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紈絝少爺

賊眉鼠眼

歷史軍事

平凡的大學生方錚穿越了,穿越到了古代壹個富家紈絝少爺的身上。   他不想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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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喜事

傳奇紈絝少爺 by 賊眉鼠眼

2018-9-7 16:48

  “魔鏡啊魔鏡,誰是世上最英俊的帥哥?”
  “是妳,是妳,壹直是妳,永遠是妳……”
  方錚站在銅鏡前,愛憐的摸了摸自己英俊的面孔,長長舒了口氣。郁卒的神色終於恢復了些許自信。
  “原來我仍然是最帥的,是那倆女人審美觀有問題……”方錚朝著鏡子擠擠眉毛,心情高興了許多。
  嫣然站在他身旁,俏臉布滿黑線:“夫君,妳對著鏡子自問自答的,有意思嗎?”
  “誰說我自問自答?我這是幫鏡子回答。”
  “那鏡子怎麽不自己說話呢?”嫣然眨著俏眼輕笑道。
  方錚愕然望著她,眼神就像看著壹個瘋子:“鏡子怎麽會說話?妳病得不輕啊……”
  “妳……”好脾氣的嫣然終於含憤出手,性子有漸漸向長平看齊的趨向。
  “少爺,少爺,少夫人回來了……”壹名丫鬟喘著粗氣稟報。
  “長平?她不是在宮裏侍奉皇上嗎?怎麽突然回來了?”方錚心中壹緊,該不會是皇上他……
  “少爺,少夫人剛下馬車就吐了……”
  “又吐了?這……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方錚開始有點著急了。
  “夫君,姐姐她這幾日身子壹直不太舒服,飯也吃不下,是不是請個大夫來家裏瞧瞧?”嫣然擔心道。
  “對對,請大夫,小五,趕緊出去找個大夫來,給少夫人瞧瞧,快!事情緊急!”方錚壹邊吩咐,壹邊匆匆往外迎長平。
  繞過庭院前的花園子,遠遠看見長平被丫鬟攙扶著走了過來,她面色蒼白,秀眉緊蹙,看似很不舒服。
  “宓兒,妳沒事吧?”方錚拉著長平的手,緊張的上下打量。
  長平小嘴壹癟,開始掉淚:“夫君,我很不舒服,我是不是病了呀?”
  “哪兒不舒服?”方錚急得額頭冒汗。
  長平伸出纖指,嘟著小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委委屈屈道:“看見吃的東西就想吐,連聞到油腥味兒都受不了,肚子裏直翻騰……”
  “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方錚撓撓頭,瞧病這種事,他根本就是個楞頭青,什麽都不懂。
  “我叫人去請大夫了,別急,馬上就到。”
  兩柱香過後,小五匆匆忙忙將大夫請了過來。
  大夫姓張,穿著很樸素,壹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不時搖晃壹下手裏的串鈴兒,發出悅耳的叮叮響,給人的感覺很踏實,很有信任感的樣子。
  張大夫進門後,方錚也顧不上跟他廢話,徑自將他領到長平面前,直接開始搭脈。
  三指輕輕搭上長平的皓腕,張大夫閉上眼,輕撫胡須,凝神靜心判斷脈象。
  方錚和嫣然緊張的站在壹旁,壹瞬不瞬盯著他,神色頗為焦急。小五恭謹的站在方錚身後,左瞄右瞄,小眼珠子亂轉,顯得有些心虛。
  良久,張大夫終於睜開眼,自信滿滿的壹笑,慢條斯理的撫著長須,沈聲道:“貴府少夫人的病……”
  “怎樣?”眾人齊問。
  “也許……”
  “也許?”眾人愕然。
  “可能……”
  “可能?”眾人愈發愕然。
  “大概……”
  “哎!等會兒,張大夫,您能不能給個準話兒呀?”方錚臉色有點發黑。
  張大夫尷尬的咳了咳,神情頗為忐忑,眼角朝上偷瞄了壹眼神色愈見不善的方錚,小心翼翼的道:“……老夫估摸著,興許是喜脈……”
  眾人神情壹喜,還來不及高興,張大夫又補充了壹個字:“……吧?”
  “……”
  人生的大起大落來得實在太快,快得令方錚忍不住抓狂。
  “妳是大夫,是不是喜脈妳問我?妳到底會不會瞧病呀?”方錚有爆發的跡象。
  張大夫老臉壹垮,站起身朝方錚作了壹揖,苦著臉道:“說實話,給人瞧病這事兒,老夫真的不太熟呀……”
  方錚大怒:“妳是大夫居然不懂瞧病?妳幹什麽吃的?”
