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調教記

秦三兩

都市生活

景昌三十六年春,壹道賜婚聖旨降於李家,李家大房年僅五歲的嫡長女李知意,就這樣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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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中饋

貴女調教記 by 秦三兩

2024-8-29 20:43

  上午給唐家長輩敬了茶。宣武侯府壹大家子壹起在前廳用了頓午飯,老夫人就把孫媳婦單獨帶回了自己的院子說話。
  老夫人的院子雅致古樸。看起來年頭不小,似乎經歷了幾十年風雨,從未翻新過,壹石壹木都顯出飽經風霜打磨的樣子,與宣武侯府其他院子格格不入。
  “這院子很舊了,對吧。”
  李知意回道:“祖母的院子古而不舊,別有雅趣。”
  老夫人笑道:“妳是個可心的,又知書達禮,文緒娶了妳是他的福分。”
  李知意垂下頭,作害羞狀,卻不想因低頭露出的白嫩脖頸上,露出了壹枚拇指大小的紅色印記。因這印記太靠後,不低點頭看不出來。
  老夫人也是年輕過的,哪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於是嘴邊的笑紋更深了:“知意呀,文緒常常往雁西跑,往常總是不著家,雖然他有自己的事要忙,但是如今成家了可不能那樣了,妳說是吧。”
  李知意覺得老夫人有所暗示,但卻不知道老夫人所指為何,只能順著她說的附和地點點頭。
  老夫人故意慢下了腳步,道:“妳們現在新婚燕爾,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妳呢,想辦法留住人,早點給咱們唐家開枝散葉,有了妻兒,他也就著家了。”
  原來老夫人是想抱曾孫了,李知意壹時語塞,她實在不想再體驗壹次昨晚的感覺,那人在床榻上兇狠狡詐,壹點外人眼裏溫柔也無,弄得她又是痛又是難捱,現在下邊都還腫著。
  但是對於老夫人這麽‘明顯’的暗示,她總不能回絕。
  李知意乖順地回道:“孫媳曉得。”
  老夫人笑著拍了拍李知意白嫩的手:“其實今日祖母把妳叫來還有壹件事。”
  老夫人讓李知意先在屋裏坐著,自己去了裏間,李知意喝了半盞茶,老夫人才捧著壹個小匣子出來。
  匣子看著是件老物件,上頭的漆已經掉了個七八,被摸得油潤光滑,可見是經常打開的。
  “這是兩把鑰匙,壹把是侯府的,壹把是大房的私庫,私庫裏頭裝的都是妳婆母的嫁妝。她去的早,大房私庫壹直由我管著,現在都交給妳了。”
  李知意站起身,回絕道:“這……祖母,這樣是不是不太合規矩。”
  按理說庫房鑰匙是掌了中饋之後才能拿著的,她剛進門第二天,還是兩眼抹黑的狀態,老夫人怎麽就塞了庫房鑰匙過來。
  老夫人卻混不在意:“怎麽不合規矩,以後中饋也要慢慢交到侯夫人手裏的,只是妳剛進門還不太熟悉府中事務罷了,妳先管著庫房鑰匙,這沒什麽妨礙。”
  雖然心有疑惑,但李知意還是不想悖逆老夫人的安排:“是,知意聽祖母的。”
  孫媳婦乖順,老夫人也滿意,點點頭道:“下午祖母讓管家把賬冊拿去給妳,妳先看著,對手中侯府事務有什麽疑問了,只管來棠院,祖母空著呢。”
  李知意沒再發表旁的意見:“多謝祖母。”
  老夫人虛扶她壹把:“好孩子,這些虛禮做給外人看便是,自家人面前不用這麽講究。”
  老夫人又拉著李知意說了會兒子體己話,到了自己午睡時間,便將她放回去了。
  李知意邁著小步慢悠悠地回到院子,還有壹個大房管事在等著她。大房管事年紀在四十上下,模樣精瘦,下巴留著短須,看著還算精神。
  “小人王暾,見過夫人。”
  李知意早在進院子時就得了阿蘭消息,於是不緊不慢地打量了他壹眼:“妳就是王管事,有什麽事?”
  “回夫人,侯爺吩咐,以後大房的大小事務交由夫人定奪,這些是大房這幾年的賬簿,請您過目。”
  看著面前幾本厚實的賬冊,李知意有些頭疼,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那人故意折騰自己了,還是說祖孫倆心有靈犀,專門挑的同壹天。抱怨歸抱怨,總歸她很快有事要做了,不用天天閑著沒事,忙壹些也是好的。
  她隨手翻了翻,還好,因為那人常常不在府中,賬目進項都是固定,出項還算簡單。
  “王管事,大房是不是有個私庫?”
  王暾楞了楞,收到李知意詢問的目光,才壹叠聲應道:“有有有,只是……您怎麽突然問起私庫來了。”
  “私庫應該有清單吧,我想看看。”
  “有的,您稍等,小人這就去拿。”
  “差個下人去就是,妳隨我去壹趟,我想進私庫看看,順便清點壹下數目。”
  王暾有些吞吐起來:“夫人……這恐怕……”
  “怎麽了?”
  王暾臉上有些尷尬:“大房私庫裝的都是大夫人留下的嫁妝,不能隨便進出,得有鑰匙才能開,還請您見諒。”
  李知意道:“這不打緊,我有老夫人給的鑰匙。”
