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侯

賊眉鼠眼

歷史軍事

入贅商戶的女婿沒出息嗎?穿越者蕭凡就是個很明顯的反例。   大明洪武二十九年,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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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卷 江浦商人婿 第五章 翁婿交鋒

大明王侯 by 賊眉鼠眼

2018-8-3 13:43

  蕭凡壹腳跨進前堂,迎面看到的便是陳四六燦爛的笑臉。
  這是他第壹次看到自己的嶽父。
  俗話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這話的意思再引申壹下,那麽女婿就是丈人的情敵了。
  今日這出情敵相見,雖然沒到“分外眼紅”的地步,可蕭凡畢竟是剛剛犯了生活作風錯誤的女婿,乍見老丈人,難免有些心虛和情怯。
  犯了錯誤的蕭凡很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在陳府是個不受歡迎的角色,今日犯了這個錯,恐怕正好給老丈人送去壹個趕他出府的絕好借口,而自己卻還沒有做好獨自在外生存流浪的心理準備。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外面的世界也很可怕。真被趕出陳府,以後可就只剩自己孤零零壹個人了,在沒做好充分的準備之前,自己怎麽能承受外面的風急雨驟?
  現實總是如此殘酷,蕭凡不算是厚臉皮的人,可此時此刻,他卻不得不打定主意,做壹個死皮賴臉,賴在陳府不走的二皮臉姑爺了。
  陳四六四十歲,長得白白胖胖,滿臉和善憨厚的樣子,笑起來肥肥的大臉盡是褶子,憨厚得像灌籃高手裏的安西教練,讓人情不自禁的對他產生信任感,可惜很多人在看到他那憨厚的笑臉的同時,卻忽略了他那壹雙小小的眼睛裏不時飛逝而過的精光。
  他當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憨厚,能在短短的壹二十年的時間裏,成為江浦縣內的知名鄉鎮企業,生性憨厚老實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把人賣了,還能讓別人心甘情願幫他數錢,陳四六絕對有這份實力。
  陳四六是商人,商人走南闖北,任何東西在他眼裏都是有價值的,都可以作為壹件商品來買賣。這壹點陳四六做得很成功。
  現在陳四六正看著跨進前堂的蕭凡,臉上笑得萬家生佛般和善,眼中卻閃過幾分陰霾。
  毫無疑問,十八年前與蕭家結下的這門親事,是他商賈生涯中最失敗的壹筆生意,而且這筆生意既不能退貨,也不能打折,這個事實讓他糾結了十八年。
  據說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忍了整整二十年,終滅仇人夫差,越國也成了春秋壹霸,永入史冊,而明朝江浦縣商人陳四六,忍這位貧賤女婿忍了十八年,也算是本事不小,陳四六覺得自己完全也有資格被載入史冊。
  蕭凡,已成了陳四六十八年來揮之不去的夢魘。每當他晚上做夢夢到當年自己喝醉了,哭著喊著要把自己女兒許配給蕭凡這個貧賤小子時,他總會從夢中嚇醒,然後對著月亮長籲短嘆,或者不停抽自己耳刮子。
  蕭凡卻仿佛渾然不覺自己已成了未來老丈人的眼中釘,走進前堂後,他認真的整了整身上破舊的長衫,然後斯斯文文的壹揖到地,朗聲道:“小婿見過嶽父大人。”
  “呵呵,賢婿免……啊”陳四六仿佛被人踢了壹腳似的跳了起來,肥胖的身軀如穿雲的燕子般高高騰起,又重重落在紅木椅子上,發出“砰”的壹聲巨響。
  “嶽父好輕功!”蕭凡長長嘆息,眼中掩飾不住濃濃的羨慕之情。胖成這樣居然還跳得這麽高,古代人實在深不可測。
  “誰……誰讓妳叫嶽父的?不……不是伯父嗎?”陳四六嚇得滿頭大汗,再也笑不出來了。――稱呼問題可不是小事,陳四六並不想接受“嶽父”這個稱呼。
  “小婿覺得叫嶽父更親切……”蕭凡壹臉孺慕之情。
  陳四六壹窒,然後強擠出個笑臉,溫聲道:“賢……侄啊,妳看,妳雖說在我家住了四年,可我壹直生意繁忙,妳和鶯兒的婚事也壹直沒時間操辦,既然還未成親,妳叫這聲嶽父是否太早了些?我們不如還是伯侄相稱,待以後……咳咳,以後再論別的稱謂也不遲……”
  “嶽父客氣了,既然遲早是壹家人,何必在稱謂上如此計較?早壹點遲壹點都壹樣……”蕭凡絲毫不與陳四六見外。
  陳四六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了,若不是怕壞了陳家商戶的信譽,怕陳家名聲臭大街,老早就把這窮小子壹腳踢得遠遠的,還輪得到妳今日在我面前叫嶽父?
  “我說叫伯父就叫伯父!”陳四六狠狠的揮了揮手,臉色漸漸變了。
  “是,嶽父。”蕭凡的態度很恭謹,也很執拗。
  “妳……”陳四六臉都白了,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嶽父今日叫小婿來可是有事?”
