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惱羞成怒紫簫生(壹)
萬界天尊 by 血紅
2018-9-20 19:21
紫簫生掌心壹縷紫火噴出,袖口中幾塊色澤各異,多成七彩、紫色、金色的奇異晶石飛出,在紫火中打了幾個旋兒,壹陣神光閃爍,就凝成了壹枚拳頭大小的石龜。
栩栩如生的石龜通體古色斑斕,不見絲毫光澤,分明是“神物自晦”才有的狀態。
紫簫生凝神盯著石龜,他眸子裏兩縷極細的紫光噴出,在石龜身上仔細的刻畫了壹陣,他的額頭上壹條冷汗緩緩滑落,然後迅速蒸發成了水汽。
“呼!九死玄龜法!”紫簫生將石龜丟給了楚天,十指微微顫抖著,帶著壹絲莫名的驚詫之意向天空望了壹眼:“此法不留文字,不遺圖形,只能以意識灌註,銘刻九死玄龜印融入神魂之中,才能自如修煉。”
“這石龜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枚九死玄龜印,怎樣,大方吧?講究吧?不小氣吧?”紫簫生背起雙手,十指在袖子裏壹陣抽搐,他齜牙咧嘴的用力扭動手指,好壹會兒臉色才回復了正常。
楚天抓住散發出溫和熱力的石龜,看著壹本正經的紫簫生連連點頭。
“紫兄大方,紫兄講究,誰敢說紫兄小氣,我壹口狗血噴死他!”楚天低頭向石龜望了壹眼,就看到紫簫生用莫名的晶石煉制的石龜就好似活物壹樣,緩緩轉過頭來,向楚天望了過來。
楚天和石龜的目光接觸,他身體壹哆嗦,就覺得壹股莫名的奇異力量從石龜眼眸中噴出,迅速湧入了他眉心神竅。壹聲低沈的嘯聲沖天而起,楚天神竅中圓形空間四周的灰色霧氣微微震蕩了壹下,壹枚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的玄龜烙印悄然出現在了石燈上!
楚天驚駭,啞然看著石龜。
神竅中數千枚大夢神典的龍頭鳳尾紫箓神章紛紛湧出,無數金光、赤光旋轉如飛,他瞬間明白了,紫簫生的這門九死玄龜法,居然被大夢神典直接煉化為了類似於風之天印、雷之天印的附屬物!
這門能夠讓人重生九次,壹次更強大過壹次的奇門神功,在大夢神典這裏,也不過是附屬物的檔次。
“怎樣,這門九死玄龜法雖然只是壹門抗揍、裝死的功法,但是用來熬過六道血祭,是絕對沒問題的!”紫簫生洋洋得意地說道:“力大無窮,所以殺人很爽利;防禦絕強,刀劈斧剁、秘法攻擊都難以傷損分毫,就算心肝五臟都被燒成灰燼,頭顱不徹底傷損,就有九次復活之機!”
“每活過來壹次,實力增強壹倍!”紫簫生得意的賣弄著。
“厲害,真個厲害!”楚天肅然看著手中石龜。大夢神典在極短時間內,就剖析出了九死玄龜法的玄妙。紫簫生倒也沒吹牛,反而他可能平日裏沒有仔細研究過這門功法,他對九死玄龜法的厲害之處知道的還沒有楚天多。
這不僅是壹門抗揍、裝死的神功,他甚至能夠壯大血脈,凝聚血脈神通,修煉九死玄龜法的人,若是能修煉到大成,他們是能夠將自己的玄功秘法通過血脈傳承給後代子孫的!
紫簫生雖然只給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傳承法印,但是未來這些人修煉成功後,他們繁衍子孫後代,世世代代繁衍下去,這等於有千百萬、千億萬的人修煉了九死玄龜法!
只是,九死玄龜法中並沒有詳細闡述“血脈傳承”方面的信息,紫簫生顯然自己也沒有修煉過這門神功,楚天還是因為大夢神典的莫測神威,直接從中感應到了其中蘊藏的血脈凝聚、血脈傳承的力量。
關於這種暗藏的福利,楚天自然不會告訴紫簫生嘍!
這小子家大業大!
他剛剛說,平日裏負責侍候他的侍女就有百萬之眾?
楚天恨得牙齒直癢癢,這小子家裏是幹什麽的?大晉的天子坐擁大晉天下,也絕對沒有這麽奢靡腐化。
“好了,給妳這些親近兄弟提純血脈的事情,稍後再說,這,還要費點力氣的。”紫簫生壹把抓住了楚天的肩膀,他指尖五條紫氣噴出,化為壹個直徑數丈的紫氣天羅將兩人籠罩在內,紫色光暈旋轉,紫氣天羅帶著兩人騰空而起,猶如壹顆流星向遠處荒野掠去。
“哈哈,不給妳找人詢問的機會,不給妳身邊這群兄弟朋友吱聲的機會,就妳壹個人,看妳能否說出符合我條件的故事來!”紫簫生得意洋洋的笑聲響徹荒野:“我不為難妳哦,我的條件,還真不苛刻。”
不多時,紫簫生帶著楚天掠出了十幾裏地。
在壹條浩浩蕩蕩的大河邊,四周是數萬畝蘆葦蕩,滾滾河水翻滾著浪花流淌而過,大風在蘆葦蕩中掀起了壹波波浪頭,陽光照在蘆葦上,白花花壹片煞是耀眼。
壹行水鳥從蘆葦蕩中騰空而起,發出尖銳悲戚的聲音,在河面上盤旋飛舞,遲遲不肯落下。
“再來壹個故事吧,我幫妳殺了呂步予,妳欠我的。”紫簫生放下楚天,背著手站在河邊,壹腳將壹塊方圓丈許的大石從泥土中踢飛了起來,遠遠的落在了河裏,濺起了大片水花。
“嗯,妳前面說的兩個故事,第壹個,是兩個讀書人的故事。書院的事情嘛,妳們市井中人,平日裏廝混的人頭熟,妳又是個密探頭子,所以能聽到壹些書院裏的雜七雜八的事情,編造壹個故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第二個故事,是民間男女之事。妳是密探頭子,四面八方的情報知曉得多,那些癡男怨女的事情,妳多聽壹些,妳小子腦袋靈光,胡編亂造壹通,也能胡謅出‘良辰美景奈何天’這樣的事情。”
“所以,今天的第三個故事,不許講民間之事。”紫簫生轉過身來,帶著壹絲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的“貪婪”和“得意”,“嘿嘿”笑道:“講皇室之事。嘻嘻,得合乎情理,還得是那種淒婉至極的故事。”
紫簫生笑得眼睛都瞇成了壹條線:“楚檔頭,妳只是大獄寺壹個最低級的密探頭子,或者說打手頭子,妳怎麽也不可能知道皇室中的秘聞。妳在乢州,也接觸不到這壹方面的信息,所以,妳的故事,要好聽,要是皇室的,還得是合乎情理的。”
“我警告妳哦,妳如果想要將民間大戶人家的事情套上皇室的名義,我可是聽得出來的!”
紫簫生笑啊笑,笑得兩排白牙光彩熠熠很是刺眼。
他現在就差壹條狐貍尾巴在屁股後面亂搖擺亂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