,流於四周,十分的溫和,但是壹旦強行匯聚到身體內,卻會變得異常狂暴,這也是為什麽他明明都已經到了先天高手的境地,卻還是承受不了多少真氣。
壹旦靈氣過量了,他自己都危險,所以馬興雲才著急動手。
李壹飛見他這樣,心裏也是猜出大概,暗道這貨愚蠢,竟然看著好時機壹點點流逝。
此時此刻,馬興雲的狀態已經達到他的人生巔峰,在陣眼加持下,他的靈氣增至最強,恐怕這輩子都很難到達這個地步了。而這壹場比鬥也從最開始的意氣之爭變成了如今的生死之搏,馬興雲現在就想殺了李壹飛。
馬家村那些看熱鬧的人,他們本來也是看熱鬧,但是當李壹飛數次將馬興雲逼退,不斷教訓之後,他們情緒開始變得復雜了,有人希望立刻殺死李壹飛,這個羞辱馬家人的家夥,也有人心中暗爽,看著不可壹世的馬興雲被教訓,他們開心的不行,當然,表面上還是要保持住的。
也有人在擔心,感覺事情已經鬧大了,他們恐怕控制不住場面了。
馬興雲踏步向前,每壹步都踩的極重,李壹飛則是閉上眼睛,調整氣息,高手對決,每壹個細節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都不能大意,有了之前的交手經驗,李壹飛已經能夠摸清楚壹些對方的進攻脈絡,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已經浮現出壹個清晰的脈絡。
這也是壹種嗑藥吧,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卻是會造成短期或者長期的後果,終究是不可取,李壹飛感受到馬興雲狂暴之下的不穩定,那麽,這便是壹個巨大的破綻,雖然他看起來此時很強,擁有極強的真氣,甚至讓李壹飛感受到壓力,可是這正是破綻滿身。
心中有了計較,李壹飛忽然發動了,他沒有給馬興雲磨嘰的機會,而是迅速沖過去,這壹次沒什麽繁復的招式,都是極為簡單,但是卻又非常之狠厲的招式。
馬興雲哇呀壹聲大吼,轉眼同李壹飛戰做了壹團。
兩人這壹次交手威力更大,馬興雲明顯占據了上風,這也是兩人交手以來的第壹次,他占據了明顯的上風。
呼!李壹飛閃向右側,微微喘了口氣,暗道此時的馬興雲果然……真氣已經到了壹個變態的地步,對方能夠靠陣法補充靈氣,而李壹飛……他可是只能靠丹田內的儲備,幸好他來的時候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的狀態。
本以為是壹次不天危險的比鬥,卻發展成了生死對決了,李壹飛不知道該說什麽,當然馬興雲很可能賣國,那麽……殺了他也可以,只是後果很嚴重啊。
馬興雲所做的事情,馬廣知不知道?知道的話,那事情可就嚴重了,如果不知道,自己教訓了他的孫子,天知道馬廣會不會壹怒之下護犢子的出手收拾他。
今天確實有些大意了,早知道叫些幫手壹起來就好了、
李壹飛不是覺得自己要敗,只是……他忽然猶豫了,對方是要殺自己的,按照他的性格也是要殺回去的,可是馬廣的身份擺在那,將他孫子幹掉了……至少是目前這種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幹掉了,這事恐怕不好收場!
呼的壹聲,李壹飛急忙閃開,馬興雲的壹掌險而又險的從他的面門劈過,呼嘯的掌風帶過,就差那麽壹點,不然這壹下李壹飛非得受傷不可。
身法施展開,李壹飛連連爆退,也是有些驚出冷汗,暗道自己怎麽在這個時候溜號,這太不應該了,差點就害了自己。
想到此處,他拋棄掉剛剛的那些想法,收心反擊。
連連幾招,李壹飛壹個前沖,用雙拳轟開馬興雲,但是效果甚微,對方不退反進,竟然扛住了李壹飛的這壹下,反而重新沖了過來。
“去死!”馬興雲怒吼道。
不得不用武器了,李壹飛身體泛起微光,真氣鎧甲幻化出來,若是他手持墨武刀,此時恐怕就會容易多了,墨武刀鋒利無匹,哪怕是對方修為暴漲,也是可以造成殺傷。
此時的李壹飛召喚出真氣鎧甲,召喚出真氣刀。對面馬興雲則是憤怒的吼:“妳以為用武器就能敗我麽?哈哈,癡心妄想!”
他卻是沒去想這些東西是怎麽出來的,周圍人就不壹樣了,他們眼看著李壹飛手中身上突然多出來這些東西,壹時間不禁睜大眼睛,想要看個清楚。
有人想要提醒馬興雲註意危險,畢竟對方是手持武器的,但是又不敢喊出來。
刷刷刷,三道刀光斬出,馬興雲目光微縮,只見那品字型的三刀轉眼便到了跟前,他右腳後撤,腰部發力,身體仿佛扭轉了壹下,壹股巨大的力量爆發出來,轟的壹掌拍出,那只手掌上泛著青光,生生的抗住了李壹飛的品字三刀。
“嘿!”李壹飛怪笑壹聲,打到現在他也不見疲色,反而是越打越有精神,難得遇到強敵,李壹飛也是非常的激動,神情更加專註,此戰,同樣是生死之戰,只能勝,不能敗。
可以想象,若是李壹飛勝了,他可以選擇留對方性命,而若是馬興雲勝了,他恐怕不會願意留李壹飛的性命,至少目前看起來就是這樣。
李壹飛ie也不是沒有勝算,此時最大的勝算就是馬興雲自己,他靠著獨特的大陣聚攏靈氣,灌註於身,未必持久啊……
而且勝算還很大,嗑藥的人未必持久啊,只要挺住,便可以勝利,何況即便是此時,李壹飛也只是微微落於下風,而不是壹定會輸,那麽就更不會輕易的輸!
兩人再戰壹起,呼嘯雷霆,金鐵之音不斷,周圍人只看到殘影無數,他們看到殘影的時候,李壹飛和馬興雲已經不知道又戰了幾招,可見速度之快,威力之強。
兩人戰鬥的地方好在有大陣加持,所以才不至於造成極大的破壞,恩,這個極大二字有待商榷,因為已經拆毀了兩棟普通的磚房,被刀氣壹切,那看似堅硬的磚房便如同切豆腐壹般,瞬間就斷裂開來。
碰,兩人分開,李壹飛身上的真氣鎧甲閃爍了幾下,忽然碎裂開來,卻是剛剛被對方壹掌拍在了胸口處,也幸虧有真氣鎧甲,否則李壹飛挨了這壹掌絕對不會好受,他都感受到那壹掌之中的狂暴氣息,若是湧入體內,即便是內傷不重,也是需要壹段時間來修復了。
“我靠,太無恥了!”壹個馬興雲的小弟立刻不爽的喊道,眼見馬興雲占據上風,打中了李壹飛,也將身上那層古怪的白色鎧甲給打碎了,他們還來不及歡呼,就見李壹飛身體壹抖,重新召喚出壹層,所以這個小弟才不爽的喊道。
“不能再打了,已經太危險了了!”馬家也有老人,看到這壹幕連連搖頭,強行調動大陣本就是禁忌了,為了勝負還要硬挺,這實在是太不應該。可是關鍵是現在誰能阻止馬興雲?
恐怕除了老祖宗,,沒人能夠阻止他了,可是老祖宗正在閉關,誰又敢去打擾他?
正想著,場地中間的兩人又戰到了壹處,如果此時有攝像設備,將兩人的打鬥錄下來,要是傳播出去,那簡直會引起世界轟動,這畫面實在是太絢麗了,場面也是足夠驚心動魄。
馬家這些人也極少見到這等層次的對決,他們中也有壹些人是仰著臉壹臉艷羨的看著,只覺得分外有趣。
呵呵,李壹飛微微喘息,兩人稍微分開壹些,打到現在,李壹飛可謂是沒什麽保留,都是全力的應對,而馬興雲則是出現了壹絲疲態,他的氣息開始變得不穩定,仿佛隨時都會停下來。
然而面前的李壹飛還沒有敗,所以他不甘心,更不想停下來,哪怕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丹田內壹片飄搖,狂暴的靈氣在他體內縱橫,那種疼痛也是常人難以忍受的,但是馬興雲仍然不想停下來,他要殺掉李壹飛!
所以,數秒後,馬興雲再次拿出玉佩,想要第三次借用陣法來提升自己,這壹舉動讓馬家很多人感到震驚,壹次已經是少見了,兩次都會產生嚴重後果,對方竟然要第三次催動陣法,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所以壹些人趕忙跑上前,頂著巨大的壓力,勸道:“興雲,妳清醒壹下,不能再打了!”
“快停下大陣,三次催動,妳會死的!”
“呵呵!”馬興雲喉嚨裏發出壹陣冷笑,視線掃過眾人,他淡淡說道:“無所謂了,我只要殺掉他,今天不殺他,我將壹輩子受心魔困擾!”
屁的心魔,這完全是妳自找的好不?馬家人心中大罵,但是也不能看著馬興雲找死,那樣就算是殺了那個李壹飛,又能如何?自家還不是損失未來的希望。
第二千六百八十八 馬廣
但是暴怒中的馬興雲又怎麽會聽,眼見馬家人還要勸,甚至都擋在了兩人之間,馬興雲火氣噌的便湧出來,他現在已經被憤怒淹沒了,正常思維本來就剩的不多,眼見自家人上來阻撓,馬興雲說了他們也不聽,所以馬興雲便怒了,他手掌壹揮,頓時將幾個修為弱壹些的馬家人給扇走了。
咕嚕嚕,幾個馬家人連滾帶爬滾遠了,剩下的人頓時楞住,喊道:“咱們是壹家人,馬興雲妳在幹什麽?”
“我沒幹什麽,我只是要殺了他,所以妳們最好不要擋在我的面前,免得傷及無辜!”馬興雲冷冷說道,似乎是非常生氣於自家人擋著自己。
“妳!妳糊塗啊!”壹個馬興雲的長輩氣的直跺腳,但是也奈何不了他,壹甩手轉身走開,就見馬興雲鼻孔噴出壹股粗氣,手握緊玉佩,準備第三次灌註真氣。
李壹飛瞇起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還能打,打不過也還能跑,所以並不著急,當然,肯定不如剛開始的時候,但是這也足夠了,李壹飛相信自己他能夠站到最後。
而對方……李壹飛看到馬興雲握緊玉佩,他淡淡的問道:“妳還能打?”
“哈哈,為何不能?妳已經不能打了麽?”馬興雲表情略微猙獰的說道,說話間他已經催動陣法,準備灌註真氣了,而那些真氣剛壹進入身體裏,他便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疼痛,這種疼痛讓他幾乎要喊出來了,馬星宇的表情不猙獰才怪。
可以預知,即便是今天他戰勝了李壹飛,但是強行催動陣法,灌註真氣也將會給他的身體帶來極大的破壞,甚至是長久的傷。
但是他不管了,只要幹掉李壹飛就行,因為他還沒受到過這種屈辱,壹開始別人吊打,馬興雲接受不了。
實際上此時此刻,馬興雲已經產生了極大的心魔,以往心魔隱藏其中,他還不像李壹飛已經度過了幾次心魔,心智早已經堅定,不會輕易的受到幹擾,馬興雲則不然,他之前種種表現,都證明其人心智修煉的不夠,遠遠不夠。
這貨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這段時間裏,他的攻擊將會更加瘋狂,李壹飛暗中想到,打到這會兒,李壹飛也是消耗頗多,他又沒有補充的手段,所以狀態不如對方是對的。
想到這裏,李壹飛呵呵壹笑,自言自語道,管他呢,先幹了再說,就不信這嗑藥的人還能比我持久。
“大少爺,停手吧,妳這樣會害了自己的!”壹個馬家人在遠處喊道,馬興雲立刻扭過頭,陰森森的盯著對方,道:“今日我必要殺他,誰阻攔我便是我的敵人!”
“興雲!”壹個長輩糾結的看著他,馬興雲瘋了,他竟然說出這種話。
“妳死,我活!”馬興雲開始灌註了,真氣在體內瘋狂的亂竄,丹田,經脈,乃至細微的毛孔都被湧入體內的靈氣肆虐,無處不透露著瘋狂。
妳死我活!那就妳死我活,李壹飛也是不服人的主,面對馬興雲的挑釁,他自然是要給予回應的,嘴角勾起壹抹弧度,李壹飛幹脆放棄了真氣刀,身上凝結成兩層真氣鎧甲,這樣可以節省壹些真氣,李壹飛決定仍然改回拳腳。
因為他發現馬興雲此時的氣勢沒那麽強了,似乎他也到了強弩之末,所以李壹飛要堅持住,或者是……在這次對攻中幹倒對方。
恩,還是後壹個選擇比較靠譜,李壹飛想到這裏,嗤的笑了起來,主動出擊。
馬興雲眼睛瞪大,眼見李壹飛接近,他張嘴怒吼壹聲,噴出壹股白氣,雙掌仿佛憑空變大了許多,瞬間扇向李壹飛,憑空卷出壹道龍卷風,冷冽的風刮向李壹飛,後者卻是不躲不閃,身上真氣鎧甲瞬間破碎了壹層,但是還有第二層,所以並沒有受到傷害。
李壹飛也打出壹拳,壹記快若驚鴻的鞭腿掃出,比修者之間法術招式的對決,李壹飛或許不如底蘊深厚的馬興雲這種世家子弟,但是比打架,生死搏鬥,身體的對抗,對方可是不如李壹飛,之前的實戰就已經證明了這壹點。單純的追求招式的打鬥有些落於套路,所以馬興雲才會連連失敗。
而李壹飛……生死搏殺的大家,早在兩年前慕容元青就自嘆弗如,說是要論生死搏鬥,他多半會敗於李壹飛,那是華夏五大高手之壹,而眼前的……只是壹個靠奇巧之術來強行提升自己實力的家夥,他又怎麽可能會打敗李壹飛。
轟轟轟,連續數拳,李壹飛打的骨肉俱顫,馬興雲也不好受,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臉上剛露出痛苦之色,就見李壹飛哈哈壹笑,猶如大鵬展翅壹般的飛撲了過來,人在半空中,他便是高喝壹聲,雙拳砸過來,宛如天外流星。
轟,平地壹聲驚雷,李壹飛這壹記沖天拳砸在了馬興雲的雙掌上,後者竟然直接被李壹飛砸的膝蓋壹軟,跪在了地上,膝蓋同地面發生了撞擊,地面立刻龜裂,但是他的膝蓋也不好受。
“再吃我壹拳!”李壹飛再暴喝壹聲,又是壹拳砸過來。
敗了,馬興雲已經落敗,他強行第三次灌註真氣的結果就是……這壹次真的灌不起來了,李壹飛瞅準機會,連續進攻,便將他體內淡的真氣打亂,讓他反抗不了、
所以當李壹飛以及掃堂腿,將馬興雲抽飛出去的時候,李壹飛暢懷壹笑,而後者人在空中,噴出壹口血水,顯得極為不甘和憤怒,但是憤怒終究是無力的。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壹聲蒼老的喊聲:“興雲吾孫!”
我靠!李壹飛壹聽這個聲音,心跳慢了半截,這他嗎的是……馬廣來了?他來不及高興,急忙轉身看過去,就見村子外面跳起壹個身影,對方的速度極快,仿佛只是幾個起落,便已經到了三四十米開外,光是這份輕功就絕對讓人羨慕,也知道他是高手。
李壹飛心中防備著,這老頭可是殺人如麻,當年便是殺神,李壹飛只聽說過,這還是第壹次見到,而他又剛打傷了對方的孫子,這可是大仇。
若是老頭出手,李壹飛就得趕緊跑了,他能夠打敗壹個馬興雲,可不見得能夠打敗馬廣,哪怕對方已經壹百三四十歲,看起來足夠老了。
不,看著也不老,馬廣黑發黑眉,沒有留胡子,身形不算高大,也就壹米七十多,卻是看起來很年輕,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他沖到馬興雲的面前,雙手探出,急忙在孫子胸口點了幾下。
李壹飛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已經合計好了,如果對方露出壹點殺機,他立刻就跑,跑不掉也要讓慕容元青等人知道這件事情。
“興雲,妳怎麽能提升三次,妳這個傻孩子!”馬廣十分悲痛的說道,在被李壹飛鞭腿抽飛之後,馬興雲已經陷入到了混沌的狀態中,他體內還有第三次灌註的真氣,這些真氣瞬間失控,在他的身體內亂竄,導致此時的馬興雲七竅流血,不,應該是全身上下都在流血,都在飈血,所以看起來很淒慘。
馬廣壹手抵在馬興雲的喉嚨處,另壹只手從他的丹田往上推,當推到胸口處的時候,另壹只手劃開喉嚨,同時將玉佩抵過去,數秒後便見濃郁而狂暴的靈氣從馬興雲的喉嚨處湧出來。
呼!足足壹分鐘後,馬廣松口氣,而馬興雲已經昏迷了過去,身體癱軟在地上。
將玉佩拿起來,馬廣鼻孔噴出壹股粗氣,對周圍圍上來的馬家人說道:“將興雲擡到我的房間,先進行治療。去丹房取出相應丹藥服下。”
“是!”幾個馬家人立刻領命,將馬興雲擡走。
很多人都聚了過來,這也讓李壹飛感受到了壓力,這麽多人……大多數都帶著修為,所以別說馬廣出手,他就算是不出手,以李壹飛目前的狀態,他想越過這些人逃走,恐怕也是不易。
所以李壹飛判斷出了形勢之後,便很光棍的不那麽緊張了,反正……大不了就是拼死壹逃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想到這裏,他就輕松很多了。
“妳是李壹飛?”馬廣轉過身來,壹雙眼睛古井無波的盯著李壹飛,聲音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讓人捉摸不透。
李壹飛朝著他拱了拱手,說道:“見過馬前輩,晚輩正是李壹飛!”
馬廣眼皮挑了挑,依舊神色淡淡的說道:“慕容的弟子果然不錯,年紀輕輕便是先天高手之中的佼佼者!”
“前輩過獎了,晚輩還有很多不足!”李壹飛摸不清對方的套路,不過既然對方沒有上來就喊打喊殺,他還是要講究個規矩的,便歉意的說道:“前輩,剛剛是晚輩的過失,不該……”
“我知道過程,這事各有對錯,妳既然是慕容的徒弟,我也不為難妳,先去休息壹下,我去治療興雲,然後再見妳!”馬廣丟下壹句話,不等李壹飛反駁,他便轉身走了。
李壹飛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有些沒明白馬廣的意思。
第二千六百八十九 許姍姍的小委屈
老頭這是什麽意思?不為難我?就這樣輕描淡寫的過去了……李壹飛心中自然不認為這事會如此過去,他聽聞中的馬廣絕對是脾氣火爆,壹言不合就動手的人,如今他出來了,卻留下這樣壹段話,轉身就走。雖說是去救自己孫子,可是……這反應也太不正常了。
倒不是說李壹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馬家村的人迅速的散去壹半兒,那些人追上馬廣,簇擁在他身周,壹起去看馬興雲了,而其他人……壹部分人‘盡忠職守’的看著李壹飛,似乎是怕他跑掉。
這事各有對錯?這句話就值得商榷,我特麽何錯之有?李壹飛靜立於原地,咂摸著對方這句話,這意思是還要秋後算賬唄……想到這裏,李壹飛嗤笑了壹聲,搖搖頭,對自己說道:“那就掰扯掰扯,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說罷,李壹飛踏步向前,朝著村子裏面走去,馬家圍著他的那些人齊齊松了口氣,老祖宗丟下壹句話就走,這個兇神惡煞的李壹飛要是不聽的話……他們可是沒有辦法,總不能動手吧,以對方的實力,動手的話必然是要吃虧的。
好在對方沒有亂來,真的進村子裏面了,這些人也是能夠交差了。
李壹飛走入壹間客房,隨意看了壹眼屋中的內飾,如果和現代的社會比,這裏確實很原始,甚至只有電燈,壹些家裏常見的電器都沒有,有些近現代民國的樣子,這也符合馬廣的年紀,他成名的時代可不就是是那個時期麽。
李壹飛暗暗點頭,拿了壹個墊子直接坐在地上,既來之則安之,李壹飛覺得剛才如果自己非要走,恐怕對方會出手吧。
想了下,李壹飛拿出手機,打開後卻發現沒信號,想到該有屏蔽之類的陣法,看來也不能告訴慕容元青他們了,不過既然剛才沒走,那麽現在也便不用走了。
馬廣是大宗師,他終究還是要幾份臉面的吧,李壹飛想到這裏呵呵壹樂,馬上說道要個屁的臉,這些人都是人精,有些時候這些人可是不太在乎規矩的,因為如今的很多規矩,至少修者之間的規矩便是他們定下來的。
不過轉念壹想,馬興雲罪有余辜,老子又怕個屁。
趁著對方沒來找事,李壹飛覺得自己先該坐下來修煉,盡快恢復,以應對接下來的變化。
這壹修煉便是幾個小時,這期間李壹飛也是大咧咧的沒有防備,當然,這種沒防備絕對不是什麽都不知道,修為壹般的修者想要接近李壹飛不被發現是不可能的。
在這段時間裏,此時的李家也發生了壹件小事。
許盈盈抱著孩子坐在父母對面,許家夫婦坐在女兒對面,屋子裏還有壹人,便是剛剛回來的許姍姍,後者身背寶劍,數月的閉關修煉,讓她的氣質發生了變化,氣息內斂,讓人琢磨不透,從感覺上來看,許姍姍似乎已經比蔣凝香和蘇黎高出壹些了。
至於她究竟有什麽變化,在清秋前輩的訓練下獲得了哪些長進,眾人還不得知。
總之,許姍姍剛回家,她爸媽就知道了,然後驅車趕來看女兒,這個二女兒臉過年的時候都沒回來,長這麽大也是第壹次,所以老兩口不想才怪。
本來也沒什麽,大家其樂融融,結果許姍姍的母親突然就提出來她的男朋友的事情,許姍姍便隨口回了壹句這輩子不找了,修煉挺好的!