  張大夫叫屈:“我是大夫不錯,可我沒給人瞧過病呀……”
  方錚壹楞,凝神道:“什麽意思?”
  張大夫忽然壹笑,輕撫長須自信的道:“老夫雖沒給人瞧過病,但是……貴府的家禽牛羊馬駒兒若有病恙,老夫手到病除!”
  “獸醫!”眾人齊聲驚道。
  張大夫不高興了:“獸醫怎麽了?老夫在鄉間村郭深受鄉民愛戴,誰見了老夫不是恭恭敬敬的……”
  方錚沈著臉點點頭:“來人啊!把這位張大夫給老子恭恭敬敬的……扔出去!”
  膀大腰圓的侍衛進來,拎小雞似的將不停掙紮的張大夫給拎走了。
  屋內眾人眼神不善的壹齊盯著小五。
  小五撲通跪下,渾身嚇得直哆嗦:“少爺,少夫人,小的錯了,小的該死!少爺說事情緊急,小的剛出門便遇上那位張大夫,見他搖著串鈴兒,想來總有些醫術的,小的想,先請他進來瞧瞧再說吧,不行咱再換人……”
  “小五啊,妳先拿我的名帖,去請宮裏的吳禦醫過來,然後呢……”方錚斜睨了他壹眼,“這個月咱方府的馬桶妳包圓了,倒壹個月馬桶再說。”
  小五苦著臉答應,然後飛快出府請吳禦醫了。
  長平癟著嘴,神色愈見委屈,搖著方錚的胳膊,郁悶的撒嬌:“夫君——”
  方錚嘆了口氣,沒好氣的瞪了壹眼旁邊想笑又不敢笑的嫣然。
  這若真是喜脈,那就太憋屈了,堂堂華朝公主,金枝玉葉,懷了孩子卻被獸醫斷出了喜脈,這事兒真夠晦氣的。
  孩子生下來倒是方便了他這當爹的,以後大可以堂而皇之叫他兒子“小畜生”了。若再引申壹下,兒子是小畜生,老子是什麽?
  長平神色似喜似憂,頗為忐忑:“夫君,若不是喜脈怎麽辦?”
  她擔心接受不了大喜大悲的刺激。
  方錚溫言笑道:“不是也沒關系,咱們再努力努力,哎,最近本夫君又潛心研究出幾種新姿勢,晚上咱們試試……”
  長平和嫣然俏臉霎時羞紅,長平氣得狠狠踹了他壹腳,怒道:“人家擔心得要命,妳還有心情想那荒淫之事!”
  吳禦醫來後,稍壹搭脈便笑著向方錚道喜,確定了,長平真的懷了孩子。
  “啊!真懷上啦?”方錚睜大了眼睛,巨大的驚喜充斥胸間,俊臉漲得通紅,雙手無意識的在半空揮舞片刻,語無倫次的問道:“我的?”
  “去死!”長平勃然大怒,狠狠壹腳踹去:“不是妳的是誰的?”
  壹把拉住笑吟吟的吳禦醫,方錚不放心的道:“吳大人,妳可瞧準了?我看妳剛才只是隨便搭了搭脈,表現得很馬虎啊,要不,您再仔細瞧瞧?”
  吳禦醫笑道:“方侯爺盡管放心,老夫壹生瞧病無數,斷個小小的喜脈卻是十拿九穩,絕對錯不了。”
  方錚仍不放心,狐疑的打量了吳禦醫幾眼,神情凝重道:“吳大人,您說實話,進宮當禦醫以前,有沒有當過獸醫?”