  王暾眼裏劃過壹絲驚訝,又顯出為難的模樣道:“夫人,庫房久未打掃,積灰有些重,不如等小人派人打掃壹番,您再去清點也不遲。”
  李知意想了想:“那便算了,妳先派人打掃幹凈,過幾日空了我再去看看。”
  “是,夫人。”
  王暾離去,李知意臉上的笑也漸漸淡了下來。她壹目十行地看了幾頁賬簿,便放了回去。這賬簿很簡單明了,她壹時倒是發現不出什麽錯處,得細細研究壹番。
  壹直在側安靜看著的蓉姑這才出聲:“夫人,院子裏的仆婢有小心思的不少。”
  李知意嘆了口氣:“侯爺常常不在,老夫人精力有限也無暇顧及,這些人壹個個就耍起了貓膩。”只不過,有的想的是錢,有的想的是爬主子的床而已。李知意想起昨晚上來,心裏冒出個古怪的想法,既然婢女想爬床,讓她們爬好了,省得來折騰她。
  蓉姑提醒道:“夫人剛接過大房的事務,未立威信,不宜大懲大罰,落人口實。”
  李知意收起亂七八糟的想法:“這我知道,但這規矩得先立起來。”
  下午,李知意睡了個午覺起來,院子裏的仆婢們也到齊了,李知意還沒到,大家切切嚓嚓低聲討論起來,起先只有兩個人,後來這範圍越來越大,壹群人站在院子裏嗡嗡嗡。
  “夫人來了”不知是誰低聲喊了壹句,大夥都噤了聲,悄悄朝新進的侯夫人望去。
  只見她臉上猶帶睡醒過後的紅暈,壹張圓潤鵝蛋臉白裏透紅,如珠似玉。頭上雲鬢傾斜,只插著壹只栩栩如生的玉蘭簪子。壹身水紅色襦裙,將專屬於妙齡女子的鮮活嬌嫩氣質推上了極致。
  她往那壹站,紅唇微抿,嚴肅的派頭讓底下人不敢輕忽。
  “妳們之中,有誰是管事的。”
  壹個身材壯而微胖的嬤嬤站出半步:“回夫人話,平日裏侯爺不在家,院子的瑣碎事務都是奴婢管著。”
  “妳是張嬤嬤?”
  “正是奴婢。”
  “正好,我立的規矩,正需要壹位震得住人的來監督。”
  張嬤嬤沒有多話,甚至頭也沒擡:“奴婢遵夫人命。”
  “阿蘭”
  阿蘭走上前來,拿出壹張紙,清了清嗓子,就著紙上的內容宣讀道:“即日起,在位不勤者;妄議是非者罰十壹月例、主命不從者罰半數月例、欺下媚上者罰壹月月例、奸猾偷盜者逐出侯府,永不再錄,前三條款規定之過錯,揭發者獎同其罰,第四條之揭發者獎兩倍月例。”
  阿蘭響亮的聲音在院子裏回蕩著,直震到了每個仆婢的心裏。
  聽說過新婦立規矩的,可沒見過這麽狠的。不知這剛進門的侯夫人是虛張聲勢,還是真不好相與了。總之仆婢們害怕的有之,不屑的有之,各懷心事。
  “怎的這麽熱鬧。”唐文緒負著手走近,頗為稀奇地看著滿院子的仆婢,目光壹頓,凝滯在那水紅襦裙的女子身上,他瞳孔微縮,腦海中湧現她在洛州城郊說過的壹句話。
  為那樣的人,不值得。
  當初口口聲聲說著不值得的人,如今還不是在他胯下承歡麽?
  “侯爺回來了。”
  溫柔的聲音將唐文緒思緒壹斷,他如法炮制作出壹副溫柔模樣,上前扶住李知意軟滑的小臂:“夫人身子不爽利,不必多禮。”
  “妾身在管教下人罷了。”李知意知道他又在調笑,低頭笑了笑,試圖掰回話題,不期然聞到了壹股含著淡淡酒味的幽香,她嘴角的笑壹凝,心也慢慢沈了下去。
  “這種事,有本侯‘操勞’便是,夫人只需躺著便成。”他湊近低聲說,拇指摩挲了壹下她嫩滑的手腕,意有所指。
  外人看來儼然壹副濃情蜜意的模樣。
  李知意卻無心調笑,她不滿他言語放浪,聞著他身上的酒氣脂粉香,心中更加不喜,脫口而出的話語客氣又嘲諷:“妾身身子無礙,何況這本就是婦人分內事,倒是侯爺,有大事要忙,後院事還是交給妾身好了。”
  說完,李知意掙脫了他的手,擺著恭敬的姿態後退了半步。
  唐文緒深深看了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小婦人壹眼,原來他的夫人還會以牙還牙,真是小看了她,還以為她只會隱忍不發呢。
  察覺唐文緒微妙的情緒變化,李知意冷靜下來才有些後悔。她沖動了,她不是在李家,再怎麽不喜歡這個人,他還是宣武侯,是她的夫君,她得保持表面的尊重。
  李知意調整了壹下情緒,正想著將這話題岔開時,卻被忽然男人攔腰抱起。
  “侯爺!”李知意驚呼壹聲,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
  唐文緒背對著所有人,沈聲道:“這聲‘侯爺’,夫人留到床榻上再叫吧。”
  “散了吧。”懶懶吩咐了壹句,唐文緒徑自抱著李知意進了房。
  “侯爺,放妾身下來。”
  男人沒搭理她,步伐穩健地朝著床鋪去。
  “侯爺,不可白日宣淫,否則府中規矩何在?”
  唐文緒將她就近放在榻上,居高臨下地低頭看她,卻只見她眉目壹片冷靜持重,仿佛看著壹個胡鬧的孩童。
  李知意趁熱打鐵:“無規矩不成方圓,侯爺身在軍營,這壹點相信您比妾身更清楚。”
  兩人對視了幾息,唐文緒沈吟了壹聲,似乎認真考慮著李知意的意見:“嗯……夫人說的有道理。”
  李知意暗暗松了壹口氣,誰知這口氣才吐了半截,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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