許姍姍母親壹急,便是說道:“不找怎麽行,難道妳要自己過壹輩子?”
“怎麽不行,媽,這事妳別管了,我就算是過壹輩子,那也是自己樂意的。”
“妳這孩子……別的事情都可以依妳,但是這件事情不行。”許母立刻道,許父聞言也過來,皺了皺眉,隨即說道:“姍姍,這件事情&……聽妳媽媽,的,別太犟了,妳姐的孩子都這麽大了,妳還什麽消息都沒有!”
“爸,妳怎麽也這麽說!”許姍姍噌的站起來,看著父母,有些不理解的說道:“我姐是我姐,我是我,她選擇的是她的人生,我選擇的是我的人生,根本不壹樣了!”
“我和妳媽歲數大了,身體也壹天不如壹天,妳這壹去大半年,音信全無,我和妳媽……能不惦記麽,這壹惦記就想讓妳找個對象,安穩成家!”許父說道這裏,嘆口氣。
許母接話道:“妳壹個姑娘家家的,跑大山裏面修煉個什麽,我們也不擋著妳修煉,那是妳的愛好,但是妳就不能不去山裏麽,人也見不到,聲音也聽不到,這麽長時間音訊全無,我和妳爸……都以為沒妳這個女兒了!”
合著老兩口見到女兒高興是高興,但是還是沒忍住發起了牢騷,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女兒消息,也有過幾次聯系,不過到兩位老人嘴裏就成了音訊全無了。
這是父母的嘮叨,許盈盈能夠理解,但是今天的許姍姍卻是有些表現的不對勁,她的反應很大,連連搖頭說道:“爸媽,那是妳們的想法,我和妳們不壹樣,我喜歡這樣的生活,修煉是壹種樂趣!至於對象……對象也不能陪我壹輩子啊,我現在的壽命就可以達到壹百五十歲,這是非常少的,難道妳們還想讓我找個同樣的高手?我到現在也就見過姐夫壹個男性擁有那樣修為的,其他的都是壹百多歲的老頭子。所以妳們讓我找對象,也得有這樣壹個人才行,難不成還讓我去找李壹飛?”
“妳姐夫……”許母剛要說點什麽,猛地頓住,瞪了壹眼許姍姍,說道:“別瞎說話,像妳姐夫那樣優秀的男人也是有的,就看妳找不找。”
“媽,妳說的到是容易,我都說了,見都沒見過,又去哪裏找,好了,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免得咱們吵架。”
“妳翅膀硬了,媽還能說什麽,算了,我累了!”許母有些心灰意冷似的,說罷轉身走上樓,許父張了張嘴,想勸說幾句,最終還是搖搖頭上樓了。
許姍姍忽然有些委屈,她這次並不是學成歸來,只是恰好路過回家,結果李壹飛沒見到,父母來了卻又這樣,她不禁感到壹些難過。
她又做錯了什麽,樂顛顛的回來,卻受到這樣的待遇……
“姐!”許姍姍委屈的嘟起小嘴,剛想說話,就見小寶寶睡著了,她只好忍住了。
許盈盈小聲道:“我先把孩子送媽那屋去,等會再說。”
“恩!”許姍姍用力點點頭。
等了幾分鐘,許盈盈才走下樓,此時的許姍姍已經跳幀過來了,看到姐姐她往旁邊坐了坐,給許盈盈讓開位置。
許盈盈坐下來,拉著妹妹的手,壹別大半年,這個同胞妹妹有了壹些變化,不過兩人還是沒有生疏,加之……兩人本就有那種奇妙的身體感應,當李壹飛和許盈盈歡好的時候,許姍姍也能夠感覺到,這種隱秘的事情就不是清秋前輩能夠知道的了,所以……在這大半年內,許姍姍曾經在修煉的時候出現過數次身體不適的情況,讓清秋前輩著實有些莫名,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壹回事。
許姍姍當然莫名非常,害羞之余,也是不能講述出真正的原因。
“姐。”許姍姍叫了壹聲,許盈盈拍拍妹妹的手,說道:“妳別怪爸媽,他倆也是心疼妳,所以才會那樣說的。”
“我理解他們,但是不能接受。”許姍姍壹邊點頭壹邊說道。
許盈盈點同樣點頭,說道:“所以啊,他們願意說就說吧,妳聽了也不用照著做。”
“我知道的,只是我現在確實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暫時也不打算改變……”許姍姍接著道,心裏則是有壹點酸酸的,她這樣也是為了李家,李家能夠再出壹個真正的先天高手,那絕對是家族的幸運,加之……如果許姍姍不出去的話,李壹飛現在身體又恢復正常了,兩人恐怕會發生很多次,那樣許盈盈也能夠感受到,以至於……這層窗戶紙恐怕現在就被戳破了。
大半年不見,許姍姍再見姐姐,對於那方面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害羞了。
許盈盈抿嘴壹笑,道:“姐支持妳,不論做任何事情,姐更相信妳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之間的關系,修煉之余也能夠顧念爸媽這邊,而且,妳姐夫也擔心妳,雖然跟著清秋前輩修煉是壹件好事,但是壹定要多註意安全,不用太冒險。”
聽到姐夫兩個字,許姍姍心裏壹暖,她輕輕點頭,道:“我知道呢,在外面的時候,我會很註意這些的。”
“那就好,妳剛回來,怎麽也要待幾天再走,我壹會給壹飛打電話,看看他能不能抽空回來壹趟,見上壹面,他其實也是十分掛念著妳,經常念叨。”許盈盈說道。
這麽壹聽,許姍姍就更高興了,不過她嘴上卻是說道:“不用了,他也是有事出門,折騰的話也不好!”
“先問問,要是能回來就最好。”許盈盈道。
第二千六百九十 因為什麽
這個電話自然是沒有打通,因為李壹飛此時正在馬家的壹個客房裏面打坐恢復,這裏是沒有信號的,哪怕李壹飛的手機很特殊,能夠直接切換到衛星網絡。但是……也抵不過大陣的阻隔,沒有信號就是沒有信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許盈盈連續撥了幾次,都提示打不通,便放下電話,道:“可能是剛好關機了,我們壹會再打壹次。”
“嗯嗯。”許姍姍連連點頭,同意姐姐的說法,心裏其實還是期望能夠看到李壹飛的,哪怕不能**壹次……
姐妹倆坦誠的聊了壹會,互相理解對方,說了壹下最近家裏發生的事情,許姍姍對於親情有了壹番理解。
而李壹飛……此時的他已經修煉的差不多了,身體已經恢復過來,所以便從蒲團上站起來,真氣充盈,修為在身,李壹飛的信心也足了,即便是馬廣刁難他,李壹飛也有信心應對。
大不了就是幹嘛,怕個毛。
所以李壹飛走出了客房,外面有人守著,見李壹飛出來,對方立刻如臨大敵,身體都繃緊,氣息也是收緊,道:“妳不能出來。”
“馬老爺子說我是犯人了麽?”李壹飛盯著對方問道,幾人立刻搖頭,這卻是沒說過的,李壹飛咧嘴壹笑,道:“那不就得了,我既然不是犯人,妳們憑什麽不讓我走動,我只要u離開這裏就可以了!”
“這……”幾人互相看了看,拿不定主意,有想說去請示老祖宗的,但是壹想老祖宗是在救人,所以也不能打擾,既然最後決定:“妳可以在村子裏走,但是不能離開,否則我們……”
“憑妳們幾個還攔不住我,而且記住了,我是妳們的客人,不是犯人!”李壹飛語氣森森,這幾人修為也不算低了,卻是齊齊感覺到了壹股冷冽的感覺,身體都不由得壹抖。
馬家村的範圍不大,既然建立在綠洲上,其中綠樹環繞,到是別有壹番風味,李壹飛甚至想如果李家建立在這種世外桃源中,是不是也不錯。
當然,他此時沒有搬家的意圖,等以後尋找到好地方再說,要是也來個什麽陣法,到時候打鬥的時候,真遇到強敵也能像馬興雲那樣,短時間內提升自己,這也是非常過癮的。
可惜這並非容易的事情,需要機緣。
他在前面走,馬家村那些人跟在後面,小心謹慎,更好李壹飛會突然離開,他們可是攔不住的,李壹飛背著手走了壹圈,將馬家村的環境看個遍,時而點頭時而搖頭,似乎是在品頭論足,讓身後跟著的人又氣又急,有人便忍不住開口斥責李壹飛,可惜的是……後者根本不在乎,只是輕輕的瞥上壹眼,對方便是不知道該往下說什麽了。
馬家村不錯,空氣,風景等等都不錯,唯壹不好的就是符合現代氣息的設施少了壹些,車輛之類的到是不少,可見平時村民也會出門,也會接觸現代社會,但是回到這裏就會過相對原始的生活了。
壹間很大的房子外擠了壹堆人,這些人都是在等老祖宗,後者在裏面給馬興雲治療,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仍然沒有動靜,有人壹回頭看到李壹飛走過來,頓時嘩然,紛紛轉身看過去,自動擋在門口位置,道:“妳不許進這裏,立刻給我回去!”
李壹飛則是語氣淡淡,道:“反應不要太大,我並沒有想做什麽。”
“那也不行,這裏是……老祖宗的居所,不是妳這等外人能來的!”
“是麽?”李壹飛眼皮挑了挑,還就站著不走了,那些人立刻氣呼呼,情緒上來了,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壹個看起來有**十歲的老人,他的修為不高,壹眼便可以看出來,走向李壹飛,道:“年輕人,不要得寸進尺,馬家並沒有冒犯妳,妳若是再這樣,也休怪馬家人不講道理。”
李壹飛瞇起了眼睛,這貨看著比馬廣老多了,不過料想應該是老頭的侄子兒子輩,李壹飛便道:“如果妳不清楚事情的經過,那麽就去問壹問,不要聽信片面之詞,再者,老前輩沒說不讓我在這裏,他既然把我留下來,便是有話要說,所以還輪不到妳們說什麽!”
“呼!狂妄!”那老人壹磕手中的拐杖,頓時臉色大變的說道。
李壹飛搖搖頭,壹臉遺憾,他確實是狂,可是對方也不是好相與的,壹樣是過狂的了。
馬家人醞釀著情緒,仿佛要壹擁而上,將李壹飛拿下,教訓這個狂妄的小子,李壹飛則是風輕雲淡,負手而立,瞇著眼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人群中也有女性,不過似乎地位不高,她們站在外側,看著場地中的李壹飛種種行為。
吱嘎……背後的大門打開,壹個童子模樣的人走出來,其實他已經不是童子了,只是面相仍然是這樣,只聽他說道:“老祖宗讓他進去!”
“呼!”人群發出壹波聲音,旋即又有人問道:“老祖宗讓他進去?這人很危險的!”
“讓他進來吧!”壹個聲音傳出來,這些人馬上聽出來那是誰的聲音,這下急忙讓開身體,讓出壹條路。
李壹飛擡頭看了看門匾,但是門匾之上卻是什麽字都沒寫,是壹塊無字匾,這到是有些奇怪了,門上安匾卻是不提字,這還是第壹次見到。
李壹飛淡淡壹笑,擡步往裏面走去,人群自動讓開,而且行註目禮,至於目光之中是好是壞,李壹飛不甚在乎。
走到院子裏,裏面豁然開朗,和李壹飛想的不錯,這裏面設置有陣法,所以外面看起來只是壹個小院子,而裏面卻是壹個極大的空間,甚至擴展到足有足球場大小,恐怕還要再大壹些。
童子走在前面,壹言不發,李壹飛信步跟上,心中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壹分鐘後,李壹飛來到壹個房子前,童子回頭看了他壹眼,道:“妳在這裏等著,老祖宗壹會出來。”
“好!”李壹飛簡潔的說道,以馬廣的身份讓他等壹等,這是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李壹飛還分得清。
所以,大概十分鐘後,房門打開,馬廣邁步走了出來,看到李壹飛,老頭輕輕點頭,手壹招,道:“去那邊的屋子裏。”
“好!”李壹飛再次說道,跟在身側,隨著馬廣走進去,老頭腳步很快,不是用身法,而是就是走的很快。
進了屋子,馬廣直接坐下來,隔了幾秒,也讓李壹飛坐下來。
對落而坐,屋子裏沈默壹會,李壹飛先開口道:“馬前輩,令孫的傷勢如何?”
馬廣眉毛很長,長的快要遮住眼睛了似的,聽到李壹飛開口,他的眉毛挑起,道:“強行提升自己,不自量力,受傷是正常的!”
這話……李壹飛聽了之後心裏嘀咕,很快說道:“卻是該休養壹陣,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為妙,不然太傷身了。”
“說說妳吧!”馬廣突然話鋒壹轉,轉到李壹飛身上,壹雙眼睛也隨之看過來,沒有什麽犀利銳利的感覺,但是李壹飛知道這吧簡單。
想了壹下,李壹飛說道:“過程馬前輩可知曉?”
“要是不知道,妳以為妳現在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裏,還能和我說話?”馬廣伸手指了指李壹飛,道:“早給妳卸了四肢扔出去了。”
李壹飛擡手撓了下鼻頭,呵呵壹笑,道:“既然是這樣,那麽馬前輩可怪罪我?”
“妳傷了我孫兒,妳說我怪不怪?”
“傷他的人是他自己,莫說是我,換成別人也是壹樣!”李壹飛回道。
“哦?所以和他交手的人不是妳?”馬廣淡淡說道。
李壹飛則是接道:“交手的人是我,但是人要認清楚現實,打的過就打,打不過也不要硬來,那樣傷人傷己,如果能傷人也便罷了,但是傷不了人,還傷了自己,這確實得不償失。”
“是麽,所以妳認為自己很強?”馬廣的氣息壹變,壹股壓力籠罩在李壹飛心頭,他瞇起眼睛,道:“前輩,我以為妳是要和我好好聊壹下,而不是以勢壓人。”
“我是在和妳好好聊,是妳小子特麽不說人話。”馬廣沒有放松,還是壓迫著李壹飛。
數秒後,李壹飛壹聳肩膀,道:“我並不是無緣無故來馬家村,當然,和令孫這壹場比鬥確實是意外,他認出我了,邀請我進村打壹場,我總不能認慫。”
“繼續說!”馬廣未知可否的說道。
“我是來調查壹件事情。”李壹飛想了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如果那件事情背後是馬廣的話,嗎得算他倒黴,如果沒有馬廣參與,而且他不知道的話,那麽事情會有什麽結果,李壹飛總要試壹下,當然,也可能是馬廣沒參與,但是他知道,這就復雜了,知道而不阻止,那就是變相的縱容。
“說。”馬廣聲音沈下去,似有不耐。
李壹飛瞇起眼睛,感受不到馬廣的具體情緒,他便組織了壹下語言,緩緩開口,將事情說了出來。
第二千六百九十壹 年輕容易認真
“我查到馬興雲和幾樁事情有關系,所以,馬前輩妳說怎麽辦吧。”李壹飛將事情說完,壹邊留意馬廣的反應,壹邊戒備著。
馬廣的長眉挑起,輕輕抖動著,壹只手放在膝蓋上,輕輕的摩挲,臉上的表情有些僵住,他盯著李壹飛看了壹會,才緩緩開口道:“妳說的是真的?”
“馬前輩,我本來以為妳知道這些事情。”李壹飛回道。
馬廣拳頭握緊,很快又松開,道:“回答我。”
“目前來說是真的,我調查的證據都指示馬興雲參與其中,而且是主使者。”李壹飛確認道。
馬廣沈吟壹會,說道:“興雲他……雖然有些嬌慣,但是做事不會如此沒分寸。”
“其實很簡單,等他醒來問壹問就是了,哦,也許他不會承認,但是我說過我有證據,也不怕對證。”李壹飛攤開手說道。
目前來說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是也是絕大的幾率,馬廣呼的站起來,轉身就往出走,丟下壹句話,道:“這段時間妳就留在這裏,沒人為難妳,但是要等我調查清楚妳才能走。”
說罷他人不但出了屋子,甚至都直接出現在幾十米外,可見是動了身法的。
屋子裏,李壹飛聳了聳肩膀,這個馬廣的反應……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他聽聞的多是馬廣那些事跡,結果見面發現還算是好說話。不過從他剛剛施展身法的那壹瞬間,李壹飛對馬廣的修為有了壹些認識——深不可測!
老頭年紀要比慕容元青年輕壹些,但是這些年他很少理會外界的事情,在西疆壹住就是幾十年,而且經常閉關修煉,不像慕容元青那樣操勞,甚至沒時間去靜心修煉,修為也是停留在幾十年前,無所精進。
果然……還是要多見壹見世面,不然都快膨脹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李壹飛自言自語道。
既然不阻止他走動,李壹飛也便不想在屋子裏待著,他很快溜達到馬家村種植水果的地方,隨手摘水果吃,雖然有了馬廣的吩咐,但是還是有幾個人時刻跟在他身後,仿佛是怕李壹飛會跑掉。
西疆的水果就是甜,這個不服氣不行,充足的日照,晝夜的溫差,促成這些水果糖分堆積的特別多。
李壹飛壹口氣吃了幾串葡萄才罷休,隨後逛到演武場,李壹飛看到演武場上竟然是壹座陣法,他閉上眼睛,雖未親自下場,但是腦海中已經演化出了陣法的走勢,這是壹個……兵陣?
古代行軍打仗的時候,部隊會有很多陣法操練,由壹個個人來充當陣法內的物體,通過變換來達到陣法的變化,所以李壹飛才覺得有些奇怪,弄懂了其中原理,他點了點頭,都和平年代了,馬廣還訓練自己的後代操持軍陣,這個做法雖然拿到現代意義不大,但是也能看出老頭的心思。
花了兩個小時,逛完了馬家村,那些人雖然不想讓李壹飛窺探馬家村的秘密,但是卻也沒有過來阻止,只是壹邊綴在後面,壹邊用不爽的眼神戒備的看著李壹飛。
到了晚上馬廣也沒有出現,到是有人送來了晚餐,清湯寡水,符合養生學,看樣子都是村民們自己種出來的,在馬廣的權威下,那些村民似乎也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不過他們並不是和外界完全隔絕,似乎也有壹些生意……這壹點到是和李壹飛之前想的不太壹樣,他是真心的以為這樣的大家族……大高手家裏都會很有錢,會非常非常有錢……
可是看到馬家村的情況之後,李壹飛的觀點似乎有些改變了,也許真的有人不是那麽為了錢財,甘願帶著家人過著隱居的生活,這也是說不準的。
當晚李壹飛沒有再出門,而是待在客房之中,修煉壹整晚,第二天早上醒來收拾妥當,便有人過來敲門,李壹飛將門打開,便看到壹個馬家村的村民站在門外,施禮之後,對方說道:“老祖宗請妳過去,請跟我來。”
“恩。”李壹飛應了壹聲,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馬廣的住處,老頭正坐在小院子裏的石桌前,桌子上擺著幾樣食物,有玉米面做成的餑餑,鹹鴨蛋,小鹹菜等等,沒有肉類,看起來很清淡,他的對面放著壹個凳子,擺著壹樣的食物,李壹飛走進來後,那個馬家人便離開了,院子裏也沒有別人。
走到小飯桌前,李壹飛微微施禮,說道:“馬前輩,早上好。”
馬廣恩了壹聲,指了指對面,道:“坐,吃早飯。”
“好!”李壹飛應到,說完便坐了下來,馬廣便也不管他,低頭吃了起來,他吃東西的速度不快,所以壹頓早飯吃了二十分鐘,李壹飛卻是幾口幹掉了自己的早飯,然後便坐在對面耐心等待。
吃完之後,馬廣擡起頭,擦了擦嘴巴,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吃飯就很快,壹張嘴就是壹碗粥,就是壹個饅頭,狼吞虎咽,恨不得直接捧著鍋吃飯。”
李壹飛面露微笑,輕輕點頭,見馬廣還要說,所以他也沒有出言,老頭吃飯這二十分鐘壹個字都沒說,李壹飛可不認為對方找自己來就只是為了吃早飯。
“妳的養氣功夫不錯,慕容的運氣很好,老來還真找到了壹個合格的接班人。”馬廣眼睛看向壹側不遠的葡萄架,那上面飛來幾只不知名的小鳥,此時正嘰嘰喳喳的唱著歌,聲音頗為好聽,他伸出手,也不見有多余的動作,那幾只小鳥卻突然展翅飛了過來,落到桌子上,開始啄食桌子上食物殘渣,只用了壹小會便將殘渣清理幹凈、。
等小鳥飛走,李壹飛才微笑道:“是晚輩的運氣,能遇到慕容前輩。”
“這更證明了妳的可貴,年紀輕輕像妳這般可是不多,我這壹百來年可是沒見過幾個,上壹次見到,也許還是幾十年前,唔,那還是老慕容的第壹個徒弟。”馬廣說道這裏,李壹飛心理陡然警惕起來,這老頭提到慕容正幹什麽?看馬廣的神色他似乎只是隨意的提到了慕容正……
李壹飛面色也是不變,道:“前輩,令孫的身體還好麽?昨日之事也是小子魯莽了,若是適時收手,想必也不會逼的令孫動用秘法,傷了身體。”
馬廣目光微縮,數秒後擡起頭,呵呵壹笑,道:“切磋,本來就會有勝負,這件事情妳沒錯。”
李壹飛便想問他那什麽地方錯了,話到嘴邊,李壹飛改口道:“但終究是讓令孫受傷了。”
馬廣旋即說道:“算了,也不和妳打馬虎眼了,妳說的事情我問過興雲,他說沒有這回事。”
說到這裏,馬廣陡然停下來,目光盯著李壹飛,眼神之中似有威脅之意,但是卻不往下說了。
李壹飛下意識的瞇了下眼睛,看著馬廣,小院子裏的氣息仿佛瞬間壹凝,原來之前的那麽好的態度,都是為了這壹鋪墊?