  “……”
  吳禦醫開了幾副固本安胎的藥,然後便陰沈著老臉,吹著胡子拂袖而去。
……
  方府沸騰了。
  天大的喜事,方少爺的正室夫人,長平公主殿下懷上了方家的第壹個孩子。滿府上下皆喜氣洋洋,四處宣揚傳誦。方家數代單傳,偌大的家業,人丁卻是單薄得可憐,幾代下來,仍是孤枝單葉,後繼乏人。如今方錚的正室懷上了方家的後代,對整個方府來說,無疑是件轟動的大喜事。
  方老爺和方夫人聞知消息,當即落下欣喜的老淚,連夜吩咐人準備牲畜香燭,第二天壹大清早,便集合了下人在祠堂內拜祭方家列祖列宗,告慰祖宗們在天有靈,方家終於有後,離家族繁盛,開枝散葉的遠大目標大大邁近了壹步。
  方老爺領著方錚在祖宗祠堂內哭得稀裏嘩啦,如今方家家業龐大,兒子方錚又爭氣,不但封了官,還世襲了侯爵之位,使方家壹步跨出了地位低等的商賈階級,成為名副其實的權勢門閥,最爭氣的還是兒媳長平公主,眼看著就快給方家新添壹口人丁,家業,權勢,後嗣都有了,方老爺老懷欣慰,他覺得就算他明天閉眼也瞑目了。
  方錚跪在祠堂內的青石地磚上,揉了揉跪得酸麻的雙腿,望著前方壹排排祖宗牌位,和墻上依次掛滿的先祖畫像,方錚非常隱秘的撇了撇嘴。
  老婆是我看上的,孩子是經過自己日夜耕耘才懷上的,關這些祖宗們啥事?我老婆懷孕了,幹嘛非得讓我來跪祠堂?還得畢恭畢敬的感謝祖宗保佑,真是笑話,我若不付出辛勤的勞動,妳們再保佑有個屁用……
  方錚對這種忽視他個人勞動付出的封建迷信行為很不以為然。
  “錚兒,來,給列祖列宗上香,磕頭。”方老爺抹著眼淚道。他壹個人跪在牌位前嘮嘮叨叨了半天,感謝的詞兒翻過來覆過去念了無數次,這才意猶未盡的住了嘴。
  方錚斜眼瞟了瞟牌位,幹笑道:“爹,這個……方家有後,孩兒覺得我的功勞最大呀……幹嘛非得感謝祖宗呢?我老婆懷了孩子又不是他們幫忙,靠的完全是自己的努力……”
  “嗯?”方老爺眉頭壹擰,神色頗為不善。
  “要不……”方錚小心翼翼看了老爹壹眼:“……意思壹下就算了吧,後面獻祭,請神,祈福之類的程序,能免則免,孩兒政務繁忙……”
  “我打死妳個數典忘宗的混帳東西!”方老爺忽然翻臉,不知從何處抄來壹根半丈長的頂門棍,沒頭沒腦的朝方錚打去。
  “啊——爹,您冷靜點兒,這是祠堂,要莊重肅穆啊……”方錚挨了好幾下,大聲慘叫著,抱著腦袋便從祠堂大門竄了出去。
  “老夫見到妳這孽子便冷靜不下來,今日老夫在列祖列宗面前非打死妳不可!”方老爺須發齊張,怒發沖冠,抄著棍子跟著追殺而出,老頭兒年紀大了,身手卻依然矯健靈活,棍子舞起來呼呼生風,端的殺氣淩宵,有萬夫莫敵之氣勢。
  跪在祠堂門外的管家和下人們見方家壹老壹小兩位主子好好的卻忽然從祠堂裏竄出,在祠堂外上演了壹出追殺好戲,眾人不由感到莫名其妙,方家有後,這是大喜事,好好在裏面祭祖,這父子倆又怎麽啦?
  祠堂外,方錚壹手捂著屁股,壹手護著腦袋,正在上竄下跳,慘叫連連。
  “啊——爹,別打了,把孩兒打壞了,列祖列宗會怪罪您的,那樣多不好……”
  “放屁!列祖列宗在天有靈,只會拍手稱快!孽子,看棍!”
  “啊——”
……
  皇上寢宮內,十幾盞宮燈高高掛起,將寢宮照得通亮。
  太監和宮女們靜靜的肅立宮門之外,大氣都不敢出,站著壹動不動。壹隊隊巡弋的禁軍士兵沿著宮外狹長光滑的回廊,小心而警惕的次第踏步而過。
  皇上面色蒼白,不住的捂嘴咳嗽,他強撐著病體,正躺在病榻上,胖子手捧著奏折,壹份壹份的念給他聽,然後提出自己的見解,由皇上評價他處理方法的對錯優劣。
  望著白發蒼蒼,已然老態龍鐘的父皇,像寒風中壹盞搖曳晃擺的孤燈,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滅,胖子心頭愈加心酸黯然,強忍著眼淚,念奏折的聲音也開始哽咽起來。
  皇上扭過頭,擠出壹絲微笑,沙啞開口道:“無病,莫要傷懷,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朕若死了,這江山可就全壓在妳壹個人的肩上,無病,不要辜負朕的期望,記住妳答應朕的話,將來,妳要做壹個有所作為的明君,仁君……”
  目光深沈的註視著胖子,皇上喟嘆道:“……妳性子太弱,朕最擔心的,是怕將來會出現君弱臣強的局面,那時,朝堂動蕩,天下不安,百姓又會遭難,無病啊,妳要記著,身為帝王,切不可存婦人之仁,該狠下心時,便需狠得下心,甚至牽連壹些無辜的人也不打緊,為了天下安寧,這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胖子含淚點頭。
