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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逆(長安之上)

迪巴拉爵士

歷史軍事

元州地處大唐西南。西南多山,在大唐人的口中,這裏便是窮山惡水。若非這裏與南周國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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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死,也願意

討逆(長安之上) by 迪巴拉爵士

2023-9-4 22:24

  這次深秋出兵,楊玄看似輕松,實則頗為重視。
  “心思重,加之這幾年來回奔波,積累了不少風寒,這壹下就發作了。”
  家裏有個醫者娘子真是太爽了,否則只是想想北疆名醫陳花鼓,楊玄就肝顫。
  他靠在窗戶邊,當然,窗戶是關著的。
  案幾上擺放了幾卷長安最新的小說,足夠楊玄讀幾日。
  但初冬即將來臨,事兒多,作為老板的楊玄坐不住。
  “阿寧,就沒個快些的法子?”
  他看著小說,卻覺得那些字在飄,壓根看不進去。
  周寧和阿梁在邊上玩耍,聞言點頭,“有啊!”
  楊玄大喜,“那就快些。”
  “好。”
  周寧抱著孩子出去,再回來時,手中多了個木匣子。
  楊玄覺得自己又找到了看小說的心情。
  而且看的全神貫註。
  多好的姑娘啊!
  竟然被那狼心狗肺的讀書人給哄騙了……什麽來年科舉再來,這是白嫖呢!姑娘!
  那姑娘竟然翹首以盼……
  蠢!
  楊玄搖頭嘆息。
  “人生吶!”
  “躺下!”周寧過來。
  楊玄順從躺下,笑道:“這是要……”
  笑容僵硬了。
  周寧手持銀針,“脫!”
  “阿寧!”
  “脫!”
  “要不……”
  “我幫妳脫!”
  唰唰唰!
  “妳輕點!嗷!”
  “就紮壹下,我紮自己就不疼。”
  “太深了!”
  “哪有!”
  “……”
  楊玄覺得自己多半是被紮出了內傷,所以沒精打采的。
  “郎君。”
  姜鶴兒進來,“韓先生告假了。”
  “可說了何事?”楊玄把小說放下。
  姜鶴兒瞥了壹眼小說,“說是家事。”
  “知道了。”
  姜鶴兒告退。
  臨走前再度好奇看了壹眼小說。
  ——好人,來嘛……
  姜鶴兒出去。
  “鶴兒,妳臉怎地紅了?”
  赫連燕正好來請示事兒,見她霞飛雙頰,就指指室內,輕聲道:“被郎君給……”
  姜鶴兒虎著臉,“哪有!”
  “那妳臉紅什麽?”
  “天熱!”
  赫連燕擡頭,秋風吹過,好冷。
  嗖!
  姜鶴兒溜了。
  赫連燕不禁莞爾。
  “郎君。”
  “嗯!”楊玄再度放下小說。
  赫連燕進來,行禮。
  “長安那邊送來了消息。”
  “說。”楊玄靠在窗下,雙腳隨意伸直。
  “衛王娘子有孕了。”
  “竟然有孕了?”
  衛王就壹個兒子,而且有些呆傻。在這等情況下,換了誰也得抓緊時間大幹苦幹,爭取早日生個健康的兒子。
  可衛王卻近乎於禁欲般的孑然壹身。
  楊玄有壹陣子甚至懷疑這貨和李晗之間有什麽不得不說的故事,後來發現沒這回事。
  再後來,大侄子娶了黃大妹。楊玄開始以為他是掩人耳目,可赫連燕手下有善於觀察者,信誓旦旦的道:“黃大妹從少女變婦人了,若是有錯,挖了小人的眼珠子去!”
  “來人!”楊玄覺得這是好事兒。
  章四娘進來,看了赫連燕壹眼,“郎君。”
  “告訴娘子,衛王娘子有孕,讓娘子準備賀禮,重壹些。”
  “是。”
  章四娘側身,輕輕擺擺臀兒。
  赫連燕站在那裏,只是壹笑。
  頓時,百媚千紅。
  還是比不過這個騷狐貍啊!
  章四娘沮喪出去。
  赫連燕對章四娘這等小心思了如指掌,就當做是樂子逗了她壹下。
  楊玄說道:“衛王原先就壹個呆傻的兒子,所謂奪嫡,更多是保命。
  如今他的娘子有孕,這就說明他能生!
  如此,這奪嫡大戰就熱鬧了。
  越王和楊松成等人如何?”