用壹句話來形容馬廣,這老東西有點不要臉了,李壹飛昨天說了有證據,而且也出示了壹些給馬廣看,等了壹晚上,結果等來這句話,這分明就是包庇馬興雲,不,這都不是包庇了,這直接是要以勢壓人。、
住壹晚上,吃壹頓早飯就想讓自己閉嘴,放過這件事情?妳孫子那可是賣國,而且身位華夏五大高手,也是守護者,妳的孫子犯了錯,不但不接受懲罰,反而還這樣……
想到此處,李壹飛心中湧出壹股憤怒,他的手放在石桌上,卻已經隱隱用力,他嗎的大不了就幹壹架,反正老子也豁出去了,就算是對上華夏頂尖高手又如何,就算是在對方的老巢又如何。
想到這裏,李壹飛斂起笑容,沈聲道:“馬前輩,此言差矣,有些事情不是不承認就是沒有的,令孫所做的事情,我已經調查許久,掌握的證據也足夠證明那些事情就是他做的。”
“怎麽,妳要我不相信我自己的孫子,而相信壹個外人?”馬廣面有不悅的打斷了李壹飛的話,言語之中已經帶著強烈的情緒。
李壹飛冷聲壹笑,道:“馬前輩,您別和晚輩開玩笑,晚輩年輕,容易認真、”
“認真怎麽講,不認真又怎麽講。”馬廣手也放在桌子上,壹股無形的力量悄然出現,籠罩在李壹飛的周圍,那股力量正在聚集,而而且逐漸增強,李壹飛輕聲壹笑,道:“馬前輩,晚輩是認真的人,既然認真,凡事就想講究壹個對錯,所謂事有對錯,人分好壞,而且幾年前我是壹名軍人,服役於華夏第壹戰隊——飛鷹小隊,更是飛鷹小隊的隊長,所以我對賣國這件事情格外敏感,也格外憤怒,當然,我知道不能讓所有人都愛這個國家,但是馬興雲是妳的孫子,他骨子裏流淌著的血液便和普通人不同,如果他做了賣國的事情,我想這足夠讓人憤怒,至少我是十分的憤怒,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李壹飛壹口氣說完,身上的那股壓力不斷增加,似乎馬廣的情緒也在不斷的堆積。
第二千六百九十二 不能放過
“那又如何?”馬廣輕飄飄的說道,仿佛剛剛的話都白說了,至少看起來是白說了,他的神情中甚至有些不屑,說道:“先不說妳說的那些是真是假,便是真的又如何?更何況還是假的!”
這就是不講道理了,李壹飛馬上道:“既然馬前輩妳認定這些都是假的,那晚輩也沒什麽話好說了!”
“沒什麽話是什麽話?怎麽,妳還要繼續調查?”
李壹飛用力點了兩下頭,道:“當然要查,而且必須要查!我不管賣國的人是誰,是普通老百姓,還是政府高官,又或者是某個大宗師的後代,在我這裏都壹樣,也並非是我狂妄,目中無人,實在是國家利益面前沒有個人,馬前輩妳也可以說我說的是空話,總之今天這些話就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我要調查,而且還要查清楚整件事情!”
“任何人都追究下去?”馬廣似乎是要動手了,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是李壹飛感覺他要動手了,所以也是防備起來,馬興雲可以調動大陣,那麽馬廣也壹定可以,畢竟這就是他發明出來的,而且馬廣的運用壹定比馬興雲還要嫻熟,那麽……李壹飛就壹定要慎重對待。
甚至可以提前出手!想到這裏,李壹飛暗中調動真氣,丹田瘋狂的運轉,真氣在經脈內迅速的流動,讓自己的身體達到最快的速度。
院子裏更加的安靜了,那些嘰嘰喳喳的小鳥就算是沒飛走,也突然不出聲了,甚至壹動不動,像是石化了,周圍也無風,空氣都像是靜止了。
過了幾十秒,馬廣動了,但卻不是出手,而是豁然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李壹飛,伸出手,食指指向李壹飛,說道:“不錯,妳確實不錯,有自己的堅持,慕容沒有看錯人。”
“額……”李壹飛確定自己沒聽錯,這馬廣確實突然變了,雖然沒笑,但是壓在周圍的那種氣息猛然撤去,李壹飛慢慢道:“前輩,妳……是什麽意思?”
馬廣點了點太陽穴,道:“動動腦子,我馬廣要是那種護犢子的人,現在妳已經是壹具屍體了,這裏可是我的地盤,這裏可是有大陣守護,妳要是在外面我拿妳沒辦法,但是在這裏,想殺妳並不會很難!”
李壹飛也站起來,雖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是……剛才他是在試探我不成?想到這裏,李壹飛道:“馬前輩,那妳的決定是。”
馬廣負手而立,表情之中帶著壹抹怪異之色,說道:“我要妳繼續調查。”
“恩?”李壹飛馬上說道:“令孫不是醒來了嗎,問壹問他就可以了,相信在證據面前,令孫也不能抵賴。”
“他說不是他做的。”馬廣直接道:“因為他的身體原因,所以我沒有多問,才來問妳!”
我靠,果然是特麽這麽回事,妳孫子說的妳就信,我說的妳就懷疑,李壹飛差點暴跳,忍了壹下,他才說道:“馬前輩,妳的意思是讓我和令孫對峙?”
馬廣搖搖頭,說道:“妳聽不明白麽?我是讓妳繼續調查,將事情查清楚後再說。”
有病吧,李壹飛馬上道:“恕我聽不懂,我已經掌握了那些證據,馬前輩妳去找令孫對峙便可知道,何必又要我去接著調查,我就算是還要調查,那也是去找馬興雲對峙,由妳來問和我來問有區別麽?”
馬廣轉身盯著李壹飛,沈默了好壹會,突然嘿的笑了出來,道:“妳還真像老慕容,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又臭又硬。”
“前輩過獎了,妳要是想包庇令孫,直言就可以了,不用嘴上說著支持我,不包庇任何人,但是行動上卻處處為難我,包庇令孫。”李壹飛聲音漸冷,語氣也有些不善。
“哈哈哈!”馬廣聞言大笑,很快說道:“算妳有脾氣,老夫已經問出來了,那些事情確實是興雲所做!”
嗎的玩人?李壹飛瞬間瞪大眼睛,盯著馬廣,這老頭簡直快要壹句話三段謊言了,合著剛才都是在試探我?那我要是立場不堅定呢,是不是就蒙混過去了?我要是……李壹飛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他說道:“馬前輩,既然令孫已經承認了,那麽我的事情也就結束了。”
“不,妳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剛剛我說了,這幾件事情確實是興雲所做,但是他卻不是主謀,主謀另有其人!”馬廣道。
李壹飛眉毛挑起,道:“王少卿?”
“不錯,正是那人,看似是興雲為主,但實際上他卻是被那個王少卿教唆的,若不是對方,興雲也不會做出這些事情,說起來有些慚愧和可笑,興雲做這些事情竟然是為了補貼家用,這也怪我,我早年間便立下了馬家子弟不得經商,甚至也就這些年才讓他們出去,以前都是住在這馬家村裏的,所以……幾億對於馬家人來說,也不是小錢,在那人的攛掇下,興雲便做起了這樣的買賣!”說道這裏,馬廣臉上露出壹抹羞愧,孫子為了錢去做危害國家的事情,他作為五大高手之壹,簡直是又氣又覺得丟人。
李壹飛幽幽說道:“前輩,這樣的借口妳也信?”
“不,李壹飛,這個借口我相信,興雲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性格秉性我是最了解的,何況他也不敢騙我!”馬廣認真道:“他非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所以自然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李壹飛搖搖頭,道:“這可不壹定,我可是親眼見到令孫壹言不合就殺人的樣子!”
“所以都怪那個王少卿,本來好好的壹個孩子,被教唆的都隨意殺人了!”
“家長都這樣,自己孩子變壞了,先不從孩子身上找原因,反而都去怪別人。”
“妳……”馬廣瞪起眼睛,隨即泄了氣似的說道:“好吧,算妳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仍然相信王少卿是主謀,妳放心,我馬某人大半輩子都在為了國家拼殺,這些年雖然太平了,但是不會忘了當初的那些事情,我有我的節操!”
“所以,馬前輩妳相信令孫的話,相信他不是主謀,而那個王少卿才是主謀?”
“不錯,我相信他。”
李壹飛壹陣撇嘴,馬上說道:“那麽,不是主謀就可以逃脫懲罰?”
“只要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不論是誰。既然妳這樣想,那便跟我來,我會給妳壹個交代!”馬廣道。
李壹飛點點頭,很快隨著馬廣走進屋子,便見到床上躺著馬興雲,他赤身躺著,李壹飛看到他的雙腿雙手都斷掉了,竟然是生生的捏斷的,尤其是……此時都沒有包紮和接骨,就那麽斷著,馬興雲躺在床上,穴位被封住了,但是可以看到他臉上的青筋暴露,可以看到他的痛苦,張著大嘴,無聲的猙獰,李壹飛看的心裏都是壹驚,卻沒想到馬廣對自己孫子都這麽狠,李壹飛還在想著,對方會不會只是關個禁閉之類的就過去了,畢竟……對方如果真心要包庇自己的孫子,李壹飛其實沒有什麽好辦法,他都打壹場了,總不能再打壹場。
所以哪怕是語氣很強硬,但是終究是不行的,此時見到對方所做所為,李壹飛只是覺得這馬廣……他是真的狠啊。
捏斷骨頭,還不給包紮,這種痛苦即便是李壹飛也會覺得極度痛苦,更何況是馬興雲這種嬌慣著生長的。
馬廣則是淡淡的說道:“我教子無方,讓孫子做出了危害國家的事情,我雖然許久不問軍事和政事,但是我也知道軍方最先進的科技意味著什麽,他既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不管是主謀還是幫兇,都是不可原諒的。本來我想殺了他的,可惜終究是老了,有些惻隱之心,下不去手。所以李壹飛,如果妳覺得事情很嚴重,馬興雲等人不死不足以平息民憤,那麽妳就下手好了,我馬廣保證妳不會有任何事情。”
嘶!李壹飛吸了壹口涼氣,對方態度篤定,語氣聽起來可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李壹飛沈默片刻,說道:“既然馬前輩已經出手教訓令孫了,我便不多做什麽,只是希望馬興雲以後能夠吸取教訓,不再犯這種錯誤!”
“放心,他不敢了,只要我活著!”馬廣淡淡道,沈默幾秒,他又說道:“但是那個王少卿,壹定不能放過,竟然教唆興雲做那種事情,這種人罪不可赦。”
“還想問壹下,那王少卿是什麽來頭?”李壹飛問道。
馬廣陰森森的說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是什麽來頭,所以才想拜托妳去調查壹下,將人抓回來。”
“恩?”李壹飛疑惑的看著對方,道:“前輩都不知道是什麽來頭麽?令孫不清楚的情況下,怎麽和對方交朋友,甚至……看樣子關系還不錯。”
“所以他糊塗,識人不明,活該受罪,但是興雲確實不知道那王少卿的底細,當初兩人認識也是無意中的,所謂不打不相識,對方又表現的很豪氣,便成為朋友了。”
第二千六百九十三 緣由
馬興雲和那個王少卿也是無意中碰見,至少是馬興雲無意中,對方激起了前者的戰鬥欲,所以兩人打了壹場,這壹架打的很開心,所謂不打不相識,打完了之後,馬興雲和王少卿好好的喝了壹頓酒,聊著聊著,就發現王少卿是壹個非常有意思的人,說話風趣,為人大氣,年紀和馬興雲相仿,不做作,有壹種‘真’的感覺,很合馬興雲的心意。
所以兩人便也是成為了朋友,但是對於王少卿的過往,他確實是不太清楚,兩人也並不是經常見面,認識幾年的時間裏,也就是從壹起合作做那些事情開始,才有了更多的接觸。
那也是有緣由的,馬家以前規定子弟都要住在馬家村,不怎麽出門,幾十年來滄海桑田,外界的變化太大,沒出去也就算了,但是馬興雲想出去別人是攔不住的,當他走出去,看到外面的世界,看到那些奇妙的讓他驚嘆到嘴巴大張的東西,馬興雲才意識到,馬家村這種封閉是很落後的,而且錢在外面確實很重要,所以他便想要賺錢,帶著馬家村的壹群子弟,本以為可以輕松賺錢,卻發現……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只有修為,會種地養豬,但是在外界這些技能根本賺不來錢。
其實也不是賺不來錢,只能說賺的很少,總不能讓他們出去了之後還要養豬和種地吧,至於別的賺錢方式,那就更難為他們了,畢竟要學歷沒學歷,要啥沒啥,普通的工作不想做,又想賺大錢,享受外面的生活,這讓馬興雲郁悶之極。
所謂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馬興雲壹想到自己等人空懷壹身修為,結果卻是賺不來錢,那簡直是壹個大悲劇,窩囊,不過倒也不是沒有人招攬他們,只是給人當保鏢或者打手的活,馬興雲他們是絕對不會幹的,好歹也是華夏頂尖的高手,卻要淪為保鏢,這不是開玩笑呢麽。
這個時候王少卿出現了,了解到馬興雲等人的難處,王少卿立刻拿出了壹筆錢,送給馬興雲,後者自然不要,但是架不住王少卿的熱情,所以最後馬興雲不得不收下,之後王少卿又領著他們初入花天酒地,各種********,帶著他們領略世間繁華,總之就是長見識,這些都是王少卿來開付的,以至於眾人的感情迅速升溫。
也讓馬興雲見識到了有錢的好處,可以享受到壹切想要的東西,就是有壹點讓馬興雲很不好意思,每壹次出去吃喝玩樂,都是由王少卿來支付的,這讓馬興雲臉皮上很是掛不住,所以壹段時間之後,馬興雲這些人就想賺點錢,自己也支付壹次,可惜能力問題,正常渠道想要賺錢簡直太難了。
馬興雲開始愁眉苦臉,王少卿便過來問原因,得知真像之後,王少卿連說不用在意,都是朋友好兄弟,誰花錢還不是壹樣,但是馬興雲堅持,王少卿‘耐不住’他的堅持,最後便幫著壹起想辦法,有什麽是既不用出太多力氣,又能夠輕松賺錢的。
這個世界上存在這種工作,但很可惜不是輕易就能夠找到的,而且馬興雲眼中的大錢也不是幾萬幾十萬,憑他的實力怎麽壹出手不得幾千萬幾億,甚至更多,這才配得上他的身手才對。
按照修為來說,馬興雲想的也沒錯,他這壹身修為配得上幾億幾十億,李壹飛為了壹個陣法小弟都能幾億幾億的撒錢,更何況是他這種高手,哪怕是壹輩子用幾次,這個價錢都值得。
可關鍵是他這樣的高手,肯花那麽多錢的人不多,他還不想屈居人下。
所以事情陷入了僵局,馬興雲的心情也不好了,他又不想回馬家村憋著,已經見識到外面的世界,再回那個小村子……村子固然也不錯,可是和外面的差距太大了。
有壹天王少卿來找馬興雲,說是找到了壹條生財之路,而且是大筆錢財,至於危險……以他們的修為身手,肯定就不算是危險了。馬興雲便來了興趣,急忙問是什麽。
王少卿猶豫了壹下,說這件事情可能會有些……和法律有沖突,或者道德良心上也會不安。馬興雲壹聽就有些猶豫了,他畢竟是從小受到馬廣親自的教導,對於某些方面的事情還是很謹慎的。
王少卿也看出了他的猶豫,也不著急,繼續遊山玩水,吃喝玩樂,那段時間恐怕就得花掉王少卿近千萬,畢竟是壹堆人壹起去玩,吃住都是最好的地方,車船之類的也是奢華至極。
馬興雲愈發的喜歡這種生活了,壹想到賺不到錢,要回馬家村裏,他就受不了,所以又挺了壹段時間,馬興雲主動來找王少卿,詢問他的賺錢之策……
王少卿仿佛早就料到他會來壹般,到是也不揶揄,很快便告訴對方辦法。
“這……能行麽?恐怕不合適!”馬興雲壹聽便想搖頭,對方說出的辦法……確實違背家規。
王少卿百年哈哈壹笑,道:“這有什麽,不過是賺錢而已,將我們剩余的武器賣給那些需要的國家和人,咱們賺錢,他們打仗,這不是很正常麽,我告訴妳,現在這個國家裏,有無數人在做這項買賣,全世界的話那就更別說了,到處都是軍火販子,咱們有什麽不能做的,妳知道麽,馬少,妳比他們都有優勢,我有渠道,妳有實力,咱們聯合起來便是天下無敵,很快就能搶占壹大片渠道和供應,相信我,絕對沒錯的,到時候壹年走幾次貨,賺的錢就夠妳們揮霍了,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這……”馬興雲猶豫了,他確實動心了,主要是從沒錢都有錢的日子真是太不壹樣了,不說別的,那些美酒佳肴,那些奢侈的享受,以及那些……長得跟花兒壹樣的美女,這些可都是沒錢碰不到的,馬興雲壹旦沈迷於其中,便是壹心想要弄到錢。
“收入真有那麽高?”馬興雲動心的問道。
王少卿拍拍他的肩膀,大笑壹聲,說道:“何止那麽高?只要運作的好了,將某些武器壟斷,收入就是天文數字!”
“也……違法吧?”馬興雲問道。
王少卿神秘的壹笑,丟個眼神給馬興雲,故意壓低聲音說道:“這年頭想賺錢,幹什麽事情不違法?開個餐館都得想辦法偷稅露稅,咱們玩的那些東西,有幾個是法律允許的,當然,也未必是制止,但不就是鉆這個空子麽?妳覺得良心受到譴責?妳家老爺子是華夏的守護者,超級大高手,但是又不是別的國家的,咱們把武器販賣給別的國家的人,他們國家亂不亂又有什麽關系,死再多人也無所謂,更何況死的越多,咱們也就越是賺錢!”
馬興雲沈吟壹下,仍然不確定的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在國內……這些東西就很難弄了!”
“哈哈哈,有道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我既然和妳說了,那便是有路子,而且是穩定的路子,加上有些路要我們自己去走通,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尋求合作,這壹點妳應該會理解的。”王少卿笑道。
馬興雲真的動心了,不過當時他還不確定,心中仍然猶豫,但是當所謂的路擺在眼前的時候,馬興雲卻是發現整件事情可以變得很簡單,他們這些人不但從小修煉,更是會被馬廣強制學習射擊等等槍械知識,這是老頭當年留下來的習慣,家中子弟必須會射擊,甚至壹些坦克大炮都要會打,而且個個技藝精準,所以他們這些人等於是作弊開掛的,投入到戰場中,那自然是非常的厲害,短時間內便打開了壹條路,和境外的壹些渠道取得了聯系,比如拉克斯曼那些人,以及中東地區的壹些軍火商和購買方。
短短兩三年裏,馬興雲越做越大,錢也越來越多,他意識到這種活果然是壹本萬利,而且王少卿總能弄到壹些廉價,甚至根本不算錢的武器,哪怕是退役要銷毀的武器賣出去也是壹大筆錢,關鍵對方還不怎麽分錢,言說自己的錢夠花,所以販賣武器所賺的錢,大多都落到了馬興雲的兜裏,他帶出去的馬家子弟自然也是分的不少,所以到現在都很願意跟著他幹。
至於那架全球鷹無人機,用馬興雲的話來說,同樣也是王少卿帶來的消息,彼時他們正在南疆,接到王少卿消息的時候,便立刻動身前往南疆,到地方之後便有漁船跟隨,壹路劈波斬浪出海到南海區域,便發現了該飛機,馬興雲等人早有準備,聯合王少卿用陣法等手法,進行攔截捕獲,提前建好陣法,當無人機飛臨該區域的時候,瞬間失去信號,眼看要栽進海裏,馬興雲和王少卿聯手將飛機接住。
這壹段聽起來挺容易,實際上也是非常難的,高速墜落的無人機又豈是輕易接住的,若是掉入海中,經過海水侵蝕,飛機的價格和完整度便也會降低。
第二千六百九十四 斷肢
截獲無人機之後,他們隱藏在漁船之上,將消息封鎖住,並不外傳,將無人機徹底的熄滅之後,用陣法封住,馬興雲看到這架無人機,便知道價值連城,就算是幾千萬美元,那變成華夏幣也是幾個億,只不過不知道該怎麽出手,馬興雲要問王少卿的意見。
王少卿讓他們不要著急,這是壹筆大買賣,他要聯系壹下買家,相信全球有很多人想要這架無人機。馬興雲便問不賣給華夏麽?王少卿則是回道,賣給華夏,他們能給幾個錢?
馬興雲壹聽便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所以便等了幾天,王少卿帶回來消息,說是有人要買,不過要運送出過,壹路輾轉到印度的壹個港口,到那裏交貨,需要他們去溝通壹下貨物的運送路線。
全球鷹翼展35.4米,長13.5米,高4.62米,將這樣壹個東西走陸路從南疆運送到西疆,壹路上可是非常費事的,不過有王少卿居中調節,到是沒遇到什麽波折,平安運到。
接著便是出國,和拉克斯曼等人交涉,將無人機安全運送到港口,光是這壹筆買賣馬興雲就賺的盆滿缽滿,好不快哉,而且這是壹筆無本買賣,只是布置陣法耗費了壹些時間,加上接住墜落的無人機,遇到壹些危險,其余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之後還有幾次買賣,有些機密武器聽起來都像是從天而降壹般落到馬興雲手上,不過這其中那個王少卿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要麽是他有精確的情報,要麽就幹脆是大家直接撞見,這些武器也很快有下家購買,只需要運送出國,壹路上護送就可以得到壹大筆錢。
這樣的買賣……馬興雲只希望更多壹些,嘗到輕松賺錢的滋味後,馬興雲甚至整天期待起了經常有無人機這種活,那樣就可以賺更多的錢了。
有錢人的生活和沒錢人的生活……天差地別,賺了錢的馬興雲就覺得回馬家村也有底氣,而且他是帶著大家致富,又不是吃獨食,所以在年青壹代馬家人之中,他更有權威了,也日漸膨脹起來。
他自己和那些手下們都忽視了壹件事情……他究竟有沒有那個魅力和頭腦,能夠幾下就吸引王少卿這種人投誠,並且不計較得失的幫他鋪路,幫他賺錢,前前後後的聯系,有困難幫著解決,沒銷路幫著打開,甚至還聯系貨源,最關鍵的是自己還不分錢,這分明是活雷鋒,活菩薩的作為。
只是當時他們都忽略了這些,只是認為王少卿為人講義氣,夠哥們,簡直棒棒噠!
