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老公變成瘋批、把腳插進身體裏、用腳趾頭玩弄子宮
女綠的臣服 by 南山海棠
2024-10-9 21:22
越插越深,很快徐安就把半只腳插進黃雨靈的逼裏。
黃雨靈的陰道也被徐安的半只腳給撐的很大。
“嗷~嗷主人——不行啦——您快拔出來——要受不了啊阿。”黃雨靈痛苦喊叫道。
她只覺得陰道快要破開了。
從來沒被插進這麽粗的東西,被腳強行插進去,讓黃雨靈感覺都快呼吸不了了。
她極為痛苦難受。
可是徐安還是我行我素,他不顧黃雨靈的感受,腳還是壹如既往在黃雨靈的陰道裏抽插著。
“主人——主人——您停下來——受不了——賤逼實在受不了了。”黃雨靈求饒道。
她生怕徐安會把整只腳全塞進自己陰道裏。
這樣就算不把陰道給完全撐破,也會把自己生生痛死。
“賤畜牲,妳有資格說這些話嗎?還以為身體是妳的是不是?我現在就讓妳知道,妳的身體是屬於誰的。”徐安嚴厲說道。
接著便把腳再繼續往黃雨靈的陰道插進幾公分。
隨著徐安腳繼續有抽插的動作,黃雨靈疼痛度又加大了幾分。
冷汗也從額頭上流下。
她張開的嘴巴,鼻孔都疼的稍微裂開了、“啊~主人。”她嘴裏壹直念叨著,只希望徐安不要再把腳伸進自己陰道裏了。
“還叫停下來嗎?畜牲?”徐安問道。
“不——不了主人——主人想要怎麽樣都可以。”黃雨靈冷汗直流顫抖著回道。
“還沒回答我,妳身體是屬於誰的。”徐安問道。
他腳下的力度加大,又往黃雨靈的陰道裏多踩了幾下。
黃雨靈被踩著陰道,跟著徐安的節奏“啊”“啊”“啊”顫抖叫喚。
“知~知道啊!主人——是主人的。”黃雨靈說道。
因為實在的太疼了,每個字都是從她嘴縫裏生擠出來的。
“那我現在就這樣玩弄妳的身體,妳覺得不應該對嗎?”徐安問道。
黃雨靈趕緊回道:“應該——主人,主人做什麽都應該~啊~啊~啊。”黃雨靈痛苦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她還只是剛被開苞沒多久的處女,自然壹時之間還無法承受這麽大的粗物。
不過旁邊的陳湘靜就好受壹點。
徐安看著黃雨靈痛苦難受掙紮的樣子他開心地說道:“真沒用,看妳旁邊的陳總監,她都沒妳叫的大聲,對吧,騷母狗。”
陳湘靜氣喘籲籲回答:“啊~是——主人,只要您喜歡,妳還可以再伸進來壹點。”
這個粗度對陳湘靜來說也不算太粗。
之前被劉欣也用腳強行插進去騷逼裏過。
當時被插的跟黃雨靈壹樣,很是痛苦。
過後許久才壹點壹點適應起來。
被插有技巧的她,把腿張開壹點,屁股撅起來壹點,這樣就更能被徐安的大腳插進陰道裏。
徐安問陳湘靜道:“狗畜牲,被腳插是不是很爽啊?”
陳湘靜附和的說道:“是啊~主人——好好爽——狗逼好爽。”
她的這句話,還不知道她接下來會怎麽樣。
聽到這麽說,徐安也不管三七二十壹了,他把整只腳直接全部插進陳湘靜的狗逼裏。
剛壹進去,陳湘靜就感覺像是被猛踹了壹腳在子宮上。
“啊~~~主人——您踢到母狗的子宮了。”
陳湘靜發出痛苦的聲音,此時的叫喊聲不比黃雨靈小上多少。
徐安也覺得腳趾頭在陳湘靜的陰道中,似乎是碰到了什麽。
他還特意用腳趾頭在陳湘靜的陰道裏劃動著。
“這就是妳的子宮了嗎?”徐安問道。
“啊~是~啊——主人。”陳湘靜上氣不接下氣回著。
她也沒想到徐安真能壹下就把腳全塞進自己陰道裏。
子宮被徐安用腳每劃壹下,自己的呼吸就像被堵住壹樣,完全呼吸不了。
她疼的後脊背發涼,說話都快說不出口。
徐安笑道:“剛剛不是還很爽嗎?怎麽現在就不爽了?”
徐安的腳明顯就比劉欣的大許多,自然跟之前的不壹樣。
她現在沒有爽意,只感覺到疼痛從陰道開始遊遍全身。
她身體都動不了,有些僵硬,她的門牙緊緊地咬著沒有血絲的嘴唇,默默承受著徐安腳上的擠壓。
淚水也在巨大的疼痛中,不可控的流下。
任誰被壹雙大腳完全插進身體裏,都壹時難以承受的住。
陳湘靜也不例外。
“不得不說,妳狗逼裏很溫和,很舒服。”徐安說道。
他很享受把腳插進陳湘靜的逼裏,插進去柔柔軟軟的真是舒服極了。
只是讓她受苦了啊,畢竟這麽痛。
這點念頭很快就被陳湘靜的喊叫聲給沖淡。
不讓妳痛苦受虐,怎麽對得起妳的犯賤受虐傾向呢。
他想著,腳上力度又不知不覺中加大了幾分。
“啊~主人——母狗錯了——別再踩了——子宮——子宮要被您踩壞了。”陳湘靜嘶啞歇斯底裏的慘叫道。
正常的發出聲,已經說不了了。
她的聲音是從喉嚨裏發出的,悶悶的痛苦之聲。
“呵呵,是嗎?這就受不了了?”徐安笑道。
他壹點也不憐香惜玉,似乎不把陳湘靜虐的不成人樣他就不會滿足。
“我倒要看看,妳子宮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了老子的踩踏。”徐安說著,腳下壹直加大力度踩在陳湘靜的陰道裏。
很快腳又進去了幾公分,這幾公分又讓陳湘靜更痛幾個程度。
她快受不了了,痛的腦袋都隱隱作痛。
“住——主任,母——母狗。”她說話都快說不出來,發音也不標準,說壹半還只能把另壹半給憋回去。
徐安腳趾頭似乎確實是插到陰道盡頭了。
無論他再怎麽用腳擠進去,腳的前面就被壹團光滑軟綿綿的東西給抵擋住。
也許這就是陳湘靜剛剛說的頂到子宮盡頭了。
他覺得有些掃興,便把腳抽了出來。
“真是掃興,這就到頭了?”他有些不盡興的說道。
徐安的腳剛抽出來,陳湘靜就感覺身體被掏空壹樣。
所幸,自己現在終於能大口呼吸新鮮口氣了。
之前痛的她,都快忘記怎麽呼吸了。
她現在似乎要把周圍的空氣全給吸進自己的鼻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