  “不少人盯著鐵匠鋪,衛王壹夜之間斬殺十余人。咱們的人也出手了,清理了不少。”
  赫連燕說道:“大概是有些意外,皇帝出手壓制衛王,提攜越王……”
  楊玄譏誚的道:“這是覺著自己養的狗突然腰板硬了,於是便想出手打斷它的腰。這條老狗。”
  “是。”赫連燕說道:“誰知曉衛王竟然招攬人手,隨即彈劾越王的心腹……
  據聞,十余奏疏同壹刻送進宮中,引得朝中震蕩。
  接著王豆羅和周侍郎壹起出手幫襯……
  衛王,竟然成勢了。”
  楊玄壹怔,“他這是壹直在藏拙啊!”
  赫連燕說道:“那些多是不滿楊松成的官員。”
  “對手的對手,便是朋友。”
  楊玄隨口道,卻見赫連燕壹臉震撼。
  “郎君這話,精辟!”
  “只是隨口而發。”
  楊玄靠在墻壁上,微微蹙眉。
  赫連燕告退。
  朝中最大壹股勢力本來是皇帝的,可就在楊玄離開元州的那壹年,皇帝為了壓制宗室,和楊松成等世家門閥聯手,把壹部分反感世家門閥的臣子給推了出去。
  這部分臣子從此就成了孤魂野鬼,誰的人都不是。
  有的弄了個松散的小團體,可依舊擋不住風浪。
  大侄子異軍突起,用皇子的身份登高壹呼,那些孤魂野鬼大喜,紛紛聚攏在這面大旗下。
  從此,咱們也是有組織的人了。
  這是壹次契機,衛王出手的時機妙到巔毫。
  這些年藏拙不易啊!
  想到大侄子這些年的低調,楊玄不禁嘆道:“都不是省油的燈。”
  從此,朝中就多了壹股勢力。
  老丈人他們出手,並非是真心支持衛王,只是想給皇帝和楊松成壹夥人增加個對手罷了。
  他們出手,就硬生生的把大侄子推到了皇帝的對立面去。
  嘖嘖!
  真正的老狐貍是王豆羅和老丈人。
  但大侄子估摸著也是心甘情願被兩個大佬利用。
  這世上,從未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處給妳。
  真的給妳好處,妳就得琢磨背後的味道……我需要付出些什麽?
  皇帝會惱火,楊松成和越王會覺得如鯁在喉……
  這事兒,有趣了啊!
  楊玄摸摸下巴,“來人!”
  “郎君。”這次是言笑。
  “請了韓先生來。”
  “是。”
  韓紀看著如沐春風般的來了。
  楊玄把衛王的事兒給他說了。
  韓紀坐下,楊玄令人送了茶水來。
  喝壹口茶水,韓紀贊道:“好茶!”
  這當然是好茶。北疆也有好茶,每年采摘了,最好的送到節度使府,給北疆之主享用。
  楊玄喝了壹口茶水,瞇眼品味。
  韓紀說道:“衛王成為朝中的壹股勢力,但依舊不足以同楊松成等人抗衡。郎君也需要有人在朝中說話,老夫以為,該出手了。”
  雖然北疆和長安在官方交流上斷絕了,但名義上依舊是大唐的壹員。
  “大義!”楊玄笑了笑。
  大義不能丟。
  否則頂著個叛逆的帽子,人人喊打。
  韓紀說道:“畢竟那位老了。”
  楊玄點頭,“告訴包冬,為衛王造勢。”
  “是。”
  韓紀告退。
  楊玄再度叫來赫連燕。
  “韓紀今日看著有些走神,可知曉何事?”
  赫連燕說道:“昨日城中來了幾個士子,說是想投效郎君,劉司馬準備親自過問此事……其中壹人便是韓先生女兒的前夫張隨。”
  劉擎過問此事,便是想為北疆千金市馬骨。
  做個樣子給天下人看看……來,但凡有才,北疆就給妳施展的機會。
  “前夫?”
  楊玄想起來了,當初韓紀被前東主陷害流放,妻兒也跟著倒黴。女兒韓穎便是在那個時候被夫家驅逐,來到了北疆。
  那是個無恥的人。
  來北疆,怕目的也不單純。
  不對!
  楊玄擡眸,“韓紀的身份消息定然泄露了,查!”
  赫連燕急匆匆出去,再回來時,帶來了消息。
  “韓先生說,上次和郎君去長安遇到了熟人,估摸著是那人把消息泄露了出去。”
  楊玄玩味的道:“那他還用韓紀這個名字作甚?該恢復本名韓勝才是。”
  赫連燕捂嘴嬌笑,“韓先生說,韓紀之名是郎君取的,以後他就用這個。”
  這是徹頭徹尾的表忠心……老夫連名字都改了。
  “老韓……”
  楊玄瞇著眼,“他既然能如此忠心耿耿,我怎能坐視?燕啊!”
  “郎君吩咐。”
  赫連燕微微欠身。
  “盯著張隨。他若是來意不簡單,那麽,必然不會是壹個人。盯死他。”