這些是昨晚馬興雲醒來後面對馬廣質問的時候交代出來的,似乎有些真實,但是李壹飛並不完全相信,不管是他們開始做這些活動,還是無人機那件事情,李壹飛都存在質疑,無人機可高空飛行,也可低空,但是用陣法屏蔽信號……這壹點或許能做到,可是接住掉下來的無人機,李壹飛覺得自己沒那個能力。
再者說,這裏面還有飛鷹小隊的事情,有那個雪鷹隊長的事情,也有付英偉這種跳梁小醜的事情,他們都參與其中,這些馬興雲可都是沒交代出來。
所以這個看似坦誠的回答,實際上是推卸責任,而且隱瞞了很多事情,是以李壹飛不認為這種回復,聽完之後,他直接提出質疑,將那些事情說出來。
馬廣聽了之後,凝眸問道:“妳這些也是調查出來的?”
“馬前輩,若是沒有這些事情,我也不會知道令孫所做的事情,我就是通過此事才開始調查的,所以令孫……也許未說實話,再者,令孫雖然有些沖動,卻不是呆傻之人,怎麽來路不明的人,他就如此相信……”
說道這裏,李壹飛停下來,就感覺到馬廣的氣勢呼的提起來,屋內的簾子被吹的嘩啦啦作響,李壹飛壹臉坦然,他到現在都摸不準馬廣到底是想幹什麽,對方的性情多變,仿佛隨時都會改變。
但是李壹飛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反正最壞的結果已經預料到了,所以哪怕馬廣此時翻臉動手,李壹飛也有準備。
風獵獵作響,屋子內的氣息狂暴,李壹飛忽然有壹個奇怪的念頭,這馬廣和別的他見過的宗師前輩,確實是有些不壹樣,他的性格太多變了,讓人捉摸不透。
“妳懷疑我在包庇他?”馬廣聲音冷冷,李壹飛則是淡淡壹笑,道:“這到是不敢,只是想說前輩也不該只聽令孫的片面之言,更何況,就算他是被王少卿蠱惑的,但做了這些事情的人,終究是令孫和馬家子弟,這終究是脫不開幹系的!”
“我何時說過他沒錯的?要是沒錯,這四肢又是怎麽斷的?”馬廣重重壹哼,似是極為不悅的說道。
李壹飛卻是搖頭,不為所動,道:“馬前輩,妳要硬要這樣說,那晚輩也無話可說,我已經調查到這種地步,也讓前輩妳知曉了,所以妳就算是不處罰他們,晚輩也沒什麽可說的。”
“真要追查到底?”馬廣氣勢似乎弱下去壹些,凝眉問道。
李壹飛認真的點點頭,並無多余言語,該說的他剛才就已經說完了,再說也不過是重復,更何況對面的馬廣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圖,甚至不需要李壹飛多去贅述。
“很好,李壹飛,我現在鄭重的拜托妳,將這件事情調查下去,徹底查清楚,壹會妳可以自行問馬興雲,我馬廣壹輩子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任何東西都甘心,到老了沒教育好兒孫,這是我的失職,但我絕對不會再包庇他,調查清楚之後,我更會給國家壹個交代。”馬廣臉色壹變,堅定的說道。
李壹飛額了壹聲,似乎是在判斷馬廣這番話的真假,實在是這老頭剛才變化太快,李壹飛怕自己輕信於人,馬上再被他打臉。
“我說的是真實的意圖,不過我到底是老了,心也沒有以前那麽狠,不然就馬興雲所做的這些事情,我直接就會殺了他!”馬廣嘆口氣說道,說的情真意切,似乎不是在作假了。
李壹飛點點頭,道:“前輩,殺人……終歸解決不了問題,現在的問題是,令孫可能存在說謊的嫌疑,這其中有什麽隱秘的事情,還需要調查,再者,若是令孫說的是真的,那麽那個王少卿便是有絕對的嫌疑,我們必須要立刻拿下他!”
“不錯,剛剛我是在試探妳,慕容這壹次沒有看錯人,妳很不錯,我們雖然很久沒見面,但是偶爾也有聯系,他之前那個徒弟背叛出師門,給慕容很大的打擊,不過這幾年偶爾聯系的時候,他有提到過妳,說妳是個苗子,今日壹見,確實如此,我很替他高興。”
“前輩……這是正話對吧。”李壹飛問道。
馬廣卻是擺擺手,壹邊往出走,壹邊說道:“我老了,心軟,但是事情還分的出對錯,好壞,馬興雲的事情,交給妳繼續查下去了,馬家上下也會配合,不會刁難於妳,至於馬興雲,他已經是妳的手下敗將,我將他的玉佩收回,想必他也不會不配合妳了。”
說話間,馬廣已經走了出去,聲音越來越遠,很快就消失不見,李壹飛手指摸了摸鼻子,似乎是在發楞,實際上也……確實是在發楞,合著剛才那幾番劍拔弩張,言語交鋒,都是在試探我?可萬壹要是我意誌不堅定呢。
不過不管怎麽說,馬廣已經做出決定,李壹飛覺得還是不錯的,不過就是憑什麽案子還要他來繼續調查?合著真是以為我沒事做了?
李壹飛發了會牢騷,但是還是轉身揍到馬興雲的床前,看著四肢已經斷掉,卻沒有包紮的馬興雲,李壹飛道:“妳爺爺的話,妳都聽見了吧?”
馬興雲怒目圓睜,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但是卻也無可奈何,他嘴巴想要說什麽,奈何穴位被封住,也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徒勞的在那幹動嘴巴。
李壹飛嗤的笑了下,道:“自作孽,怪不得別人,所以妳最好配合壹些,我做事向來對事不對人,和妳也沒有冤仇,但是妳做的事情,實在是讓我生氣,所以我是壹定要調查清楚,不管對方是誰,是什麽人!”
馬興雲眼睛睜的更大了,他想要掙紮,李壹飛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走上前,點了幾下,將馬興雲的穴道解開,就聽馬興雲爆發出壹陣壓抑的shen吟聲,接著便是破口大罵,道:“李壹飛,我定要殺妳!”
“呵!”李壹飛冷笑壹聲,瞇起眼睛看著馬興雲,冷聲道:“那妳最好說到做到,不然妳就不是男人!”
“我……我壹定要殺了妳,是妳……是妳害的我變成這樣,受到如此屈辱!”
“嘖嘖,我真是替馬前輩感到壹絲……悲哀,他英雄壹世,卻有妳這樣壹個孫子,真是恥辱,好歹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帶著點腦子思考問題吧,做錯事了就別嘴硬,挨打便要站穩。”
第二千六百九十五 絕不姑息
說到這裏,李壹飛瞇起眼睛,語氣漸冷,道:“像妳現在這樣,只會讓人不恥,贏不起,也輸不起!”
“妳……強詞奪理,李壹飛,妳確實比我厲害,但也只是壹點,我不服!”馬興雲已就喊道。李壹飛更加失望的搖搖頭,道:“就妳這種表現,我都後悔和妳打過,妳也配?”
眼見馬興雲如此低劣的表現,李壹飛還真是從心裏替馬廣感到悲哀,英雄壹輩子,孫輩卻是這樣……縱然有壹身天賦,高深修為,那又能如何?不會做人,恐怕便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危害壹方。
李家子弟日後的成長……做不了人傑,那就做壹個普通人,若是連普通人也做不了,大可以養壹輩子,可是若是出現人渣,李壹飛此時此刻就想到了這壹點,他會出手解決掉。至少在他活著的時候,家裏面不能出現這種人,可以平庸,但是不能壞,品質壹旦低劣,不但危害自己,也會害了整個家族,哪怕只是敗壞名聲。
再看馬興雲,李壹飛眼中甚至有些厭惡,原本要真是如對方所說的,他的責任也不算太大,受人蠱惑而已,可是馬興雲閃爍其詞,故意隱瞞,如今他的嫌疑反而很大。
李壹飛不禁厭惡的看著他,冷冷道:“妳自己想吧,我給妳壹天的時間,要是還想不明白,馬前輩已經已經說過了,那也休怪我對妳不客氣。”
這壹次馬興雲沒有謾罵,只是壹雙眼睛仍舊怨毒的瞪著李壹飛,眨都不眨壹下。
李壹飛懶得再看他,轉身往出走,心裏卻是想到,壹個人的成長教育期間,教授文化知識確實很重要,但是綜合素質同樣也很重要,至少這個心理發展不能病態。
走出門,李壹飛就聽到病房裏傳來無比痛苦的喊叫聲,腳步微微停頓了壹下,李壹飛旋即又走出去。
沒等到晚上,李壹飛就收獲了最新的消息,馬興雲已經招了,他確實撒謊了,完全推卸了自己的責任,把自己偽裝成壹個受到蠱惑的無辜者,可是能做下那些事情的人,怎麽可能無辜,光是死在馬興雲手上的人又有多少,他又怎麽可能會無辜!
馬興雲如今說的也未必是真,不過他的情緒到是波動很大,顯得有些瘋癲,讓人看著更加不恥,至少李壹飛此時是打心眼裏覺得這貨沒救了。
馬興雲說,他不認識付英偉之類的人,但是確實認識飛鷹小隊的隊長雪鷹,那架無人機便也有對方參與其中,否則……從南疆運到西疆,那麽大的壹件物體,那可是會非常不便的,但是有飛鷹小隊參與其中,別說運壹架無人機了,就算是運壹堆東風導彈,也是會暢通無阻的,地方上不敢為難,沿途軍方也會當沒看見。
尤其是李壹飛不知道的是,如今飛鷹小隊的權利更大,雪鷹上任以來,大的事情沒做,但是對於權利的爭取卻是壹直沒有停過,介於大型戰爭可能不會打起來,但是地區性的局部戰爭,區域性戰爭爆發不斷,所以國家對於這種復合型特戰人員更加重視,這些人才更是培養不易,像飛鷹小隊這種存在,國家更是大力支持,所以也就造成了壹個事實,飛鷹小隊的權利越來越大了,有好的領導,好的隊內氣氛還好,但是如果沒有好的環境,隊員很容易就回走下坡路……
李壹飛聽完這些,只覺得壹股怒氣沖到頭頂,他本來就不願意相信飛鷹小隊會參與到這種糟爛的事情之中,更別說是飛鷹小隊隊魂之稱的隊長,如果不出意外,對方退役之後可是要補充進幻影小隊的,結果卻是對方出現了問題,當然,這個消息也是有待查證,但是再次聽到這樣的消息,而且更加詳實,聽起來很真,李壹飛還是感到了憤怒,真正的憤怒。
“妳要是敢在這件事情上撒謊,我會殺了妳,不管妳是馬廣的孫子還是兒子,我都會殺了妳,我保證。”李壹飛湊過去,惡狠狠的說道。
馬興雲眼中浮現出壹抹恐懼,不過他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也躲不開,但是很快他就忍著劇痛,喉嚨中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是在笑,表情卻又格外的猙獰。
李壹飛轉身出門,馬興雲交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他要繼續調查。
“馬家會全力支持妳,不過……馬家不問世事很多年,恐怕能力有限。”馬廣說道。
李壹飛點了點頭,說道:“馬前輩,這件事情要徹查清楚,雖然妳不問世事,但是飛鷹小隊想必也是知道,那個王少卿不但將馬興雲拉下水,他還有能量將飛鷹小隊拉下水,這是何等的惡劣,何等的無恥!”
馬廣當然知道,實際上他現在的心情也不太好,這壹切的事情,馬興雲根本脫不開幹系,問題他又是孫子,真要下殺手他也不忍……見李壹飛如此氣憤,馬廣老臉也是掛不住,歉意的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了,接下來妳要怎麽做,我都支持,壹定要將事情調查清楚,絕不容忍任何人,李壹飛,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如果調查出來,發現馬興雲有更多的罪孽……也不姑息,該是他承擔的責任,壹點都不能少。”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會調查清楚的,不冤枉也不放過!”李壹飛點點頭,認真的說道,這份保證也是對他自己說的,這種時候,他不能做什麽太多的保證。
本以為要明朗了,現在又出現了王少卿這條線,而且看起來他才是隱藏在後面的那只黑手,不但將馬興雲拉下馬,還牽出了飛鷹小隊。
離開馬家,李壹飛剛壹開機便受到了壹堆信息,他等於是失蹤了兩天,家裏人知道他在出任務,所以發來的信息少,馬天行,鄭明睿他們不明情況,這兩天便不斷的詢問,壹條條信息進來,李壹飛快速的掃了壹遍,他有他的任務,鄭明睿他們也有自己的任務,李壹飛不再的時候,他們也在進行任務。
李壹飛看到他們在調查,也是點點頭,不過當看到後面,李壹飛心裏壹驚,後面是今天發來的消息,發送人是瘦猴,他在信息裏說道:“老大,這兩天沒聯系到妳,不過我們這邊有了壹些進展,今天他們組隊去調查了,稍後估計就會有消息,到時候我再通知妳。”
這消息是兩個小時發來的,也是最後壹條,點點頭,坐著馬廣派人開的車裏,想了下他還是打出電話,瘦猴那邊卻沒有接聽,壹連兩遍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李壹飛到也沒多想,不接電話也不是什麽不正常的事。
不過壹直到了晚上,瘦猴都沒有回電話,李壹飛有些覺得不對勁了,他這兩天是特殊情況,所以沒辦法聯系,但是瘦猴人在外界,他又是掌握互相通訊,計算機幹擾等事情的那個人,不應該聯系不到才對。
正想著,李壹飛的手機響起壹陣急促的鈴聲,他刷的沖到手機跟前,接起來便道:“瘦猴,妳們在做什麽?怎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瘦什麽猴,還肥豬呢,妳個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給我打電話!”壹聲嬌嗔傳來,許姍姍極為不滿的聲音傳入李壹飛的耳朵裏,後者足足楞了幾秒,顯然是沒想到打電話過來的會是許姍姍,李壹飛甚至第壹反應是許姍姍不是在和清秋前輩修煉麽,怎麽給自己打電話了?
手機移開,李壹飛看到是許姍姍的號碼,他感覺對方已經有些不耐了,趕忙解釋道:“姍姍,對不起啊,我以為是我的隊員給我打電話,對方正在進行任務,我也沒看號碼……”
“好啦,知道妳在進行任務,所以才沒生氣,不然的話……我千辛萬苦回來,妳還敢不見我,小心我出手教訓妳!”
“哈哈,還是姍姍理解我,妳回家了麽?”李壹飛問道。
許姍姍溫柔了許多,柔聲道:“是啊,我剛好路過營城,便回家來看看,結果妳還沒在家!”
“能待幾天?”李壹飛在問道。
“待不了幾天了,明天就要回去,閉關修煉還沒結束呢,理論上我是不能回家的!”
“這樣啊……那大概什麽時候結束,我好去接妳!”李壹飛道。
“也不知道,清秋前輩說快了,但是什麽時候我也不知道!”
“好吧……”李壹飛停頓壹下,隨即說道:“我想妳。”
“傻瓜,我也想妳,想妳這個臭姐夫,有時候做夢都是妳。”許姍姍柔情似水,壹聲想妳了,立刻就將其他的情緒遮蓋了。
李壹飛吸了口氣,道:“我也是,總是想著我的姍姍這個時候在做什麽,修煉苦不苦,危險不危險,也想著她回來的時候,就會變成壹個真正的女俠,女劍仙,所以我就更期待了。”
“咯咯,哪有什麽劍仙,不過是對於武器的掌控能力,更是壹種體悟,可惜這需要時間的,能體悟的話,就可以融會貫通,不能的話,就只能慢慢來。”許姍姍笑道。
第二千六百九十六 小仙子
李壹飛同樣壹笑,道:“理解理解,不過也別著急,咱們慢慢來,做妳喜歡做的事情,喜歡修煉,咱們就潛心修煉,喜歡去逛遍世界,咱們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提到逛世界,李壹飛想到他還答應蘇黎了,等她病好就去外面走壹走,這可是蘇黎從小到大的願望,李壹飛自然是要給她滿足的。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這幾年李壹飛也沒休閑多久,都是很多事情,看樣子只能個別人行動,而不可能李家整體出動。
許姍姍點點頭,柔聲道:“是啊,人家知道呢,喜歡修煉,也希望能夠成為絕世高手,然後……幫姐夫打壞人!”
“現在就又壹個壞人特別想妳!”李壹飛壓低聲音說道,許姍姍立刻就意會了,臉上壹熱,她和李壹飛之間的關系,既是禁忌,也是真愛,不過有那層身份的約束,所以心態上更容易受到刺激,稍微壹撩撥,許姍姍便是已經霞飛雙頰,彤雲滿面,心中激蕩起來,甚至身體都很快出現了反應。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只穿著壹件薄薄的睡衣,許姍姍兩條修長的****疊在壹起,聽到李壹飛這句話,她的雙腿夾的更緊了,某處已經隱隱有了壹絲感覺。
“壞人!妳……妳說這些話幹嘛,我都更想妳了!”許姍姍嗓音更細膩了,似是在shen吟,李壹飛也是喉嚨壹緊,某處有了反應,下意識的咳嗽壹聲,好在身邊沒有外人,李壹飛便也放的開,說道:“哪裏想了啊?”
“哪都想。”許姍姍膩聲道。
李壹飛似乎很有探求精神,追問道:“哪都想是哪裏想?我想聽聽。”
“就是……心裏想,身體也想,渾身上下都想妳!”
“哪什麽地方最想呢?”李壹飛壞壞的問道。
許姍姍咬了咬嘴唇,臉色更紅,她本就是壹個易激動,但是和李壹飛也放的開的人,當然,也只會和李壹飛這樣,聽到問題,許姍姍嗯了壹聲,蕩漾無比,用壹種誘人的聲音回道:“渾身都想,但是最想妳的地方是人家的心,人家的唇。”
“哦?心裏想我知道,唇的話……它是怎麽想的?”李壹飛繼續追問道,仿佛是壹個好學求知欲特別強的孩子。
許姍姍嘴唇輕啟,發出啵的壹聲,像是在電話裏面親吻李壹飛,聲音落入李壹飛的耳朵裏,讓他心中壹蕩,仿佛許姍姍真的就在他的耳側親吻,聲音是那麽的清晰,也讓他感覺到耳朵壹癢,跟著就聽到許姍姍說道:“心裏想妳的時候,就想八月的天,燥熱難耐,唇兒想妳的時候,就像六月的雨……”
許姍姍沒往下說,但是心裏想人是燥熱,唇兒想人卻是六月的雨,濕乎乎的不斷?李壹飛立刻就聽出來了,所以瞬間有了反應,臉上自是不斷的笑,道:“妳個小妖精,幾句話就讓老公受不了了,唉,壹想到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見面,我就……”
“老公,我們可以視頻啊,為什麽要只打電話呢?”許姍姍突然提議道,李壹飛楞了下,馬上點頭,道:“好啊,好啊,能視頻太好了,我怎麽沒想到呢,妳說我這個腦袋。”
許姍姍咯咯壹笑:“美的妳,人家洗的香香的在被窩裏,才不要和妳視頻。”
李壹飛當然不肯,他忙說道:“好老婆,這麽久沒見妳了,讓為夫看看唄。”
“呸,臉皮厚,誰是妳老婆?妳老婆在隔壁房子呢!”許姍姍立刻啐道,假裝很嫌棄的樣子,李壹飛當然不會生氣,他哈哈壹笑,道:“盈盈是我老婆,姍姍也是我老婆,妳們這對雙胞胎姐妹,為夫這輩子是要定了,任何時候都不放手!”
“說妳臉皮厚,妳幹脆連臉都不要了是不是?還想霸占我們姐妹兩個人!哼!”許姍姍哼道。
李壹飛自然是要臉皮夠厚才行,才能配得上這個稱呼,他嬉笑著說道:“好老婆,就讓為夫看看妳,看壹會也行,為夫實在是太想念妳了。”
天底下最不容易被人惱怒的謊言就是情話,甜言蜜語說再多,小情侶們都不會生氣,哪怕是明知道對方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許姍姍自然也不能免俗,尤其她心底本來就是想視頻,說這些話不過是在增加情趣,順便讓李壹飛哄壹哄自己,多說壹些情話,好增加壹些情趣。
所以最終,她還是‘耐不住’李壹飛的纏人,同意了視頻的請求,接通之後,李壹飛眼睛發亮的看著許姍姍,多月不見,許姍姍愈發的有壹股仙氣了,就像是他看到清秋前輩的時候壹樣,許姍姍本來就有壹股獨特的氣質,此時則是將之放大,哪怕不是親眼所見,也能夠感受到許姍姍眉宇間的那若有若無的氣質。
這就更讓李壹飛激動了,家裏出了壹個仙子氣質的女人,激發出了他某些方面的邪惡心裏,李壹飛舔了舔嘴唇,只覺得有些口渴,壹只手拿著手機,壹只手去冰箱裏拿了壹瓶冰水,擰開之後咕咚咕咚的灌了壹瓶,呼出壹口涼氣,李壹飛才呵呵壹笑,眼睛仍然落在許姍姍的身上,邪惡似的說道:“小仙女,為夫看著妳就喜歡的緊!”
“妳喜歡緊的?”許姍姍突然來了壹句,李壹飛嘴巴咧開,額了壹聲,隨即哈哈壹笑,道:“是啊,為夫就喜歡妳這樣緊致的!”