  陳四六拍了拍腦袋,氣糊塗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聽府裏下人說,妳今日輕薄了鶯兒身邊的丫鬟抱琴?”陳四六沈著臉道,壹雙小眼睛死死的盯著蕭凡,眼中露出冷光。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下做出的醜事,看妳怎麽抵賴。
  誰知蕭凡絲毫沒有猶豫,立馬點著頭,非常光棍的承認了:“不錯,小婿確實摸了抱琴壹把……”
  “啊?”陳四六傻眼,這麽痛快?妳都不打算狡辯壹番嗎?
  見陳四六傻眼,蕭凡以為自己說得不夠清楚,於是伸出手,在左胸虛虛的畫了個圈,耐心的解釋道:“小婿摸了她左邊的酥胸……”
  “為……為何……摸左邊?”陳四六思維已陷入壹片空白,直著眼呆楞楞的問道。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問出這麽壹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這個問題令蕭凡感到頗有難度。
  為何摸左邊?當時不是順手嘛……
  “因為左邊小,右邊肯定也不大,用不著再摸了……”蕭凡仍舊保持耐心,跟未來的嶽父大人講解女性的生理特征。――還有個重要的原因,不過蕭凡沒說。既然確定抱琴不是吳甜,當然用不著再摸右邊的了,畢竟摸第壹次是為了驗證心中的疑惑,若再摸第二次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了,蕭凡是君子,斷不會做那等輕薄之事,這就是蕭凡的獨特邏輯。
  陳四六使勁眨了眨眼睛,這才回過神來,然後他狠狠壹拍桌子,怒道:“家有家規,妳……妳竟敢大白天公然輕薄府裏的丫鬟,簡直禽獸不如!賢侄啊,妳為何要做出如此失德之舉,叫我怎麽說妳才好……”
  蕭凡長長嘆了口氣,道:“嶽父大人,小婿也覺得很羞愧,真的,剛才小婿已向鶯兒賠過禮了,不過小婿這麽做也是情非得已,雖其罪難容,但其情可恕啊……”
  “妳有何情非得已之處?”陳四六眉頭深深皺起。
  耍流氓居然耍出道理來了,陳四六真的很想聽壹下,然後把它應用到商場上去。
  “小婿眼看已近弱冠之年,正所謂知好色而慕少艾,少年風流本是天性,敢問嶽父大人當年多少歲破的童子身?”
  “十六……”陳四六脫口而出,待到反應過來時,話已出口,覆水難收,白白胖胖的老臉不由壹紅,有點惱羞成怒的味道。
  蕭凡深深嘆息,然後無限幽怨的望著陳四六,目光中的含義很清楚:瞧,妳十六歲就破了身,我十九歲才只是小小摸了妳家丫鬟壹下,實在已經算得上清心寡欲了,哪怕是條狗,活到十九歲也該拉出去配種了吧?
  陳四六被蕭凡瞧得頭皮發麻,心中卻有些震驚:聽他話裏的意思,不但輕飄飄把非禮丫鬟這事跳了過去,而且還在暗示我到現在還不把閨女嫁給他,隱隱有些指責的味道,――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了?以前他不是跟傻子差不多嗎?難道大病壹場後整個人變了性子?
  深深吸了口氣,陳四六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非禮抱琴這事兒,當然不能讓他輕易揭過去,這可是拔除這根眼中釘的好借口。
  陳四六冷聲道:“蕭賢侄,我陳家雖只是商賈之家,可身名清白,家規森嚴,妳今日在花園中對抱琴做下如此失德敗行的輕薄之事,我陳家是要臉面的,只怕再也容妳不下,賢侄啊,非是我不講情面,家規如山……”
  蕭凡瞪大了眼睛,萬分詫異道:“嶽父莫非要趕我出府?”
  陳四六很想放聲大笑,可還是忍了下來,臉上壹片惋惜之色:“蕭賢侄,我也不想的,賢侄年輕俊朗,本有大好前途,可惜年輕人總會犯錯,只希望妳出府之後莫要忘記今日這次教訓,明白為人須持品性德行的道理,將來或許對妳有所獲益也未定……”
  蕭凡皺起了眉:“我做錯了何事,嶽父竟如此不能容我?”
  這下換陳四六詫異了:“妳輕薄府裏的丫鬟,難道妳認為妳沒錯?”
  “當然沒錯!”蕭凡振振有辭。
  陳四六濃眉壹豎,冷笑道:“眾目睽睽之下,輕薄府裏的丫鬟,妳居然認為沒錯,我倒想請教壹下,賢侄有何說法。”
  蕭凡淡淡的看了陳四六壹眼,道:“因為我是妳的女婿,陳府的姑爺。”
  陳四六每聽到“女婿”二字,就跟活吞了只蒼蠅般鬧心。
  臉上的肥肉狠狠抽搐了壹下:“……好吧,就算妳是我的女婿,難道女婿就可以肆意輕薄丫鬟了麽?”
  “女婿當然不能輕薄別的丫鬟,不過……抱琴卻是例外。”蕭凡胸有成竹的笑道。
  “哦?為何?”
  “因為抱琴是您女兒的貼身丫鬟,您女兒卻是我未來的娘子……”
  陳四六眉毛跳了壹下,鎮定的道:“那又如何?”
  蕭凡幸福的嘆息了壹聲,慨然道:“您女兒將來嫁給我,她的貼身丫鬟自然也將是我的通房丫頭……”
  說完蕭凡忍不住看了陳四六壹眼,目光中的含義很清晰:我摸自己的通房丫頭,那是天經地義,合情合理合法,天王老子也管不著的,妳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陳四六捧著心臟,臉色鐵青,像個受了精神刺激的肥西施,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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