  楊玄瞇著眼,在想對韓紀的態度。
  赫連燕告退。
  韓紀笑容滿面的出了楊家。
  尋到了包冬。
  “見過韓先生。”
  包冬黝黑的臉在漸漸轉白。
  “包冬啊!郎君吩咐,為衛王造勢。可知曉如何造勢?”
  韓紀問道。
  包冬開口,專家的氣息撲面而來,“造勢,不外乎便是重復謊言。謊言重復壹千遍,就成了人人信奉的道理。”
  “好。”
  韓紀覺得老板麾下真是什麽樣的人才都有,“註意,要讓外界覺著我北疆便是衛王的後盾,但,又不能讓人誤解為我北疆對衛王言聽計從……這個度……”
  “了解!”
  包冬說道:“就如同是男女之間偷情,私下親密無間,明著卻若無其事……偏生人人都覺得他們之間有事。”
  韓紀沈默了壹瞬,伸出大拇指,“人才!”
  這個比喻,太貼切了。
  韓紀就站在節度使府外面。
  “韓先生。”
  “嗯!”
  “韓先生!”
  “嗯!”
  他笑的如沐春風,仿佛是在等誰。
  直至赫連燕回來。
  “赫連娘子。”
  “韓先生。”
  兩個在北疆都沒有根系的人,難得聚在壹起。
  “去我值房吧!”
  赫連燕知曉老韓無事不登三寶殿。
  “不了,就幾句話。”
  韓紀微笑沖著壹個出來的官員頷首,等他走後,才說道:“剛來的幾個士子,老夫準備去見見其中壹個。此人怕是有些麻煩,若是需要出手,還請赫連娘子安排。”
  “好說。”
  赫連燕當即派了些人手跟著韓紀。
  捷隆說道:“我有些好奇,韓先生按理氣量不大,張隨在他落魄時落井下石,壹紙休書驅逐了他的女兒。按理,韓先生該恨之入骨。
  憑他的智謀,要弄死張隨我覺著不是事。他在忍什麽?”
  赫連燕說道:“我也不知。”
  楊家,楊玄得知了此事後,說道:“老韓手段狠辣,他能如此隱忍,唯有壹個理由。”
  赫連燕說道:“還請郎君賜教。”
  楊玄說道:“他的女兒。”
  赫連燕壹下就明白了,“他是不想讓女兒傷心?”
  “阿耶!阿耶!”
  阿梁被鄭五娘牽著過來,鄭五娘苦笑,“小郎君要尋郎君說話。”
  “阿梁!”
  楊玄伸手,鄭五娘放開阿梁,阿梁跑著過來,被楊玄壹把抱起。
  阿梁看著他,“吃藥。”
  “好。”楊玄笑著。
  赫連燕告退。
  走到門外,她才想起,先前韓紀和老板剛才的笑意都壹樣。
  溫柔。
  ……
  張隨和幾個士子結伴來到了桃縣。
  這些人都是多次復考無果,也就是說,對科舉絕望了。
  考科舉作甚?
  做官!
  考不上了,也不願意在家做個土財主,慢慢變成豪強。
  所以,投靠大佬就成了壹條捷徑。
  大佬有征辟的權力,楊玄在北疆更是壹手遮天,吏部的手伸不進來。
  但來北疆效力是要冒風險的,壹旦楊玄倒臺,這些人都會被清算。
  張隨看著頗為溫和,且長得白凈。
  溫和加白凈,讓他成了女人們喜歡的對象。
  “張隨!”
  眾人被安排在逆旅中,每人壹個單間。
  張隨正在寫文章,聞聲擡頭,“何事?”
  壹個同伴舉手叩門,笑道:“有人來尋妳,看樣子有些身份。哎!妳小子在北疆認識人也不說,這是啥意思?”
  張隨笑道:“哪有的事,我去看看。”
  腳步聲緩緩而來,隨即出現在門外。
  張隨起身,“嶽……見過韓公。”
  韓紀微微頷首,走了進來。
  “張隨,我們要出門逛逛,妳自己晚些來尋。”
  同伴沖著張隨猥瑣壹笑,無聲的道:“青樓!”
  張隨頷首,“知曉了。”
  同伴走了,臨走前還貼心的把門關上。
  “嶽丈!”
  張隨跪下。
  “老夫不是妳的嶽丈!”
  看著這人,韓紀眼中殺機壹閃而逝。
  那是他寵著長大的女兒啊!
  就在他落魄的時候,被趕出了夫家,無依無靠的漂泊。若非他在北疆尋到了落腳點,壹個女人就這麽在世間遊走……
  後果不敢想象!
  “嶽丈!”張隨擡頭,白皙溫和的臉上多了誠懇,“當初我是被文思渺威脅。我壹直念念不忘穎兒。
  嶽丈,我願為了穎兒付出壹切。”
  韓紀微笑。
  “死,也願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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