“呸,敢出言調戲本仙子,也不怕本仙子壹劍將妳那啷當斬下來!”許姍姍美目壹瞪,柳眉挑起,便是嬌喝壹聲。
李壹飛配合的露出了囂張的表情,yin笑似的說道:“不怕,當然不怕,哈哈,小仙子,妳就算是砍了了我的啷當,我還有舌頭,還有嘴,還有手,還是喜歡妳這樣緊的!”
許姍姍臉蛋紅紅,仿佛被調戲的又氣又急,嘴唇繃緊,呼吸變急,說道:“yin賊,妳莫要口花花,當我真的不敢動手不成?”
“哈哈哈,小仙子,我就喜歡妳生氣的樣子,小嘴繃緊,呼吸急促,就能讓我想到做那種事情時妳的反應,當真是**,**啊,我喜歡,哈哈哈!”李壹飛更誇張的說道。
“忒,yin賊,若是在我面前,我非壹劍斬斷了妳的汙穢根不可。”許姍姍更加生氣了,眼睛瞪圓了,壹股獨特的氣質呈現出來,只不過她穿的是睡裙,而且還是那種挺露的,所以壹挺身的時候,不但沒有增加威脅性,反而……露出了白花花的壹片和胸口那壹抹深邃的溝壑,更是讓李壹飛狂吞口水,那細膩的白色,壹下子就勾起他的無限回憶,那是關於愛情和情,欲的記憶,李壹飛舔了舔嘴唇,只覺得還是口幹舌燥,哪怕他剛壹口氣幹掉壹瓶冰鎮水。
看著李壹飛這幅樣子,許姍姍很開心,當然,也知道李壹飛是有些誇張的表演,但是越是這樣,許姍姍的心情就越好,心中有種得意,因為這證明……雖然家裏女人多,但是她對於李壹飛的吸引力仍然在,而且還很強。
家中的姐妹們都是那麽漂亮,那麽優秀,各有千秋,許姍姍離家大半年,也是怕自己的吸引力下降,此時壹見李壹飛的神色,她心中就有底兒了,所以許姍姍很快回應起李壹飛,壹面保持著自己的獨特氣質,壹面……稍微換了壹個姿勢,這個姿勢可以讓她的****露出來多壹些,在裙子的半遮半掩下,李壹飛更是眼睛發亮,因為他感覺到許姍姍的****似乎大了壹些,唔,不是似乎,就是大了,這個發現讓李壹飛有種發現新大陸的感覺。
當然,許姍姍的****原本也不小,但是如今這個大小,更是誘人無比,李壹飛眼珠子瞪圓了,順著深邃的溝壑往下看,當然,有衣物遮擋,是看不到太多的風景,所以這就激起了李壹飛的好奇心。
兩人的戲也演不下去了,因為yin賊都忘了自己要幹什麽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某處,許姍姍更加得意,她轉移了壹下鏡頭,稍微向下壹點,這樣便能看到更多,鏡頭裏的李壹飛立刻說道:“再往下點!”
“美的妳!”許姍姍白了他壹眼,不但沒往下,反而直接伸手拽了上去,李壹飛吧嗒壹下嘴巴,有些失望,但是馬上殷切的說道:“好老婆,好寶貝,別遮遮擋擋的,大大方方的給老公看壹個!”
“憑什麽?妳都沒給我看,我為什麽要給妳看!”許姍姍立刻說道,拒絕了李壹飛。
這……李壹飛瞪了瞪眼睛,此時已經被某些情緒沖上了頭,所以自然不可能輕易的停滯,聞聽許姍姍的話,李壹飛猶豫壹下,很快做出了壹個大膽的決定,他果真就直接脫掉了上身衣服,露出壹身遒勁的肌肉,十分健美。
視頻裏的許姍姍眼睛也是壹亮,兩人雖然認識好幾年了,彼此也都是全身上下無處不熟悉,但是像這樣隔著幾千裏,隔著虛幻的屏幕,彼此互相挑逗對方,這還是第壹次。
第二千六百九十七 死亡之海
所以許姍姍有些害羞了,她扭動了壹下身體,加緊雙腿,低聲道:“妳……耍賴!”
“我怎麽耍賴了?我比妳大方多了,妳看我直接都脫光了,可不是半遮半掩的,這難道還不夠直接麽,好老婆,快壹點,我都想死妳了!”李壹飛嘻嘻笑道,壹雙眼睛發亮的看著屏幕,壹臉急迫的樣子。
許姍姍咬著嘴唇,用力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不,妳是男人,妳要讓著我,所以要多脫壹些才行!”
“那也要讓我嘗嘗甜頭才行,妳是說是不是?姍姍,快別饞妳老公了,把衣服脫下去,讓老公好好看看!”李壹飛說道。
許姍姍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咬了壹下,輕輕恩了壹聲,雙腿換了壹個姿勢,繼續疊在壹起,仿佛身體裏面已經有壹個開關被打開了,她最終還是被李壹飛說服了,壹只手拿著手機屏幕,另壹只手伸向肩膀,雪白的柔荑輕輕壹勾壹帶,便將睡裙的肩帶給帶了下來。
刷,李壹飛感覺眼前壹亮,因為屏幕沒動,所以當肩帶落下的壹刻,壹抹明媚的春光也隨之而展現出來,躍然眼前,壹個讓李壹飛垂涎已久的寶貝展露出來,吸引著李壹飛的眼球,讓他忘記了外物。
“美,真美,寶貝妳真美!”李壹飛誇贊道,壹臉的豬哥樣,這副反應到是讓許姍姍不緊張了,反而徹底的放開,胳膊微微夾緊壹些,讓某個寶貝看起來更加挺拔,但只是短短幾秒,她就將鏡頭擡起來。
此時李壹飛腦海中剛剛浮起親吻某處的美妙感覺,甚至舌頭都在口腔之中慢慢的攪動,結果許姍姍將鏡頭移開了,李壹飛忙道:“別動,讓為夫看個個夠!”
“老公,人家……也想看妳,看妳的寶貝!”許姍姍甜美膩人的嗓音通過手機傳遞過來,李壹飛的心臟開始砰砰砰加速跳動,那聲音裏帶著極強的誘惑力,鉆入耳中便會帶著魅惑之音。
這丫頭還用上了修為,所以讓李壹飛差點中招,當然倒不是說李壹飛這個時候還防備許姍姍,這只是他的自然反應。
眼見沒成功,許姍姍也不遺憾,本就是為了情趣而做的,對著屏幕上的李壹飛,許姍姍紅唇嘟起,做了壹個親吻的動作,啵的壹聲,李壹飛更是心中壹蕩。
“呼!好好,為夫先給妳展現壹下。”李壹飛深吸壹口氣,立刻說道。
許姍姍得意的咧嘴笑著,李壹飛那邊開始脫衣服,她便換了壹個姿勢,從坐直改成趴著,拿過壹個枕頭壓在胸口,將手機放到面前,這個角度更加誘惑,尤其是許姍姍並沒有刻意的遮擋,所以胸前壹片春光,加上美好的角度……李壹飛吸了壹口涼氣。
“老公,我想妳!”許姍姍呢喃似的說道,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紅唇水潤有光澤,五官美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靡靡之音,充斥著李壹飛的耳朵,她的壹舉壹動,都讓視頻這邊的李壹飛有反應,身心都是投入其中。
不知不覺,兩個人都放開了,也找到了吸引,挑動對方的竅門,所以很快便沈入其中……
這壹番互相引動,便是壹兩個小時了,隔著屏幕自然不能讓對方幫忙,但是卻可以在彼此的鼓勵下,完成身體的釋放,情,欲的升華,直到兩人都感覺到了滿足。
這是壹種……獨特的體驗,也許很長時間才有這樣壹次,也許兩人之間這是唯壹壹次,相信都會記憶深刻,想起來的時候會激動不已。
“謝謝妳,寶貝!”李壹飛躺在床上,對著視頻那邊的許姍姍說道。
許姍姍閉著眼睛,側身躺著,臉蛋上帶著健康的紅暈,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顯示著她沒有睡著,聞聽李壹飛的話,她慢慢睜開眼睛,睫毛分開,五官便活了起來,對李壹飛展顏壹笑,許姍姍臉蛋蹭了蹭枕頭,換了壹個更舒服的姿勢,呢喃似的說道:“也謝謝妳,壞姐夫!”
壞姐夫!李壹飛差點又暴走了,這句話也是chun藥啊,帶著強烈的禁忌的感覺,長吸壹口氣,李壹飛將這股年頭壓下去,他二人憋了很久,身體也足夠強,別說壹兩個小時,就算是壹宿都沒關系,但是……多了就不美了,這樣獨壹無二的壹次體驗,才更珍貴,所以兩人都適可而止,並沒有多來。
李壹飛笑了笑,道:“寶貝,困了就睡吧,我看著妳睡,等妳睡著了我再關視頻。”
“人家要妳壹宿不關……妳知道的這個時候人家很累的,要是妳能在背後摟著我睡,那就更好了!”許姍姍嬌憨的說道。
這個要求不算無理,不過李壹飛的手機已經低電量了,他便說道:“手機沒電了,我得去充電,我答應妳,等咱們下次見面,壹定摟著妳舒舒服服的睡覺,這壹點我保證!”
“老公,下次見面……”許姍姍突然叫了壹聲,似乎有些猶豫,李壹飛便道:“什麽事情,妳說。”
“下次見面的話……妳就只想摟著我睡覺?”說道這裏,許姍姍的眼眸中泛起亮光,晶瑩的看著李壹飛。
“當然不了,是要先讓妳舒服,然後有些累的縮在我懷裏。”李壹飛馬上搖頭,重申道。
“好啊,壹言為定!”許姍姍立刻開心的說道。
李壹飛點點頭,伸出手掌,許姍姍隔空壹擊,掛視頻之前,許姍姍又道:“下次見面……我不想讓妳只弄後面!”
“啊?”李壹飛確定自己沒聽錯,剛要追問,卻見許姍姍已經掛了視頻,屏幕定格,李壹飛不由得訝然失笑,姍姍寶貝這是等不及了啊,不過轉念壹想也是,她是挺喜歡後門,而且也格外的敏感,但是也不能總是這樣,終究是要了她完整的身體才行。
李壹飛放下手機,呵呵壹笑,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這丫頭,呼,那就滿足她這個願望吧。”
李壹飛去沖了個澡,沒有馬上睡覺,雖然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趁著這段時間手機沖了會電,李壹飛又打給瘦猴,也分別給鄭明睿發了信息,結果發現……仍舊沒有回應。
鄭明睿張天行他們沒通,李壹飛還能理解,也許是正在進行調查,不方便,但是瘦猴壹天都沒消息,這可是不太正常,李壹飛只是大概知道他們在什麽位置,但這都是兩天前的信息了,後來的信息並沒有提具體在什麽位置,李壹飛想定位都定不了。
不過好在是在國內,應該出不了大事,李壹飛對於這幾個兄弟的個人素質還是信得過的,而且更信得過他們的綜合素質,別看退伍幾年了,身材也走形,但是湊到壹起,戰鬥力可是飆升的。
當然,有信心是有信心,該擔心還是擔心,李壹飛連續發了幾條信息,讓他們看到了之後,務必必須立刻回復他。
第二天早上,李壹飛醒來後依舊沒有消息,除了家人的信息,這幾個兄弟就像是人間蒸發了,這讓李壹飛感覺不太好,他等到早飯過後,手機突然響起,李壹飛忙拿起來,看了壹眼發現是鄭明睿的電話,李壹飛忙接通,說道:“明睿,妳們去哪了,怎麽不回我電話?”
“老大,先別說了,妳在哪?趕緊來救我們!”鄭明睿急促的聲音傳來,直接打斷了李壹飛的話。
轟,李壹飛身體繃緊,壹聽就有些炸了,馬上到:“到底怎麽回事?妳們在哪,我這就趕過去。”
“我們……在死亡之海,具體位置是這邊的壹個飛鷹小隊訓練營地。”鄭明睿說話的時候,李壹飛聽到了槍響,他整個人都是瞬間緊張起來,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鄭明睿他們會出現在死亡之海的飛鷹小隊訓練基地那裏,但是……槍聲意味著事情已經非常嚴重了,不然他們不會來求救。
至於死亡之海,只是壹個別稱,位於華夏的西疆,塔克拉瑪幹沙漠,這座沙漠的面積為三十三點七六萬平方公裏,是華夏的第壹大沙漠,也是世界第二大流動沙漠,僅次於阿拉伯半島的盧布哈裏沙漠。分布於西疆的塔裏木盆地中,沙丘最高二百多米,這裏是死亡之地,傳說中連無葉的小樹都長不了,有些地方任何東西都長不了,再耐寒的植物在這裏都會被旱死。
死亡之海的稱號也就言傳下來,飛鷹小隊在這裏設有常駐的訓練基地,為的就是訓練隊員在極端地形天氣條件下的作戰能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生存能力,西北這邊的自然條件就是如此,十分的荒涼,沙漠之中更是生存艱難。
李壹飛當初也是在這片沙漠裏生不如死過,當然,最後還是活下來,但是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感到害怕,與茫茫大海想比,沙漠更加恐怖,更加無情。
壹聽到鄭明睿說飛鷹小隊的訓練基地,李壹飛立刻就有了壹個大概的方位,距離他這邊有三四百公裏,但是是直線距離,要是開車的話,恐怕要繞很遠的路,顯然是來不及的。
第二千六百九十八 兄弟有難
所以李壹飛立刻決定叫飛機護送他過去,是的,是飛機,而不是直升機,相較於直升機,飛機的速度更快,可以很快到達,而直升機的速度就慢了壹些。
“妳們怎麽樣?”李壹飛問道。
鄭明睿道:“還挺得住,嗎的,就是有人受傷了,需要支援,老大,妳快過來,他們反了!”
“他們是誰?”李壹飛急忙問道,但是本能的猜測是飛鷹小隊的人,但是鄭明睿那邊突然爆發出壹聲巨響,電話聲音便沒了,直接斷掉,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的聲音,李壹飛大急,他急忙拿著背包,壹邊往出走,壹邊快速的尋找聯系附近的部隊機場。
因為幻影小隊的獨特身份,李壹飛有權利調動直升機,哪怕是武裝直升機,但是調動運輸機之類的還是不行,需要上報批準才行,但是這個時候時間就是錢,李壹飛根本來不及去等領導申報,他直接跑到軍用機場,對相關負責人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件,要求對方務必立刻派運輸機,將他運送到指定地點,只要運到上空就行,他跳傘下去。
“金鷹,妳這……太為難我了!”說話的是壹個少將,也是這個基地裏最大的軍官,年紀已經五十了,當年曾經和李壹飛見過面,算是半個熟人,所以才如此說道。
“不是為難妳,而是發生了壹些事情,我必須立刻趕過去,否則我的隊員就危險了!”李壹飛道。
“好吧,但是……妳壹定要給我做好後續的手續申報,千萬別轉頭沒影了,那可就坑了我了!”對方跺了跺腳,決定道。
“多謝,我欠妳壹個人情,有機會還上。”李壹飛拍拍對方肩膀,背著包鉆到運輸車裏,那個軍官皺眉嘆口氣,拉著李壹飛往機場跑道那邊走去。
飛機沖刺起飛,李壹飛坐在上面,那個軍官不放心的壹起跟來了,看著對面皺眉的李壹飛,他試探著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妳怎麽這麽著急?”
“我也不太清楚,我的隊員向我求救,還有槍聲炮聲。”
“什麽?”本來聽到前面,這名少將都想罵娘了,可是壹聽到槍炮之聲,他便是變了臉色,國內除了演習和訓練,是不可能有槍炮聲的,看李壹飛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他說道:“怎麽回事?我記得妳退伍了,妳的隊員……難道還在服役?”
“我是退伍了,他們也退伍了,不過最近在調查壹件案子,老肖,這件事情妳不要打聽了,知道多了對妳是麻煩,妳就把我送過去,然後返回就好,到時候我去和領導解釋。”李壹飛不想多說。
對面的少將點點頭,說道:“好,我不多問,但是妳也不要著急,這裏是國內,即便是妳們退伍了,但是也都是精英,知道分寸,不會出事的。”
“但願不會出事,不然……”李壹飛臉色沈著,閉上了眼睛。運輸機飛到最大速度,直奔死亡之海的飛鷹小隊所屬訓練基地處,不到壹小時,運輸機飛到臨近高空,甚至已經收到下面基地的信號。
李壹飛背上降落傘,站在艙門口,那肖姓少將走過來,拍拍李壹飛的肩膀,道:“小心點,如果需要我幫忙,立刻聯系我!”
“恩。”李壹飛點點頭,艙門打開,下面是茫茫沙海,之間還有淡淡的雲層,此時已經是六千米的高空,李壹飛沒有什麽防護措施,直接就跳了下去。
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刮過,對李壹飛到是造不成什麽影響,不過為了速度最大,李壹飛並沒有在五百米左右的高度上開傘,甚至速降到了三百米,李壹飛仍舊沒有開傘,他背的是軍用降落傘,以前有人在二百米的位置開傘安全落地,開傘後降落的快,也容易產生目標,所以要是下面是水的話,李壹飛可能直接就砸進去了,而現在,他則是選擇了不到二百米,直接壹頭紮下去,從感覺上來看,他離地面已經不遠了,李壹飛才拉開了降落傘,這個距離是十分危險的,因為很可能打不開降落傘,那就直接摔死了,哪怕李壹飛是先天高手,但是也不可能從幾千米的高空掉下來還不摔死。
尤其是這樣的高速降落下,人的視覺判斷能力是有問題的,壹個判斷失誤,造成高度過低,傘包來不及打開,李壹飛……膨的壹聲,降落傘瞬間彈開,完成了打開動作,李壹飛便覺得身上壹緊,猛的拉拽他,但是下降的速度卻是猛的壹停,成了,李壹飛松開拳頭,數秒後他落在地上。
他不是直接跳到飛鷹小隊的基地上面,雖然那樣更快,但是……飛鷹小隊的這個訓練基地可不是尋常基地,平時不只是負責訓練飛鷹小隊的隊員,它更是壹個測試基地,比如導彈攔截,若是直接落下去,恐怕李壹飛人在空中,就得當作入侵者被地面射擊。
李壹飛不會小看飛鷹小隊的反應速度,他們哪怕是和平時期,不出任務的時候,也會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戒備,這是寫進軍事綱領手冊之中的,哪怕幾乎不可能出現入侵者,但是也是壹樣的要求。
所以……鄭明睿他們跑到這裏來,李壹飛壹聽就覺得要壞菜。
李壹飛割開降落傘,清理幹凈,辨別壹下方向,迅速的跑出去,此時是白天,沙漠之中的溫度極高,地表溫度恐怕都到六七十度了,甚至還要高,地面全都是沙子,李壹飛腳不沾地壹般,迅速的前行,每壹步都是落到十多米外,只留下壹些被他行進之中,刮起的風聲,刷刷刷!
飛鷹小隊的營地在兩公裏外,李壹飛可以看到,同時,他也聞到了空氣之中的硝煙味,很淡,這不能說明問題,畢竟開槍,大炮之類的都會有很濃的硝煙味,李壹飛也知道自己即將進入到監控範圍,但是身影仍然不停,迅速前沖,兩公裏的距離,李壹飛全速之下,根本用不上多長時間。
此時此刻,飛鷹小隊的基地之中,曾經李壹飛很熟悉的軍營裏,他的幾個隊員全部被綁成了粽子,超過二十支槍對準他們,全部荷槍實彈,鄭明睿等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全部跪在地上,不允許有任何動作,稍微動壹下就會被暴打。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對待,是極為辱人的,這樣的行為也是讓人無邊憤怒的,飛鷹小隊出去的隊員,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哪個不是人中龍鳳,都是人尖,如今雖然退伍了,但是被這樣對待……他們還是充滿了憤怒。
壹共七個人,還有壹個人沒在這裏,生死不知,他們的人追了上去,而剩下的七個,對方根本不問緣由,上來就是暴打。
鄭明睿和呆雞等人也是脾氣火爆之人,奈何對方手裏有槍,人數更多,不得不說咬牙忍著這份侮辱。張天行更是連連勸道,千萬不要沖動,老大已經來了,他會替咱們做主的。
憋屈!侮辱!七名隊員的心中都是這樣的感受。
此時此刻,他們的周圍都是現役飛鷹小隊成員,但是他們神情無比冷漠,在剛剛的交手之中,他們確實不如鄭明睿他們。可是有槍,有各種武器,有車,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下,鄭明睿等人也是搶來數把武器,兩輛裝甲車,俘虜了十多個人,可見這七人也是夠勁。當然,最後飛鷹小隊的營地裏面動用了反坦克武器,那東西就不是裝甲車能抗住的,所以他們才不得不棄車,這樣壹來就完全暴露了,而對面卻是直接開槍,不管不顧的。
尤其是有兩個兄弟已經中槍了,好在不是要害位置,但是還是要盡快就醫,不然也是麻煩,不過這種情況下,對方哪裏會送兩人去就醫。
他們的面前,壹個身形高大健壯,穿著戰術背心,腰間別著壹把手槍,腿間則是插著壹把匕首,剛剛正是那把匕首插在了鄭明睿的大腿上,拔出來,又插進去……
這人的外號叫做暴狼,是飛鷹小隊的壹個副隊長,沒錯,現在的飛鷹小隊有三個副隊長,暴狼只是其中壹個,他身形高大健壯,臉上有壹道很大的刀疤,看起來就是蠻橫兇狠之輩。
抓住七人之後,暴狼率先動手,毆打之後,他才居高臨下的看著幾人,踱步走了幾圈,他看了看手表,似乎覺得那些人追出去抓人的速度有些慢了,暴狼冷冷壹笑,道:“沖擊軍事基地,搶奪槍支武器和裝甲車,呵呵,妳們行啊,夠可以的!怎麽,要造反麽?”