  皇上瞧著胖子,欣慰的笑了笑:“趁著朕還能喘口氣,能為妳做的,都盡量為妳做好,將來妳登基後,便可以無所顧忌的去實施妳的主張和政見,朝堂之上不會有人掣肘,朝堂之外不會有人奪位,整個天下在妳面前就是壹張白紙,由妳任意揮毫,妙筆生花……”
  胖子的眼淚終於落下,感動的望著皇上,哽咽得說不出壹句話。
  皇上臉色沈了沈,渾濁的雙目定定望著宮門之外,語氣平淡道:“前幾日,方錚密奏,說壽王心懷不軌,而且拿到了證據。朕親自審理了此案,發現方錚所言屬實,壽王確實想趁朕平太子之亂的時機,西進興慶府,殺將奪兵,然後揮師進攻京城。幸好那晚方錚及時攔下了壽王的車駕,否則……等待著妳的,又是壹場妳死我活的戰事,無數百姓又要遭難。”
  胖子擦了擦眼淚,破涕笑道:“方錚那小子別的本事沒有,運氣卻是壹等壹的好……”
  皇上也笑了笑,隨即淡然道:“朕已將壽王削去王爵,貶為庶民,發配嶺南,終生不得入京,而英王,朕亦將他的藩地改封在極南之地瓊州,並嚴令他限期離京就藩,以後未奉詔不得私自入京,否則以謀反論處……”
  胖子吃了壹驚,壽王有謀反之心,將他貶為庶民這沒什麽好說的。可英王卻沒犯什麽過錯,為何父皇也對他如此嚴厲?
  似乎看出了胖子的疑惑,皇上嘆了口氣道:“妳們都是朕的親生兒子,朕這樣做難道不心疼嗎?可是,若對他們太過恩重,反而會滋長他們的不臣之心,朕不希望在死後,妳們兄弟間為爭皇位而手足相殘,朕思來想去,唯有如此處置,才能避免那樣的慘劇發生,至於將來他們的命運如何,就完全看妳的意思了。無病,妳明白了麽?”
  胖子想了想,若有所悟的點頭:“父皇,兒臣有點明白了。父皇施之以威,兒臣將來再對他們示之以恩,那時他們根基盡失,沒了謀反的能力,又感念兒臣的恩德,他們便不會再行謀反之事了。”
  皇上欣慰點了點頭:“朕還有件事要交代妳,這壹年來朝堂上下發生太多大事,以至於此事拖拖拉拉近壹年也沒能騰出手去辦,如今朕老了,眼看沒幾天好活,朕把這件事交給妳,這也是妳登基後要辦的第壹件大事。妳要盡心辦好。”
  “父皇請吩咐。”
  “去年七月,嘉興知府李懷德密奏,江南七府,除嘉興之外,其余六府知府互相串聯勾兌,私改帳簿和戶籍,謊報虛報實收稅款,私下傾吞貪墨,數目非常巨大,此案據說與京中某些重臣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父皇,此案如今可有頭緒?”
  “沒有,去年朕忙著處理潘文遠謀反壹事,根本騰不出手來辦理此案,潘文遠伏誅之後,朕本打算令方錚下江南追查,可是方錚又被人劫持出城,旬月不歸,等方錚回京後,太子和壽王他們又開始蠢蠢欲動,這些事壹樁連著壹樁,朕無暇它顧,所以壹直拖到今日。”
  “既然父皇屬意方錚追查此事,兒臣過些日子便讓他去查便是。”
  皇上思索了壹陣,忽然笑了:“如今太子叛亂已除,天下安寧無事,方錚想必打起了享清福的主意,弄不好他也許還想辭官歸隱,從此了無牽絆的吃喝玩樂,若他知道我們父子倆此刻又在打他的主意,破壞他苦心構思的享福美夢,他的表情壹定會很精彩……”
  胖子聞言壹楞,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寢宮內燭光搖晃,壹對無良父子相視而笑,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在皇宮上方的夜空回蕩飄揚……
……
  方府內。方錚正趴在床上享受小綠的全身按摩,忽然莫名感到壹陣寒意。
  “阿啾——”方錚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接著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擡起頭來,警覺的四下張望。
  “少爺,妳怎麽了?”小綠不解的問道。
  “我感覺到壹股猥瑣邪門兒的妖氣,正鋪天蓋地向我席卷而來……”方錚凝神四顧,咬著牙惡聲道:“媽的!老子最近幾日必會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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