要造反這三個字是喊出來的,喊完暴狼便是壹步沖過來,穿著軍靴的腳踢在了呆雞的下巴上,呆雞身體被捆著,只能盡力往後壹仰,但還是被抽中,身體飛了出去,嘴裏也噴出壹口血水,這壹腳踢的極重,暴狼在飛鷹小隊裏是出了名的力氣大,身體強悍,尤其還踢在了下巴上。
那裏可是脆弱的地方,呆雞當場被踢的倒飛出去,鄭明睿等人立刻喊道:“呆雞!”
第二千六百九十九 羞辱
鄭明睿等人怒不可遏,但是不等他們說什麽,暴狼和他的手下便又將拳腳落下來,他們仿佛恨極了鄭明睿等人,分明是要把人往廢了打,往死裏打。
鄭明睿等人並非是沒吃過苦,受過辱,但是自從加入飛鷹小隊,訓練出來之後,他們還真沒怎麽受過侮辱,更別提是這種毆打,幾人心中都是湧出滔天怒火,早知道會受這等侮辱,他們剛剛便是拼死也要開槍換上幾個,剛剛不開槍,就是以為這些人畢竟也是自己的戰友,他們於心不忍。不然怎麽會打到現在對方卻沒傷亡。
畢竟可是連裝甲車都搶了兩輛,武器若幹,還俘虜了壹堆人。
偏偏他們剛壹扔掉槍,暴狼等人便沖過來,先是不由分說的壹頓打,這邊還手,那邊便用槍頂著,這分明是侮辱人的做法!
又是壹頓暴打,鄭明睿幾人都不太好過,身上添了心傷,甚至幾個人打的口吐鮮血,鄭明睿怒目圓睜,瞪圓了大聲道:“暴狼,妳憑什麽打我們?我們也是飛鷹小隊的壹員,妳憑什麽敢這麽做?”
暴狼咧開大嘴,嗤的笑了起來,呼的走過來,彎腰湊過來,噴著口水的說道:“又加了壹條罪名,冒充飛鷹小隊的成員,罪加壹等,別著急,咱們慢慢算,妳們不是厲害麽,不是能耐麽,不是想沖擊軍營麽,呵呵,真當自己是盤菜了,還敢沖擊飛鷹小隊的軍營,我會讓妳嘗到後果的!”
“呸!”呆雞吐出壹口血水以及兩顆斷掉的牙齒,他的壹只眼睛被打的血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被打壞了,還是眉骨破了,流血流的太多,看起來很慘,呆雞哈哈壹笑,罵道:“王八犢子,妳他嗎的也配當飛鷹小隊的壹員?我們走了之後,那些瞎了眼的就招進來妳們這種人?嗎的,果然飛鷹小隊已經不是當年的飛鷹小隊了,難怪會出那種雜碎!”
“妳誰誰雜碎?”暴狼氣勢呼的提起來,他眼神帶著殺意,幾步走向呆雞,口中冷冰冰的說道:“妳是說我是雜碎麽?怎麽,剛才那壹腳踢的還不夠爽?還想再來幾下?”
“綁著我們,毆打我們,妳也配稱飛鷹小隊隊員?妳覺得妳很厲害?行啊,把我松開,咱們正大光明的打壹架,輸了的是孫子!”呆雞也不傻,知道壹味的激怒對方並不是良策,但是也要阻止對方繼續圍毆,不然這些老兄弟沒準就被活生生的打死了,那些人可是真的下死手的毆打。
所以呆雞準備站出來,和對方的領頭人物單挑,本來他是不怕任何人的,哪怕是李壹飛,呆雞都敢出手,但是他現在被毆打了幾次,身上傷勢不輕,要說有信心勝過那個同樣塊頭的暴狼,也是不太可能,但是……他可以拖延時間,拖延到李壹飛趕到,他們就有救了。
所以呆雞才這樣說話,故意引得暴狼註意,對方聽了他的話,果然陷入了沈思,想了壹下,暴狼道:“妳想挑戰我?”
“是,作為妳的前輩,我也看看妳到底有幾下子,贏了我,隨妳處置,輸了的話,放了我這些兄弟離開!”呆雞大聲道,其他兄弟聽出了他的意思,表情大變,但是呆雞卻是以眼神示意大家不要亂來,否則他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面又會破壞。
鄭明睿,張天行等人咬緊了牙,只覺得屈辱無比,若是有可能,他們壹定會拼死捍衛自己的尊嚴,可惜現在沒有這個可能。
暴狼壹張大臉上陰晴不定,肌肉抖了幾下,忽然笑了,十分的不屑,說道:“既然這樣,那麽便如妳的意思,妳想和單挑,那便單挑,但是妳不可能會贏,所以妳說的放了妳們走,也是不可能的!”
“還沒打,怎麽會知道結果?暴狼是吧,像個男人壹樣接受我的挑戰,如果妳輸了,就放我們離開!”弱雞梗著脖子說道,實際上他的嘴裏已經被打破了,整個下巴此時都是有些失去知覺的,相信壹會就會傳來劇痛,但是他是個男人,更是個戰士,所以此時此刻不會軟弱。
比狠勁,這幾個兄弟都是壹個比壹個狠,他們的狠會對敵人,但是也會對自己,遠的不說,張天行便是斬了自己的手!
“呆雞,妳……”張天行握緊了拳頭,讓兄弟去冒險,他們卻在茍且忍耐……
“兄弟先會會這些小子,壹個個牛比上天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兩下子,呵呵,壹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還敢朝咱們動手!”呆雞被解開了身上的繩子,他壹時間竟然沒站起來,是因為膝蓋受傷了,剛剛被打了好多下,加上跪著有壹段時間,所以還不太好使,他伸出手,撐著身體慢慢站起來。
呆雞身材高大,壯若小山,只是如今有些淒慘,身上好多處都在淤血,嘴巴動了動,吐出壹口血水,呆雞雙手捧住下巴,稍微動了動,忽然用力壹推,只聽得哢嚓壹聲,下巴歸位了。
張天行他們都有些不忍心去看,場面實在是太壯烈了,也有些淒慘,要說前浪推後浪,他們也能接受,而且飛鷹小隊的隊員越來越強,那更是他們所期望的,可是……這樣侮辱他們這些老隊員,簡直讓人心寒,尊重老兵,不是應該的麽!不,這都不是侮辱了,而是真的要殺了他們。
暴狼拔出腰間的槍,往後面壹扔,獰笑著撞了撞拳頭,說道:“這可是妳自己找的,桀桀,還想和我暴狼單挑,真是不知死活,不過也好,既然妳壹心找死,那我就成全妳!”
說著,暴狼已經朝呆雞走了過來。
剛剛將下巴歸位的呆雞整個臉都處在劇痛中,他擡起壹只手,眼睛卻沒睜開,過了半分鐘,他才說道:“妳等等,我先緩緩,剛剛挨了兩頓打,妳總要讓我喘口氣吧。”
暴狼都準備動手了,他有足夠的信心打敗對方,哪怕這些人是前飛鷹小隊的成員,甚至暴狼在手冊之中,見過其中的的壹些人,但是壹樣無所謂,他就是要羞辱他們,甚至……要殺了他們!不說別的,但是擅闖軍事重地,搶槍奪車,便是可以當場擊斃,所以當場擊斃都是可以的,至於事後……將這些證據交上去,就算有人來查也只會當鄭明睿他們果然是這樣做的,至於妳問我為什麽他們要闖進來,老子怎麽會知道。
但是,嗎的對方竟然這種反應,顯然是出乎暴狼的意料了,大眼珠子轉了轉,暴狼嗤的笑了聲,壹邊笑,大腦袋壹邊點:“行,給妳幾分鐘時間緩壹緩,免得說我欺負人!”
若是以前的呆雞,他是絕對不會如此忍氣吞聲的,兄弟們都知道他的付出,也知道如果此時站起來,就會讓呆雞壹片苦心白費了,所以他們非常痛苦,鄭明睿死死的低著頭,用力咬著牙齒,仿佛要將牙齒咬碎了,神情萬分的悲痛。
他們本來是來調查案子的,因為追蹤到壹個線索,正指示這裏,鄭明睿等人聯系不到李壹飛,又不想線索斷掉,加之……線索竟然是指向飛鷹小隊的這個基地,所以他們更想要查個清楚,便壹路追上來,眼看對方要進入飛鷹小隊的基地了,鄭明睿他們還是聯系不到李壹飛,便決定自己動手。
本來也沒打算動手,他們剛壹接近這裏,便有人迎上來警告,幾人忙說出自己的身份,不過這裏是軍事重地,基本上只允許飛鷹小隊的成員駐紮,哪怕是外來的軍人都不可以,更何況是幾個退伍兵了,哪怕他們曾經是飛鷹小隊的壹員,對這裏也無比的熟悉,但是依舊沒用,對方並不允許他們進入。
眼看對方能進去,他們卻進不去,幾人更加著急,而且對方既然能直接進去,那麽說明要麽那人是飛鷹小隊的人,要麽就是和這裏非常熟悉,總之不正常,他們就更是要去追查了。
然而守衛依舊不允許,情急之下,幾個隊友紛紛說出了幾個名字,這幾個人是飛鷹小隊在死亡之海基地裏的幾個領導,可惜的是守衛表示沒聽過,不知道,也不允許進入!”
言語之中,鄭明睿等人急了,眼看著那人輕松進入,他們卻被這些人攔住,所以便產生了推搡,但還都是控制著脾氣,直到另壹夥人到來,也不問原因,直接呼喝著,嘴裏不幹不凈的,這讓鄭明睿等人非常不能接受,他們也曾經是這裏的壹員,大家雖然也都是當兵的,脾氣火爆,性格沖,而且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們的基本素質還是有的,品質也過關,怎麽也不能因為有幾個人上門來,這邊就開始罵上了。
罵還不算,這些人竟然要動手,鄭明睿等人當然不能容忍了,這就好像是高三的學長看到高壹或者初中的小屁孩整天呼喝著,囂張的挑釁,嘴裏什麽樣的語言都有,尤其對方還敢主動動手,這就更是讓他們接受不了了
第二千七百 拖延時間
所以壹來二去,這手就動起來了,剛開始還是推搡,後來幹脆動手,只是這邊壹動手,整個營地裏的人便收到了消息,那些正在訓練的,以及後勤人員紛紛沖出來,眼看人太多,鄭明睿他們當然不能待在原地,那樣豈不是很快就要吃虧了,結果就是……人群中有人開槍了,鄭明睿他們立刻條件反射似的去搶槍,然後往出跑,比起營地裏的那些飛鷹小隊現役隊員,鄭明睿他們勝在實戰經驗豐富,不論是近身肉搏,還是遠距離的槍戰,各種地形,更何況他們對這裏又極為熟悉,知道每壹座建築物的位置和作用,所以很快就搶到兩輛裝甲車,而且還是能夠開動的。
當然,若不是對方出動火箭炮,鄭明睿他們可能已經跑了,畢竟火箭炮的話……壹發命中,全車的人就完蛋了。所以才決定下車,將搶來的槍支扔掉,準備‘投降’,卻沒想到他們迎來了壹頓圍毆……
他們並非沒有提出來來意,實在是……飛鷹小隊的人蠻橫不講理,這和他們記憶中的飛鷹小隊的風格完全不同,既是飛鷹小隊,華夏第壹,世界前列,哪怕接人待物做不到平易近人,但是也絕對不會如此行事,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態度蠻橫無理,這違背飛鷹小隊的規矩,至少和李壹飛帶隊的時候大為不同。
呆雞站起來,活動了壹下身體,渾身疼痛,但是能忍住,別說是這樣毆打,便是斷幾根骨頭,中了子彈,他也可以不吭聲,但是……目的不是忍住,呆雞也要盡量調動身體,不過哪怕是他能夠打過對方,在對方這麽多人面前,想必也不會讓他如願,不是呆雞看低那個叫暴狼的家夥,實在是對方表現出來的品質……就是如此,所以呆雞要盡量拖延時間,而不是上去和對方拼命。
拖住時間,再多拖壹會,等李壹飛來,不然他們就算能活下來,也會受極大的侮辱和遭罪。
至於李壹飛什麽時候能到,呆雞他們不知道,電話甚至都沒打完便被迫掛斷電話,自然也不知道李壹飛在哪個位置,多久能到達,但是他們知道李壹飛壹定會來,因為是他們老大,而這裏是死亡之海飛鷹小隊的秘密基地,李壹飛便是在這裏走出去的,他熟悉這裏!
帶著這個信念,呆雞站了起來,他不傻,雖然外號叫呆雞,但那只是壹個外號而已,除了飛鷹小隊的成員,別人不會這樣叫他,也不敢這樣叫,所以呆雞也很喜歡這個外號,比小時候老家的人叫他傻大個好聽多了。
在飛鷹小隊裏,不說是萬裏挑壹也差不多,能夠最終留在這支小隊的隊員,每壹個都是最棒的,最優秀的,也是最強大的,至於隊長那就更不用說了,以為以前這支隊伍裏,是靠實力說話的,而實力包括個人的武力,以及綜合能力,呆雞的實力也是非常強,頭腦更是清醒,不然也不會從飛鷹小隊出來之後,繼續在部隊待著。
他沈著的看著暴狼,壹邊活動身體,仿佛是在積蓄著體力,同時也在判斷暴狼的身手,單單是剛才那壹腳,暴狼展現出來的力量……就讓他感覺到壓力,力量十分大,也就是他這種身體,若是壹般人可能直接整個面骨都能踢碎了。
是個強大的對手,如果平時呆雞見到,會很高興,也會興奮,因為同樣體格的對手不常見,但是此時此刻,呆雞便是要想辦法……盡量的拖延時間,而不是拼出勝負。
他磨磨蹭蹭,看起來是在恢復身體,將時間拖延了三四分鐘,暴狼終於忍不住,不耐煩的說道:“妳還打不打?不打趕緊給我接著跪著,嗎的,就這德行還飛鷹小隊出去的,妳他麽也有臉說!”
“呵呵,剛挨了那麽多下,總要緩壹緩,不然什麽身體都受不住!”呆雞擠出壹個笑,仿佛不在意的說道。
“就是慫比,別磨嘰趕緊的,挨打還有那麽多事!”暴狼更加不耐的說道。
“挨打可是未必!“呆雞看了壹眼眾兄弟,遞給他們壹個放心的眼神,鄭明睿等人牙都要咬碎了,就聽呆雞道:“來吧,我也看看現在的飛鷹小隊都是什麽水平。”
“不知死活!”暴狼嘴唇翻起,滿臉不屑,叉開腿,大步朝著呆雞走過去,幾步已經到了跟前,就見他直接握著碩大的拳頭,朝著呆雞砸了過去。
沒錯,就是砸,就像是在砸壹個沙包袋,但是速度很快,有壹種妳知道他要出拳,但是偏偏就是躲不開的感覺,呆雞早有準備,也知道對方實力不弱,所以當暴狼出拳的時候,呆雞已經有了反應,他快速的向後壹退,閃出了對方的攻擊範圍,讓暴狼這壹拳落空。
呼的風聲刮過,周圍的飛鷹小隊成員之中響起壹聲喝彩,臉上都很激動,甚至露出了好戰的意思,而鄭明睿等人雖然不忍心看,但也還是擡起頭看過去,見到暴狼這種出拳速度和可預知的力度,他們心中都是壹涼,這個速度太快了,呆雞恐怕堅持不了多久,甚至可能隨時都會被打飛出去,想到這裏,他們更加擔心了。
鄭明睿更是在心裏罵道:“嗎的,大不了壹死,要是呆雞出事,老子拼了這條命也要換幾個陪著我們,反正老大會為我們報仇的!”
其他人心裏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所以,壹方歡呼,另壹方愈發的屈辱,動了拼命的心思。
暴狼冷笑壹聲,道:“躲的到是快!”
“哈哈,打架嘛,不能壹味的進攻,還要學會防守!”呆雞仿佛無所謂似的說道。
暴狼肌肉繃緊,隨即道:“我看妳能躲多久!”
說完,暴狼腳下發力,砰砰砰幾步,朝著呆雞沖了過去,他的想法很簡單,妳不是能躲麽,老子讓妳躲不開!他的速度更快了,手法也刁鉆無比,幾個連步沖上去,連續數拳將呆雞封住,讓他不得不擡手還擊。
呆雞不得不還擊,但是他畢竟身體不適,連續幾招對抗之下,都覺得心有余而力不從,兩人壹交手暴狼心理就更有底兒了,臉上浮現出興奮之色,暴喝壹聲,壹拳朝著呆雞的面門而去。
呆雞急忙往後仰,同時架起胳膊擋住對方,碰的壹聲,呆雞連退數步,踉蹌著停下來,雙臂劇痛,他甩了甩胳膊,道了壹聲:“確實有兩下子,但是也就這樣了吧。”
“哈哈,就這兩下子?爺爺我有兩千下,但是妳受不起!”說著,暴狼根本不給呆雞的喘息機會,立刻又沖了上來,腳下砰砰砰的連踩,眼看追上呆雞,突然身體扭轉過來,飛踢壹腳,這壹腳要是命中,恐怕呆雞都能直接被踢飛出去,哪怕他有二百多斤的重量。
“小心!”鄭明睿等人忍不住喊道,若是被這壹腳甩中,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
呆雞也知道閃不開,但是更不能硬抗,情急之下,他突然壹蹲,向前撲去,猛地落在地上,躲過了這壹腳,雙掌撐地後,他迅速的往旁邊滾去,拉開距離。
暴狼壹腳沒踢到,心中惱火,眼見呆雞竟然用這種方式躲過了他的進攻,所以他立刻連踏幾步,雙腳連續落地,想要踩中呆雞。
奈何呆雞滾的速度飛快,而且手掌壹撐,從地上飛起來,跳起來之後便立刻向後,暴狼看到這個動作,忍不住哈哈壹笑,道:“這招是什麽?滾地龍麽,哈哈,還飛鷹小隊……妳就在飛鷹小隊裏學到了這招麽?”
呆雞心裏當然非常難受,但是表面上,他還是點頭道:“確實是這裏學到的,也是壹個絕招,壹般人做不出來。”
“滿地打滾我們當然做不出來,我們學到的是壹往無前,無所畏懼,更不會在敵人面前躲躲閃閃,畏畏縮縮!”
“別急,這種事著什麽急,呵呵,我沒和妳打過,怎麽也要看看妳是什麽套路,再者說了!”呆雞說到這裏,吐出壹口氣,看了壹眼周圍,道:“妳們小點聲,這邊單挑呢,妳們壹堆人呼呼喝喝的,影響到別人了!”
“哈哈哈,妳還要點臉不?”暴狼爆笑壹聲,周圍人也是不生氣,紛紛大笑起來。
這批人和他們那批人完全不同了,只是幾年,飛鷹小隊隊內的氣氛卻變成了這樣,恐怕這也和直屬領導人,以及隊長有關系。
呆雞等他們笑夠了,方才說道:“臉什麽的當然要了,不過我還是覺得妳打不過我,無論如何都打不過我!”
“我不準備和妳廢話了,我要立刻馬上打敗妳!然後……我還要收拾其他人,妳們幾個已經罪大惡極,就別想著我能放過妳們了!”暴狼桀桀壹笑,笑聲詭異,似乎是真的準備殺了他們。
呆雞往軍營外側望了望,暗暗握緊拳頭,心中道:“老大,我盡量多拖延壹些時間,相信他們也會盡量時間,要是……妳還不能來,以後記得給我報仇!”
第二千七百零壹 危急之間
飛鷹小隊的隊員都不希望自己死的時候太憋屈,曾經有壹句話在他們之中流傳,要麽就死在戰場上,和幾個敵人同歸於盡,要麽,就是某壹天壹覺不醒,徹底的不會醒來,千萬不要被病痛折磨的死去活來,人不像人,也不要老的走不動路,放個屁都沒勁兒。
所謂將軍難免馬上死,能死在戰場上,他們也覺得完美了。當然話雖然如此,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呢。若不是不想死,呆雞何至於忍著巨大的侮辱,選擇和對面的暴狼單挑。
但……若是對方辱人太甚,那麽拼著這條命不要又如何,他們是飛鷹小隊出來的,脾氣秉性都是壹樣,面對對方如此作為,幾人也都不準備忍耐了。
不過呆雞還是忍耐著,他突然嘆口氣,道:“妳們的領導平時就允許妳們這樣?”
“領導?哈哈,我們就是自己的領導,在這裏,我們掌握自己!”暴狼說完,似乎不準備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所以他快速出手,以更加淩厲的姿態沖向呆雞,周圍都被人圍上,那些人手裏端著槍,隨時都會開槍。
呆雞也是提起壹口氣,論近身格鬥,他也是行家,只是現在身體受傷……所以他的實力大打折扣,否則斷然不會如此的艱難,連續幾招被對方打中,呆雞連連吸氣,也是因為疼的、。
“果然弱到不行,浪費感情!”暴狼不屑的說道,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呆雞,吐出壹口口水,落在他的身上,接著道:“弱者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妳給我……”
說話間,暴狼已經擡起腳,朝著呆雞的脖子位置就要落下去,這壹腳若是落實了,脖子可能直接就會被踩斷了,被綁著的鄭明睿等人爆發出怒吼:“不要!”
“快躲開啊!”
飛鷹小隊的壹眾人卻是爆發出壹陣快意的笑聲,他們臉上帶著壹種病態的狂熱,讓人十分難以接受,以前的飛鷹小隊不是華夏的第壹戰隊麽,隊內的每壹個隊員,就算不是道德模範,但對於自己的同胞也有足夠的容忍度和情誼,此時暴狼要虐殺呆雞,他們不但不阻止,反而露出了暢快的神色,這是壹個飛鷹小隊成員該有的麽?就算是對待敵人,殘忍的恐怖分子,也不該如此虐殺!
他們想要過來阻止,但是身體被扭曲的綁著,也根本做不到。
呆雞躺在地上,胸口,小腹,以及大腿的肌肉都在劇烈的疼痛,剛剛他壹招沒躲過,便被對方連續擊打,這樣的連續擊打造成了他的身體被疼痛覆蓋,讓他壹瞬間甚至感覺眼前發黑。
剛剛緩過來,呆雞便看到壹只靴子沖了過來,他意識到不好,急忙架起雙手,用力的推了出去,可惜對方是全力踩下來,根本就是要踩死他,所以力氣極大,呆雞雙手剛推出去壹點,便迎上了那只軍靴。
哢嚓,壹陣響聲傳來,呆雞的壹只手腕直接被踩碎,他痛哼壹聲,但是這還沒完,以為那只軍靴繼續向下,將他的雙手踩了回來,連通脖子壹起踩住。
“還敢反抗?”暴狼惡狠狠的向下看著,眼見呆雞牙齒都要咬碎了,他還沒有放棄,他沒有死在壹次次的危險任務中,沒有死在中東的戰場上,沒有死在炮火紛飛的非洲,更沒有死在那些根本不能公之於眾的事件中,若是死在這裏,他終究是不甘心的。
所以,呆雞的雙手仍然用力撐著,這仿佛耗盡了他渾身的力氣,哪怕是他的壹只手腕被踩碎了,也壹樣要堅持,所以他沒有放棄,雙臂暴起,想要推開踩在上面的那只腳。
“呆雞!”鄭明睿等人聲嘶力竭的喊道,後者雙臂暴起,極力的阻擋著那只腳。
暴狼沒想到對方對方還能堅持,本來他都準備殺人了,而且用殘忍的方式殺了對方,眼見這人抵抗住自己,他不禁惱怒非常,腿上用力,暴狼想要更加直接的踩死對方。
兩邊僵持了壹會,但是呆雞終究是躺在地上,而且壹只手已經斷了,所以漸漸的,他的手臂被踩落下來,看起來很快就要被踩住脖子,鄭明睿等人瘋狂的掙紮,但是身後看著他們的飛鷹小隊成員無情的用槍托砸他們的,打他們,鄭明睿等人也顧不上疼痛。
呆雞臉色漲紅,憋足了壹口氣,知道自己只要壹放松,對方就會踩住他的跛子,所以他不能放松,要壹直挺住。
“給我去死!”暴狼暴喝壹聲,再次加力。
不能放棄,不能啊,呆雞心中大喊,即便是這樣僵持住,也可以多拖延壹些時間,也許奇跡就出現了!想到這裏,呆雞不知道從哪又多出來壹股力氣,竟然反而將那只踩下來的腳推開壹些。
“還有點嚼勁啊!”暴狼的目的沒達到,目光微縮,臉上浮現壹絲怒意,旋即說道:“那又如何?老子踩不死妳,但壹樣可以崩了妳!來人,把槍給我!”
說話的時候,暴狼把腿收回,呆雞雙臂上壓著的巨大力量猛然消失,他大口的呼吸,不管那只耷拉的手,聽到暴狼的話,呆雞回道:“妳就這麽想殺了我?”
“哈哈,問的好!”暴狼狂笑壹聲,表情猙獰的說道:“在我眼裏,廢物的死活根本不值得壹提,妳也好,他們也罷,我不管妳們是什麽目的來沖擊軍營,結果都壹樣——該死!”
“我說了,我們是來找人的,被妳們放進軍營的那人,也沒想過鬧事,之後的事情完全是誤會!”呆雞解釋道。
“誤會?哪來的誤會,從來就沒有誤會,妳們沖擊軍營而已!”暴狼卻不上道,他眼神玩味的看著掙紮中的鄭明睿幾人,壹抹殺機浮現,惡狠狠的說道:“好好活著不好麽,非要來送死,既然妳們是來送死的,那我便成全妳們!讓妳們死個痛快、”
說話的時候,他手中已經接過了自己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隨即指向呆雞,保險打開,手指落到扳機上,鄭明睿等人雖然被暴打中,但是還是喊道:“不要,別開槍!”
“別開槍?哈哈,妳們就算是跪下來叫我爹,結局也還是壹樣!”暴狼瞇起眼睛,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敵人,或者說對手害怕的感覺,不管對方是什麽人,此時此刻都是在瘋狂的求饒,在崩潰,身體上****對方,心裏上欺壓對方,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享受。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快速開進來壹輛車,咆哮著沖了過來,壹個急剎車,車輛停住,就見副駕駛快速走出來壹個身著軍裝的家夥,他的塊頭也不小,速度不慢,只見他大步走過來,掃了壹眼場地間的情況,咧說道:“暴狼,妳在做什麽?”
暴狼見這個人過來,動作停了下來,瞇起眼睛,臉上帶著壹抹不屑的笑,說道:“獨狼,我們可是說過井水不犯河水的!妳可不要越界。”
被稱作獨狼的男人沒看暴狼,掃了壹眼被抓的幾個人,他眼神之中有些惱怒,道:“今天這事恐怕我得管了,我聽說他們是飛鷹小隊的老隊員,不論如何,妳這樣****他們都是不對的!”
“哈哈,老隊員?怎麽證明?老隊員就可以沖擊軍營,搶奪槍支軍車?這樣的老隊員,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老子壹樣要殺!!”暴狼毫不賣面子的說道。
獨狼卻是說道:“那也要調查清楚再說,他們又不是普通人,沒有緣由為何要沖擊軍營。”
“獨狼,妳最好想壹想在說話,有些話說出來是要負責任的!”暴狼威脅道。
獨狼受到了挑釁,作為飛鷹小隊如今的另壹位副隊長,獨狼和暴狼向來不和,兩人從入隊開始便是對手,打過數次,互有勝負,暴狼本來沒什麽靠山,就是靠狠勁,拼勁,後來投靠了飛鷹小隊的隊長雪鷹,而獨狼則是自身能力優秀,加之背後的背景不弱,所以才能夠存留到現在,否則早就被算計的不知道怎麽死了。
但是同樣,他的背景只能保證他沒事,在飛鷹小隊裏當個副隊長,手下聚攏壹批人,但是想要壓過對方,那也是不可能的,兩邊互相不服,至少不會服暴狼這樣的人。
“我說的話,我就會負責,妳們這樣做就是不對,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人,這是飛鷹小隊還是中東的恐怖分子?我不允許,這件事情就算是鬧到軍事法庭,我也要管!”獨狼聲音沈著,但是話語之中的威脅之意濃濃,讓人不懷疑他真的會那樣做,當然事實上獨狼也壹向說到做到,少有空話的時候。
暴狼雖然壹心想要殺人,但是聽到對方這樣說,他還是瞇起了眼睛,思考起其中的利弊,強行殺人他當然能做到,只需要扣動扳機就可以了,輕輕松松的壹槍幹掉壹個頭,但是有獨狼在這裏,後果還是要想壹下,對方壹心要鬧的話,自己扛得住不?這可是壹個大的把柄。
若是對方不在這裏,那麽殺了也就殺了,沒有什麽後果,可是對方在這裏……
第二千七百零二 死人了
暴狼要仔細想壹下後果,當然,他也可以不顧後果的殺掉這些人,但是要提防獨狼發難,到時候也是麻煩。如今的飛鷹小隊和當年的飛鷹小隊已經不太壹樣了,自從新任隊長上任沒多久,隊內的氣氛便開始慢慢轉變,等當年那批老隊員陸續退役或者轉到其他部隊之後,飛鷹小隊便迎來了大換血,這壹次換血之後,便是改變了飛鷹小隊。
暴狼分析完畢,很快輕笑壹聲,搖頭道:“看不出來,妳獨狼也有正義感爆棚的時候,真是難得。”
“所以,收起妳的槍,他們就算是犯罪,也有法律處罰,而不是妳的私刑!”獨狼沈聲道。
“哈哈哈,好壹個私刑!”暴狼狂笑壹聲,拿槍的手卻是放下了,在放下的過程,他很想鉤動扳機,砰的壹聲結果掉對方,然後輕飄飄來壹句走火了,但想壹想還是算了,槍放下,暴狼卻是譏諷道:“獨狼,我們好久都沒打壹場了,看來妳的皮子又緊了,找個時間做壹場如何?”
“時間自然是有,現在讓妳的人讓開,無故毆打,妳們這些人也是可惡!”獨狼撇嘴說道,說完之後,他向前走去,似乎是想給鄭明睿等人松綁,暴狼的手下們看著他,不想躲開,但是架不住被獨狼的氣勢所沖,不得不後退幾步,讓開路線。
獨狼確實是打著這個註意,不過當他剛要伸手,暴狼卻是大步走過來,擋住了他的動作,冷冷道:“獨狼,我給妳面子,但不是怕妳了,所以妳最好也而不要太過分了,否則也別怪我不客氣!”
“恩?”獨狼瞇起眼睛,淡淡道:“怎麽不客氣?我只看到妳們隨意毆打侮辱普通人,於情於理都不符合規定,該說不客氣的人是我!”
“哈哈哈,妳到是鐵了心的要保他們了!”暴狼雖然是在笑,但是臉上卻滿是不悅,以及惱怒,但是又發作不出來,他的眼皮跳動,幾秒後說道:“人,妳拿不走,無論如何都帶不走,但是我可以現在不殺他們,妳不是說要法律麽,咱們就按照規矩來!”
耳聽的這個叫獨狼的人壹心要保他們,呆雞松了口氣,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氣,不讓自己喊出來,畢竟手斷了,他就算是再鐵漢,疼也是真的,當然,他還是沒有喊出來。有那個獨狼出手,他們現在只是暫時安全,但也只是暫時,畢竟他們不認識這個獨狼,也不清楚他為何要這樣。
鄭明睿等人松了口氣,眼看著兄弟在別人的槍口下,那壹刻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看著出手阻攔的獨狼,他們都很感激對方。
獨狼也知道並不能徹底的將人帶走,但是不能就此罷手,所以他淡淡壹笑,道:“還算妳識相,沒有過分,不然有妳後悔的時候!”
“哈哈,我後悔麽?獨狼,我停手不代表我怕了妳,這壹點妳最好分清楚!”暴狼撇嘴說道,嘴上強硬,心裏其實還是擔心的。
不管怎樣,呆雞他們算是暫時安全了,但是也只是暫時安全,幾人松了口氣,卻轉而擔心起瘦猴了,因為他是後勤保證,技術支持,所以並沒有下車和他們進入飛鷹小隊的基地,但正是如此,當裏面的人追擊出來的時候,他們便讓瘦猴立刻離開,不過還是晚了壹點,基地內的人發現了他,所以驅車追上去。
但願……瘦猴能夠逃掉,這樣至少免受身體的痛苦,大家想到,但是幾分鐘後,壹夥人開車沖過來,鄭明睿等人立刻擡起頭,看著接近的車,他們本能的緊張起來,心頭有壹種不好的感覺,這幾輛車呼嘯著停了下來,留下長長的剎車痕,車門的打開,幾個持槍的士兵嘩啦啦走下來,暴狼轉身看著這些人,冷聲問道:“抓到人了?”
“老大,抓到了,不過出了壹點差錯!”車內下來的人立刻回道。
“什麽差錯?”暴狼皺眉問道。
“人……直接打死了!沒抓到活的。”那人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死就死了,死的活的都壹樣,重要的是人不能跑了。”暴狼無所謂的說道。
他的反應很平常,仿佛死的不是壹個人,而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但是對於鄭明睿等人,不亞於晴天霹靂,這些人去抓人了,抓的是誰?他們當然知道,八個人之中,只有瘦猴是在後方,也只有他逃了,但是這些人回來,說著人抓到了,但是卻是死人,鄭明睿等人哪敢相信。
“妳說什麽?”張天行呼的站起來,可惜身上仍然綁著東西,所以這壹下直接摔倒在地上,他仍然大喊道:“我草妳嗎,妳說什麽?”
七人全都激動起來,他們哪裏想到瘦猴會死,哪裏想過今天的事情竟然能夠死人,七人不管身體如何,都是劇烈的掙紮起來。
壹時間罵聲喊聲暴起,暴狼壹張大臉越來越冷,但是又有壹抹快意。他哈哈哈笑了起來,道:“死了麽?好啊,來人,把屍體給我拽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還敢在我眼皮底下逃跑!”
獨狼皺著眉,出現死人的事情,這自然是不太好的,所以便道:“暴狼,妳夠了,誰讓妳的人殺人的?就算是他們真的想要闖入營地,那也有法律等著他們,妳的人擅自開槍殺人,妳等著,我會向上級彈劾妳的!”
“彈劾我?彈劾我什麽?他們搶槍槍車,開槍射擊,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這種事到哪說去我都有理!感激把人給我拽上來!”說到最後,暴狼更加的囂張了。
“不,不可能!”鄭明睿等人眼睛睜大,不敢相信這個結果,眼看著那幾個人從車上拽下來壹個血粼粼的屍體,像扔破麻袋似的扔在了地上,鄭明睿等人抓狂了,那個渾身是血,到死都沒有閉上眼睛,壹臉不甘心,身形瘦小的人,不正是瘦猴麽,他們幾年的老兄弟,那個機靈無比,精通計算機技術,多種語言,簡直可以說是飛鷹小隊內的學霸的瘦猴,他此時就躺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瞳孔已經渙散了,身上有幾個彈孔,心臟,腹部,腿上,胳膊上,乃至背部……所以流了很多血,所以死的很慘,他的手中還握著壹部電話,似乎是想打電話。
瘦猴死的很慘,他身上中了十多顆子彈,此時的他就躺在血泊之中,臉上寫滿了不甘,他好像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麽會死,那些人怎麽就真的開槍,怎麽就真的敢朝著他身上射擊,他們不是飛鷹小隊的人麽,他們不是自己的戰友麽,他們不是……自己人?
然而,瘦猴還是被打死了,子彈無情,穿過他的身體,有的造成了極大的破壞,有的還殘留在他的身體裏,空氣中除了血腥的味道,還有硝煙的味道,那是火藥的味道,那是殘酷的味道。
鄭明睿等人如遭雷擊,他們呆呆的看著瘦猴,將軍難免馬上網,死在戰場上,換幾條敵人的性命,那也叫值得,但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裏,那叫死的憋屈,死的窩囊,死的莫名,尤其是退伍之後,還被自己的人給殺了……不,殺人的人根本不叫人,那是畜生!
“我艹妳們媽!”鄭明睿暴罵壹聲,身體用力的掙紮,綁著他們的是細細的鋼絲繩,這種鋼絲繩很是陰毒,非常纖細,但是足夠韌性,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掙脫的,直接貼在肉上,要是太用力,那麽鋼絲則會直接割破皮膚,陷入進去,很有可能是全省性的傷害。
鄭明睿卻是感覺不到疼痛壹般,他瘋了似的掙紮,口中大罵不止,什麽暴狼,什麽飛鷹小隊,妳們還是人麽!
其他人的反應也是差不多,呆雞本來躺在地上,壹只手廢掉了,但是看到瘦猴慘死在那些人的手上,他終於瘋狂了,剛剛忍著羞辱,為的就是茍且偷生,因為死在這裏太沒意義了,也太窩囊了,但是此時此刻,瘦猴慘死刺激到了他,呆雞高喝壹聲:“去他娘的,妳殺我兄弟,老子要妳們陪葬!”
以前的飛鷹小隊擁有非常嚴明的紀律,殺自己人,害隊友的人,會被所有人唾棄,而現在……他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對方殘殺了自己的兄弟,那就要來償命!哪怕他們也會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眼看丟斷了壹只手的呆雞發狂的從地上跳起來,朝著暴狼沖了過來,其他隊員也紛紛響應,哪怕那些捆綁他們的鋼絲已經勒近骨頭裏了,他們也不肯停下來。
眼見這七人暴動,開始瘋狂的反抗,暴狼擡起手,示意他的手下們,冷冷說道:“誰在敢動,這壹次我不會手軟,再敢襲擊我的人,妳們都得死!”
“我去妳嗎的,暴狼是吧?老子在飛鷹小隊混的時候,妳他嗎過門檻還卡籃子,妳也配進飛鷹小隊,殘害自己人,妳他嗎的死壹百次都不夠,來啊,有能耐把老子放開了,老子和妳單挑,輸的直接吃槍子的!”鄭明睿眼睛壹片紅,顯得極為抓狂的說道。
第二千七百零三 誰在作死?
“暴狼,妳這是在作死,他們是飛鷹小隊的成員?妳竟然殘害自己人!”眼看暴狼要下命令,射殺證明人他們的時候,獨狼冷冷的聲音傳來,暴狼手遲疑了壹下,扭過頭道:“他們不是飛鷹小隊的成員。”
“妳說不是就不是?呵呵,妳們現在已經把飛鷹小隊弄的烏煙瘴氣的了,如今更是囂張的開始亂殺人,妳們還真不配飛鷹小隊這三個字,我為妳感到不恥,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了,他們七個人我保下了,妳要敢動他們,就算是鬧到首長那裏,我也在所不惜!”獨狼面無表情的說道,本來他還不想管的太多,畢竟他不清楚牽引後果,只是手下說這邊發生大事,眼見要死人,他才出手阻止,但是聽到那些人也自稱是飛鷹小隊的人,獨狼便決定要管到底了。
聽到他說要鬧到首長那裏,暴狼果然遲疑壹下,他重重壹哼,道:“獨狼,妳是純心要和我做對是不?”
“妳要這麽想也可以,但我還是要說,我相信他們就算是不小心沖擊了軍營,但也壹定是有原因,而妳這樣做,我不能坐視,亂殺無辜就是不行!”獨狼斬荊截鐵的說道,態度十分的明確。
嘩啦啦,他帶來的屬下也是紛紛反應,和暴狼的人對峙。
在飛鷹小隊裏,也出現過兩人,或者兩方鬥氣的時候,這在部隊內壹定程度是允許的,但是都只能是拳腳上面招呼,而且是要有尺度的,不能過格,但是顯然的飛鷹小隊之中,顯然早沒有那個尺度了,壹言不合就動手,分成兩派,各自不服,壹言不合可能就動手,上面人爭鋒,下面這些普通的隊員自然也只能被迫被歸屬陣營。
飛鷹小隊已經不是當年的飛鷹小隊了!人也會變,事情也會變,所謂物是人為不過如此,鄭明睿等人陷入到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們如今的狀態,別說為瘦猴報仇了,就算是保護好自己都是很難做到的,更遑論去為瘦猴報仇了。
但是,做不到的事情,難道就要不做麽?瘦猴是他們的兄弟,幾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是可以將後背放心交給對方的兄弟,這份感情牢不可破,他尚有余溫的屍體就躺在二十多米外,七人又怎麽可能不做什麽。
嘎嘣壹聲,興許是鋼線嘞到骨頭了,被大力拽斷,鄭明睿身體瞬間彈開,連帶著也帶起了幾塊肉,他顧不得疼痛,臉上寫滿了悲痛,就要將身旁的人也解開,卻見兩只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他的臉上,持槍者雖然沒說話,但是態度已經表露出來,若是鄭明睿敢動壹下,他們就會立刻開槍。
呼,鄭明睿呼吸停滯,隨後他用力吸了口氣,身上的疼痛早已經忘掉了,心中只有無邊的憤怒和恨意,自己的兄弟慘死在這些人的槍下,鄭明睿記住了那幾個開車去追瘦猴的人,不,應該說是十來個人,瘦猴就死在他們的手上,不管他們是誰,有什麽背景,這壹刻鄭明睿就是要報仇。
他睜著血紅的眼睛,瞪著用槍指著他的兩個飛鷹小隊成員,也是暴狼的手下,鄭明睿壹字壹頓,咬著牙說道:“妳們最好放下槍,否則別怪我不講同胞情義。”
那兩人被他的氣勢所攝,出現了壹些遲疑,槍口竟然慢慢的落了下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暴狼出聲了,他囂張的笑了起來,說道:“獨狼,今天這梁子結下了,老大就在營地裏,既然我解決不了妳,便可以讓老大來解決妳!”
獨狼眼皮跳了跳,面對暴狼的時候,他有足夠的底氣,但是面對那個殘忍的雪鷹,他確實底氣不足,對方本來是普普通通的壹個隊員,但是在加入飛鷹小隊之後,只用了壹年時間,便從默默無聞的小兵,晉升為飛鷹小隊的隊長,他的實力超絕,不論是槍械射擊,還是各項指標,個人的戰鬥力……簡直是聞所未聞,他壹個人打飛鷹小隊幾十個人,甚至都不會出現落敗的跡象。
所以提到雪鷹,獨狼確實猶豫了壹下,但是很快他便說道:“這件事情,就算是隊長在這裏,我也要頂他!”
“好好好,夠囂張,等老大來了,妳最好也這麽說,哈哈,我不介意老大幹掉妳,到時候飛鷹小隊就是壹支團結的小隊了,哦,妳不會以為老大也怕妳背後的勢力吧,實話告訴妳吧,老大不殺妳,也只是因為不想殺,若是想殺妳,妳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妳不是隊長,妳只是壹條狗,現在多叫壹會,早晚會叫不動的。”獨狼冷冷回道,狗這個字似乎刺激到了暴狼,他眼睛瞪大,鼻孔擴大,噴出壹股粗氣,幾步走到獨狼面前,臉都快貼到對方了,怒道:“我是壹條狗對吧?哈哈,獨狼,妳說我是狗?”
“不錯,頂多是壹條會咬人的狗。”獨狼毫不退讓,還口道。
暴狼壹口氣憋住,喊道:“好啊,我今天就讓妳看看狗是怎麽做事的,來人,把這幾個人都給我抓起來,妳獨狼不是要保他們麽?不是覺得自己行了麽?我今天就殺人給妳看,我看妳能保護得了誰!”
嘩啦啦,暴狼喊完,他的手下全都重新提起槍,黑洞洞的槍口不只是對準鄭明睿七人,也對準了獨狼,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事情,這可是鄭明睿等人從來沒見過的,飛鷹小隊的隊員會將槍口對準自己人,這簡直是滑天之大稽,根本想不到的事情,眼前卻是活生生的發生了。
獨狼瞇起眼睛,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他說道:“暴狼,妳這是在造反了?”
“造反?這飛鷹小隊早就是老大的了,還用得著造反?呵呵,能留妳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妳還不知好歹!”暴狼冷冷壹笑,說完之後便大步往回走,似乎是要兌現剛剛的承諾,他要殺掉這七人,以證明他這條狗……比獨狼還要強,至少在這飛鷹小隊的基地之中,除了隊長雪鷹之外,他可以肆意妄為。
獨狼的眼皮壹陣跳,是氣的,也是被逼的,他握緊拳頭,眼看著飛鷹小隊變成如今這副樣子,獨狼也是無奈,他能做的只是盡量保住還正常的隊員,也就是投靠他的隊員,若是被對方弄過去,不用多久便也冷血無比,行事囂張。
眼看著暴狼要去殺人,獨狼高聲道:“幾位兄弟,妳們真是飛鷹小隊的?”
“不錯,我們是飛鷹小隊的,在妳們之前,退伍沒幾年,但是如今的飛鷹小隊可真是讓人吃驚,烏煙瘴氣,沆瀣壹氣,爛貨壹堆,呵呵,謝謝妳的出手,我不過也無所謂了,今天可能要交代在這裏,但是妳們聽著,這件事情不算完,我們這些老人不會看著妳們將華夏第壹戰隊折騰成這樣的,這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張天行扶著鄭明睿,兩人同時站了起來,與之壹起擡起來的還有那黑洞洞的槍口,不過兩人無所謂了,這輩子被槍指著的次數不少,但是被自己人指著的這是第壹次,也是壹次最直接的死亡威脅。
兩人站起來了,三個人站起來了,七個人站起來了,哪怕是受傷很重的隊員,也是在別人攙扶下站起來,七人離開飛鷹小隊幾年,如今再次回來,面臨生死,但是他們無所畏懼,妳們不是要殺人麽,殺啊,七條人命就在這裏,不敢殺是孬種!
他們相信李壹飛趕來之後,看到他們八個人死在這裏,壹定會為他們報仇的,只要到時候報了仇,他們也就無所謂了。
每個人心裏都有惦記,老婆孩子,父母親人,朋友,壹些未完成的事情,但是瘦猴已經完成不了了,他們此時此刻,頗為悲壯,卻無所畏懼。
暴狼目光陰沈,伸出手將槍再次掏出來,打開保險,遲疑了壹下,槍還是提了起來,槍口對準鄭明睿,暴狼嘴巴撇了撇,吐出壹口濃痰,落在地上,臉部肌肉抖了抖,說道:“我看妳喊的最歡,怎麽,不怕死麽?不怕死就過來啊,只要妳往前走幾步,我會滿足妳的願望!”
走幾步麽?鄭明睿盯著對方,他的壹條腿上的骨頭似乎也出了問題,站起來的時候很痛苦,但不影響走路,所以他挪動了壹下,邁出壹步,但是不只是這壹步,因為身旁的六個人,同時邁出壹步。
呆雞更是說道:“殘殺戰友,我不知道妳們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從動手的那壹刻,妳們就不是我飛鷹小隊成員的戰友,妳們也不配,等著吧,我們會展開報復的!”
“報復?好啊,多來點,妳們這些家夥本來就是淘汰的殘次品,死了才好。“暴狼說著,便已經要扣動扳機了,而鄭明睿等人眼睛不眨的再次向前走了壹步,和剛才那壹步的速率相同,也充滿了決然之色。
“刷!”壹聲破空之聲傳來,就在暴狼要開槍的壹瞬間,打在了他持槍的手腕上,啪的壹聲暴狼松開手,槍掉在了地上,而他也捂著胳膊痛呼起來。
第二千七百零四 殺人償命
幾乎所有人都是立刻扭頭,轉向壹側,仿佛眼前壹花,壹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長點之中,速度之快,讓他們都感到震驚。
“老大!”鄭明睿等人看清楚了來者是誰之後,立刻高聲喊道,這壹嗓子又悲憤又委屈。
這人……眼熟啊,獨狼面色壹變,隨即身體壹震,想起來來者是誰了,那是飛鷹小隊榮勛榜上的人,是上壹任的飛鷹小隊隊長,那個傳奇似的金鷹,哪怕沒面對面見過,但是也看過照片,也見過視頻,也不可能忘掉!
他……金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不,那幾個人叫他老大!看來他們真的是飛鷹小隊的成員,而現在卻被打死了壹個人……獨狼想到這裏,馬上興奮起來,他之前出手,不過是出於道義,但沒想到歪打正著還真救下了幾個挺有來頭的人。
前任飛鷹小隊的隊長金鷹有多猛?留下來的那些傳說中大家可是經常聽到,曾經也是受到激勵的,只不過後來變了味才這樣。現在暴狼將金鷹的手下給殺了,這下可算是撞到了鐵板上了。
暴狼雖然來的更晚,但是他也是認識李壹飛的,整個飛鷹小隊上下,哪怕是經過了大換血之後,也基本上少有不認識李壹飛的,那畢竟是傳說級別的人物,他u雖然不再飛鷹小隊了,但是飛鷹小隊依舊留有他的故事。
他心裏也是咯噔壹下,哪裏會想到今天金鷹會突然過來,對方可是前任隊長,能力高強,讓人敬畏,又看到那些人叫他老大,暴狼的心裏更是壹緊,暗道今天可能要壞事了。
但是他也是有靠山的,現任飛鷹小隊的隊長——雪鷹就是他的靠山,獨狼沒說錯,他暴狼確實是壹條狗,壹條雪鷹老大的狗,因為雪鷹老大太厲害了,所以他心甘情願的當狗。只不過他可以當狗,別人卻不可以說出來,否則就會遭到他的報復。
所以暴狼很快便穩定住心神,揚著下巴看著李壹飛。
後者的註意力不在他身上,也不在那些拿著槍的人身上,李壹飛匆匆趕來,看到壹個黑大個拿槍對著鄭明睿,立刻丟出壹個物體,打開了對方的手,落地之後便聽到鄭明睿他們悲呼壹聲,他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好,看到他們身上血粼粼的,好不淒慘,李壹飛便是怒火漸起,當他看到遠處的地上躺著壹個人,渾身倒在血泊之中,李壹飛身體猛地壹震,雖然有二三十米,但是李壹飛依舊能夠看清楚那是誰!
“瘦猴!”李壹飛悲呼壹聲,身影消失,沖到瘦猴跟前,看到瘦猴的慘狀,他呼的怒氣噴薄而出。
瘦猴已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他躺在那裏,李壹飛來之前想過會有不好的局面,但是他可是沒想過會變成這樣,瘦猴死了,他竟然被人殺死了,粗略看壹眼李壹飛知道他中了很多槍,那些子彈有的穿過身體,有的仍然留在他的體內,將他射的像篩子壹樣。
我兄弟死了?李壹飛問自己,答案是肯定的,這些兄弟本來都退伍了。他們本來有自己美好的生活,美好的前程,但是瘦猴卻死在了這裏,李壹飛壹時間連自己都怨恨上了,明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為什麽還要帶著他們出來!
正是因為李壹飛突然間自責,外人看來反而松口氣,李壹飛沒有第壹時間發作,那似乎是意味著對方也不會怎麽發作了。
但是,壹分多鐘後,他用手將瘦猴的眼睛合上,整個人的氣勢陡然壹變,猛然站起來,眼神冰冷,氣息嚇人,仿佛什麽都沒做,李壹飛就已經出現在了暴狼的面前。
壹股淩厲無比的氣息刷的沖到了暴狼的面前,他竟然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其鋒芒,仿佛呼的壹下,暴狼感到了泰山壓頂的氣勢。
“瘦猴是誰殺的?”冰冷的聲音傳來,李壹飛眼神中透著殺意,他接到消息,便立刻趕過來,甚至直接從飛機上跳下來,來了壹次死亡速降,結果卻還是沒有來得及,瘦猴的身體尚有溫度,意味著剛死不久,如果他能夠再早來壹會,興許就死不了。
當然,沒有如果,也沒有可能,李壹飛趕了這麽急,瘦猴依舊還是死了,而且其他七個人的狀態也極差,渾身鮮血淋漓的,李壹飛作為老隊長,看到自己兄弟受到如此折磨,他壹顆殺心暴起。尤其這種事情還是發生在飛鷹小隊的基地裏,這裏曾經是他們的部隊,是他們生活幾年的地方,每次想到也都會充滿回憶,而就是這種地方,後來的繼承者們卻變成了如今的樣子,他們用槍殺了自己的兄弟!
李壹飛不認識暴狼,但是他知道暴狼是這裏的頭領,因為那些人都看他,加之這個人剛剛要殺鄭明睿,李壹飛當然要找他。
暴狼嘴巴動了下,顯然是被李壹飛的氣勢給懾住了,他向後退了兩步,借著這幾秒的時間裏,咬了咬舌頭,通過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壹些,說道:“妳想幹什麽?這裏是飛鷹小隊基地,我不管妳是誰,只要不是這裏的人,想作惡就必須受到懲罰。”
這貨也是心裏發虛,不然斷然不會這樣威脅,拿飛鷹小隊來威脅李壹飛,這顯然是……屁用沒有的。
李壹飛表情不變,仿佛盯著死人壹般的看著對方,別說現在,就算是平時他眼裏也沒有暴狼這號人,他重復道:“誰,殺了我兄弟!”
“妳別太囂張,我告訴妳,這裏是飛鷹小隊!”暴狼發了狠似的喊道,但是沒等他說完,人就已經飛了出去,甚至周圍的人根本看不到暴狼是怎麽飛出去的,他就是刷的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壹輛車的側面,撞碎了車玻璃,也將車門撞的凹陷了進去。
兩百多斤的體重,撞的差點凹進去,暴狼只覺得呼的壹下,他的身體就飛了出去,他甚至壹點防備都沒有,這還不算,背部撞在車身上,他整個人差點崩潰,有種散架的感覺,至於疼痛……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直接就哼了出來。
沒人能看到李壹飛究竟是用腳踢的人,還是用拳頭打的,又或者……什麽都沒動,對方就飛出去了,狠狠的撞擊。
同樣,自然也沒有人看到李壹飛究竟做了什麽,他再次呼的出現在暴狼面前,依舊是冷到骨髓壹樣的聲音響起,問道:“既然妳不說,我就找壹個人來說,如果所有人都不說……那麽,殺人償命!”
這些人是自己的同胞,更是飛鷹小隊的繼任者,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超出李壹飛容忍的極限,徹底觸碰了他的底線,所以李壹飛暴走了,所以這些人此時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是同胞,不是戰友,甚至……不是人!
那些持槍的飛鷹小隊成員聽到李壹飛這句話,心底竟然懷疑不起來,好像李壹飛真的會說到做到,所以他們很多人都心裏抖了下,沒有參與追捕事件的士兵心裏稍微慶幸,還好追出去的不是自己,但是追出去的那些人……他們心跳開始加速,心裏開始打鼓,暗中盤算起來。
“咳……妳……李壹飛,妳不要太過分了,否則沒妳好果子吃!”暴狼咳出幾口血,費力的吐出來,衣服上很快沾了壹片,剛剛還耀武揚威,此時看起來挺慘的,他依舊說道:“妳要是敢繼續鬧下去……”
“他剛剛對妳們做了什麽?”李壹飛轉頭問道,問的自然是飛鷹小隊的七個人,此時鄭明睿已經淚流滿面,情難自禁,抹了壹把臉上的血,鄭明睿哭喊道:“老大,他們殺了瘦猴,有他,他,還有這幾個人,是他們追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帶著瘦猴的屍體,是那個暴狼下的命令,他不但殺了瘦猴,還要殺我們!”
這不是小孩子對大人的告狀,如果可以,七人都恨不得親手報仇,但是現在李壹飛出現了,他們自然也就更放心了。
李壹飛輕輕點了點頭,眼睛閉上,眉頭蹙緊,仿佛很痛苦的樣子,數秒後睜開眼睛,呼的壹記拳頭砸了出去,目標正是暴狼,這壹拳周圍的人倒是看清楚了,但是心中更是震驚,因為李壹飛的這壹拳直接砸在了暴狼的胸口,這壹拳打的他心臟當場爆掉。
沒錯,就是心臟爆掉了,連帶著體內的壹些器官,當場死亡,這還不算,他身後的那輛重達三噸多的車也被李壹飛直接壹拳砸的生生橫移了幾米,輪胎在地上摩擦,發出壹陣難聽的聲音。
李壹飛只是淡淡說道:“第壹個。”
殺人償命,殺我兄弟者,參與者皆有份,妳們既然選擇了這樣做,就要承擔後果,這也是飛鷹小隊的壹條規矩,要勇於承擔!
這些人有沒有這個承擔李壹飛不知道,但是他會讓這些人承擔起來的。
暴狼……死了?飛鷹小隊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吃驚的不行,這兩年在飛鷹小隊裏橫行霸道,牛到不行的暴狼就這麽死了?
第二千七百零五 教訓
暴狼就這麽死了……這讓那些飛鷹小隊的人很難相信,這前任隊長怎麽就敢壹言不合就殺人,他難道不怕受到處罰麽?這是和多人心中馬上想到的,但是他們忘了,之前他們也是這樣對別人的。
當李壹飛打死了暴狼之後,他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怒聲道:“我最後問壹次,誰殺了我兄弟,自己站出來,否則妳們所有人我都不會放過。”
李壹飛沒有在開玩笑,也沒有在恫嚇對方,實在是他此時內心的真實想法就是這個,殺人者償命,那如果妳們都互相包庇,不供出真正的兇手,那麽就對不起了,老子壹個個殺掉,看壹看到底有沒有無辜的人!
鄭明睿等人聽到李壹飛如此說,壹顆心放下來,瘦猴死了,他們又遭受了如此的對待,壹顆心早就傷透了,所以他們聽到李壹飛這樣說,都是放心下來,壹個個情緒釋放出來。
獨狼暗暗心驚,他知道李壹飛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對方會……壹言不合就動手殺人,這份決絕於暴力,可實在是太出乎人的預料了,想到這裏,獨狼不禁想要往後退幾步,避開李壹飛淩厲的視線,不過他既然是在場地之中,便是避無可避。其他人就更不好受了,被李壹飛冷冽的氣息壓迫著,很多人都覺得膝蓋發軟,背部有重力壓迫,隨時都會趴在地上。
“沒人說是麽?很好,那就從妳開殺!殺人者償命,妳們身為飛鷹小隊的成員,既然不知廉恥,不知榮辱,亂殺無辜,那麽便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我雖然退伍了,但不能看著飛鷹小隊的名聲毀在妳們這些雜碎的手裏!”李壹飛的聲音簡直冷入骨髓了,仿佛隨時都帶著冰碴,讓人身體忍不住發抖。
他們也都是經過訓練,甚至都是正式隊員了,見過了許多危險的情況,但是在李壹飛的高壓下,他們竟然有種要隨時棄槍的沖動,哦,這不是沖動,因為已經有人手壹松,將槍扔在地上,臉上惶恐的說道:“金鷹老大,不是我做的,我……甚至連打人都沒有打,妳要相信我!”
“哦?那是誰做的?自己站出來。”李壹飛冷冷壹笑,身體呼的出現在對方面前,那人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身體完全被束縛住了,他心中湧出巨大的恐懼,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他們,他們追出去的,人也是他們殺的!”
那人很快指認了壹堆飛鷹小隊的成員,這些人有的錯愕,有的馬上驚恐,有的則是偷偷往後退去,搖頭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殺人,我只是追上去了……”
“殺人者自己出來吧,i否則會就全部都死!”李壹飛淡淡道,聲音中充滿了死亡的威脅。
“殺人是我們不對,但是妳憑什麽殺我們,就算我們做錯了事,自然有法律法規來懲罰!”壹個飛鷹小隊士兵受不了這種高壓,不禁質問道。
李壹飛走向他,聲音冰冷的說道:“沒錯,妳們犯法有法律制裁,這個時候妳們講法律了,但是我兄弟他死了,活不過來了,妳們當時可對他講法律了?我這七個兄弟也是壹樣,妳們可對他們講法律了?毆打****,死亡威脅的人是妳們!”李壹飛說道這裏,眉宇間浮現壹抹煞氣,道:“所以,別覺得自己無辜,殺人償命,僅此而已,這件事情就算是鬧到最高首長那裏,我也要說個清楚!”
“這金鷹……果然是金鷹啊!”獨狼聽了這番話,連吸涼氣,只覺得對方當真是牛比到不行了。
所以他心中生出希望,覺得這件事情惹到了金鷹,對飛鷹小隊反而是壹件好事,只有這樣的人物出現,才能挽救飛鷹小隊,才能讓這支已經病態的華夏第壹戰隊恢復!想到這裏,他甚至激動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這是他期望已久的事情了,飛鷹小隊在雪鷹的統治下,早就不是當年的飛鷹小隊,關鍵是上面的首長也像是沒看見壹樣,任由飛鷹小隊這樣發展下去。
金鷹,能不能救飛鷹小隊,就看妳的了!獨狼想到這裏,便下定決心,開口道:“金鷹隊長,我是獨狼,是飛鷹小隊如今的另壹個副隊長!”
獨狼壹開口,李壹飛便轉身看著他,暮光之中冰冷壹片,這也讓獨狼暗暗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說道:“金鷹隊長,我來的晚了壹些,沒能阻止暴狼他們的惡行,我很抱歉……”
哦?這是撇清了自己了……李壹飛不由得多看了壹眼獨狼,見他神情還算坦然,便道:“既然妳是副隊長,那麽現在告訴我,是誰殺了我兄弟。”
誰殺了瘦猴,李壹飛壹定要查清楚,也壹定要讓他們受到懲罰,不論是誰!
那些飛鷹小隊的成員,尤其是參與了追捕瘦猴的隊員立刻就慌神了,所以甚至不用獨狼說,李壹飛也能夠找到他們,畢竟他們的氣息非常不穩,所以很快李壹飛身形閃動,只聽得嗵嗵嗵幾聲,那些人都飛了起來,摔落在壹個地方,但是都沒有發出聲音,哪怕看起來已經摔的很慘了。
李壹飛本是要下殺手的,但……終究還是心軟了壹下,畢竟這些人是同胞啊,當然,未必說那些人能夠去安然無恙,李壹飛至少要了解清楚,瘦猴身上那些子彈,究竟是哪些人射的,還是他們所有人都射擊了!
當然,當了解調查清楚事情之後,李壹飛感到了壹陣惡寒,這些人還真不是無辜的,甚至沒有壹個是無辜的,他們全部都是劊子手,殺害同胞的劊子手,哪怕子彈沒有射中瘦猴,但是他們也壹樣開槍了。
起初他們不承認,但是檢查了每個人的槍支,發現都有發射子彈,有的壹個彈夾,有的幾發到十幾發不等,總之都有過射擊。
當查出來這個的時候,他們便崩潰了,接著李壹飛知道了真相,這些人被暴狼派出去追擊瘦猴的時候是很興奮的,稱之曰狩獵,逃走了壹只動物而已,所以槍支彈藥隨意發射,甚至在比誰射的準,他們並不急著追上去,所以才花費了壹些時間,當然也差點讓獵物走脫,便更加惱怒,將獵物射成了篩子。
其中兩個飛鷹小隊成員打的子彈最多,射在瘦猴身上的子彈也最多,所以李壹飛看著這兩人,哪怕他們此時已經驚慌無比,跪地求饒,但是李壹飛還是冷冷的說了壹句:“自作孽,不可活,妳們不配成為飛鷹小隊的壹員,更辱沒了這個稱號!”
兩人氣絕而亡,飛鷹小隊的隊員們壹時間寒蟬若衿,紛紛後悔不已,早知道會這樣,他們也就不會開槍狩獵了,抓到人就好了……
李壹飛心中沒有壹絲解脫,反而更加難受,眼看著瘦猴冰冷的屍體,李壹飛便是心中壹陣陣揪痛。
沒多久就殺了三個人,這對於現場的人來說,可謂是非常之震撼,他們這兩年囂張慣了,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盤裏,那更是大爺中的大爺,今天卻被前任隊長給教訓了,而且是直接出手殺了三個人,雖然說這事也是他們有錯在先,但是他怎麽就敢殺三個人?難道不怕上面的大人物怪罪麽。
李壹飛不怕,當然不怕,瘦猴的死,鄭明睿等七人所受到的折辱,飛鷹小隊如今的變化,這些都讓他無所顧忌,任何人都不行,更何況飛鷹小隊早已經不是曾經的飛鷹小隊了,這些人……他們也配進飛鷹小隊?他們也配當軍人?
沒有骨氣,欺軟怕硬,作奸犯科,為非作歹,枉顧軍法,李壹飛只覺得深深的厭惡。
幫鄭明睿等人暫時處理了壹下傷口,李壹飛沈聲道:“我會給瘦猴和妳們討壹個公道!”
“老大,我們沒事……只為瘦猴就好了,不過這些飛鷹小隊的成員,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們,只覺得深深的厭惡,他們已經不配成為飛鷹小隊的壹員了!”呆雞的手被李壹飛暫時接上了,劇烈的疼痛他都沒有皺眉,但是提到瘦猴,提到對方,他卻是湧現出了極度的難過,情緒波動很大。
其余幾個隊員也是如此,壹起征戰的老兄弟死在了飛鷹小隊之手,他們這些人怎麽可能不難過。
幾人站在瘦猴的周圍,看著淒慘的兄弟。
“雪鷹在這裏?”李壹飛看著獨狼問道。
“他是在這裏,但是我不清楚他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出來。”獨狼不確定的說道。
李壹飛點點頭,道:“將這些人控制住,妳帶我去找雪鷹!”
“金鷹隊長,我可以帶妳過去,但是這些人我未必控制得住,不瞞您說,我雖然是副隊長,但是這幾年在隊裏的地位並不高,要不是家裏還有點能力,恐怕我早被排擠出飛鷹小隊了,所以……我沒有多少手下,萬壹離開,他們若是反抗的話,我不能保證看得住他們。”獨狼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